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坠落的雪羽与月光下的玫瑰之吻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4,221 字
绯红之堡那座大得有些夸张的公主寝殿内,厚重的暗金色天鹅绒帷幔将外界夜风的呼啸彻底阻挡,唯有穹顶之上那扇并未关严的琉璃天窗,泄露了一地如水银般清冷的绯红色月光。
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魔力流转的私密空间里,一声略带惊呼的轻软闷响,轰然打破了夜的宁静。
“呀——!”
莉薇娅就像是一只被主人强行打包好的白色大型蚕蛹,直接被克蕾雅那不容拒绝的双臂,从半空中重重地抛掷到了那张铺着厚厚雪狐绒软垫的深红色大床上。
失重感在瞬间袭来,紧接着便是床铺带来的巨大缓冲力。那床垫实在是太柔软了,莉薇娅那娇小轻盈的身躯在砸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先是微微向上弹起了一下,随后连同那条严丝合缝裹着她的极大雪貂绒浴巾一起,深深地陷进了那一堆堆昂贵的丝绸被褥里,生生在平整的床面上压出了一个人形般深深的凹陷印记。
还未等莉薇娅从这份天旋地转的晕眩中回过神来,甚至连她因为从浴巾里探出而有些凌乱的银白发丝都没来得及理顺,一股代表着绝对统治力的微凉阴影,便如同铺天盖地的夜幕般,瞬间笼罩了她的整个视界。
“唰——”
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
那是克蕾雅。长公主殿下根本没有给这只小白猫任何喘息或者逃跑的机会,她那原本因为穿着浴袍而显得慵懒的身躯,此刻爆发出了一种顶级猎手捕食般的敏捷与狂野。她直接倾身压上了床榻,双臂宛如两把枷锁,分别狠狠地撑在了莉薇娅脑袋两侧的柔软床铺上。
而且,这个动作精准到了极点。
克蕾雅那两只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一丝薄茧、温度微凉的双手掌心,不偏不倚地刚好压贴在了莉薇娅那隐藏在银发之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两只尖尖精灵耳的边缘。
“唔……”
耳朵是血族和精灵最敏感的地方。当克蕾雅的手掌肌肤贴上那里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战栗感,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从莉薇娅的耳后根顺着脊椎直窜而下。
就在这极其具有压迫感与占有欲的近距离下,莉薇娅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香气所霸占。
那是独属于克蕾雅的、犹如在极寒冰川上盛放的高阶纯血玫瑰的味道。那清冷的花香不仅驱散了莉薇娅身上残留的温热浴油味,更像是一张细密无形的网,将她所有的呼吸和退路都死死地封锁了起来。
克蕾雅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顺着肩膀如瀑布般滑落,有些甚至调皮地扫过了莉薇娅微微敞开的浴巾领口。在那股带着玫瑰冷香的呼吸交错间,克蕾雅那张精美绝伦、却总是透着几分冷傲的脸庞,在莉薇娅酒红色的瞳孔中被无限放大。暗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心尖发颤的戏谑与病态的独占欲。
然而,真正让莉薇娅瞬间绷紧了每一根神经、甚至连呼吸都差点骤停的,是除了手上的禁锢之外,身下传来的惊人细腻。
因为两人在身形和身高上的绝对差距,克蕾雅这种跨坐在上方的侵略性姿势,让她那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极其自然且致命地滑入了莉薇娅那两条因为慌乱而微微蜷缩的雪白双腿之间。
那一侧微凉的膝盖,不仅轻易地顶开了雪貂毛巾的下摆,更是以一种极为危险的距离,紧紧地抵在了两只娇嫩修长的嫩笋的下方
“嗡——”
那一瞬间,莉薇娅全身的感官仿佛都被这一记极具侵略性的动作给点燃了引线!
耳边,是克蕾雅那如丝绸般滑过敏感神经的掌心温度;鼻尖,是被强行灌入的、宣告着绝对主权的高阶冷玫瑰香;而在身下那个最令人羞耻的维度……克蕾雅那不经意间的微小挪动,所带来的每一次丝绸布料与娇嫩肌肤的轻微隔空摩擦,都像是有一把带火的刷子,在莉薇娅那本就泡了热水而极度细腻的身体内部,疯狂地刷过。
安全感?
是的,那是她最依赖的姐姐、那个在第一世给她那般无边孤寂的世界里撕开裂缝、赐予她血脉与体温的家人。在克蕾雅的怀里,她知道自己不用畏惧任何明枪暗箭。
但是。
强烈的危机感更是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与高压下,莉薇娅吓得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紧紧地闭上了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她的大脑里正在发生一场可谓惨烈的认知大风暴。
要知道,不管她现在这一头银发、一身软肉有多么娇滴滴惹人怜爱。在这个灵魂的最深处,其实还残留着那个属于第一世的“小处男”记忆啊!那个甚至还带着几分单身狗特有大男子主义和倔强的可怜灵魂,怎么能允许自己被一个大姐姐用这种几乎是“生吞活剥”的姿势给彻底拿捏在身下,还被别人用膝盖这么挑逗地抵着?!
太耻辱了!自己哪怕现在是变成了女孩子,在内心的尊严防线上,好歹也该有点底线吧!
莉薇娅的眼睫毛疯狂地颤动着,脑海里那个名为“大男子主义”的小人正在疯狂咆哮,甚至在想象中挥舞着小拳头,试图一脚把身上这个恶劣的血族暴君给踹开,大喊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可现实呢?
现实是,那具属于血族的娇软躯体、那个对偏爱有着极度病态渴求与沉沦的病娇灵魂底色,在克蕾雅这种高压强攻下,非但没有积攒出半分反抗的力气,反而因为那一丝丝微凉的轻柔,不争气地变得又软、又烫。甚至连脚趾都在那雪貂毛巾里羞耻地紧紧蜷缩了起来。
看着身下这只白发小猫不仅紧闭着眼,那原本被温水熏出的粉红脸蛋更是一路红透到了后颈窝,那张樱桃般的小嘴里还不时发出像蚊子哼哼一样、又羞耻又憋屈的急促呜咽。
克蕾雅那一双暗红色的冷眸里,戏谑的兴致简直如火般燃烧了起来。长公主殿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且恶劣的弧度。
“怎么把眼睛闭上了?”
克蕾雅故意俯下身,那微凉的唇瓣几乎贴在了莉薇娅发烫的耳廓边。她那低哑性感的御姐音,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期待的深夜里,简直是杀伤力拉满的毒药。
“我的小英雄在外面被那几个人按在镜子上染上味道的时候,不是还很能逞强吗?怎么现在回到了自己主人的笼子里,反倒吓得像只等待被清蒸的鹌鹑一样发抖了?”
克蕾雅说着,大腿不仅没有移开,反而仗着绝对的压制力,顺着莉薇娅细腻的内侧肌肤,恶劣且极其缓慢地上扬了一寸。
“嗯……让姐姐猜猜,你那闭着的小脑瓜里现在正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这种姿势实在是太可怕了,你那可怜的、柔弱的身体,究竟该怎么配合我,才能讨好我那被你‘惹蜂引蝶’后激发出的怒火?”
那种把最霸道的占有,披上一层高高在上主宰者“训诫”外衣的双关挑逗,充满了身份和语境的反差喜剧感。
“唔……才、才没有想那些!”
在这个“底线”被疯狂突破的瞬间,莉薇娅内心里那最后一根弦终于在委屈和羞耻中“啪”地断裂了。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极致拉扯的欺负,猛地睁开了那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
就在那一瞬间,借着头顶倾泻而下的绯色月光,克蕾雅微微地怔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惊心动魄的眸子。原本酒红色的眼瞳里,因为刚才的惊慌和受宠委屈,已经凝结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水雾。而在月光的折射下,那水汽泛着一种纯洁得令人心碎的银白色微光。莉薇娅那微微张着、透着一抹嫣红粉嫩的小嘴,以及那种“明明心里抗拒极了但在身体上却乖顺到白给”的极限反差可怜模样,就像是在这个冰冷残酷的玄幻世界里,最不该存在的一块无瑕软玉。
克蕾雅的心脏,在这刹那间,犹如被一柄名为“理智崩溃”的巨锤狠狠凿穿。
在此之前,她以为自己对这只小笨猫的情感,绝大多数是源于亲情、同情,以及对其那种极度缺爱灵魂的心疼与守护。可是就在这一秒,看着莉薇娅那含泪而纯净的控诉目光。
一种排山倒海般、不讲任何道理的生理性热潮,混合着最为纯粹且疯狂的爱欲,直接从克蕾雅血脉的源头倒灌进了她的大脑。
她不想只做她的姐姐了,也不想只守护她的灵魂。她要她,从这每一根如丝般顺滑的银发,到那双带着哭腔的红唇,全身上下的每一寸温度,都必须实打实地刻上克蕾雅的烙印!
空气中的温度在瞬间骤降,但气氛却达到了燃点的最高峰。
克蕾雅收起了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戏谑。大公主那犹如冰霜般不可一世的面容上,此刻染上了一层因为极致的爱意而滋生出的病态红晕。
她猛地抽回了一只撑在耳边的手,那修长有力的指节带着绝对的不容抗拒,一把死死捏住了莉薇娅那精致娇软的下巴,迫使这个还在企图躲避视线的小家伙,必须直勾勾地迎上自己。
下巴被强有力的微凉手指牢牢钳住,大腿间的退路又被那修长的膝盖死死抵死。
莉薇娅这下是真的跑无可跑,退无可退。
而当莉薇娅被迫抬眸,撞见克蕾雅那完全褪去了长公主冷酷外壳、只剩下近乎走火入魔的病娇爱欲和生理渴望的眼神时。莉薇娅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那种可怕的、带着浓烈红茶玫瑰冷香的气息,如暴风般碾压了下来。
“既然没有想……那这个脑子留着,也就没有用了。”
伴随着一声犹如来自深渊的沙哑低语,克蕾雅那完美无瑕的脸庞在莉薇娅逐渐收缩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闭眼。张嘴。”
这并不是一个请求。
下一秒,两片温度截然不同的柔软便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充满掠夺感、却又在细节上极其呵护心痛的霸道索吻。克蕾雅的双唇带着夜晚初雪般的清凉,却在触碰到莉薇娅那泛着一层体温的温软时,瞬间爆发出足以将人融化的灼热。
“呜——!”
莉薇娅那一头散落在深色被褥上的银发随着她急促后仰的动作而不安地铺散开来。但克蕾雅捏着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不仅阻止了她的逃避,更是趁着那红唇本能惊呼张开的瞬间,极其灵巧且狂野地撬开了那并不坚固的城池。
那一抹带着冷玫瑰幽香的霸道,如入无人之境般纠缠住了莉薇娅生涩且无措的回应。
感官在这个黑暗与月光交织的缝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整个寝殿静得只能听到两人因急剧交织而渐渐错乱、湿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隐秘幽闭的唇齿交错在空气中拉扯出细微水声。莉薇娅闻到了那种令她灵魂沉迷的冷香与属于自己的精灵玫瑰浴乳香混合后的堕落气息。感受到了下巴被极其强势的力道掌握,身下是依然压迫紧贴着细腻善感带的微凉线条。
原本在这一刻,莉薇娅的自我意识——那个属于第一世还带着一点大男主矜持的灵魂——正在绝望地尖叫着“不要啊!”
可是……身体却撒了史上最要命的谎。
那属于血族的、对于高阶王族压制力和至亲体温那种有着不可逆生理依赖的身体,在克蕾雅这霸道得几近疯魔却又在力道上没有伤她分毫的吻里。直接缴械投降了。
莉薇娅原本抵在克蕾雅胸前企图推拒的双手,那反抗的力道犹如被抽走了灵魂。它们逐渐松开了抵抗的拳头,在那黑色的真丝睡袍边缘滑落。最终,这双手仿佛不受自我控制般,顺着那修长紧实的腰线往上攀附,直至极其无力且依恋地圈住了克蕾雅那散发着冷香的白皙脖颈。
一种致命的沉迷。
生理上的本能像是决堤的洪水,在这无边无际的安全感与毁灭感的交织下,彻底摧毁了莉薇娅的神智。
渐渐地,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在那种让她酥到连骨头都快要融解的亲吻中。小声地抽泣着,笨拙却急切地在唇齿间索求起长公主那能够填满她所有空虚与恐惧的温度与侵略。
这就像是一只终于放弃了全部伪装与抵抗原则的流浪奶猫。在一个名为爱意的病娇囚笼中。张开了四肢。心甘情愿地向那个早已吃定她的饲主,献上了最柔软、最不设防的白给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