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基因锁开启！捏爆钢铁的高中生

　　清晨六点，皇后区。

　　里昂确认彼得的体温已经降回正常水平，那股仿佛要烧穿床垫的热量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蛰伏的、充满爆发力的平稳呼吸。他把椅子摆回原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接下来的舞台，属于彼得·帕克。

　　十分钟后。

　　城市远处的地铁像一头钢铁巨兽，轰隆隆地碾过轨道。

　　这声音在平时只是背景里的白噪音，但此刻，对于床上的彼得来说，简直就是在他脑浆里开了一场重金属演唱会。

　　“唔……”

　　彼得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头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饥饿。

　　那种仿佛胃壁在相互吞噬的饥饿感，让他觉得自己能生吞下一头牛。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习惯性地伸手去床头柜摸索眼镜。那是他戴了十年的厚底眼镜，没有它，世界就是一团化开的奶油。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框，熟练地架上鼻梁。

　　下一秒。

　　彼得愣住了。

　　世界没有变清晰，反而化作了一团晕开的油彩。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度数……加深了？”

　　他慌乱地摘下眼镜。

　　就在镜腿脱离耳廓的瞬间。

　　轰！

　　世界在他的视网膜上炸开了。

　　不是简单的清晰。

　　是极致的、暴力的、数据流般的高清。

　　天花板角落，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蜘蛛正在织网，他甚至看清了蛛丝颤动时弹飞的灰尘颗粒。

　　窗外的阳光不再是一束光，而是无数飞舞的微尘星系。

　　听觉更是灾难级的灵敏。

　　楼下本叔叔翻动报纸时纸张纤维断裂的脆响，厨房里蛋液接触热油的滋滋声，隔壁邻居冲马桶时水流撞击管道的闷响……

　　所有声音不分主次，像海啸一样灌进他的耳膜。

　　彼得痛苦地捂住耳朵，在地板上蜷缩了几秒，直到身体逐渐适应这种过载的信息流。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

　　每一根绒毛的倒伏方向，都清晰地反馈给脚底的神经末梢。

　　彼得冲进浴室，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抬头。

　　镜子里的人让他感到陌生。

　　那个瘦弱得像根豆芽菜、总是驼着背的彼得·帕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肌肉线条如钢丝般绞合的少年。腹部的肌肉块垒分明，却不显得臃肿，充满了一种猎豹般的流线型美感。

　　“这是……我？”

　　彼得不可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硬得像石头。

　　昨晚那个噩梦。

　　那只咬他的蜘蛛。

　　即使是书呆子也反应过来了——基因变异。

　　“冷静，彼得，冷静。”

　　他抓起牙膏，试图按部就班地洗漱，假装一切正常。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

　　噗！

　　一声闷响。

　　整管牙膏瞬间炸裂。

　　薄荷绿的膏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糊满了整面镜子，甚至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道绿色的弹道痕迹。

　　彼得手里捏着干瘪变形的牙膏皮，整个人僵在原地。

　　“该死……”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清理现场，伸手去拧水龙头的旋钮。

　　一定要轻。

　　像抚摸羽毛一样轻。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

　　手指搭上实心铜铸的十字旋钮。

　　吱嘎——

　　那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听得人牙酸。

　　坚硬的黄铜在他指尖下像橡皮泥一样瘫软、变形，最后“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水柱冲天而起，直接喷了彼得一脸。

　　“彼得？你在上面拆房子吗？”

　　楼下传来本叔叔的喊声，中气十足。

　　“没！没有！我只是……滑了一跤！”

　　彼得大喊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他用手掌死死堵住喷水的管口。那足以冲开普通人手掌的高压水流，此刻温顺得像涓涓细流。

　　完了。

　　彻底完了。

　　我变成怪物了！

　　彼得花了五分钟才把水管暴力折弯堵死，又用毛巾擦干了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陌生的自己，心脏狂跳。

　　必须离开这里。

　　找个没人的地方，搞清楚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东西。

　　他换好衣服，背上书包，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每一步都必须精确计算力度，生怕一脚踩穿了楼板。

　　走到楼梯口。

　　里昂正靠在对面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神色慵懒。

　　“早啊，彼得。”

　　里昂的视线扫过彼得没戴眼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你的‘流感’好得很彻底？”

　　彼得有些心虚地避开里昂的视线：“呃，是的。出了一身汗，全好了。那个……我去上学了。”

　　“今天是周六，天才。”里昂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彼得尴尬地停住脚，脚趾在鞋子里抠紧地板：“对，周六。我要去……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说完，他逃也似地冲下楼梯。

　　只要出了这扇门，就安全了。

　　彼得冲到大门口，右手握住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的铜把手。

　　这扇门平时有些受潮发胀，需要用点巧劲。

　　彼得下意识地用了“一点”巧劲。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彼得的手依然保持着拉门的姿势。

　　门纹丝不动。

　　但他手里，多了一个带着半截锁芯的实心黄铜把手。

　　断口处金属扭曲，像是被某种巨兽硬生生咬断的。

　　彼得握着那个把手，像握着一颗拉了环的手雷。

　　这一刻，社死的感觉比变异更让他想死。

　　“彼得？”

　　本·帕克拿着报纸从客厅探出头。梅姨端着刚出炉的松饼跟在后面。

　　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彼得手里的门把手。

　　空气安静得可怕。

　　彼得喉结艰难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为什么一个高中生能徒手掰断金属。

　　“那个……它自己掉下来的？我想我说的是是时候换个新的了……”

　　这理由烂得连他自己都想抽自己。

　　本眯起眼睛，视线在彼得和把手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逐渐犀利。

　　就在彼得以为自己要被送去解剖研究的时候。

　　本叹了口气，目光越过彼得，看向楼梯上的里昂。

　　“里昂。”

　　本的语气严肃中带着一丝无奈，“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精力旺盛，我也知道那个……那块表咳咳....你最近的力气有点大。但是，能不能别拿家里的门练手？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修门了。”

　　彼得猛地回头看向里昂，眼睛瞪得像铜铃。

　　里昂站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手里还拿着一杯水。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彼得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以及本笃定的眼神。

　　在这个家里，只要出现超自然的破坏，本的第一嫌疑人永远是拥有Omnitrix的里昂。

　　毕竟，谁会怀疑乖宝宝彼得·帕克呢？

　　里昂无奈地耸了耸肩，走过去从彼得手里拿过那个变形的门把手，在手里掂了掂。

　　“抱歉，爸爸。”里昂一脸诚恳，“刚才下楼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想试试新解锁的……嗯我在进行力量训练。下次我会注意的。”

　　梅摇了摇头，把松饼放在桌上：“好了本，别怪孩子了。那个门把手本来也就松了。里昂，下次小心点，别伤着手。”

　　“知道了，妈妈。”

　　里昂转过头，看向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彼得。

　　他嘴角微微上扬，用只有两个人能看见的角度，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欠我一次。

　　彼得感觉鼻头一酸。

　　那种被巨大秘密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瞬间消散了大半。

　　“还愣着干什么？”本从工具箱里翻出螺丝刀，“既然门坏了，就别想溜出去。过来帮忙，彼得。”

　　“我……我真的得去图书馆！”

　　彼得回过神，抓起书包，侧身从门缝里挤了出去，根本不敢再碰门框一下。

　　“里昂会修好的！他力气大！我走了！”

　　说完，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出了房子，速度快得在身后卷起一阵风。

　　“这孩子，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梅姨疑惑地看着彼得的背影，“连早饭都不吃。”

　　“青春期嘛。”

　　里昂随手将那个扭曲的铜把手像捏橡皮泥一样捏回了原状，虽然看起来丑了点，但勉强能用。

　　他把把手放在鞋柜上，看着彼得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去吧，彼得。

　　去那个废弃仓库，去适应你的新身体，去成为那个在纽约高楼间荡秋千的英雄。

　　等你回来的时候，世界就不一样了。

　　“我去车库拿个扳手。”里昂对本说道。

　　“去吧，顺便看看我的车胎，总觉得有点漏气。”本头也不抬地看着报纸。

　　里昂来到车库，反手关上卷帘门。

　　昏暗的空间里，只有Omnitrix绿色的荧光在闪烁。

　　他抬起手腕，表盘上数据流疯狂刷屏。

　　【目标对象：彼得·帕克】

　　【状态：觉醒完成】

　　【力量增幅：800%（持续增长中）】

　　【敏捷度：超越人类极限】

　　【蜘蛛感应：已激活】

　　“单手捏爆实心铜，起步力量就在五吨么……”

　　里昂轻声自语。

　　虽然拥有Omnitrix，能够变身成各种强大的外星英雄，但看着自家老哥这种不讲道理的肉体变异，说不羡慕是假的。

　　这就是“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的真理吗？

　　不过。

　　里昂转动表盘。

　　全息投影在空气中投射出一个拥有四条强壮手臂的红色剪影。

　　既然彼得已经开始进化了，作为弟弟，也不能还在原地踏步。

　　那只变异蜘蛛带来的不仅仅是彼得的蜕变，更让Omnitrix解析出了一部分特殊的基因锁。

　　里昂深吸一口气，狠狠拍下表盘。

　　绿光暴涨，充斥了整个车库。

　　肌肉撕裂与重组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响。

　　身高暴涨至三米，赤红色的皮肤像铠甲般覆盖全身，四条粗壮的手臂猛地张开，每一块肌肉都像岩石般隆起。

　　泰卓曼人基因——四手霸王。

　　既然你要做守护纽约的蜘蛛侠，那我就做那个能为你托底的怪物。

　　低沉浑厚的咆哮声在封闭的车库内回荡，震得工具架上的扳手嗡嗡作响。

　　“吼吼，我强的可怕！晨练开始。”

　　四手霸王握紧四只拳头，对着空气挥出一记音爆。

　　嘭！

　　恐怖的拳风瞬间压缩空气，在车库里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