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精神损失费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1,827 字
"算什么账？"角都的声音干涩得像裂开的砂纸。
直树拨了拨算盘珠子，很认真的样子。
"你上次接了我的悬赏，对吧？那个大蛇丸出的钱。虽然你没能得手，但你跑到我的钓鱼点搞事，打扰了我钓鱼。"
他拨了一颗珠子。
"误工费，一百万两。"
角都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你和飞段伏击我那天，我本来钓了一条特别大的鱼，正在烤。后来忙着打你们，烤鱼糊了一半。"
又拨了一颗珠子。
"财产损失费，五十万两。"
角都眼皮跳了一下。
"今天你往我身上扔了个A＋级的组合忍术，把我那片树林炸了个稀巴烂。那些树不是野生的，是我两个月前用木遁种的。"
直树指了指远处那个被炸出来的大坑，理直气壮。
"生态修复费，三百万两。"
角都的表情开始扭曲了。
"还有……"直树掰着手指头数，"你今天让我多跑了三十二公里来找你。精神损失费，两百万两。你在战斗中弄脏了我的鞋，清洁费，十万两。你刚才喘气的声音吵到我了，噪音补偿费，五万两。"
他哗啦啦地拨完了算盘，抬起头来。
"加上之前碧波湖的那些零零碎碎的，总计……"
他把算盘翻过来给角都看。
上面的数字大得离谱。
角都看清那个数字的一瞬间，仅剩的那颗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这辈子辛辛苦苦攒了近百年的积蓄，还不够赔个零头。
"你……你这是抢劫。"角都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心疼。
"哪里是抢劫。"直树义正言辞地说，"这是合法索赔。你主动袭击木叶在编忍者，造成了我的人身和财产损失，按照火之国的忍者保护法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方有权要求全额赔偿。"
"哪来的第十七条第三款！你是火影世家的人，你被人打过吗！"
"我被你打过啊。"直树指了指自己的鞋，"你看，这上面有泥点。你刚才炸出来的碎石崩到我鞋上的。物证确凿。"
角都的眼角在疯狂抽搐。
他活了快一百年。打过的仗比大多数人吃过的饭都多。从来都是他抢别人的钱，从来都是他给别人算账。
现在有人反过来给他算。
而且算的比他还精。
直树看着角都面如死灰的表情，在心里感到了一丝愉悦。
系统弹了条通知：
【扮演值＋200。评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财务报表对视财如命者进行精神打击，效果拔群。】
直树收了收嘴角，继续保持严肃的表情。
他把算盘收起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角都。
"不过嘛。"
他的语气变了，从刚才的严厉索赔变成了一种很随意的商量口吻。
"看你这么大年纪了，赚钱也不容易。我给你个还债的机会。"
角都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绿眼睛看着他。
"什么机会？"
直树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份合同。
纸张是用木遁现场凝出来的，但上面的字写得很工整，条款也列得很清楚。角都一眼就看出这份合同不是临时糊弄的，至少准备了一段时间。
合同标题：聘用协议书。
甲方：千手直树。
乙方：角都。
角都的目光往下扫。
岗位名称：首席财务官。
工作内容：负责管理、运营、增值甲方指定组织的全部资金及资产。
工作地点：待定。
年薪：一两。
角都看到"年薪一两"四个字的时候，他仅剩的那颗心脏又抽搐了一下。
"所有收益用于抵扣上述赔偿款项。"直树补充道，"按照你欠的金额和年薪的比例，大概干个……八千六百年就能还清了。"
"八千六百年？"角都的声音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有麻木。
"你不是号称能活很久吗？多攒几颗心脏就行了。"
角都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废墟，卷起几片枯叶打着转飘过去。
"我拒绝呢？"他问。
直树低头看着他，笑了笑。
"那我把你和飞段放到一个罐子里。"
角都看了一眼放在旁边树桩上的那个密封罐。飞段的头正在里面对他挤眉弄眼，嘴型像是在说"快答应吧别跟他犟"。
角都闭上了眼睛。
深呼吸。
再深呼吸。
然后他睁开眼，伸出了手。
"合同给我。"
直树把合同递给他。
角都接过来，在最后的签名栏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那枚手印带着血渍。是刚才战斗中面具脱落时蹭伤的，角都没管，直接按了上去。
签完的那一刻，角都觉得自己这近百年的人生像被人一脚踹进了阴沟里。
他征战无数，积攒了无数财富，活得比绝大多数人都长。
到头来，给一个比自己年轻了七十多岁的小子签了卖身契。
年薪一两。
他甚至买不起一碗拉面。
直树满意地收起合同，拍了拍角都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你的能力在金融领域绝对是顶尖的，我不会浪费。而且我给你安排的工作地点，管的可不是小钱。"
角都勉强抬头看他。
"什么工作地点？"
直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通灵卷轴。
"你听说过晓组织的内部分裂吗？"
角都的表情变了。
他当然听说过。他就是晓的成员。
但"内部分裂"这四个字让他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直树展开通灵卷轴，手指按在上面的符文上。
"长门。"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对着卷轴说了一句，"接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