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我没有办法

　　“嗯，对，你还记得怎么用吗？”

　　依芙轻轻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笃定。

　　可以说，就算逖公帝国将麾下骑士团的具体数量列为最高机密，严防死守，不让外人窥探分毫，可在依芙眼里却根本算不得什么障碍。她拥有的方法，远远超出常人的想象。

　　哪怕是那些自诩谨慎的帝国高层，也绝对不会想到，依芙能够用一种他们闻所未闻的方式去探明真相。

　　对她来说，探查逖公帝国的底细，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可以说，这对她而言，就像是随手拨开一片薄雾般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如果依芙亲自出手的话，那整件事情反倒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毕竟她要的并不是一时的答案，而是一个锻炼艾莉丝的机会。让艾莉丝亲眼去看，亲手去做，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只有这样，艾莉丝才能在实践中不断成长，而不是永远依赖别人。

　　“我、我怎么可能会用那个啊……”

　　艾莉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丧气。她低着头，手指下意识地在地图边缘来回摩挲。

　　说实话，原本在学习这招的时候，她的热情的确高涨得很，总觉得自己一定能学会。

　　可真正到了要运用的时候，她心中却难免有些打退堂鼓，甚至连信心都在一点点动摇。

　　只是当初依芙在教她时，表现得那样轻描淡写，好似随手就能做到的事。

　　可真正轮到自己学的时候，艾莉丝才明白，这其中的差距简直是天上地下。

　　她试了无数次，都根本摸不到门槛，别说熟练掌握了，连最初的形都学不来。

　　这让她心里很是挫败，毕竟原本她还抱着极大的热情去学。

　　甚至在偷偷幻想，如果自己真的学会了灵魂出窍的本领，那就能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到时候岂不是还能趁机去偷看依芙洗澡或者更衣？

　　光是想一想，她的脸颊就忍不住微微发烫，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沮丧——因为她根本学不会。

　　既然心里有过那样的小心思，那么也不难想象，当初艾莉丝学习这门魔法时到底有多么拼命了。

　　她几乎是抱着一种近乎执念的热情去钻研，每一次失败之后都不愿轻易放弃。

　　结果始终学不会，说她笨也好，说这魔法的确艰深也罢，但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否认她的勤奋。

　　艾莉丝在学习过程中，几乎把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都倾注了进去，不知多少个深夜，她都在一次次尝试，一次次跌倒。

　　她是真的拼尽了全力，努力到极限。即便最终没有成功，也足以让人看出她的认真与执着。

　　“没学会吗？没关系，把手给我，我再带你尝试一次。”

　　依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带着几分耐心与宽慰。

　　她并没有因为艾莉丝的迟迟学不会而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苛责。

　　事实上，她从未强求过艾莉丝必须在短时间内掌握这门艰深的魔法。

　　毕竟艾莉丝的身份特殊，她是帝国未来的希望，是皇室名副其实的储君。

　　与其说她该专注于魔法的修炼，不如说更该去学习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在权谋与纷争中稳住脚步。

　　依芙很清楚，艾莉丝要走的路与自己不同。

　　她要学的更多是理政与驭人的手段，而不是把所有精力都耗在术法之上。

　　“好。”

　　艾莉丝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劲。

　　随后，她缓缓伸出那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搭在了依芙的掌心上。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中莫名安定下来，她很快便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世界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视线不再局限于地图和烛火，而是随着依芙一同漂浮在高空之上，俯瞰整座皇宫。

　　夜色笼罩下的帝国安静祥和，宫殿的轮廓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

　　街道灯火点点，仿佛无数繁星洒落人间。从这种高度俯瞰自己麾下的国度，艾莉丝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那是一种既陌生又深沉的韵味。

　　“逖公帝国在这边，跟我来吧。”

　　依芙话音方落，艾莉丝便感到眼前的景象骤然流转，仿佛一阵疾风卷过，周遭的画面在眨眼之间飞速掠过。

　　“这是……？”

　　她下意识地低声呢喃，心中尚未从方才帝都的夜景之中缓过神来，目光却已被眼前的景象死死吸引。

　　那是逖公帝国的边境。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行军营帐，密密麻麻，仿佛铺陈到天际。

　　火把照亮了夜色，营帐的轮廓清晰可见，整齐得让人心惊。

　　艾莉丝的呼吸一窒，喉咙都有些发紧。那些营帐不是摆设，而是实打实的军队。

　　就在自家帝国接壤的高耸城墙之外，逖公帝国早已悄然集结了一支虎狼之师，蓄势待发。

　　那规模之庞大，远远超出了艾莉丝的想象。

　　她本以为帝国情报部门已经把情况摸得足够清楚，毕竟情报里明明提到逖公帝国在边境屯兵，可谁都没料到，实际的规模竟会达到这种骇人的程度。

　　“这……这得有近八十万人的规模了吧？”

　　艾莉丝的声音发颤，连带着说话都变得有些不利索，仿佛喉咙都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只多不少。”

　　依芙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缓缓点了点头，眼神深邃，仿佛已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话像是冷冷的铁锤，狠狠敲击在艾莉丝心口，让她的呼吸一瞬间都变得沉重起来。

　　“帝国边境的守军，也才不过三万左右而已……”

　　艾莉丝望着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军营，声音已然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很清楚，如果情报无误，那么眼前这支庞大的骑士团，足足有近八十万之众。

　　“若真是如此，哪怕依靠坚固的城墙来防守，也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可言。”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跃出来。

　　此刻，她整个人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所幸，逖公帝国眼下似乎还没有进攻的打算。

　　否则的话，只要今晚这支八十万的大军发起突袭，明天一早，帝国的边境恐怕早已被碾碎，甚至连首都都可能轻而易举地被攻入。

　　“对方这一次可算是下了大决心，看起来就像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念头而来。”

　　依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冷意，像是将眼前的局势看得一清二楚。

　　方才艾莉丝也说过，逖公帝国本身的骑士团数量，再加上教会暗中扶植的亲卫团，总数也就差不多是这个规模。

　　而如今，这些兵力几乎全数压到了边境。

　　更别说那些密密麻麻的后勤队伍——粮草、辎重、补给全都井然有序地部署着。

　　基本上可以断定，逖公帝国这一次已经毫遛⒁① ??⑴尔紦⑷?寺岜·裙无保留，连家底都彻底亮了出来。

　　这样的举动，不仅仅是试探，而是彻头彻尾的宣战姿态。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立刻调兵去防守？”

　　艾莉丝声音发颤，亿?笼1（{？?七?）I?V?吾玖⑷?咎罢整个人显得格外不安。她从未真正面对过如此庞大的军势，心头的紧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毕竟在她的记忆中，战争离自己是极为遥远的词汇。也就她的父皇年轻时，还曾亲自带兵征战四方，那个年代才有真正意义上的战事。

　　到了艾莉丝这一代，帝国早已稳定下来，该打的仗几乎都被老臣、名将和她的父皇彻底打完了。

　　她所经历过的所谓“最大规模的战争”，不过是局部的维稳行动。

　　说是战争，实际上连称得上战役都勉强，更多是单方面的碾压与清剿。

　　也正因如此，如今面对这样真正压境的庞大敌军，艾莉丝才会如此慌乱。

　　这么庞大的一支骑士团，其中还夹杂着数量可观的魔法师。

　　单单想象一下就令人胆寒——若是几百发火球术同时落下，帝国边境那坚固无比的城墙，恐怕也会在顷刻之间被轰得粉碎。

　　而一旦防线被击穿，局势便会彻底失控。到时候，大军策马疾驰而入，从边境到帝国首都之间，全都是一马平川的广阔平原，几乎没有任何地形能形成阻碍。这样的地势，对防御而言无异于梦魇。

　　艾莉丝甚至都不敢再往下想，脑海中只要浮现出那样的画面，整颗心便紧紧揪了起来。

　　她之所以一直将逖公帝国视为最大的威胁，根本原因就在这里——帝国的北部实在是过于空旷，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地带可言，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从两个帝国所处的环境来看，彼此之间注定难以长久共存。

　　无论是在资源、地缘还是权力格局上，终有一日会有一方彻底吞并另一方，这是几乎不可避免的结局。

　　只是谁也没想到，逖公帝国竟然会动作如此之快。按照原本的设想，至少还需要数十年，甚至百年之后，才有可能迎来决定性的战争。

　　然而现在，那场预想中的冲突，竟已提前降临，迫在眉睫。

　　“别着急，冷静想想。”

　　`琦?!傘淋四究VII陕俬依芙的声音依旧那么平静，没有被眼前的庞大军势所扰动。

　　她的语调稳定而柔和，仿佛只是一阵安抚，却足以让人心头的浮躁逐渐平息。

　　“我……我……”

　　艾莉丝抿了抿嘴唇，声音有些颤抖。虽然依芙的安慰确实让她心情平静了不少，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立刻想出什么有效的应对之策。

　　眼前的局势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若是换作自己的父皇来处理，或许还能有条不紊地作出安排，可是如今，这个重担却落在了她的肩头。

　　她心里清楚，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公主。

　　尽管身为储君，但论经验、阅历和手腕，她还远远不及那些历经风雨的帝王。

　　面对如此庞大的威胁，她能做的又有什么呢？这一刻，艾莉丝只觉得前路茫然，心头涌上无力与迷惘

　　前所未有的一种无力感近乎快要将艾莉丝给吞没。

　　“依芙小姐，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艾莉丝终于还是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她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似乎连正视依芙的勇气都没有。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帝国好像已经快要陷入死局了。”

　　虽然她极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眼下的局势摆在眼前，她根本没有任何否认的余地。

　　“想不出来？”

　　依芙淡淡开口，语气不急不缓。

　　“嗯……想不出来。”

　　艾莉丝轻轻点了点头，眉眼间透出一抹无力。她的心绪已经乱成了一团麻线，越是努力思考，脑子里反而越是一片空白。

　　“依芙小姐……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艾莉丝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去，眼神中透着一丝怯意，声音轻得仿佛怕被风吹散。

　　此刻的她，没有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也没有了身为公主时的傲慢与架子，整个人反而显得格外真实而脆弱。

　　依芙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不禁浮现出一抹满意。她并不是要艾莉丝立刻想出什么解决大局的方法。

　　事实上，就算艾莉丝真的给出了建议，以她如今的资历和见识，依芙也不可能轻易采纳。

　　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答案，而是看见艾莉丝卸下伪装，正视自己的无力，从而学会冷静与谦逊。

　　这才是她希望看到的成长。

　　依芙真正要的，并不是让艾莉丝立即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对策，而是要她学会重新审视自己。

　　她必须从那个一向对知识保持排斥、总是吊儿郎当的形象中走出来，真正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与责任。

　　只有当艾莉丝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短板，认清自己究竟欠缺什么，才能激发她发疑龄①奇丝吾酒逝j?u虾自内心的危机感，从而生出发愤图强的念头。

　　这样，她才有可能一步步去磨炼自己，成长为一个真正合格的帝国继承人。

　　毕竟依芙早就说过，这一次她要的不是答案，而是一个契机。一个让艾莉丝得到锻炼、学会成长的机会。

　　“没关系，现在你至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之处，对吗？”

　　依芙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她静静地注视着艾莉丝，眼神中既有宽慰，也有期待。

　　“不过人都是如此，人无完人。就连我，也并不是完美无缺的，更何况是你呢？”

　　她的声音缓缓落下，如同一阵轻柔却沉稳的风，抚平了艾莉丝心中的焦虑。

　　“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依芙语重心长地继续道，“当你看清了自己的短板，就该把它们当作前进的动力。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奋发图强，去成为一个足以肩负起帝国未来的人。”

　　此刻的依芙，不像是冷漠的大魔女，而更像是一位耐心的导师。

　　艾莉丝把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指尖无措地摩挲着地图边缘，声音也跟着压下去：“我、我知道了……那依芙小姐，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她不敢直视，只在余光里寻找依芙的影子，像是在抓一根能握稳的绳。

　　“先把刚才看到的一切画到地图上。”依芙语气平稳而清晰，“仔细些：标出营帐密度、火把带的长短、辎重车辙的方向，哨塔与巡逻的频次，河道、渡口、桥梁与要道的宽度，坡度与林线的位置。凡是你犹豫的地方，都用不同的记号标出。别漏一处——这可能会关系到帝国未来的胜负。”

　　“好！”

　　艾莉丝重重点了点头，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坚定。她接过依芙递过来的笔记本，手指微微发紧，像是握住了某种责任。

　　很快，她便俯身在桌前，拿起羽笔开始一笔一画地描绘起来。

　　虽然她没有什么高明的应对之策，但绘制地图与记录细节，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难。

　　她的神情逐渐凝重，呼吸也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打扰了自己笔下的每一处线条。

　　此刻，她几乎把全部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了纸面之上。为了自家帝国，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连笔尖的颤抖都带着几分沉重的意义。

　　同时，她心中也暗暗涌起一丝庆幸。庆幸依芙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并不是全都没学会，至少在绘图这一点上，她的掌握还算不错。

　　艾莉丝低着头，神情专注，羽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她一边认真地描绘，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逖公帝国骑士团的规模与分布，将所见到的细节牢牢刻进脑海。

　　火把的分布、营帐的排列、辎重的位置，她都尽可能地标注清楚，不敢遗漏分毫。

　　时间悄然流逝，她全然不觉。

　　一直到窗外天色渐渐泛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雾洒落进来时，她才终于放下手中的羽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算是勉强完成了这一份图纸。

　　依芙在天亮后接过艾莉丝画好的情况图，低头仔细看了一眼。不得不说，图纸上的细节标注得相当清楚，线条也很工整，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未经战火洗礼的公主之手。

　　这样的成果，已经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期。

　　可依芙并没有急着开口夸奖，而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神情平静。她很清楚，这个时候的艾莉丝并不需要她的鼓励。真正的认可，应该来自帝国皇室的其他高层。

　　当他们看到这份详尽的情况图时，自然会有人赞叹艾莉丝的努力与才能。

　　与其轻飘飘的一句夸奖，不如让她在更广阔的舞台上，亲耳听见属于自己的掌声。

　　“走吧，回去吧，这种状态不好维持太久。”

　　依芙轻轻拍了拍艾莉丝的肩膀，声音低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下一秒，艾莉丝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骤然失去了那种灵魂漂浮的感觉，重新回到了寝室之中。她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揉了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些酸痛的眼睛，她缓慢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脑海中依旧残留着高空俯瞰的震撼画面，让她分不清那究竟是真实的经历，还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然而，当她低头看见手中紧握的笔记本时，心口猛地一紧。

　　那一页页详细的笔迹分明在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并不是梦。

　　“唉，要是刚才经历的一切真只是一场梦就好了。”

　　艾莉丝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一整晚没有合眼，再加上高强度的精神紧绷与脑力消耗，此刻让她只觉得浑身疲惫，眼皮沉重得几乎要合上。

　　可她很清楚，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候。

　　手里紧紧握着的笔记本，就像是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提醒着她肩上的责任。她必须立刻将里面记录下来的情报交给父皇和母后，让他们第一时间商议应对之策，否则局势只会更加危险。

　　她咬了咬唇，转头望向依芙，小声询问：“依芙小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也藏着几分依赖。

　　“去哪？吃早饭吗？”

　　依芙六A引器翼爾bɑ寺司7芭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姿态随意，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与彻夜未眠、眼底泛着青色的艾莉丝相比，她简直就像是毫无负担的人。

　　“不是……是去朝堂。不过，依芙小姐要是饿了的话，我也可以先带你去吃早饭的。”

　　艾莉丝犹豫片刻后还是解释清楚，声音里透着认真。

　　这句话倒是让依芙挑了挑眉，心中微微有些意外。

　　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公主，现在居然主动想着去朝堂，把情报拿出来与帝国的高层们一同商讨应对之策。

　　这份变化，已经算是极大的进步了。

　　依芙暗暗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没有急着表露出来，只在心中生出一丝欣慰。

　陾玖?lIu咎y?38熘　“好吧，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那就陪着你走一趟吧。”

　　依芙笑着开口，语气里带壹柒l?u?吆③貳?⑵??疚鸸着几分随意。

　　按照帝国的惯例，君主通常会在清晨的时候登上大殿理政。

　　很多关乎国运的重要事项，都是在这个时段被集中上报并处理的。

　　这个时间段能进入皇宫大殿的人，几乎个个都非同寻常，要么是权势滔天的贵族，要么是实权在握的大臣。

　　而艾莉丝几乎从来没有出席过这些场合。

　　并非她没有资格，而是她对这种枯燥的政务素来毫无兴趣，宁愿将时间浪费在其他事情上。

　　如今她竟主动提出要去，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转变。

　　“不过……帝国皇宫的大殿，我真的有资格进去吗？”

　　依芙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疑问。

　　“什么话！”艾莉丝立刻反驳，眼神认真得很，“我是艾莉丝公主，帝国的储君，而你是未来我的国师。你要是没有资格，那整个帝国恐怕就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有资格的人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准备去更衣。毕竟这次是要踏入庄严的大殿，见到的是帝国最高层的大臣与君主，不容丝毫马虎。

　　即便心中紧张，她依旧明白，外在的仪态必须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