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佐助的天花板

　　这段时间的木叶，日子过得平静。

　　平静到直树有点不太习惯。

　　他在后山钓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鱼，只上了三条。两条太小扔回去了，一条被路过的野猫叼走了。

　　钓鱼的收获约等于零。

　　但如果算上他在钓鱼期间睡过去的觉，那就相当充实了。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弹了一下。

　　【日常任务：午睡两小时。完成。】

　　【奖励：扮演值+15。】

　　"十五点。"

　　直树在心里嘀咕。

　　"睡了一觉就给十五点，这破系统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翻了个身，鱼竿差点从石头上滚下去。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跑步的声音。

　　直树没睁眼。他用查克拉感知了一下。

　　两个人。

　　一个查克拉温热而混沌，带着一股躁动的劲儿。鸣人。

　　另一个查克拉冷冽而锋利，压着一团不安分的暗流。佐助。

　　两个人从训练场那边的小路跑过来，经过小湖的时候，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我先到的！"鸣人的声音。

　　"你眼瞎了？我的脚先踩到线的。"佐助的声音。

　　"明明是我！"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两只！"

　　直树叹了口气。

　　这两个小鬼又在比。

　　他们最近每天都比。比跑步，比爬树，比谁先吃完三碗拉面。

　　大部分时候胜负交替。

　　但有一个领域，佐助赢得越来越多。

　　写轮眼开了之后，佐助的战斗天赋彻底爆发了。他的忍术精度、反应速度、战术判断，全面碾压同龄人。普通的对战中，鸣人很难跟他打。

　　但直树知道，这种优势不是绝对的。

　　因为鸣人有一个佐助永远没有的东西。

　　九尾。

　　半只九尾的阳属性查克拉。那是一个无底洞一样的能量池。一旦爆发起来，质量碾压一切。

　　佐助赢的是技巧。

　　鸣人赢的是硬实力。

　　两个人的侧重点不同。在大部分战斗中，技巧更有用。但遇到真正需要拼硬实力的场面，鸣人那种不讲道理的查克拉量就会碾过一切。

　　这种差异，迟早会成为问题。

　　直树心里清楚。

　　但他没有打算现在就干预。

　　让子弹飞一会儿。

　　三天之后。

　　卡卡西带着第七班执行了一个围剿山贼的任务。

　　任务本身不难。一群占山为王的普通武装分子，对忍者来说就是送菜。

　　佐助表现得非常出色。

　　他用千鸟锐枪清场，动作干净利落。一道白光闪过，五六个山贼倒地不起。甚至连体术都没用太多，纯靠忍术解决。

　　鸣人在旁边看着，嘴里嚷着"你至少给我留两个"。

　　但佐助没留。

　　他把能打的全打了。

　　直到遇到山贼的头领。

　　那是一个体型巨大的男人，肌肉堆得跟小山一样。他不是忍者，但天生神力，加上多年的实战经验，普通的攻击对他根本没作用。

　　佐助用千鸟锐枪刺过去。

　　刺中了。

　　但那个男人硬扛了下来。他的皮肤下面好像有一层天然的查克拉护甲，千鸟锐枪穿透了一半就停住了。

　　然后那个大块头一拳砸过来。

　　佐助用写轮眼看到了拳头的轨迹，身体也做出了闪避的动作。

　　但他的速度差了一点。

　　拳头擦过了他的肩膀。

　　就这么擦了一下，佐助整个人被甩飞出去三米。左肩膀上一阵剧痛。

　　卡卡西在旁边准备出手，但鸣人比他更快。

　　鸣人冲了上去。

　　九尾的查克拉在他身上翻涌，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里透出来。

　　"螺旋丸！"

　　他的右手凝聚出一颗旋转的查克拉球，正面砸在了山贼头领的胸口上。

　　那个大块头被螺旋丸打飞出去十几米，砸断了两棵树才停下来。

　　一击。

　　结束。

　　佐助从地上爬了起来，右手按着受伤的左肩。他看着鸣人站在那里，金色的查克拉慢慢消散。

　　鸣人回过头来，咧嘴笑了一下。

　　"佐助，你没事吧？"

　　"没事。"

　　佐助的声音很平。但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任务结束之后，四个人往回走。

　　卡卡西在最前面翻着亲热天堂。鸣人和佐助走在后面。小樱在中间。

　　鸣人搓着手，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击。

　　"那个大块头皮也太厚了吧。佐助你的千鸟锐枪都没打穿他。"

　　佐助没说话。

　　"不过也没关系啦。这种靠蛮力的家伙，用硬碰硬最管用。你的千鸟本来就是精准攻击型的，对这种皮糙肉厚的不太合适。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地方嘛。"

　　鸣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自然。

　　他是真心实意地安慰佐助。

　　没有一丝嘲讽的意思。

　　但佐助的脚步停了一下。

　　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地方。

　　这句话从鸣人嘴里说出来，听着怎么那么刺耳。

　　你在同情我？

　　你凭什么同情我？

　　佐助没有说话。他的步子比刚才快了。

　　他超过了鸣人，超过了小樱，超过了卡卡西，一个人走在了最前面。

　　小樱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哪里不对。

　　"佐助君？"

　　"没事。先走了。"

　　佐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很冷。

　　鸣人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我说错什么了吗？"

　　卡卡西翻过一页书，没有回答。

　　但他在书页后面的那只眼睛，一直在看着佐助的背影。

　　那天晚上，佐助没有回家吃饭。

　　他在训练场上练了整整一晚。

　　千鸟。

　　千鸟锐枪。

　　千鸟流。

　　每一个变体都练了无数遍。

　　他的左手被雷电灼伤了好几次。他不管。用纲手教的最基础的医疗术粗略处理一下，继续练。

　　他在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破不了那个大块头的防？

　　千鸟锐枪的穿透力已经是A级忍术了。对上绝大多数的防御都够用。但那个山贼头领不是用忍术防御的，是纯粹的肉体强度。

　　面对那种硬件碾压的对手，技巧没有用。

　　需要的是更大的力量。

　　更大的查克拉量。

　　更猛烈的输出。

　　鸣人有九尾。

　　他有什么？

　　写轮眼能让他看到一切，能让他的技巧达到极致。但写轮眼给不了他查克拉量的提升。

　　他的天花板，在那里摆着。

　　清清楚楚。

　　训练场的角落里，月光照在他身上。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