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风魔手里剑·影风车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188 字
再不斩用空出来的左手结了一个单手印。
“水遁·水分身之术。”
桥面上的积水翻涌。一个与再不斩一模一样的水分身从水中站起,斩首大刀拖在手里,朝着鸣人三人走了过来。
水分身的步伐不快。甚至有点慢。
它不着急。
因为它知道面前这三个小鬼跑不了。也不敢跑。
春野樱退了半步,苦无举在胸前。她的手在晃。
达兹纳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佐助站在鸣人右边。他的写轮眼开了——单勾玉,红得有点刺眼。但他的手同样在抖。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颤动。
不过鸣人看出来了。
因为佐助攥苦无的方式变了。平时他握苦无是反手,刃朝后,这是宇智波流暗杀体术的标准起手式。但现在他正手握着,刃朝前——这是防御的握法。
佐助在防守。
天才也好,血脉也好。面对一个能把卡卡西按进水牢里的怪物,八岁的天才和八岁的吊车尾,没什么区别。
水分身越走越近。
鸣人的脑子里有两种声音在打架。
一种说:跑。带着达兹纳跑。卡卡西老师说了跑。你打不过的。你会死。
另一种声音没有在说话。
它只是在播放画面。
死亡森林的迷宫里,直树躺在吊床上,懒洋洋地丢下一句话。
“什么时候你们两个懂得合作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画面切换。
伊鲁卡老师把护额绑在他头上。
“毕业快乐。”
画面再切。
手背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我再也不会吓到发抖了。”
鸣人的牙齿停止了打架。
不是因为不怕了。
是因为有一样东西比恐惧更沉。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伤疤。血已经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
“佐助。”
他的嗓音干哑。
佐助没有回头。
“我们联手。”
佐助的肩膀动了一下。
“就像在那个迷宫里一样。”鸣人的声音开始有了温度。“你看路,我开路。你指方向,我去踩雷。”
水分身已经走到了十米之内。斩首大刀从地面拖过,刮出刺耳的金属声。
佐助沉默了两秒。
“吊车尾,别拖后腿。”
鸣人咧了一下嘴。“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水分身举起了刀。
鸣人冲了出去。
“多重影分身之术!”
白烟炸开。十五个——不,十八个鸣人同时出现在桥面上。这个数量比他在忍校毕业考核时又多了三个。
十八个橙色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扑向水分身。
再不斩的本体看着这一幕,笑了。
“蚍蜉撼树。”
水分身一刀横扫。刀风带着大量的水汽,五个冲在最前面的影分身同时被击散。白烟还没散尽,第二波又扑了上来。
六个分身从不同角度出拳出脚。拳法粗糙,脚法更烂,毫无章法可言。但胜在数量多,而且不怕死——反正打散了就打散了,又不疼。
水分身用了三秒清理掉第二波。
然后第三波。
鸣人的战术非常简单粗暴:用人命——不对,用分身命去填。缠住水分身,哪怕一秒也好。
再不斩皱了皱眉。
“无聊。”
但就在他注意力被十八个分身牢牢吸住的三秒钟里,他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佐助不见了。
水分身在第四秒解决了最后一批影分身。白烟弥漫在桥面上,视野受阻。当烟雾散去时,桥面上只剩下一个喘着粗气的金发小鬼——鸣人本体。
他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风魔手里剑。
再不斩看了一眼那把手里剑。折叠式的,四片刃展开后直径接近一米。这种东西在忍具店里卖得不贵,但对付上忍级别的敌人,跟扔石头没什么区别。
“小鬼。”再不斩右手维持着水牢,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你打算拿那个牙签扎我?”
鸣人没有回答。
他把风魔手里剑举过头顶,整个身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掷出。
手里剑的飞行轨迹是一条略微弯曲的弧线。它没有飞向水分身,而是绕过了水分身,直奔再不斩的本体。
角度刁钻。速度也不慢。
但对再不斩来说,这跟慢动作没什么区别。
他左手轻轻抬起,两根手指夹住了飞旋而来的风魔手里剑。
“就这?”
鸣人笑了。
“砰!”
风魔手里剑在再不斩的指间炸开白烟。金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发少年——宇智波佐助。
他在刃翼消散的同一个呼吸里,从腰包中拔出另一枚手里剑,借着惯性,在半空中将其掷出。
这一枚是真的。
距离不到两米。角度死角。速度极快。
手里剑直取再不斩的面门。
再不斩的瞳孔缩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意外。
他往后仰头。手里剑的锋刃从他的鼻尖掠过,割断了几根绷带。
但仰头这个动作,让他的重心发生了偏移。
他维持水牢的右手——松了。
一瞬。
不到零点三秒。
但够了。
水牢崩溃。
大量的水从球形结构中倾泻而下。卡卡西从水中跌出来,单膝跪地,剧烈咳嗽着。
再不斩退了三步,重新稳住身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鼻尖的划痕。
血。一点点。
他看向还挂在半空中、因失去了惯性而正在下坠的佐助。又看了看站在桥面上、满脸是汗、双拳紧握的鸣人。
“有意思。”
这两个字跟刚才说的一模一样。
但语气完全不同。
刚才的“有意思”是对卡卡西说的,带着猎人审视猎物的悠闲。
这次的“有意思”——带着一丝极淡的、不知道该叫什么的东西。
意外?
认可?
还是单纯的好奇?
卡卡西从地上站起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左眼的写轮眼还在转动。
他看了一眼鸣人和佐助。
两个小鬼,一个摔在桥面上正在爬起来,另一个喘得跟风箱一样。
但他们做到了。
用一个八岁孩子能想到的最聪明的办法,骗过了一个S级叛忍的判断。
卡卡西擦了擦嘴角的水。
“再不斩。”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你刚才说我分心了。你说得对。”
他站直身体。写轮眼的光芒在雾中明灭。
“但现在,我不用再担心他们了。”
“因为他们比我想的要——”
他没有说出那个词。
再不斩冷哼一声,重新举起斩首大刀。
“别得意太早,拷贝忍者。一群小鬼用了个小把戏。证明不了什么。”
“不。”卡卡西把护额正了正。“证明了一件事。”
“他们有一个很烦人的老师教过他们。不是我。”
再不斩没听懂这句话。
但他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卡卡西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