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消失的魔力与腿上的投喂

瑟琳娜走后，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莉薇娅坐在地毯上，抱着那个蝙蝠毛绒玩具，心里空落落的。她试着像以前那样，调动身体里的魔力。

集中精神，想象着胸口的暖流……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以前那种像小溪一样在血管里流动的暖流感，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又试了几次，还是一样，身体里空荡荡的，像被掏空的口袋。

“怎么回事……”她小声嘀咕，那个萝莉音里带着点慌。

她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隔着白色的蕾丝裙，能感觉到皮肤下的心跳，却感觉不到一点魔力的波动。她苦修了一个多月的治愈魔力，就这么没了？天赋也感应不到了？

莉薇娅皱着眉，把裙子往上拉了拉，露出肚子。

白花花的一片，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馒头。以前她的肚子上，虽然算不上八块腹肌，却也有淡淡的肌肉线条，是训练留下的痕迹。现在倒好，别说肌肉了，连一点硬的地方都没有，摸起来软得让她心慌。

她又抬起胳膊，用力握了握拳。胳膊细细的，手腕比以前细了一圈，用力时也只有一点点小鼓包，像颗没长熟的豆子。

“我的腹肌……我的肌肉……”莉薇娅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个多月的训练，白练了……”

她想起以前在勇者之庭的训练场，挥拳挥到胳膊发酸，跑步跑到喘不上气，才练出那么点线条。现在倒好，全没了。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裙摆遮住的地方，空荡荡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我的小兄弟……”她委屈得鼻子发酸，“还没尝过鲜呢……就没了……”

前世在福利院，她是个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小处男。穿越到这个世界，好不容易身边有了林小婉这样温柔的女生，结果……结果身体都变了。

“呜呜呜X﹏X……”莉薇娅再也忍不住，抱着毛绒玩具哭了起来。眼眸边划过一颗晶莹的泪珠，虽然想哭但还是忍住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莉薇娅吓了一跳，连忙擦干眼泪，把裙子拉好，坐直了身体。“谁……谁啊？”

“公主殿下，是我呀喵~”门外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带着点猫叫的尾音。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眼睛很大，是琥珀色的，头上顶着两只棕色的猫耳朵，身后还有条同样颜色的尾巴，正轻轻摇着。

她的女仆装是黑色的，领口系着白色的蝴蝶结，裙摆到膝盖，露出穿着白色长袜的小腿，看起来很可爱。

“公主殿下，该用餐了喵~”猫娘女仆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手里端着个银色的托盘。

莉薇娅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被煮熟的虾子。

她前世哪见过这样的阵仗？猫耳？尾巴？还叫得这么甜？她的心跳瞬间乱了，像有只兔子在胸腔里蹦。

“看……看什么？”莉薇娅别过脸，不敢看她，声音都在抖。

猫娘女仆捂嘴轻笑，尾巴摇得更欢了。“公主殿下真可爱喵~ 我叫莉莉喵，是女王陛下派来照顾您的~”

莉莉把托盘放在房间中央的小桌上，揭开上面的盖子。

盘子里的东西很丰盛。有块三层的蛋糕，顶层铺着深红色的奶油，撒着银色的糖珠，像颗小小的绯月；旁边放着几块曲奇，形状是蝙蝠和蔷薇花；还有一小碗红色的液体，装在水晶杯里，看起来像红酒，却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是女王陛下特意让厨房给您做的喵~”莉莉指着蛋糕说，“这个是血莓慕斯，用永夜大陆的血莓做的，很甜哦喵~ 这个是月光曲奇，用永夜森林的月光猪里脊肉磨成的粉做的，很嫩很香呢喵~ 还有这个，是鲜血布丁，用年轻少女的血做的，血族都爱喝的喵~”

莉薇娅的目光落在那碗红色液体上，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但听到“月光猪”时，她愣了一下——听起来比蝙蝠翅膀正常多了。

“我……我知道了。”她点点头，眼睛还是不敢看莉莉，总觉得那对猫耳和尾巴晃得她心慌。

莉莉把食物摆好，又笑了笑：“公主殿下慢慢吃，有事叫我就好啦喵~”说完，她摇着尾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莉薇娅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吓死我了……”

她走到小桌前，看着那些食物。血莓慕斯看起来确实很好吃，深红色的奶油像绸缎一样光滑，糖珠在光里闪着亮。她前世在地球，这种精致的蛋糕只有在电视上见过，价格贵得让她望而却步。

还有那些月光曲奇，烤得金黄，边缘有点焦，看起来很香。她拿起一块，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有股淡淡的肉香，混合着麦香，很诱人。

她拿起一块蝙蝠形状的曲奇，刚要放进嘴里，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在偷吃什么呢~”

瑟琳娜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点戏谑。

莉薇娅吓了一跳，曲奇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身，看到瑟琳娜站在门口，还是那件黑色的哥特式长裙，手里拿着个银色的小盒子。

“母……母上大人。”莉薇娅连忙站直身体，像个被抓包的小孩。

瑟琳娜走进来，目光落在小桌上的食物上，嘴角勾起一抹笑。“看起来很合胃口？~”

“嗯……”莉薇娅点点头，眼睛忍不住又瞟了一眼那块血莓慕斯。

瑟琳娜走到她面前，突然弯腰，把手里的盒子打开。里面是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蝙蝠，眼睛镶着红色的宝石。“给你的~ 算是见面礼~”

莉薇娅愣住了。“给……给我的？”

“不然呢~”瑟琳娜拿起项链，走到她身后，轻轻戴在她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真好看~ 配你这身衣服正好~”

莉薇娅摸了摸胸前的吊坠，心里有点暖。这个霸道的女王，居然会给她送礼物。

“过来~”瑟琳娜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母上喂你吃~”

莉薇娅愣住了。“啊？”

瑟琳娜今天穿的裙子是开叉的，一条腿从裙摆里露出来，穿着黑色的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往上是同样穿着黑丝的大腿，线条流畅又性感。

莉薇娅的脸又红了。

她的目光像被粘住了一样，忍不住盯着那条黑丝腿看。黑色的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痕迹，灯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柔光，诱惑得让人不敢直视。

前世作为小处男，她只在网上见过女生穿黑丝的照片，哪见过真人？还是这么近的距离。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怎么？不敢来？~”瑟琳娜挑了挑眉，猩红色的瞳孔里带着点玩味，“还是说，要母上抱你过来？~”

“不……不用！”莉薇娅连忙摆手，走到她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她的腿上。

黑丝的触感很滑，隔着薄薄的裙摆，也能感觉到那种冰凉又细腻的质感。莉薇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动不敢动，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放松点~”瑟琳娜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她的僵硬，“母上又不会吃了你~”

她拿起那块血莓慕斯，用小勺挖了一点，递到莉薇娅嘴边。“尝尝~ 血莓是永夜大陆最好吃的果子~”

莉薇娅的注意力全在身下的黑丝上，下意识张开嘴，把蛋糕吃了进去。

甜甜的，带着点微酸，奶油很细腻，在嘴里化开，像一团温柔的云。确实很好吃，比她以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好吃吗？~”瑟琳娜又挖了一勺。

莉薇娅点点头，嘴巴被蛋糕塞得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

瑟琳娜笑了，喂她吃完蛋糕，又拿起一块月光曲奇，掰了一小块递过去。“这个也尝尝~ 月光猪是永夜森林最嫩的兽类，肉粉磨成曲奇，又香又补~”

莉薇娅这次没犹豫，张嘴吃了。曲奇果然很香，肉香混着麦香，口感酥脆，比普通饼干多了层醇厚的味道，确实不错。

瑟琳娜喂得很耐心，一勺蛋糕，一块曲奇，偶尔还会用纸巾帮她擦嘴角。她的手指很凉，碰到皮肤时，莉薇娅会下意识缩一下，脸也会更红。

很快，蛋糕和曲奇都吃完了。小桌上，只剩下那碗红色的鲜血布丁。

瑟琳娜拿起水晶杯，舀了一勺红色的液体，递到莉薇娅嘴边。“该喝这个了~ 血族都要喝血的~ 对你的身体好~”

莉薇娅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把头扭到一边，摇了摇。“我不喝……”

“为什么不喝？~”瑟琳娜的声音冷了点，却没动气，“这不是强迫来的血，是自愿献上的。那些少女以能为血族提供血液为荣，这是她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享受~ 干净，纯粹，带着生命的甜~”

“我不喝！”莉薇娅的声音带着抗拒，眼眶红了，“不管是不是自愿，喝别人的血就是不对的！这和怪物有什么区别？我是人……我以前是人！我做不到！”

她想起教会里说的“异端”，想起那些被描述成吸血恶魔的血族。她不想变成那样，不想和那些怪物划等号。

“怪物？”瑟琳娜的手停住了，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怒意，却更多的是不解，“血族的身体就是这样，需要新鲜的血液维持生命，就像你们人族需要面包和水~ 这不是选择，是本能~ 我们尊重愿意献上血液的人，也从未强迫过谁，这怎么就成了怪物？~”

“那也不一样！”莉薇娅的眼泪掉了下来，从她腿上挣着跳下来，后退了两步，“面包是麦子做的，水是自然有的，可血是从人身上来的！是活人的血！喝下去……我会觉得自己在吃人！”

瑟琳娜看着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被她的话刺到了。她放下水晶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到现在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吗？~”瑟琳娜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人了！你是莉薇娅·夜璃，是我血族的公主！你的身体需要血，就像需要空气一样！拒绝它，就是在伤害你自己！~”

“我不管！”莉薇娅梗着脖子，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带着股倔强，“就算会死，我也不喝！我不想变成靠喝别人血活着的怪物！”

瑟琳娜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冷笑一声。“好。很好。”她转身走向门口，声音里再没了刚才的温柔，“既然你这么犟，那就自己慢慢想清楚吧~”

她对门外喊道：“莉莉！”

莉莉很快跑了进来，低着头：“女王陛下，有什么吩咐喵？”

“把她关在房间里，没我的命令，不准给她任何东西，不准让她出去！~”瑟琳娜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咔哒”一声锁上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莉薇娅的哭声。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忍住不哭忍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不明白，为什么变成血族就要喝血？为什么瑟琳娜不能理解她的抗拒？

她只是不想变成怪物而已。

窗外的血红色太阳慢慢西沉，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莉薇娅累了，就坐在地毯上，看着紧闭的门，心里又委屈又害怕。

肚子开始咕咕叫，喉咙也越来越干，像有火在烧。她知道，这是身体在渴望血液的信号，可她还是咬着牙，不肯妥协。

她想起赵峰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走到哪里了，有没有安全离开永夜大陆。

“一定要平安啊……”她小声念叨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黑暗中，她抱着那个蝙蝠毛绒玩具，蜷缩在地毯上。即使被关禁闭，即使身体在叫嚣着渴望血液，她心里那个属于“林恩”的角落，还是固执地亮着——她不能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就算是血族公主莉薇娅·夜璃，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