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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21章 真相与抉择,雾中的刀客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3,506 字

  达兹纳坐在路边的石头上,酒瓶空了,新的那瓶也不知道滚到哪去了。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卡卡西靠在树干上,手里那本书已经收了起来。这个时候继续看小说不太合适——虽然他很想知道第一百二十八页的剧情发展。

  “说吧。”

  达兹纳咽了口口水。

  故事不长,但听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波之国。一个被海洋环绕的岛国。曾经靠渔业和海运过着还算富裕的日子,直到一个叫卡多的男人出现。

  这个人掌控了波之国唯一的海运航线,通过垄断贸易扼住了整个国家的命脉。物价飞涨,税赋加重,渔民的渔船被征收,码头工人的工资被压到了只够买一碗饭的地步。

  谁反抗,谁就消失。

  达兹纳是一个桥梁建筑师。他想修一座连接波之国和大陆的大桥,打通陆路贸易通道,彻底打破卡多的垄断。

  卡多当然不会同意。

  他雇了忍者来杀达兹纳。

  “我没钱请高级任务。”达兹纳低着头,声音沙哑。“C级的委托费已经是全村人凑出来的了。我知道我骗了你们。但如果你们不帮我,那座桥就永远修不完了。波之国的百姓就……”

  他没有说下去。

  春野樱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

  佐助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指在苦无上敲了一下——这是他思考时候的小动作。

  鸣人蹲在地上,盯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在微微发颤。

  “所以。”卡卡西开口。“接下来出现的敌人,级别只会更高。对方既然派了鬼兄弟来试探,说明他们的'主力'还没出场。”

  他看着三个学生。

  “这已经不是C级任务了。至少B级,可能是A级。按规定,我应该带你们回去请求增援。”

  达兹纳的肩膀垮了下去。

  “但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三人。

  “继续,还是撤退?”

  佐助第一个开口。

  “继续。”

  没有多余的理由。不需要理由。

  春野樱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达兹纳的背影,又看了看佐助。

  “我也……继续。”

  鸣人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还蹲在地上,盯着自己的手。

  “鸣人?”卡卡西叫了他一声。

  金发少年站了起来。

  他从腰包里掏出一把苦无,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刀。

  血珠冒出来,顺着手背滑落。

  “我发誓。”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稳住了。

  “我再也不会吓到发抖了。”

  鸣人把苦无收回去,抬起头。

  “继续。”

  卡卡西看了他几秒。

  “行。”他转向达兹纳。“任务继续。但达兹纳先生,你欠木叶一个A级任务的差价。回头慢慢还。”

  达兹纳的眼睛湿了。

  “谢谢……谢谢你们!”

  “先别谢。”卡卡西把书重新掏出来。“等活着到了波之国再说。”

  队伍重新上路。

  气氛跟来时完全不同了。

  鸣人不再大呼小叫地追兔子。他走在队伍中间,目光一直在扫两侧的树丛。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也不包扎,就那么让它淌着。

  佐助走在达兹纳右侧,苦无别在腰后,随时可以拔出。他的呼吸节奏比平时慢了半拍——这是他进入战斗预备状态的信号。

  春野樱守在达兹纳左侧,虽然腿还有点软,但她的手已经不抖了。

  卡卡西依旧走在最前面看书。

  但他翻页的频率明显变慢了。

  ……

  船。

  渡船很小,只能容纳六个人。船夫是达兹纳的老友,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划桨的时候弓着背,整个人缩成一团。

  雾气从海面上涌起来。

  波之国的雾是出了名的。浓得化不开,十米之外就什么都看不见。船夫关掉了发动机,改为手动划桨——发动机的声音在雾中传播太远,容易暴露位置。

  所有人都不说话。

  只有桨叶入水的声音,和鸣人偶尔咽口水的声音。

  雾气越来越浓。空气里的水分沾在脸上,冰凉。

  “达兹纳先生。”船夫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过了这片雾就能看到大桥了。”

  船缓缓穿过雾层。

  大桥的轮廓在视野中浮现。

  巨大的,即便在浓雾中也能看出其雄伟骨架的半成品桥梁。钢铁支架从海面上拔起,混凝土桥墩深入水底,施工用的木质脚手架爬满了桥身两侧。

  但工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工人们都不敢来了。”达兹纳的声音低了下去。“卡多威胁说,谁再敢上工地,就把谁的家人扔进海里喂鱼。”

  船靠岸。

  第七班踏上了波之国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潮湿的木头气息。码头破败,木板腐朽,渔网散落一地,看不到一条渔船。

  这个国家正在慢慢死去。

  鸣人站在码头上,环顾四周。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木叶再穷的角落也比这里强十倍。这里的房子像是随时会塌的,街道上偶尔走过的人,眼神灰蒙蒙的,像是被抽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直树大叔看到这个地方会怎么做?”鸣人冒出这个念头,然后立刻自己回答了——那个人八成会嫌太破不想来。

  但如果他来了……

  算了,不想了。这次,得靠自己。

  队伍跟着达兹纳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萧条。有些房子的门上钉着红色的叉,达兹纳说那是卡多的人做的标记,表示这户人家欠了钱,随时会被“清算”。

  鸣人的拳头越攥越紧。

  到达达兹纳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达兹纳的女儿海老名津奈美出来迎接,身后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达兹纳的外孙,伊纳里。

  这个小男孩看了第七班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们会死的。”

  然后转身上了楼。

  全场安静了两秒。

  鸣人指着楼梯方向跳了起来:“这小鬼刚才说什么?!”

  达兹纳叹了口气,大概解释了伊纳里的情况。

  波之国曾经有一个被所有人当做英雄的男人,叫凯萨。他是伊纳里的继父,也是唯一一个敢公开反抗卡多的人。

  卡多把他当着全镇人的面杀了。

  从那以后,伊纳里就不再相信英雄这种东西了。

  鸣人沉着脸坐了下来。

  晚饭的餐桌上,气氛沉闷。

  鸣人一口一口地扒着饭,比平时安静得多。

  卡卡西在饭后把三个人叫到了院子里。

  “从明天开始,在保护达兹纳的同时,你们需要加强训练。”他竖起一根手指。“我来教你们一个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练习——爬树。”

  “爬树?”鸣人皱起脸。“我都爬过火影岩了还用学爬树?”

  “不用手爬。”卡卡西走到院子边一棵最粗的松树前,脚踩上树干——然后一步一步,垂直走上了树干。像在平地上散步一样。

  三个人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脚底聚集查克拉,用来吸附树干。太多了树皮会碎,太少了站不住。”卡卡西倒挂在树枝上,拿出了他的小书继续翻。“等你们能跑到树顶再说。”

  三把苦无扔了下来。

  “在到达的位置刻个记号。看看谁先到顶。”

  鸣人和佐助对视了一眼。

  第二天一早,训练开始。

  结果毫不意外——春野樱第一个跑到了树顶。

  女忍者的查克拉控制天生比男忍者精细,这在教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鸣人和佐助在树干上反复摔落,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苦无刻痕。鸣人查克拉量太大,控制不住,每次脚底一发力就把树皮踩碎。佐助的问题相反——他的控制太精准了,精准到查克拉供给的弹性不够,跑到一半就断流。

  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刻下的痕迹,较着劲往上冲。

  一天。

  两天。

  三天。

  达兹纳在卡卡西和春野樱的保护下去工地干活。没有工人来,老头就一个人扛钢筋、搬水泥,佝偻的身影在空旷的工地上显得又倔又孤独。

  鸣人每天训练到深夜,有一次直接累到在树下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浑身露水,差点着凉。

  佐助偷偷观察了鸣人的苦无刻痕——那个白痴的高度正在以每天半米的速度上升。

  他加快了自己的节奏。

  第四天傍晚。

  卡卡西站在达兹纳家门前,望着远处海面上的浓雾。

  雾比前几天更浓了。

  不是自然形成的那种浓。

  是有人在往里灌查克拉的那种浓。

  “来了。”

  卡卡西转身走进屋子。

  “明天护送达兹纳去工地的时候,所有人全副武装。鸣人,佐助,你们的爬树训练到此为止。”

  “什么?我还没到顶呢!”鸣人跳起来。

  “来不及了。”卡卡西的声音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害怕,是一种将要面对硬仗时的职业性紧绷。

  “真正的敌人,到了。”

  ……

  与此同时。

  波之国东南方向,外海。

  一叶木舟在海面上轻轻摇晃。

  千手直树躺在甲板上,鱼竿插在船舷。海风把他的银发吹得乱七八糟。

  “主人,今日钓获:蓝鳍金枪鱼三条,深海鲈鱼一条,海带一根。”

  “海带不算。”

  “已从记录中删除。”

  直树翻了个身。这几天的收成不错,水之国附近的鱼确实比木叶那边的大,而且没有被他钓出心理阴影,上钩率高得令人感动。

  但今天有点不对劲。

  海面上的雾气在变浓。

  不是普通的海雾。直树的感知里,那层雾气中裹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查克拉残留。

  有人在用忍术造雾。

  方向——波之国。

  他闭上眼。系统的被动观察功能自动延伸到了最大范围。

  画面在脑海中成形。

  波之国的大桥工地附近。雾气浓到伸手不见五指。

  一个男人站在桥栏杆上。

  身材高大,上半身赤裸,缠着绷带,背上扛着一把比他身体还宽的巨型大刀。刀身的刃口在雾气中反射着幽暗的冷光。

  桃地再不斩。

  雾隐的叛忍。“雾隐七刀”之一斩首大刀的持有者。暗杀术专精,无声杀人术的行家。

  在原著里,这是第七班遭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强敌”。

  直树打了个哈欠。

  “迪鲁达。”

  “在。”

  “波之国那边好像有点热闹。”

  “是否需要前往?”

  直树想了想。

  “把船往那边挪两公里。我要去近一点的地方钓鱼。”

  “原因?”

  “那边的雾浓,鱼喜欢在雾天咬饵。”

  迪鲁达沉默了零点五秒。

  “已记录。主人今日谎言次数累计第二次。”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今早您说不饿,然后吃了三碗饭。”

  直树把毯子拉过头顶。

  木船调整方向,缓缓驶向波之国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