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樱落的回响与圣泉里的白猫

粉色的花瓣打着旋儿，落入粗壮的树根处，化作点点微光消散。

樱花树下的银色阵纹已经彻底隐没。没有任何人说话。在这片只属于她们四人的寂静中，只有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

但在此刻的莉薇娅感知里，世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喧闹且鲜活。

那是不需要通过声带震动，就能在灵魂深处真切触碰到的回响。克蕾雅那如凶兽般圈地领地的偏执，塞西尔那带着神圣名义的绝对禁锢，以及艾莉娅誓要用藤蔓将她缠绕的自然宣告……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沉重到让人窒息的爱意，已经在那一瞬间，随着她的坦白，彻底在彼此的心室里扎了根。

莉薇娅微微低着头。她依然被包围在三人的中心，两只手被克蕾雅姐姐和艾莉娅姐姐紧紧牵着，背后的退路则是塞西尔姐姐那散发着温热气息的怀抱。

她能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比之前轻了许多，不再是那种生怕她跑掉的死死钳制，而是变成了一种完全确认了归属权后的、慵懒且满足的把玩。

“脸怎么这么红？”

克蕾雅微凉的指腹不知何时从莉薇娅的掌心退了出来，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向上，轻轻捏住了她柔软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映入克蕾雅眼帘的，是一张仿佛喝醉了酒般、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的小脸。莉薇娅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甚至蒙着一层盈盈的水汽，像是一只刚刚在阳光下被顺了毛，舒服得连爪子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纯白猫崽。

“还不是因为姐姐你们……在心里说的那种话……”

莉薇娅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一想到刚才在树下，她们心里那些毫不掩饰的“惩罚”、“洗干净”、“锁起来”的狂言妄语，她的脚趾就不自觉地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

“哪种话？”塞西尔从背后微微俯下身。

圣女温润的脸颊极其自然地贴上了莉薇娅的侧颈。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莉薇娅敏锐地感觉到了塞西尔身上那股属于高阶牧师的纯净温度。

塞西尔的声音空灵且充满了神职人员的悲悯，但说出的话却恶劣到了极点：“主倾听了迷途羔羊的愿望。作为你那些乖巧心声的回应……提前讨论一下要在哪个池子里帮你清洗羽毛，难道不是我们作为饲养者，最本分的职责吗？”

“塞西尔！”莉薇娅羞恼地想回头瞪她，但脖子被对方软软地贴着，这毫无杀伤力的反抗，只换来圣女胸腔里一阵愉悦的低笑。

看着莉薇娅这副被惹得快要炸毛，却连声音都大不起来的样子，克蕾雅的暗红色双眸里淌过一丝极深的柔软。

她当然注意到了。这只小宠物虽然嘴上在抗议，但其实从刚才许完愿开始，莉薇娅整个人紧绷的肩膀就已经彻底垮了下来。那种在连番与异教徒战斗后强撑着的精神一旦松懈，身体上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现在之所以还能站得这么稳，完全是因为借着塞西尔姐姐那温暖的怀抱在偷懒卸力。

“行了。真是便宜那个大章鱼了，没让你亲自动手把它剁碎。”

克蕾雅松开了捏着莉薇娅下巴的手，转而极其顺手地将她背后的白色兜帽拉了上来，盖住了那头显眼的银发。

“她的体力透支得比想象中厉害。先回去。”克蕾雅看向另外两人，语气恢复了长公主的决断，但不容置疑中却透着满满的护短，“那些要‘算账’的事情，等这只小猫彻底睡饱了、养足了精神再说。”

艾莉娅微微挑眉，翠绿的眼眸在莉薇娅眼底的青黑上扫过。精灵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既然长公主都开口心疼了。那就先去塞西尔那里吧。毕竟，要洗掉她身上那一重重的‘异味’，圣庭的后山温泉，确实比我的树屋更合适。”

伴随着艾莉娅的话音落下，一道带着自然魔力的微风凭空而起，将四人的身形悄无声息地包裹。下一秒，在这棵粉色花雨纷飞的巨树下，四人的身影如水波般融化在光影之中。

……

这里是圣庭最深处的禁地。

作为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塞西尔的私人洗浴之所，完全不像普通修道院那般简陋苦修。

这是一座修建在天然温泉之上的地下宫殿。四周由整块的白玉石雕砌而成，穹顶镶嵌着散发着柔和圣光的魔光石。整个空间里弥漫着如云朵般浓郁的白色雾气。温泉水是极其罕见的浅金色，蕴含着最纯粹的光明治愈魔力。空气中没有潮湿的霉味，只有一种混杂着乳香、没药以及某种极淡甜味的圣洁熏香。

然而，此刻这本该无比肃穆的圣地里，气氛却与“神圣”两个字完全沾不上边。

“滴答……哗啦……”

水声在空旷的白玉浴室里回荡。

莉薇娅被安置在温泉池边的一块铺着柔软防滑毯的白色台子上。她身上的外衣已经被除去了大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贴身里衣，被池子里的水汽一蒸，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少女姣好的身段和之前战斗留下的淡红印记。

她双手抱着膝盖，像只初次被带到水盆边的哈基米，紧紧张张地盯着眼前这三个气场全开的女人。

这三位平在外面跺一跺脚都能让帝国地震的S级大佬，此刻居然极其默契地全都做好了沐浴前的准备工作。

克蕾雅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勾勒出她让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艾莉娅换上了一件宛如几片叶子拼接成的精灵浴衣，浑身散发着森林的野性与清冷；而这里的主人塞西尔，则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浴袍，甚至连平时总拿在手里的祷告书都不见了。

“我———我自己可以洗的。”

莉薇娅咽了口唾沫，小脚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我的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用麻烦你们……”

“体力恢复了？”

克蕾雅冷笑一声。她赤着脚踩在水面上，血族对身体的极致掌控让她如履平地。她慢条斯理地走到莉薇娅面前的台子边，微微前倾身体。

微凉的水珠顺着克蕾雅银灰色的发丝滴落，砸在莉薇娅的锁骨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如果你真的恢复了，那我倒想看看……”克蕾雅伸出手，按在莉薇娅大腿两侧的小肉肉，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圈禁姿势。她的薄唇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昨天你被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抱在怀里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告诉她不用麻烦的？”

“姐姐！”莉薇娅的脸“腾”的一下像烧开的开水，连反驳的声音都劈了叉，“这、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那时候我们在天上，是生死关头呀！”

“是啊。生死关头。”

一旁的塞西尔不知何时已经转到了莉薇娅的身后。

温柔的圣女手中拿着一条浸透了浅金色温泉水的柔软丝巾。她没有理会莉薇娅的僵硬，而是极其自然地将丝巾搭在了莉薇娅那对微微显露出来的、尚未完全收回体内的微小黑色蝠翼上。

微烫的圣泉水一接触到属于血族黑暗属性的蝠翼，不仅没有产生灼烧感，反而化作一股极其酥麻的热流，直往骨髓里钻。

“唔……！”莉薇娅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玉石边缘。

“既然是生死关头，那为了保护我们小英雄的清誉，今天就更得洗得彻底一点了。”塞西尔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让人毫无防备的温柔。

但她的动作，却透着完全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隔着那层柔软的丝巾，塞西尔温热的手掌顺着莉薇娅蝠翼的根部，极具技巧地往下按压。那里是血族感知极其敏锐的地方，平时除了最信任的人，绝不可能让外人触碰。

“塞西尔……别按那里……好奇怪……”莉薇娅觉得自己的腰瞬间就软了，大脑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烟花在炸开。她想躲，可前方有克蕾雅挡着，后背完全暴露在塞西尔的掌心里，退无可退。

“这就奇怪了？”

艾莉娅走上前来。精灵公主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完全由青翠嫩叶编织成的小巧植物海绵。这团“海绵”里不仅吸满了圣泉水，还包裹着大自然最纯净的洗涤汁液。

艾莉娅半跪在台子侧面，翠绿色的眸子里荡漾着一丝狡黠。

“那些属于别人的龙涎香味，可是浸透到衣服纹理和皮肤毛孔里的。作为一个有洁癖的精灵，我可是连一微克的异味都忍受不了。”

说着，艾莉娅将那团植物海绵轻轻按在了莉薇娅因为湿透而贴在肩膀上的里衣上。

并没有粗暴地撕扯衣服。艾莉娅手指微微翻转，海绵上的汁液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渗透进里衣的纤维中，伴随着细密的泡沫，顺着莉薇娅圆润的肩头缓慢地往下滑。

这种隔着一层薄布进行的擦拭，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发狂。粗糙的叶片脉络与柔软的肌肤之间，夹杂着温热的水流。每擦过一寸，都会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痒到了心尖上的触感。

“艾莉娅姐姐……衣服……衣服洗不掉的，我自己脱下来洗好不好？”莉薇娅急得眼角都泛起了一抹委屈的粉红。这种被人像是对待一件精致易碎的洋娃娃般，强行按在台子上刷洗的体验，让她的羞耻感完全爆棚。

“自己脱？”

克蕾雅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莉薇娅里衣胸口的系带。

血族大公主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莉薇娅微凉的皮肤。在莉薇娅错愕的目光中，克蕾雅并没有立刻解开系带，而是微微用力，把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只剩下呼吸交错的几寸。克蕾雅身上的高阶玫瑰香气，霸道地钻进了莉薇娅的鼻腔，强势地覆盖了温泉的熏香。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自己脱。那不妨先解释一下……”克蕾雅盯着莉薇娅因为紧张而躲闪的眼眸，语气里带着戏谑的双关，“之前在伊莎贝拉的寝宫里，你穿着她那些繁琐复杂的衣服时。是自己脱的呢，还是那位体贴的陛下……代劳的呢？”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不仅直接撕开了莉薇娅在那几天被迫住在皇宫时的暧昧隐秘，更是将那种完全反差的阶级感拿出来狠狠地调侃。

这几天读者如果有细看的反馈，确实都能感受到这股酸味几乎要透过羊皮纸溢出来了。

“我……那是宫女姐姐帮我换的！陛下她连手指头都没碰我换衣服！”莉薇娅像被踩了尾巴，猛地抬起头，那认真的辩解在此时显得尤为惹人怜爱。

“是吗。”

克蕾雅勾了勾唇，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受用。她捏着系带的手指轻轻一勾。

“吧嗒。”

里衣那形同虚设的纽扣被轻巧地解开。失去束缚的薄衫在水汽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莉薇娅纤细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处。大片大片雪白且细腻如玉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热的空气中。

就在这件带着一点凡世尘埃气息的衣服落下的瞬间，周围的三人眼中，那属于捕猎者的暗芒同时亮起。

莉薇娅抱紧了手臂，瑟缩了一下。她像是一只终于被剥去了最后一点防御伪装的小白羊，完全陷入了这个由三个危险病娇合力编织的柔软陷阱里。

“水温刚刚好。我们亲爱的小英雄，该下水了。”

没有给莉薇娅任何抗议的机会，塞西尔和艾莉娅一左一右，极其配合地托住她的手臂和腰肢。

并不是粗暴的拉拽，而是像对待神明祭品般的轻托。

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失重感，莉薇娅整个人被三股不同的力量稳稳地放入了面前那个翻滚着浅金色水波的庞大温泉池中。

“扑通。”

温热、极其滋养的圣光水流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那一刻，连日来的奔波、战斗留下的肌肉酸痛、甚至是被高维能量震伤的微小经脉裂痕，在这股水流的冲刷下，全部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舒服。那是极其致命的舒服。

甚至舒服到让莉薇娅忘了此刻自己正处于何等“危险”的境地。她忍不住轻轻扬起白皙的长颈，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微弱的长舒。像极了一只被放入温水中的戒备心完全溶解的布偶猫。

看着她在水波中这般完全不设防的模样。跟下水的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名为“溺爱与独占”的满足感。

既然小猫已经入套，那接下来的清洗，自然不可能只是走个过场。

“靠过来。”

克蕾雅坐在了池子边的一层白玉台阶上。温泉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她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以一种不容置喙却又理所当然的姿态下令。

水底的世界比上面更让人敏感。莉薇娅稍微挪动了一下，脚尖刚碰到水底温润的石砖。腰上就多出了一条藤蔓的触感。

不是粗糙的树枝，而是艾莉娅用极其精细的控制力，在水中催生出的一条柔软的、没有一丝毛刺的睡莲水藤。

水藤轻轻缠住莉薇娅不盈一握的腰肢，顺着水流的方向稍微一引。莉薇娅便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哗啦”一声，跌坐在了克蕾雅的腿上。

两人完全浸泡在水中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血族的皮肤原本在温水中是不太适应的，但此时此刻，克蕾雅却极其享受这种能清晰感受到怀里人属于生命特有脉动的触碰感。

莉薇娅的背贴着克蕾雅紧实的胸腹，头刚好靠在那修长的锁骨下方。她能听见克蕾雅沉稳的心跳。这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被大公主抱在怀里哄睡的日子，但此刻因为水流和没穿衣服的缘故，这姿势带来了无尽的旖旎。

“姐姐……”莉薇娅觉得脸上又开始冒热气了。

“闭嘴。不许动。”

克蕾雅冷硬地吐出两个字。随后，她拿起了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种类似天然皂角的红玉髓。

修长的手指将红玉髓在掌心搓开，搓出带有极其浓郁玫瑰香气的粉色泡沫。接着，克蕾雅的双手覆上了莉薇娅的手臂。

极其缓慢、极具耐心地搓洗。

手指顺着莉薇娅纤细的小臂线条滑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打圈，甚至连每一根指缝、每一个指节都不放过。克蕾雅在用这种近乎偏执的细致，抹杀掉伊莎贝拉曾在这个手腕上留下的任何一点触碰的痕迹。

“我听那个人说，你这双手燃起精血的时候，很果断啊？”克蕾雅的声音夹杂在撩水声中，透着惩罚的意味。她的手指猛地顺势下压，在莉薇娅敏锐的手心深处轻轻按捏。

“唔……姐姐你轻点……好痒……”

莉薇娅被揉捏得眼角泛红。但在水下，她被那根温柔却坚韧的睡莲水藤固定在克蕾雅怀里，根本躲不开这种打着“洗澡”旗号的占有。

而就在克蕾雅霸占了莉薇娅的前半身时。

一把散发着清雅香气的木梳，极其温柔地顺着水流，插进了莉薇娅那因为浸水而散开的、如海藻般漂浮的银长发中。

艾莉娅站在后方。精灵公主用一种侍弄世界树幼苗般的郑重，小心翼翼地为莉薇娅梳理着头发。

“人类皇宫的水含有太多的矿物杂质。对于血族娇贵的发丝来说，那是一种极其粗鄙的伤害。”

艾莉娅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把绿色的莹润汁液抹在头发上。薄荷的清凉感瞬间渗入莉薇娅的头皮，与泉水的温热形成了一种反差极大的刺激。

艾莉娅的手指穿梭在那银发之间。她的指尖甚至会有意无意地擦过莉薇娅最为脆弱的颈后。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惹得怀里的人像通了电一般轻轻颤抖。

“我的小笨猫，你看看你。原本在这圣洁的泉水里应该像白雪一样纯净。”艾莉娅翠绿的眸子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但偏偏你非要去外面沾惹一身的尘土。以后要是再敢带其他人的味道回来……我就真的只能用树汁把你包裹成一团琥珀，放在精灵的王座上当做工艺品永远保存了。”

这种语气平淡却内容极其病娇的宣告，让莉薇娅欲哭无泪。

她现在连呼吸里都灌满了这三个女人的味道：玫瑰、薄荷，还有即将到来的、更加让人无法招架的圣光。

“洗干净只是第一步。”

水波荡漾。塞西尔终于行动了。

这位今天这场“净化修罗场”的主人，双手捧着一只纯白色的玉碗。那只碗里盛装的，是从泉眼深处打捞出的最浓烈的圣泉原液。

塞西尔绕到了莉薇娅的正面。由于莉薇娅正靠在克蕾雅怀里，塞西尔索性双手扶在白玉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水中那个被欺负得眼波迷离的少女。

这种带着绝对慈悲面具的修女，做着极具掌控欲的凝视，反差感拉满到了极限。

“克蕾雅，把她稍微侧过来一点。背部还没有清理。”

塞西尔发出了合情合理的“指示”。

克蕾雅没有任何异议，十分配合地将手臂从莉薇娅腰侧穿过，让她在水中微微翻转，将那个线条绝美、尚未完全愈合战斗灵力冲击的脊背露在了塞西尔面前。

冰冷的光明原液倾倒而下。

“啊——”莉薇娅没有防备。这原液比温泉水温度高出不少，且带着极度浓郁的光明魔法。当它落在属于黑暗侧血族的肌肤上时。哪怕明知道这是治愈，但这种极阳与极阴的碰撞，瞬间将她的感官神经放大了无数倍！

“塞西尔……烫！好烫呀！”

莉薇娅被烫得几乎要从水里弹起来，但克蕾雅和艾莉娅的水藤像最牢固的安全带，将她重新按回了水里。

“就是要烫一点才好。”塞西尔扔掉空玉碗，直接用双手覆上了那片被原液浇灌过的区域。

圣女白皙的手掌在热气中呈现出一种暧昧的粉色。她带着这股灼热，开始在莉薇娅的脊椎沟壑里一寸寸地推拿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恰好在穴位上。那种因为驱散肌肉劳损带来的酸胀感，混合着圣光霸道的渗透。莉薇娅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这水流里彻底化掉了。

这根本不是洗澡。这是一场以“清洁异味”为借口的大型惩罚和极度偏爱！

“乖一点。只要把这层不属于你的硬壳烫掉了……我的小猫才能重新变回只认得我们的柔软模样，不是吗？”

塞西尔压低了声线。她俯下身，唇瓣几乎贴在水面上。呼出的气息吹开泡沫，正好落在莉薇娅急促起伏的胸膛上方不远处。那双倒映着水光的眼眸里，是明目张胆的双关与调戏。

而在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里，莉薇娅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之前在樱花树下那些心声，在这三个女人的执行力面前，到底是怎样一种“甜蜜的酷刑”。

玫瑰泡沫洗过了她的四肢；精灵草汁疏通了她的感官；而那散发着热气的光明原液，则是将她在这个疲惫不堪的夜晚，彻彻底底、毫无死角地重新做了一遍“身体和灵魂”的全面标记！

整个浴室里只剩下混杂着娇吟的抗议，以及水波激烈的哗啦声。

最终，当被裹在一条足以将她塞进去两圈的极其厚实的柔软大浴巾里时。哪怕面对深渊半神都敢硬刚的莉薇娅，此时已经双眼失神、眼角带泪，化成了一滩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液体”，趴在同样换好了干爽浴袍的克蕾雅肩膀上。

如果不是大公主托着底，她可能连脚踏实地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起来，‘女帝陛下的味道’应该已经被完美地净化了。”

塞西尔非常满意地打量着靠在克蕾雅怀里的杰作。现在的莉薇娅，白净得像一块剥了壳的水煮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无一处不散发着属于她们三人的极具侵略性的清甜。

“这就是带其他不明猫回家的下场。”艾莉娅擦干了手指上的水渍，伸手轻轻捏了捏莉薇娅那红透了的尖耳朵。

“唔……坏姐姐……你们欺负人……”莉薇娅只能发出微弱如蚊呐的呓语。她想挥开艾莉娅的手，却只举起到一半就无力地砸在了克蕾雅的锁骨上。

这份柔弱到极点的依赖。让在这个空间里原本满涨的占有欲，终于平缓降落，化成了名为安心的温软。

克蕾雅深吸了一口气，将莉薇娅往自己的怀里掂了掂，用浴巾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好了。清理完毕，现在，回家。”

大公主的眼底深邃如幽幽古潭，嘴角却勾起了无与伦比的纵容。哪怕这只猫未来还会招惹无数风雨，但只要她最终停落的地方、只要她在这个疲倦过后唯一能够安心依靠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是这里。

这三位S级的强者，便愿意用这世间最盛大的温柔锁链，将这副依赖的光景，牢牢地永远禁锢在这场发乎情、止乎于极致偏爱的爱玉长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