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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节

第224章 风魔手里剑·影风车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188 字

  再不斩用空出来的左手结了一个单手印。

  “水遁·水分身之术。”

  桥面上的积水翻涌。一个与再不斩一模一样的水分身从水中站起,斩首大刀拖在手里,朝着鸣人三人走了过来。

  水分身的步伐不快。甚至有点慢。

  它不着急。

  因为它知道面前这三个小鬼跑不了。也不敢跑。

  春野樱退了半步,苦无举在胸前。她的手在晃。

  达兹纳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佐助站在鸣人右边。他的写轮眼开了——单勾玉,红得有点刺眼。但他的手同样在抖。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颤动。

  不过鸣人看出来了。

  因为佐助攥苦无的方式变了。平时他握苦无是反手,刃朝后,这是宇智波流暗杀体术的标准起手式。但现在他正手握着,刃朝前——这是防御的握法。

  佐助在防守。

  天才也好,血脉也好。面对一个能把卡卡西按进水牢里的怪物,八岁的天才和八岁的吊车尾,没什么区别。

  水分身越走越近。

  鸣人的脑子里有两种声音在打架。

  一种说:跑。带着达兹纳跑。卡卡西老师说了跑。你打不过的。你会死。

  另一种声音没有在说话。

  它只是在播放画面。

  死亡森林的迷宫里,直树躺在吊床上,懒洋洋地丢下一句话。

  “什么时候你们两个懂得合作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画面切换。

  伊鲁卡老师把护额绑在他头上。

  “毕业快乐。”

  画面再切。

  手背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我再也不会吓到发抖了。”

  鸣人的牙齿停止了打架。

  不是因为不怕了。

  是因为有一样东西比恐惧更沉。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伤疤。血已经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

  “佐助。”

  他的嗓音干哑。

  佐助没有回头。

  “我们联手。”

  佐助的肩膀动了一下。

  “就像在那个迷宫里一样。”鸣人的声音开始有了温度。“你看路,我开路。你指方向,我去踩雷。”

  水分身已经走到了十米之内。斩首大刀从地面拖过,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佐助沉默了两秒。

  “吊车尾,别拖后腿。”

  鸣人咧了一下嘴。“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水分身举起了刀。

  鸣人冲了出去。

  “多重影分身之术!”

  白烟炸开。十五个——不,十八个鸣人同时出现在桥面上。这个数量比他在忍校毕业考核时又多了三个。

  十八个橙色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扑向水分身。

  再不斩的本体看着这一幕,笑了。

  “蚍蜉撼树。”

  水分身一刀横扫。刀风带着大量的水汽,五个冲在最前面的影分身同时被击散。白烟还没散尽,第二波又扑了上来。

  六个分身从不同角度出拳出脚。拳法粗糙,脚法更烂,毫无章法可言。但胜在数量多,而且不怕死——反正打散了就打散了,又不疼。

  水分身用了三秒清理掉第二波。

  然后第三波。

  鸣人的战术非常简单粗暴:用人命——不对,用分身命去填。缠住水分身,哪怕一秒也好。

  再不斩皱了皱眉。

  “无聊。”

  但就在他注意力被十八个分身牢牢吸住的三秒钟里,他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佐助不见了。

  水分身在第四秒解决了最后一批影分身。白烟弥漫在桥面上,视野受阻。当烟雾散去时,桥面上只剩下一个喘着粗气的金发小鬼——鸣人本体。

  他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风魔手里剑。

  再不斩看了一眼那把手里剑。折叠式的,四片刃展开后直径接近一米。这种东西在忍具店里卖得不贵,但对付上忍级别的敌人,跟扔石头没什么区别。

  “小鬼。”再不斩右手维持着水牢,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你打算拿那个牙签扎我?”

  鸣人没有回答。

  他把风魔手里剑举过头顶,整个身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掷出。

  手里剑的飞行轨迹是一条略微弯曲的弧线。它没有飞向水分身,而是绕过了水分身,直奔再不斩的本体。

  角度刁钻。速度也不慢。

  但对再不斩来说,这跟慢动作没什么区别。

  他左手轻轻抬起,两根手指夹住了飞旋而来的风魔手里剑。

  “就这?”

  鸣人笑了。

  “砰!”

  风魔手里剑在再不斩的指间炸开白烟。金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发少年——宇智波佐助。

  他在刃翼消散的同一个呼吸里,从腰包中拔出另一枚手里剑,借着惯性,在半空中将其掷出。

  这一枚是真的。

  距离不到两米。角度死角。速度极快。

  手里剑直取再不斩的面门。

  再不斩的瞳孔缩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意外。

  他往后仰头。手里剑的锋刃从他的鼻尖掠过,割断了几根绷带。

  但仰头这个动作,让他的重心发生了偏移。

  他维持水牢的右手——松了。

  一瞬。

  不到零点三秒。

  但够了。

  水牢崩溃。

  大量的水从球形结构中倾泻而下。卡卡西从水中跌出来,单膝跪地,剧烈咳嗽着。

  再不斩退了三步,重新稳住身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鼻尖的划痕。

  血。一点点。

  他看向还挂在半空中、因失去了惯性而正在下坠的佐助。又看了看站在桥面上、满脸是汗、双拳紧握的鸣人。

  “有意思。”

  这两个字跟刚才说的一模一样。

  但语气完全不同。

  刚才的“有意思”是对卡卡西说的,带着猎人审视猎物的悠闲。

  这次的“有意思”——带着一丝极淡的、不知道该叫什么的东西。

  意外?

  认可?

  还是单纯的好奇?

  卡卡西从地上站起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左眼的写轮眼还在转动。

  他看了一眼鸣人和佐助。

  两个小鬼,一个摔在桥面上正在爬起来,另一个喘得跟风箱一样。

  但他们做到了。

  用一个八岁孩子能想到的最聪明的办法,骗过了一个S级叛忍的判断。

  卡卡西擦了擦嘴角的水。

  “再不斩。”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你刚才说我分心了。你说得对。”

  他站直身体。写轮眼的光芒在雾中明灭。

  “但现在,我不用再担心他们了。”

  “因为他们比我想的要——”

  他没有说出那个词。

  再不斩冷哼一声,重新举起斩首大刀。

  “别得意太早,拷贝忍者。一群小鬼用了个小把戏。证明不了什么。”

  “不。”卡卡西把护额正了正。“证明了一件事。”

  “他们有一个很烦人的老师教过他们。不是我。”

  再不斩没听懂这句话。

  但他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卡卡西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