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豪华单间待遇
说好只是特工,你变身火焰人 · 佚名 · 1,957 字
皇后区的夜空被雨洗过一遍。
彼得挂在一根信号塔的横杆上,右手攥着那个盛满黑泥的罐子。
罐壁上的裂纹正在变多。
毒液从内部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每撞一次,彼得都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细密的震颤。
彼得没搭理它。
他用蛛丝把罐子牢牢缠在腰上,跳离信号塔。
蛛丝甩出去,粘在对面写字楼的避雷针上。
皇后区的楼群在视野里快速后撤。
穿过东河上空的时候,冷风把他被雨水浸透的战衣吹得冰凉。
战衣完好无损。
托尼和里昂联手打造的纳米织层硬度极高,毒液根本啃不动。
只有内衬破了点皮。那是彼得在钟楼里自己用拳头砸出来的。
曼哈顿天际线在前方展开。
斯塔克大厦的“STARK”字样在雨后的空气里泛着幽蓝的光。
彼得落到大厦七十二层的露台边缘。
玻璃门紧闭着。
他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防弹玻璃上敲了两下。
门内的灯光大亮。
“帕克先生,欢迎。”贾维斯的电子音在露台上方响起。
玻璃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实验室中央的操作台前,托尼·斯塔克正拿着一把微型扳手,对着一个悬浮的投影模型比划。
听见动静,他停下动作,转过身。
视线在彼得身上扫了一圈。
湿透的战衣。手背上纵横交错的血痂。腰间用蛛丝五花大绑的塑料罐子。
“你这是去哪家泥潭里打了滚?”托尼把扳手扔在桌上,挑了挑眉,“还是说皇后区的反派现在流行用水枪攻击了?”
彼得走进来。
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水脚印。
他解开腰间的蛛丝,把那个塑料罐子墩在操作台上。
“斯塔克先生。”彼得扯了扯嘴角。“你的前房客。退货。”
托尼凑近了一点。
罐子里,一团黑色的软体物质正贴着塑料壁疯狂蠕动。
托尼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贾维斯。”
“在,先生。”
“启动三号收容舱。最高级别超声波压制。”
操作台中心裂开。
一个圆柱形的透明收容舱升了起来。内壁衬着一圈超导体线圈。
“倒进去。”托尼指了指收容舱。
彼得拧开罐盖。
毒液还没来得及探出头,彼得手腕一翻,直接把它扣进了收容舱。
舱盖瞬间合拢。
“开。”托尼下令。
收容舱内的超导线圈通电。全向共振启动。
舱体内部的黑泥开始剧烈振荡。
它在舱壁上摊成一层薄膜,被震得起皱、铺平、再起皱。
一阵低频的嗡嗡声从舱体间隙里渗出来。
彼得移开视线。
托尼走到旁边的恒温柜前,输入密码。
柜门弹开。
他伸手拿出一个防弹水晶瓶。
瓶身镶嵌着三十二颗南非碎钻,在实验室的灯光下闪瞎人眼。
彼得瞪大了眼睛。
“你要把它装进那里?”
托尼拎着水晶瓶,看了一眼收容舱里那摊烂泥。
脑子里突然闪过贾维斯之前的报告。
这东西钻过曼哈顿的下水管道。还在地狱厨房那只巨大的变异蜥蜴身上裹过一圈。
托尼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价值七位数的水晶瓶。
又看了看那摊黑泥。
嫌弃的表情毫无遮掩地浮现在脸上。
“贾维斯。”托尼把水晶瓶塞回恒温柜,砰地一声关上柜门。“找个特种玻璃罐来。越厚越好。”
“先生,不使用高级维生容器吗?”
“用个屁。”托尼走到洗手台前,挤了一大坨洗手液。“这玩意儿在下水道里泡过,还沾过大蜥蜴的口水。我的镶钻水晶瓶可不装这种不可回收垃圾。”
两分钟后。
一个厚重的工业级密封罐被机械臂送了过来。
托尼拧开收容舱的排液阀。一根导管将残余的黑色液体引流进工业罐里。
毒液被挤成一条细线,滴答滴答地淌进罐底。
缩成了拇指盖大小的一颗黑色珠子。
罐盖锁死。
托尼把它推到操作台边缘。
一条干毛巾飞过来。彼得伸手接住。
“擦擦。”托尼靠在桌沿上,“你怎么搞定它的?这东西黏上人可不好脱身。”
彼得用毛巾擦着头发。
“去教堂。用拳头敲大钟。”
托尼看着彼得左手背上裂开的表皮和淤青。
“你用肉手去敲三吨重的青铜钟?”托尼的语气里透着难以置信,“我给你和里昂设计的战衣里,配了高频声波模块。你不知道?”
彼得擦头发的动作僵住了。
“有声波模块?”
“不然呢?当音响放流行乐吗?”
“你没写在说明书里!”彼得抗议,“而且这战衣连个按钮都没有,我怎么知道怎么触发?”
“贾维斯是摆设吗?你不会开口问?”托尼翻了个白眼。
彼得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小声嘟囔。
“当时它差点控制我的脑子,谁还想得起问贾维斯。”
托尼摇了摇头。
“算你命大。”他端起旁边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不过干得不错。至少你没让它把你变成个在街上乱咬人的疯子。”
彼得笑了笑。
“战衣没坏,就是被我扯破了点内衬。”彼得拉了拉领口。
“放那儿吧,明天让贾维斯给你换个新的。”托尼摆摆手,“就当是你替我抓虫子的跑腿费。”
彼得走向露台。
“斯塔克先生,你打算拿它怎么办?”彼得指了指那个工业罐。
“单开个实验项目。”托尼盯着罐子里的黑珠子。“提取点基因序列看看。等研究透了,就扔给尼克·弗瑞。神盾局不是喜欢收集这种破烂吗?”
彼得点点头。
蛛丝搭上对面楼顶的天线。
“晚安,斯塔克先生。”
红蓝色的身影跃入曼哈顿的夜色中。
实验室里恢复了安静。
托尼放下咖啡杯。
“贾维斯,建立新档案。代号:共生体残渣。”
“好的,先生。”
托尼看着那个厚重的玻璃罐。
“别指望单间待遇了。”他敲了敲罐壁。“老老实实当你的切片标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