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再战大桥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664 字
第八天。
清晨的波之国,海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卡卡西在出发前把三个人叫到了院子里,做了最后的部署。
"阵型跟上次一样,菱形。达兹纳在中间。鸣人在前,佐助在右,小樱在左。我走最前面。"
他顿了一下。
"如果再不斩出现,我来对付他。那个面具男,由你们三个负责牵制。"
"牵制就行?"鸣人问。
"对。不要逞强,不要单打独斗。你们的任务是拖住他,保护好达兹纳。剩下的交给我。"
三个人点头。
达兹纳从屋里出来,背上扛着工具包。老头的脸色不太好,昨晚估计也没怎么睡。但他的脚步很稳。
"走吧。"他说。
队伍出发了。
沿途的路跟一周前一样萧条。街上几乎没有人,偶尔看到一两个妇人从门缝里往外看,眼神空洞得让人不舒服。
鸣人走在前面,目光不停地扫着两侧。
他的手背上那道伤疤已经完全结痂了。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大桥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卡卡西停下了脚步。
雾。
不是薄薄的水汽。
是那种浓到能嚼的、带着查克拉气息的白雾。
跟上次一模一样。
"来了。"卡卡西的声音压低了。
他拉起护额,露出写轮眼。
"菱形阵。现在。"
四个人迅速移动到位,把达兹纳围在了中间。
他们踏上了大桥。
桥面上一个人都没有。
上次被战斗破坏的护栏还没修好,碎石和积水散落一地。
雾越来越浓。
十米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那个声音又出来了。
"一周时间,够你们准备了吧。"
再不斩的声音从雾的深处传来。
不是四面八方。这次他没有用声音的障眼法。他直接站在了桥的另一端,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身形。
斩首大刀扛在肩上。
身边站着那个戴白色面具的少年。
"旗木卡卡西。"再不斩的眼睛眯了起来。"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不会再给你机会。"
卡卡西没有回话。他的写轮眼已经锁定了再不斩的位置。
"鸣人,佐助,小樱。"他的声音很轻,只有身后的三个人能听到。"面具男交给你们。记住我说的,不要逞强。"
"明白。"三个人同时应了。
再不斩冷笑了一声。他偏了偏头,对身边的面具少年说了一句。
"白,那三个小鬼交给你。"
"是。"
面具少年向前迈出一步。
白色长袍在雾中轻轻飘动。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鸣人的眼睛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残影。
"来了!"佐助的写轮眼瞬间激活。
单勾玉转动,红色的虹膜在雾中格外醒目。
白的身影在佐助的视野中被减速了。不是真的减速,是写轮眼的动态捕捉让他的大脑能跟上对方的动作。
但只是"跟上"而已。
白的千本从三个方向飞来。
佐助侧身闪过两枚,苦无挡开了第三枚。
"鸣人!"
"我知道!多重影分身之术!"
十二个分身同时出现,从不同角度扑向白。
白的身形在分身群中穿梭。每一步的落点都精确到毫厘。他没有用任何武器,只是单纯地在分身之间移动,用千本一根一根地击破。
三秒钟。十二个分身全部消散。
鸣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家伙,速度太快了。"
佐助握紧了苦无。
"再来。"
与此同时,桥的另一端。
卡卡西和再不斩已经交上了手。
斩首大刀横扫而来,卡卡西向后跃了两步,苦无抵在刀身侧面,借力卸掉了大部分冲击。
"水遁·水龙弹!"
两条水龙同时从桥下的海水中升起,在半空中对撞。
水花四溅。
再不斩从水雾中冲出来,大刀直劈卡卡西的头顶。
卡卡西的写轮眼转动,提前半秒读到了对方的肌肉预动作,向左闪避。
刀锋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切断了几根头发。
"反应不错。"再不斩从容地收刀。"但你的查克拉量跟上次比,少了至少两成。没有完全恢复吧?"
卡卡西没有回答。
这是事实。他的查克拉确实没有恢复到全盛状态。
但这不影响他的判断。
"你的刀速比上次慢了半拍。"卡卡西说。"千本的假死术对你的身体也有后遗症吧。"
再不斩的眼睛眯了一下。
"彼此彼此。"
两人再次冲向对方。
桥面的另一侧。
白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鸣人和佐助面前,大约七米的距离。
"你们两个的配合比上次好了很多。"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这样下去,你们赢不了我。"
"少废话!"鸣人冲了上去。
佐助没有跟着冲。他的写轮眼在观察。
白的战斗方式有一个特点。他的所有攻击都是用千本完成的。没有体术的近身搏斗,没有忍术的大范围轰炸。纯粹的千本投掷,速度快,精度高,但杀伤力有限。
这说明什么?
他不想杀人。
佐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判断让他更加警惕了。一个不想杀人的敌人,比一个想杀人的敌人更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
"鸣人,退回来!"
"凭什么!我还没……"
白的手开始结印。
速度极快。快到佐助的写轮眼都只能勉强跟上手指的动作。
"秘术。"
白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静的陈述。是一种带着悲伤的,类似告别的语气。
"魔镜冰晶。"
水。
桥面上所有的积水在一瞬间凝结成冰。
不是普通的结冰。冰从地面向上生长,形成一面面光滑的镜面。
镜面围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佐助在最后一秒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拽住了还在往前冲的鸣人的领子,想把他拉出去。
但镜面合拢的速度更快。
两个人同时被困在了冰镜之中。
"该死!"佐助低骂了一声。
二十一面冰镜围成一个球形结构,把他们和外界完全隔绝开来。
白的身影出现在了最上方的那面镜子里。
不是站在镜子前面。
是融入了镜子里面。
他的身体从一面镜子滑入,从另一面镜子滑出。像光线在镜面之间反射一样,他的移动轨迹完全无法预判。
千本从每一个角度飞来。
佐助的写轮眼拼命转动,捕捉着白的位置。
一枚。两枚。三枚。
他用苦无挡掉了前三枚。
第四枚从背后来了。
他来不及转身。
千本扎进了他的左肩。
痛。
佐助咬住了牙,没有叫出来。
"佐助!"鸣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别分心!注意你的左边!"
鸣人下意识往左看。
两枚千本从那个方向射来。他勉强侧身闪过了一枚,第二枚划过了他的脸颊。
血珠冒了出来。
白的速度还在加快。
镜面之间的移动越来越频繁,千本的投射角度越来越刁钻。
鸣人和佐助在冰镜中左支右绌,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这样下去不行。"佐助低声说。他的呼吸急促,写轮眼的消耗让他的查克拉在快速减少。
"我知道。"鸣人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有没有办法把这些镜子打碎?"
"试过了。苦无砍上去跟砍钢板一样。"
"火遁呢?"
"我的查克拉量不够支撑一个能融化这种冰的火遁。"
鸣人咬了咬牙。
"那我用影分身从外面……"
"你已经在里面了,白痴。"
鸣人愣了一下。
对。他冲进来的时候,把自己也困住了。
这是他的失误。如果他留在外面,至少可以从外部牵制白。但他一头冲了进来,反而让佐助的处境更糟糕了。
"我的错。"鸣人说。
佐助没有回答。
他的写轮眼在镜面之间搜索着白的位置。
找到了。
右上方,第七面镜子。
白的身影在那面镜子里停留了零点三秒。比其他位置多了零点一秒。
这不是失误。是因为那面镜子的角度决定了,他从那里出发的千本投射路径能同时覆盖鸣人和佐助两个人。
也就是说,他会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一瞬间。
佐助的手指攥紧了苦无。
他只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