第三章 今日份的论文还没写(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9,462 字
夏若蒂在烛芯上轻搓手指,一点点黑色粉末凭空产生,飘落,燃烧,点燃蜡烛。
燃素,炼金术第三支柱,学者们认为它是实体化的火焰,能引起剧烈燃烧。有远见的人认为以燃素为动力的火枪最终能取代汽枪。
可惜,即使有炼金法阵和专用器材协助,燃素依旧无法量产,数量稀少,不能像蒸汽机关和金属活体一样普及,因而“第三支柱”的名头受到焚金秘法威胁。
有些高阶炼金术士,会凭借些微魔力和几个简单的动作,凭空制造和点燃燃素,以此收获众人的赞叹。
夏若蒂是不屑使用这种烂俗方法炫技的,现在的她也没这个心情。
现实与想象的碰撞产生了一些疑问,如果不能解决,她今晚没法睡觉。
“为什么旅店里会有个酒吧?”她把自己丢上床,毫无形象地伸开手脚,问卡洛琳。
床很硬,但还可以忍受。
“店主想赚两份钱,而且他能赚到。”
卡洛琳仔细打量这个房间。门口有张桌子,上面摆着一根蜡烛,像是自制的油脂烛。正对着门口的窗户仅有人头大小,唯一的出口只有正门,外加一张床,就是这个房间的全部。
蒸汽浪潮似乎没影响到这个房间,再考虑到村民对她们的敌意,这个村子恐怕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等小姐睡够了就立刻离开。旅馆的房间还算干净,经常有人打扫,意味着常有外人留宿,只住一晚上问题应该不大。
“我不明白,卡洛琳,为什么他们不认识金磅?”
“小姐,帝国各城市被迷雾分隔了两百多年,近几年迷雾才逐渐消退。在这两百年里,城市之间少有交集,帝国能控制的区域只有温泽群岛,幸存下来的城市都有极大的自主权,如果不是那些贵族们还需要洗礼用的圣油膏,他们早就独立了。请您想想搬去伦蒂尼之前、我们住在凯海德的时候,凯海德与群岛只隔了一片海峡,那时您也没用过金磅。”自家小姐像她的父亲一样,对政治一点感觉也没有,一点也不像个伯爵继承人。
但是夏若蒂的父亲——也可以算是卡洛琳的父亲——有整个凯海德最有权势的家族作为后盾,在白炼金术上的造诣更是超越时代。
但是小姐……凯海德城毁灭后,艾博格家族的权势已大不如前,现在整个家族更是只有她和伯爵大人两人。为什么伯爵大人会同意她出来?
“卡洛琳,我有点饿。”
卡洛琳停下思绪,她只是具人偶,夏若蒂是她的主人,夏若蒂要是执意想做什么,她是不能阻止的。
况且,寻回夏若蒂父母的遗骨,不仅仅是家族,也是整个帝国的迫切希望。
她放下黑箱子,回应夏若蒂,“我去问问店主,是否能借用他们的厨房。”然后退出房间。整个房间只余夏若蒂一人。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空。月亮已经落山,在蚀日的影响下,群星更加黯淡。
凯海德,夏若蒂的故乡,她记得那个时候。迷雾还没消散之前,父亲是少数几个去过温泽群岛的人,那时候渡海不能坐船,得从鲸鱼肚子里过去。
笼罩海峡的迷雾。
现在想来,这件事疑点重重。虽然她还没经历太大挫折,但是也能感觉到,现实显然不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轻松写意。
她没有什么政治嗅觉,但也明白,帝国不可能让像父亲这样伟大的炼金术士去探索迷雾,父亲甚至没有带上卡洛琳,与他同行的只有母亲。
那么她呢?她是否可以走完这条路?
夏若蒂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床单粗糙的表面。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她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那是一种从深处悄然升起的燥热。或许是刚才点燃燃素时残留的魔力波动?又或者只是这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
她伸手探向小腹下方,隔着长裙的布料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肉微微绷紧,熟悉的、黏腻的湿意正在布料内侧缓缓晕开。夏若蒂咬住下唇,手指陷入柔软的裙料中,指尖隔着层层布料抵住了已经有些发硬的小豆粒。
“真是……”
她低声嘟囔着,却没有停下动作。反正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卡洛琳去厨房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夏若蒂稍稍撑起身体,撩起裙摆,让夜风直接拂过已经有些潮湿的腿心。
月光透过小窗洒进来,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投下斑驳的光影。夏若蒂低头看着自己张开的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浅粉色的丝质内裤被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阴影,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埠上,勾勒出两片肿胀阴唇的轮廓。顶端的阴蒂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夏若蒂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将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湿润的内裤轻轻揉按那块已经硬挺起来的软肉。布料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又很快转化为电流般的快感。
“嗯……”
她克制不住漏出一声呻吟,后腰下意识地弓起,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从单纯的按压变成带着旋转的研磨。湿透的内裤布料成了最好的媒介,每一次摩擦都让阴蒂充血得更厉害,快感也堆积得更高。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小穴开始抽搐,黏稠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渗出,把布料浸得更湿。
她在床上不安地扭动,双腿张得更开。布料已经湿透到开始滴水了,但她就是不想脱掉。这种隔着阻碍触碰自己的感觉……有种禁忌的快感。就像偷偷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却又没人发现。
“哈啊……哈啊……”
夏若蒂仰起头,颈线绷直,金色的长发散在粗糙的床单上。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死死抵住阴蒂的核心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拼命揉搓。快感一波波涌上来,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大腿肌肉开始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到来时——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夏若蒂猛地抽回手,整个人触电般坐起,手忙脚乱地放下裙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门板。
过了几秒,脚步声又响起来,渐渐远去——不是卡洛琳,只是其他房客路过。
夏若蒂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那股被打断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紧张变得更加强烈。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抽动,阴蒂还在发烫发硬,叫嚣着要更多的刺激。
“不行……”
她喃喃自语,却忍不住又把手伸进了裙底。这次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探进了已经湿透的布料边缘,指尖触摸到了柔软湿热的肉体。阴唇早就肿胀起来,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夏若蒂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轻易地就陷进了柔软的肉褶里。
她咬着下唇,将食指缓缓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呜……”
内壁的触感黏腻湿热,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夏若蒂慢慢抽插起来,指节在内壁摩擦时发出羞耻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攀上胸前,隔着束胸衣用力揉按自己的乳房。她早就想这么做了,从傍晚看到卡洛琳俯身摆弄行李时,那对在女仆装下若隐若现的丰硕胸部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卡洛琳……”
她低声念着人偶的名字,指尖在穴道深处抠挖得更用力。幻想着卡洛琳那双看似冰冷、实则灵活的手,此刻正伸进她的裙底,用细长的手指玩弄她的小穴;幻想着卡洛琳那张永远平静淡漠的脸,此刻正埋在她的腿间,用舌头舔舐她最敏感的地方。
夏若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手腕因为过于用力开始发酸。她索性把中指也一起插了进去,两指并拢在小穴里来回抽插,指腹摩擦着湿润柔软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宫颈口。
“啊……啊……要、要去了……”
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双腿紧紧夹住插在腿间的手。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把她的手指、手掌、甚至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夏若蒂仰着头,嘴巴半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平息。
她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金色的发丝黏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小穴还在轻微抽搐,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褶。
片刻的空白之后,羞耻感才姗姗来迟。夏若蒂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看着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散发着淡淡麝香气味的污渍,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得收拾一下……”
她挣扎着坐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去。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大腿内侧的皮肤只要轻轻一碰都会激起细小的战栗。夏若蒂咬着牙,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从行李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胡乱擦拭了一下身体和床单。
做完这些,她看着那块沾满爱液的布,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它塞进了黑匣子的夹层里——等明天找个机会销毁,决不能让别人看见。
冷静下来的夏若蒂重新坐回床边。刚才的自慰虽然暂时缓解了身体的欲望,但心里的空虚感却更明显了。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想象着卡洛琳此刻在厨房里的样子。那修长的身影、纤细的腰肢、被女仆装包裹的丰挺胸部……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烦躁攫住了她。与其坐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做点正事。
夏若蒂翻身下床,将手按在黑箱子上,触动一个机关。
一条缝隙将箱子分成上下两部分,她移开上半部分,放在一旁,那是她们的行李。
下半箱子上,红线勾画出狼的图案,狼嘴里叼着白色的蛇,蛇缠绕着狼,吞噬自己的尾巴。
这是夏若蒂为自己设计的纹章。白蛇象征炼金术中的“噬身蛇”,狼则是艾博格家族的家徽——红色苹果树下的狼。
她本想直接在家徽的红色苹果上加一条蛇,但“被蛇缠绕的树”与教会的圣徽“世界蛇缠绕的树”有部分相似。
为避免麻烦,她决定砍掉树,让蛇去缠着狼,狼当然不会高兴,于是它狠狠咬着蛇。就这样,夏若蒂的纹章诞生了。
夏若蒂连接起固化在箱子里的炼金术式,一柄巨剑从箱子侧面无声弹出。
她抽出剑,那柄剑比她还高一点,半掌宽,不知道是怎么塞进箱子的。
她把剑靠在墙上,左臂贴上箱子,箱子就吸住她的小臂。
夏若蒂站起来,箱子另一面伸出数十支锋利的机械节肢,在半空中挥舞。
切割模式。
箱子突然散开,各种零件悬浮空中,
炼金术的光牵引着它们,组成一把线膛火枪。
射击模式。
枪重新变成箱子,回到地上。过程中没发出任何声响。
黑匣子,天才炼金术士夏若蒂小姐的心血之作,温泽帝国青少年炼金奇物大奖赛金奖,帮助夏若蒂破格进入帝国大学自然哲学院的伟大创造;如果需要,它还能作为一个微型炼金工坊使用。
她从黑匣子的变化中找到了一点信心。
她不是要完成父亲未竟的使命,只要找到父母的遗体,带他们回家就好。
帝国也希望她能寻回父亲随身的炼金术手稿,有人认为这能使炼金术再前进一大步。
哼,如果他们真的这么想,为什么不自己派人去找?再说,就算只凭她自己,也能推动炼金术进展,她迟早能成为超越父亲的炼金术士。
夏若蒂鼻翼微微煽动,她闻到了门外的香味。
肉菜浓汤!
她刚把剑收入黑匣子,卡洛琳就端着木盘推门进来,木盘里放着木碗和木叉勺,香味正是从碗里飘出来的。
门打开的一瞬间,夏若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卡洛琳身上。人偶女仆端着木盘的动作标准而优雅,女仆装的白色围裙在腰后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腰臀曲线。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长裙下摆轻轻摆动,偶尔能看到黑色长筒袜上端的蕾丝边缘,以及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肤。
夏若蒂的喉咙有些发干。刚刚自慰过的小穴又开始隐隐发热,穴口不自觉地收紧,分泌出一点新鲜的湿意。
卡洛琳将木盘放在桌子上,摆好叉勺,道:“肉不是很新鲜。抱歉,小姐,我尽力了。”
木制餐具都是新的,初生不久的那种新。
“你不需要道歉。”夏若蒂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一些。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总是黏在卡洛琳身上。“你……咳,厨房里忙了很久吗?”
“大约半小时。店主不太愿意借厨房,需要适当……说服。”卡洛琳平静地回答。她说话时微微低头,白色头巾下的银色发丝有几缕滑落到脸颊旁。
夏若蒂盯着那几缕头发,想象着它们缠绕在自己指尖的触感。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食物上,正准备好好品尝,却发现没有椅子。
这可难不倒天才少女夏若蒂小姐,她看向了黑匣子。
身为夏若蒂小姐最伟大的造物,黑匣子已经是一件成熟的炼金奇物,理应自发衍生新的用途。
比如椅子。
黑匣子在炼金术式的驱动下迅速展开重组,形成一个简陋但足够稳固的椅子形状。夏若蒂坐上去,开始享用晚餐。
虽然食材有些低劣,但晚餐还是保持了卡洛琳应有的水平,萝卜里有肉汁的浓香,炖烂的肉只需轻咬,就会在嘴里化为汁水。
夏若蒂安静地吃着,卡洛琳站在一旁等候。房间里只有木勺轻轻碰撞碗壁的声音。夏若蒂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身旁的人偶,目光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扫过被黑色长袜包裹的小腿,掠过及膝长裙下可能隐藏的大腿线条,最后停在收束得很紧的腰带上。
“卡洛琳。”
“小姐?”
“过来一点。”夏若蒂放下勺子。
卡洛琳顺从地走近,站到椅子旁边。这个距离,夏若蒂能清楚地闻到人偶身上那种淡淡的、属于炼金材料的特殊气味,混杂着一丝厨房里沾染的烟火气。她抬起头,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卡洛琳低垂的眼睫,以及女仆装领口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夏若蒂伸手握住了卡洛琳的手腕。
人偶的手腕很细,皮肤触感微凉,但绝不是没有温度的死物。这是高级炼金人偶独有的模拟肉体,内里填充着特制的油脂和弹性材料,能完美模拟人类皮肤的柔软与温度。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依旧平静,身体也没有丝毫挣扎。
夏若蒂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卡洛琳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摸起来很软,带着人体该有的温热和微微的脉搏——虽然那脉搏只是炼金术式模拟出来的。
她拉着那只手,缓缓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卡洛琳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此刻正隔着长裙的布料,轻轻贴在夏若蒂的大腿外侧面。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微凉的触感,以及手指微微弯曲时带来的轻微压迫感。
“帮我……”夏若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检查一下……刚才练剑的时候,好像扭到了大腿。”
这是个蹩脚的借口。但卡洛琳没有点破,只是顺从地把手从大腿外侧缓缓移到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裙子布料滑动,所过之处都激起夏若蒂一阵细密的战栗。
“是这里疼吗,小姐?”卡洛琳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附近,那里离刚刚自慰过的腿心只有咫尺之遥。
夏若蒂咬住嘴唇,点了点头。“大概是吧……你揉揉看。”
卡洛琳的手开始慢慢揉按起来。动作很专业,力道适中,但每一下都让夏若蒂呼吸急促。人偶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缓慢移动,偶尔会不小心蹭到腿心敏感的区域。裙子的布料已经被之前分泌的爱液浸得有些潮湿,卡洛琳的手指隔着那一层湿润的布料打转按压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
“哈啊……”
夏若蒂情不自禁仰起头,后脑抵在椅子靠背上。卡洛琳的手没有停,反而更加深入大腿内侧,四根手指并拢,掌心完全贴上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区域,开始用整个手掌缓慢而有力地按压、揉搓。
“小姐的肌肉很紧张。”卡洛琳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嗯……继续……”夏若蒂已经顾不得什么借口了,她双腿微微张开,方便那只手的动作。小穴在长裙下早就泛滥成灾,每一次按压都让深处流出更多爱液,把裙子和椅子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卡洛琳的手滑到了膝盖内侧,然后又缓缓往上,重新回到大腿根部。这次她的手指更加大胆,直接探进了裙摆深处,触碰到了夏若蒂只穿着湿透内裤的腿心。
“小姐这里……”卡洛琳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质布料,准确按在了肿胀的阴蒂上,“也很紧张。”
“啊——!”
夏若蒂猛地弓起背,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却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卡洛琳的指腹开始在那里打转,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那颗已经开始发硬的敏感小豆粒。布料被爱液完全浸透,成了最好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而强烈的快感。
“卡洛琳……用力点……”夏若蒂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卡洛琳顺从地加大了力道。她的拇指按住阴蒂核心位置,开始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按压。另一只手则探进裙底,沿着湿滑的大腿往深处摸索,最后停在了夏若蒂浑圆的臀瓣上。
“这里需要放松吗,小姐?”
“要……都、都要……”
卡洛琳那只手开始揉捏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按在那些敏感的穴位上。夏若蒂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两处被同时触碰的快感重叠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
“不行了……卡洛琳……我、我要……”
话音未落,高潮就猝不及防地攫住了她。夏若蒂整个人绷紧,双腿死死夹住卡洛琳的手臂,小穴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长裙。她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尖叫,颈线绷直,喉咙里只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啜泣的喘息。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夏若蒂瘫在椅子上,浑身都是汗,胸口剧烈起伏。卡洛琳把手从她裙底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和手掌都沾满了亮晶晶、黏糊糊的液体。
人偶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看自家小姐潮红的脸和失神的双眼,平静地问道:“小姐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夏若蒂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她看着卡洛琳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她想看看这具完美的人偶身体内部,想探索那些炼金术造就的精密结构,想……想把它拆开,再重新组装,在每一处关节、每一处肌肉模拟组织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但这个念头只是闪过一瞬。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
“好多了。”夏若蒂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撑着椅子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跌倒,幸好卡洛琳及时扶住了她。“谢谢你,卡洛琳。”
“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姐。”卡洛琳扶着她在床边坐下,然后转身去收拾餐具。她的动作依旧优雅标准,白色围裙上没有沾到一丝刚才从夏若蒂身体里涌出的爱液,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按摩”从未发生过。
夏若蒂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刚刚被填满的空虚感又开始悄然滋生。她知道这不正常——对一具人偶产生这种欲望,无论怎么看都超过了“主人”和“造物”之间应有的界限。可每当卡洛琳那双看似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她,每当那双灵活的手触碰她的身体,她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卡洛琳收拾完餐具,又去擦拭刚才夏若蒂坐过的椅子。湿漉漉的痕迹很明显,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用布仔细擦干净。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床边,安静地站在一旁。
“小姐需要就寝了吗?”
“……嗯。”夏若蒂点点头,她确实累了。刚才连续两次高潮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而且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她慢吞吞地脱掉外套和长裙,只剩下贴身的衬衣和衬裙。在卡洛琳面前,她早就习惯了不设防——人偶又不是人类,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是现在,当她穿着单薄的衬裙爬上硬邦邦的床时,忽然意识到卡洛琳会一直站在床边守夜。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又开始隐隐发烫。
夏若蒂躺下来,背对着卡洛琳。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可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卡洛琳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的阴蒂,卡洛琳的手掌揉捏她的臀肉,卡洛琳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小姐这里也很紧张”。
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夏若蒂咬住嘴唇,双腿不安地摩擦。床单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腿心,让她的小穴又分泌出一点湿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床铺微微下陷。
夏若蒂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
卡洛琳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人偶女仆依旧穿着那身整洁的女仆装,甚至连白色头巾都没有摘掉。她侧躺着,面对着夏若蒂,银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发颤。“你……”
“保护主人的安全是我的首要职责。”卡洛琳平静地说,“睡在小姐身边能更快应对突发状况。还是说,小姐不希望我在这里?”
“不……”夏若蒂连忙否认,“只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卡洛琳的身体离她只有几英寸的距离,她能清楚地闻到那股淡淡的、属于炼金材料的特殊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或者说,模拟女性的——馨香。那是卡洛琳体内用来模拟人体油脂的炼金药剂散发的气味,夏若蒂亲自调配的配方,她再熟悉不过。
可现在,这股味道却让她心慌意乱。
房间里陷入沉默。烛火在桌上微微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夏若蒂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卡洛琳那微弱却规律的、模拟出来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夏若蒂以为卡洛琳已经进入了待机模式,她才听到人偶女仆轻声开口:
“小姐睡不着吗?”
“……有点。”夏若蒂小声承认。
“需要我帮助吗?”
这个“帮助”到底指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夏若蒂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卡洛琳伸出了手。那只手越过狭窄的距离,轻轻搭在了夏若蒂的腰间,然后缓缓往下,探进了衬裙的下摆。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夏若蒂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强迫自己慢慢放松。
手指没有急着往腿心去,而是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划着圈,用指腹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的细微颤抖。一圈,两圈,三圈……夏若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了,黏腻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打湿了内裤和大腿根部的皮肤。
“卡洛琳……”她忍不住低声催促。
手指这才缓缓移向腿心。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准确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夏若蒂就倒抽一口冷气,腰肢猛地弓起。
“小姐很敏感。”卡洛琳陈述着,手指却没有停,开始用指腹在那里缓慢打转。布料完全湿透,成了绝佳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而强烈的快感。
夏若蒂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是当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也探进衬裙,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隔着衬衣抚摸她的小腹时,她还是没能忍住漏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嗯……”
“这样会舒服吗?”卡洛琳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耳廓——当然,那气息也是模拟出来的。
“舒服……”夏若蒂诚实地说出感受。她整个人都贴进了卡洛琳怀里,后背靠上人偶平坦却柔软的胸部。卡洛琳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打圈按摩,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小穴涌出更多湿意。
腿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打转变成了快速而有力的揉搓。阴蒂已经充血硬挺到了极限,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夏若蒂的双腿死死夹住卡洛琳的手,身体在床单上难耐地扭动。
“要、要去了……卡洛琳……”
“请放松,小姐。”
话音刚落,夏若蒂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她整个人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衬裙的下摆。她仰着头,嘴巴半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听到自己粗重而破碎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夏若蒂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卡洛琳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卡洛琳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手指和掌心都沾满了亮晶晶的、黏稠的爱液。人偶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浑身发软的小姐。
“小姐现在能睡着了吗?”
“……大概吧。”夏若蒂喃喃道。她现在只想睡觉,身体累极了,小穴还在轻微抽搐,但那股烦躁的欲望终于暂时平息了。
卡洛琳用干净的那只手拉起被子,盖住两人。她的手重新环住夏若蒂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夏若蒂整个人都蜷缩在人偶怀里,后背贴着卡洛琳柔软的胸部,腿贴着腿,能清楚地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温度——虽然卡洛琳的体温只是模拟出来的,但此刻却让她格外安心。
睡意终于汹涌而来。夏若蒂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几秒,她模糊地想着,也许带着卡洛琳一起旅行,并不完全是件坏事……
干掉了晚餐,夏若蒂继续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只不过此刻她不是一个人躺着,而是蜷缩在卡洛琳怀里。她不习惯这样硬的床,也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地相拥而眠,但睡意却还是一点点涌上来,要将她吞没。卡洛琳的手还环在她腰间,平稳的、模拟出来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在这将睡未睡的时刻,她听见卡洛琳在耳边轻声呼唤说:“小姐,小姐?”
“我在听,卡洛琳,”夏若蒂睡眼惺忪,“你说。”
她听见魔鬼的低语,睡意瞬间消失,“小姐,您今日份的毕业论文还没写,不可以休息。”
那天晚上,整个村子都听见了夏若蒂小姐的哀嚎。
——以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抓狂地踹被子、最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在黑匣子变幻出的简陋书桌前坐下,开始熬夜赶论文的悉悉索索声。而卡洛琳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蜡烛为她照明,脸上依旧是那副永恒不变的、平静淡漠的表情。偶尔夏若蒂写得烦躁了,会把笔摔在桌上,卡洛琳就会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太阳穴和脖颈,或者递上一杯水——只是这些“照顾”现在都多了些微妙的意味,每次触碰都让夏若蒂回想起床上的那些亲密,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小穴隐隐作湿。
这个夜晚,终究还是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