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调查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088 字
蜡黄脸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
画像中的人脸上带着铁质面具，身穿宽大衣袍，唯一裸露在外的肌肤是半截胳膊，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黑线，似是代表伤口。
洛希在一旁补充道：
“大概是昨天晚上八点半左右。”
“她可能出现在这个街道上。”
昨晚，八点半...
蜡黄脸消息灵通，他想起今天早上听到的传言。
昨天夜里有黑帮火拼，一家棋牌室受到波及，好像还死了人。
他又瞥了一眼女人手中握着的手枪，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回答道：
“大人。”
“这人打扮得这么怪异，要是见过我肯定有印象。”
“实不相瞒，昨晚，我们被...,不，光顾了您的生意后，就直接回窝点睡觉了，路上并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
赫尔曼挑挑眉接过话，“还有窝点，你们是帮派成员？”
“其实就是一群流浪汉扎堆住的地方，乱得很。”
赫尔曼抬起手捏了捏下巴，随即道：
“带我们去你的窝点看看。”
“我们问问其他人。”
蜡黄脸犹豫了一下，显然是有所顾忌。
洛希掏出钱夹从中点出了四张四索朗的纸钞。
她递向对方，努了下嘴。
“诺，不让你白干。”
这一举动直接给蜡黄脸冷汗吓出来了，他已经把这俩人当成昨晚在莓果街火拼的亡命之徒了。
谁知道这用枪指着他们鼻子让他们买自己衣服的疯女人是不是在给买三师另⑺鸸 er思爸四命钱。
“不敢不敢。”
蜡黄脸连忙道：
“我只是怕那脏乱地方污了大人们的贵气。”
“大人们要是想屈尊前往，那自然没有推脱的地方。”
他说完，伸腿踹了同伴一脚。
“滚，没点眼力见的东西，别耽误了大人的事。”
碰瓷男看了自己老大一眼，嘴唇嗫喏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吭声转头走了。
赫尔曼没阻止对方离开，他看了一眼独自留下来的蜡黄脸。
“你还挺有担当的嘛。”
小心思被看穿，蜡黄脸的身体又僵了一下，讪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只能在心里骂上两句狗屎。
后悔自己出门没向万灵之主祈祷，连续碰见这对儿恶魔夫妇两次。
...
蜡黄脸所谓的窝点，就是一个临近大桥贴靠水源的宽阔地带。
这里随处可见用破布和木板搭建而成的简陋帐篷。
来来往往人还不少，地上摆摊卖什么的都有，而且大多是以物换物。
有一个正在烤青蛙的男人瞧见蜡黄脸走了过来，挥了下手。
“艾萨克，要不要来一口，给你扯条腿。”
说话间，他瞧见了从阴影处走出来的洛希，浅灰色的瞳孔一下子睁大了。
虽然对方戴着纯银面具，但是那红润饱满的唇瓣，瓷白娇嫩的肌肤，搭上那火辣惹眼的身材，实在叫他这个饥汉子眼睛都看直了。
艾萨克连忙走上前给了好友一巴掌。
“眼睛放干净点。”
“这两位可是大人物！”
他着重在大人物几个单词上加重了发音。
赫尔曼倒没有阻止对方，在这里，把地位摆高点能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艾萨克。”
他叫了一声蜡黄脸男人的名字。
“大人。”
“帮我问问你朋友，见过这个人没有。”
说着，赫尔曼将手中的画像递了过去。
艾萨克的朋友瞧了一眼就摇了摇头。
“没见过。”
“谢谢。”，赫尔曼微微颔首。
这一举动倒是让男人愣了楞，直至对方离开，他嗅到了些许的焦糊味才回过神来。
男人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大人物啊？还怪客气的。
在艾萨克的带领下，赫尔曼和洛希接连问了好几个人，终于，在一个腿有些瘸的中年男人那里取得了进展。
对方一看见画像中的人，身体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知道。”
脸庞瘦削，眼窝较深的男人说完，伸出手想拉上挂着的门布。
“请稍等。”
赫尔曼抬起手阻止了对方的动作。
他褐色的眼眸直视着男人透着些许慌乱的眼睛，不紧不慢道：
“你见过这个人是吧。”
“一索朗怎么样？”
“只要你告诉我，这个女人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害怕。”
“作为报酬，我会支付你一索朗。”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一索朗，这是十二便士，已经足够他买上八磅的白面包了！
或许，他还可以久违的喝上一杯姜汁啤酒，点上一小份酥脆的炸鱼。
中年男人挣扎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周围，举起一只手覆在嘴边，用只有赫尔曼洛希，还有艾萨克才能听见的声音紧张道：
“是的，昨晚，昨晚我和贝克撞见了这个人。”
“不，它不是人...，它是个怪物！”
是失控了吗？
洛希的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她往前凑了一步紧挨着赫尔曼，追问道：
“为什么你说它是怪物，当时发生了什么？”
“它，它当时躺在一个靠近下水道的巷口一动不动。”
“我和贝克以为是又一位醉倒在路边的酒鬼。”
“就想着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摸点钱或者东西。”
中年男人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完全沉浸进去的洛希也下意识地又凑了凑身子，这可苦了侦探先生。
他跟被霸凌了一样，胳膊一直往里拐，不拐不行啊，这距离，换个角度没准儿都陷进去了。
别蹭了啊，共犯小姐，要撞上去了！
赫尔曼在心里无声的呐喊。
“贝克刚凑过去，那怪物就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它的腿和胳膊都没动，就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
“然后，我就看见它抓住贝克，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中年男人瑟缩了一下。
“它在吃贝克的耳朵，就像一只饥饿的野兽。”
“贝克的哀嚎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翼淋霓〽玐罒⑦si务VIy〕/u*〞e-已看见他用匕首去捅那个怪物，但是没有用。”
“那怪物根本不在乎他的攻击，它继续啃咬着贝克，我甚至听见了骨头被嚼碎的声音。”
“那，那绝对不是人类，是狼人，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没敢再看，就直接跑了。”
他说完，偏过头往右边指了一下。
“那是贝克的房子。”
“一天了，他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