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再不斩没有死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3,229 字
达兹纳的家不算大,木头搭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种着几棵矮松,海风吹过来的时候松叶会发出沙沙的响。
海老名津奈美在一楼收拾出了一间空房,把卡卡西安置了进去。三个新人下忍轮流扛着昏迷的上忍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到的时候三个人的腿都软了。
鸣人的影分身在门口就散了,真身一屁股坐在了走廊上,大口大口喘气。
佐助靠在墙上,脸色发白,但嘴硬得很,一个字都不说。
春野樱跪在卡卡西旁边,反复确认他的脉搏和呼吸。
"脉搏稳定,呼吸平缓。应该就是查克拉耗尽导致的昏迷,没有外伤。"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但判断是准确的。
达兹纳在一旁递了杯水过来。"能活吗?"
"能。"春野樱接过水,犹豫了一下,没喝,放在了卡卡西枕头旁边。"但具体什么时候醒,我不确定。"
"那就等着。"达兹纳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我让津奈美多煮点饭。你们也饿了吧。"
鸣人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他捂住肚子,尴尬地缩了缩脖子。
佐助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晚饭端上来的时候,三个人围着矮桌坐下。津奈美做的鱼汤配白米饭,份量不大,但热乎。
伊纳里那个小鬼没有下来吃饭。
鸣人扒了几口饭,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楼梯方向。
"别管他。"达兹纳摇了摇头。"那孩子从凯萨死后就这样了。"
鸣人没有再说什么。他把饭吃完,碗底刮得干干净净。
夜里。
卡卡西在凌晨两点醒了过来。
醒来的方式很不优雅。他先是猛地咳了一阵,然后整个人坐了起来,左眼眶的位置疼得他直抽气。
"别动。"春野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一直守在这里没睡。
"小樱?"卡卡西眨了眨右眼,适应了一下黑暗中的光线。"几点了?"
"快三点了。"
"其他人呢?"
"鸣人在隔壁打呼,佐助在走廊上坐着,我让他去睡他不听。"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
"帮我叫他们过来。"
"现在?"
"现在。"
五分钟后,三个学生都到了。鸣人揉着眼睛,头发炸得像鸟窝。佐助坐得笔直,看起来根本就没睡过。
卡卡西靠在墙上,声音有些沙哑,但比刚醒时候稳多了。
"我直说了。再不斩没有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什么?那个面具男不是把他解决了吗?我亲眼看到千本扎进了他脖子里!"
"千本扎的位置不对。"卡卡西伸出手指,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颈动脉两侧和延髓的位置,如果是想杀人,应该扎在这里。但那三枚千本偏了大概两毫米,刚好卡在能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的穴位上。"
"假死?"春野樱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需要对人体经脉极其熟悉才能做到。"
"没错。医疗忍术级别的精度。"卡卡西点了点头。"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不是什么雾隐追杀部队。他是再不斩的人。"
佐助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也就是说,他还会回来。"
"对。"卡卡西的语气很平。"千本造成的假死状态,恢复期大概是一周。最多十天。也就是说,我们有一周左右的准备时间。"
鸣人的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是一种复杂的表情。上一次在桥上,他亲眼看到卡卡西被困在水牢里动弹不得的样子。那种无力感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散。
"一周能做什么?"他问。
"很多。"卡卡西回答。"你们在桥上的表现,说实话,超出了我的预期。风魔手里剑加影分身的配合,是我在教科书上都没见过的战术。"
佐助没有接话,但他的后背微微挺了一下。
"但还不够。"卡卡西的语气沉了下来。"再不斩不会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下次他来的时候,一定会比上次更难对付。而且还有那个面具男。"
"所以。"他看着三个人。"从明天开始,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训练。"
鸣人攥了攥拳头。
"练什么?"
卡卡西抬起一根手指。
"你们已经会爬树了。但还不够。接下来,我要教你们爬树的进阶版。"
"踩水。"
"踩水?"鸣人瞪大了眼。
"脚底持续释放查克拉,在水面上站稳。比爬树难十倍,因为水面是流动的,查克拉的输出量需要随时调整。"卡卡西说到这里,又咳了两声。"具体的,明天再说。我现在需要睡一觉。"
"你能动吗?"春野樱问。
"勉强。完全恢复大概要三天。"卡卡西把被子拉上来。"这三天里,你们自己练爬树。等我能站起来了,再教踩水。"
"明白。"佐助站起来,走向门口。
鸣人也站了起来,但他没有马上走。
"卡卡西老师。"
"嗯?"
"下次打那个再不斩,你不会再被关进水球里了吧?"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虽然看不见他的嘴,但他眼睛弯了起来。
"不会了。"
"那就好。"鸣人转身走了出去。
春野樱最后一个离开。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卡卡西。
老师说不会了。
她选择相信。
第二天一早。
鸣人五点就起来了。
他一个人跑到院子外面的树林里,开始爬树。
不是从头练。他之前的高度已经到了树干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是最难的。越往上,树干越细,查克拉的控制精度要求越高。
他的查克拉量太大,控制起来就像拿水管浇花。水压太猛,花全被冲烂了。
"妈的。"
鸣人从树干上滑下来,后脑勺磕在了地上。
他躺在草地上,盯着头顶的树冠。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一晃一晃的。
手背上的伤疤痒了一下。
"再来。"
他爬起来,继续冲。
佐助比他晚了十分钟到。
两个人没有说话。各自找了一棵树,闷头开始练。
苦无在树干上留下的刻痕越来越高。
春野樱负责去工地保护达兹纳。她一个人跟着老头,虽然心里发虚,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达兹纳一个人搬着钢筋,佝偻的背在空旷的工地上看着让人心酸。
"达兹纳先生,我帮你搬吧。"
"你一个小丫头搬得动吗?"
"我可以用查克拉强化手臂。虽然只能撑几分钟。"
达兹纳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
"行吧。小心别伤了手。"
就这样,白天鸣人和佐助训练,春野樱保护达兹纳。晚上三个人回来吃饭,然后继续练。
第三天,卡卡西能拄着拐站起来了。
他把鸣人和佐助带到了林子后面的一个小湖边。
"试试。"
鸣人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一脚踩上水面,查克拉一灌。
"噗通。"
整个人直接沉了下去。
水不深,到腰的位置。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爬上来,一头水草挂在脑袋上。
佐助站在岸边,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出来。但差一点。
"你上啊。"鸣人冲他吼。
佐助不紧不慢地走到水边,一只脚试探性地踩上去。
水面凹了一下,但没有破。
他踩上了第二只脚。
撑了两秒。
然后水面"啪"的一声裂开,佐助的脚沉了下去。他及时跳了回来,只湿了一只脚。
但还是掉了。
鸣人蹲在水里,大笑。"哈哈哈哈你也不行嘛!"
佐助的脸黑了。
卡卡西靠在树上,翻了一页书。
"继续。"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第四天晚上。
鸣人练到深夜,回到达兹纳家的时候浑身湿透。他在走廊上拧衣服的水,撞见了从楼上下来倒水的伊纳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伊纳里端着杯子,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们这么拼命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会死。"
鸣人正在拧袖子,手停了一下。
"谁说会死的?"
"反抗卡多的人都死了。"伊纳里的声音很小,但很硬。"凯萨大叔那么厉害,也死了。你们这些外面来的忍者,根本不知道这个国家有多绝望。"
"你说的那个凯萨,是被卡多杀的?"
伊纳里没有回答。他的手攥紧了杯子。
鸣人把拧好的衣服搭在栏杆上。
"我不认识他。"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哭没有用。"
伊纳里的眼睛猛地抬了起来。
鸣人看着他。金色头发还在滴水,脸上全是泥点子。
"我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的。没有爸妈,没有朋友,全村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怪物。我也哭过。有用吗?没有。"
他从栏杆上把衣服拿下来,搭在肩上。
"所以我不哭了。我拼命训练,拼命变强。不是因为我不会死,是因为我不想让重要的人死在我前面。"
伊纳里的嘴唇抖了一下。
鸣人经过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头。
"你的凯萨大叔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他上了楼,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伊纳里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端着空杯子,很久没有动。
第七天。
鸣人和佐助都能在水面上站稳了。
不只是站稳。鸣人甚至能在水面上做出影分身之术,虽然落水率还有三成。
佐助的进步更稳,他能在水面上完成整套苦无掷投动作,一次都没掉下去。
卡卡西的体力也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不到全盛状态,但应付战斗没有问题。
"明天。"他在晚饭后对三个人说。"我们去大桥。"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再不斩会来吗?"春野樱问。
"不确定。但有很大概率。"卡卡西把书收进了腰包里。"做好最坏的打算。"
鸣人看了佐助一眼。
佐助回了他一个眼神。
不需要语言。
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