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偷卷轴的笨贼,与全村最淡定的父母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492 字
月色很好。
好到漩涡鸣人觉得老天爷都在帮他。
他趴在火影大楼三层的窗沿上,双手扒着窗框,整个人像一只试图溜进厨房偷鱼的橘猫。身上穿着一套自认为很酷的全黑忍装!实际上是把校服反过来穿的,里衬的白色缝线在月光下亮得耀眼。
隐蔽性约等于零。
火影办公室的门没锁。
这是鸣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原本准备了三套开锁方案,甚至还从犬塚牙那借了一根铁丝(用一碗拉面换的)。结果推门就进去了。
办公桌上,水门批阅到一半的文件还整整齐齐摞着。角落里有一盆纲手送的绿植,长势喜人。墙上挂着历代火影的画像,四代那张笑得温和。
鸣人没空欣赏。
他的目标在办公室最里面的保险柜里!封印之书。
保险柜的密码?
“1010。”鸣人拧着转盘,嘴里念叨,“老妈的生日。老爸这个密码用了八年了都不换,上次吃饭的时候他自己说漏嘴的。”
“咔嗒。”
保险柜打开了。
一个巨大的卷轴静静地躺在里面。比鸣人的身体还粗,展开来估计能绕训练场两圈。卷轴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封印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鸣人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卷轴表面!
一股极其微弱的查克拉波动闪了一下。
四象封印的反馈。封印之书上残留着历代火影的保护术式,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触碰。而鸣人体内流淌着波风水门的血脉,四象封印的主人。
卷轴没有排斥他。
鸣人呼出一口气,把卷轴扛到肩上。这东西沉得要命,压得他腿都在打弯。
“走走走!”
他扛着比自己大两号的卷轴,摇摇晃晃地从窗口翻了出去。
火影大楼屋顶。
两个暗部成员蹲在女儿墙后面,面面相觑。
“头儿,那个金毛小鬼扛着封印之书跑了。我们要不要!”
对讲耳机里传来水门的声音,语气平淡得过分。
“看着就好。别让他摔跤。”
“……是。”
暗部甲看了暗部乙一眼。
暗部乙耸了耸肩。
这家人的脑回路,他们已经放弃理解了。
波风家。
玖辛奈端着一杯热牛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脚看大蛇丸最新出版的《忍术与生命科学周刊》。封面是一篇关于“查克拉传导金属在民用领域的展望”的论文。
水门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对讲器。
“鸣人把封印之书偷走了。”
玖辛奈翻了一页杂志,头都没抬。
“哦。他穿的什么衣服?”
“反穿的校服。”
玖辛奈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孩子的伪装水平到底随了谁?”
“不随我。”水门坐到她旁边,拿起茶几上的另一杯牛奶。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水门喝了一口牛奶,“他往北边的森林跑了。那个方向,离后山鱼塘直线距离不到三公里。”
两口子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不用说了。
在千手直树的三公里半径之内,哪怕天塌下来,也有人拿鱼竿把天顶回去。
玖辛奈放下杂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水木那个人,我一直觉得不太对劲。”
“嗯。”水门的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很快收起来,“暗部已经跟上了。如果他想对鸣人动手!”
“让鸣人自己解决。”
这话是玖辛奈说的。
水门看着她。
“他是我和你的儿子。”玖辛奈的手搭在肚子上,那里曾经封印着九尾的阴之力。“如果连一个中忍都对付不了,那他不配当这个家的孩子。”
顿了顿。
“但如果真的危险!”
“直树大人在。”
两口子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直树大人知不知道这件事?”
水门认真想了三秒钟。
“他那个系统大概会告诉他。”
“系统?”
“没什么。喝牛奶。”
北面森林深处。
月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圈一圈的光斑。
鸣人把封印之书摊开在地上,卷轴展开的长度比他想象的要夸张三倍。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术式图解铺了满地,像一条白色的河流。
他从头开始看。
第一个术式!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不是直树大叔给我的那个?!”
一模一样的查克拉回路图,一模一样的结印顺序。封印之书上的版本更详细一些,多了几页理论推导,但核心内容完全一致。
水木老师说“学会一个禁术就能毕业”。
而他已经会了。
不!还不够熟练。在学校对抗赛上,他最多只能稳定制造五个。要想在水木面前证明自己,五个远远不够。
鸣人卷起袖子,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八个。比上次多了三个。
他皱起眉头,看着八个自己站在月光下。其中两个脸上的胡须纹路方向画反了,第五个的左脚比右脚大了一号。
不够。
解散。重来。
“多重影分身之术!”
十二个。有一个少了半截耳朵。
继续。
“多重影分身之术!”
十五个。都是完整的。
他喘了两口气,体内的查克拉翻涌着,被八卦封印压着的那股异样的力量又在蠢蠢欲动。
鸣人咬了咬牙,把那股力量压回去。
直树大叔说过!不是水压大就好,关键是拧紧水龙头。
他控制着查克拉的流速,一点一点地压缩、分配。
汗水顺着脸颊滴到卷轴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伊鲁卡找到他的时候,鸣人已经练了整整两个小时。
“鸣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伊鲁卡穿过灌木丛,看到了满头大汗的金发少年和摊了一地的封印之书,脸色变了又变。
“你知不知道你偷了什么东西?这是木叶最高机密的禁术卷轴!整个暗部都在!”
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注意到了鸣人脸上那个表情。
不是慌张,不是害怕。
是!兴奋。
“伊鲁卡老师!”鸣人跳了起来,“水木老师说的是真的!我已经学会上面的术了!你看!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上百个漩涡鸣人挤满了整片林地。
伊鲁卡呆住了。
每一个分身都是实体。查克拉充沛,五官完整,甚至连鸣人额头上那道被训练桩磕出的旧伤疤都复刻了出来。
B级禁术。
一个忍校的落榜生,用两个小时的时间,把这玩意儿练到了可以量产的程度。
“水木老师?”伊鲁卡脑子里有根弦猛地绷紧了。“鸣人,水木跟你说了什么?”
鸣人把水木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伊鲁卡的脸色在月光下变得极其难看。
他太了解水木了。两人是忍校的同事,共事多年。水木的脾气、性格、那些藏在温和笑容底下的东西!
“鸣人。”伊鲁卡蹲下来,双手按在鸣人的肩膀上。“听我说。水木骗了你。偷走封印之书不是什么毕业考核,这是叛村行为。他在利用你。”
鸣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什么……”
“他想借你的手偷出封印之书,然后嫁祸给你。”伊鲁卡的声音压得很低,“鸣人,我们必须马上!”
一阵阴冷的笑声从头顶的树冠里传了下来。
“哟,被发现了啊。”
水木站在一棵粗壮的松树枝上,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他的脊背上交叉绑着两把巨型手里剑,锋刃的反光一明一暗。
那张温和的面具已经碎了个干净。
“伊鲁卡。”水木笑着,但那笑容里一丝暖意都没有。“你来得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