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每支小队必须有医疗忍者

　　纲手上任的第三天，木叶医院开了一次全体大会。

　　不是那种走过场的会。

　　纲手站在会议室的讲台上，把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底下的医疗忍者们吓了一跳。

　　"我看了你们过去三年的病历记录。"

　　纲手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没有人敢回答。

　　"百分之六十七的重伤忍者，在送到医院之前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或者查克拉枯竭，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她扫了一眼底下那些低着头的面孔。

　　"不是你们治不好。是伤员到你们手上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代理主管在第一排坐着，手心全是汗。

　　"纲手大人，前线到医院的距离……"

　　"我没问你距离的问题。"

　　纲手打断了她。

　　"我问的是，为什么受伤的忍者身边没有能做紧急处理的人？"

　　会议室安静了。

　　纲手把那份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

　　"从今天开始，木叶实行新的制度。每一支外出执行任务的忍者小队，必须配备至少一名掌握基础医疗忍术的成员。不是那种只会包扎伤口的。是能做止血、解毒、查克拉稳定这三项基础操作的。"

　　底下有人举手。

　　"纲手大人，我们现在的医疗忍者数量不够，如果每支小队都配一个……"

　　"所以要培养新的。"

　　纲手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从今天开始，忍者学校增设医疗忍术必修课。不是选修，是必修。每个忍者学生毕业之前，必须掌握最基础的急救技能。"

　　"这……"

　　"有意见？"

　　没有人有意见了。

　　纲手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屋子的医疗忍者面面相觑。

　　消息传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水门正在吃午饭。

　　"纲手大人要在忍者学校开医疗课？"

　　"是的。而且是必修课。她说她会亲自带第一批学生。"

　　水门把饭团放下来。

　　"她亲自教？"

　　"是的。"

　　水门想了想，在公文上签了字。

　　"批了。经费从特别预算里出。"

　　三天之后。

　　忍者学校的公告栏前围了一大群学生。

　　公告上写着：医疗忍术基础课，授课教师：千手纲手。上课地点：三号训练场。

　　鸣人站在人群最后面，踮着脚看公告。

　　"纲手大人亲自教课？"他回头看向佐助。"你去不去？"

　　佐助靠在墙上，手插在兜里。

　　"不去。我又不当医疗忍者。"

　　"必修课诶！不去的话毕不了业。"

　　佐助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他没有再说什么。

　　第一堂课。

　　三号训练场上站了五十多个学生。

　　纲手准时到了。她身后跟着静音，静音手里抱着一堆教材。

　　纲手看了一眼面前这群学生。年龄从十岁到十四岁不等。大部分人眼神里带着好奇，少部分人明显不想来。

　　"我只说一遍。"

　　纲手开口了。

　　"医疗忍术不是女孩子的专利。在战场上，你的队友受了重伤，你身边没有医疗忍者。你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死？"

　　没有人说话。

　　"学会基础的急救，不是为了让你们当医生。是为了让你们活得更久，也让你的队友活得更久。"

　　她转身，查克拉在右手聚集。

　　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亮起。

　　"这是最基础的'掌仙术'。通过精确的查克拉控制，刺激人体的自愈能力，加速伤口愈合。原理就这么简单。难的是控制。"

　　她走到一棵树前，伸手在树干上按了一下。

　　树干上有一道刀砍的裂痕。在纲手的手掌接触到裂痕的瞬间，木纤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

　　三秒钟。

　　裂痕消失了。

　　学生们发出一片惊呼。

　　"看清楚了吗？树是活的，人也是活的。原理一样。但人体比树复杂一万倍。你的查克拉输出多一分，伤口周围的细胞就会增生过度。少一分，愈合速度不够。"

　　她转过身来。

　　"今天的作业，用掌仙术愈合一条鱼身上的伤口。"

　　静音从后面搬出了一个大水桶。桶里装满了水，水里有五十多条活鱼。每条鱼的身上都有一道浅浅的刀口。

　　"鱼不会说话，不会告诉你疼不疼。你只能靠自己的查克拉感知来判断愈合的程度。"

　　纲手把鱼一条一条分给学生。

　　"做不到的也别急。这个东西急不来。"

　　鸣人分到了一条特别小的鱼。

　　"纲手大人，我这条鱼怎么这么小？"

　　"小鱼的体表面积小，查克拉渗透的误差容忍度更低。更难。"

　　"为什么给我最难的！"

　　"因为你查克拉控制最烂。"

　　鸣人的脸垮了下来。

　　旁边的佐助已经开始尝试了。他的查克拉控制比鸣人好得多，绿光在掌心亮得很稳。但鱼身上的伤口只闭合了一半。

　　纲手走过来看了一眼。

　　"输出频率太高了。降低三成。鱼的细胞分裂速度比人慢，你用人体的参数来做鱼的手术，当然不行。"

　　佐助调整了一下，伤口果然闭合了。

　　纲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了一个粉色头发的女生面前。

　　春野樱。

　　樱正趴在地上，双手按在鱼的身上，绿光亮着。她的表情很专注，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纲手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樱手上的查克拉光芒。

　　那道光非常稳定。

　　不是"还行"的稳定。是"异常"的稳定。

　　纲手蹲下来，伸手轻轻搭在樱的手腕上。

　　她感知了一下樱体内的查克拉流动。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查克拉的流速、密度、分布，几乎完美地贴合了鱼体表的伤口形状。

　　这个女孩的查克拉控制精度，在这群学生里是断档的第一。

　　不是因为查克拉量大。恰恰相反，樱的查克拉总量在同龄人里算中等偏下。

　　但她的控制力，好得不像是第一次用掌仙术。

　　纲手看了看鱼。

　　伤口已经完全闭合了。

　　连疤痕都没有。

　　纲手站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樱抬起头。

　　"春野樱。"

　　"你以前练过医疗忍术吗？"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

　　纲手沉默了两秒。

　　"下课之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樱愣了一下。

　　"啊？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做错。来就行了。"

　　纲手转身走了。

　　下课之后。

　　纲手在医院的新办公室里等樱。

　　静音泡了两杯茶。

　　樱敲门进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她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坐。"

　　纲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樱坐下来，屁股只沾了椅子的边。

　　"春野樱，十二岁。第七班，上忍教师旗木卡卡西。队友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

　　纲手翻着学生档案。

　　"成绩记录：笔试全年级第一，体术中等，忍术中等偏下。查克拉总量中等偏下。"

　　她合上档案。

　　"你的查克拉量不大。但你的查克拉控制精度，是我这四十多年来见过最好的学生级别。"

　　樱的嘴巴张开了。

　　"真的吗？"

　　"我没必要骗你。"

　　纲手靠在椅背上。

　　"医疗忍术最核心的东西不是查克拉量，是控制。你天生就有这个东西。这种天赋百年难遇。"

　　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那……"

　　"我收你当我的亲传弟子。你愿不愿意？"

　　樱呆住了。

　　千手纲手。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医疗忍术的开创者。

　　要收她当弟子？

　　"我、我当然愿意！"

　　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差点把茶杯碰倒。

　　"但有个条件。"

　　纲手看着她。

　　"跟我学医疗忍术，不是请客吃饭。训练强度比你现在承受的大十倍。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能休息。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全部拿来练。你行不行？"

　　樱咬了一下嘴唇。

　　"行。"

　　"确定？"

　　"确定。"

　　纲手点了点头。

　　"明天五点到医院二楼的第三研究室报到。迟到一分钟罚跑操场二十圈。"

　　"是！"

　　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跑出了办公室。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快。

　　纲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静音在旁边笑了。

　　"纲手大人，好久没见您这么看好一个孩子了。"

　　"这丫头的天赋是真的好。"

　　纲手放下茶杯。

　　"如果好好培养，五年之内，她能达到我三十岁时候的水平。"

　　静音吃了一惊。

　　"那么高？"

　　"控制力这种东西，后天练不出来。要么有要么没有。她有。"

　　纲手看着窗外。

　　"以后就算我不在了，木叶的医疗体系也能撑得住。"

　　这一天的晚些时候。

　　后山小湖。

　　直树坐在湖边钓鱼。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弹了一下。

　　【支线任务：完善木叶医疗体系。进度更新：75%。】

　　【备注：纲手已收春野樱为弟子。新三忍的雏形已初步形成。】

　　直树翻了一页书。

　　新三忍。

　　鸣人、佐助、小樱。

　　原剧情里这三个人最后都成了传说级的忍者。现在这个世界线，走向虽然不太一样，但大方向没变。

　　人才培养的事交给纲手就行了。他不用操心。

　　鱼竿动了一下。

　　直树提竿。

　　空的。

　　鱼把饵吃了，没上钩。

　　"今天第七次了。"

　　他重新挂上鱼饵，甩了一竿。

　　远处的木叶村在夕阳下安静得很。

　　医疗体系有纲手撑着了。军事力量有水门和暗部。宇智波的问题早就解决了。

　　木叶的短板，基本上全补齐了。

　　直树靠在石头上，闭上了眼睛。

　　太上皇的生活，越来越悠闲了。

　　但他知道，悠闲不会持续太久。

　　雨隐村那边，长门还在。

　　那个被他"剧透"过的男人，现在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统面板又弹了一下。

　　【情报更新：雨隐村方面，长门近期频繁向自来也打听"漩涡鸣人"的消息。动向可疑。】

　　直树睁开了一只眼。

　　长门要来了吗。

　　他又闭上了眼。

　　来就来吧。

　　该钓的鱼，迟早会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