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火影岩上的求助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785 字
木叶医院最近出了不少事。
先是一个从雷之国回来的暗部队员,左臂被雷遁术炸断了半截骨头,普通的医疗忍者只能接上,却没法恢复经脉功能。那条手臂保住了,但从此跟废了没什么区别。
然后是一个执行S级任务回来的特别上忍,脊椎被敌人的风遁术贯穿,虽然人救回来了,但腰部以下彻底瘫痪。
消息在村子里传开了。
忍者们私下议论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埋怨,也不是指责,但那个意思很明确。
"连顶尖的医疗忍者都没有,受了重伤就等着残废,谁还敢拼命出任务?"
"以前纲手大人在的时候,哪有这种事。"
"纲手大人不是好多年都没回来过了吗?"
"听说在外面赌钱呢。"
这些话传到了火影办公室。
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医疗部递上来的报告。报告不长,但每一页都让他头疼。
核心问题就一句话:木叶缺一个能撑得起场面的顶级医疗忍者。
不是没有医疗忍者。木叶医院的医疗忍者数量足够,日常的伤病处理绰绰有余。但遇到那种涉及经脉重建、内脏再生、神经修复的重症,现有的医疗体系就撑不住了。
这些活儿,全忍界能干的人屈指可数。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纲手。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亲孙女。医疗忍术的开创者和集大成者。
也是一个赌起钱来能把整个火之国的GDP输掉一半的女人。
她已经离开木叶很多年了。没有人知道她确切的去向。只知道她带着弟子静音,在各地的赌场之间流窜,留下一堆债务和"传说中的肥羊"这个响亮的外号。
水门揉了揉太阳穴。
他不是没想过派人去请纲手回来。但纲手的性格他太了解了。这个女人一旦决定不做的事情,你就是把火影帽子扔她脸上她也不会松口。
更何况,她不回村是有原因的。
弟弟 的死。爱人断的死。战争留下的创伤。对"保护"这个词的恐惧。
这些东西纠缠在一起,变成了一堵墙。墙的这边是木叶,墙的那边是纲手。
水门不知道怎么翻过那堵墙。
"四代目大人。"助手敲了敲门。"今天的公文审批还有三十七份。"
"放这里吧。"
助手把公文放下,犹豫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说。"
"火影岩上,千手直树大人正在跟漩涡鸣人一起钓鱼。"
水门的笔停了。
"钓鱼?在火影岩上?"
"是的。具体来说,他在教漩涡鸣人如何用鱼线精准偷走宇智波佐助的便当。目前已经成功了三次。宇智波佐助正在气得找不到便当。"
水门沉默了五秒。
"我上去一趟。"
火影岩。
四代目的头像上方,千手直树正盘腿坐着。他的身前放着一根鱼竿,鱼线从火影岩的边缘垂下去,末端绑着一个小钩子。
鱼钩上挂的不是鱼饵。是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查克拉丝线。
鸣人趴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岩壁下方训练场边上的那棵树。
树下放着一个布包。佐助的便当。
"直树大叔,我钩到了!"
"别急。慢慢收线。你的查克拉控制太粗了,线会断。"
"我知道我知道。"鸣人的舌头都伸出来了,双手小心翼翼地收着鱼线。
布包在树下轻轻晃了一下,然后缓缓离开了地面,顺着岩壁一点点往上升。
佐助从训练场的另一头走回来,擦了一把汗,朝那棵树走去。
布包离地面大概两米了。
佐助走到树下,伸手去摸放便当的位置。
空的。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没有。
他抬头看了看树上。没有。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鸣人在火影岩上捂着嘴,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直树在旁边翻了一页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又成功了。"鸣人小声说。"这是第四次了。"
"你的查克拉丝线比上次细了一倍,不错。"直树翻着书,语气很淡。"但还是太粗了。你下次试试用影分身在三个方向同时拉线,目标不要选便当,选苦无。苦无的重量比便当轻,更考验控制精度。"
"我先把便当吃了再说。"
"留一半给我。"
"不行。"
"留一半给我。"
鸣人看了直树一眼。直树没有看他,但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你如果不留我就让你的鱼线以后再也钩不到任何东西"的平静。
"好吧好吧,给你一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火影岩的顶部。
波风水门。
他踩着瞬身术的余波,落在了直树身后三米的位置。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直树,你在教我儿子偷东西?"
"不是偷。"直树头都没回。"是战术训练。远距离精确查克拉操控。A级难度。"
"操控的目标是佐助的便当。"
"训练道具的选择不影响训练本质。"
水门无话可说。他走到直树旁边,看了一眼鱼竿,又看了一眼正在啃便当的鸣人,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直树,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嗯。"
水门在直树旁边坐了下来。他的坐姿很规矩,跟直树那个东倒西歪的姿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木叶医院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那个暗部的胳膊废了,还有一个特别上忍下半身瘫了。"
水门点头。"医疗部的能力到了天花板了。现有的医疗忍者处理不了高难度的重症。"
直树继续翻书。"所以你想把纲手弄回来。"
水门看了他一眼。"你猜到了?"
"不用猜。全忍界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就那么几个,纲手排第一。你来找我,说明你自己搞不定她。"
水门的嘴角抽了一下。话虽然不好听,但事实就是这样。
"我派人去找过她。三次。第一次,信使被纲手用通灵蛞蝓弹回来了。第二次,纲手看完信直接撕了。第三次,纲手搬了家,信使连人都没找到。"
直树翻了一页书。"意料之中。"
"所以我来问你。有没有办法让她回来?"
直树没有立刻回答。他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眼睛看着远处的木叶村全景。
他在想事情。
纲手。他那个堂姐。千手柱间的孙女,千手扉间的侄孙女。论辈分,她是他的表姐。
这个女人他太熟了。
赌钱赌到倾家荡产,喝酒喝到天昏地暗,脾气暴到能一拳把山打塌。但骨子里是个重感情的人。
她不回村,不是因为不在乎。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在乎了。在乎到害怕。害怕再一次失去重要的人。
跟她讲道理没用。讲道理是文人的做法,纲手是武人的脑子。
跟她来硬的也没用。你就算把她绑回来,她不愿意待,随时能走。
得找一个她接受的方式。
直树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很损、很无赖、但非常有效的办法。
"纲手啊。"他开口了,语气懒洋洋的。"她是属驴的,得顺着毛捋。讲大道理没用,得用她听得懂的语言去沟通。"
水门身子往前倾了一点。"什么语言?"
直树没有直接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啃便当的鸣人。
鸣人嘴里塞满了饭团,腮帮子鼓得跟松鼠似的,回看了直树一眼。
"干嘛?"
"吃完了跟我走一趟。"
"去哪?"
"短册街。"
鸣人的眼睛一亮。短册街他听说过。忍界最繁华的娱乐街,好吃的好玩的堆成山。
"真的?!"
"真的。不过你得帮我干点活。"
"什么活?"
"到了再说。"
直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看着水门。
"我去一趟短册街。正好我要去那边钓一种会吐泡泡的稀有鲤鱼。顺便跟纲手聊聊。"
水门的表情复杂。"你确定能行?"
"不确定。"直树把鱼竿收了起来。"但至少比你的信使管用。"
他开始往火影岩下面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我出门这几天,村子里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别什么事都等我回来处理。"
水门站在火影岩上,目送直树和鸣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处。
他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份医疗部的报告。
然后他深呼吸了一下。
回去继续批公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