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肾上腺素?不,这是爱情的瞬移
说好只是特工,你变身火焰人 · 佚名 · 3,222 字
中城高中,露天体育场。
塑胶跑道被烈日烤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受热后的焦糊味。
“预备——”
哨声撕裂燥热的空气。
四道身影冲出起跑线。
彼得·帕克在第三跑道,他在演戏。
而且演得很烂。
为了掩盖食堂里徒手捏爆不锈钢桌角的“意外”,他此刻正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肢体不协调的帕金森患者。
起跑慢半拍,摆臂幅度大得像是在指挥交通,每一步都踩得虚浮无力,仿佛脚底板抹了油。
刚过五十米,这货居然还踉跄了一下。
那张清秀的脸扭曲成一团,硬生生挤出一副“肺泡即将炸裂”的痛苦面具。
看台边。
里昂单手捂住眼睛,指缝里漏出绝望。
没眼看。
真的没眼看。
“彼得没事吧?”身旁的艾米莉咬着吸管,一脸担忧,“他看起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了……明明刚才在食堂还挺威猛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
里昂晃了晃手里的冰美式,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抹黑自己的哥哥。
“食堂那是低血糖犯了想扶桌子,恰好那桌子焊点老化。你看现在,这才是他的真实水平——运动神经坏死综合征。”
艾米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嘴真毒,他可是你哥哥。”
“实话总是伤人的艾米莉,而且是表的,我不想我聪慧的大脑被影响到,这很重要!”里昂纠正道。
跑道上,彼得终于“挪”过了终点线。
16秒8。
连隔壁推轮椅的老大爷都比他快。
彼得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发出夸张的风箱拉扯声。
眼神却贼眉鼠眼地往看台瞟,试图确认观众是否买账。
“过了,过了。”里昂在心里给彼得扣了十分。这演技太浮夸,反而让人觉得刻意。
就在这时,隔壁足球场传来一声闷响。
嘭!
某个校队替补为了在啦啦队面前秀脚法,抡圆了大腿来了一脚爆射。
力量满分,准头零分。
皮球狠狠砸在金属立柱的棱角上,发生了剧烈的物理形变,随后以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折射角度,化作一枚出膛炮弹。
目标——看台前排。
正在低头系鞋带的格温·史黛西。
“小心!”
惊呼声还没落地,黑白相间的残影已经逼近格温的面门。
太快了。
格温茫然抬头,金发在风中凌乱。
那颗高速旋转的足球在她湛蓝的虹膜中急速放大,占据了整个世界。
躲不开。
甚至连闭眼这种本能反应都来不及做。
轰!
平地卷起一阵狂风。
没有蛛丝。
没有战衣。
纯粹是生物肌肉纤维在瞬间爆发出的恐怖动能。
还在终点线装死的彼得·帕克,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选择。(我就相信老.......呸身体的选择!)
地面微不可查地塌陷了一寸。
就在足球即将砸断格温鼻梁的前一刹那。
一只修长的手,凭空出现。
啪!
气浪炸开。
高速旋转的皮球在瞬间归于静止,动能被那只手掌硬生生吞没。
劲风吹乱了格温额前的刘海,几缕发丝拂过她呆滞的脸颊。
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格温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只手。
骨节分明,稳如磐石。
视线顺着手臂上移。
彼得·帕克保持着弓步冲刺的姿势,单手抓球,那张脸距离她只有不到五厘米。
那双平日里总是躲闪、温吞的棕色眼睛,此刻锐利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甚至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嘲笑彼得跑步像鸭子的围观群众,此刻下巴脱臼了一地。
从终点线到看台,直线距离超过十米。
他是怎么过来的?
瞬移?
闪现?
还是卡了服务器BUG?
彼得眼中的锐利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恐。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格温,又看看手里抓着的球。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完蛋了!
这次真的没法解释了。刚才还装作跑不动,现在一眨眼就跨越十米为爱空手接白球?
“彼得……”格温的声音有些发颤,“你……”
就在彼得大脑宕机,准备编造“放射性蜘蛛咬了我的运动鞋”这种鬼话时。
“上帝啊!彼得”
一声充满了震惊、浮夸、以及恨铁不成钢的咆哮,强行打破了死寂。
里昂像一头护崽的狮子从人群中冲出。
他推开挡路的人,一把抓住彼得的肩膀疯狂摇晃,那架势仿佛要把彼得脑子里的水都摇出来。
“这就是爱的力量吗?!彼得!我就说你应该去向格温表白!看看!看看这该死的肾上腺素!”
里昂猛地转身,对着周围一脸懵逼的同学张开双臂,大声疾呼,如同邪教现场:
“大家看到了吗?医学奇迹!刚才他还喘得像条老狗,看到格温有危险,瞬间爆发出了超越人类极限的潜能!这就是肾上腺素!这就是爱情!这就是泰坦尼克号撞上了速度与激情!
全场同学面面相觑。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好像,也没别的解释?
毕竟人在极端危急下抬起卡车的新闻也不是没听过。
爱情……真的这么猛?
“走走走,去医务室!”
里昂根本不给彼得开口的机会,也不给格温思考的时间。
他一把勒住彼得的脖子,强行拖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嚷嚷:“你这肯定是肌肉溶解了!刚才爆发太猛,搞不好半月板都碎成渣了!坚持住啊哥哥!”
彼得被勒得直翻白眼,只能顺着里昂的力道踉踉跄跄地离开。
路过格温身边时,里昂脚步一顿。
他给了格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微扬:
“史黛西同学,看来有人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格温坐在原地,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她看着彼得被拖走的狼狈背影,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刚才足球悬停的位置。
肾上腺素?
身为警长的女儿,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刚才那阵风……刮得脸生疼。
“彼得·帕克……”
格温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
与此同时。
皇后区,森林小丘。
帕克家的两层小楼沐浴在午后的宁静中。
梅婶正在厨房里哼着爵士乐,烤箱里的蓝莓派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她完全不知道,一墙之隔的草坪上,正在上演一场无声的猎杀。
三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动作僵硬地走向大门。
他们的皮肤下流淌着不详的暗红光芒,所过之处,嫩绿的草坪迅速枯黄、焦黑。
这是诺曼·奥斯本派来的“清道夫”。注射了稀释版的地狱血清,虽然智力退化,但力量和破坏欲都被无限放大。
“目标……梅·帕克……”
领头的壮汉低声嘶吼,嗓音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炭。
他抬起手,掌心汇聚起一团暗红色的能量球,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
就在他的脚踏上门廊台阶的瞬间。
嘀。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
那是死神的倒计时。
对面邻居二楼的窗帘猛地拉开,两名伪装成退休夫妇的特工面无表情地架起了高频声波炮。
路边那辆看似普通的维修车,侧门猛地滑开。
滋——!
四张闪烁着蓝色电弧的高压捕捉网弹射而出,精准地将三个入侵者裹成了粽子。
“吼”
壮汉咆哮,身上的肌肉像充气般膨胀,暗红色的高温瞬间将合金电网烧得通红熔断。
普通的物理束缚对这种魔法侧的怪物无效。
“目标能量读数异常,无法解析成分。”耳麦里传来科尔森冷静的声音,“执行B方案。”
草坪下的自动喷灌系统启动。
喷出来的不是水。
是神盾局针对异能者研发的液氮冷冻剂。
嗤——
白色的寒雾瞬间吞没了三个冒火的怪物。
极热遇上极冷。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三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强化人,瞬间化作三座冒着寒气的冰雕,保持着狰狞的姿势僵在原地。
即便被冻结,冰层深处依然有一抹诡异的红光在顽强跳动,试图融化坚冰。
“收队。”
几名黑衣特工如幽灵般出现,熟练地将冰雕打包、装车、更换受损草皮。
整个过程,三十秒。
屋内。
梅端着刚出炉的蓝莓派走到窗前。
“咦?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她推开窗。
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几个维修工正在收拾工具,领头的人摘下帽子,微笑着向她挥手:“下午好女士,我们在检修地下管道,打扰您了。”
“哦,辛苦你们了。”梅笑着关上窗,“真是负责任的工人。”
……
学校天台。
里昂靠在栏杆上,手机震动。
加密号码。
他避开彼得走到天台边缘,接通电话,眼神里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帕克先生。”
科尔森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刚才有三个试图闯入你家的人被我们截获了。”
“诺曼的人?”里昂明知故问。
“是的,但情况……很复杂。”
科尔森看着面前特制隔离舱里的“冰雕”。
即便在零下100度的低温中,那些怪物的伤口依然在冒着黑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硫磺味。
“我们的分析员无法解析这种能量。它不属于科技侧,甚至不属于变异侧。”
科尔森顿了顿,声音低沉:
“帕克先生,你惹上的麻烦升级了。这玩意儿……像是某种特殊能量,或者是诅咒。”
里昂握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腹下的铁锈簌簌落下。
他看着远处奥斯本大厦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个正在坠入深渊的疯子。
“诅咒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