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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3 节

第258章 夜半的玫瑰与齿间的占有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4,913 字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整座帝都悄无声息地包裹。

在那座属于塞西尔的教院里最深处的主卧内,只留了一盏极其微弱的魔法夜灯。微橘色的光晕洒在铺着昂贵雪狐绒的巨大圆形软床上。

莉薇娅正陷在这堆柔软的绒毛里,睡得很沉。

下午在圣泉里被三位姐姐连番“折腾”得差点脱了层皮。洗完澡后,她几乎是靠在克蕾雅的怀里被一路抱回去的。晚餐也是被强制喂了几口温热的血羹后,就再也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进入梦乡前的最后一点意识里,她还能感觉到三位姐姐坐在床边。塞西尔替她掖好被角,艾莉娅往房间里施放了一个带有助眠草木香的自然结界,而克蕾雅则是坐在床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半干的银发。

那种被毫无保留的偏爱和极致的安全感包裹的感觉,让莉薇娅在梦里都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夜越发深了。

周遭的一切声响都在这静谧的城堡中隐去。没有风声,没有虫鸣,只有女孩均匀且清浅的呼吸。

“咔哒。”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那扇沉重的橡木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咬合声。

伴随着一道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高挑黑影踏入,房间内的温度,突然极其微妙地下降了两度。不是那种刺骨的寒冷,而是一种血族上位者特有的、自带清冷感的微凉。

来人的脚步声轻得连地上最薄的绒毛都没有惊动分毫。

随着她的靠近,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那股助眠草木香,逐渐被另一种极其霸道、纯正且带着隐隐冷冽感的玫瑰花香所覆盖。

熟睡中的莉薇娅并没有醒。但在这种属于顶尖捕食者气息的靠近下,作为被标记过的血族半人类,她的身体本能地对这股味道产生了一种近乎臣服的放松。像是一只小猫在睡梦中嗅到了主人的气息,莉薇娅原本蜷缩着的身体,不知不觉地往床边挪了挪。

床垫传来一丝极不容易察觉的下陷。

那是有人坐在了床沿上。

克蕾雅穿着一件宽松的纯黑色真丝睡裙,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在微弱的夜灯下,她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此时正翻涌着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幽暗且炽热的暗芒。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从莉薇娅那因为睡得太熟而微张的柔软唇瓣,一路向下,扫过那件被睡姿蹭得有些凌乱、堪堪挂在肩头的白色蕾丝睡衣,最后定格在那截随着呼吸起伏的、极其脆弱且散发着惊人甜香的雪白脖颈上。

血族在夜晚,本就是最活跃、最渴望汲取温暖的生物。

更何况,今天在外面,这只属于她的小家伙被太多人染指了视线和气味。甚至在树下听到了那么多“狂言”后,依旧能在她怀里睡得这般毫无防备。这种矛盾的纯洁与极致的诱惑,像是在克蕾雅那名为“理智”的锁链上,生生割开了一道裂缝。

克蕾雅慢慢俯下身。

银灰色的发丝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发梢像极富挑逗意味的羽毛,极其轻缓地扫过莉薇娅露在被子外面的圆润肩膀。

微凉的空气被这发丝的撩动搅碎。莉薇娅在睡梦中感到了一丝酥麻的痒意。她微微皱了皱小巧的鼻翼,嘴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像是撒娇般的哼唧声。

“唔……”

就在她即将翻身的那一瞬。

一个极其冰凉,却又无比柔软的触感,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别动。”克蕾雅那沙哑且透着极强夜色的嗓音,在这咫尺的距离间幽幽响起,“敢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带着冰冷温度的嘴唇在莉薇娅光洁的额头上停留了两秒,随后缓缓移开。

虽然是在睡梦中,但听到了那熟悉到刻在骨髓里的嗓音,莉薇娅奇迹般地停止了翻身。不仅仅是因为那是克蕾雅的声音,更是因为那股如影随形的玫瑰香气,像是一个厚重的牢笼,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了里面。

克蕾雅看着这只听话得让人心口发烫的白猫,眼底的暗红色渐渐加深。

“乖孩子。”

她一只手撑在莉薇娅枕头的边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且充满掌控感地顺着莉薇娅的被缝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的瞬间。

莉薇娅原本被被窝捂得有些温热的腰侧,猛地接触到了克蕾雅那微凉的指尖。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真丝睡衣的边缘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感。

“嗯……”莉薇娅有些迷茫地半睁开眼。

视野还没有完全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克蕾雅那张逆着光、轮廓完美到不似凡人、却因为背光而显得极其具有侵略性的绝美脸庞。

“姐姐……?”

莉薇娅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断睡眠的鼻音。她的眼尾因为困意而泛着一丝湿润的微红,像极了一朵在夜间被迫绽放的、极其稚嫩的幼小蔷薇。

“饿了。”

克蕾雅只有短短两个字。语气里没有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矜贵,反而透着一种隐隐的、类似猛兽寻求安抚的直白索取。

但在她那双探入被子、正极具技巧地在莉薇娅腰窝上缓慢摩挲的手指下。这种“饿”,显然不只是单纯为了填饱肚子那么简单。

莉薇娅被腰侧那微凉的触感揉捏得仅有的一点睡意也飞到了九霄云外。她瞬间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仓鼠,下意识地想把身体往后缩。

“可、可是晚餐的时候……姐姐不是喝过纯血了吗……”莉薇娅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克蕾雅那双已经红透的眼睛。

之前也有过这样的“夜袭”,但往往都是在克蕾雅真的很虚弱或者情绪极度不稳的时候。可是今天,有那么多姐姐在场,难道那个什么女帝的事情,姐姐还没完全翻篇吗?

“那种装在杯子里的死物。怎么能和现榨的、还带着温度的鲜活小东西比呢?”

克蕾雅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位长公主似乎极其享受莉薇娅此时这种既害怕被吃掉、又因为本能的依赖而不愿意推开她的这种无措反应。

她的手指猛地顺着睡衣的边缘一挑。

“嘶啦”一声极微小的摩擦。本就宽松的领口顺势滑落,大片大片比雪还要白皙、细腻到看不见一丝毛孔的肌肤,在夜灯的微光下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洁白的画布上。

就在那娇嫩锁骨往上大约一寸的位置。

依然清晰地残留着今天下午在温泉池里,因为被圣光热流过度“洗刷”而留下的一小片非常淡非常淡的暧昧红痕。

克蕾雅的视线死死地锁在那块肌肤上。原本只是想来寻求一点温暖安抚的她,在看到这丝极具占有意味的红晕时,血族深藏在基因里的嗜血和摧毁欲被瞬间点燃。

“姐姐……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莉薇娅被这眼神盯得浑身发抖,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抓住这滑落的衣衫。

但克蕾雅的动作比她更快。

大公主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她猛地低下头。原本环在腰间的手瞬间抽出,犹如铁钳般极其牢固且霸道地扣住了莉薇娅两只纤细的手腕,直接按在了枕头的两侧。

这是一个完全臣服、且无法反抗的姿势。

“害怕?在那个皇帝的寝宫里睡在人家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

克蕾雅的鼻尖已经触碰到了莉薇娅锁骨上方的肌肤。说话间,她那属于血族特有的两颗细小、却极其锋利的犬牙,已经抵在了那块最柔软的皮肉上。

这是一种将身份反差玩到极致的恶劣。在别人面前毁天灭地的半神救世主,在她身下,却只能是被打上标记的专属食物。

“没有……我没有睡在别人的床上……那只是迫不得已……”

莉薇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她想要辩解,可是紧接着。

那抵在肌肤上的犬牙,没有留给她任何说完一整句话的机会。

“唔!”

克蕾雅并没有立刻刺穿。而是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甜品一般的动作,轻轻地含住了那块娇嫩的软肉。微凉的双唇紧紧贴在动脉跳动的位置,舌尖极具挑逗意味地、一下又一下地在那块极小的范围内刮擦、舔舐。

一种如电流般酥麻至极的感觉,瞬间从被舔舐的地方扩散至四肢百骸。莉薇娅觉得自己的腰直接就软了,甚至连抵抗的那点微弱力气,都在这种让人头晕目眩的触感中被完全抽空。

这就是血族对眷属的绝对压制。

她不仅不会感到疼痛,甚至在这种近乎引诱的唾液麻醉下,还会产生一种深陷泥沼的依赖和渴望。

“不……不要吸那里……好痒……姐姐……”

当那冰冷的舌尖终于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微弱刺痛感传来的那一刻,莉薇娅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泣音的娇喘。

两颗锋利的牙尖,极其缓慢地、但不可阻挡地刺破了那层脆弱的肌肤。

殷红的血液,带着属于这个世界上最高阶、最纯正的甜香,瞬间涌入克蕾雅的口腔。

“咕咚。”

极其轻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随着鲜血的流失,莉薇娅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反而,一股极其温和、且属于克蕾雅本源的高阶血气,正顺着那两个细小的齿孔,一点一滴地反哺进她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将两人的魔力和灵魂完全交融在一起的极致过程。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肌肤最深层次的战栗。

莉薇娅的双手虽然被按着,但她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舒展开,然后重新卷曲,最终死死地抓住了底下最柔软的绒毯。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原本红透的耳根,此刻连带着半个脖子,全部染上了惊艳的蔷薇色。

这种如同坠入深海、被冰冷海水从四面八方严丝合缝包裹、却又因为海渊底部的暗流而感到浑身滚烫发软的极致反差体验。

对于莉薇娅这个从潜意识里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这不仅不抗拒,反而是一种另类的定心丸。这证明克蕾雅在这座堡垒里,拥有对她绝对的所有权。

只要有这根刺在。就不会有任何被抛弃的可能。

“够了……姐姐……血要没了呀。”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在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当连她这个被吸的人都感到眼皮发沉时,她还是忍不住软声求了饶。

“真小气。就吸了这么一点,就开始急着赶人回窝了吗?”

伴随着“波”的一声极轻的水渍分离声。克蕾雅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齿尖。

但她并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就着那两排因为沾染了鲜血而显得异常妖冶惑人的唇瓣。极其轻缓地、像清理残留的露水一般。将那锁骨上溢出的最后一点残红,极其优雅地卷入了自己的口中。

那动作里透着的慵懒与餮足,配合着长公主平日里那种清高冷傲的设定。这种强烈的预期反差,让莉薇娅羞耻得直接闭上了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这就是一只能把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却偏偏能让你心甘情愿端着盘子送上去的绝美凶兽啊!

克蕾雅看着这只闭着眼睛、像是在等待终极审判、连睫毛都在微微发颤的“晚餐”。内心最后的一丝因为伊莎贝拉带来的嫉妒阴霾,也终于在这股极其熟悉、且只属于她的味道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松开了按着莉薇娅手腕的手。

随后。长公主非常自然地翻身上床,动作熟练得仿佛这是几百年来早就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她拉过那条沾染了两人体温和两种不同味道的绒被,将自己微凉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

“我不赶姐姐……只是明天她们看到这个伤口……又要变着法地来欺负我了……”

感受到旁边传来的凉意,莉薇娅极其乖巧、甚至没有半点犹豫地转过了身。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熟悉热源的小恒温兽。整个人直接缩进了克蕾雅的怀里。

软乎乎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克蕾雅不盈一握的腰肢。那颗还带着几分委屈的脑袋,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稳稳地埋在了克蕾雅的颈窝深处。

只有在这个由最高压迫感组成的怀抱里,她那颗曾经在黑夜里自卑、彷徨过的孤独灵魂。才能真正找到那块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愿放手的浮木。

“她们敢?”

克蕾雅的手指终于再次插进莉薇娅的银发间。这并不是敷衍,而是一下接一下的、仿佛安抚最心爱宠物的抚摸。她身上的高阶玫瑰香气,化作一层层不可见的丝网,将怀里这一小团柔软的生命力彻底包裹、隐匿。

“谁敢碰这只小宠物一根手指头。我就拔光她引以为傲的尖牙和利爪。在这世上,能让这小猫乖乖露出肚皮和这片柔软脖颈的。”

克蕾雅低头。在一个极其温暖甚至带着几分虔诚的动作下,将下巴抵在了莉薇娅的发旋上。

“只能是我。”

这一刻的长公主,不是外面那个以冰冷著称的血玫瑰,也不再是因为吃了一坛子莫须有的飞醋而咄咄逼人的病娇修罗。

她只是一个因为终于重新握紧了手中最不可替代的宝物,而在这个静谧的夜里,发出一声充满占有欲、却又低微到了极点的呢喃的护食者。

至于被怀抱在最中央的莉薇娅。

听着这句虽然霸道,但却因为夹杂着极度患得患失的恐惧,而显得有些笨拙的情话。她那刚刚被吸血后产生的一点点疲惫,反而在这个带有明显冷冽心跳频率的防空洞里,化作了最浓烈的睡意。

不跑了。这辈子都不会跑了。

被这极其变态的、毫无底线的沉重溺爱绑死,对她这种病态缺爱的人来说,怎么会是一场灾难呢?这就是她寻找了两个世界,才终于摸到的天堂啊。

“姐姐……晚安。”

莉薇娅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克蕾雅的心口处蹭了两下。她完全无视了刚被标记过的脖颈上那股还未散去的微酥和凉意,也完全无视了明天其他姐姐们可能的“翻盘报复”。

在这个混合着玫瑰、血香和无尽宠溺的深夜怀抱里。

这只在人前是孤傲救世主、在被偏爱时却是个绝世娇软小白白猫的双面少女。

终于带着一丝最满足、最甜美的浅笑。再一次,极其沉地、且毫无防备地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而且,哪怕是在睡梦里。她的手,依然死死地揪着克蕾雅的一截真丝睡裙,像是抓住了她人生最耀眼的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