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氤氲迷雾下的极致狩猎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5,490 字
绯红之堡的最深处,那座专属于莉薇娅的奢华公主寝殿,此刻正被一种近乎凝滞的静谧所笼罩。
厚重的暗金色天鹅绒帷幔如同厚重的历史帷幕般层层垂落,将窗外那清冷如霜的血月辉光与夜风的呜咽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而在寝殿另一侧,那扇雕刻着古老繁复花纹的浴室大门后,正弥漫着一股能够让人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温热水雾。
那是一座由整块纯白无瑕的极品温玉雕琢而成的沉水式巨大浴池,池壁光滑如镜,倒映着魔法烛火摇曳的光影。
池水中流淌着的并非凡俗的热水,而是经过了高阶水系与火系魔法阵双重精密调和的灵泉。
水中混合着从精灵之森空运而来的顶级助眠精油,以及血族王室专用的、每一滴都价值连城的舒缓玫瑰纯露,在水面上晕染出一层梦幻般的淡粉色光晕。
“哗啦……哗啦……”
清脆而舒缓的拨水声在空旷且拢音的浴室内轻轻回荡,每一次水波的荡漾都仿佛在敲击着某种隐秘的节奏。
莉薇娅正整个人都浸泡在这温暖如春日阳光般的池水中,仿佛一条终于回归深海的游鱼。
她那头如同融化月光般的银白色长发,此刻被随意地用一根丝带挽在了脑尖,但仍有几缕调皮的发丝挣脱了束缚,湿漉漉地贴在那白皙修长、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随着水波微微起伏。
“呼……”
莉薇娅将半个小脸都埋进了水面以下,只露出一双舒服得微微眯起来的酒红色眼眸,在那水面上吐出了一连串细小的泡泡。气泡破裂的瞬间,带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这一天对她来说,简直像是在刀尖上跳了一支最让人心跳骤停的华尔兹。
先是在人族帝都的更衣室里被几个S级的可怕大姐姐强行按着“染味”,接着又是在大厅里面对人族女帝那霸道得要命的餐桌修罗场,最后还被带回血族领地,接受了两位母上大人全方位立体式的“爱意轰炸”。
哪怕她的身体里流淌着高阶血族的魔力,但她那残存着第一世人类记忆、本就缺乏安全感且极其容易受惊的小小灵魂,早就在这种高强度的偏爱与拉扯中紧绷到了极点。
直到此刻。
当这温暖得犹如最高档天鹅绒被般的泉水,顺着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缓缓包裹上来,将那些疲惫、惊慌还有羞赧一点点抽离身体时,这只一整天都在外人面前强装镇定、或者被迫四处讨好的小白猫,才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那白皙如凝脂般的双臂惬意地搭在温玉池边,池面上漂浮着的几瓣深红色的高阶玫瑰花瓣,恰到好处地半遮半掩了那水面下如同初雪般纯洁诱人的娇小曲线。
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莉薇娅甚至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软糯、细碎,如同幼兽撒娇般的不知名轻哼声。
她哼着一支在这异世界无意间听到的小调,声音在水汽的晕染下,甜腻得仿佛能拉出糖丝,在空气中缓缓发酵。
然而,这只完全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的白给宠物并没有注意到。
在这雾气缭绕、本该只有她一个人的私密空间里,那扇沉重的浴室大门,不知何时,连一丝摩擦的声响都没有发出,便被一只带着微冷气息的修长手掌,极其缓慢地推开了。
门缝间,暗红色的光芒在水汽中一闪而逝,如同暗夜中睁开的恶魔之眼。
克蕾雅静静地站在浴室的门边。长公主殿下已经脱下了那套冷硬的军装制服。此刻的她,只在极其高挑曼妙的身躯上,随意地裹着一件领口大开的黑色真丝浴袍。
那昂贵的丝绸面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她的身段,浴袍那极佳的坠感,不仅没有遮掩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夸张曲线,反而因为带子系得有些松垮,在胸前勒出了一道引人犯罪的致命深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立刻出声,也没有隐藏自己的视线。那双暗红色的眼眸,犹如在黑暗中锁定了猎物的顶级夜蛇,透过那层层叠叠的粉色水蒸气,死死地盯住了浴池边缘那个毫无防备的银白背影。
从克蕾雅的视角看去,眼前的景象足以点燃任何一位捕食者的原始欲望。
莉薇娅趴在池边,那形状优美、找不到一丝多余脂肪的洁白后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水珠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汇聚在脊骨那一条宛如艺术品般凹陷的绝美弧度上,一路蜿蜒向下,最终没入那盈盈一握、哪怕是用单手也能轻松丈量过来的极其纤细娇软的小腰。
周围那由魔法温养出来的淡粉色水波在一晃一晃地舔舐着那截细腰。这种极致的纯洁与诱人犯罪的脆弱感,瞬间像是一桶烈火浇在了克蕾雅原本就占有欲爆棚的神经上。
(这么毫无防备……若是今晚进来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女帝或者是精灵,这小笨猫是不是连自己怎么被吃干抹净的都不知道?)
克蕾雅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重了几分。眼底的红芒愈发深沉,犹如即将沸腾的熔岩。
她赤着脚,踩在布满了水渍的光滑琉璃地砖上,如同最优雅、也是最危险的掠夺者,踩着一种悄无声息的猫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浴池走去。
“嗯?这块花瓣好像颜色有点深呢……”莉薇娅还在池子里自言自语,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去拨弄水面上飘过来的花瓣,那软糯的哼歌声依旧在继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
一股突然切断了周围所有温热水汽的、属于高阶血族的微凉压迫感,骤然从背后袭来。
还不等莉薇娅的小脑瓜里反应过来“是谁”,一双带着剑茧、却又极其修长且充满了不容反抗之力的微凉手臂,就像是铁钳上包裹了棉花一般,直接从水面上穿过,瞬间圈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后腰。
“呀——!”
莉薇娅被这毫无征兆的袭击吓得惊叫了一声,原本舒服得快要眯成一条线的眼眸猛地睁圆。而在受到惊吓的一瞬,后背处紧接着贴上来的,是一片带着傲人柔软、却又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清冷玫瑰香气的身躯。
“洗得这么专心……连有人走到了身后都没有察觉。我的小公主,是不是这温水把你的警惕性全都给泡化了?”
克蕾雅那犹如大提琴般低沉、带着明显戏谑和浓烈欲色的沙哑嗓音,就这样贴着莉薇娅还带着水珠的耳廓,极其恶劣地炸响。那说话间喷吐出的温凉吐息,尽数打在莉薇娅最为敏感的侧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种处于极度放松状态下突然被绝对上位者掌控的反差,加上那双手掌在自己光裸腰间那惊人的触感,瞬间让莉薇娅的理智防线崩塌。
“唔!”
莉薇娅的膝盖一软,整个身子向着水面倒去,脚底在水下光溜溜的玉石上打了个滑,失去重心的她像只踩空了猫爬架的幼崽,伴随着水花的大面积破裂声往池底滑落。
但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这只白给小猫敏感程度的人,克蕾雅怎么可能真的让她跌在水里。
“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大公主眼疾手快,那搂在纤腰上的手臂猛地一收、一提,不仅直接将莉薇娅悬空抱住,反而借着这个下坠的力道,极其蛮横地将莉薇娅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直接强行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哗啦啦——”
大片的水花飞溅而起,打湿了克蕾雅胸前的浴袍,让那黑色的丝绸更加透明地贴合在肌肤上。
莉薇娅回过神时,她已经被克蕾雅抵在了温玉池边。她的后背紧贴着温润的玉石,冰冷的触感与身前克蕾雅那滚烫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身前,则是克蕾雅那张放大了的、美得惊心动魄却带着满满恶趣味的冷艳面庞。
“姐……姐姐?!”莉薇娅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被热气熏出来的粉红,瞬间变成了熟透的滴血红樱桃。那双大眼睛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水汽的刺激,直接委屈得泛起了一层盈盈水光。“你、你怎么进来了连个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哦?吓死你了?”克蕾雅虽然说着轻佻的话,但那搂住莉薇娅的手臂却放得极轻,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长公主微微挑了挑极其好看的眉峰,目光毫不避讳地从莉薇娅那锁骨处一路滑下,视线如有实质般灼热。
这就犹如高高在上的将领在检阅自己最私密的领地,那种充满反差的掌控感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是敌人的奇袭,刚才那半秒钟,你这只毫无防备的宠物,就已经被人拆骨入腹了。”克蕾雅的一条腿极其霸道地挤进了莉薇娅的双腿之间,隔着温热的池水,若有若无地摩擦了一下那纤细的小腿肚。“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晚上在这张床上,在洗干净等我的时候,要时刻保持‘准备好被享用’的觉悟吗?”
这种把“占便宜”说成是“军训演习”和“侍寝警告”的双关歧义,简直把反差喜剧效果拉满了。
“哪有……哪有什么准备……而且这里是浴室,又不是床……”莉薇娅羞耻得连说话都结巴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去遮挡自己的身前,但由于动作发软,那两只白嫩的小手最后只能软绵绵地抵在克蕾雅浴袍敞开的胸口处,不仅没有推开半分距离,反而像是在极其配合地感受着大公主的心跳。
“还敢顶嘴了?”
克蕾雅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缭绕的雾气中,简直像是一剂让人骨头发麻的毒药。
她没有继续用语言恐吓,而是极其自然地腾出了一只手,越过水面,拿起了旁边琉璃盘上的一块吸饱了高阶魔药沐浴露的柔软云棉海绵。
“既然这只小猫自己洗得这么不上心,还留着那么多缝隙没有顾及到。那么,作为主人和姐姐,我自然有这个义务,来亲自……帮你好好搓洗一遍。”
“不……不用了姐姐!我自己可以的呜——”
抗议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发出来,便被一个压下来的微凉且带着玫瑰冷香的吻,给极其蛮横且温柔地堵在了喉咙里。
这是一个非常浅尝辄止,但却在感官上将亲密感拉满的吻。克蕾雅的嘴唇带着一丝室温的清凉,贴上莉薇娅因为温水浸泡而发烫发软的双唇时,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瞬间交汇,激荡出无数看不见的火花。
舌尖极其挑逗地在莉薇娅那小巧微启的唇缝边轻轻扫过,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甜美的浆果。但在感受到莉薇娅喉咙里发出的那一丝无措的呜咽,以及感受到那具娇小的身躯在她怀里像通了微小电流般颤抖时,克蕾雅极有分寸地松开了唇。
哪怕只是这短暂的相触,也足够让莉薇娅那仅剩的一丝抵抗意志彻底融化进这池春水里。
克蕾雅的手指包裹着那块充满着绵密白色泡沫的海绵,顺着莉薇娅纤细圆润的肩膀,极其轻缓、舒缓地向下滑动。
“哗啦……”
伴随着水波被推开的细小声音。
海绵在肌肤上擦过的触感是极其奇异的。那种滑腻中带着一点点魔药特有的清凉感,但在克蕾雅那略微比水温低一些的指腹按压下,却又带起了一阵让人战栗的余波。
“在人族帝都的这一天,真是沾了太多让人不爽的气息了。”克蕾雅凑在莉薇娅的耳边,那声音低柔得仿佛在念诵着某种引诱堕落的远古咒语。
她的手顺着那完美的脊背往下,在莉薇娅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窝处,极其恶劣、却又掌控力极强地用指尖轻轻碾磨了两下。
“那个虚伪的精灵,说她这块自然魔药可以洗涤灵魂的疲惫……简直是可笑。”克蕾雅那温热湿漉的呼吸打在莉薇娅的耳垂上,引得那银白色的小尖耳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只有真正属于我们王室的纯血,只有我留在你皮肤上的温度……才能把你这里里外外,都彻底染成属于我一个人的颜色。对不对?”
在这如同被密密麻麻的安全网彻底罩住的绝对逼仄空间里,莉薇娅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在这种充满了病态占有欲的病娇耳语下晕头转向。
“是……是的呀……”
这只连脑髓都已经快要被热水和姐姐的挑逗烧得沸腾的小白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克蕾雅浴袍的边缘,像是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死死抱着唯一浮木的小盲兽。在这个充满各种复杂情绪、第一世求而不得而这一世却满溢到近乎将她溺毙的极致关怀与爱欲中,莉薇娅给出了自己最毫无保留的白给配合。
在长达不知道多少分钟、堪称慢动作放映般的揉洗下,克蕾雅那原本只是借着搓洗名义在占便宜的手,极其有耐心地丈量过了莉薇娅从背脊、腰线到指尖的每一寸肌肤。海绵挤出的白色泡沫,在水面上堆积成了一朵朵软绵的云彩,将那满池的玫瑰花瓣推向了池边。
直到莉薇娅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已经不仅是被泡红,而是被克蕾雅那种极其强烈的、蕴含在每一次抚摸下的欲念给烫得彻底快要失去知觉,哪怕再被按在池边多一秒钟都会直接瘫软下滑时,那折磨人理智的动作,终于停下了。
“洗干净了。真是个乖孩子。”
克蕾雅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与极度的餍足。哪怕她也只差最后一步就会被这小猫那诱人的反应惹得彻底失去控制,但这毕竟只是前戏。
哗啦——!
巨大的水声响起。
长公主殿下连一句商量的话都没有,直接双臂一抄,以一种极度霸道却又平稳至极的公主抱姿势,将那浑身湿漉漉、沾满了细腻水珠和好闻玫瑰泡沫的莉薇娅,硬生生地从温玉水池中拔了起来。
“啊!我、我自己可以走……”
离开水的瞬间,浴室外并不明显的空气流动让莉薇娅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但还未等冷空气真切地舔舐过肌肤。
一条巨大、干燥、仿佛吸饱了阳光温度的极品雪貂绒加厚大浴巾,便在魔力的牵引下,犹如一张巨大的白色捕虫网,直接从半空中飘落。将莉薇娅从头到脚、连同那一头湿漉漉的银发一起,极其严丝合缝地打包、包裹了起来。
克蕾雅抱着这团犹如大型蝉蛹般的白色毛茸球,脚步稳健地踏出了浴室那扇弥漫着水汽的雕花大门。
从浴室内到外面的主卧床铺之间,只有短短几十步的距离。
但被抱在怀里的莉薇娅,此刻只能从那巨大毛巾的缝隙里,露出一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
隔着那层雪貂绒,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贴着的那个胸膛里,那属于高阶吸血鬼略显缓慢、但极其有力的一下下心跳的共振声。克蕾雅身上的水汽和她自己身上的玫瑰精油香气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哪怕最厉害的调香师都无法复刻的、名唤做“绝对依赖”的安心气味。
克蕾雅低着头,看着怀里这只像蚕宝宝一样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正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家伙。大公主那冷厉绝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了一抹足以让整个大陆的冰川都为之消融的温柔浅笑。
然后。
哪怕是在行进中,克蕾雅那高傲的头颅,也极其纵容地低了下来。
隔着那层毛茸茸的浴巾,克蕾雅的嘴唇印在了莉薇娅那同样被裹在里面的鼻尖的位置处,发出了一声极为低沉且暧昧到了极致的叹息:
“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吧?那么今晚剩下的时间……就乖乖地,在这个你永远也逃不掉的被窝里,把自己彻底交给我吧。”
伴随着这句宣告了最终归属的双关判决词。
长公主克蕾雅走到那张大得夸张的、铺着层层深红色丝绸与云朵般床垫的公主床边。随后,她极其轻柔、仿佛是在安置一件世上最易碎也最珍贵的古董琉璃般,弯下腰,将那满脸通红、身体瘫软的银发珍宝,稳稳地、毫无保留地卷向了那长夜缠绵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