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咸鱼的长假,与水坑里的杀意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979 字
火影岩。初代雕像头顶。
直树躺在他的专属沙发上,鱼竿插在支架里,线垂入火影岩下方的人工湖。
最近的钓获量在下降。
不是鱼变少了,而是这片水域的鱼已经被他钓出了心理阴影。每当鱼线入水,整个湖底的鱼群就集体往反方向游,形成一种条件反射式的大逃亡。
迪鲁达站在旁边,正用激光眼给一块鱼干做精准切片。
“主人,今日钓获为零。已连续三天未有鱼上钩。根据数据分析,这片水域的鱼群已对您的鱼饵产生了集体性恐惧记忆。”
“换个说法。”
“鱼怕您了。”
直树收回鱼竿,看着空荡荡的鱼钩,叹了口气。
连鱼都不给面子了。
他闭上眼,那个叫做【咸鱼观察·被动版】的功能正自动运转着。方圆三公里内的画面在脑海中缓缓切换——后山的松鼠在打架,纲手在医院里骂实习生,绳树在训练场练水遁。
然后画面跳转到了木叶正门。
三个小鬼和一个银发上忍正走出村子大门。身后跟着一个提着酒瓶、走路打晃的中年男人。
第七班。C级任务。护送那个叫达兹纳的桥梁工匠回波之国。
鸣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一路走一路嚷嚷,嗓门大到五十米外的鸟都被吓飞了。佐助走在队伍最后面,双手插兜,一脸“跟这种人同队是我的耻辱”的冷漠表情。春野樱夹在中间,左看看鸣人右看看佐助,努力维持着队伍仅存的体面。
卡卡西走在最前面,一手拿着那本橘色封面的书,走路的姿势懒散得跟要散架一样。
直树多看了两眼。
这个画面他熟悉。
波之国篇。桃地再不斩。白。卡多。大桥。
一段在原著里算得上精彩的弧线,对现在的第七班来说,也是第一次真刀真枪的磨砺。
该让他们去趟的。
他正打算关掉画面继续睡觉,系统面板跳了出来。
【叮!日常任务触发:换个地方钓鱼。】
【任务描述:木叶周边水域的鱼群已对宿主产生创伤性应激反应。建议前往水之国附近海域,据报告,该区域鱼类体型更大,品种更丰富。】
【任务奖励:木遁·海楼石木(可吸收查克拉的特殊木材)样本×1。】
【失败惩罚:无。但您将继续在一条鱼都钓不到的水域浪费人生。】
直树盯着面板看了三秒。
水之国附近海域。
波之国在水之国和火之国之间。
这系统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主人。”迪鲁达的电子眼闪了闪。“检测到您的面部肌肉在过去三秒内出现了微小的牵动。根据微表情数据库比对,这属于'被算计了但懒得反抗'的情绪反应。”
“闭嘴。”
直树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响了一串。
去也行。
这里的鱼确实不上钩了。水之国那边的海鱼个头大,听说还有一种罕见的深海 的鱼,肉质极其鲜美,用来做刺身一等一的好。
至于第七班那边会不会出事——
卡卡西在,水门暗中派了暗部跟着,鸣人体内还有半只九尾兜底。一个桃地再不斩翻不了天。
“迪鲁达,收拾装备。”
“目的地?”
“水之国东南方向的外海。找一片安静的、没有人打扰的海域。”
“已规划路线。预计飞行时间,以您的速度——零点七秒。”
“不飞。”直树打了个哈欠。“坐船去。慢慢晃。我要享受旅途。”
“……已修改方案。预计航行时间:三天两夜。需要我准备移动版堕落沙发吗?”
“当然。”
十分钟后,一艘由木遁临时生成的小船从火之国南端的港口驶出。船的造型精致到令人发指——船身由编织纹路的活木构成,自带隔音、恒温和防浪功能。甲板上摆着沙发、茶几、遮阳伞和全套钓具。船尾还有一个迪鲁达用激光眼现烤鱼干的小型厨房。
直树躺在甲板上,海风咸湿,天色蔚蓝。
这才是生活。
他闭上眼,木船在海面上轻轻摇晃,向着水之国的方向缓缓驶去。
至于那三个小鬼会在路上碰到什么——
随他们去吧。
……
火之国东部,通往波之国的官道。
第七班出发已经半天了。
前半程走得很顺利。天气晴朗,路面平坦,道两旁全是火之国特有的阔叶林,偶尔有几只野兔蹿过,鸣人每次都要大呼小叫地追上去,然后被春野樱一拳揪回来。
达兹纳走在队伍中间,酒瓶已经见底了,正在第三瓶上努力。
“我说……你们木叶的忍者就是这水平?”他打了个酒嗝,指了指鸣人。“那个矮的连只兔子都追不上。”
鸣人的青筋跳了三跳。
“你再说一个矮字试试!”
“矮。”
佐助伸手按住了鸣人的后脖领。
“别给他表演机会。”
卡卡西走在最前面,橘色小书翻到了第一百二十七页。他的右眼看着书,但感知一直撒在周围三百米的范围内。
前方的路面上有一个水坑。
不大。大约一米宽。在这种土路上,下过雨之后留下水坑太正常了。
但今天没下雨。
昨天也没下。
前天也没下。
卡卡西翻了一页书。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任何变化。
队伍经过那个水坑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走了二十米,第二个水坑。
这个更小,只有半米宽。但水面上泛着一层极淡的油光,那是金属器械长时间浸泡在水中渗出的铁锈。
卡卡西的右脚踩过水坑边缘。
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走了十步。
空气中多了一样东西。
不是声音,不是气味。是杀意。
极其克制的、训练有素的、像针尖一样细小的杀意,从身后两个水坑的位置同时释放。
两道人影从水中暴起。
铁链。
带着倒钩的锁链从两个方向射出,交叉绞合,以一种残忍的角度缠上了走在最前面的卡卡西。
“咔嚓!”
金属绞紧的声音刺入每个人的耳膜。卡卡西的身体在锁链的撕扯下四分五裂,血肉碎片飞溅到路面上。
春野樱尖叫出声。
鸣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了?卡卡西老师死了?就这么——
那两个从水坑里钻出来的家伙已经转向了他。
雾隐的护额。划掉了村标的叛忍。脸上带着怪异的面具,左手各拖着一截沾血的锁链。两个人的动作高度同步,从左右两个方向包抄过来。
目标是他。
不——目标是达兹纳。他只是挡在路上的障碍物。
鸣人的腿在发抖。
他想动。他的大脑在喊“动啊”。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那股杀意太浓了。跟学校里的对练完全不一样。这是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我要杀你”的意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他的四肢全冻住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他身侧掠过。
佐助。
黑发少年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他在锁链够到鸣人之前就已经到位——两枚手里剑脱手而出,精准地将锁链钉入路边一棵老松树的树干。
锁链被钉死了。
两个叛忍的前冲姿势硬生生被扯停,身体一个趔趄。
佐助借着这个空档翻身上树,双脚踩在手里剑的柄部,一个旋身踢中了左边那个叛忍的面罩。
踢得很狠。面罩碎了半边。
但对方是中忍级别的叛忍,挨了这一脚只是晃了晃,手腕一翻,锁链前端的铁爪朝佐助的脚踝抓去。
佐助弹开。
右边那个叛忍已经脱离了锁链,拔出了藏在手套里的毒爪,径直扑向达兹纳。
春野樱挡在达兹纳面前,苦无举在胸前,手在抖。
她知道自己挡不住。
毒爪距离她的脸还有半米——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精准地捏住了叛忍的手腕。
卡卡西。
活的。完整的。连衣服都没有褶皱。
刚才被锁链绞碎的“卡卡西”散成一堆碎木——替身术。
“呦,辛苦了。”卡卡西用另一只手合上了书,随手把叛忍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
骨头碎裂的声音。
三十秒后,两个雾隐叛忍被五花大绑,吊在路边的树上。
鸣人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他的手还在抖。裤腿上有一小块深色的——不是。是汗浸湿的。
佐助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木屑。
他回头看了鸣人一眼。
没有嘲讽。没有不屑。只是看了一眼。
但那一眼比任何话都扎人。
因为佐助动了,而他没有。
佐助挡在了他前面,而他像一根木桩一样钉在原地。
鸣人低下了头。
卡卡西蹲在两个叛忍面前,从他们的装备里搜出了一些东西。
“雾隐叛忍。鬼兄弟。”他举起一截带毒的铁爪端详了两秒。“中忍级别,擅长暗杀。这两个人的价码不低。”
他站起来,转向达兹纳。
“达兹纳先生。”
达兹纳酒瓶都掉了,脸色白得像纸。
“这两个人的目标是您。您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C级护送任务,会引来中忍级别的暗杀者?”
达兹纳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