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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0 节

第275章 银发始祖的哥特洋伞与灵魂深处的破枷之触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6,782 字

“滴答——”

那是不知何处的更漏,被无形的伟力在半空中被强行拉扯、拖拽,最终发出的一声宛如玻璃般被极度拉长的破碎闷响。

这间幽暗而宽大的皇家书房,此刻就像是被人用最顶级的深渊琥珀整个浇筑、封存了起来。空气中那些漂浮着的、原本应该顺着莉薇娅刚才那场极度病态而张狂的“杀戮宣言”而狂舞的魔法尘埃,此刻却如同死去的萤火虫一般,僵硬地悬停在莉薇娅那因为惊骇而剧烈扩张的酒红色瞳孔前方。

静。

一种剥夺了连听觉和触觉都快要失效的绝对死寂。

莉薇娅瘫软在那张宽大的高背椅上。她那件由克蕾雅亲手用星光草丝线编织的深蓝色长裙,此刻原本应该像温水一样散发着安抚魔力的丝线,在这股突如其来、凌驾于整个位面法则之上的意志面前,竟然也如同凝结的冰霜般,死死地贴在了她那细腻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

冷。那是一种非物理层面的冷,而是来自基因最底层、来自于高维捕食者对低维生物那种绝对压制的灵魂战栗!

莉薇娅极其艰难地、像是在转动生锈的机械齿轮般,一寸、一寸地将目光从那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瑟琳娜母上身上挪开,投向了半空中那个刚刚顺着银色空间涟漪降临的娇小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甚至比此刻的自己还要娇小几分、穿着一身繁复到极致的暗银色哥特萝莉长裙的少女。

她那一头纯粹得仿佛能让周遭光线都自行惭秽的银色长发,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要触碰到半空中的虚无。

少女单手撑着一把精致的夜幕色微型洋伞,伞檐的边缘,一排排暗银色的流苏正以一种不属于这个时空的独特频率,极其缓慢地、优雅地飘荡着。

可是,当莉薇娅终于彻底看清楚洋伞下,那张美得超脱了性别、超脱了种族、甚至让世间万物一切生灵都不敢直视的绝色面容时。

轰——!

莉薇娅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超新星直接引爆了!

在这具身体的血管最深处,那些被封印、被嗜血症诅咒缠绕、却又无比高贵的皇室暗夜纯血,在这一刻就像是遇到了一轮坠落的太阳一般,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的剧烈沸腾与共鸣!

那种共鸣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而是一种源自本源的极度渴望、臣服,甚至是一种如同流浪了万年的孩童终于看到了一手缔造自己族群家长的——极度归属感!

(是她……这股血脉里镌刻的残影,和在之前精灵族中见到的画面,这哪怕跨越了无尽宇宙都不会认错的气息……)

莉薇娅的嘴唇微微发抖,那排白森森的小虎牙甚至不由自主地收了回去。在这张容貌面前,在这个银发少女那双仿佛倒映着无数星河生灭、带着几分慵懒与傲慢的瞳孔面前,瑟琳娜女皇之前在光影画卷中展现的那些远古传说的拼图,在莉薇娅的脑海中瞬间完成了最终的缝合。

十二位处于高维顶点的绝对存在。

那个以一己之力和古老种族共同将千眸之母镇压,并留下了那道最终考验的——暗夜血族第三始祖!

这具身体源血的最核心缔造者——薇尔娜大人!

“咚。咚。”

莉薇娅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颗被封禁在静止时空中的心脏,正在因为过度敬畏和一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感而剧烈跳动。

一种来自血脉最深处的绝对威压,混合着她那虽然病娇但极其敏锐的第六感,如同实质般的锁链一般,在她的潜意识里疯狂地拉响了警报:

必须低头。

必须以最卑微、却也最能够体现纯血皇族骄傲的姿态,去迎接这位造物主的降临!否则,连这具灵魂都会在瞬间被那无意识散发出的星阶压迫力给碾成齑粉!

在这股足以让神明都为之屈膝的意志面前。

莉薇娅咬紧了牙关。她那原本瘫软在椅子上的娇小身躯,竟然爆发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她强行突破了这片因为绝对静止而变得犹如水银般粘稠、沉重的空间。

“嘶啦……”

哪怕空气的摩擦力大得仿佛要割裂肌肤,莉薇娅依然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决地站了起来。

她踩着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小脚,强忍着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一步、一步地从高背椅后绕了出来。当走到那张长桌的中央,也就是那位悬浮在半空的哥特萝莉始祖的正下方时。

莉薇娅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充斥着古老星辰冷香的空气。

随后,她双手捏住了那件长裙的裙摆,手腕以一种只存在于最古老、最严苛的暗夜皇族典籍中才会记载的完美弧度,向外极其优雅地一拉。

紧接着。

她没有任何犹豫,将那纤细的、向来只会在克蕾雅面前撒娇的膝盖,毫无保留地弯曲了下来。

左膝触及那冰冷的沉香木地板,右腿优雅地后撤曲起。莉薇娅深深地低下了那一头属于传承者的银发头颅,将自己那白皙如雪、脆弱无比的后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右手抵在左胸心脏跳动的位置,左手极其恭顺地平摊在身前,仿佛是在承接虚空中的恩赐。

她的嘴唇以一种甚至连呼吸都要克制的轻柔,贴在了自己平摊的左手手背上,完成了一个虚空亲吻地面的极高难度礼节。

在这个动作做出的瞬间,莉薇娅那原本因为紧张而发凉的身体里,那种痛苦的压迫感犹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被初春最温柔的阳光所笼罩的、极其安宁与受到庇护的绝对安心感。

那是来自血族的皇室最高礼仪——[归源之吻]。

“呵呵……不错。居然能在这种未经收束的时空威压下强行起身,你的骨头,比这具看似一碰就碎的小皮囊,可要硬得多呢。”

一道宛如山泉击打在最极品的寒冰玉髓上、清脆空灵中却又带着历经岁月沧桑的少女嗓音,终于在这静止的书房内,直接从莉薇娅的灵魂深处响了起来。

莉薇娅微微抬起眼睛。

只见那半空中的薇尔娜,似乎是对莉薇娅这极其规范且不加丝毫抗拒的臣服礼仪感到了十分的满意。这位始祖撑着那把夜幕小洋伞,像是没有任何重量的精灵一般,从半空中犹如踩着无形的阶梯,一步步极其轻盈地走了下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种浩瀚的星空威压竟然奇迹般地内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度好闻的、混合着某种类似于熟透了的红石榴与阳光暴晒过后的干燥草木气息。这种气息极其柔和,甚至让莉薇娅那只对克蕾雅的气味有着极度病态依赖的神经,都奇迹般地生出了一种想如小幼兽般靠过去蹭一蹭的错觉。

薇尔娜停在了莉薇娅的面前。

那双犹如深渊般神秘的银灰色眼眸,透过伞檐,似笑非笑地看着单膝跪地、浑身还在微微发颤的莉薇娅。

“真不愧是……我当初跨越了那浩如烟海的诸多平行时空与因果长河,一眼就钦定下来的,终结这个时代所有疯狂与乱象的终极钥匙啊。”

薇尔娜伸出一根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用一种极其戏谑的、完全是在逗弄小宠物的语气,轻轻挑起了莉薇娅那过于精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小娇妻风情的下巴。

当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莉薇娅的下颌时。

薇尔娜那极具欺骗性的可爱萝莉面庞上,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且充满了狂气与黑暗底色的完美笑容:

“尤其是你刚刚,在这个所谓的女皇面前,撕开那层伪装后说的那些话……那种被碰了逆鳞就一定要把全世界都拉下去陪葬的护食模样……”

薇尔娜嘴角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兴奋,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俯下身,那垂落的银发扫过莉薇娅的脸颊,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要是世界濒临毁灭,就亲自把世界杀掉——这满脑子不讲道理的疯批逻辑,和当年的我,可真是如出一辙到了极点啊!啊哈哈哈哈!”

这种突如其来、将上位者的庄严瞬间撕碎,暴露出极度病态共鸣的话语反差,让跪在地上的莉薇娅瞬间睁大了眼睛。那表情简直就像是一只伪装成小白兔的狼,突然遇到了同样披着幼兔皮、但肚子里藏着哥斯拉的万年老怪!

自己那个阴暗、见不得光、满脑子都是把在乎的人死死锁在身边的病态想法,在正常人眼里那是绝对的禁忌,必须要严防死守的伪装。

可在这个始祖的眼里,居然成了……“跟她如出一辙”的闪光点?!

看到莉薇娅那罕见呆愣、羞赧与无措交织在一起的小表情,被这位古老存在近距离审视而瞬间染上两抹绯红的脸颊。这副极具喜剧效果的暧昧模样,取悦了薇尔娜。

她收回洋伞,单手握着伞柄,洋伞在她的肩膀上转了个圈,那双银色眼眸里流露出了一种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

“你这具外来者的灵魂,可真是独特得让人想要把你拆开来好好研究一下呢。”

薇尔娜的指尖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点了点头,一道细微的银色光幕犹如涟漪般在莉薇娅的心口处荡漾开来,那是灵魂深处的探查:

“大部分生命,力量来源于魔力的堆积或者是自然元素的亲和。可你的灵魂结构居然已经被某种偏执完全改造了。因为极度缺爱,因为那犹如深渊般对‘失去’的恐惧,你竟然能生生地将那股极端护食的情感、病态的爱意,直接转化为能够抗衡规则的灵魂力量?”

薇尔娜的话语,如同一记温柔的雷击,让莉薇娅那长久以来为了生存而压抑、自我厌恶的心,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战栗。

莉薇娅维持着跪姿,借着这股上位者主动示好的柔和氛围,那股因为第一世带来的狡黠与属于这具身体软糯习惯的融合本能又开始发作了。她乖巧得犹如一只刚被顺过毛的极品波斯猫,微微昂起头,酒红色的眼眸里甚至浮现出了一种类似于狂信徒般的孺慕与试探。

“那……始祖大人……”莉薇娅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属于她独有口癖的小心翼翼,甚至连刚才那副毁灭世界的嚣张都立刻藏了起来,变得毕恭毕敬且楚楚可怜:

“您刚才说……跨越了平行时空和因果?难道说,在咱……在第一世那个充满了冷眼、烂泥和孤寂的人类世界里,在咱降临在这个位面,还没被瑟琳娜母上初拥之前……”

莉薇娅轻轻咬了一下粉嫩的下唇,声线颤抖得犹如被风吹动的阳光:

“您就早已经在那个时候,在那漫天的神佛都没人看咱一眼的时候……瞥见过那般卑微、毫无价值的咱了吗?”

这番话说得何其精妙。不仅瞬间点出了自己灵魂深处最大的创伤,还巧妙地利用了一切可用的“弱势资本”,极其自然地向这位上位者献上了一种惹人怜爱的依附与娇嗔。那潜台词仿佛在说:原来,在所有的羁绊出现之前,是您这位至高无上的神明,在漫长的岁月中赐予了我这一份足以活下去的救赎。

“嗯?还在对我用这招?”

哪怕是在识破这套极具示弱感的“白莲花连招”的情况下。

面对着这只极度漂亮、柔软、明明内里是个恶劣杀胚却还要用最纯洁无辜的狗狗眼向你祈食的小蝙蝠,即便是活了无数纪元、性格古怪的第三始祖薇尔娜,此刻也生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新奇感。

“有趣,真的太有趣了!”

薇尔娜突然毫无架子地把那把极其华贵的夜幕洋伞随手一丢。那伞在空中化作一团星光消散。

她极其兴奋地拍了拍手,哪怕此刻书房里只有她们两个清醒的意志,她依然像个向全世界炫耀最珍贵宝物的小女孩一样,极其夸张地指着莉薇娅:

“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我!选!中!的!人啊!”

她笑得那样畅快,笑声中激荡出来的柔和魔力,竟然让周围原本死寂的时空凝滞感变得如温泉水般暖洋洋的。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不仅没有高高在上,反而用两只戴着黑色蕾丝的手,毫无预警地、却又像抚摸初生小兽一般,捧住了莉薇娅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发烫的双颊。

“是的呢。”

薇尔娜的面容靠近到了呼吸可闻的程度,那双眼眸里不再是单纯的戏谑,而是涌起了一股真正穿越时间长河的沧桑与温柔,宛如晨曦穿透了封冻万年的坚冰。

“我看到了。在这个位面的深层逻辑因为那不可名状的‘阿戈托斯’而逐渐发臭、那些自命不凡的神明都无可奈何的时候。在那个无尽虚空的裂缝中,我瞥见了你。”

“一个明明在黑暗中爬行、灵魂被孤独折磨得伤痕累累、偏执到快要发疯,却依然能在心底最深处,渴求着一丝属于‘家人’温暖的可怜虫。”

“以及在你以血族公主莉薇娅这个身份和那精灵族的毛头小女孩一起窥探我的时候,我便玩心大起!!!”

薇尔娜的大拇指极其舒缓地在莉薇娅那带着一丝晕红的娇嫩眼角摩挲着,触感细腻得让莉薇娅那紧绷了一世又一世的防线,出现了真正的龟裂。

“那些拥有完美正义感、像个呆头鹅一样只知道奉献的圣母灵魂,是无法抗衡阿戈托斯的诅咒的。”

薇尔娜的声音逐渐变得极具诱惑力,充满了某种传道授业般的掌握感,

“只有像你这样——一旦抓住了那一丝温存,就会像一头护食的病犬一样死死咬住不放,为了保护那仅仅三个人的小圈子,宁愿把整个世界的神佛都杀光献祭的、纯粹极致的‘自私与偏爱’!才能拥有那种绝对的力量,去撕碎千眸之母那所谓想要毁灭众生的无聊戏码。”

“你,不是什么拯救苍生的无聊救世主。你是我选中的、这个位面最锋利的‘屠刀’和最深情的‘怪物’。为了保护你的笼子和你的姐姐,去把那些惹你们烦的老东西全砍了吧!”

这堪称这世界上三观最扭曲、最黑暗,但却无比精准地击中了莉薇娅那病娇软肋的表白,让莉薇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理解。那是一种被创造者彻底包容、甚至是鼓励去释放心中恶念的极致依赖感!

莉薇娅的眼眶终于在此时,不是为了伪装,而是真实地红了。

“咱……咱会做到的……”她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鼻音,犹如一个向家长索求表扬的孩子。

“当然,既然这出由我拉开的戏剧,终章需要你来书写。”

看着莉薇娅红扑扑、湿漉漉的双眼,这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又极度想保护的模样,薇尔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神秘且极其暧昧的弧度。

她松开了捧着莉薇娅脸颊的双手,转而将那根纤细白皙的食指,极其缓慢地、汇聚了令整个星海都为之震撼的一滴原初魔力,点向了莉薇娅光洁如玉的额头中心。

“在你去面对那些庞大的风暴之前。作为你这么费尽心机取悦我的奖励……这个本不该存在于你这副脆弱躯壳里的‘残次品锁链’,我就以吾之真名,大发慈悲地,替你解开其中一层吧。”

嗡——!

当那点微凉如星辉的指尖触碰到额头的刹那!

莉薇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并非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股浩瀚到了无法用维度概念去计量的、极度温暖包容的纯血法则热流,瞬间沿着她的眉心,如同开闸泄洪般,极其狂暴却又被操作得细腻到了极点地冲刷进了她体内每一寸堵塞、因为初拥嗜血症而枯竭干热的魔力回廊!

那一刻,莉薇娅听到了一声仿佛束缚了她灵魂许久的重重铁链被生生扯断的“咔嚓”巨响!

那些曾经让她每月痛不欲生、必须在克蕾雅怀里毫无尊严地索取、甚至会陷入无意识狂暴状态的“饥饿枷锁”,在一瞬间犹如冰消雪融。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与通透感,混合着自身对于周围元素的极致亲和力,顺着她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暖……”

莉薇娅不由自主地轻呼出声,她那娇小纤细的身躯在这股力量的洗礼下,犹如被泡在了最高阶的温泉圣水中一般,软得险些连单膝跪地的姿势都无法维持。

若不是被这股力量托举着,她甚至会再次软倒。但在这种脱力中,她却清晰地感知到,困扰她最大的发作威胁,那种让她引以为耻又爱恨交织的‘饥饿感’,被某种更高的法则过滤成了纯粹转化为她魔力基石的存在。

“好了。”

当光芒收敛,薇尔娜那纤细的手指缓缓撤离。

这位哥特萝莉始祖周身的形态开始极其细微地出现了如同数据乱码般的散层波动。显然,降临并干涉这种底层的法则因果,哪怕是对她而言,这具用来传话的虚影也达到了时间承载的极限。

“这只是剥离了最底层阻碍你那所谓‘魔力转换’的门槛枷锁。至于这嗜血症最核心的那一部分‘因果剥夺’……”

薇尔娜那绝美的脸蛋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犹如恶作剧得逞的、让莉薇娅预感极度不妙的坏笑:

“我怎么可能把它全解开呢?”

始祖大人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书房门外的方向,用一种只有闺蜜或者姐妹之间极其暧昧、充满了无良戏谑的双关语调说:

“你不是刚刚还在内心挣扎,说如果病好了,以后就没有理由让那个总是用衣服死死把你捆起来的大公主,毫无防备地抱着你在床榻上进行‘亲密的反哺疗伤’了吗?这种增进你们之间那股病态狂热爱的关键‘情趣药引’,哪怕是被我拔除枷锁后剩下的最后残渣,想必在未来的漫漫长夜里,也是足够你们两姐妹好好地……深入交流、酱酱酿酿一番了呢。”

“始……始祖大人?!”

被一语道破刚刚才跟母上和克蕾雅在书中进行过极其不要脸心理斗争的真实想法,莉薇娅的小脸“嗡”的一下从耳根红到了锁骨,她刚刚那层升起的神圣感瞬间被这满是颜色的车底之言给炸得粉碎。她捂着滚烫的脸颊,那反应犹如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狐狸一样羞赧无措,在始祖的面前,她连解释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了。

“不要太想我哦,我最完美的怪物小猫。期待当你踏上顶点的星阶、将那只千眼鱿鱼的触手一根根拔断烤来吃的那一天。我们会以真实的姿态再次相遇的。”

伴随着那仿佛恶作剧得逞后的风铃般笑声。

薇尔娜那被银光包裹的身影渐渐淡化。那只原本被丢弃在地上的夜幕小洋伞也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

她轻轻转动了伞柄。

[啪!]

又是一声仿佛逆转时空的轻快响指。

在那漫天璀璨的银屑逐渐收束为虚无的最深处,那双倒映着万古星河的眼眸带着极致的温柔与恶劣的情趣,彻彻底底地……

从书房的空间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呼——

“……哪怕是拼上我整个帝国的蕴,我也会......”

伴随着时空重新衔接的那一丝突兀撕裂感。

墙上时钟的秒针[滴答]一声,再次跳动。

窗外被定格的红窗帘流苏如水波般垂落而下。瑟琳娜女皇那未说完的半句话毫无滞涩地顺着空气传了出来,只是当她那双慵懒的猩红眼眸重新聚了焦,看到刚才还瘫软在宽大椅子里、浑身散发着毁灭气场的病态女儿。

此刻竟然满脸通红、捂着发烫的脸颊、浑身还残留着一种甚至连她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始祖级破枷后残余星光,而且甚至以一种刚刚从单膝跪地姿势起身的慌乱状态站在书房正中央时……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支配者女皇,此刻也直接懵了。

在这被停滞、又被重新接续的时间长河中,徒留下刚刚被“狠狠洗礼”和“恶劣戏弄”了一番的莉薇娅,顶着那一张红得像苹果一样却又充满了无奈的脸,跟她那完全处于状况外的强势母上,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