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异世的落樱与不渝的心声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6,391 字
午后的甜品店里,红茶的白雾渐渐散去。
莉薇娅咽下最后一口沾着草莓酱的戚风蛋糕,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银色小叉。原本因为连番战斗和“修罗场”逼问而紧绷的神经,在摄入糖分后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像是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白猫,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甚至舒服地小幅度晃了晃腿。
“吃饱了?”
坐在身侧的克蕾雅单手撑着下巴,暗红色的眸子里没有平时在外人面前的冷厉,只剩下化不开的纵容。她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但并没有递给莉薇娅,而是自然地倾过身去。
微凉的指端隔着薄薄的纸巾,贴上莉薇娅柔软的唇角。克蕾雅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擦拭着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瓷器。
“嗯……饱了。”莉薇娅乖巧地仰起脸,任由对方在自己唇边动作。
“刚才吃东西的时候,连呼吸的频率都变慢了。平时面对半神都不怕的胆子,怎么吃个蛋糕还要怕被抢走似的?”克蕾雅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还是说,其实你是想让我像刚才那样,‘亲自’喂你吃最后一口?”
这句话的尾音被她刻意拉长,咬字中带着极其明显的歧义。
莉薇娅刚刚才降下温的脸颊“唰”的一下又红了。她瞬间想起了几十分钟前,这位长公主用指尖卷走她嘴角奶油的画面。
“才没有!姐姐你不要在外面总是说这种话……”莉薇娅羞恼地抗议,小声嘟囔着,想要往后躲。
“好了克蕾雅,再逗下去,她今晚连晚饭都不敢吃了。”
对面的艾莉娅轻笑出声。精灵公主站起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了莉薇娅放在桌边的手腕。
精灵的体温不似血族那般微凉,而是带着一种植物特有的温润与脉动。艾莉娅的手指顺着莉薇娅的手腕向下滑,极具技巧地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微蜷的五指,然后严丝合缝地、十指相扣。
“走吧,既然身体恢复了,我带你去个地方。算算日子,那里的花应该全开了。”
莉薇娅被艾莉娅拉着站了起来。但还没等她站稳,另一只空着的手就被克蕾雅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血族长公主的掌心有一层常年握匕首留下的薄茧。那微凉的触感与艾莉娅的温润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势地宣示着存在感。
两只手都被占满了。
跟在最后的塞西尔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因为没有牵到手而生气。这位圣女微微一笑,走到莉薇娅的背后,双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圣洁的光明魔力化作淡淡的暖意,隔着纯白色的斗篷,源源不断地渗透进莉薇娅的背脊。不仅为她挡住了初春微凉的风,更像是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了一个极其安全的怀抱里。
“左边是精灵的藤蔓,右边是血族的牢笼,背后还有我主的注视。”塞西尔在莉薇娅耳边轻声低语,温热的吐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我们的小英雄,你现在就算想插上翅膀飞回哪位陛下的皇宫里……也是插翅难逃了哦。”
“塞西尔!”莉薇娅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脖子都羞得缩了起来,“我不跑……我乖乖跟着你们就是了……”
这种从“拯救帝国的冷酷死神”瞬间反差成“被三位大姐姐夹在中间欺负、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可怜”的喜剧氛围,惹得周围空气里的醋味彻底散去,只剩下溺爱。
四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甚至有些霸道的阵型,走出了甜品店,朝着皇城东侧的祈愿高地走去。
一路上,帝都的平民们都在忙碌地清理废墟。但每当有人下意识地看向这边时,都会被克蕾雅那冰冷的视线或是塞西尔看似温和实则极具压迫感的微笑逼得低下头去。
渐渐地,周围的建筑物变得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绿地。
“到了。”艾莉娅停下了脚步。
莉薇娅顺着她的视线抬起头。哪怕是两世为人,在此刻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她的瞳孔依然不可遏制地放大了。
在那座地势略高的平缓山丘上,赫然矗立着一株足有数十米高、需要十几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巨树。
不是这个世界常见的魔法植物,更不是魔兽森林里的食人藤。
那是一株樱花树。
一株在原本只属于她记忆中那个“地球”,却不可思议地盛开在这片异世大陆上的巨大樱花树。
满树的粉色花瓣重重叠叠,犹如天边被晚霞染红的云堆。一阵微风吹过,千万片樱花如同粉色的雪片般簌簌飘落。花瓣打着旋儿,落在莉薇娅的银发上,落在她纯白的斗篷上。
一种极其强烈的、跨越了时空的熟悉感与酸涩,猛地撞击着莉薇娅的心脏。这种情绪无关生死,而是一个漂泊在外的游子,突然看到了故乡的图腾。48
“这是……”莉薇娅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很美吧?”艾莉娅感觉到了她手心里突然传来的轻微收缩,“这是异种植物。在整个大陆的植物图鉴里都找不到它的名字。精灵王庭曾经试图用自然魔法复刻它,但都失败了。因为它似乎不是由普通的种子长成的,而是由某种‘执念’浇灌出来的。”
就在这时,巨树下,一位穿着灰色长袍、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是一个普通的低阶法师,甚至连魔力波动都微乎其微。但面对四位气场恐怖的S级,老人并没有表现出恐惧。他胸前佩戴着一枚刻着花瓣的徽章,那是这株树“守树人”的标志。
“几位大人,也是来看这株‘思乡树’的吗?”老人的声音很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
“思乡树?”莉薇娅回过神,快步走到老人面前,“老爷爷,这棵树叫思乡树?是谁给它起的名字?”
或许是因为莉薇娅的态度太过柔软,又或许是她身上没有那股属于上位者的高傲。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和。
“小姑娘,这树没有学名。它是一百多年前,一位大魔法师亲手栽种的。”
老人指了指那粗壮的树干。
“那位大魔法师,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她总说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百多年前,她为了拯救当时的一场瘟疫,耗尽了生命力。”
老人停顿了一下,目光追随着一片飘落的粉色花瓣。
“在她临终前,她用自己仅剩的所有魔力和灵魂作为献祭,在这片土地上凭空催生出了这颗种子。她说,这是她故乡的‘樱花’。她在这个世界太孤独了,她想把故乡的落雪留在这里,就当是……她来过这一遭的证明。”
听到这句话,莉薇娅的心脏猛地一抽。
樱花,异世界,为了拯救而不顾一切,最终耗尽灵魂。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对于莉薇娅这个同样携带异界灵魂的穿越者来说,无异于一场隔着百年的灵魂共振。
她太懂那种“不属于这里”的孤独感了。48在她被血族女王转化之前,在她遇到克蕾雅和这群朋友之前,她也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害怕自己只是这个世界里的一个格格不入的虚假影子。
感受到莉薇娅情绪的剧烈起伏,克蕾雅微微皱眉。血族对情绪最为敏感,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莉薇娅身上散发出的一种“仿佛要羽化消失”的虚无感。
克蕾雅没有任何犹豫,她用力一拽,将莉薇娅直接扯进自己怀里。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克蕾雅冷声打断了莉薇娅的恍惚,暗红色的眸子里透着一种要把对方死死钉在原地的偏执,“我不管那个种树的人是哪里来的,也不管她有多孤独。你给我听好,莉薇娅。”
克蕾雅伸出手,死死地捏着莉薇娅的肩膀。
“你属于这里。你属于我的城堡,属于我的这双眼睛。就算你真的是从哪棵树上掉下来的花瓣,你也只能落在我的掌心里,哪儿都不许去。”
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不仅没有让莉薇娅感到害怕,反而像是一根沉甸甸的锚,将她那颗漂浮的心死死地砸进了现实的泥土里。
是啊,她不一样。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姐姐……我没想走。”莉薇娅抬起手,反过来抱住克蕾雅的腰,把脸埋在对方的心口,声音里透着软糯的依恋,“我只是觉得……这花很漂亮。”
“漂亮的话,以后每年都带你来看。”塞西尔走上前来,伸手替莉薇娅拂去头顶的一片落花。冰蓝色的眸子里依然是那深不见底的温柔。
艾莉娅则转头看向那位守树老人:“除了看花,来这里的人还有别的目的吧?”
守树老人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
“这位精灵大人说得对。那位大魔法师在种下这棵树时,倾注了她对故乡极度的思念。所以,这棵树拥有一个非常奇特的法则。”
老人指着那落满花瓣的树根处。
“据说,只要互相牵挂的人们,手拉着手站在这棵樱花树下闭上眼睛许愿。那么,这份由灵魂孕育的树,就会成为媒介。”
“无论你们以后相隔有多远,无论面对的是生离还是死别。只要站在这里互相许下的愿望,在这棵树的见证下,就一定会在闭上眼睛的那一瞬,毫无保留地、极其清晰地传达到对方的内心深处。”
“它可以让你们……听见彼此真正的‘心声’。”
听到这个说法,三位S级强者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
她们虽然站在这世界战力的最顶端,但在面对怀里这个像沙子一样总是抓不住、今天甚至差一点就死在外面、且还在皇宫里“招蜂引蝶”的小家伙时。内心那种名为“患得患失”的恐惧,其实比任何人都深。
“心声吗……”
克蕾雅低头看着莉薇娅。
“试试吧。”艾莉娅罕见地主动附和。
“正有此意呢。”塞西尔的笑容越发明媚。
莉薇娅被这三道突如其来且极其炙热的目光盯得浑身一哆嗦。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个来许愿的游客,倒像是一只马上要被送上祭坛、被要求剖开心肺来验证忠诚的小白羊。
“现在……在这里许愿吗?”莉薇娅咽了口唾沫。
“当然。为了防止你这只小猫以后再背着我们在天上给什么莫名其妙的人挡毒刺,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把我们的愿望‘刻’在你的脑子里。”
克蕾雅直接拉着莉薇娅的手,走到了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下。
树冠如同一顶巨大的粉色华盖,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四周非常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花瓣的沙沙声。
四个人围站在粗壮的树干前。
没有商量,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绝对默契。
克蕾雅依然紧紧扣着莉薇娅的左手;艾莉娅握着她的右手;而塞西尔则站在莉薇娅的正对面,伸出双手,将莉薇娅和另外两人的手同时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这是一个闭环。将莉薇娅彻底封锁在最中心的绝对闭环。
“闭上眼睛。”
伴随着克蕾雅低沉的声音,莉薇娅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视线陷入黑暗的瞬间,身体上的触感反而被放大了十倍。克蕾雅常年握剑带着凉意的手指在她掌心摩挲;艾莉娅指尖传来的自然生机的跳动;以及塞西尔手背上那属于光明魔法的细腻温热。
淡淡的樱花香与她们三人身上的玫瑰、薄荷、圣光熏香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种让莉薇娅极度安心的催眠剂。
“准备好了吗?小骗子。接下来,可不许因为听到了什么,而吓得松开手哦。”塞西尔戏谑的低语在耳边轻拂。
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
完全不需要任何魔力的引导,当四人的内心因为某种强烈的羁绊而产生共鸣时。这棵由异界灵魂化作的思乡树,其深埋地下的庞大根系突然亮起了极其微弱的银色光芒。
光芒顺着树干而上,化作粉色的光晕,在落花间流转。
莉薇娅感觉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灵。随后,在这片虚无的意识之海中,如同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三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带着极致压迫感与偏执的“心声”,在同一时间,轰然砸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我不会向神明祈求你一生平安。因为在遇到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归死神管了。”]
这是克蕾雅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外表那种冷冰冰的训斥,而是一种如同困兽般压抑着极致占有欲的嘶吼。
[“如果哪天你敢消失,我就杀光那些带走你的人。哪怕是那个该死的人族女帝,我也照样把她的皇宫劈成碎片。你的血,你的一切,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分享,哪怕是一点点气息都不行。”]48
莉薇娅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感受到了那隐藏在霸道之下,属于病娇长公主那种害怕失去她的深层恐惧。
紧接着,是第二道声音。如泉水般温柔,却冷冽得让人脊背发寒。
[“愿光明永远庇护这只迷途的小羊羔。哦不,光明已经不需要庇护你了。”]
塞西尔的声音在灵魂深处轻笑着,带着让人腿软的反差感和戏谑。
[“我真正的愿望是——如果这只小羊羔以后再敢沾染外面那种乱七八糟的女帝味道回来。我就要把她关在主殿的圣泉里。每天,每夜,用最滚烫的圣水、最折磨的净化术,一寸寸、一遍遍地‘洗’过她的全身。洗到她哭着求我,洗到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我的名字为止。”]
莉薇娅的脸在现实中瞬间红透了。这种听似神圣实则极其污浊且极具掌控感的妄语,简直是对牧师这个职业最大的亵渎!
第三道绿色的光波涌入。
[“自然法则讲究万物生长,自由来去。”]
艾莉娅清冷的声音响起,随后却话锋一转,带上了属于高等精灵的傲慢。
[“但我只愿我的藤蔓,能将你永远锁死在我的森林王座上。那些人类根本不懂得如何珍惜你。等解决完深渊的琐事,我会把你带走。谁来抢,我就用世界树的弓箭把谁钉死。莉薇娅,你是我的独属猎物。”]
三道心声,完全没有任何“希望你每天开心快乐”的俗套祝福。
全都是最红果果的占有、近乎偏执的索取,以及在昨天那场“女帝危机”后被极限放大的护食心理。她们三个人,甚至连在许愿的时候,都不忘在彼此的心声里互相拉扯、宣告对莉薇娅的专属权。
面对这三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式的告白与威胁。
夹在中间的莉薇娅,原本颤抖的肩膀,在此刻突然停止了颤动。
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听到这种足以让人窒息的偏执狂言,恐怕早就吓得挣脱逃跑了。
但这是莉薇娅。是那个两世为人、在无尽孤独中浸泡过,最最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孩。48她太清楚,这三个看似高高在上、甚至有些扭曲的声音背后,掩藏的是对她何等毫无保留的偏爱。
现实的樱花树下。
虽然闭着眼睛,但三女都能感觉到莉薇娅被她们握住的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地、反客为主地更加用力地回握了过去!
紧接着。
那棵老树将莉薇娅的心声,化作了一缕最纯净的微风,温柔地拂过了三位大佬紧绷的灵魂防线。
[“我不是不长记性的笨蛋。”]
女孩那特有的软糯嗓音在三人的脑海中散开,没有半点惧怕,只有最毫无防备的依赖和一丝让人心软的妥协。
[“我也怕痛,我也怕死。但是……在半空中的时候,我之所以敢那么肆无忌惮地燃烧精血,不是因为我要当英雄。”]
莉薇娅的心声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还有一种被极度偏爱者才敢拥有的底气。
[“是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掉下去,姐姐的刀就一定会来救我;塞西尔的圣光一定会接住我;艾莉娅的藤蔓一定会托起我……”]
三女的手猛地收紧。
[“所以……你们就算要把我锁在玫瑰里、泡在圣泉里、或者绑在森林里……都没关系。因为你们是我的锚呀。只要你们还牵着我的手,哪怕是再遇到女帝那样霸道的人……我也不会被带跑的。”]
[“我的愿望很简单——请一定要,一直、一直这样牢牢地霸占我。别把我丢下。”]
心声结束。
这是一种将自己的软肋主动剖开,双手奉上,任凭她们处置的顶级白给。
这种基于最底层信任的逆向安抚,瞬间将三人心底那叫嚣的病娇与独占欲,犹如被浇了一盆温水般,彻彻底底地安抚成了一片柔软的泥泞。
“哗啦——”
一阵大风吹过,枝头的樱花如同暴雪般席卷而下。
在一片粉色的浪漫花雨中,三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没有多余的废话。克蕾雅直接松开了握着的手,在莉薇娅睁眼的瞬间,极其强势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塞西尔的手里半抢了过来,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怀里。
长公主那张美艳的脸上还泛着微末的红晕,她咬着牙,像是在掩饰自己因为这句心声而感到的动容。
“你这个小骗子……既然这么有觉悟。那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克蕾雅低头,温热的唇几乎贴在莉薇娅的鼻尖上,“以后就算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对你手软了。”
“哎呀,长公主殿下动作倒是快。”塞西尔虽然被抢了位置,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了。她走上前,伸手捏了捏莉薇娅那因为羞赧而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更是甜得发腻:“说好了哦,圣泉洗礼什么的……回去我们就开始践行好不好?”
“我、我是说可以,但我没说今晚就要开始呀!!”莉薇娅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由于过于感动而许下的豪言壮语,其实是一种巨大的“卖身契”,顿时羞得欲哭无泪。
“自然法则不容反悔。”艾莉娅站在一旁,折下一支沾着落花的树枝,插在莉薇娅的发间,眼底泛起一种极其少见的促狭,“而且,我觉得塞西尔的提议很不错。在把你关进我的森林之前,先用圣泉泡干净也不错。”
“你们合伙欺负我……这树的心声难道不能撤回吗!”莉薇娅像只被逼进角落的猫,可怜巴巴地看着这三个已经完全“本性暴露”、肆无忌惮地散发着极度宠溺与恶趣味的姐姐们。
“主曰:一旦落下,终生受命。”塞西尔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在这棵有着百年历史的异界樱花树下。漫天的粉色落花,铺成了这世间最温柔的画卷。
属于莉薇娅的修罗场,在这近乎病态却又温暖到了骨子里的许愿中,以她彻底沦陷在三位姐姐编织的这个无法逃脱的甜蜜牢笼为结局,画上了一个让人会心一笑的句号。
不过,皇宫里那位正在养伤的女帝要是知道了今天树下的这段心声对话,大概这天下,很快又要在吃醋和争夺中,迎来一场新的“鸡飞狗跳”的暧昧喜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