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新的母巢

　　既然这个空间裂缝没有了，许墨自然要去找下一个空间裂缝。

　　正好四十八小时的冷却时间还有。

　　机甲驾驶舱内，许墨的目光扫过全息屏幕上显示的能源读数，此时机甲能源还有百分之九十七。

　　这个数字让许墨安心了不少，但更多的是一种权衡后的平静。

　　其实许墨有想过，不如趁这个时间回一趟先行者的补给基地，然后对机甲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洁。

　　看了一眼外部摄像头传回的画面，机甲的右臂装甲上，有一片暗红色的污渍，那是母巢喷洒出来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而且不止机甲的右臂，在机甲的胸甲、肩甲、甚至背部都或多或少沾上了这种黏腻的残留物。

　　虽然这次解决母巢的时候许墨很小心，但是机甲上还是沾染到了不少母巢喷洒出来的液体。

　　许墨不知道其中有没有母巢的信息素，不过猜测应该是有的。

　　这是许墨从无数次与丧尸打交道的经验中总结出来的直觉，母巢作为整个丧尸生态的神经中枢，它的体液不可能只是普通的生物组织，而那些丧尸识别到这种信息素之后会疯狂。

　　丧尸识别到这种信息素会被某种原始本能驱使的，然后产生疯狂的吞噬欲望。

　　这感觉就像深海中那些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丧尸的世界里，母巢既是统治者，也是所有丧尸的“母亲”。

　　当一个母巢死去，它的信息素就会成为其他丧尸争夺的遗产。

　　丧尸吞噬母巢的残骸和沾染了母巢气息的一切，然后从中获得进化的契机，这也是为什么机甲后续会面临外界一众丧尸对机甲的围追堵截。

　　不过许墨不想浪费时间，因为往返先行者文明的补给基地会浪费时间。自己是有时间浪费，但是对面可不一定有。

　　“百分之九十七的能源……”

　　许墨喃喃的说了一句，这个数字意味下来一段时间自己一直在战斗，也够机甲维持很长时间的。

　　既然这样，不如直接忽略掉那些丧尸。

　　至于那些丧尸对机甲有威胁吗？

　　想到这许墨的嘴角微微上扬，答案是没有的。

　　丧尸连机甲的装甲都啃不动，只要自己不是站在那里一直让这些丧尸攻击，它们几乎没办法对机甲造成威胁。

　　也是基于这个想法，许墨放弃了回先行者文明的补给基地的想法。

　　“算了，不回去了。”

　　说了一句，然后许墨驾驶机甲朝着远处走去。

　　路上果然不出许墨所料，从两界重叠区出来还不到半个小时，许墨就注意到了异常。

　　从很远的地方，就有丧尸朝着机甲所在的方向跑过来。

　　这些丧尸最开始只是零星几只，然后慢慢变成了一群，它们在荒野上蹒跚而行，像被风吹动的稻草人。

　　“来了。”

　　许墨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通过外部摄像头，许墨还看到靠近自己的丧尸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它们不是在咆哮，而是在用某种人类听不见的频率发送信号。

　　“它们在呼唤同伴。”许墨瞬间明白了这些丧尸在做什么。

　　果然，不出十分钟，许墨的视野中出现的丧尸越来越多。

　　这些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然后所有的丧尸都朝着机甲的方向移动，像铁屑被磁铁吸引。

　　许墨判断，这是被机甲沾染的母巢信息素所吸引。这些丧尸误以为机甲是死掉的母巢，所以它们过来吞噬。

　　对于这些丧尸，许墨大多数时候都视而不见。

　　甲在荒野上大步前行，十六米高的钢铁巨人每一步都能跨出十几米远。那些普通的丧尸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只能远远地跟在后面，像一条缓慢移动的灰色尾巴。

　　除非这些冲过来的丧尸挡住了自己前进的路线，许墨自然不会为了避开挡路的丧尸而改变方向。机甲的脚掌重重落下，将那些挡路的丧尸踩成肉泥。

　　骨骼碎裂的声此起彼伏，许墨甚至懒得去看一眼。

　　......

　　接下来的几天，许墨就驾驶着这片广袤的荒原上游荡，从一个废墟走到另一个废墟，从一片荒野走到另一片荒野。

　　只不过可惜的是收获很有限，经过了三个小型废墟和两片荒芜的平原。他看到了无数丧尸，有的零零散散，有的成群结队，但没有任何两界重叠区的迹象。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那些被信息素吸引的丧尸队伍越来越长了。

　　一开始跟在机甲身后的丧尸只有几十只，后来变成几百只，再后来变成上千只。

　　许墨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清跟踪自己的丧尸尽头在哪里了。回头看去，许墨也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一条黑色的河流在荒野上流淌。

　　“这信息素的吸引力也太强了吧。”

　　看着身后的丧尸，许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过许墨也知道，这些丧尸虽然数量多，但因为没有母巢的统一指挥，战斗力大打折扣。

　　这些丧尸此时就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互相之间没有任何配合。对许墨来说，清理它们只是时间问题，而不是安全问题。

　　所以许墨也懒得清理，而是驾驶机甲继续赶路。

　　就这样又搜寻了几天，许墨连一个裂缝都没找到，更别说母巢了。

　　“不应该啊。”许墨有些困惑。

　　自己溜达了几天，按照常理来说多少也能碰到一个两界重叠区了，但是几天下来却一个都没碰到，这就很奇怪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许墨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多少天了。他只知道，金手指的四十八小时冷却时间早就过去了，但他连一个空间裂缝都没找到。

　　就这样又找了四五天的时间，许墨还是没找到新的母巢。

　　空间裂缝是依赖母巢产生的，没有母巢就没有空间裂缝。

　　其实也可以说，空间裂缝和母巢是共生关系，母巢需要空间裂缝来获取异世界的能量，而空间裂缝也需要母巢来维持稳定。

　　又一天夜晚，许墨在一处废墟中停下来休息。

　　那是一片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建筑废墟，只剩下几堵残破的墙壁。许墨将机甲停好，然后从驾驶舱里爬了出来，他想活动一下筋骨。

　　虽然在驾驶舱里也能做一些简单的伸展动作，但那毕竟是有限的。一直窝在驾驶舱里，即使是金身境的许墨也会感觉有些闷。

　　外面的空气有些清冷，许墨呼出一口白气，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这不是永夜只是普通的夜晚，但那种黑暗仍然让人感到压抑。

　　站在废墟边缘往远处看，许墨看到密密麻麻的丧尸正朝着这个方向涌来。

　　它们有从远处跟过来的老面孔，也有新加入的新成员。夜色中，那些丧尸的身影若隐若现，像一片灰色的潮水，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慢慢涌过来。

　　“唉！”

　　许墨叹了口气，看了一会儿那些丧尸，然后转身回到驾驶舱。

　　驾驶舱内温暖而安静，空调系统维持着恒定的温度和湿度。如果忽略外部摄像头上传来的那些画面，这里几乎可以算是一个舒适的小空间。

　　他看着废墟外被机甲吸引过来的丧尸，又叹了口气。

　　这一次，叹气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精神的疲惫。

　　从摧毁上一个母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他驾驶机甲走过了几千公里的路程，但一无所获。

　　没有一个母巢，没有一个空间裂缝，甚至没有任何两界重叠区的迹象。

　　过程中许墨也遇到一些有雾气的地方，但是那都是自然生成的雾气，让他白高兴了好几次。

　　刚开始看到远处有雾气笼罩，许墨的心跳都会加快几分。但随着他靠近之，雾气就在阳光下消散，露出下面普普通通的废墟和荒野。

　　许墨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不要急，因为急也没用。

　　空间裂缝不是路边的便利店，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它们分布在大陆的各个角落，有的在城市废墟中，有的在荒野深处。

　　之前自己之所以能找到那些空间裂缝，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运气好。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许墨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驾驶舱侧方的显示面板。

　　上面显示着机甲的各项参数：能源百分之九十八，各项系统一切正常。

　　经过这些天的赶路和机甲的自我能量补充，机甲的能量在逐渐的补满。

　　确认了机甲的状态后，许墨看向了远处，那里是一座巨大的城市废墟。

　　两天前，许墨在赶路的时候发现了一条早就被风化的公路。那条公路的路面已经破碎不堪，到处都是裂缝和坑洞，但大致的方向还能辨认出来。

　　许墨顺着公路走了一天半的时间，然后在地平线的尽头看到了那座城市。

　　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许墨也能感受到那座城市的规模。它比许墨之前见过的任何城市废墟都要大，高楼大厦的剪影密密麻麻，像一片石质的森林。

　　许墨当时就想连夜赶过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要这么做。

　　夜晚的城市废墟比白天危险得多，不是因为丧尸。丧尸对现在的许墨来说已经不是威胁，真正的威胁城市夜晚的能见度和地形。

　　在黑暗中，即使有机甲的红外和夜视系统，也很难看清所有细节。万一掉进某个被掩埋的地下通道，或者踩进一个不稳定的塌陷区，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许墨选择在废墟外围的一小片废墟中休息了一晚，就是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

　　远处的丧尸还在接近，许墨看了看时间，此时是凌晨四点十七分，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天亮后，许墨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量子通讯器，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自从那天晚上收到那条“空间裂缝爆发海量尸潮，我部遭遇批量泰坦与尸潮的袭击受挫严重，现已转为防守态势”的信息后，许墨多次通过量子通讯器向对方发送询问信息。

　　一条接一条，许墨每天都会发送好几次。但所有的信息都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量子通讯器的面板上，除了他自己发送的记录之外，再也没有出现过新的闪烁。

　　确定没有回复，许墨沉默了几秒然后关闭了界面，开始进行最后的检查。

　　待确认机甲一切就绪后，许墨驾驶机甲从半蹲的姿态缓缓站起，十六米高的钢铁巨人在晨曦中反射着淡金色的光芒。

　　外部摄像头传回的画面上，那些在废墟外围徘徊的丧尸立刻发现了机甲的动静开始骚动起来，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许墨看都没看它们一眼，他操控机甲转过身朝远处那座巨大的城市废墟。

　　晨曦中，那座城市的轮廓更加清晰了。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有些已经破碎，有些还完好无损。

　　但最让许墨在意的，不是那些建筑，而是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那层雾气。

　　在晨曦中，那层雾气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灰白色，像一层薄纱覆盖在城市的上空。

　　前几天许墨也在另一个城市废墟的上空看到了雾气，当时他以为自己又找到了新的两界重叠区所在。可是谁知道随着太阳升起，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雾气开始逐渐消散。

　　那时候许墨才回想起来，其实有些雾气是自然生成的。

　　比如清晨的晨雾，比如雨后蒸发的水汽，比如某些地理环境下形成的雾霭。这些雾气看起来和两界重叠区的雾气很像，但本质完全不同。

　　两界重叠区的雾气不会随着太阳升起而消散，反而会在阳光下变得更加浓郁，而自然生成的雾气太阳一出来就会慢慢散去。

　　“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两界重叠区了。”

　　许墨说了一句，然后驾驶机甲快速朝着城市挺进。

　　这一次，许墨刻意控制了机甲的速度。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城市上方的那层雾气，那里是自己确认找到两界重合点的第一道关卡。

　　如果城市里有母巢，那么城市边缘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丧尸。

　　因为母巢会将其范围内的丧尸集中到自己的周围，形成一道严密的防线。而那些丧尸也不会随意离开母巢的控制范围，除非母巢下达命令。

　　相反，如果城市里没有母巢，那么城市边缘应该会有大量的丧尸在游荡。它们会闻到机甲身上的母巢信息素，然后疯狂地冲出来，这也是许墨在过去的几天里总结出的经验。

　　虽然许墨不确定这个经验是否百分之百准确，但至少到目前为止它还没有失灵过。

　　机甲靠近城市，许墨盯着外部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城市的边缘是一副破败的景象，但街道上几乎没有看到任何丧尸的踪影。

　　随着机甲靠近城市，但是城市方向并没有丧尸察觉到机甲身上母巢的信息素冲出来，许墨就知道这次应该是稳了。

　　虽然不知道丧尸是怎么感觉到机甲身上沾染的母巢信息素，但是许墨确定那些丧尸就是能够从很远的地方感觉到，然后朝着机甲所在的方向赶过来。

　　这是许墨在过去几天的赶路中反复验证过的事实，那些跟在机甲后面的丧尸，有些是从很远的地方跑来的。

　　母巢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传播的速度或许不快，但传播的距离极远。

　　而且，丧尸对这种信息素极其敏感。

　　在这个前提下，远处城市里没有丧尸冲过来，那应该是存在母巢的。

　　要是说这么大的城市里面没有丧尸的存在，那许墨打死也不会信的。

　　一座这么大的城市，在末世前至少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这些人可能大部分都变成了丧尸，即使经过这么多年的自然损耗，剩下的丧尸数量仍然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这些丧尸不可能凭空消失，它们一定在某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母巢的所在地，想到这许墨加快了机甲前进的速度。

　　果然，随着机甲进入到城市废墟边缘，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雾气并没有消散，许墨也就确定前方是一个新的两界重叠区了。

　　“嘶~”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许墨驾驶机甲冲了进去

　　在机甲踏进雾气的那一刻，许墨就看到不远处无数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

　　在察觉到机甲进来的一瞬间，所有的丧尸都愣了一下。

　　许墨看的真切，在机甲进入两界重叠区的一瞬间，所有的丧尸同时停下了动作。它们有的正在游荡；有的正在啃食什么东西；有的则在互相撕咬。

　　但是在机甲进入到两界重叠区的一瞬间，所有丧尸的动作全部都停住了，像是在同一时间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

　　许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见过这种反应，这是母巢在检测入侵者。

　　所有的丧尸都是母巢的传感器，当有一个陌生的东西进入它的领地时，它会通过所有的丧尸来感知那个东西。

　　然后，嘶吼声爆发了。

　　无数的丧尸在同一时间从所有的方向同时发出了刺耳的嘶吼，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浪。

　　然后，丧尸们开始朝着机甲所在的方向移动，或者说是朝着机甲不计代价的冲锋起来。

　　这些丧尸或是从倒塌的建筑里钻出来，或是从雾气的深处涌出来，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朝着机甲疯狂涌来。

　　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丧尸，许墨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画面只是看起来恐怖而已，许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丧尸这样的冲锋，此时看起来反而习惯了。

　　他知道丧尸会怎么做，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这个知道就是经验的累积，是许墨在无数次生死考验中积累出来的。

　　要是自己驾驶机甲进入两界重叠区，但是其中的丧尸却对自己不闻不问，许墨反而会觉得这可能意味着母巢在策划什么阴谋，或者在设一个陷阱。

　　现在丧尸冲过来了，反而说明母巢是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然后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母巢面对威胁最直接的反应是什么？自然是在用人海战术来对付对自己有威胁的外来者。

　　这说明它没有更好的办法，或者说它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策划更复杂的战术。

　　在许墨看来，是好事。

　　所以看着冲过来的丧尸，许墨抽出光刃，淡蓝色的光芒在灰白色的雾气中闪烁，像一把来自神话中的神剑。

　　许墨没有急于冲杀，他先让机甲在原地转了一圈，用光刃在周围画了一个圆。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丧尸被光刃扫过，光刃的高温在切断丧尸身体的同时，也将伤口处的组织瞬间碳化，没有一滴血溅出来。

　　这让许墨的视线保持清晰。

　　“走。”

　　说了一声走，许墨驾驶机甲开始移动。

　　这次许墨的目标很明确，自己以来这里不是为了杀光所有的丧尸，而是寻找位于两界重叠区的空间裂缝。

　　杀丧尸没有意义，这些丧尸是母巢的炮灰，杀再多也杀不完。

　　真正的核心是空间裂缝和母巢，这才是控制一切的神经中枢。

　　只有找到它们，才能结束这场战斗。

　　许墨操控机甲在尸潮中穿行，光刃在左右两侧交替挥舞，将挡路的丧尸一一斩杀。

　　在冲杀的过程中许墨的动作简洁而高效，每一刀都精准收割大批丧尸的生命。

　　这不是在炫技，而是在节约能源。

　　光刃每次挥动都会消耗一定的能量，虽然单次消耗不大，但如果频繁使用，累积起来的消耗就很可观了。

　　在确定不频繁回到先行者文明频繁给机甲进行补给后，许墨就有了精打细算的想法。

　　当越来越多的丧尸从雾气中涌出来的时候，许墨没有慌乱也没有恋战。

　　他快速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判断了一下方向，然后选择了一个丧尸数量相对较少的缺口，操控机甲冲了过去。

　　光刃开路，挡在前面的丧尸全部被斩成两段。

　　机甲在尸潮中推进的速度不算快，但也不算慢。

　　许墨一边战斗，一边寻找空间裂缝，这需要时间和耐心。

　　但问题是，许墨没有那么多时间。

　　到了两界重叠区，许墨心中的原本被压在心底的焦急涌了上来。

　　那种感觉像是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现在终于破土而出。

　　距离埃斯特拉文明最后向自己传递消息已经过去了好多天的时间了。

　　在这段时间里，许墨多次通过量子通讯器向埃斯特拉文明发送询问信息，但是一切都如同石沉大海。

　　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这如何不让许墨心中焦急呢？

　　埃斯特拉文明是许墨目前唯一的信息来源，如果他们消失了……

　　想到这里许墨止住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他现在甚至都不愿意想那个可能性。

　　但许墨又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埃斯特拉文明已经失联很多天了。

　　在这段时间里，他多次通过量子通讯器向埃斯特拉文明发送询问信息，但是一切都犹如石沉大海。

　　这如何让许墨心中不焦急呢？

　　这些天许墨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时间不等人，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空间裂缝然后穿越过去，确认对方的状态。

　　至于这里的这个母巢，等许墨确认了埃斯特拉文明的状况之后，再回来处理也不迟。

　　想到这里，许墨操作机甲清理丧尸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前方的雾气似乎更加浓，涌过来的丧尸等级也越来越高，但许墨没有减速。

　　他驾驶着机甲，在丧尸的围攻中穿行，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和一个未知命运的文明一步步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