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蓝染:你就没自己的词么?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7,407 字
少年身侧。
时崎狂三仿佛幕后一般站立,目光冷漠得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廉耻的碧池。
陾玖妻𝙟𝛗硫究仪鏾爸硫 “不要逼我....”
纤细的少女曾经坚定的刀锋此刻无力垂着,满脸泪痕,崩溃的嘶喊:“为什么要逼我,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将自己最重要的朋友,和自己恋慕的人一起杀死.......
爸爸死了,死在那黑泥里,被一点点燃尽。
怀着孕的妈妈死了,哭着喊着仿佛诅咒一般让她活下去。
养母也死了,将诅咒一样的理想传承。
她什么都没有了啊,这是她的一切了。
最后的朋友和喜欢的人,不要,不要啊,这种事情,她不要啊.....
少女握着剑连连摇头,不断地后退,哭着,崩溃着。
她自以为的坚强,自以为的韧性,这一刻不堪一击。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白礼。”
她哀求着。
“这都无法理解么?真是让人失望啊。”
少年无奈道。
“不会的,我那么憧憬你,我了解你,你是不会.....”
少女哭着摇头。
“撒,独,记住啊....”
少年微笑,轻声道:“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你所认识的间桐白礼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推起头发,少年发色化为漆黑,身形成长,成为高拔的青年,两根魔鬼一般的尖角螺旋着从发丝之间延伸而出。
蓝染:律师,我律师呢?
“最后的机会了哦,我马上就要转换完成了,到时候可怕的兽会降临哦,非七冠不可敌。”
“不.....不会的。”
少女呆若木鸡。
“动手吧,你不是还有理想么?来啊,杀死我们,结束这一切,成为救世的英雄,踏上属于你理想的道路。”
青年斯斯文文,面容俊美,带着一种研究者的兴趣:“.....这种挣扎,果然啊,人类最有趣了~~”
“不.....不,你不是白礼,把白礼还给我啊!!!”
少女泪流满面。
但她知道的,一直知道的......
“还不决定么?那我要创造新世界了哦?反正新人类的火种已经获取。”
青年轻笑着看着她。
心中却在嘀咕:“还不动手?真要完成转换了,这个兽之理,不要啊,我不想当色孽啊.....难道我拿的是杀生院的剧本....”
见对方还在迟疑,他顿时转身朝着王座走去:“樱,准备开始吧。”
为什么叫她樱,她是狂三啊.....
少女握着宝石剑挣扎。
“动手啊——!”
远坂祥子眦目欲裂。
终于。
在一声声质问,帬起貳掺l|ng事酒鳍珊Iṽ一声声引导,在一次次逼迫中。
双手握着宝石剑的少女颤抖的举起,眼眸空洞,带着麻木。
狠狠的一剑刺下。
名为时崎狂三的少女却一下死死抱着少年,将其牢牢锁住。
“背叛了么?樱?”
少女只是轻声的呢喃着:“真好,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了......”
鲜血绽放。
统合多元世界无数个自己的宝石剑仿佛虹色的螺旋长枪一般,贯穿了代表远坂祥子性命的水晶墙,将王座上的两人连带王座都穿透。
生命在流逝,名为狂三的少女却抱着青年,看着她嘴唇无声的开合,讥讽着:“带着你的理想,不,诅咒活下去吧.....独.....我也一直觉得你是做好笑的家伙哦。”
“啊啊啊啊——!”
疯狂的声音中,漫天利刃斩落,将一切都淹没。
空荡荡的呓语声回荡。
“我还有理想,我还有理想,我的理想......”
那具失去了一切,死去了心灵的行尸走肉一般踉踉跄跄在这燃烧的城市中,走过一个个惨绝人寰的现场,去往了通往理想的道路.....
母亲那诅咒一般的“活着,活下去。”
远坂祥子那祈求期盼的,希望她活下去的眼神。
是啊,祥子也与她一样,父母早已离去,教授她魔术最亲近的师姐皆川茜被她亲手所杀。
现在,间桐白礼,妹妹狂三也被她要求杀死。
那么存在于世上唯一的痕迹就是她了吧?
为了这些人,为了让有人记住他们,即是背负诅咒也要活下去啊。
是啊,活下去.....
行尸走肉一般的少女离开了东京,加入了战场,在死亡与硝烟中麻痹自己。
记忆剥落出满地凄楚,破碎了美好,终究只能选择深藏,闭上了眼,孤独中追寻唯一拥有的东西,即是那被寄托的理想。
流年似水,浮生若梦,暮鼓晨钟敲响间多少悲欢,多少离合,多少风景?
时间这种最残酷也是最伟大的发明中,又有谁是特殊的呢。
岁月融入虚无,仿佛泛黄的宣纸,所谓的深刻终将淡去。
记忆终将泛黄,回忆凋零了色彩,曲终人散,月圆月缺......什么都会变,只有人与人,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的争夺,厮杀,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大圣杯这险些毁灭世界的仪式在第七日就被魔术协会拆解,被解析。
圣杯战争的资讯被公布,此后在世界各地都发生了圣杯战争的“亚种”,召唤英灵变得稀松平常。
对普通人产生更大的威胁,此后几年她也多次处于生死之间。
但也正因如此,她见到了诸多从者,诸多宝具,无限剑制中的剑越来越多,她在不断的强大。
无论是人,还是那死寂的心。
渴望正义,试图成为正义之刃的女人,拥有的不过是手中的刀锋。
厮杀。
厮杀。
不间断的永无止境的以正义为名,夺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麻木,空洞。
但也只是她仅有的了,后藤一里死在那一年的冬木大火,而雪之下独则死在对恋慕之人和挚友举起刀锋的那一刻。
现在活下的,只是一个以正义为目标的无名之人罢了。
所以.....
杀死女人,杀死老人,杀死小孩,杀死一切。
为了正义连那个人都能杀死,难道还有什么可以不杀的么?
没有理由的吧?
仿佛机械,如同冷血的恶鬼,她毫不留情以正义为判断,杀死邪恶者,无论是一人,还是千人,无论是权贵还是乞丐。
与人数无关,与身份无关。
所以理所当然的,当她因为一个人屠戮了一个村庄,因为一个普通犹大家庭的小女孩,杀死英联邦的前首相。
被通缉,被围杀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只是为什么要背叛我,要出卖我呢?
在军队的包围,在魔术师的围剿中,她疑惑的看着那人群中哭泣的小女孩。
明明她被母亲拯救的时候不是这样啊。
明明你当时也是出于地狱之中啊。
她在无法理解中,迎接了死亡。
但死者显然是无法继续走在正义的道路上。
那么签订吧。
抑制力的契约,为了拯救人类而奋斗。
不可能的拒绝的吧?
毕竟她不是为了拯救人类而杀死那个男人么?
这肯定会是正义的吧?
但显然,抑制力并不具备人类的道德判断标准。
与她以民众朴实的道德判断不同,抑制力的判断是对人类造成的威胁。
哪怕是根本就是无辜者,哪怕根本就什么都没做错,仅仅是存在的因果关系就影响了人类的未来。
即:他们和她们的存在本身不正义!
看着抑制力将可能引起的冰冷未来展现,解释杀死对方的原因。
“这算哪门子的正义啊——!”
她狰狞的咆哮着。
这根本就是她所摒弃的,她所推翻的,属于她母亲的“正确”啊!。
【检索....拟态....对话开始......】
【此乃正义,此乃群体之正义,人类之正义!正义建立于立场之上,人类整体即是最大的正义。守护者,你的正义太过狭隘,太过个人,否决!】
并非声音,而是抑制力以她的大脑为基础,拟态的反馈。
所谓抑制力的东西,根本不存在自我,只是ai一般的机制罢了。
所以......
她的身体自己动了,在那个黄昏,将整个城镇无论男女老幼,哪怕是婴儿统统杀光。
抑制力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哪怕再微小。
于是,她崩溃了,哭看,崩溃着,在身体溃散后就将去去往下一个地点,甚至下一个世界中,不断的在血泊中,在废墟中如同她的母亲一般寻找着......寻找着救赎。
哪怕一个人也好,哪怕只有一口气也好。
然而.....
并没有另一个她在废墟中等待,她没有成为母亲,等到的只有绝望。
麻木空洞的坐在血泊中,静静的等待消散,作为屠夫前往下一个屠宰场。
【还不明白么?你所行之正义的结局......】
拟态意志的传递中,一幅幅画面在她脑海中呈现。
那是....她所做的一切,她所拯救的人,所行正义的结局。
那个小女孩本该死在那一次对等报复之中,而如今....在出卖她之后,得到了培养的机会,竟然在十四年后成为攻占中东,展开集中营的恶魔,三亿人因此而死。
落魄的乞丐本身未曾因此得救,反而被首相的家人找出了他丢失的儿女,在他面前亲手将其杀死。
一桩桩一件件,她所做的一切大多都并未有美好的结局。
她并非神,并不具备千里眼ex的英雄王,也不是梅林,看不到现在,观测不到未来。
所能调查的不过是一件事一个人的对错,无法探查到庞大的因果链。
的确有好的结果,有善符合真正道德的正义,但无数残酷无数的恶的确是通过她的手而诞生。
于是她的信念,她的理想崩溃了....
抑制力也脱离了她的大脑,回归了无常。
冰冷的下达命令.....
她麻木的杀戮,杀戮,杀戮,毫不留情的杀戮,无血无泪的杀戮。
无名的守护者,理想崩塌,一无所有的守护者沉入了无间地狱,一直到....平行世界的呼唤来临....
.....
沉默。
整个维度深处,几乎没有人发出声音,无数人神色迷茫。
许久。
“到底......到底什么是正义啊,什么才是对的啊。”
亚丝娜都迷茫了。
那个少女的作为在她看来已经足够正确,足够正义了。
比如那个无辜小女孩,一家人什么都没做,怜悯对面的国家人民,但也不敢做什么。
结果,戏剧性的....被那个国家的反抗组织丢的炸弹给灭门了?
而那个被列为恐怖组织的集合体,其实事实上是由于许多被小女孩所在国家杀光了家人的女人男人组成的复仇鬼而已。
小女孩是所在的犹大国家入侵对方的国家,屠杀了数百万无辜者,近乎亡族灭种,仅存他们这些复仇者而已。
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死前咬仇人一口,无法造成多大伤害,只是绝望者的那一声哭泣......
“.......”
黑猫也沉默了。
完全无法分清怎么做是对的。
空白中的少年张了张嘴巴,然后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风凉话。
要人家在全家死绝的情况下,理智的,客观的,去对付重重保护根本不可能成功的罪魁祸首?
那只能毫无意义送死和放弃最后的报复机会而已。
说出这种话,只能说是何不食肉糜,或者胖虎揍大雄时自称中立说公道话的圣母婊而已。
离远点,会遭雷劈的。
“挚亲死绝,我已经无心分辨是非对错.....”
很多人带入后喃喃着。
那么怎么做才对,怎么才是正义?
见证者都这样......
现场的雪之下独已经彻底的沉默了,当周围一切恢复那仿佛铺展到天边墓碑的场景时,她还在沉默的看着手中的刀。
苍白发色的从者独立高丘之上,淡然道:“看完了么?呐,那么雪之下独,你能告诉我到底什么是正义,怎么做才对么?”、
“我.....”
雪之下独后退一步,颤了颤嘴唇,却未曾发出声音。
相比直接以全人类的利益为锚点的所谓“正确”。
单纯的正义太过苍白。
和以前一样以大众的朴素认知?
抱歉,大众的朴素认知中,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天经地义!
那么那个组织毫无疑问是正确的,人家把他们亡族灭种了,他们所杀的也不过对方一个街区罢了。
至于无辜,你缴税了么?你享受福利了么?怎么有胆子说无辜的。
但小女孩家人也有话说:我敢不交么?我敢替你们说话么?
所以....
“没有正义,正义不过是人造的一个虚幻概念而已啊。”
英灵叹息着:“一切都是当事人的能力不足导致的,并非正义问题,而是实力问题,当你强到能够引起秩序的重视.....。”
如果她当时更强,强到能够看穿因果,能够将一切的因果联系纳于胸中,还会这样么?
哪怕是只是强到必须考虑她的态度又如何?
视角中。
有些人一愣,感觉有些道理。
这世界就是如此现实啊,一直是丛林社会,弱肉强食而已。
但.....
“闭嘴!”
雪之下独手怒喝一声,狠狠往下一按,身后一片银色炸响中,竟然出现无数苍银巨剑,如同烟云一般绽放开,蔓延到天空之上。
“嗤嗤嗤嗤——!”
狂风暴雨。
“你越来越接近我了啊。”
女英灵眼神悲伤,身后同样亮起银色,无尽到散溢银色的利刃化作银色的光线,形成一片疾驰的暴雨倾泄。
狂轰滥炸,将少女彻底压制。
气浪翻滚,沙尘冲霄而起,遮蔽了视野,一道身影撕开沙尘,自高天一剑刺下:“我绝不承认!”
“铛——!”
发色苍白的英灵黑刃一挑,反手一刀刺进少女的大腿,眼神平静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女:“这样啊…无法承认,无法接受现实么?”
咣当!
手臂一刷,少女少女已经被她甩到身后,与她背靠背。
一高挑一纤细两个身影在黄昏下的高丘上背靠背,仿佛成了一个人一般。
“.....,雪之下独,不,后藤一里,你和你的理想都只是虚伪的空壳,你也一直只是身处地狱渴望他人伸出手的小女孩,一直困在那场大火中,到现在也未曾走出。”
“我说闭嘴!”
雪之下独挣脱不开,直接具现利剑刺穿自己腹部,将锁死她的女英灵逼退,反手一刀撩上去,右刀横斩。
“困在那场大火中的不是你么?一直磨磨唧唧,叽叽歪歪。”
“锵锵锵锵——!”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中,双刀近乎舞成暴风,肆虐的激波散溢。
“实力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够呢?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谚语,那家伙早就说了一百遍了。”
“街道警署上有区警署,区警署上有市警署,市警署上有县警署......
面对不公,面对普通人的绝望,难道来一句能力(实力)不足么?
县现代的秩序也是能力不足的,也有冤假错案,但就不做了么?”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无论借口多少,杀害无辜者就是恶,侵略他国就是大恶。
所谓的现实,以结果论对错罢了!
我所的是弥补秩序的下的不足,铲除法律的不公。”
雪之下独湛蓝的眼眸倒影着火焰,双刀呼啸,掠出无数狂放的残影撕碎一切。
“你不过是在逃避,在撒娇啊——!”
刺目的电光闪过。
雪之下独浑身亮起金色的电路,隐隐看得到剑的形态。
手中那凝聚到彻底实质的干将莫邪,第一次切入女英灵双刀之中。
在金属的炸裂火花中,狠狠的一拉。
锵的一声,将女红A双刀斩断,毫不留情的斩在对方肩膀,发出刺目的尖锐声线。
她见刀剑无用,狠狠的一脚将红A踹出高丘,嗤笑着:“相比代表你意志的双刀,你更强的似乎是这一身从者的体魄啊。”
“说得好——!”
女红A还未回应,一搜华丽精密的飞舟已经撕开了固有结界,穿行其中。
站在飞舟之上,女神小姐眼眸异彩连连,赞许着:“本女神承认你的勇气了哦,人类就是有你这样承认现实,却怀有高于现实的理想而伟大的啊。”
女神小姐叉着腰:“要不然啊,人类说不定还在荒野里当原始人呢。”
原始人才是最弱肉强食的啊。
文明,道德,艺术,宗教都是想象的产物,是高于现实的产物。
人类因为承认现实而成为恐龙时代后的又一位霸主,因高于现实的想象,而诞生了如今的文明。
“还有,你这家伙竟然是玩真的?”
玄奥绚烂符文的飞舟上,女神小姐惊异的回头,看向身侧。
刚刚她可是全看到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真的尝试过自己的计划。
也即是选拔新人类,创造新世界,甚至还有化身兽的计划,甚至还半成功了?
后者更让她震撼。
那可是Beast,被人类史拒绝的“人类恶”啊。
但对方是人类,并未原始神或者宙斯那等强力神王,又或者神群集合体。
也即是,对方真的具备【Savior】救世主的资质。
比如某杀生院.....
兽与救世主息息相关,隐隐相对的关系,救世主职介确认的就两位,觉者(佛陀)和弥赛亚(基督)。
可想而知其含金量。
就是.....这家伙有成为救世主的资质?
女神小姐眼神茫然,就是再怎么有滤镜,她也不觉得这货有那种觉悟啊。
还是说在某种判定中,对方那种冷血淡漠的优胜略汰,然后奔赴星辰大海的人是救世主?
可这更类似她们神明,是神之视角啊。
“所以,你持有的是什么兽之理,怜悯?回归?赏玩?忘却?”
她好奇的道。
“这个......这个不重要,又没成功对吧?”
少年眼神乱瞟,顾左右而言他,迅速看向女红A,仿佛很好奇的道:“你应该是因为抑制力的任务而下来的吧,不去完成任务在这处理私事真的可以么?”
咳。
这世界现在才几近真实,之前是虚幻世界,自然很容易推演重启。
于是他尝试化兽,结果他的确具备兽,或者说救世主的资质。
因为他的确爱着人类,发自内心的爱着自己的造物,自己的财产。
是对所有物的绝对爱。
可问题是,凝聚的理之雏形,是特么杀生院祈荒的理啊。
但却是欲之兽,或者愉悦之兽?
污蔑,绝对是污蔑。
我罗瑟为人举世皆知,道德楷模,心慈手软,急公好义,心地善良,素有圣母之称呼。
怎么会是色孽呢?
呃,也对,那时候似乎是他第一次演化型月,当时正处于从死寂中回归人性,但人性有点过于丰富了,导致比较....嗯,跳脱,以至于过于出生了......
嗯,化兽之(七)贰(三)铃咝јiu𐊈III思前,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在虚幻宇宙。
“白礼......”
女英灵拍了拍灰爬起来,挑眉道:“还是叫你其他名字呢?我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毁灭世界竟然不是你么?”
高丘上气势大盛的雪之下独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无论是白礼灭世,还是她杀死白礼都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毁灭世界什么的,太夸张了,我所作的不过是放弃罢了。”
少年嬉笑着。
“放弃?”
女英灵一愣。
“不错,我只是放弃了他们,选中了三千万人类中最优异的个体,将其.....”
少年比划了一下:“吊在创界树上,会用三千年完成升华,三百年取回心跳,三十年恢复意识,三年适应新的生命层次,三天取回世界。”
友哈巴赫:你特么就没自己的活么?
“嘛,还是那句话,相对于宇宙而言,人类的寿命太短暂了,所以需要一种源于人类但高于人类的物种诞生,拥有漫长的生命,强大的力量,完美的品德,超越的智慧,无与伦比的魔术天赋,走向宇宙绝非空谈。”
女英灵直视罗瑟,一字一句说道:“那三千万你问过他们的意愿么?还是被自愿?你将自己的意志凌驾于他人之上,凌驾于秩序之上,你太傲慢了,白礼。”
“说得好!”
少年鼓掌大声喝彩,然后看着这个后藤一里型月原型体:“所以.....包括你吧?”
“当然。”
女英灵肃然道。
罗瑟笑了:“那为了帮小女孩复仇把人家组织杀光了?那是当地唯一的秩序组织吧?还是说你觉得战争是破坏秩序,所以帮这侵略的一方把胆敢抵抗的泥腿子给弄死?你这算不算凌驾于人类之上?”
“......”
事实上,女从者去中东就是去制止战乱的,当时正是某国在侵略,结果一个不注意助纣为虐了....
“不列颠首相多重要的岗位的啊,比如推卸责任,表示来不及了啊,扣黑锅啊,玩地缘平衡啊,舔懂王啊.....
结果呢,人家唱着歌调戏着小秘书,老当力壮,结果被人闯进来一刀给咔嚓了。
咔嚓了一国首相,在职的哦,可比现代荆轲山上彻也狂多了。
这算不算破坏秩序,将自己的意志凌驾于他人之上?”
“......”
“还有.....”
一件件列举,罗瑟好奇的看着她:“被自愿?你难道觉得社畜加班是自愿的?还是说你得到了公民的授权去杀他们首相?或者残存加沙幸存者的授权屠掉他们的抵抗组织?”
他堂堂杠精转世,键盘王者,横行中文互联网,舌战群儒,寂寞如雪,岂会怕蛐蛐雪之下?
键来!
身后雪之下雪乃眉头一皱,感觉有人蛐蛐她。
“独啊,当你建立理想的那一刻,就已经将自身置身他人之上,自诩为他人执行正义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了。”
少年自豪的道:“我就不同了,我不找借口,看到一堆蚂蚁窝在屁大点你死我活就觉得心烦,所以我就干了,就这么简单!”
最讨厌研究哲学,研究概念,钻词汇的了。
想那么多干嘛,乐就完了。
正义与否随便别人评价。
ps:主角很坏么?我觉得已经很善良了啊,拿着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世界,都这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