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审问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92 字
替身?
但就算那个与她方才在对峙的人是稻草替身或者镜像投影,但对方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占卜家’?
但这‘阴影潜行’和凝聚灵性武器的能力又不像真理教会的‘求知者’,反而更像是‘血色玫瑰’那些黑魔法师们常用的手段。
就在帕特里夏思绪百转之际,贴在她背后的女人又开口了。
“我在看着你尔淋倭弍{①彡冷捌亻尔_阅-yi哦。”
“更准确的说,是在观察你体内灵性的走向,它们在我眼里,就像是一根根错综复杂的线网。”
“所以,只要我看见了一点你有要调动灵性使用超凡能力的征兆。”
剩下的话吸血鬼小姐没说完,只是加重了那抵在娇嫩脖颈处的‘漆黑之刃’,任由腥甜的血液缓缓渗出。
“接下来,我问,你答,任何多余的话我都不想听。”
“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帕特里夏虽有些恼火,但碍于形势还是选择了低头。
疯子只会忌惮一个更疯的人。
而已经被众多人打上了疯女人标签的洛希左眼观察着‘灵性之线’,右眼则使用‘揭秘者’时期获得的能力,透过以太体的表面,看着更为深层次的星灵体,也就是审视对方情绪的变化。
这个能力对秘契者使用时,除非双方层次存在一定差距,否则,只能于这种对方不设防的状况下才能成功发动。
“你的名字。”,洛希上来抛出了一个较为常规的问题。
“...帕特里夏.克拉克。”,‘毒蝎’小姐也没犹豫和掩饰,算是展露了一些诚意。
“身份,以及,你为什么盯上了我?”
“我是野火帮...”
“就是扎根在这个港口的一个黑帮势力的小首领。”
“还有盯上你,女士,这真是一个误会。”
“实际上,我只是跟踪一件本属于我的‘遗物’所散发出的神秘学波动。”
“...它本应不会再出现于这片区域。”
“出于好奇,我就——”
这番话让洛希挑了下眉,她沉声问道:
“什么‘遗物’?”
“一把造型精巧的匕首,它的名字叫‘蝎吻’。”,帕特里亚稍稍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它被我赠送给了同在野火帮任二当家的阿尔菲.格林。”
“但他这个人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我还以为他离开了布雷德克,去了别的地方。”
对方说这话时,星灵体在洛希的眼中由原本代表冷静的蓝色演化为了红紫相间的色彩。
情绪变得冲动,且带着几分失落或失望。
洛希毫不犹豫地将‘漆黑之刃’又压下了几分,冷漠开口:
“你在撒谎,女士。”
“我不喜欢这样。”
“我要听你真实的想法,而不是一些无聊透顶的戏剧话本。”
温热的血液浸透了帕特里夏内衬的白色衣领,但她非但没有露出畏惧害怕的情绪,反而给人的感觉变得放松了起来。
“所以,你是来给这把匕首最后的主人,报仇的?”
不待洛希表示态度,帕特里夏就自顾自地继续道:
“我说谎了,但也没说谎。”
“阿尔菲.格林的确去了别的地方不是吗?”
“而那个送他‘离开’的人,也取代他成为了新的野火帮二当家。”
“以前我不知道这位先生的名字。”
“但今早各大报社刊登的消息,却告诉了我答案。”
“是叫卡莱尔.劳伦斯是吧。”
“一位受雇于警务厅执行特殊任务的私家侦探。”
这话里的意思是,对方在第一次接触卧底伪装的侦探先生时,就知道了他并非是真正的阿尔菲.格林?
是这个女人暴露了赫尔曼的身份?
一瞬之间,仇恨的火焰似要将洛希焚烧成灰,但有‘渴血者’绝对理智的影响,她还是忍住了割破对方喉咙,沐浴鲜血的冲动。
“...于是,你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野火帮的老大?”
“怎么可能?”,即便被‘漆黑之刃’架着脖子,帕特里亚也厌恶地摇了摇头,丝毫不在乎这个动作可能会割破脖颈的血管。
“虽然当时我并不清楚那位伪装成阿尔菲.格林的先生混入野火帮有什么企图。”
“但显然,这样的行为不会是什么对威廉.多布斯,也就是野火帮老大有利的举动。”
“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
“所以,当时我也就装作了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还把‘蝎吻’,这个可以救命的‘遗物’当作投资,送了出去。”
“投资?”,洛希冷笑一声,“我看是用作跟踪与锁定吧。”
帕特里夏只微笑回应道:
“女士,在舞厅里,即便是最廉价的妓女出卖肉体也是要收费的。”
“我的帮助,自然也是讲价钱的。”
吸血鬼小姐没接这个茬,继续问道:
“你是怎么识破阿尔菲.格林是别人伪装的?”
“那位侦探先生伪装的技巧十分精妙,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跟真正的阿尔菲几乎没有差别,被我看出来,算是一个特定,或者说专属的巧合吧。”,‘毒蝎’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是威廉.多布斯的情人。”
“但同时,也和阿尔菲.格林维持着肉体关系。”
“或许是有着前一层身份的存在,阿尔菲十分热衷于与我发生关系,这应该是受到了他所在秘途的影响,他对这种堕落禁忌的行为十分推崇。”
帕特里夏没有表露出丝毫的羞耻或怀念,仿佛她方才所讲的事情,不过是在谈一个自己经常去的餐馆而已。
“基于这点,虽然平时我们表面上关系一般,甚至不合。”
“但私下,他对我的攻势称得上热烈。”
“不过那天,我主动去他的地盘邀请他参加帮派聚会时——”
“他对我的态度过于‘完美’了。”
“就像我们是两个真正不合的人。”
‘毒蝎’作出思考状,然后继续道:
“这么说,要是那时的阿尔菲是阿尔菲的话,就算他为了避嫌不会与我同乘一车。”
“但也会在等候或者是什么别的时候,趁没人看见凑过来揉一下我的屁股或抓一下胸。”
“这会让这段关系堕落的氛围更强烈。”
“‘破誓者’所渴望的就是这种感觉。”
“但那位先生没有,当时我就有点怀疑了,不过——”
“——那时,我更倾向于是自己对阿尔菲的吸引力下降了而已。”
“并没有联想到他已经被别人取而代之。”
因为恪守对爱情的忠贞反而露出了破绽吗...
听到这番话的洛希,心情格外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