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个合作

　　“...既然只是猜测，那你最后又是怎么确认阿尔菲.格林已经被人顶替了？”

　　听到这个问题，帕特里夏稍稍沉默了一瞬，才回答道：

　　“那是因为——”

　　“——某个原因的存在，我和阿尔菲暂时不能进行肉体上的结合。”

　　“这点，他也知道。”

　　“但——”

　　“——出于疑心，我试了下那与平时表现不太符合的‘阿尔菲’一下。”

　　“但他当时拒绝我的理由，竟然不是我们所共知的那个原因。”

　　“那时我就知道，阿尔菲.格林，已经被别人取而代之了。”

　　虽然觉得场合有些不太合适，但听到这，洛希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当时面对可能杀了你情人的取代者，情绪没有丝毫的触动？”

　　“呵呵。”

　　‘毒蝎’女士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发言般，她笑sans〖i笼气〇亻〝尔〢貳四爸IV了笑后，反问道：

　　“这位女士，我看你行事疯狂且偏执，还以为你和我是相似的人，但现在来看——”

　　“——你的原生家庭与生活环境，应该挺美满的吧。”

　　“只是合作伙伴而已，死就死了。”

　　“当然，鉴于阿尔菲.格林也曾给我带来过无尽的欢愉。”

　　“也许，在某些孤独的夜晚，我可能会怀念他一会儿？”

　　讲完这些，帕特里夏换了个慵懒的语调，继续道：

　　“我的诚意已经足够明显，女士，不如让我们换个更为友好的姿势交流？”

　　洛希抿了抿唇，松开掣肘的动作，将‘漆黑之刃’化作点点灵性光辉消散。

　　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在那活动身体的女人，依旧冷漠开口：

　　“这个距离，相信我，克拉克女士，你要是有别的心思，那就会成为你人生中最后的悔恨念头。”

　　帕特里夏伸手摸了摸脖颈处渗出的血液，然后涂抹在了饱满的唇瓣上，令它色彩愈发娇艳。

　　她不甚在意，笑了笑继续道：

　　“正如我之前知晓了那位侦探先生卧底之事也未透露给别人一样。”

　　“敌人也好，朋友也罢，这些简单的人际关系从来不是束缚我的理由。”

　　“我只看重利益。”

　　“所以，也许我们也能达成某种合作？”

　　洛希不为所动，“正如你所说，你只看重利益，那我凭什么信任你？”

　　“就凭——”

　　“——我跟你一样，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帕特里夏勾了下唇，“你现在知晓了我的名字。”

　　“有心的话，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毒蝎:氵〰斯陵起二②事^扒死’帕特里夏.克拉克是不是已经死在了威廉.多布斯手中。”

　　“只要能杀死那个男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是吗？”，吸血鬼小姐掏出左轮手枪把玩了一下，眸光淡淡地瞥向面前的女人。

　　“可——”

　　“——威廉.多布斯不是已经如‘大慈善家’斯特林.沃尔特一般，被人杀死，然后伪造为意外身亡了吗？”

　　‘毒蝎’小姐耸了耸肩，“很可惜，就如我发现了‘阿尔菲.格林’被取代后就作了假死的准备一样。”

　　“威廉.多布斯，那个狡猾恶心的男人，他跟我同属一个秘途，且层级更高。”

　　“代他死在火海里的，只是一具‘傀儡替身’而已。”

　　“他本体肯定还活着。”

　　洛希上下打量了下帕特里夏，“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⑴+〬 玲7〴八咝〴奇〘IV⒌遛Q*U-N>　面前的女人笑了笑，可那表情却显得有几分狰狞。

　　“就凭——”

　　“——我体内留着的血有一半来自于他。”

　　“这点结合某些神秘学手段，已经可以确定他是否还活着了。”

　　一半的血来自威廉.多布斯，可这女人先前不是说，她是野火帮老大的情人吗...

　　结合帕特里夏这异常的恨意，洛希心里有了猜测。

　　‘毒蝎’小姐稍稍缓和了下那压抑不住的恨意，平复好情绪后，继续道：

　　“不得不说，这卑劣的血液连带性格，还真是一脉相承。”

　　“我们俩会做出相同的准备，就代表——”

　　“——威廉.多布斯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找到他，也许，你也可以得到一些那位侦探先生死亡的内幕。”

　　“怎么样，女士。”

　　“要不要跟我合作？”

　　“我可以帮你找到威廉.多布斯藏匿的位置。”

　　“找到他的位置？”，洛希挑了下眉，并未因这来之不易的线索而昏了头脑，反而冷静指出问题。

　　“可根据你刚才说的，威廉.多布斯与你同属一个秘途，这就代表，你拥有的能力，他也拥有。”

　　“你可以借助直系亲属的血液感知到他的存在，反之，威廉也能感知到你的存在。”

　　“你之所以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谈合作’。”

　　“大概率是因为你利用特殊术法，屏蔽了与威廉.多布斯的一切神秘学联系。”

　　“你们现在就像是两个埋伏在黑暗森林里的猎人。”

　　“谁先按捺不住点燃手中的灯盏，谁就会率先成为目标，陷入被动。”

　　“想让我当抢顶在前面，克拉克小姐未免有些想当然了。”

　　“厉害，厉害，女士，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啊。”，帕特里夏夸张地鼓了鼓掌后，又笑了一下。

　　“但是，刚才的那些问题，还请女士不要担心，的确如你所说，我和威廉.多布斯现在的状况属于将彼此的神秘学联系都给切断了。”

　　“不过——”

　　‘毒蝎’低下了头，将一只手贴在了小腹的位置，“能在神秘学上与他建立起关联的人，可不是只有我。”

　　“呵呵。”

　　“当然，这点威廉.多布斯并不知情。”

　　洛希看着帕特里夏这个举动，脑海里冒出了一句方才对方说过的话。

　　‘那是因为某个原因的存在，我和阿尔菲暂时不能进行肉体上的结合。’

　　难道说...

　　吸血鬼小姐沉默了下去，若是以前，她可能会直接谴责制止对方，但经历了这次赫尔曼的事情，让她进一步明悟到，当初在科尔镇，即便是出于好心开导劝慰朋友，但真正失去波文.彭斯的痛苦，除了温妮她自己外，别人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感同身受的。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些都是帕特里夏自身的抉择，她并没有干预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