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复联分裂？

　　红色的警报灯把仓库映得像个冲洗胶片的暗房。

　　每一次闪烁，都把尼克·弗瑞那张阴沉的黑脸切割得支离破碎。

　　角落里，一直抱着双臂倚靠在集装箱上的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站直了身子。

　　在她身旁，正在擦拭复合弓的“鹰眼”克林特·巴顿也抬起了头，眼神锐利如鹰。

　　这两位神盾局的王牌特工，此刻正紧盯着场中央那群“不服管教”的刺头。

　　“报告局长！”科尔森特工推门而入，手里举着的平板电脑比他的脸色还白，“哈林区监测到伽马射线峰值。那个‘大家伙’醒了，正在把百老汇大街当成他的私人保龄球馆。”

　　屏幕上，一辆校车被某种绿色的巨力掀飞，像个易拉罐一样砸进旁边的店铺。

　　弗瑞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屏幕，胸口起伏的频率暴露了他此刻的血压。他转过头，视线在里昂、史蒂夫和托尼之间扫视。这不仅是危机，更是筹码。

　　“看来你们的‘入职培训’得提前结束了。”

　　弗瑞的声音冷硬，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斯塔克，罗杰斯，还有你们两个特工，立刻组成A组前往哈林区控制局面。”

　　他的目光落在正准备溜之大吉的“帕克兄弟”和雷神身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正准备溜之大吉的“帕克兄弟”和雷神。

　　“至于你们……作为B组支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等等。”

　　托尼·斯塔克摘下墨镜，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屑。

　　他径直走到弗瑞面前，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

　　“我不属于A组，也不属于B组。我是钢铁侠，我只代表我自己。”

　　托尼转过身，看向里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还有，这小子刚才说的，我觉得比你的‘复仇者’听起来带劲多了。虽然听起来有点像反派组织，但我喜欢这种不受约束的感觉。”

　　史蒂夫·罗杰斯皱了皱眉。

　　作为二战老兵，他习惯了服从命令，但此刻看着神盾局这副强硬的做派，他握着盾牌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队长。”

　　里昂突然开口。

　　“你可以选择听命于那个独眼龙，去当个完美的士兵。”

　　少年笑得有些肆无忌惮。

　　“或者，你可以看看我们是怎么做事的。我们不为了任务，只为了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弗瑞额角的青筋狂跳。

　　局势彻底失控了。

　　他引以为傲的复仇者联盟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面临分裂。

　　“随便你们怎么叫！”

　　弗瑞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得可怕。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那个绿色的大块头冲进居民区。除此之外，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成交。”

　　里昂打了个响指，转身就走。

　　彼得和索尔紧随其后。

　　路过托尼身边时，里昂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那个我们的团队还缺个金主，斯塔克，有没有兴趣给你的战甲换个更酷的涂装？比如……带点星条旗或者‘V’字仇杀队的风格？”

　　托尼挑了挑眉，面甲咔嚓一声合上，只留下一句电子合成音：

　　“先看看你们能不能搞定那个绿胖子再说吧，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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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压抑的安全屋，布鲁克林的夜风夹杂着哈德逊河的湿气扑面而来。

　　彼得·帕克摘下面罩，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在里面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差点让他窒息。但这小子的恢复能力惊人，刚一脱离弗瑞的视线，话痨属性立刻重启。

　　“嘿，里昂！刚才那一下简直帅炸了！”彼得一边比划一边兴奋地绕着两人转圈，“‘我不是你的士兵’——哇哦，我当时看到弗瑞局长的脸都绿了，比那个大块头还绿！既然我们现在是个独立小队，是不是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索尔把雷神之锤往肩上一扛，满脸赞同：“没错！在阿斯加德，每一支荣耀的队伍都有名字。我觉得‘雷霆远征军’就很不错！”

　　“太老土了。”彼得嫌弃地摇摇头，“我们要现代一点。‘蜘蛛与他的神朋友’？或者……‘复仇者联盟分部’？”

　　“驳回。”里昂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别把我们跟那个官方马戏团混为一谈。”

　　“那叫什么？”彼得不死心，“既然我们都听你的，不如叫‘里昂近卫军’？”

　　里昂停下脚步，回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彼得，如果你明天不想在校报上看到‘蜘蛛侠涉嫌组建非法教派’的新闻，就趁早闭嘴。我们就叫‘三人组’。”

　　“三人组？”索尔皱起眉头，胡子上沾着的炸鸡屑随着他的动作抖落，“这名字太单薄了，听起来像是个还没出道的乡村乐队。哪怕是‘复仇者’这种难听的名字，至少听起来人多势众。”

　　里昂抬头看着被霓虹灯染色的夜空，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古怪的笑意。

　　“别急，索尔。”里昂拍了拍雷神粗壮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彼得莫名发毛的戏谑，“三人组只是暂时的。等以后我们凑齐了七个人，那才叫真的‘有趣’。”

　　“为什么是七个？”彼得好奇地问，“七个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葫芦娃？还是白雪公主的小矮人？”

　　索尔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是因为七这个数字在米德加德代表幸运？还是像阿斯加德的七大卫队一样？”

　　“因为凑齐七个，我们就可以站在帝国大厦顶端，对着月亮做任何想做的事。”里昂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某种恶趣味，“比如……为了收视率把队友扔下飞机，或者在会议室里喝点奇怪的奶制品。”

　　“哈？”彼得和索尔面面相觑，完全没听懂这其中的地狱笑话。

　　“开玩笑的。”里昂收回目光，耸了耸肩，“走吧，回皇后区。在拯救世界之前，我得先吃点真正的食物。肯德基简直是对胃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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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皇后区，帕克家。

　　暖黄色的灯光把餐厅烘托得格外温馨。

　　空气中弥漫着番茄肉酱和烤芝士的香气，与半小时前那个阴冷的仓库简直是两个世界。

　　“啪！”

　　一声脆响。

　　梅·帕克手里的锅铲精准地敲在索尔伸向烤盘的大手上。

　　“洗手！索尔！”

　　梅婶双手叉腰，瞪着这位阿斯加德的王储。

　　“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地球，吃饭前要洗手！哪怕你是神也不行！”

　　刚才在神盾局还要死要活、要把局长脑袋拧下来的雷神，此刻却缩了缩脖子。

　　“嘿，梅，我只是想尝尝咸淡……”

　　索尔委屈地嘟囔着，顺手抓起桌上的雷神之锤。

　　“咔嚓。”

　　坚硬的核桃在妙尔尼尔的锤击下粉碎，索尔熟练地挑出果肉扔进嘴里，完全把这件能毁灭星球的神器当成了核桃夹子。

　　在这个家里，他不是什么雷神，只是个饭量惊人的大侄子。

　　彼得正坐在沙发背上，嘴里叼着半块披萨，手里拿着针线，动作飞快地缝补着那件红蓝紧身衣。

　　“上次被划破了，还没来得及补……”

　　彼得含糊不清地抱怨道。

　　“本说如果我再把战衣弄坏，就扣我的零花钱。天呐，拯救世界还得自费修装备，这合理吗？”

　　里昂坐在餐桌主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浩克在哈林区拆迁的画面。

　　“听着，伙计们。”里昂放下平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把两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这次的目标不一样。”里昂指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咆哮的绿色怪物，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个大块头叫浩克，但他体内住着一个叫布鲁斯·班纳的可怜人。他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反派，他只是生病了，而且脾气很坏。”

　　索尔咽下嘴里的千层面，挥舞了一下锤子：“所以我们是要把他打晕？这我擅长！只要一锤子下去……”

　　“不，索尔。”里昂打断了他，“特别是你。别一上去就用雷劈他。雷电只会让他更愤怒，而浩克越愤怒就越强。我们的任务不是猎杀怪兽，是安抚野兽。”

　　“安抚？”彼得停下了缝补的动作，“你是说……像哄宝宝睡觉那样？”

　　“差不多。”里昂调出一张哈林区的地图，手指在几个关键点上划过，“A组那帮人肯定会选择正面硬刚，那是火上浇油。我们要做的，是把这股失控的力量引导到没人的地方，然后让他冷静下来。”

　　“这听起来比打架难多了。”索尔嘟囔着，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吧，看在这顿千层面的份上，我听你的。”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视新闻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

　　画面剧烈晃动，摄像师似乎正在逃命。镜头一角，一个巨大的绿色背影正在疯狂锤击地面，整条街道都在颤抖，柏油马路像饼干一样碎裂。

　　“地震局监测到哈林区发生里氏4.5级震动……”

　　“看来我们的‘宝宝’起床气很大。”里昂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眼神瞬间冷冽下来。

　　里昂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梅和本。

　　“我们走了，梅！这顿千层面给我们留着，回来当宵夜！”

　　“早点回来！别在外面惹事！”

　　本·帕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淡定。

　　他大概以为这几个孩子又是去哪个废弃工厂练拳击了。

　　屋外的夜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一架漆黑的昆式战机悬停在帕克家附近的空地上。

　　这是弗瑞最后的妥协——虽然不给编制，但交通工具还是得管，否则这三个家伙真能坐地铁去哈林区。

　　三人走出家门。

　　夜风卷起里昂的衣角，Omnitrix的表盘在黑暗中亮起幽绿的光芒。

　　登上战机，舱门缓缓关闭。

　　登上战机，舱门缓缓关闭，将被破坏的宁静隔绝在身后。彼得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皇后区夜景，忍不住问了一句：“里昂，我们这算是正式出道了吗？”

　　里昂靠在座椅上，看着远处曼哈顿上空升起的硝烟，Omnitrix的表盘亮起，映照出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也许是的，彼得。”

　　少年的声音在机舱内回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与凉薄。

　　“我们去见证一个时代的诞生吧。顺便……给那个绿色的大块头唱一首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