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雾中对峙,斩首大刀的刀锋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4,000 字
大桥工地。
清晨的雾浓得像牛奶泼在了空气里。
第七班护送达兹纳到达工地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雾气将一切吞没,十步之外的钢架结构变成了模糊的灰色线条,远处的海面完全看不见了。
鸣人走在队伍右侧,鼻子不停地抽动。
“雾好大……这正常吗?”
“不正常。”卡卡西把护额往上推了推,露出了被遮住的左眼。
三勾玉写轮眼在雾中转动。
是的,世界修正之力作用下,卡卡西还是瞎了只眼,因救一个宇智波美女精英性命,导致眼睛受伤,那位叫宇智波薰儿的美女精英上忍为还救命之恩,送了卡卡西自己的一只眼,卡卡西本来是不要的,但架不住宇智波薰儿说不收她就把眼睛扔了陪他一起瞎,卡卡西无奈,最难消受美人恩。为此旗木朔茂亲自找大蛇丸操刀移植,听说移植前旗木朔茂还给大蛇丸包了大红包……
“所有人靠紧达兹纳。菱形阵型。鸣人右翼,佐助左翼,小樱后方贴身。”
三个人迅速就位。
达兹纳被围在中间,酒瓶也不喝了,脸色灰败得像死人。
雾在变厚。
不——是在被人往里加注查克拉。整片雾气像是活的,在缓慢地收缩,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合拢。
杀气。
极其纯粹的杀意从雾的深处渗透出来。那东西不是直接对着某个人,而是弥散在空气中的每一滴水雾里。呼吸进肺腑,连五脏六腑都跟着发冷。
春野樱的牙齿开始打颤。
鸣人的手按在苦无上,手心全是汗。
佐助深呼一口气——然后把气憋在了胸腔里。他不能让自己的呼吸节奏暴露恐惧。
卡卡西的声音穿过雾气。
“再不斩。别藏了。你的雾隐之术,在我这只眼睛面前没什么用处。”
雾中传来一声笑。
低沉的,沙哑的,像是铁锈和砂纸摩擦在一起的声音。
“写轮眼卡卡西。复制了一千种忍术的男人。”
声音的方位在变。左边一句,右边一句,前面一句——再不斩在雾中来回移动,利用查克拉雾气折射自己的声音。
“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
声音骤然近了。
“你身后那几个小鬼,能挡住我几秒?”
杀意暴涨。
鸣人的视野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色的雾。但他的身体在发出警报。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心脏砸在胸腔里的声音震耳欲聋。
卡卡西的声音传来,语调出奇地平静。
“鸣人,佐助,小樱。听好了。”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保护达兹纳。不要参与我的战斗。不要离开阵型。”
“但是卡卡西老师——”
“这是命令。”
雾中的笑声停了。
“砰!”
一声闷响。
巨大的黑影从雾中破出。斩首大刀以一种完全不合理的角度横扫过来——刀身宽如门板,长过两米,切割空气发出的声音不是“嗖”,而是“嗡”,一种让骨头发酥的低频震动。
卡卡西拔出了苦无。
苦无和斩首大刀在雾中碰撞。金属交击的火花在白色雾气中炸出一团橙光。
冲击波将雾气吹散了一小片。
第七班第一次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样子。
他比卡卡西高半个头。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分明如钢筋浇注。下半张脸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窄长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职业杀手特有的、冷到骨子里的评估目光。
桃地再不斩。
雾隐叛忍。前“鬼人”。
他的大刀压在卡卡西的苦无上,力道之大让卡卡西的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沟。
“比我想象的硬一点。”再不斩咧开嘴——绷带底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
他收刀,后撤,整个人又消失在了雾中。
无声杀人术。
雾是他的战场。在这片查克拉雾气中,他就是幽灵。来去无踪,无声无息,你永远不知道那把刀会从哪个方向劈过来。
卡卡西的写轮眼在高速运转。
他能看到雾中查克拉的流动轨迹,能捕捉到再不斩每一次移动留下的残余波动。但再不斩的速度太快了——每一次他锁定位置,对方已经换了地方。
“八个要害。”
再不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喉、脊椎、肺、肝、颈动脉、锁骨下动脉、肾、心脏。你选哪一个?”
不是问卡卡西的。
是问那三个小鬼的。
杀意猛地朝菱形阵型压过去。
春野樱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鸣人的苦无在手里滑了一下。
佐助咬紧牙关。
他能感觉到那股压力——那不是查克拉层面的攻击,纯粹是意志的碾压。一个杀了无数人的刽子手,用自己的存在本身来瓦解对手的战意。
“别怕。”
卡卡西的声音从雾中传来。
“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伤。我会用我的命来保护你们。”
一句话。
春野樱的腿不抖了。鸣人把苦无重新握紧。
佐助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写轮眼,只是某种被点燃的东西。
再不斩从雾中再次现身。
这一次他没有冲向卡卡西,而是直奔达兹纳。
速度快得荒谬。
他在空中旋转身体,斩首大刀画出一个完整的圆弧。刀风扫过,脚下的地面被切出一道半米深的沟壑。
卡卡西瞬间出现在刀锋的轨迹上。
苦无格挡。火花四射。
但这一次再不斩变了招——刀到中途陡然改向,刀柄砸向卡卡西的腹部。
卡卡西矮身避开。
再不斩的左手同时结了一个单手印。
“水遁·水牢术!”
卡卡西没来得及后退。一团水球从桥面的积水中暴起,将他整个人裹在了里面。
水牢。
再不斩的右手插在水球表面,维持着术式。
“被抓住了。”他歪着脑袋看着水牢中的卡卡西。“写轮眼果然厉害,但你太在意那几个小鬼了。”
他左手再次结印。
“水遁分身。”
一个水做的再不斩从桥面上凝聚成形,扛着同样的大刀——虽然只有本体三成的力量,但对付三个下忍绰绰有余。
水分身朝着第七班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
大刀拖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卡卡西在水牢里挣扎,但水牢的禁锢力极强,短时间内根本挣脱不了。
“跑!”他用水牢里残存的空气喊了一声。“带着达兹纳跑!不要管我!”
鸣人没有跑。
他站在原地,腿不抖了。
上一次面对鬼兄弟时的恐惧还刻在骨头上。但这一次,那股恐惧被另一种东西压住了。
不是勇气。
是怒气。
他看着被困在水牢里的卡卡西老师,想起了伊鲁卡老师挡在他面前的那一幕。
又是这样。又是别人替他挡刀。
“佐助。”
黑发少年回头看他。
“你有办法让那个水分身脱离本体的距离吗?”
佐助皱了皱眉。水分身有距离限制,离本体太远就会失去控制。但问题是——
“你想干嘛?”
鸣人握紧了拳头。
“引开分身。你去救卡卡西老师。”
佐助盯着他看了两秒。
“白痴。你一个人引不开。”
“谁说一个人了?”
鸣人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五十个鸣人在雾中同时出现。
水分身的再不斩停下了脚步。
五十个?影分身?一个下忍?
“冲!”
五十道橙色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扑向水分身。没有战术,没有章法,就是纯粹的数量碾压。
水分身一刀横扫,斩散了十几个分身。白烟弥漫。
但更多的分身已经从烟雾中穿出来了,有的从正面,有的从侧面,有的干脆从地上往上跳。
水分身被纠缠住了。
佐助动了。
他绕过了水分身和分身们的混战区域,沿着桥梁的钢架快速攀爬,从上方接近被困在水牢中的卡卡西。
再不斩注意到了他。
“小把戏。”
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水牢——一旦抽手,水牢就会崩溃。但他用左手又结了一个水分身。
第二个水分身拦在了佐助的路线上。
佐助没有正面硬拼。他从口袋里掏出三枚手里剑,扔向水分身的头部——声东击西。手里剑只是干扰,他的真正动作是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脸盆大小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直奔水分身。
水克火。常识。
但佐助的目标不是打散水分身——而是制造蒸汽。
火球撞上水分身的瞬间,大量的水蒸气爆发出来。白色的蒸汽混合着原有的雾气,在桥面上形成了一片更加混乱的视野盲区。
佐助借着蒸汽的掩护,从右侧绕过了水分身。
但再不斩的感知不需要眼睛。
在雾中,他就是蝙蝠。
水分身转身一刀劈下,刀锋距离佐助的脊背只有一寸——
一个金色的身影从侧面撞了过来,双手死死抱住了水分身的刀臂。
鸣人。本体。
不是分身——分身被碰一下就散了,这个死死抱着不放还在嗷嗷叫的,绝对是真的。
“佐助!快去!”
佐助没有回头。
他从桥梁的钢架上一跃而起,身体翻转,手里多了一枚风魔手里剑——在飞行的同时将手里剑投向了再不斩的本体。
巨型手里剑带着旋转的嗡鸣声划破了雾气。
再不斩歪了歪头,躲过了手里剑。
但那枚手里剑的后面,藏着第二枚——影风车。
第二枚手里剑从第一枚的阴影中飞出,角度更刁。
再不斩不得不跳起来躲避。
跳起的瞬间——他的右手离开了水牢表面。
水牢崩溃。
卡卡西从水中炸出来,浑身湿透,但眼中的写轮眼转得飞快。
“不错。”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再不斩落地,重新握紧了斩首大刀。
“有意思的小鬼们。”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水分身揍得鼻青脸肿、但还在死死抱着不放的鸣人。又看了一眼悬在半空中、手里已经拔出了苦无的佐助。
“看来你教得不错,卡卡西。”
“我可没教他们这个。”卡卡西活动了一下被水牢压麻了的手腕。
他双手结印,速度快到鸣人只看到了一串残影。
再不斩同时结印。
两人的手速不相上下。
“水遁·水龙弹之术!”
两条巨大的水龙从桥面两侧的海水中同时暴起。在空中扭曲、碰撞、撕咬。水花冲天而起,溅了整个工地一身。
真正的上忍级别对决。
鸣人趴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中两条水龙互相绞杀的画面,整个人呆住了。
这就是上忍的世界。
太远了。远到让人绝望。
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淤青的手臂。
刚才那一下,他确实拖住了水分身。佐助确实因为他的掩护才能突破到再不斩身边。卡卡西确实是被他们俩联手救出来的。
不是一个人的力量。
是三个人的。
雾在散去。
两条水龙的余波将桥面冲得一片狼藉。
卡卡西和再不斩再次对峙。
再不斩的大刀插在桥面上,他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不是因为体力消耗。
是因为他注意到了一样东西。
桥梁工地的最远端。浓雾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方向。
一叶小船。
木质的。造型精致得不像是正常的渔船。
船上坐着一个银发的男人,手里拿着鱼竿,正在——钓鱼。
再不斩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个男人的身上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干净得跟普通人一样。
但再不斩的直觉在尖叫。
他杀了半辈子人。遇到过无数强者。但没有任何一个强者,能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那不是“这个人很强”的感觉。
是“这个人不是人”的感觉。
像是一座山。
坐在小船上钓鱼的山。
“迪鲁达。”
远处的小船上,直树收回了鱼竿。鱼钩上空空如也。
“主人?”
“这片海域的鱼被那两条水龙吓跑了。”他打了个哈欠。“把船往东挪三百米。”
“已执行。”
木船缓缓移动,驶向更远的海域。
直树躺回了甲板上。
自始至终,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桥上的战斗。
但桃地再不斩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不是水龙弹的余波。
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