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女神小姐:这家伙到底什么兽之理?
手搓异闻带,谁嬴谁正版 · 水牛 · 7,879 字
“对了,对于殃及的池鱼,我深表同情,下次还敢,打死不改。
欢迎他们找我报仇,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嘛。”
少年一副摆烂,随你怎么说的样子。
反正爷就干了,怎么滴,有本事砍死我啊。
“嘛,任何人都得对自己的决定承担代价,我不例外,你也不会例外。”
造物主被造物砍死的也不是没有。
做得到,就走到他面前试试弄死他呗。
反正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强欲,你的理不会是强欲之理吧?或者前进之理,进化之理之类的?”
女神怔怔的看着他。
“嘛,谁知道呢~”
少年眼神飘忽。
反正他打死都不会说是爱和欲的。
说难听点那不就是女的是碧池,男的是色魔吗?
他可是食草系的老实男孩,信我啊,女神大人.....
伊什塔尔凛终于升起了疑心。
到底什么兽之理,这么不愿意说?
“是的,白礼。”
女红A全程听完,并未反驳,而是仿佛认同一般叹息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来纠正错误啊。”
毫无疑问,她要纠正的错误,就是干掉雪之下独。
经历漫长轮回后,她和红A相似又不同。
她有了新的理念。
即是秩序才是最大的正义。
没有人有抑制力的视野,因此除非是建立新秩序,否则一切破坏秩序的行为,无论表面多么冠冕堂皇,都是必须纠正的错误。
侠以武犯禁。
所谓的行侠仗义,对她而言,就是将自己置身于法律之上,只会破坏秩序,造成更大的破坏。
因此,现在的她与眼前绝对自我的少年是相反的存在。
不止她.....
“抱歉,白礼,我无法认可。”
并非女英灵,而是雪之下独,坚定的看着少年。
“呜呜呜,连独都反对我,我好伤心。”
少年假哭着,趁机牵起女神小姐的手,寻求安慰。
“不是,我....我只是.....”
这么显眼的演技,雪之下独竟然完全没看出来,有些慌了。
“他骗你的....”
女神小姐没好气的抽回小手,少年瞬间恢复,嬉笑着:“求同存异嘛,对了,我不会插手你们的战斗哦。”
“谢谢。”
雪之下独松了口气,笑道。
这是对她的尊重。
不过少年的观点,她并不认可。
对她而言:恶即是恶,错就是错,其他不过诡辩。
不过某人也一肚子歪理。
比如始皇帝毫无疑问大兴土木累死很多人,无疑是恶吧?但却功在千秋,灵渠,长城历代都在修缮,就是因为有用,活人无数。
包括唐宗汉武,朱元璋....等等伟大帝王,手底下没点怨魂就有鬼了,但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功业啊。
事实上,那些英灵还不如这些伟大帝王呢。
做一件事必定有利有弊,有代价的,就看你什么时候支付。
一件事功在千秋罪在当代,当代人肯定不认可,可你看后世?
桀桀桀.....
坏人道心,贼爽。
视角中。
已经一堆人道心破碎,两眼茫然了。
站哪边都有问题,对于子孙后代有利,对于当代人而言一代人做了三代人的事,那叫一个苦啊。
怎么选?
“所以哪个才是乐子神啊,薪王马甲时选择了现在,放弃未来;现在又来个放弃现在,选择未来?”
小桐桐抓着头发。
四宫辉夜,早坂爱,以及很多人也陷入沉思。
只有某个地球之癌的粉毛看着那乐子神一副我的懂的,嘿嘿直笑。
选谁不重要,看到你们苦恼纠结很重要~
.....
高丘上。
少年兴致勃勃的俯瞰。
一个是原型机,一个最终型啊。
二者之间毫无疑问是究极体的雪之下独潜力更大。
毕竟她自己不知,但灵魂的确经历了更多世的磨砺。
但潜力只是潜力,升华为从者的女红A无意更强。
“他就是你唯一的生路,确定要自己斩断么?”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少女,白发从者诧异道:“你不会以为复刻了我部分力量后,就有资格与我匹敌了吧?”
“刚刚不是我一脚踹飞么?真亏你说得出来啊。”
雪之下独平静看着她,骤然出手,以Z字形预判了对方的射击,而迅速靠近,飞跃半空反手一刀翻转着劈下。
“锵——!”
短暂的重击声后,紧接着是急促的交击,炸出无数火花。
“还没发现么....?你无法伤害到我么?这是从者和人类的天堑。”
白发女英灵一刀刀劈出,轻易的将漫天刀光绞碎:“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明白,所谓的正义伙伴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我求求你老老实实去读书,去考证当警察好么?或者法官?东京公民会欢迎你这样一位公正的法官。”
“律师,律师也行,上世纪的律政界女王妃英理听过么?”
少女充耳不闻,眼眸仿佛石头,铜豌豆,蒸不熟、煮不烂。
“别白费唇舌了,你比我更清楚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油盐不进。”
女英灵脸色冷下来,冷哼一声,转身单臂扬起,一刀刺穿少女的大腿,涓涓血水直流,快到少女少女来不及反应。
“狂妄!”
随手一刀追过去。
“伪善!””
噗呲——!
撕开雪之下独的腹部。
“傲慢!”
“雪之下独,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干涉就会变好?你不过是在自我满足罢了。”
一刀更比一刀凶!
与此前完全不同,刀刀见血!
被罗瑟一同质疑,女英灵反而确认了过去的错误,坚定的承认了自身的渺小。
因此破坏秩序只会造成更大的灾难,不过是为了自我满足罢了。
就如同电车难题,一边四个马上要被压死,一边是一个无辜者,怎么变道。
她的选择是无视,变道应该是掌握更多信息的铁道工作人员来抉择。
渺小的她擅自干涉,说不定就是那边也一辆火车,两架火车相撞,死伤瞬间飙升几百倍.....
“所以,就要坐视不管么?”
浑身是血的雪之下独抓着刀,死死看着她。
“喂,真不管么?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吧?她和从者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女神看着在英灵红A认真后浑身飙血的少女,皱眉道。
“毕竟是独的意志嘛,虽然我这个人傲慢自我,但对身边人的意愿很尊重的哦~~”
少年一副自豪的样子。
‘你到底在自豪些什么啊。’
女神扶额。
少年笑眯眯的。
谁知道具有一个完全受你支配的世界是多大的诱惑?
看著名的第四天灾在某游戏操作就知道了,那叫一个恐虐看了摇头,色孽见了捂裆,贾诩见了都得直呼有伤天和,丧天良。
这还只是自由度有限的游戏......
而他竟然尊重纸片人的想法?建立虚幻宇宙这么久,里世界时代都没弄什么催眠,洗脑,时停.....
罗瑟顿时感叹自己果然是心地善良,纯良无害,不愧是救世主资质。
下方。
女红A信念一坚定,真正认真,雪之下独瞬间溃不成军。
“成年人的世界是取舍,因为世界上美好的东西是有限的!”
“锵锵锵锵————!!”
一道道擎天巨剑纵横爆射。
连绵不绝轰鸣炸响仿佛连成一条直线,一片片苍银色如同璀璨的太阳一般亮起,滚滚热浪挤压排爆将数千米方圆炸成一片真空。
单体不如英雄王,但射速却更快更急,不断切割天地的银色射线仿佛洪流一般急促不绝。
随即伸手一握,幻想崩坏!
一颗颗血红太阳在大地上齐齐绽放,冲击甚至超过了飞舟所在的高空。
“你有,我就没有!”
根本不等能量爆发,女红A白发飞舞,仿佛雷霆一闪,刺入天空,抓着躲闪开的雪之下独纤细的脖颈将其按进血色的毁灭能量区域中。
“所有人都幸福的理想?拯救所有人?何等的狂妄啊!”
伸手一抓,长剑具现,一剑将身体焦黑的雪之下独肩膀钉死在大地上。
“如果这点事实都无法看清的话.....”
刷刷刷,三口利剑扎入雪之独的四肢百骸。
像是发怒狮子一般女英灵声音骤然平静,眼眸彻骨的冷漠:
“那就抱着你的理想溺死吧!”
你以为你是谁?那个家伙么?
连我都无法战胜的你,活着只会造成悲剧啊。
“嗨....”
正在振奋热血的名场面时,飞舟上的少年像是三好学生一下举手,理直气壮的大声道:“那个....所以我才是正确的吧?做大蛋糕,幸福变多了,就 能所有人都有一份啊。”
“闭嘴x2!”
被砍的少女和砍她的齐齐大吼,神态这一刻惊人的类似。
你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能把严肃的气氛搞乱啊,没看到我们在理念之争么?
“明明知道自身的弱小,却出现在此处的愚蠢。”
“一生都被理想囚困。”
“没有自我意志的冒牌货。”
“作为人类产生故障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大号雪之下独感觉自己像是在棒读一样,干巴巴的。
恨恨看了举手投降的某个屑神一眼,女红A努力的调整情绪,看着具现长剑挣扎要砍她一下的雪之下独,反手一剑将她的右手斩断。
握着剑的纤细手腕高高飞起,投影消散中坠地。
“这样啊.....”
女红A叹息着,瞬息三剑,将雪之下独手足斩断,一剑刺入她胸口,将其钉死在高丘上,淡漠的俯瞰:“无法承认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要我还是你的理想本身,雪之下独就必须比任何人都否定我啊....”
才不是!!
意识逐渐模糊,但雪之下独的意志却依旧在燃烧,在怒吼着。
澎湃,鼓动。
什么秩序与现实?当秩序无动于衷甚至被其残虐的时候,难道连哀嚎都不准发出么?
哪有这种道理!
公道不给,自然是自己拿。
多数人的利益很重要,但少数人的利益也绝不可以忽视。
她想到了小时候,一个人待在角落,呆呆看着玩闹的中野五姊妹时,白礼走到她的身边,带她去欣赏了老旧的电影。
那是上世纪,香江文化输出各地,武侠剧最为辉煌时代的电影。
包括龙珠,火影等动画都受其影响,当然,主要是武术设计。
可是那种侠客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劫富济贫,成为利用秩序迫害弱者的头顶的贪官污吏头顶悬着的利剑,深深震撼了她。
是啊。
秩序很重要,但当秩序迫害你的时候你又能如何?
就如同红A在中东,难道根本问题在于那个国家么?
不是啊,是因为国际秩序的不公,是直接将别人的土地撕开,分给了犹大人建国啊,才有那些悲剧。
我绝不认可,绝不!!
我一定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哪怕一点点也好,哪怕寥寥无几的作用也罢,我要让秩序之下被迫害的人获得正义.....
不会错的。
她想起来了。
最开始的感动,唯一一次感觉被温暖被救赎的感觉。
是小时候那被霸凌到麻木空洞的小孩被拯救的恍然,那逐渐点亮的希望,那一句崩溃后的谢谢。
所以不会的错的,拯救他人,即是拯救我自己。
救赎他人,即是救赎名为雪之下独,不,后藤一里的她。
咚!
心脏澎湃跳动。
火已点燃!
意识深处。
燃烧的城市,漆黑的黑泥中。
一直试图喊醒雪之下独的波奇猛然看到金色的射线在蔓延,形成辉煌绚烂的华丽剑鞘悬浮天际。
不断感染,不断延伸,光芒逐渐强大。
雪之下独第一次和她一同出现在这里,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喂……那前面可是地狱啊!”
波奇猛然回头。
谁在说话?
少女却毫无动摇,没有停留…她默默掠过,哪怕沿途的风景尽是地狱。
终于,她走到了尽头,看到了那拼命举起孩子的夫妇。
“爸爸,妈妈!”
波奇眼泪一下下来了,连忙跑过去,这段时间她都吓麻了,但.....
穿身而过。
后藤夫妇对她一无所觉,仿佛根本看不到。
直到.....
“可以了,已经可以了,已经不用在这么痛苦了,您们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哦。”
雪之下独温柔的笑着。
“是....是么?.....”
夫妇也笑了,开心的笑着。
爸爸比划了一下:“长高了么?有没有这么高,老婆大人什么都好,就是身高.....”
“你说什么?”
妈妈叉着腰。
“没说什么,什么没都说。”
“很高,有这么高哦?”
雪之下独比划了一下自己。
“那有没有好好吃饭,青椒也要好好吃的哦。”
妈妈担心的道。
“嗨嗨嗨,她知道的。”
“那孩子胆子很小,和她爸爸一样,对人际关系很害怕,也不知道......”
“她遇到了很好的朋友,也.....也找到了喜欢的人,有了想要追寻的理想。”
“是....是么.....那....”
夫妇哽咽着,泪如雨下,忽然抱起雪之下独无助的哭泣着。
“抱歉,抱歉,没有给你完整的童年。”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没有陪伴你成长。”
“真的对不起,没有叮嘱你好好吃饭,也没有在晚上给你盖被子。”
“很辛苦吧,都是爸爸妈妈的错,如果爸爸妈妈好好努力,好好.....”
雪之下独温柔的抱住他们:“没关系的,她很坚强的哦,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盖被子,遇到了很好的人,没关系的,放心吧,她......她已经长大了....”
一边擦干爸爸妈妈眼角的泪水,一边轻轻的接过自己:‘我来接你了。”
抱歉,来晚了。
在她触碰小团子的瞬间,那好奇看着她的小团子就融入了她的身体里。
“要好好吃饭哦。”
“要和朋友好好相处。”
一回头。
爸爸妈妈已经漂浮在半空,温柔的看着她,一点点光屑中散溢。
“嗯,我会的。”
她不再留恋,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高丘,缓缓的拔出那柄剑。
“哗!”
霎那间,耀眼的火光透体而出,震开了笼罩整个世界的阴霾!
....
现实。
嗤——!
刺目的金色从雪之下独四肢伤口上绽放,钉死她银亮的长剑在绚烂的金色中消融。
甚至逼得女红A一个翻身,连退数步。
那种光辉,那种力量性质,是.....
炽烈绚烂的光芒中,雪之下独摇摇晃晃从血泊中半跪而起,缕缕白雾缭绕在周身,不断有金色的亮光溢出,如丝线缠绕浑身伤口,小腹、肩膀、大腿、手臂......
女红A眼瞳微缩:“阿瓦隆?”
而遥远的理想乡(Avalon)在她那漫长的麻木生活中失去了意义,从肉体中脱落般回了星之内海。
简单说,放弃她了。
她已经配不上阿瓦隆的光辉。
而现在.....
“难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战胜我了么?没有了saber,你难道还可以发动宝具么?”
伸出手,眼眸亮起刺目的白光,浑身苍蓝气焰升腾,失去名字的从者低吼:
“投影......”
璀璨的光线放射,互相交织构建,金色的神剑从手中开始不断延伸生成。
“——on!”
难以言喻的辉煌神圣之光,形成一柄熟悉的剑形。
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
比咖喱棒更加华丽的王的象征,用来把亚瑟王培育成为王的东西。
本来是用于仪式上的仪仗,但若把它当作武器来使用,真名解放的话.....
“什么——?!”
见证者瞪大眼睛。
女神也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罗瑟:“这......”
“因缘而诞生的奇迹哦。”
少年笑着。
几乎是同时。
那边刚刚恢复的雪之下独同样燃烧起魔力甚至生命,刚刚愈合的身体再次被透体而出的苍蓝剑器刺穿。
起源暴走,鲜血飞洒中开始投影。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光辉开始凝聚,相比红A所投影的圣剑,现在所出现的圣剑并没那么华丽,金色的剑身也更宽,更适合实战,更渴望胜利。
不会错。
那辉煌的,神圣的,璀璨的光辉,绝对不会有错!
这正是最强幻想,星之圣剑——Excalibur。
“这个呢?”
女神再次震动的看向罗瑟。
这都不是神造兵装那么简单了,这是究级神造兵装之一的圣剑顶点啊。
“缘分,缘分,纯粹是缘分。”
少年摊手。
明白我为何说红A属性是挂壁了吧?
如果说投影他的阳光枪可以加持极限的武艺和同归于尽的绝杀的话,那么投影咖喱棒和石中剑就是获得极限的火力,可以足以破坏圣杯,或者将b叔一剑七杀的强度了。
女神沉默了。
你们这场圣杯战争都什么神仙怪物啊。
几乎是同时。
“Ex……”
扬起圣剑,一左一右两人魔力蒸腾,两道璀璨的辉煌光辉通天彻地,贯彻云霄,在天空形成暴风之眼。
神圣的光辉照耀着剑之墓地,在穹顶密布一轮轮的巨大齿轮仿佛停滞了。
古老的气息不断蔓延,压的人直喘不过气了。
“....calibur……x2!!!”
两人死死看着对方怒吼着。
特别是女红A。
誓约胜利之剑又如何?
那种等级的圣剑,你又能投影几分?
而她所投影的必胜黄金之剑,或者说石中剑虽然是仪式用剑,只是B级宝具,但投影程度高啊 ,而且宝具解放的话能爆发出与Excalibur同规模的光辉洪流啊。
赝品对赝品,但是是我的胜利啊!!
一左一右两道璀璨辉煌的光之粒子流扫平一切,几乎是瞬息就撞在一起。
“你的梦想.....”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在恐怖的重压凹陷,破碎,碎块失去了重力一般上浮。
“.....不值一提啊啊啊!!!”
女红A眼眸睁大的嘶吼着,双手紧握将平行世界曾将b叔一剑七杀的圣剑,生生将放射的金色粒子洪流再次暴涨了一波,呲目欲裂的生生压着最强圣剑的爆发一步步反推。
最终,她狠狠的一甩圣剑,手中只能一发就会碎的石中剑瞬间爆碎,但洪流也瞬息一鼓骤然爆射,将毁灭圣杯的圣剑洪流直接压了回去,冲击雪之下独。
轰侕氿棋流+蹴疑陕VIII⑹·悦/怡然。
太阳在大地绽放,放射的光线填满每一个角落。
宛若冲击人间的灭世大洪水,肆意摧残践踏着这片固有结界,百公里荒原瞬间被践踏毁灭!
“升高,升高啊!!”
女神小姐惊慌的大喊着。
哪怕是她也不想碰这最强圣剑的星之极光啊。
终于。
一切平息。
所有见证者,女神,和雪之下雪乃,小黑都咽了口口水。
等同两道接近最强圣剑威能的宝具解放合击,理论上雪之下独没有幸存的可能,但.....
光芒渐熄。
一望无垠的大地,一切视野所及都已经轰成灰烬。
不,有个地方不是,一个半圆所在,仿佛处于另一片世界一般,毫无影响,哪怕是时间,哪怕是因果命运都被隔绝在外。
那已经不是另一个世界那么简单了。
那压根隔着不知道几个次元。
“阿瓦隆——!”
女红A再次咬牙喊出这个名字。
已经到达魔法领域的宝具,无视一切魔法与物理,甚至能将其弹回的“绝对之守护”。
无法被其他宝具破解也无法对使用者造成任何伤害。
来自平行世界的干扰、连英雄王的乖离都无法触及,bug中的bug宝具。
难道就如同saber丢失剑鞘后迎来毁灭,她也是一样么?
别说他。
一群见证者全傻了,整整的看着那片领域。
所以此前他们猜测雪之下独身体的,就是这种作弊的宝具?
比他们想象的强几个次元啊。
.....
“明白了么?错的只是你而已。”
声音从侧方的天空传递而来。
“雪之下独!!”
苍白长发飞舞,无名英灵暴怒中,一柄柄利剑在蓝色电光中仿佛狂风暴雨一般激射,手一握。
“『幻想崩坏(BrokenPhantasm)』”
宛如流星般的光雨坠击大地,恐怖的能量扩散。
一个个蘑菇云在天空绽放。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Aias)——!!”
雪之下独低吼一声。
玄奥的魔力交织,一片片绚烂的美丽花瓣绽放,正是投掷类武器的克星!
“轰隆隆!!”
仿佛惊雷在此刻炸响,无数宝具轰柳意QlҮiɩl扒俬咝ba在花瓣上。
但哪怕是这尊拟造宝具也无法支撑如此规模的赝品宝具自爆。
不落的堡垒这一刻疯狂颤动,一片又一片崩碎。
“给我......”
雪之下独低沉的声线中。
庞大到难以置信的苍银电光在天空炸开,覆天盖地,轰隆隆的声音中,一道熔岩沸腾的山峰探出。
紧接着,古朴厚重去更加巨大的第二座现身。
不。
那是……剑尖!
她把虚·开辟千山的翠绿地平线(Ig-Alima),绝·焚驱万海的拂晓水平线(Sul-sagana)两柄黄金之王曾用于作为至高机神武器的神剑投影出来了。
哪怕未曾结缘,只能投影出形体,但这夸张的体格都堪比小行星撞击了。
举着双刀狠狠朝下一挥。
“....开——!”
一切仿佛放慢,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宏伟巨剑缓缓压下。
还未靠近,先一步的风压将十多公里压得层层坍塌。
“你以为我不会么?”
女红A猛然抬起头,伸手一抓。
骤然,比雪之下独更快更迅捷,两柄遮天蔽日的神造兵装斩千山和焚万海轰然朝着上方投射。
吱嘎.....
炽烈碰撞的白光中。
本就受损严重的固有结界发出不甘的哀鸣,随后轰然爆碎。
冲击外泄,神威横扫,壮丽的城堡几乎是一瞬间被摧毁,一侧的环形山和中心的陨石坑都被横扫,群山都被直接荡平。
“就算是地狱,我也要走下去啊!!”
视野还是一片白茫茫。
雪之下独却从无名英灵身后走出来,双眼放射着残余的白光吗,一刀斩入她的肩膀,反手一刀刺入腰腹。
鲜血飞洒......
“这种坚持.....这种执着,真的和我不一样啊。”
女英灵眼眸带着一丝迷茫,本该扎入雪之下独脖颈的刀迟疑了,最后颓然放下。
背靠着雪之下独,望着再次被炸开的云海。
真的不一样啊。
她并没有这么不灭的意志,她....她....她只是一无所有,没有选择而已啊......
“嗤——!”
雪之下独反手一剑再次贯穿她的胸口,鲜血溅射,确定将她击杀。
“你赢了.....”
白发女人闷哼一声,随意的将剑抽出。
静静的看着天空,点点灵子光屑散溢中,站在这唯一幸存的残缺山崖上看着夕阳。
嘛,的确是输了啊,无论是意志,还是理想.....
“真是的.....”
她无奈的摇摇头:“你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这种坚定的意志啊.....”
随着末尾的声线,化作点点灵子消散。
“当然是千百世的磨砺啊.....”
残缺飞舟上,罗瑟小声嘀咕着。
“什么?”
怔怔的雪之下独忽然抬头。
“没什么,回家吧,独!”
少年伸出手。
“嗯,回家。”
少女笑起来,握住了少年的手。
ps:三者理念只是部分重叠,但主次不同,独是怜悯,不因为大而忽视小。英灵独是所谓的顾全大局,认知自身的局限性,主角.....嗯,主角是想干嘛,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