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降维打击

　　许墨原本想的是控制机甲滑翔到母巢附近，找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降落，然后再从地面发起进攻。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合理，从空中接近，避开地面丧尸的包围圈，在母巢附近降落，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突入母巢内部找到核心。最后一刀摧毁母巢核心，整个行动一气呵成。

　　但当许墨低头看向地面的时候，那个计划就被他扔进了垃圾桶。

　　地面上，密密麻麻的丧尸正仰着头盯着他。

　　成千上万双空洞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半空中的机甲。

　　那种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一块新鲜的肉一样，贪婪疯狂又有些迫不及待。

　　“这些家伙是有多想吃我？”

　　看着下面的丧尸许墨嘀咕了一句，他虽然坐在机甲里丧尸伤害不到他，但被成千上万双眼睛这样盯着，许墨心里还是有种毛毛的感觉。

　　许墨想了想，如果自己真的在母巢附近降落，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还没落地丧尸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围个水泄不通。

　　到时候别说突入母巢了，能不能站稳都是问题。

　　既然地面降落风险太大，那不如换个思路，想到这许墨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个巨大的轮廓——母巢。

　　那个庞大的、横亘在地平线上的巨大肉山，此刻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更加狰狞。

　　母巢的表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和突起，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皮肤。

　　从空中俯瞰，母巢的形状很不规则，有的地方高耸如山峰，有的地方低洼如峡谷，整个结构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

　　看着不远处的母巢，许墨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地面降落会被丧尸围攻，那不如直接——落到母巢上面。”

　　“从天而降的掌法，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许墨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

　　说罢，许墨操控机甲调整了滑翔方向，朝着母巢的顶部飞去。

　　与此同时，许墨的脑子里已经在模拟降落后的作战方案了。

　　首选的就是驾驶机甲直接落到母巢上方，从母巢的顶部突入不给丧尸围攻的机会。

　　母巢的本体几乎没有攻击能力，这一点许墨上次摧毁另一个母巢的时候就已经确认过了。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母巢可能的防御机制，比如上次那个母巢的致幻能力。

　　机甲滑翔的速度很快，机甲的钢铁羽翼在夜空中展开像一只巨大的金属飞鸟。

　　下方，丧尸群在地面上疯狂地追逐着，嘶吼声震天动地。

　　许墨很快就飞到了母巢的正上方，从这个角度看，母巢的全貌尽收眼底。

　　母巢的体型大得惊人，表面布满了无数孔洞和褶皱，看起来就像一块被什么东西啃过的巨大奶酪横亘在两界重叠区的中心位置。

　　而在奶酪的孔洞里，不断有丧尸进进出出像蚂蚁一样忙碌着。

　　“不管了，先下去再说。”

　　说了一句，然后许墨收起了机甲的钢铁羽翼，机甲开始自由落体。

　　在这个过程中，许墨尝试了一个很“帅”的操作。

　　许墨原本想象中，自己驾驶机甲从天而降，手持光刃一边下坠一边挥舞，蓝色的剑刃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砍翻那些试图跳起来攻击他的丧尸。然后机甲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双脚踩在母巢的身上，然后就是地面震动烟尘四起，母巢的血肉在他的脚下炸裂。

　　但现实是，许墨连站稳都费劲。

　　机甲从八百米的高空开始下降，重力加速度让机甲的下坠速度越来越快，风从驾驶舱外面呼啸而过，声音尖锐得像是有人在尖叫。

　　许墨试图在机甲坠落的过程中保持机甲的平衡，同时挥舞光刃。

　　但他的手臂刚一动，机甲的身体就开始旋转。不是那种可控的旋转，而是那种完全失控天旋地转。

　　显示屏上的画面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警报声此起彼伏。

　　听到剧烈的警报声，许墨只好全力稳住机甲的姿态，果断放弃了之前想要耍帅的想法。

　　机甲继续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

　　随着视野中的母巢越来越大，然后——“嘭！”的一声。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机甲的双脚接触到了母巢的表面。巨大的冲击力将母巢表面的组织撕裂，爆出无数的血肉组织碎片。那些碎片四散飞溅，有的飞出几十米远，有的直接粘在了机甲的外壳上。

　　许墨只觉得一阵剧烈的震动从脚下传来，整个人在驾驶舱里上下颠簸了好几下。

　　许墨记得上次的教训，立刻启动装甲表面的自动清洁程序，浅蓝色的微光在装甲板上闪过，那些液体被中和、蒸发，没有留下痕迹。

　　“总算到了。”

　　机甲落下来后许墨总算是松了口气，正准备站稳脚跟许墨突然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接着许墨发现整个母巢，像是一个被惊醒的巨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是那种毫无规律的扭动，母巢表面的肉块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蠕动、翻滚，看起来如同海面上翻涌的巨浪一样一波接一波的涌来。

　　许墨的机甲在这种剧烈的波动中站立不稳，开始东倒西歪。

　　血肉从机甲脚下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圈圈波纹。那些波纹相互碰撞，相互叠加，有的地方隆起，有的地方凹陷。整个母巢的表面像是变成了一片暴风雨中的海面。

　　许墨的机甲在那片“海面”上剧烈颠簸，机甲的脚在母巢的血肉上打滑。许墨赶紧操控机甲降低重心，同时用机械臂抓住母巢表面那些凸起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巨大的筋腱，虽然滑腻但勉强能抓住。机甲的手指扣进了血肉里，暗红色的液体从指缝中渗出来，在银白色的机械手指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我记得上次好像没有过这么一回事啊。”

　　许墨一边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上次摧毁母巢的经历。

　　上次那个母巢，在自己靠近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反应，但绝对没有这么剧烈。那个母巢就算被砍了也不会立刻做出回应，而眼前这个母巢简直就像是踩了尾巴的猫，反应大得离谱。

　　是因为这次自己直接踩在了母巢身上？还是因为这个母巢和上次那个本质上就不一样？

　　许墨来不及细想，因为他现在面临一个更紧迫的问题，保持机甲的稳定。

　　如果被掀翻，那乐子就大了。

　　想想看，在一座活着的肉山上翻倒，然后被无数蠕动的肉块压住，再然后被蜂拥而至的丧尸包围，这场面光是想想就让许墨觉得头皮发麻。

　　母巢的蠕动越来越剧烈，肉块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许墨的机甲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颠簸，随时都有可能被掀翻。

　　“必须要尽快稳住机甲。”

　　意识到这一点后许墨咬了咬牙，操控机甲猛地蹲下身去，双手深深地插进了母巢表面的肉块之中。

　　机甲的手指像是锋利的钢刀，直接刺穿了母巢的外皮深入母巢内部的组织当中。

　　勉强稳住机甲后，许墨操控机甲拔出了光刃。

　　蓝色的剑刃在母巢的表面上亮起，徐嬷嬷把光刃的长度调到了最大，深蓝色的剑刃几乎和机甲一样高。

　　然后，许墨举起光刃对着母巢的表面狠狠地刺了下去。

　　光刃刺进了血肉里，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切进了黄油里，没有阻力没有滞涩，只有一种十分顺畅的感觉。

　　光刃的整根剑刃没入母巢的，深红色的液体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然后开始切割。

　　十五米长的剑刃在血肉中划过，发出的声音不是切割，更像是烧灼声。

　　圆圈的直径大约有二十米，切割完成后中间那块圆形的血肉开始下沉。

　　不是因为它自己掉下去，而是因为许墨操控机甲一脚踩了上去。接着机甲就连同那块血肉一起下沉，机甲穿过表层组织，最终落入了母巢内部的一处空腔之中。

　　母巢的内部和外部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落地的那一刻，许墨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

　　母巢外部是剧烈蠕动疯狂挣扎的肉山，而内部反而相对平静。虽然母巢内部偶尔还是会有轻微的脉动，但和外部那种山崩地裂的混乱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暴风眼里的宁静。

　　周围的空间很大，空腔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和突起，那些纹路在幽蓝色的光芒中缓缓脉动，像是在呼吸一样。

　　许墨瞅了瞅鼻子，只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感觉就像是混合着血液和某种化学制剂的味道。

　　血管在微微搏动，像是在输送着什么。脚下踩着的地面是松软的、有弹性的，像踩在一块巨大的海绵上。

　　许墨操控机甲站稳了身体，然后抬起头看向上方。

　　那个被他切开的洞口还在，灰白色的雾气从洞口涌进来，在母巢的内部形成一片稀薄的像是纱巾一样的雾。

　　洞口周围的血肉在疯狂的蠕动，看像是母巢的自愈系统在工作。

　　只不过经过光刃的高温烧灼让母巢伤口边缘焦黑，愈合的速度很慢。

　　许墨没有急着往前走，他先检查了一下机甲的表面确认没有残留。

　　有了上次的经验，许墨不想再经历一次被所有丧尸追着跑的日子，那种感觉太烦了。

　　确认机甲干净之后，许墨操控机甲朝着母巢的深处走去。

　　光刃在机甲身前挥舞，蓝色的剑刃在黑暗中亮起，像是一把巨大的手电筒。

　　这只母巢的内部结构和上一只不太一样，上一只母巢的内部有很多通道，纵横交错像是一个巨大的蚁穴。

　　这只母巢的内部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空腔，四周是血肉组成的墙壁。

　　许墨走了大约几百米，遇到了第一批敌人。

　　一群丧尸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和外面的普通丧尸不一样，它们的体型更大，肌肉更加发达，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甲壳的硬化组织。有的丧尸的手臂变异成了刀刃形状的骨刺，有的丧尸的背上长出了尖刺，有的丧尸的嘴巴里伸出了长长的舌头，上面布满了倒刺。

　　看到涌过来的丧尸，许墨没有减速。光刃在身前横扫，蓝色的剑刃划出一道弧线。

　　那些丧尸的身体在光刃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刀下去就是两半。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身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许墨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母巢的核心，把它摧毁。

　　许墨记得上次摧毁母巢的时候，母巢的核心是一个巨大的心脏一样的东西。

　　那个心脏会跳动，然后泵送某种液体到母巢的各个部位，是整个母巢的能量中枢。

　　那么，这个母巢的核心在什么位置？许墨开始按照上次的经验寻找。

　　只不过找了一会后，许墨就发觉这个母巢的内部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也复杂得多。

　　上一个母巢的内部结构相对简单，很容易就能找到核心。而眼前这个母巢的内部结构则复杂得多，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通道纵横交错，分岔路口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而且，很多通道似乎是有意设计成无法通行的，有的地方看太窄，有的则被堵塞，有的则根本就是死胡同。

　　“这是巧合吗？还是说，母巢有意在阻止机甲靠近核心？”

　　许墨倾向于后一种判断，如果母巢能够感知到他的位置，并且能够控制自身组织的生长和收缩，那它完全可以调整内部结构，制造出各种障碍来阻止机甲的推进。

　　这样一来，自己走错路走到死胡同，就不是随机事件，而是母巢主动引导的结果。

　　“有意思。”

　　许墨没有感到沮丧，反而觉得这验证了他之前的某个猜测，这个母巢确实有一套非常高效的行为算法，能够在不同的情况下采取最优策略。

　　现在，母巢的策略就是：用复杂的地形困住他，拖延他的时间消耗他。

　　但自己岂是这么容易被困住，想到这许墨在操控台上打开了机甲的扫描系统。

　　机甲的传感器能够探测周围数十米范围内的地形结构然后生成三维地图，帮助驾驶人员找到通往核心的最短路径。

　　屏幕上，一个立体的迷宫结构逐渐呈现在许墨眼前。

　　许墨一眼就看出来，母巢内部的结构复杂得令人咋舌，通道像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母巢体内。

　　扫了两眼后，许墨找到了几条可能通往核心区域的路径，甲开始前进。

　　只不过这一次，许墨不再沿着通道走了，他直接驾驶机甲直接朝着墙壁走去。

　　既然通道不通，那许墨就准备自己开路。

　　机甲挥舞着光刃，开始切割挡在前面的肉壁。

　　肉壁由厚厚的肌肉组织和结缔组织构成，但是在光刃面前就像是黄油一样柔软。许墨只是两刀下去，一个足够机甲通过的大洞就出现了。

　　然后许墨就这样在母巢体内开辟着自己的道路，从一条通道切到另一条通道，遇墙切墙遇阻开路。

　　母巢显然感受到了这种暴力入侵带来的痛苦，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震颤，每一次切割都会引发一阵更猛烈的抽搐。

　　那些被切断的组织疯狂地喷涌出体液，将机甲的外壳染成了暗红色。

　　通道里的丧尸开始增加，越来越多的丧尸从各个方向涌来。这些丧尸或是从墙壁的缝隙里钻出来，或是从机甲头顶的血肉中掉下来试图阻止许墨的前进。

　　许墨对这些丧尸的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砍。

　　光刃在狭窄的空间里依旧发挥着巨大的威力。每一刀都带起一片血雨带走数个丧尸的生命。

　　许墨一边砍杀丧尸，一边在母巢体内开辟道路，在往前走的同时许墨还警惕着机甲不要被母巢的信息素污染。

　　信息素，这是许墨最警惕的东西。

　　上次摧毁母巢的经验告诉许墨，母巢在死亡前会释放一种特殊的信息素，这种信息素会吸引所有的丧尸疯狂攻击携带者。

　　如果机甲身上沾了太多信息素，即使母巢死了，丧尸们也会发疯一样地追着携带者跑，直到一方彻底死亡为止。

　　那次从母巢废墟中杀出来的经历，许墨至今记忆犹新。这一次，许墨可不想重蹈覆辙。

　　所以，在切割母巢或者是击杀丧尸的时候，许墨特别注意控制攻击的方式和角度，尽量减少体液溅射到机甲表面的机会。

　　虽然机甲在母巢体内要做到完全干净几乎不可能，但能少沾一点是一点。

　　许墨驾驶机甲继续在母巢体内推进，一边杀丧尸一边寻找母巢的核心。

　　沿着扫描系统规划的最优路径前进，许墨驾驶机甲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组织，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空腔，但最终他没有找到那个“巨大心脏”。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破坏了母巢体内大片的组织，杀了不知道多少只丧尸，但是母巢核心的影子都没看到。

　　“奇怪。”

　　道了一声奇怪，许墨停了下来再次查看扫描地图。

　　按照扫描结果，自己现在已经接近了母巢的中心区域，自己所在的位置就是核心所在的地方。但许墨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密密麻麻的通道和空腔，没有任何类似“心脏”的东西。

　　是扫描出错了？还是这个母巢的核心位置和他想的不一样？

　　许墨决定扩大搜索范围，他不再沿着规划好的路径走，而是开始在母巢体内自由探索，每经过一个空腔就仔细观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但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巨大心脏也没有类似核心的结构，甚至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中枢”的东西。

　　转了一圈后许墨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母巢怎么回事？”

　　说了一句，然后许墨开始回忆上次摧毁母巢时的每一个细节。

　　上次那个母巢，核心是一个巨大的跳动着的心脏。那么明显的目标，一眼就能看到。

　　“可眼前这个母巢，核心在哪？难道这个母巢的核心不是心脏形状的？”

　　许墨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继续在母巢体内寻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墨在母巢体内转悠了将近两个小时，几乎把整个母巢的核心区域都翻了个遍，但核心就是找不到。

　　与此同时，母巢的状况也在发生变化。

　　随着许墨在它体内疯狂破坏，母巢的波动越来越剧烈，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抽搐和震颤，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母巢腔体内那些原本有序脉动的纹路变得混乱，各种体液从被切断的管道中喷涌而出，在空腔和通道中流淌。

　　更糟糕的是，越来越多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涌进母巢内部。

　　这些丧尸的数量多得惊人，一眼望去通道里密密麻麻全是丧尸的身影。

　　此时的许墨就被堵在一条宽敞的通道里，前面是拥挤不堪的丧尸，后面同样是拥挤不堪的丧尸。

　　“你们不怕死也不至于这么来吧。”

　　说了一句，许墨挥舞光刃猛的向前横扫。随着一道蓝色的刀光划过，前面的丧尸齐刷刷倒下了一片。紧接着许墨转身又是一刀，后面的丧尸也被清空了一片。

　　但这只是暂时的，更多的丧尸迅速从后面涌了上来填补许墨刚刚清理出来的空缺。

　　许墨皱了皱眉，接着就操控机甲开始硬冲。

　　冲锋的许墨不再留手，光刃的输出功率开到了最大。蓝色的刀光在通道中闪烁，所过之处丧尸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撕碎，血肉横飞。

　　机甲踩着丧尸的尸体前进，这时候许墨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之前母巢察觉到他意图的时候反应会那么激烈。

　　因为母巢的本体几乎没有攻击能力，除了上次那个母巢有些致幻能力之外，母巢本体在面对机甲这种级别的武力时，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母巢的强大体现在控制和指挥丧尸上，而不是自身的战斗力。

　　如果自己只是在外围杀丧尸，母巢可以源源不断地补充兵力用尸海战术把他淹没。

　　但如果自己直接突入母巢内部攻击母巢本体，母巢就没有什么有效的反击手段了。

　　它只能调动体内所有可用的丧尸来阻止许墨，但这些丧尸在机甲和光刃面前，也只是一群稍微大一点的蚂蚁而已。

　　“可是，核心到底在哪？”

　　许墨一边砍杀丧尸，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