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复仇者首战

　　布鲁斯·班纳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他在哈林区的一家汽水灌装厂做临时工，每天盯着传送带，在这个嘈杂的工业噪音中练习控制心率。

　　直到那滴血落进了瓶子里。

　　直到那个来自弗吉尼亚州的噩梦——罗斯将军，带着他的装甲部队包围了整个街区。

　　没有谈判。

　　没有警告。

　　只有催泪瓦斯刺鼻的烟雾，和特种部队黑洞洞的枪口。

　　班纳被逼进了死胡同，心率表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120…150…180…

　　理智的弦，断了。

　　那个被压抑了数月的恶魔，撕裂了班纳孱弱的肉体，带着积攒已久的怒火，降临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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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标锁定。那坨大个子西兰花正在拆迁百老汇。”

　　通讯频道里杂音刺耳。一辆六十吨重的警用装甲车打着旋飞过头顶，砸进远处的橱窗，引燃了半条街的火光。

　　玻璃爆碎，火光冲天。

　　托尼·斯塔克降落在路灯顶端，金红涂装在火场中反射着刺眼的光。

　　“贾维斯，扫描。这玩意的伽马值快爆表了。”

　　“先生，建议保持安全距离。根据数据分析，他的力量与愤怒程度呈正相关，目前正处于持续增长状态。”

　　“没必要。这种智商只有三岁的巨婴，只需要一颗糖或者一顿毒打。”

　　托尼抬起掌心，斥力炮开始充能，语气里带着标志性的轻佻与傲慢。

　　“嘿！那个穿得像个大号西兰花的家伙！”

　　浩克停下撕扯路牌的动作，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里全是血丝，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如果你现在乖乖坐下，我也许会考虑给你买条弹力大点的裤子。”

　　回应托尼的，是一块被掀飞的沥青路面。

　　巨大的石块呼啸而来，托尼侧身闪避，推进器喷出蓝焰。

　　“既然你不喜欢聊天，那就换个交流方式。”

　　十几枚杰里科导弹拖着白烟，攒射在浩克胸口。

　　“斯塔克！停火！”史蒂夫·罗杰斯在频道里怒吼，“我们的任务是遏制，不是要把哈林区炸平！那里还有没撤离的平民！”

　　“遏制？”

　　托尼冷笑一声，完全无视了美队的指令。

　　“晚了，队长。你那套二战时期的指挥手册该扔进垃圾桶了。对待这种野兽，拳头比演讲管用。”

　　爆炸的烟尘瞬间吞没了绿色的身影。

　　“搞定。我就说不需要那个独眼龙的所谓战术……”

　　“吼！”

　　一声足以震碎百米内所有窗户的咆哮从烟尘中炸响。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顶着爆炸的火光冲了出来。

　　浩克毫发无伤。

　　疼痛和爆炸不仅没有削弱他，反而成了最好的助燃剂。他的肌肉再一次膨胀，皮肤绿得发亮，眼中的愤怒几乎实质化。

　　他猛地蹬地，水泥地面崩裂出一个陨石坑。

　　这头几吨重的怪兽违背物理定律般跃起百米，那双巨大的手掌如同拍苍蝇一般，狠狠扇向空中的钢铁侠。

　　“警报！左侧动力受损30%！”

　　“砰！”

　　托尼刚想拉升高度，就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扇中了侧翼。

　　整个人横飞出去，连续撞穿了三层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最后深陷进钢筋混凝土的支柱里。

　　钢筋混凝土的楼层被层层洞穿，烟尘滚滚。

　　“该死！”

　　史蒂夫·罗杰斯从昆式战机上索降落地，手中盾牌护在身前。

　　“娜塔莎，克林特，去疏散人群。斯塔克，汇报伤情！”

　　“咳咳……该死，我的动力系统受损了30%。”托尼的声音有些狼狈，“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比数据模型里高了三倍！”

　　“因为你激怒了他！”

　　史蒂夫咬牙切齿，他看着正在街道上疯狂破坏的浩克，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

　　“嘿！大个子！看这边！”

　　史蒂夫甩出盾牌。

　　振金盾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重重砸在浩克的后脑勺上，然后弹回史蒂夫手中。

　　浩克转过身，鼻孔喷出两道白气。

　　这种攻击对他来说，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不痛。

　　但很烦。

　　浩克怒吼着冲向美队，每一步都引发小规模的地震。

　　史蒂夫举盾格挡，但他显然低估了纯粹力量的可怕。

　　“轰！”

　　巨大的绿拳砸在振金盾牌上。

　　即使振金能吸收动能，但巨大的冲击力依然将史蒂夫连人带盾砸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一辆公交车上，将车身撞得凹陷下去。

　　“队长！”黑寡妇惊呼，手中的电击插片飞射而出，刺在浩克脖子上。

　　电流闪烁。

　　浩克挠了挠脖子，一把扯下电击片，反手抓起一辆出租车就扔了过去。

　　娜塔莎狼狈地翻滚躲避，出租车在她身后爆炸，气浪将她掀翻在地。

　　鹰眼克林特在楼顶射出爆破箭，但在浩克那坚不可摧的皮肤面前，连个白点都没留下。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所谓的“复仇者联盟”，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像是一群配合生疏、各自为战的幼儿园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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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外围，军方指挥车内。

　　罗斯将军看着监视器里狼狈不堪的复仇者们，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这就是尼克·弗瑞的王牌？一群穿着戏服的小丑。”

　　罗斯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阴影处。

　　那里站着一个身材精壮的士兵，埃米尔·布朗斯基。

　　他的眼神狂热，盯着屏幕上那个不可一世的绿色身影，那是对力量最原始的渴望。

　　“看到了吗，布朗斯基？”罗斯的声音低沉诱惑，“那是神的力量。而那些所谓的超级英雄，根本不配面对它。”

　　“给我……给我那个东西。”

　　布朗斯基的声音颤抖着，他已经被刚才浩克展现出的破坏力迷住了，“我要那份力量，将军。我要把他撕碎，我要成为……更强的存在。”

　　罗斯将军从保险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

　　里面的液体不是绿色，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浑浊的土黄色。

　　这是史登博士基于班纳血液样本提取的浓缩血清，还没经过临床实验。

　　“去吧，士兵。”

　　罗斯将注射器递给布朗斯基，眼神冰冷。

　　“去给那些自以为是的‘复仇者’上一课，顺便……把我的猎物带回来。”

　　布朗斯基一把抓过注射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扎进了自己的颈动脉。

　　“呃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声在指挥车内回荡。

　　他的骨骼开始异变，脊椎刺破皮肤向外生长，肌肉纤维像活蛇一样扭曲缠绕，体型在疯狂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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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上空，三千英尺。

　　黑色的战机隐藏在云层之上，仿佛处于另一个世界。

　　机舱门大开，狂风灌入，吹得彼得·帕克的面罩猎猎作响。

　　“哇哦。”

　　彼得趴在舱门口，看着下方的惨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史塔克先生好像被打进地里了……队长也是……那可是美国队长啊！这大绿块头也太猛了吧？”

　　索尔手里抓着一只没吃完的鸡腿，另一只手拎着锤子，嘴里含糊不清：“那是他们太弱了，而且毫无章法。那个铁皮人太自大，那个拿盾牌的小子太死板。”

　　按照索尔几千年的战斗经验。

　　他一眼就看穿了下面那群人的致命弱点——没有信任，没有配合。

　　里昂坐在机舱边缘，双腿悬空晃荡着。

　　Omnitrix在夜色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映照出他那双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眸子。

　　“弗瑞想证明他是对的，想证明把不可控的力量关进笼子里就能赢。”

　　里昂看着下方因为愤怒而几乎失去理智的浩克，又看了一眼远处军方防线中那股正在迅速攀升的、邪恶的气息。

　　那是憎恶正在诞生。

　　“可惜，现实会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里昂站起身，拍了拍手，Omnitrix的表盘弹起。

　　“好了，伙计们。”

　　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表情。

　　“所谓的‘正规军’已经把戏演砸了。”

　　“现在，该我们这些‘野路子’去教教他们……什么才叫真正的超级英雄。”

　　“准备好了吗？”

　　索尔扔掉鸡骨头，雷神之锤在手中嗡鸣。

　　彼得带好面罩，蛛丝发射器蓄势待发。

　　“Show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