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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296章 出游准备与第一份密报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1,882 字

  火影办公室的窗户大敞着,晨风也没能吹散屋里那种凝闷的气压。

  办公桌上整齐地摆着三份文件。标题起得非常规整:《关于碧波湖周边生态保护及大面积忍术使用的破坏评估》、《论针对大龄叛忍的心理疏导与再就业安排可行性》、《晓组织财务重组先期规划论证》。

  这三份报告是直树连夜赶出来的。

  纲手单手扶额,另一只手把这三份文件来回翻了三遍。报告的遣词造句十分考究,洋洋洒洒上万字,全是些诸如“在释放岚遁时应优先考虑水生浮游生物的繁衍周期”、“建议在各村设置叛忍心理干预热线”的废话。至于具体战斗过程、敌人战术特征、招安角都的风险评估,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字。

  这哪是战斗复盘,这分明是一套大型忍界绿色和平组织的年终总结。

  “就这些?”纲手把文件往前一推,纸张摩擦桌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你这糊弄鬼呢?”

  直树靠在待客用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核桃:“流程走到了就行。你看这格式,首行缩进、小四号字体,标点符号都没错一个。这态度还不够端正?”

  “我少你这几张纸?”纲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水户门炎看到这种东西会直接把桌子掀了。行了,最近村子边境有点摩擦,你闲着也是闲着,去一趟草之国走个常规外勤,就当活动筋骨。”

  “不去。”直树拒绝得斩钉截铁,“我这周末有重要的生态考察项目,日程满了。”

  纲手不用猜也知道这个所谓的考察是什么。木叶村方圆五十里内,哪条河里有几条鲫鱼,这小子比情报部还清楚。

  她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示意直树滚蛋。

  离开火影楼,直树没急着回家,而是从秘道下到了私人实验室。

  实验室内灯光昏暗。最里侧的架子上,那个巨大的木遁密封罐里盛满了淡绿色的培养液。飞段的头颅悬浮在正中央。经过这几天的浸泡,飞段学乖了不少,不再张嘴骂脏话,只是一直闭着眼睛装睡。

  直树没理会他,走到旁边的监测仪器前。屏幕上的波峰数据呈现出极有规律的跳动。这是一种独立于查克拉和自然能量之外的波动,也就是所谓邪神教的“信仰型能量”。目前的提取进度稳定,再有几个月,这套能量转换模型的底层逻辑就能摸清楚了。

  确认各项指标正常后,直树锁好实验室大门,朝着村外走去。

  经过木叶南门外三里处的一棵枯树时,他停下脚步。在树根底下一个不起眼的石缝里,塞着一个小竹筒。这是昨晚暗部交接班空窗期,某只通灵乌鸦投递下来的。

  竹筒里是一张卷成极细条状的纸。

  解开特定频率的查克拉封印,纸条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财务代号。角都确实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干才,这才几天功夫,不仅摸清了雨隐村的家底,连晓组织过去几年散落在各国的流动资金脉络都理顺了。

  纸条最后,有一行用红笔特意圈出来的账目。

  这笔钱数额极大,名义上是三年前拨给火之国北部某地下据点的“长期情报网建设经费”。但根据角都的逆向审计,这个据点早就废弃了。资金被人在换金所走了个复杂的过账程序,变成了无主之财。

  直树对比了一下悬赏自己脑袋的金额。数字分毫不差。

  拿老板的钱,去买悬赏目标的命,自己躲在后面收据点。大蛇丸这手借鸡生蛋玩得极其漂亮。

  把纸条搓成碎屑随风扬了,直树转身返回住处。他换了一身防水的轻便长衫,背上那个特制的大容量空间卷轴。卷轴里装着自制的碳素海竿、十几种针对不同水情的特调饵料,还有一个系统签到送的便携式查克拉共振分析仪。

  三十七号溪谷离木叶不算近,得跨过两座山头。听说那条水系上游水流湍急,冲出了一个极深的回水湾,里面藏着一条两米多长的老鲶鱼。

  正适合打发周末时间。

  就在直树慢悠悠赶路的同时,三十七号溪谷上游的一处隐蔽岩洞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大蛇丸站在一面巨大的单向透视镜后。岩洞内部被掏空,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观测站。在他面前的操作台上,摆放着一台体积庞大、造型怪异的仪器。这机器没有太多金属零件,而是由无数根中空的特殊骨骼拼凑而成,连接着复杂的传导管。

  药师兜正在做最后的设备调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大蛇丸大人,音波震荡器的频率已经校准完毕。确定要在这里测试吗?如果对方使用那个未知的防御结界,我们收集不到有用的数据。”

  大蛇丸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忍术、幻术、体术,甚至那些闻所未闻的空间能力,千手直树都展示过了。但大蛇丸最好奇的,是对方在面对完全不讲道理的纯物理规则攻击时,底线到底在哪里。

  “查克拉防御针对的是能量体。”大蛇丸的声音有些沙哑,“高频次声波不受查克拉护盾的拦截。去吧,兜,准备迎接我们的客人。”

  正午时分。三十七号溪谷。

  直树挑了一块平坦的青石,支起折叠马扎。他从卷轴里摸出那根韧性极佳的碳素鱼竿,调好铅坠。诱饵是一种散发着浓烈腥香的自制丸子,专门对付底栖的大家伙。

  抛竿入水,水花很小。浮漂稳稳地立在水面上。

  直树拉了拉帽檐,挡住刺眼的阳光,舒坦地叹了口气。

  完全没有察觉危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