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许晚晴的陷落(下)(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2.1万 字
三百六十大周天循环后,楚徽音停下了对母亲体内灵力的指挥。
功法改易不是一蹴而就的,母亲的身体需要慢慢适应灵力的变化,如果母亲愿意配合的话主动改变的话那么速度自然会很快,但现在这样要等到灵力慢慢浸染母亲的身体直到下次灵力转化的话就慢很多了。
楚徽音看向母亲,母亲原本精气十足的俏脸现在已经满是黯然,感知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性质已经略微有了些改变,原本醇厚的灵力数量也缩水了一些,不禁悲从中来。
“晚晴,你觉得怎么样?”楚徽音一脸关切地问道,然而母亲压根不理会她,只是默默无言。
“你怎么还是这么倔啊~”楚徽音有一点束手无策。
苏宇云看着面前不低头的绝世美人,心中一股征服欲澎湃了起来。示意了一下,楚徽音叹了一口气,转身下床,赤裸着双脚走了出去。而楚灵韵和夏楚玥则同时跪在了主人的面前,分别贡献出一只嫩乳挤压着主人的肉棒,伸出香舌,争相舔舐着龟头和棒身。
“嗯嗯~~主人的肉棒~~~啊啊~~好好吃~~嗯~~~好吃~~嗯~~”
不久,在没有刻意收精的情况下,巨量的精液自然而然喷射出来,被长大了小嘴的楚徽音和夏楚玥接了下来,少部分则残留在了两位美人的俏脸之上。
互相舔舐干净了对方身上的精液后,两位美人感受着口中充盈的精液,口中不禁分泌出了香涎,但强压着欲望并没有将其吞入腹中。而是来到了母亲的身边。
“呜唔~不~~~呜呜呜~~”夏楚玥居高临下吻上了母亲的红唇,缓缓将口中的精液渡了过去,母亲浑身无力挣脱不开,努力搅动着香舌想要将精液扫开,然而夏楚玥也伸出了舌头捉住了母亲的香舌,二者纠缠在一起,母亲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精液在重力作用下滑进自己的喉咙,流进食道,最后进入胃中。
而在夏楚玥吻上母亲双唇的同时,楚灵韵也同时吻上了母亲的玉体,首先是母亲的嫩乳,楚灵韵张口含住了母亲嫣红的乳头,引得母亲的娇躯一震,然后移动着臻首,如同将舌头作为画笔,精液作为颜料一样在母亲的娇躯上作画,将口中的粘稠白浊留在了母亲雪白晶莹的肌肤之上。
在夏楚玥喂完母亲,楚灵韵的“笔作”完成之后,母亲也终于解放出来,大口喘着气,内心惶恐,因为自己刚才吃下精液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嫌恶,反而觉得徒儿渡过来的液体有着隐约的清香,这让母亲极为恐惧,自己的身体或许已经在不经意之间改变了许多了。而两人又回到了苏宇云的胯下,继续侍奉主人,获取精液,之后楚灵韵也不再“作画”,而是和夏楚玥一起依次将食物喂给母亲。
楚徽音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吃完了七波精液,苏宇云每次的射精量都很大,毕竟对元神来说活血生精这种事简直小儿科到极点,因此母亲的肚子都已经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楚徽音摇着头,再次爬上床到母亲的身边,看着母亲因为被接连喂食羞耻而变得红润的漂亮脸蛋,笑着问道。
“晚晴,好吃吗?”
一边说,还一边用玉手去抚摸母亲被精液撑到鼓起的肚子,触感极好,不禁用手按压了几下,似乎想掂量一下母亲到底吃进去了多少精液。
“呜~~不好~~嗝~吃~~~呜~~”母亲没有忍住,在被按压时小小地打了个饱嗝,快速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原本就红润的俏脸变得更红了,人都羞耻地快晕到了。但与此同时母亲的琼鼻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闻到了自己打嗝后残留下来的味道,原本的精液异味在此刻的母亲感官中却是一股诱惑的清香,让母亲的嘴中自然分泌出了些许香涎。
“~啊嗯~~~哈~哈哈~~”,楚徽音显示没有料到母亲的精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怀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擦了擦泪花,楚徽音拿出了刚才自己搜集的东西,是一捆黑色的绳子和一个琉璃瓶,内部呈满了不知道什么液体。
“今天可能会很难熬,晚晴,你~忍一下吧。”
说着,楚徽音散开手中的绳子,将母亲的玉手缚在背后,强迫母亲挺胸的同时,又将母亲的一双奶球沿8字型捆了起来,轻车熟路地将母亲的奶脂做成了葫芦状,圆润的脂球被缚地愈发挺翘,同时将一双绝世玉足绑在一起,强迫母亲的一双圆润的大长腿往后伸,再用一根线将母亲的玉足和双手的绳线连接在一起,绑成了一个标准的四马攒蹄。
捆绑完后,看着眼前漂亮绝美的小母马,满意地点了点头,抱住母亲的娇躯将母亲抱下了床,然后又用三根绳子栓住了母亲的柳腰后将母亲挂在了半空中。之后打开琉璃瓶,其中的液体发出阵阵清香,闻着就有一种情欲勃发的感觉。
楚徽音小心地将液体倒入自己的手中,快速地涂抹在了母亲的玉体之上,无论是挺翘圆润的嫩乳、漂亮羞涩的花瓣、幽长紧致的甬道、还有那一双绝世无双的美妙玉足都没能逃过楚徽音的魔爪,特别是玉足,就连粉嫩足趾之间的每一厘空间都涂抹上了。凉凉的液体涂到母亲身上时让母亲浑身一颤,扭了扭身子妄想挣脱,然而只是让挺翘的奶球荡漾了一下,诱人的乳波又引得眼前的楚徽音好一阵把玩。
涂抹完毕后,楚徽音退后一步,立刻虚空生水洗干净自己沾染上液体的玉手手心,然后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
“晚晴真是漂亮呢~可惜了~~不过只要忍住十个小时就行了~~晚晴,加油~”
“好了,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了。”苏宇云已经穿上了衣服,笑着走了上来摸了摸楚徽音的臻首,受到抚摸的楚徽音立即露出了一副幸福的模样。
苏宇云扭头看了看面前的悬在半空中的母亲,抚摸了一下母亲的臻首,如同安慰宠物一样,没有说什么,而是留下了一块晶石,幽幽发着蓝光,然后转身带着三个美人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徒留下母亲一人悬挂在这里。
母亲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但渐渐的,一团火焰在母亲的心中燃起,下体潺潺流水开始涌现,母亲脸色逐渐变为迷离,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如同有什么在烧一样。很快痒意浮现,都是之前楚徽音涂抹过的地方。
“呜呜~~嗯嗯~~~~呜呜~~”母亲紧咬下唇,努力不呻吟出声。然而情欲的火焰越烧越旺,连带着痒意越升越高,就像有万千蚂蚁爬过一样,极想伸出玉手揉了揉自己的奶脂,或者摩擦一下玉足,然而被捆成如此模样挂在半空中,无论怎么动弹都不会有东西能碰触到自己。
“呜唔~~不~~啊啊啊~~”母亲渐渐地开始受不了了,疯狂扭动着自己的玉体,感觉自己的奶头开始变得坚硬,好想有个人来狠狠地啃咬一番,膣内的媚肉也开始抽搐起来,羞涩的花瓣张开,极其渴望一个人将粗大插入,抚平自己内部的褶皱。美妙玉足绷得紧紧的,足弓蜷缩,可爱的珍珠足趾蜷缩伸展,好像这样就能止痒了一般。
“啊啊~~我不要~~~~嗯啊啊~~~~~”
......
“嗯嗯~~好痒~~~啊啊~我受不了了~~嗯嗯~~”
......
“嗯~~快来人~~~啊~~啊~~徽音~~~帮我~~~嗯嗯~~啊~”
......
“痒死我了~~~啊~~~徽音~啊啊~~嗯嗯~~救我啊~~~帮我揉揉~~啊~~~快插进来~~~”
......
“呜唔~~~呜呜呜~~~主人~~~揉我~~啊啊~~插我~~~呜呜呜~~插~奴~来~~呜唔~来玩奴~~呜唔~~~”
......
天要黑了,苏宇云结束了白天的修行,带着自己的三个爱奴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刚一回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悬挂在中央的美人。现在的母亲浑身香汗淋漓,神情狼狈,口中不住地喘息着,随着粗重的呼吸,胸前挺翘的硕乳一颤一颤,不时有汗珠从美味的小樱桃上滑落,臻首无力地耷拉下来,表情有些呆滞,又有些茫然,甚至有部分的香涎溢出了唇边,美目之中,目光无神,但在看到苏宇云的瞬间如同活了过来一样,咬牙切齿,但眼神中不由自主地透露出了一些慌乱,搭配着绝美俏脸,如同一只像主人张牙舞爪的宠物小猫咪。
苏宇云笑了,知晓面前的美人心中已经有了动摇,如果不是禁不住了何苦看到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摆出了敌对的架势来坚定自己的态度?
走上前摸了摸母亲的臻首,苏宇云笑着说。
“这么久了,渴了吧?”
迎着母亲惊慌的神色,后面的楚徽音立即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立刻跪下解开主人的腰带,将弹出的巨物纳入口中细心吞吐起来,苏宇云也是双手抓住了母亲挺翘的奶球,粉嫩晶莹的嫩乳个头硕大,绵软丝滑,一手把持下来,细腻的白皙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手感极好,苏宇云很是满意,开始了肆意的把玩,之前被痒意和欲火折磨到不行的嫩乳接触到了主人的手掌,母亲瞬间流露了出极其舒服的表情,然后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神色,继续怒视着苏宇云,美目瞪大,看上去非但不凶,反而有了几分可爱。
而楚徽音很快便榨出了足量的精液,笑意盈盈地转过身,双手捧上了母亲重新变为慌乱的俏脸,逮住了母亲的红唇吻了上去,香舌纠缠上母亲的舌头,开始渡入新鲜的精液。
“呜呜~~”母亲呜咽了几声,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就任由精液的流入自己的食道,感受着刚出炉的灼热液体在口中流淌的美妙感觉。
“好像还挺好喝的~”母亲心中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不由自主地开始吞咽了起来。
“咕~~咕~~咕~~咕~~”母亲渐渐开始沉迷于口中的美味,连香舌被放开了都没有察觉到,味蕾接触到精液后更是觉得香醇无比,自觉伸入楚徽音口入搜刮起来。
“咕~~呜唔~~怎么?~~”楚徽音扬起头,母亲没有反应过来,连带着伸出头去捕捉食物,香舌还留在外面努力搜刮着,迷茫地睁开美目,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闺蜜,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做了何等无耻之事。
“我~~我~刚才我是~唔~”母亲结结巴巴地说,楚徽音伸手堵住了母亲的红唇,把母亲还没想好的狡辩声堵在了嘴里,“我知道,晚晴,主人的精液这么美味,不怪你的~”
说着,楚徽音扭头再次开始熟练地榨取精液,再次喂给母亲。
“我不~~~呜呜~~唔~~”
“哎呀,晚晴你怎么又开始了~~来,多吃点~~~”
“呜唔~~~嗯呢~~呜呜呜~~~~”
“嗯~~吃慢点~~别那么急~~~主人那么喜欢你~~~要吃多少都有~~”
“呜唔~~~~额嗯~~~嗝~嗝~~啊~~”
“吃饱了?没关系~~再多吃点~~晚晴你之前这么累,已经很需要补充水分的吧~”
“呜呜~~~呜呜~~~”
......
苏宇云揉捏完母亲挺翘的硕乳后,转而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母亲美妙的玉足之上,用手把玩起这对艺术品,看着珍珠玉趾在自己的动作下一动一动的,饶有一番趣味。
而楚徽音喂完了母亲最后一口精液,媚笑着看着眼前的母亲,揉了揉母亲又吃撑起来的小肚子。
“晚晴你可真是贪吃呢~~看看都吃成这个样子了~~好吃吗?”
“~嗝~~好吃~~~啊~~不是~”母亲打了个饱嗝,回味着口中香甜的味道,下意识的回答道,转瞬又收口,继续怒视着眼前的好友。
“都吃成这样了还倔呢?”楚徽音拍了拍母亲的小肚子,轻轻捏了一下,红霞弥漫上了母亲的粉面,感受着自己小腹的鼓胀,母亲原本生气的表情有一点维持不住了。
这个时候苏宇云放开了母亲的玉足发话了。
“可以了,带回去吧。”说话,苏宇云走向了自己的大床,已经有两个绝美的爱奴跪在床上等候着他了。
“是的,主人~”楚徽音回答道,收起之前放在这里的蓝色晶石,将母亲从空中解放下来,横抱在怀里往侍女房走去,发觉到苏宇云不准备插入自己,母亲的面上有一瞬间闪过了一丝难过。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表情变化,楚徽音笑了笑。
将母亲放在自己的床上,四肢通过手铐拷住在床柱上后,将蓝色晶石激发,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副画面。
“嗯嗯~~好痒~~~啊啊~我受不了了~~嗯嗯~~”画面中的母亲正挂在半空中,仰着头娇叫着,俏脸上欲望难耐,奋力摇曳着自己的娇躯,挺翘的奶球抖来抖去,细密的香汗在光洁的额头上浮现。
“嗯~~快来人~~~啊~~啊~~徽音~~~帮我~~~嗯嗯~~啊~”
“唔~晚晴你还是信任我的嘛~~”楚徽音欣赏着画面中母亲的姿态,笑着说道,“你今晚啊~就在这里看着昨晚的样子好好反省一下~~等我们服侍完主人~明早就来找你~”
说完,楚徽音就走了,留下母亲一人呼吸急促地看着自己之前的浪态。
“呜唔~~~呜呜呜~~~主人~~~揉我~~啊啊~~插我~~~呜呜呜~~插~奴~来~~呜唔~来玩奴~~呜唔~~~”
看着画面中自己越发骚浪的媚态,母亲呼吸越来越急促,目光也开始迷离,即使没有会使人发情的液体,母亲也开始感觉到身上的部位开始发痒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母亲用力扭了扭头,不去看面前的画面,但是声音还是传入了耳中,扰动着母亲的思绪。
“我得......占据主动,这么被他玩弄下去迟早会.......”想起了自己最开始誓死不从的精神状况和刚才自己禁不住开始品尝主人精液的媚态,母亲清楚认识到了这一点。
“我需要将自己的令剑送回去,给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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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受到充分滋润的楚徽音迈着轻盈的步伐,赤裸的玉足踩在木质地板上无声无息,打开了侍女房。
“我有一桩交易要跟苏宇云说。”母亲睁开眼,立刻说。
她已经一夜未眠。蓝色晶石投射出的画面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光,将自己昨日的淫靡姿态一遍遍重复播放:悬挂在半空中的赤裸娇躯、挺翘奶球因挣扎而剧烈晃动的乳波、玉足绷紧足趾蜷曲的模样、还有自己那一声声求饶与索求肉棒的浪叫。画面中,她看到自己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在脚踝处汇聚成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而那对粉嫩的乳头在情欲的煎熬下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无助地抖动,渴望被人啃咬吮吸。最让她羞耻的是,当画面播放到自己被痒意折磨到神志不清时的模样——她竟然主动张开花瓣,露出那湿漉漉的粉红色小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哀求:“快插进来...揉我...啊啊......”
每一次看到这一幕,母亲就感到一股电流从下体窜上,即便此刻没有被涂抹那些催情的药液,她也能分明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发痒,甬道深处的媚肉开始不自觉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悄然从子宫口分泌出来,濡湿了幽深的肉穴。她试图闭上眼不看,可声音却依旧钻进耳朵——那是她自己娇喘吁吁的呻吟,带着哭腔的哀求,最后演变成完全放浪的索求:“主人~~~揉我~~啊啊~~插我~~~呜呜呜~~插~奴~来~~呜唔~来玩奴~~”
这一夜,母亲的身体在观看自己的淫态中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欲冲击。她感到乳房发胀发痒,想要揉捏却双手被铐;感到下体空虚难耐,想要摩擦却双腿被缚。每当画面中自己到达情欲巅峰时发出高亢的浪叫,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弓起,阴蒂剧烈搏动,一小股爱液就会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而出,沾湿了身下的床单。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药液残留的药效,还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在作祟——当她看到画面中自己那因饥渴而微微张合的花瓣时,她竟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去摩擦敏感的小阴唇,试图获得一丝慰藉。
“这样下去不行。”母亲在黑暗中咬紧牙关,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从骨子里升腾的渴望,“我必须占据主动...不能再这样被动地被他玩弄...”
她想起昨日自己被喂食精液时的反应——最初是厌恶与抗拒,可当楚徽音的香舌撬开她的牙齿,将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渡入她口中时,她竟然觉得那东西有着隐约的清香。而当精液滑过喉咙进入食道后,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让她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最可怕的是,当楚徽音喂完松开她时,她竟然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捕捉那残留在对方口中的余味,甚至在看到夏楚玥正跪在苏宇云胯下吮吸肉棒时,她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那根粗大的东西,射出来的液体,真的好香......
这个念头让她惊恐万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改变——灵力的性质在转化,肉身也在适应某种淫靡的规律。昨日被连续喂食七波精液后,她的肚子被撑得鼓胀如孕,可身体深处却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清晰地记得,当楚徽音按压她那被精液填满的肚子时,一股暖流从胃部流向四肢百骸,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按压过程中,她竟然因为太过充实而打了个小小的饱嗝——那混着精液气味的嗝,在她闻来非但不腥,反而有种诱惑的清香,让她口中不由自主分泌出了大量香涎。
“我不能沦陷...不能......”母亲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画面中又播放到自己被吊在半空时,双腿下意识地摩擦,试图缓解阴蒂的痒意。而此时,她也感到自己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相互挤压,让那早已湿透的阴唇更加难耐。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肉壁流淌的声音。
到了后半夜,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始尝试用一些羞耻的方式缓解身体的渴望。她努力扭动腰肢,让被铐住的双手腕部在床柱上有规律地摩擦,试图靠这种微弱的刺激来抚慰乳房和阴蒂的痒意。她将双腿夹得更紧,让大腿肌肉全力收缩,去挤压那早已泛滥的蜜穴。每当身体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她就会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然后整个人剧烈颤抖,一股爱液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润湿了一大片床单。
每一次这样羞耻的释放后,随之而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层的空虚。她感到甬道深处的媚肉在渴望异物填塞,子宫口在轻微开合,仿佛在期待有什么东西能够深入其中。她想起昨日苏宇云把玩她乳房时的那只大手——粗糙的掌心覆盖住整个乳球,手指收紧时细腻的白皙乳肉从指缝中溢出,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而当那只手离开时,她竟然有一瞬间的失落......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想!”母亲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些可怕的念头。她强迫自己思考正事:令剑。只要能将令剑送回宗门,让儿子许归藏得到其中的信息和她留存的仙力结晶,或许还有翻盘的希望。至于苏宇云所说的“道心有缺”...她不信。她的儿子是天纵奇才,一定能够突破心魔,成就元神。
所以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侍女房时,母亲已经做好了决定。她要主动提出交易,用自己最后的价值换取令剑的送出。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尊严,甚至肉身被更进一步的亵玩,她也必须这么做。
这就是为什么当楚徽音推开房门时,母亲立刻睁开了眼,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我有一桩交易要跟苏宇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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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徽音看着床上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自然能猜到母亲一整夜经历了什么——那被爱液浸透的床单、母亲脸上尚未褪去的情欲红晕、还有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都说明了昨晚绝不是平静的一夜。她歪了歪臻首,笑容中带着几分了然:
“哦?”
“当然可以喽~你不见主人也会见你的~不过嘛~~”楚徽音刻意拖长了音调,赤着的玉足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近床边,俯身看着母亲被铐在床柱上的姿态——双手高举过头顶,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拉伸得更挺翘;双腿分开被分开铐住,让那早已湿透的粉嫩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夜的挣扎和羞耻的自我抚慰,让母亲此刻的姿态看起来格外淫靡:乳尖因情欲的折磨而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浆果,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而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此刻微微肿起,颜色由原本的浅粉变成了深粉色,穴口还残留着昨夜爱液风干后形成的晶莹薄膜,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楚徽音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弄起母亲左侧乳房的乳头。那硬挺的小肉粒在她指腹的揉搓下变得更加坚挺,乳晕周围的肌肤敏感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母亲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晚晴你得表现一下诚意吧?”楚徽音笑着说道,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亵玩,开始同时揉捏母亲的双乳。她的手法极其娴熟——先用掌心覆盖整个乳球,感受那饱满的重量和弹性,然后五指收拢,将细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压出来,最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的根部,细细地捻转。母亲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那逐渐变硬的乳头和开始轻微颤抖的娇躯,早已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什...什么诚意?”母亲故作冷静地说,努力不去在意自己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在楚徽音的玩弄下,自己的乳房内部产生了一股暖流,正顺着经络流向小腹,让下体的空虚感更加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就在楚徽音捏住她乳头碾转的瞬间,一股新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阴道壁缓缓流淌,让她大腿根部的那片皮肤变得更加湿润。
“当然是《雌牝功》了。”楚徽音停止了揉捏,但指尖依旧停留在母亲的乳尖上,轻轻画着圈,“来,自己运功给我看看~不运的话我就给你带上口球~顺便再把你吊起来,涂上昨晚的药液,让你再享受十个小时的~嗯~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母亲愣住了。《雌牝功》——这本是她作为清虚门长老的功法,是正道修行的根基。可在苏宇云的魔种浸染下,这本该纯净的功法已经发生了变异。昨日她被迫运功时,就感受灵力在流转过程中被悄然改变性质,变得更适合容纳男子的精元,更适合被当做炉鼎使用。每一次运转《雌牝功》,她的肉身就会朝着淫靡的方向转化一分——乳房会变得更加敏感丰腴,臀部会变得更加圆润挺翘,阴道的媚肉会产生更强的吸附力,子宫口会变得更容易受孕......最重要的是,灵力本身的性质会发生改变,从原本的清正醇厚,转变为更适合接纳男性精气的淫靡属性。而这种转变是不可逆的,每一次运功都是一次自我改造,一次朝着“雌牝”方向的堕落。
她知道楚徽音要她做什么——主动运转改造后的《雌牝功》,意味着她主动接受这种转化,主动放弃自己作为清虚门长老的尊严,主动将自己塑造成一个适合被玩弄、被侵犯、被当做泄欲工具的淫靡肉身。
母亲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楚徽音的手指还在她乳尖上轻轻摩擦,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因为情欲的残留而蠢蠢欲动,能感觉到魔种在她体内微微震颤,仿佛在提醒她:你早已没有选择。
迟疑了几秒钟后,母亲下定了决心。她必须送出令剑,为了儿子,也为了最后一丝希望。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她昨晚忍受的一切羞耻和煎熬就都失去了意义。
“好,我做。”母亲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楚徽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松开了母亲的乳房,后退一步,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等待。与此同时,她解开了母亲手上的镣铐——为了让母亲能够完整展现运功时的淫态。母亲的双手刚一获得自由,就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部位,但在楚徽音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任由自己赤裸的娇躯完全呈现在对方面前。
母亲紧紧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法印。她知道,一旦开始运转《雌牝功》,她的身体就会在魔种的催化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这既是功法运转的表征,也是她被迫展示自己的屈辱姿态。
随着法诀的掐动,母亲感觉到体内的魔种开始震颤,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丹田深处升起。那原本属于她自己的灵力,在魔种的引导下开始沿着特定的经脉流动——不再是清虚门正统的周天循环,而是一种更加淫靡、更加适合女性肉身的运转路线。灵力流过乳根穴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双乳开始发胀发热,乳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硬更挺,乳晕周围浮现出淡淡的粉色晕染,看起来就像是情欲高涨时的颜色。而那股灵力流过会阴穴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窜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可那早已湿透的阴唇却因此挤压出更多的爱液,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咕啾”声。
“嗯~~”母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随着功法的运转,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极其羞耻的变化:乳房的形状变得更加饱满挺翘,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晃就会产生诱人的乳波;小腹的线条变得更加柔软妩媚,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悸动,仿佛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最让她难堪的是下体——阴唇在灵力的滋润下变得更加肥厚娇嫩,颜色也变成了深粉色,而那原本就湿漉漉的穴口此刻竟然开始轻微开合,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等待着被采摘。
灵力继续流转,这一次涌向了她的四肢百骸。母亲的肌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原本就雪白的肤色此刻透出一种淡淡的粉红,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的指尖、脚踝、膝盖、手肘等关节处,都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印记,那是《雌牝功》运转时在特定穴位留下的淫纹雏形——如果功法继续运转下去,这些印记会逐渐深化,最终形成完整的淫纹,标志着这具肉身已经完全适合作为炉鼎使用。
“啊...嗯啊...”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抑。灵力流过尾椎骨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整个后背弓起,臀部的肌肉紧张收缩,让那对浑圆的臀瓣显得更加挺翘。她能感觉到股缝深处那个羞耻的小穴——肛门——也在灵力的刺激下开始微微张合,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放松又收紧,仿佛在期待有什么东西能顶入其中。
最羞耻的变化发生在她的脸上。母亲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变得更加饱满红润,就像是刚刚被激烈亲吻过;睫毛变得又长又密,在她紧闭的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而最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口正在轻微开合,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内部分泌出来,混合着之前涌出的爱液,让整个膣道变得湿滑泥泞,甚至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水声。
“很好~继续~”楚徽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赞许,“晚晴你的身体真是天生适合这门功法呢~看看你的小穴,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母亲不敢睁开眼睛,她怕看到自己此刻淫靡的姿态。但身体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灵力的滋润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穴道都在微微震颤,每一个器官都在向着某种淫靡的方向转化。当她运转到第九个小周天时,那股灵力终于达到了一个高峰,顺着任督二脉直冲头顶百会穴。
“呜啊——!!!”
母亲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头硬挺到几乎要渗出汁液;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溅落在床单上,发出“噗嗤”的声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这一刻完全张开,像是在迎接某种东西的进入。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钟。当那股强烈的快感渐渐退去时,母亲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白皙的脖颈和额头上,更添几分淫靡。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穴依旧在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残留的爱液。而她的乳房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此刻红艳欲滴,上面甚至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着诱人的光泽。
“晚晴你真是...太美了~”楚徽音上前一步,伸手抚摸母亲汗湿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上,“看看这对奶子,经过了功法的滋润,变得更加丰满了呢~还有这小穴...”她的手指探向母亲的下体,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媚肉,“都已经变成深粉色了,还在一抽一抽的~看来昨晚你看着自己的淫态,没少自慰吧?”
“别...别说...”母亲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当楚徽音的手指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她的双腿又是一阵颤抖,一小股爱液再次从穴口涌出,沾湿了楚徽音的指尖。
楚徽音笑着收回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嗯~晚晴的爱液,味道变得香甜了呢~这都是功法改造的功劳哦~”
母亲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闺蜜此刻的表情。她能感觉到,经过这一次完整的运功,自己体内的灵力又萎缩了一截——大约只剩全盛时期的六成。更重要的是,灵力的性质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原本那种清正醇厚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媚、更加适合容纳男性气息的属性。她能感觉到,这股灵力在体内流动时,会自然而然地滋养她的乳房、子宫、卵巢等女性器官,让它们变得更加适合怀孕、更适合被侵犯、更适合作为男性的玩物。
很快,母亲睁开了眼睛。她的美目中满是悲哀与苦涩,但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情欲水光。她看向楚徽音,迎上对方那满是喜悦和满意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现...现在可以让我去见他了吗?”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刚才高潮时尖叫导致的。
“当然,晚晴你这么有诚意~”楚徽音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得意。她解开了母亲脚踝上最后的镣铐,然后伸手准备抱起母亲的娇躯——就像昨天那样,以最屈辱的公主抱姿势,将赤裸的母亲抱到主人面前。
然而母亲却抬手,摆开了楚徽音伸来的玉臂:
“我自己去见。”母亲的声音很坚定,尽管她的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我能走。”
她挣扎着坐起身,然后慢慢挪到床沿。双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时,一股刺痛从脚底传来——昨天被吊了那么久,脚踝和脚掌都还有些红肿。而且经过一夜的羞耻自慰和刚才的功法运转,她的体力消耗极大,双腿软得几乎没有力气。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起来,试图用最独立的姿态走向那间卧室,去面对那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
然而就在她双脚落地,试图迈出第一步时,脚踝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向前倒去。幸好她及时用手扶住了墙壁,才没有摔倒在地,但那姿态狼狈极了——赤裸的娇躯因为失去平衡而弓起,丰乳在空中剧烈晃动,臀瓣紧张地收紧,两腿之间的粉嫩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那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润穴口。
“小心一点呐~晚晴~~”楚徽音在身后憋着笑,声音里满是戏谑,“摔坏了主人会伤心的~而且你现在这样子,摔倒的话奶子会撞到地板吧?那么美的奶子,撞坏了多可惜~”
母亲狠狠瞪了闺蜜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无力,也有羞愤。她知道楚徽音是故意的,故意看她出丑,故意提醒她现在有多么不堪。但她还是咬着牙,强迫自己重新站直,然后一步一踉跄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爱液干涸后的黏腻感,走起路来时那片敏感的肌肤相互摩擦,又带来一阵阵细小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走路的动作,还有一些残留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楚徽音一边笑着,一边跟在母亲身后。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视着母亲赤裸的背部——那光滑细腻的背脊线条,那纤细的腰肢,那因为走路而轻轻摇曳的臀瓣,还有那深陷的股缝中若隐若现的粉嫩菊花。她甚至能看到,在母亲迈步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偶尔会随着动作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媚肉,然后又在大腿并拢时被挤压得变形。
母亲感受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她知道楚徽音在欣赏她此刻的窘态和淫靡,但她没得选择。她只能继续往前走,任由自己赤裸的娇躯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任由那羞耻的水痕顺着大腿流淌,任由乳房随着步伐而上下晃动。每走一步,乳房就会产生一阵摇晃,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过弧线,乳尖传来的摩擦感让她更加难耐。而最让她难堪的是,随着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和下体的空虚感,她竟然又感觉到一股新的爱液正在分泌,让那个私密的小穴变得更加湿润。
短短十几米的走廊,对母亲来说却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终于来到卧室门前时,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只是因为疲惫,更是因为那一路走来时身体被持续刺激的羞耻感。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呼吸和心跳,然后推开了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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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打开,一股淫靡的气息就扑面而来。空气中混杂着男性体味、女性香汗、还有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母亲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景象——苏宇云正仰躺在楚灵韵修长白腻的大腿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惬意的表情。而楚灵韵则跪坐在他身后,双手正在按摩他的太阳穴,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垂下,在苏宇云的脸侧轻轻晃动,乳尖偶尔会擦过他的脸颊。
但让母亲瞳孔骤缩的,是骑在苏宇云胯上的那个人——夏楚玥,她最疼爱的弟子。此刻的夏楚玥全身赤裸,雪白的娇躯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正坐在苏宇云的胯部,腰肢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更深地吞入自己的小穴。母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能清楚地看到,随着夏楚玥的起伏,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爱液的混合体,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而当夏楚玥完全坐下时,她能看到两人耻骨紧密贴合,苏宇云的阴毛和夏楚玥稀疏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而那根肉棒显然已经完全没入,深入到了徒弟身体的极深处。
“嗯啊~~主人~~好深~~啊~~顶到最里面了~~”夏楚玥的呻吟清晰地传入母亲耳中。她的双手撑在苏宇云的胸膛上,随着起伏的动作,那对柔软丰满的乳球上下弹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每当肉棒深深顶入时,她的上半身就会剧烈后仰,腰肢弓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深入到底的证明。
“徒儿...”母亲下意识地喃喃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瘙痒——看到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她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夏楚玥的小穴内是怎样的景象: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了紧致的甬道,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摩擦,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波波爱液,让整个膣道变得泥泞不堪。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在心底偷偷比较——如果是自己骑在那根肉棒上,会是怎样的感觉?那根东西,昨天楚徽音和夏楚玥用嘴争相舔舐的东西,如果真的插进自己体内,会...会舒服吗?
这个念头让母亲浑身一颤,她猛地摇头,试图甩掉这些可怕的想法。她深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开口:
“我想说一件事,我要~唔~~”
然而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卡壳了。一股强烈的力量从体内涌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母亲惊恐地睁大眼睛,她能感觉到那是魔种的作用——苏宇云正在通过魔种控制她的身体。而几乎同时,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感觉到,就在魔种被激活的瞬间,她的下体又涌出了一股爱液,濡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
“等一下。”苏宇云终于睁开了眼睛,漫不经心地说。他甚至没有看母亲一眼,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夏楚玥那因为激烈起伏而汗湿的翘臀。这个动作带着明确的指令——加快速度,尽快结束。
“嗯啊~~遵命~~主人~~”夏楚玥的声音更加高亢,她的起伏速度明显加快,每一次坐下都更加用力,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母亲跪坐在地板上,眼睁睁看着徒弟在她面前被侵犯,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中疯狂进出,看着两人交合处溅出的爱液和白色泡沫,听着那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和“啪、啪”撞击声。而更让她难堪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种淫靡的场景产生反应——乳房发胀,乳头硬挺,小穴空虚收缩,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
“啊~~~要去了~~主人~~楚玥要去了~~”夏楚玥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她的动作已经快到几乎看不清,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奔腾的野马上,上下颠簸。她的乳房在空中划出剧烈的波浪,长发因为汗水而黏在脸颊和肩膀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完全沉浸在性爱中的媚态。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背脊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
“呜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母亲清楚地看到,夏楚玥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在苏宇云的腹部和她自己的大腿上。而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苏宇云身上剧烈颤抖,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和被肉棒操出来的白色泡沫。
苏宇云终于满意地拍了拍夏楚玥的屁股,后者虚弱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一下床就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而苏宇云则坐起身,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东西此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龟头上还挂着几缕白色的泡沫,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好了,你要说什么?”苏宇云抱着已经瘫软的夏楚玥坐起来,终于看向了跪坐在地上的母亲。他的目光在母亲赤裸的娇躯上扫过,从她汗湿的脸颊,到她因为情欲而硬挺的乳房,再到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开合的小穴,最后落在地板上那一小滩清澈的液体上——那是母亲在观看刚才那场性爱时,因为身体反应而下意识流出的爱液。
母亲感受到那道目光,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努力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依旧发软,只能勉强用膝盖支撑身体,挺直上半身,试图在这个男人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姿态反而更加淫靡——跪坐在地,双膝分开,让那早已湿透的粉嫩花瓣完全暴露;上半身后仰,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在空中微微颤抖;脸上还残留着因为情欲而产生的红晕,眼中含着因为羞耻而泛起的泪光。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我要将我的令剑送回宗门。”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楚徽音站在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楚灵韵已经下了床,跪在苏宇云身边,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身体,当她擦到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时,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爱液和泡沫清理干净。而夏楚玥依旧瘫坐在地板上,虚弱的喘息和偶尔的颤抖,说明她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
苏宇云看着母亲,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伸出手,楚灵韵立刻会意,将一块干净的毛巾递到他手中。然而苏宇云并没有擦拭自己,而是将那毛巾扔给了母亲——正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沾湿了那对硬挺的红樱桃。
“自己擦擦。”苏宇云漫不经心地说,“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是想让我再揉一揉吗?”
母亲的脸瞬间红透,她抓起毛巾,却没有像对方说的那样擦拭乳房,只是紧紧攥在手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重复了一遍:
“我要将我的令剑送回宗门。”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苏宇云终于回答了,他的手指还在夏楚玥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少女高潮后肌肤的温热和颤抖,“你都是我的人了。”
“但现在不是。”母亲咬着牙说,强迫自己不去看徒弟那淫靡的姿态,不去关注楚灵韵正用嘴唇清理苏宇云肉棒时发出的“啧啧”声,“我可以心甘情愿答应你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完全接受魔种,都行。”
“都行?”苏宇云歪了歪头,目光在母亲窈窕的身姿上扫过,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让你帮我攻下清虚门呢?”
“也可以。”母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贝齿深深咬进下唇,鲜血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只要你答应送还令剑,我可以...可以成为你的卧底,帮你攻下宗门。”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楚徽音收起了笑容,楚灵韵停下了动作,就连瘫软的夏楚玥都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尊。攻下清虚门——那是师尊守护了一辈子的地方,是她的信仰和归宿。而现在,为了送出令剑,她竟然甘愿背叛。
苏宇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甚至捂住了肚子: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看来你对你的令剑很有信心啊,是肯定许归藏得到令剑后可以阻止我们?让我想想......”
他陷入沉思,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床沿。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夏楚玥虚弱的喘息声和楚灵韵轻微的吞咽声——她还在为苏宇云清理肉棒,将龟头含在口中轻轻吮吸。母亲跪在地上,紧张地等待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手心全是冷汗。她在赌,赌苏宇云会答应这个交易,赌他对玩弄自己这件事比对清虚门更有兴趣。
“唔,清虚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一群尸位素餐的老家伙和没成长起来的年轻人罢了。”苏宇云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淡,“我还是觉得用在你身上比较好。”
母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用在她身上——这意味着苏宇云要的不是攻下宗门,而是其他的要求。会是什么?更多的折磨?更羞耻的调教?还是要她彻底放弃尊严,像楚徽音她们一样成为他的性奴?不管是什么,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他答应送还令剑,只要儿子能得到那枚返虚级别的仙力结晶,只要还有一丝翻盘的希望...她什么都可以忍受。
苏宇云再次陷入沉思,这一次他的目光更加直接地扫视着母亲的身体,像是在掂量这具肉身能承受怎样的玩弄。母亲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乳房、小腹、大腿根部、还有那早已湿透的小穴上停留,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她能感觉到,在对方目光的注视下,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乳尖更硬了,小穴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新的暖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这种身体对侵犯的期待,让她更加羞耻,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等待最终的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母亲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汗水正顺着后背缓缓滑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情欲气息——那是功法运转后残留的味道,混合着她爱液的腥甜和汗水的咸味。就在她几乎要支撑不住时,苏宇云突然爽快地说:
“可以。”
母亲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她没听错?就这么...答应了?
“但我也要在令剑留上一些东西,”苏宇云继续说,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就当对我的老~~朋友的祝福吧。”
“可以!我答应!”母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生怕对方反悔,“只要你答应送我令剑,我什么都可以做!你要在令剑里留什么都可以!”
这个急切的态度让苏宇云再次笑出了声。他摇摇头,看着母亲此刻的姿态——跪在地上,赤裸的娇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惊喜和不敢相信的表情,眼中还含着泪水,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羞耻。那模样非但没有高高在上的仙子姿态,反而像是一只终于讨到主人欢心的小母狗。
“不过为了以防我们两个都毁约,不妨立个誓吧。”苏宇云终于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心魔大誓,如何?”
心魔大誓。这四个字让母亲心头一震。那是此界最为严肃的誓言,一旦发下,就必定会实现。因为就算你事后不愿履行,也会有内魔滋生,蒙蔽你的神识,操控你的身体,强制你完成誓言的内容。那是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束缚,即便是大乘期的修士,也不敢轻易违背心魔大誓。
但母亲没有犹豫。她需要这个保证——需要保证苏宇云会真的送还令剑,也需要保证自己会履行承诺。这反而让她安心。
“行。”她斩钉截铁地说。
怕对方反悔,母亲立即开始行动。她跪直身体,双手在胸前结印,闭上眼睛,开始念诵心魔大誓的咒文:
“天地为证,心魔为誓。我,清虚门长老晚晴,在此立誓:若苏宇云将我的本命令剑送回清虚门,让我徒儿许归藏得到其中信息与仙力结晶,我将心甘情愿满足苏宇云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完全接受魔种。若违此誓,当受心魔蚀骨之痛,修为尽废,永堕魔道,不得超生!”
随着她的誓言,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房间中凝聚。母亲能感觉到,一道烙印正深深印入她的灵魂深处,那是心魔大誓的束缚。从此刻起,只要苏宇云兑现承诺,她就必须履行誓言,否则心魔爆发,她将在无尽的痛苦中沦为废人。
誓言完成后,母亲睁开眼,从储物戒中取出了自己的本命令剑——那是一柄三尺长的古朴长剑,通体呈现淡淡的青色,剑身上刻着复杂的云纹,散发着清正醇和的灵力波动。这是她作为清虚门长老的身份象征,也是她与儿子联系的最后媒介。
她深吸一口气,将令剑捧在手中。因为魔种的束缚和功法的转化,她体内的灵力只剩下六成,但传递一道讯息还是足够的。母亲闭上眼睛,将灵识探入令剑,在自己留在其中的神念印记上,刻下了一长段话:
“归藏吾儿,见剑如晤。此剑中有母留存的返虚级仙力结晶一枚,可助你突破瓶颈。宗门已危,苏宇云此人深不可测,切不可力敌。母身已陷,但心志未改。望儿得此结晶后,暂避锋芒,潜心修行,待实力足够再图营救。切记,切记。不可冲动,不可暴露,保全性命为首要。母一切安好,切勿挂念。若...若有机会,定会重回你身边。”
刻下这段话时,母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她知道,这可能是她给儿子的最后讯息了。苏宇云既然敢让她送出令剑,必然有他的打算,儿子能不能真的得到仙力结晶,能不能真的翻盘,都是未知数。但她必须尝试,这是她唯一能为儿子做的了。
信息刻完后,母亲重新睁开眼睛,将令剑双手奉上:
“给。我已经留了讯息,你可以检查。”
苏宇云接过令剑,在手中掂量了几下。他的灵识探入剑中,很快就“看”到了母亲留下的那段话。然而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神秘的笑意。
“放心,我不会修改你的话。”苏宇云说着,将剑平放在手掌上,另一只手开始结印,“不过既然是祝福,总得留点有趣的东西。”
一股黑色的魔气从他掌心涌出,化作细丝,渗透进令剑之中。母亲紧张地看着,她能感觉到那魔气并没有侵蚀令剑的主体结构,也没有改动她留下的讯息,而是在一个独立的区域,刻印下了另一段东西。
那是苏宇云的声音和部分记忆凝结成的记忆体。母亲虽然看不到具体内容,但她能隐约感知到那东西的性质——那是一段淫靡的记忆,一段涉及到她、楚徽音、夏楚玥、还有苏宇云本人的...性爱场景的记录。而且不止一段,而是多段组合而成的记忆体,就像是一本淫秽的画册,被压缩封装在了令剑之中。
“你...你留了什么?!”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没什么,只是一些...嗯...纪念品。”苏宇云笑着说,将记忆体完全刻印完毕,“让你儿子看看,他敬爱的母亲,被为师玩弄时是什么样子。顺便也让他知道,如果他想救你,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母亲脸色变得血红。她几乎能想象到那记忆体中是什么内容——可能是昨天她被吊在半空中,被痒意折磨得浪叫不已的画面;可能是她被强迫吃下精液时,身体却不自觉产生快感的场景;可能是她刚才运转《雌牝功》时,身体发生淫靡变化的全程记录;甚至可能还有...她不敢想下去了。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令剑能送到儿子手中,只要儿子能得到仙力结晶,那些羞耻的记忆被看到又怎样?比起儿子未来的成就和性命,她的尊严...不值一提。
“好。”母亲咬着牙说,“你留什么都可以,只要把剑送出去。”
苏宇云欣赏地看着母亲那强忍屈辱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他将令剑递回给母亲:
“注入灵力,它会自己飞回清虚门。以你现在的修为,大概需要消耗三成灵力。”
母亲接过令剑,没有任何犹豫。她盘膝坐下,将令剑横放在膝上,双手结印,开始往其中注入灵力。随着灵力的涌入,令剑开始散发出越来越明亮的青光,剑身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流动。而母亲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四成、三成五、三成...
当灵力只剩下三成左右时,令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嗖”的一声从她膝上飞起,化作一道青光,穿透了房间的墙壁,消失在远方。它会在空间的夹层中穿行,最终回到清虚门,落到许归藏的手中——前提是苏宇云的魔气没有在半路做手脚。
母亲看着令剑消失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她做到了。现在,该履行她的誓言了。
而就在这时,苏宇云从床上起身,赤脚走到了母亲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母亲,眼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母亲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要把她彻底看穿,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感到灼热。
苏宇云俯下身,在母亲耳边轻声说:
“好了,我的要求是......”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母亲能听到。然而当那几句话说完后,母亲的身体猛地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宇云,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不...”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满是惊恐和绝望,“你不能...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苏宇云直起身,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玩物,“这是你的誓言。心魔大誓,记得吗?”
母亲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她想起了刚才誓言的内容——“只要不是完全接受魔种”。是的,苏宇云的要求确实没有让她完全接受魔种,但...但那比完全接受魔种,更让她感到恐惧。那是彻底摧毁她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修士的根基的要求。
“我...我...”母亲还想挣扎,但她能感觉到,灵魂深处那道心魔大誓的烙印已经开始发热——那是警告。如果她拒绝履行誓言,心魔会立刻爆发,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宇云蹲下身,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晚晴,你是个聪明人。既然选择了交易,就要承受交易的代价。而且...”他的拇指摩挲着母亲颤抖的嘴唇,然后缓缓下滑,划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乳沟上,“你刚才不是看得很投入吗?看你的徒弟被我操到高潮,看得你自己都湿了一地。承认吧,你的身体已经渴望了。”
“我没有...”母亲虚弱地反驳,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时背叛了她——当苏宇云的手指触碰到她乳沟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胸口窜下,让她的小穴又不自觉地收缩,挤出了一小股爱液。那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但清晰的“滴答”声。
“啧,看看。”苏宇云收回手,用指尖沾起地板上那滴清澈的液体,举到母亲面前,“说谎可不是好习惯。”
母亲别过脸,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履行誓言,承受那个比死还可怕的要求;要么违背誓言,在心魔的折磨中沦为废人,然后依旧会被苏宇云用更残忍的方式玩弄。
她闭上了眼睛,让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许久,她终于颤抖着开口:
“我...我答应。”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母亲感到灵魂深处那道烙印突然变得滚烫,然后光芒大盛,最终沉寂下去——心魔大誓认可了她的承诺,从此刻起,她必须履行苏宇云的要求,否则将在无尽的痛苦中毁灭。
而苏宇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对楚徽音和楚灵韵使了个眼色:
“带她去准备吧。既然答应了,就要好好履行。”
楚徽音上前,将瘫软的母亲从地上扶起。母亲任由她搀扶着,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眼神空洞,只有泪水依旧在无声流淌。楚灵韵也走了过来,从另一边扶住母亲的手臂。她们就这样,将赤裸的、绝望的、颤抖的母亲,带离了这间卧室,带向那个她必须去履行的命运。
在离开房间的最后一刻,母亲回头看了苏宇云一眼。那个男人正坐在床上,夏楚玥已经爬到他腿上,正在用温热的舌头清理他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他对上母亲的目光,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抬手,对母亲挥了挥,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催促她快去完成自己的承诺。
门关上了。母亲被两个曾经的闺蜜搀扶着,走在冰冷的走廊上。她的身体在颤抖,心在滴血,但灵魂深处的烙印在时刻提醒她:你答应了,你必须做。
而她会做什么?苏宇云的要求到底是什么?
母亲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被带离卧室的那一刻,苏宇云对着空气中的某处,轻声说了一句话:
“琉璃,记录今天的一切。从她答应要求开始,到...结束。然后,封存在那个记忆体里,等时机到了,一起送给许归藏。”
空气中传来一声机械而悦耳的女声:
“遵命,主人。记录已开始。”
一场针对母亲的,更加残酷的调教,就要开始了。
“我要将我的令剑送回宗门。”母亲咬着牙站起来,注视着眼前的邪异男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苏宇云笑道,抚摸了一下怀中女子坚硬的樱桃,引得其发出一连串的娇喘,“你都是我的人了。”
“但现在不是。”母亲咬着牙说道,不去关注自己闺蜜的淫霏娇声,“我可以心甘情愿答应你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完全接受魔种,都行。”
“都行?”苏宇云歪了歪头,看着母亲窈窕的身姿,“让你帮我攻下清虚门呢?”
“也可以。”母亲贝齿摇了摇嘴唇,说道。
苏宇云笑出了声。
“看来你对你的令剑很有信心啊,是肯定许归藏得到令剑后可以阻止我们?让我想想......唔,清虚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一群尸位素餐的老家伙和没成长起来的年轻人罢了,我还是觉得用在你身上比较好。”
苏宇云陷入了沉思,母亲有一些紧张,但还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用在自己身上的话或许更好,不会让儿子和宗门受到伤害,无论是什么折磨人的酷刑自己都可以忍受,就算是昨天的那连续几个小时的折磨自己不也忍了下来吗?
只要他答应就好。
苏宇云突然爽快地说道。
“可以,但我也要在令剑留上一些东西,就当对我的老~~朋友的祝福吧。”
看到对面的人突然答应下来,母亲非常惊讶,瞪大了美目,呆呆愣愣的样子很是可爱,让苏宇云不禁笑出了声。
“不过为了以防我们两个都毁约,不妨立个誓吧,心魔大誓如何?”
心魔大誓算得上此界最为严肃的誓言,发下之后必定会实现。因为就算你事后不愿意,也会有内魔滋生迷蒙住自身的神识,帮助你自觉做完你在誓言中立下的事。
“行。”
怕对方反悔,母亲立即发下誓言后,拿出令剑,恢复了部分灵力的母亲将自己要说的话打入令剑之中,随后苏宇云将剑拿在手上,掂量了几下,露出了很神秘的笑意。也将自己的话和部分记忆凝结成的记忆体打入令剑之中,递回给了母亲。
母亲看到记忆体后脸色变得血红,但是强迫自己不去发表任何意见,全当没有看到,开始往剑中注入灵力,令剑立即“嗖”的一声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而与此同时,苏宇云靠近了母亲,在母亲耳边轻声说。
“好了,我的要求是......”
————————
“唔~”
我按着脑袋,看着眼前已经完全破碎的记忆体。
努力不去想脑海中的旖旎场景,我开始仔细斟酌其中比较重要的部分。
苏宇云的要求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这么爽快地同意了?
我心底很是没谱,这个家伙的行为处事很超出人的预料,什么条件会让他觉得自己可以去征服母亲?
而在这个时候,破碎的记忆体彻底化成了灰,随风而去。一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归藏兄,你道心有缺,怎么能结成元神呢?”
“道心有缺...”我喃喃自语道,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确实,无论是师姐、灵韵、母亲他们的遭遇都可以说是我有意无意的出卖导致的,只有我一天没有放下这些事,那么就无法碎丹成神。
而我又怎么可能将这些事当作没发生过一样?
所以他才不怕母亲将令剑给我的吗?即使有适配的返虚级别的仙力结晶,没有至少元神级的修为也是无用。
我摇了摇头,扔掉这个想法。
我不信,我一定可以成就元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