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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2 节

第267章 掩目的玉指,花房的私语与裙摆上的盛大花期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6,526 字

当那扇由万年沉香木混合着渊黑曜石打造而成的沉重穹顶大门,在莉薇娅的背后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厚重的姿态“嘎吱”一声彻底合拢时。

那些属于上位者之间的深邃算计、那些足以让诸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时空凝滞、以及莉薇娅在书房里为了守卫这份羁绊而发出的近乎癫狂的病娇杀戮宣言,全都在大门闭合的那一瞬间,被彻底隔绝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维度里。

走廊上的空气,依然带着绯红之堡特有的那种、属于历代暗夜皇族沉淀下来的微凉与静谧。

没有外界那种因为始祖降临而引发的遗迹苏醒与大地震颤的喧嚣。在这个被瑟琳娜女皇和薇奥拉用整个帝国的最高底蕴死死护住的温室里,莉薇娅根本不清楚外面那个广袤的世界究竟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大事。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刚刚解开了部分基因里折磨人枷锁的、浑身透着慵懒与轻盈感的小吸血鬼。

体内那原本总是犹如干涸沙漠般隐隐作痛、极其渴求着克蕾雅血液来浇灌的“嗜血症”,也经过薇尔娜始祖那充满恶趣味的破解后,变得犹如一流潺潺的春水。那不仅仅是魔力运转的通畅,更让莉薇娅那娇小纤细的身躯,感受到了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暖洋洋的安全感。

“呼……”

莉薇娅靠在那雕刻着暗金蝙蝠纹路的冰冷墙壁上,微微仰起头。那一头犹如初雪般纯粹的银灰色长发如同倾泻的瀑布般散落在她那纤薄的背脊上。

就在这一秒,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属于第一世在泥泞里挣扎出来的残忍与黑暗,犹如退潮的黑水般迅速收敛、下沉、直至被彻底锁进了灵魂最深处的铁盒子里。

那张刚刚还对着世界露出獠牙的绝色小脸,极其自然地、犹如初生的小鹿一般,重新披上了一层纯净无暇、软糯到了极点的柔弱伪装。

她很清楚,在这个世界,只有展现出这种连风吹过都会心疼的脆弱,才能将外面那个女人死死地锁在自己的身边。

莉薇娅用那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小手,轻轻提起了那件由克蕾雅亲手用星光草丝线编织的深蓝色长裙的裙摆。这件衣服的每一根丝线,似乎都残留着姐姐在深夜里为她缝制时的指尖温度。

她转过头,顺着这深邃而华丽的走廊望去。

在不远处那扇镶嵌着彩色琉璃的巨大拱形落地窗前。一抹足以让她那被孤独折磨了无数个纪元的灵魂瞬间安定下来的身影,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那是她的克蕾雅姐姐。

长公主殿下依然穿着那身犹如黑夜般冷硬的修身收腰军服,那勾勒出极致曼妙又充满爆发力曲线的衣物,在这个本该温柔的黄昏里,显得如此禁欲且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双手抱在胸前,高挑的身姿随性地斜倚在石雕栏杆上,一头璀璨的银灰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虽然她闭着眼睛,看似在假寐,但莉薇娅那变得越发敏锐的感官却能清晰地捕捉到,克蕾雅那原本平稳冷酷的呼吸声里,藏着一丝因为担忧自己而被无限放大的焦躁。

这种只有将一个人完全放在心尖上、甚至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时,才会流露出的不安,让莉薇娅的眼底荡漾起了一圈极其甜腻、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欢喜。

(啊……真好。姐姐满脑子都是在担心咱呢。这幅哪怕世界毁灭也只想把咱护在怀里的模样,真的是百看都不觉得腻呢。)

莉薇娅轻轻咬住了自己那粉嫩如果冻般的下唇,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纯净、却又带着一点小坏心思的狡黠弧度。

她甚至连一个微风魔法都没有使用,而是像一只想要给主人惊喜的调皮幼猫,脱下了平日里为了维持仪态的小皮鞋。那一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纤细且柔软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那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长地毯上。

悄无声息。

甚至连这件华贵的长裙裙摆摩擦空气的声音,都被她用极为精妙的暗夜魔力控制在了零分贝以下。

一步、两步、三步。

莉薇娅犹如一朵正在盛开的蓝蔷薇,带着那股独属于她的、混合着甜腻奶香与清冷蔷薇花香的诱人气息,一点点地、极其靠近了克蕾雅的背后。

当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莉薇娅能够感受到克蕾雅从那军服布料下透出的、属于高阶战士那略高于常人的炽热体温时。

莉薇娅微微踮起了脚尖。

那娇小纤细的身躯,隔着不到一指的距离,以一种极其依恋的姿态,贴近了克蕾雅那宽阔而充满安全感的脊背。

紧接着,莉薇娅伸出了那一双犹如葱白般滑嫩、带着微微凉意的玉指,从克蕾雅的肩膀两侧探出,猛地一下!

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克蕾雅那双一直紧闭着的眼睛。

“唔……猜猜,我是谁呀?”

莉薇娅的嗓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努力想要装出凶狠却失败的软糯。那微翘的尾音里,因为距离太近,她呼吸间那温热潮湿的气息,犹如几根最轻柔的羽毛,极其撩拨地喷洒在克蕾雅那敏感的精灵尖耳周围。

静。

走廊上在这一刻,仿佛连穿堂风都因为这份温馨到了极致的画面而停止了脚步。

然而,作为一名前线厮杀出来的最顶尖的高阶星阶强者,克蕾雅又怎么可能感知不到身后的靠近?

其实,早在莉薇娅刚刚推开书房大门的那一瞬,克蕾雅那如同雷达般覆盖了整个宫殿区域的感知领域,就已经死死锁定了这只散发着香气的小家雀。

当那双熟悉的小手,带着那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般的触感、以及那一丝能够抚平克蕾雅心底所有狂躁的凉意,覆上她眼眸的时候。

克蕾雅那因为担忧而紧绷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奇迹般地、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松弛了下来。

视觉被剥夺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嗅觉与触觉被无限度地放大。

克蕾雅贪婪地呼吸了一口萦绕在鼻尖的气息。那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味道啊——明明是身为血族的高贵蔷薇冷香,可是由于这只小家伙在皇室里被自己和母亲们像宠物般用最名贵的食材娇养着,那花香的深处,竟然还透着一种仿佛没有断奶般的、极其甜美而勾人的幼兽奶味。

这种哪怕是世界上最高明的致幻剂都无法比拟的气息,让克蕾雅那隐藏在冷库外表下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最高规格的满足。

虽然心里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但长公主殿下的嘴角却十分反差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且带着上位者戏谑的弧度。

她并没有立刻推开那双捂着自己的小手,而是故作沉吟,用那种低沉、沙哑、仿佛要将人灵魂都揉碎了的性感磁性嗓音,缓缓开口:

“嗯?这胆大包天的动作,还有这仿佛刚从牛奶浴里泡出来没擦干的甜腻味道……”

克蕾雅故意将背脊向后靠了靠,将自己那傲人的背部曲线死死压在了莉薇娅那毫无防备的柔软娇躯上,立刻感受到身后那个小身板犹如触电般微微一僵。

克蕾雅嘴角的坏笑更甚了,她用一种仿佛对待某种极品点心的审视语气继续说道:“这皇宫里,敢这么蒙住帝国长公主双眼的刺客可不多。莫非……是哪只刚刚在书房里被母亲教训了,所以跑出来想要从我这里偷一点血液去解渴的小馋猫?”

“才、才不是小馋猫!而且母上才没有教训我呢!”

莉薇娅被这极具双关和挑逗意味的“刺客”、“小馋猫”言论惹得有些羞赧。尤其是克蕾雅刻意向后靠的压迫感,那种属于成年女性那成熟且炽热的身段紧紧贴合着自己,让莉薇娅感觉到一股酥麻感顺着大腿根部直冲头顶,连带着捂着克蕾雅眼睛的手指都开始微微发烫。

“哦?不是小馋猫?”

克蕾雅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她忽然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脑袋微微一偏。

那原本只是被莉薇娅双手捂着的脸颊,精准无比地用自己的唇瓣,极其暧昧且流氓地,在莉薇娅那娇嫩的手心里,重重地印下了一个极其深情且带着微小咬吮动作的吻!

“呀!”

掌心传来的那仿佛被小电流击中般的湿热与摩擦感,瞬间击溃了莉薇娅那用来玩“猜猜我是谁”的全部心理防线。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惊呼出声,几乎是本能地抽回了双手。

那一层为了逗弄而蒙在眼前的遮碍终于被撤下。

克蕾雅缓缓睁开了那一双犹如深邃红宝石般的眼眸。她没有回头,而是极其迅速且极其霸道地伸出了一条穿着黑色军裤的长腿,向后跨出半步。接着,那只常年握剑、带着微凉薄茧的手臂,以一种完全不容拒绝的姿态,犹如闪电般探出。

揽肩,下探,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深蓝色星光裙摆,极其稳健且强势地搂住了莉薇娅那一对白丝小腿的腿窝。

“起——”

伴随着克蕾雅喉咙里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

还没有从手心那个带颜色的吻里回过神来的莉薇娅,只觉得周围的天地一阵旋转,失重感袭来的瞬间,她的一声软糯惊叫还未出口,就已经被一个极其坚实、散发着混合着铁血与玫瑰冷香的滚烫怀抱给死死封锁住了。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且充满占有欲的公主抱!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那最亲爱、最想让人一口吞下去的妹妹,谁还有资格靠近我半步呢。”

克蕾雅将莉薇娅高高地抱在怀里,那张极具冲击力的冷艳御姐脸庞微微低下。两人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在了一起。克蕾雅那深红色的瞳孔里,此刻再也找不到半分在战场上的残忍,有的只是那种仿佛要把怀里这只小家伙揉碎了融进骨血里的偏执狂热!

感受着姐姐那剧烈而沉稳的心跳,隔着军服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自己单薄的胸腔上。

莉薇娅原本还有些惊慌的神色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第一世记忆里那些烂泥中的寒冷、书房里那些极端的算计,在这个充满了姐姐荷尔蒙体味的怀抱里,被碾得粉碎。这也是为什么,哪怕骨子里是个疯批病娇,她在这个名为“克蕾雅”的女人面前,依然会心甘情愿地化成一只被驯服的小金丝雀。

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极其顺从地伸出了那两只纤细的手臂,如柔软的藤蔓般,极其依赖地搂住了克蕾雅的脖颈。她的小脑袋顺势埋进了克蕾雅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处,有些贪婪地嗅着,嘴里还发出犹如小奶猫般撒娇的嘟囔声:

“唔……姐姐就会欺负人。刚刚在书房门外说要在长桌底下欺负薇娅,现在一见面就用这种方式拆穿我的游戏……姐姐简直是个大坏蛋……”

“如果把你这只迷路的小猫拆吃入腹就是坏蛋的话,那我愿意做这个世上最十恶不赦的罪人。”

面对这种明贬暗撩的娇嗔,克蕾雅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引起胸腔的微微震动,让贴在她怀里的莉薇娅感到一阵阵灵魂都在战栗的酥麻。

“不过既然你抱怨我欺负你,那作为补偿……”克蕾雅抱着莉薇娅,根本不在乎走廊上那沉香木地板是否会被踩出声响,她转过身,迈开了那修长的大长腿,向着走廊的另一端、也就是通往城堡最深处的庭院区域走去。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去看看我为你准备好的小礼物。”

“去哪里呀?”莉薇娅乖巧地缩在姐姐的怀里,眼帘微垂。虽然身体变得不再虚弱,但这种不需要自己走路、被当成易碎珍宝般全方位呵护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了。

“去我们的花园。”

克蕾雅低下头,用下巴轻轻摩挲了一下莉薇娅那柔软的银白发丝,语气里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骄傲与邀功的意味。

“你还记得吗……在你还没有被我带回,待在伊莎贝拉那个所谓的女帝身边的时候。”

克蕾雅的语气在提到伊莎贝拉时,本能地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醋意。这让敏感的莉薇娅心里暗爽到了极点——姐姐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嫉妒,这是多么甜美的毒药啊。

“你曾在这个大陆的各处,甚至是那个人族皇宫的庭院里,看到了许多的花”克蕾雅的声音渐渐转为了极端的温柔与占有欲。

“当初你说,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它们在没有战争与眼泪的地方开花。”

莉薇娅的眼眸猛地一亮。

那些花……当然!

可是……克蕾雅却全都记得。并且,将这当成了比军国大事还要重要的事情!

“你把它们……种下去了?”莉薇娅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可置信的感动。

“不仅仅是种了下去。”克蕾雅抱着莉薇娅,大步穿过了连接着中央城堡与悬空庭院的琉璃长廊。

随着长廊尽头那道由无数繁复魔法符文交织而成的藤蔓大门在感知到两人的气息后自行退散。

一阵猛烈却又极度温柔的香气风暴,混合着傍晚那如同熔金般的落日余晖,毫无预警地迎面扑来!

当莉薇娅顺着克蕾雅的怀抱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那对剔透的尖耳朵甚至忍不住轻轻抖动了一下,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近乎于呢喃的惊叹。

那是一整座由高阶魔法阵托举、悬浮在绯红之堡背面的巨型玻璃温室花园!

但此刻,整个温室已经彻底被一片汪洋般的蔷薇花海所吞噬!

这些可不是普通的植物。这是集合了深渊的幽影蔷薇、精灵族生命古树旁伴生的极光蔷薇、甚至是当初那些来自人族王庭的娇贵品种。

在这个庞大的生命魔法阵的日夜催熟与精细滋养下。那些原本需要数十上百年、甚至需要跨越不同节气才能绽放的奇迹之花。在这一刻,在这片属于暗夜帝国的天空下,同时、毫无保留地、爆发出了一场足以震撼整个位面的盛大花期!

入目所及,那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冰蓝色、甚至是散发着点点星辰萤火般半透明色泽的巨大花瓣,犹如海浪般在魔法微风的吹拂下起伏。那些带刺的藤蔓更是顺着玻璃穹顶攀爬,将那些光怪陆离的色彩投射在光洁如鉴的白玉石板路上。

这就是财富与权力的极致浪漫。也是克蕾雅想要宣告给整个世界听的主权:伊莎贝拉没能给你提供一个安稳绽放的花园,但我做到了。我用绯红之堡最深的底蕴,为你浇灌出了这世间最不可复制的美景!

“喜欢吗?”

克蕾雅抱着已经被眼前的壮丽惊艳得有些发愣的莉薇娅,缓步踏入这片花海中。那些感应到皇族气脉的极高阶蔷薇,非但没有用尖刺进行防御,反而像是有了灵性一般,自动在她们脚下的白玉石板路上垂下了藤蔓,铺设出了一条由花瓣与幽香组成的鲜花地毯。

“太美了……姐姐……”

莉薇娅的眼眶有些发热。她前世只见过泥泞里的污水和被鲜血染红的死战。这一世,她费尽心思去算计,去用尽那种下三滥的争宠手段,只想要一个容身之所。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笨拙却又极度挥霍地,将这种只有童话里才会存在的极致浪漫,直接砸在了她的眼前!

这股被人捧在云端毫无保留疼爱的沉重感,让莉薇娅对克蕾雅的病态依赖,再次向上攀升了一个可怕的阶梯!

克蕾雅抱着她,走到了一处花海的最核心区域。这里,有一张由盘根错节的巨大无刺蔷薇藤蔓自然生长编织而成、上面铺着最高阶角兽软毛的藤床。四周,悬浮在半空中的光系水珠犹如点缀在发间的珍珠般,散发着柔和且安抚人心的微光。

克蕾雅非常轻柔、极度缓慢地,将莉薇娅从怀中放了下来,安置在那张柔软得仿佛躺在云端般的藤蔓软床上。

可是她并没有抽身离开。

而是将高大的身躯顺势欺近。克蕾雅双手撑在莉薇娅身体两侧的藤蔓上,将这只如同坠落凡间的小妖精,彻彻底底地锁死在了自己双臂与那芬芳花海组成的牢笼之中!

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却又充满了绝命诱惑的“花墙咚”。

“看到它们开得这么好,我突然觉得……”克蕾雅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垂落在莉薇娅的锁骨上,她低下头,那温热的气息混杂着蔷薇香,在莉薇娅那白皙娇嫩的颈部血管处来回游走,“有些……嫉妒。”

“咦?”莉薇娅被这突然的反差弄得有些不解,她眨着那双满是依赖与纯粹的眼眸,那只带着蕾丝手套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克蕾雅军服前胸的纽扣边缘,声线发着颤,“为……为什么嫉妒呀?这明明是姐姐为咱种的花……”

克蕾雅微微抬起头,那修长冰凉的食指,极其色气且缓慢地,顺着莉薇娅精致的耳垂,一直划到了她那深蓝色长裙的领口边缘。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勾拉着那件衣服的蕾丝花边。

“因为……”克蕾雅的眼底燃烧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这些花,能够如此毫无遮掩地、在你面前肆意地绽放它们的美丽。甚至刚才那一瓣胆大包天的落花,都能触碰到你那没有被布料包裹的小腿。”

“而我……”克蕾雅突然俯身,额头抵住了莉薇娅的额头。那是一种极度缠绵且充满掌控感的宣判:

“我费尽心思,把整个大陆最美的颜色锁在了这个玻璃房里。就是想告诉你……从今以后,你这颗最最娇贵的稀世种子,只能在我的这片土壤里扎根。不管是过去那种可怜的孤单、还是未来不可知的毁灭……”

“你这里,”克蕾雅的指尖轻轻点在了莉薇娅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位置,“只能烙满我的名字。懂吗,我那不仅会算计人心、连带着把长公主的魂都偷走了的……病娇小怪物。”

轰!

莉薇娅的瞳孔瞬间放大。那原本只是装出来的羞赧小脸,在听到最后半句话时,刹那间涌起了不敢置信的红潮。

(姐姐难道看出来了自己书房里展现的极端护食病娇本性?而且……她刚刚是用那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比之前还要纵容和狂热的口吻说出这句话的?!)

巨大的身份反差和被偏爱到哪怕底线撕裂依然紧抓不放的安全感,如同一股极其猛烈的催情魔药,直冲莉薇娅的大脑。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一刻被这片盛大的花海和极端的偏爱彻底击碎。

没有退缩,更没有解释。在这片隔绝了世间所有纷扰的花之结界里。

莉薇娅那原本只是抓着军服纽扣的小手,忽然松开。然后以一种比刚才的恶作剧还要坚定万倍的姿态,两只手臂猛地勾住了克蕾雅的脖颈。借着那柔软的藤床的反弹力,那个平时柔弱不堪的小可怜,以一种仿佛要将彼此揉进对方灵魂深处的疯狂力度,将自己那柔软馨香的身体,恶狠狠地撞进了那个充满了冷冽与铁血的怀抱之中。

黄昏的光晕,在此刻终于沉沦在那被蔷薇花瓣掩埋的深处。那些花开的盛景,仿佛只为了见证这互相救赎、在病态与纯洁边缘疯狂起舞的双生之花。

而命运的长河,哪怕外面正在掀起滔天的浊浪,在这对痴缠沉沦的灵魂面前,也不过是一首无关痛痒的背景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