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罗瑟:黑化强三倍,主神不成就成兽!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9,901 字
“喂,你这家伙说的真的假的啊,我真的可能成为嘿嘿.....原始女神么?”
轳(一)琦吆鸸(八)思飼巴 女神小姐现在想起来,都嘿嘿直笑。
虽然在苏美尔仅次于主神级之下,但整个神代主神级并不少,大多神群都有一到三位。
像是强盛时期的希腊神群,连阿瑞斯后来都一跃成为罗马真红主神玛尔斯,仅次于神王朱庇特。
整个神群主神可能有三位以上。
此外,阿兹特克神话包括羽蛇神在内的主神级也有复数,北欧神话,埃及神话,主神可能也存在复数。
印度神话不用说,天上地下独一份牛逼(吹),主神至少也有三位以上。
中华神话更不用说,人家直接自己玩自己的,神仙直接对标有神体的十二机神,是明确的神灵级神秘。
可以说是有权能和神体的仙人,因为是后天修行上去的,因此神体并未消失,保持全盛时期。
不喜欢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还喜欢藏着掖着,鬼知道多少主神。
总之,虽然最上位女神听起来很强,但头顶大神起码数十位啊。
而作为战神,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呢?
“再说说,再详细的说说嘛~~”
就这么一会儿,她对少年的好感度一路蹭蹭蹭往上冲。
“原始女神计划位列计划书的第三位,已经属于是最后期的宇宙防御装置了,至少也要等全人类从者化完成后。”
少年懒散的举起一根手指:“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女神大人先找回自己的神体,然后进阶主神。”
“??”
女神沉默了。
不是,主神为什么在你话里这么轻松啊,虽然你灭世武装不少,甚至能有对恒星级造成威胁的,但规模和强度不是一个概念哦。
至少目前,你的计划书中还没有能威胁到主神存在的哦。
“主神级不是主神,神灵晋级在现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的意思是主神级。”
少年淡淡道:“有一种存在,乃人之敌,人类最终试炼,并非主神,却是具备主神,甚至超越诸神的本质。”
人之敌,人类最终试炼?
听到这形容,雪之下和见证者们就有种不妙感。
不是,合着乐子神你真每天想着怎么折腾可怜又无助的人类么?
“哪有这种东......”
女神声音戛然而止,大眼睛骤然瞪大:“等等,你是说yu,e漪·气洱散磷(!四)镹VII③思.....Beast?”
她声音都发颤了。
“不错,【兽】,或者说 人类恶是诞生于人类之理,伴随人类的发展,随着人类的强大而强大的相对之恶。
源于爱 ,基于对人类无限的爱和守护,诞生的人类自灭机构与安全装置。”
少年笑眯眯的:“这种机制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也即是说人类越强大,兽便越强大,那么全人类从者化,或者等我将人类驱逐出家乡,繁衍于银河,抵达万亿,万亿亿后,再全员从者化,从中诞生的兽会多么强大啊。”
维度内外,女神、雪之下雪乃、亿万见证者都是齐齐一颤:“....多么绝望啊!”
“你不要乱来啊!”
女神精神都有点失控了,抓着少年的双臂拼命摇晃:“你知道Beast是多么危险的东西么?完全体的Beast甚至并非一般主神都能触及,只有宙斯,母神那等大神才具备站在其面前的可能的怪物啊。
这还是现在的人类中诞生的兽啊,要是你说的那种......”
她心中疯狂的大喊。
会死人的吧,白巨来了也会被当球踢的吧?
一个繁衍到万亿亿,密布河系人口的人类,还是全部从者化的程度,诞生的兽会多吓人?
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现在想象力的极限。
怕是星之内海所有主神联袂而来,也会被一个脑瓜崩团灭吧?
绝对会超出了主神,大主神的层次,所持之理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宇宙之理。
抑制力撸秃皮,全英灵殿一起上,怕是也会被一个眼神统统杀掉吧?
也不对,人类发展到那种地步,英灵也会得到极大增幅.....啊,还是好绝望啊,肯定打不过的。
得到的强化,绝对不可能和直接等于人类史沉淀污泥的兽相提并论。
“是啊,那么如果这个兽是你呢?女神大人?”
少年笑眯眯问道。
“诶......诶——?”
女神小姐顿时一愣,瞪大眼睛。
脑海中那肆虐宇宙级,脚踩觉者,拳打弥赛亚,阴影覆盖银河的大魔王忽然p上了她的脸。
啊.....这......
嘿嘿.....
女神小姐没忍住一下笑出来。
得意忘形了哦,女神大人。
“所以理解了么?成为主神难度很大,成为兽却并非不可能,需要的是爱,极致的爱,对人类极致的爱!!”
罗瑟轻笑着。
讲真,现代想要晋升神格可能性真不大,除非玩异闻带,但异闻带是一条死路。
可兽不同,浪得飞起的兽到处都是。
所罗门生前和闪闪区别不会太大,七十二柱魔神柱说到底顶多神灵级。
比如原版狂王,就是融合圣杯加魔神柱的结果,依旧只是从者级战力,只是算是神灵级从者。
无论生前闪,生前所罗门,梅林本体,都可以一巴掌捶死一大片。
上级神和普通神灵差距还是挺大的。
结果呢,七十二柱魔神集合体一波顿悟爱,原地化兽盖提亚,直接超越诸神。
卡俄斯不下场,奥尔特不出山,天上不来人,就天下无敌.....
好吧,型月(九)澪溜死陸奇覇贰巴水还是很深的。
总之,兽的强度和人类是绑定关系,非常棒的机制。
不利用,对得起两大抑制力的投资么?
罗瑟心中笑嘻嘻,决定给抑制力们回馈一点惊喜。
抑制力: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不行,还是不行。”
女神大人最后还是遗憾中从幻想中抽离。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的确是个混子,既对人类没有极致的爱,也不存在恶意。
“我没有那种对人类极端的爱啦。”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啊。”
少年笑容莫名的让人有些发寒。
摸走神灵的部分潜意识,不可能不被察觉,但如果是主动交出来呢?
“只要给我一点点你的潜意识就可以了,意识碎片也行,我不挑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让韩国人暴怒的手势。
“诶,这个么,倒是可以啦。”
女神大人倒不在意。
她不觉得对方真能培育出兽,对这句化身其实也不太在意,只是对少年感觉不错而已。
“不过先说好,现在的我是百分之七十是伊什塔尔,剩下的才是原本这位少女的意识哦。”
“没关系,不如说更好。”
伊什塔尔月&漪^首*发~那个恶劣女神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性转照镜子呢。
只有伊什塔尔凛才是王道啊,比如弓凛,枪凛等等玩家的称呼,就说明了喜好的是谁。
嗯,他也一样。
傲娇重点在娇。
甚至如果哪天把女神大人本体扯出星之内海,他也会做个合体耳坠,让两位少女可以随时融合。
美汁汁。
结过意识体将其保存到偏左之门,少年刚想说什么,神色忽然一愣,缓缓看向间桐宅邸方向。
“做出选择了么......”
“什么?”
雪之下雪乃察觉到什么,眼眸一睁,缓缓道:“是独,还是祥子?”
卫宫切嗣死了普天同庆,但....
“呜呜呜,祥子被杀了。”
少年假模假样悲伤了一下,然后一下就装不下去,小声嘀咕:“祥子死了,那就不急着回间桐宅了,先去接独吧.....嗯,哪位独都行,反正料理水准一样吧....。”
身侧。
两位少女愣住了。
雪之下还好,对她而言祥子其实也不太熟悉。
但是女神眼神一变,忽然成了一个炸毛的猫一样的少女,一下抓住少年使劲摇晃:“你这家伙是说什么?另一个我死了?”
远坂凛竟然生生挤开了女神意识,占据了主导:“喂喂,那个我比我都天才吧,怎么可能死掉啊,而且从者不是都出现了么?saber、Lancer、暗杀者都在那边战场,听你说的archer在与生前的自己对决,怎么可能啊,难道是rider背叛了么?”
她无法接受啊。
虽然参与圣杯战争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战死的觉悟。
但远坂祥子不同 ,那是一个接近她理想的自己。
在魔术上甚至几近完成了宝石剑,将远坂家的夙愿完成了一半。
与间桐家关系也处理很好,并未因此引起间桐家的疑心,经常去看望樱,快把间桐家当自己家了。
这点是完全超越她的,不像是她这个胆小鬼,既不敢抢回樱,又怕接触太多,导致间桐家误会是用樱盗取间桐家魔术刻印。
无法接受。
那样的自己为什么会死掉啊。
“嘛~,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啊,我的疚霖(六)是陸(七)八洱⑧峮女仆小姐,谁都可能会死的哦,包括你,包括我哦。”
少年耸耸肩。
好吧,其实他自己都杀不了自己。
杀掉肉身简单,但杀掉他的本质,连自己的挂都做不到。
“你这家伙,祥子她是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吧?”
远坂凛咬牙道。
“知道哦。”
少年点点头。
“那你是有能力救下祥子的吧?”
“有哦,说起来的确,为什么相爱的人就不能都在一起呢,命运弄人啊,呜呜呜,还想看看和祥子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少年仰起头,悲伤得不能自已。
“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么?”
远坂凛松开衣领,冰冷的看着他:“你真的会爱一个人,喜欢一人么?”
之前对这家伙有些好感,是她的错啊。
果然,无论哪个世界的间桐慎二都是 这么让人不喜啊。
甚至.....
看着少年脸上悲伤,眼眸却平静到古井无波,一种遗世独立的冷漠。
远坂凛不寒而栗。
相比间桐慎二那种人畜无害的,间桐白礼给她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非人感,可怕得多.....
少年也有些不确定:“.....大概?”
现在他还真不确定自己还会喜欢某人么?
毕竟看着有好感的人,喜欢的人,一次次成千上万,百万,千万次在自己面前死去,想方设法的以各种千奇百怪,各种折磨人心的方式被杀,自杀,被他杀.....的死去。
谁都会很难心中升起波动的吧?
一遍一遍换着花样,重复完全绝望和黑暗的结局,看多了,也就淡然了。
报仇都不知道找谁,世界是他自己手中诞生,按照自己的意志运行。
大多时候,甚至是轮回中的他含泪下手。
反正雪之下独理想和他,选谁不好说。
他在理想和爱人的选择前,可是毫不犹豫处死爱人的,一百一千次轮回中,他都是这个干的。
事实上.....很早的时候,他沉迷过杀戮,屠戮世界,沉迷过欲望,玩过不少东西。
也沉迷过女色,全员女性的里世界都玩过。
哪怕给自己设定半神级肉身,也只活了一百三四十年。
半神寿命八万年以上啊,甚至理论上处于以太浓郁的环境就是不老不死的!
结果短短一百多年,他就血尽人亡,就知道他玩得多疯了。
导致后续几次轮回,虽然身体也健康,但依旧不近女色,看女人都仿佛看到蛇蝎,看到红粉骷髅,后续自动领悟了红颜白骨观。
专心感悟人生,钻研魔术,对法则,术,对于知识的学习一日千里,观日月星辰而演法,走千山万水而领悟宇宙之奥秘。
也是从那几世开始,他的智慧得到提升,察觉到模拟宇宙真正的价值。
随后开始玩命折腾自己,从淡然到绝望,绝望到麻木,麻木中诞生希望,希望中再次绝望......玩不死,就把自己往死里玩。
然后.....
然后就成了现在的乐子人了,诶嘿。
他现在算不算正常人?
应该算吧?
罗瑟陷入沉思。
嗯,按照帝皇的标准,他头骨还是人类的样子,所以......
少年理直气壮:“我当然是人类!”
帝皇这种原设毁灭之神马拉转世都能自认人类,他凭什么不行?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远坂凛握着拳头,意识却逐渐模糊。
很快。
女神自我再次压倒远坂凛,倒是没有对少年的变化露出任何异样,或者说早有预料?
笑死,疯狂科学家几个有人性的?
或者说勘破了人性?
而且对于女神小姐漫长的神生而言,一样是见惯了生死的。
侍奉祂的神侍都不知道更换了多少代,和她要好甚至亲如姊妹的也不少。
一样得看着自己寄托臻至情感的人疲惫,衰老,走路都打晃,然后埋在神殿后的黄土中。
在她看来,少年只是正常的长生种思维,情感有,但内敛。
毕竟神明也不会想到有人没事儿弄个轮回玩命折腾自己......
因此女神小姐不但没有丝毫异样,反而有种同类感。
此前多少有种俯瞰人类的神之傲慢,现在目光带着了一种平等的视角。.
......
爱因兹贝伦的残骸。
一望无垠的沙丘之中。
“你觉醒了起源?不.....是拿东西。”
高丘之上。
看着下方近乎被击沉的深渊,以及那手握利刃咬牙躲闪抵挡的少女,女从者眯起了眼眸。
是阿瓦隆么?也只有那作弊一样的宝具阿瓦隆,才能将其起源改造成剑吧?
只是.....
骤然。
苍白发色的御姐瞳孔一缩,感受着力量的抽离,以及那隐藏契约的切断。
一丝丝灵子散溢,哪怕她具备单独行动固有技能,也失去了存在的根基。
“祥子.....死了么?”
还是被杀了啊,就如同那时候一样,一个个死去......
或许是好事儿吧,至少不是死在我手中。
白发御姐握着双刀,平静的看着那觉醒了起源,剑速越来越快,投影越来越是顺畅的少女:“呐,雪之下独,你的朋友,远坂祥子死掉了哦。”
“....”
雪之下独动作一顿,蓦然抬头,被一柄利刃割开了一道伤口,却毫不在意疼痛:“你说什么,祥子死了?”
“很意外么?”
淡漠的看着少女,御姐苍白的发丝在风中舞动,语气清淡:“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参加圣杯战争的那一刻就该想到的事情么?”
瞬息。
前一刻还在千米之外的从者已经闪身少女身后,一刀朝着少女脖颈斩下。
“你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么?”
锵——!
少女强化魔术全开,磅礴的魔力系推动双刀上撩,炸开的激波中,她瞬间仿佛重炮一般被击飞出去,砸入了百米之外的沙丘之中。
“你为何反应这么大,连气息都出现凌乱,人类在你心中的价值不该是一样的么?”
白发御姐仿佛幽灵一般闪现在刚刚爬起的少女身后,随意的挥刀,一刀接一刀的将少女一步步逼退。
“撒,你知道的吧?冬木每年那么多失踪案,多少是被杀掉了呢?联邦每年几万人死于枪杀,中东....就现在,现在哦,每时每刻都有人,甚至幼童被残忍的,有目的的杀害......你能想象的,超出你想象之外的,每时每刻.....”
语言的拷问,甚至比刀锋更让少女痛苦。
一刀劈碎雪之下独意志塑造的干将,反手一刀刺杀。
“锵——!”
金属的碰撞声中火光溅射。
她一刀竟然生生嵌入了雪之下独的莫邪里。
“看来你的意志动摇了啊,与那个男性的我们不同 ,干将莫邪是我们意志的显化啊。”
少女没有回答,眼神一凛,张开的手中竟然再次出现一柄干将双刀合力,将女红A的单刀生生架住。
“我所求的是正义,是公道,是法律所无法顾及或者有失偏颇的地方。”
咬着牙,雪之下独低吼着:“我承认自身的无能,承认自己的软弱,我也的确痛苦着,但哪怕一点也好,只要能让他人感受到一丝,就那么一丝光辉,让人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还是老样子啊.......”
白发御姐笑容消失了,目光变得更加森寒,单臂发力,微微一压。
瞬间。
数百米内沙丘微微一震,轰然瓦解,飓风席卷中,足球场大的面积直接一沉。
雪之下独被生生压跪在地,口鼻溢血。
视角中。
很多见证者们叹息:“虽然雪之下独体术强得匪夷所思,剑术还达到了从者最低标准的意志凝聚,或者说心灵之光,强化魔术也超凡脱俗 。而且红A现在魔力断绝,失去了供魔,最强状态对最弱状态,但从者依旧是碾压啊.....”
“所以....为什么红A要杀自己啊?”
黑猫挠破头都想不通。
“你想象下,你因为虚荣心吹牛,然后被揭破丢人的那一刻,尬得抠脚的时候,给你机会去改变,你改不改?”
小桐桐虚着眼睛看她。
“等等,就你现在的那些中二语录,搞不好未来也有个你跑回来干掉你这个黑历史啊。
哦,我错了,你根本没有成为英灵的才能,不必担心。”
“哈,你这个碧池想打架么?
某个角落。
富樫勇太尴尬的抠脚。
有一说一,他可太懂了,以前缠着布条,和全班说手里封印着黑炎龙,现在想起来都尴尬得想死啊。
忽然。
“诶,是勇太?哈哈哈,勇太应该理解吧。
和你们说哦,国三的时候,他那天忽然捂着眼睛,说感受到了自己部下的气息,自己其实是轮回三千年的神明什么的,部下来迎接他的复苏,不过有位最强魔将企图夺走他的神力,所以让我们看快走,他来阻挡七万魔物联军.....超好笑诶。”
无数目光汇聚过来。
富樫勇太僵硬的回头,然后眼睛死了。
身后是自己国中同学,正在大声说悄悄话,科普他的黑历史。
很好。
谁给他一架时光机,他要回去干掉过去的自己啊啊啊。
.......
“雪之下独.....”
白发御姐长腿一抬,直接抽爆了音障,炸出绚烂的七重马赫环,将雪之下独仿佛棒球一般抽飞出去。
“你想要的只是一点么?你想要的是更多——!”
少女还仿佛利剑一般直刺天空,白发御姐就已经闪身在她上方,踩在雪之下独腹部上,一个千斤坠将其压向大地。
轰然。
沙尘炸起数十层楼高,随后仿佛空爆一般朝着四方排开。
纤长的手臂插入陨石坑深处,抓住雪之下独的衣领将其揪起,女英灵一拳打在她脸上,毫不留情。
“救了一个人,就想救第二个。”
沙丘一震。
“救下第二个,就像救下来更多。”
沙丘开始崩塌。
“拯救人民,拯救国家,拯救人类.....”
巨大的震动中,四周沙丘彻底崩塌,将陨石坑掩埋。
雪之下独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看到那从者漠然的举起利刃:
“雪之下独,这世界没有正义,只有立场。”
“站在世界的一方, 或许人类应该被埋葬吧。”
“站在国家,民族的一边,那自然对错与正义就毫无意义。”
“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站在多数人的一方破坏少数人吧。”
长剑被她狠狠刺下。
“咚!”
一望无垠的荒原骤然响起恐怖的震动,空气滚滚排开挤爆,刺目的白光在撞击中亮起。
“闭嘴!。”
雪之下独鲜血从额头流下,侵染眼眸让眼前世界都蒙上一层血色,却恶狠狠的架着长刀,那起源觉醒,一次次与红A刀兵的碰撞,让两个同出一体的人,准确的说是三个同出一体的人在不断的接近。
肉体,灵魂,乃至于意志。
但.....
“你不是在说我,你是在自怨自艾——!!”
雪之下独一个膝顶砸在女英灵胃部,不断的同化趋近让她的力量在无止境飙升,竟然生生将其砸到悬浮,根本没有停歇,双腿一沉,立地通天!
女英灵的下巴实实在在被立地通天炮击中,瞬息被一拳炸上天空。
“悔恨?那就去弥补。”
“被束缚?那就想办法挣脱。”
“迷茫?那就去寻找方向。”
“你所说的不过是钻入牛角尖后,在痛苦中,试图向我撒娇而已,怎么?只有面对自己,你才有吐露心声的勇气么?”
“懦弱的我啊!”
雪之下独气势不断飙升,越打越狠,速度越来越快,不断地逼近人与从者的界限。
别说现场的见证者,就是她意识空间的后藤一里都傻了。
好强啊。
独好强啊。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记忆和能力似乎也传递到她这里来了。
还有,saber,和saber的联系似乎还在啊,却像是联通了黑暗的深渊,她根本不敢触动,只能缩着,假装自己没事。
“说得真轻松啊⼀龄漆玐𝘐④齐…俬(五…)流𝑭.....”
女红A缓缓的落下,衣角微脏,歪头看着少女:“因为英灵本就是生灵死后的升华,而我们本为同一人。”
“导致每次碰撞,你都会同步我的部分力量么?”
“那不就是利用我的力量,然后再否定掉我么?”
雪之下独勾起一丝笑容:“难道不是你所期待的么?”
“还真是.....”
白发女从者暴起,声音落下的瞬息,修长身影瞬息发力,一阵爆裂的气流中,骤然消失。
再出现,已是雪之下独上方,一刀撕裂暴虐的气流斩下!
“敢说呢!!”
冰冷的声音落下,白发从者的刀锋切入少女所持的干将莫邪。
“但是.....你不是还是什么都没回答么?”
“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啊!”
雪之下独压榨自己撑住重压,尖锐的剑形水晶刺破肩部生长而出,极致的疼痛让她面目扭曲。
起源暴走!
轰然。
飓风席卷,排开数百米内的沙丘,围绕两人化作螺旋冲霄而起。
蓝色电路炸开,忽然.....雪之下独,后藤一里眼眸骤然睁大。
看到了。
全部都看到了。
名为雪之下独,或者说后藤一里其人的结局。
那地狱一般,无间轮回中,绝望的,麻木的,可悲的结局。
轰!
刺目的血色光芒冲霄,甚至将天空的宏伟齿轮都冲击晃动。
恐怖的轰鸣声沸腾,炸开的激波将雪之下独仿佛纸片一般抛飞。
“看到了么?”
英灵独面容平静。
被抛飞千米高空,然后砸落的少女这一次却未曾爬起,瞳孔猛缩,面容充满了不可置信。
燃烧的火光,如同八年前冬木大火一般的地狱,而她.....她......
“这都无法接受么?你不是追求正义么?”
梳到背后的刘海被风吹拂着落下,猩红的眼瞳也恢复了湛蓝,一样的发型一样的瞳色,现在一看,女从者已经和雪之下独有着几分相似。
这才让见证者们确定,英灵无名的确是雪之下独没错。
就是气质变化巨大,五官也变得深邃,加上黑皮,和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八厘米的高跟,很难让人将其和一米六的雪之下独联系起来。
“我说啊.....,不要这么脆弱好么?”
“仅仅只是看了一下,就无法接受,我可是全程的经历者啊。”
苍白发色的女红A无奈的摊手,摇摇头目光平静的道:“那么再看一次.....”
轰然。
凛冽的狂风吹响衣角,燃烧起湛蓝的气焰升腾。
“我所抵达的.....结局....”
苍白的头发在气焰中舞动。
地面龟裂,蓝色气焰骤然膨胀,瞬间改天换地。
整个剑的世界都在崩塌,在回溯,回溯那起点之时。
那名为正义的诅咒。
月色下。
雪之下的老宅中,她询问其养母那时候为什么要笑呢,为什么笑得那么幸福呢?好羡慕....
神色温和不见了锋芒的女人苍白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因为被你救赎了哦,独。”
“救赎?”
“是啊,母亲我啊以前可是渴望改变这个扭曲的世界,消灭不公,营造了一个正确的世界哦。”
“不公?”
一头樱花的短发的小朋友很好奇。
“对啊,比如加班不给加班费,花了很多钱的两代的人积蓄买的房子却成了烂尾楼,人生都毁掉了,再比如因为权势得不到惩罚的权贵,因为渺小而被忽视的弱者,以及......”
女人摇摇头觉得不适合对孩子说这些,最后温和的摸着樱发小团子的头:“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美好,充满了灰色,但是也有闪光的地方哦。
母亲我想做的,就是让这个世界多一些闪光,让人们能拿到自己赢得的报酬,能得到公正平等的对待,仅此而已。”
“诶,母亲是英雄!”
小团子眼睛亮闪闪:“那现在呢,现在呢,母亲。”
女人沉默了一下,看着天空轻声道:
“现在.....我已经放弃了。”
那种落寞让小团子感染,她鼓劲道:“放心吧,母亲,我会继承你的理想的。”
“噗,那母亲很期待哦,不过啊,一定不要像是母亲这样做错事哦。”
女人没多久身体彻底垮了,在病痛中去世。
因为年纪太小,因此被托付给间桐家照料,也认识了一个小男孩。
气质温润,待人柔和——间桐白礼,以及少年的妹妹间桐狂三,与其一同长大.....
她也从未忘记继承的理想。
一开始其实也只是渴望母亲那被救赎的幸福而已,但随着她逐渐懂得了母亲所谓的不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世界的扭曲到底如何后。
她沉默了,真正意义上开始认同,并且以此理想为目标努力着,无论是魔术,体术,还是各种知识。
一直到某天。
因为少年的要求,而在学校忙碌到夜晚,她卷入了名为圣杯战争的神秘世界,毫无预兆 的就被杀了。
毫不留情被Lancer凯尔特的狂犬所杀。
当然也得救了,她的世界,并没有英灵独的存在,远坂祥子及时赶到。
但并非希望,而是彻底的绝望.....
圣杯战争是战争,是厮杀,七骑从者,七组御主的厮杀。
每一位御主和从者都有必须获得圣杯的理由。
渴望以圣杯拯救女友上世纪空手道至强京极真,哪怕已经接近六十,血气衰减,但在其从者caster的神代魔术加持下,足以与英灵厮杀。
曾为了复活死在三十多年前灾害中的前女友,其狠辣决绝至极,进入魔术界三十多年,杀死了不计其数的魔术师。
他,绝不可能放弃圣杯。
rider御主,她最好的朋友时崎狂三,具备极强的魔术能力和魔力,同样怀着必须获得圣杯的理由。
爱因兹贝伦御主坂柳有栖追求圣杯是为了千计的人造人的生存,也是不可能放弃得 。
暗杀者的御主叫毛利小五郎的老人,是为了女儿.....
包括她的好友远坂祥子,为了实现远坂家的夙愿冰冷的劝告她退出圣杯战争,否则会在这里打断她的四肢,将其丢出冬木。
每一个人的理由都如此充足,甚至....
她自己的从者,那位传说中的亚瑟王同样有着对圣杯极致的追求啊。
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脱身。
(一)笼吆棋咝武玖泗九玐 圣杯只有一个,但每一组都有哪怕死亡也必须获得圣杯的理由。
因此厮杀开始了.....
整个冬木在动乱中陷入火海,每时每刻都有惨剧发生。
仿佛让她看到了八年前那场大火。
怎么可能接受?
她终于下定决心,带着saber介入了圣杯战争,一次次险死还生。
弱小。
她太过弱小,魔术只是个半吊子,拖累了saber,导致任何一骑都并未她所能匹敌。
还好,看着那位少年,那位一次次帮助她的少年间桐白礼....
她支撑了下来!
见证了三拳将saber打至跪地的大力神在律神之锁下毫无反抗之力。
见证了暗杀者在名为毛利小五郎老人的指挥下,一次次创造奇迹,甚至暗杀了那位所向无敌的英雄王。
看到了京极真被其冰冷的割下头颅,看到了魔女被枪兵所杀,看到了saber被黑泥吞噬......
但至少,至少樱和远坂还活着,至少他....他还存在于最后。
直到.....
舞台的最终,戏剧化的,可笑的....如同命运在戏谑嘲弄一般。
.....
燃烧的城市,破碎的大地,沸腾的熔岩,一块块浮岩,漆黑的道生之树撕开圆藏山,链接上天空,每一个树杈上都倒吊着一个被选中的人类。
延伸到天穹之上的王座前,跪在血泊中,将宝石剑扔过来的远坂祥子嘶吼着:
“动手啊!”
满头鲜血,心脏被打穿,甚至连眼睛都残缺了一只,但远坂祥子却依旧死死的支撑着一面水晶墙壁。
“我让你动手啊!!!将我与他一起杀死,不要让我瞧不起你,独!!”
而他.....
那位温和的,仿佛阳光一般温暖她,与她一起长大的青梅只是依旧如同小时候一般看着她,张开双臂:“来吧,独,杀死我,你就可以拯救世界了哦,这不是你的理想么?这就是正义哦,最大的正义。”
他笑着,但眼神却毫无感情,仿佛一位打量人类的恶趣味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