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约见和转机(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1.8万 字
三个月后。
“还是不行。”我睁开密布着血丝的双眼。
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渡过最后一关。
金丹期到了顶峰以后,需要将灵力灵魂灵识三元合一成就元神,目前的我早已能轻易地将灵力和灵魂轻易融入金丹,但无法将意识在金丹中凝结成完满无瑕的一点破碎金丹,卡在了最后的一步上。
“难道自己真的没有机会向苏宇云报仇了吗?”我苦笑,攥紧了拳头,指甲划破了掌心,丝丝鲜血流了出来。
想起母亲还在等我晋级后战胜苏宇云救她们出来,我心中就是一片迷茫,不知前路在何方。
“再试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我抹掉手上的鲜血,心里下定了决心,不行的话就强行冲关好了。
直接粉碎自己的肉身连同血肉精华一齐涌入金丹,没有肉身支配的意识也只能跟随着血肉精华一齐进入,成功了自然是元神期,没有肉身就重新凝结一个,对元神来说这都不费事,但如果失败了,那自然就是魂飞魄散而亡。
而就在这时,一道信息飞到了我的静室之内。
“呦~归藏兄。”
苏宇云?他怎么能无视护山大阵将信息传送进来?明明上次的讯息还是附在母亲的令剑之上的。
“我准备来看望你了,好久不见了,很希望能和老~朋友见个面。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我就在底柱和外方中间的丘陵上等你,希望你能按时赴约,如果不行的话我只能去熊耳山上找你了。你知道我也不希望那样的。”
“回见~”
沉默良久,我知道这个地方,离熊耳山不远也不近,但几十公里还是有的,处于豫州和翼洲的交界之处,已经很接近王屋山了。
王屋山....
想起这个地方,我的心情又复杂了起来,对我来说这是一切的开始。
礼物?我们之间完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应该是什么打击我的东西。
不想了,我直接起身就赶往约定的地方。不能让他跑到熊耳山上,而带着岳母的苏宇云两个元神是留不下的,还有母亲.....
我心中叹息,母亲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
很快我就到达了丘陵的中心,我停下了遁光,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恍惚之间,我感觉到了现在的情况一如当初,自己在死亡平原上随意找了个地点坐下等着苏宇云。
“真是一模一样啊。”我叹气,对,当初那天也是,整天都在叹气。
“归藏兄到的真早,不过怎么愁眉苦脸的。”
一道对我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声响起,伴随着悦耳的铃声,这三个月来我一直对这个声音的主人刻骨铭心。
“当然是因为你,你~~你~~”我扭过头来看向身后的邪异男子,突然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母~~母亲?”
“当然了,你认不出来吗?”苏宇云挑了挑眉,伸手搂了搂自己身边的绝色少女。
绝色少女的面容虽然还是那副熟悉的眉眼,但我几乎认不出来了。母亲现在的面容上满是幸福与满足,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天鹅玉颈上戴着一个小项圈,项圈中央还挂着一个漂亮的金色小铃铛,如同被饲养的小猫一样。
现在的母亲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布料,原本就浑圆挺翘的脂球经过滋润比之前更大了,而且现在是真的呈满了香甜蜜汁,黑色的细线沿着母亲的一双巨乳围了起来,呈8字型,使母亲的嫩乳更加挺翘,胸部中间的黑色细线上垂挂着一个银色的精致饰品,饰品上端向外延伸出了很多的银线轻轻环绕着母亲的上腹,漂亮且淫霏,而饰品根本不是什么云纹之类的雕花,而是几个龙飞凤舞的字:苏~宇云。
而整个上半身只有一圈红色的丝绸环在了母亲被挤压地更为挺翘硕大的玉乳顶端,细细的红丝绸只能勉强遮住了嫣红的樱桃,而红丝绸垂下了一圈半透明白纱,完全没有蔽体效果,反而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
母亲的下体一片光洁,没有任何毛发存在,有的是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线,绕着母亲纤细的小腰半圈,勉强遮住了漂亮的花瓣,浑圆挺翘的安产型美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了浇灌,看着好像比之前更加圆润。
母亲的足踝上套着两个黑色的小巧镣铐,没有连线,显示是为了情趣所造,一双雪足踩着一双足有12厘米的透明高跟拖鞋,优美白皙的脚背,晶莹剔透的足趾清晰可见,显示是苏宇云的恶趣味让母亲穿这种鞋子,母亲有点紧张,玉趾微微蜷缩,不适宜太过倾斜的角度,为了站稳母亲不得不努力挺胸抬头,展示着自己绝妙的好身材。同时因为害怕摔倒,母亲的一只玉臂紧紧抱着苏宇云的熊腰,整个人依偎在了苏宇云的怀中,绝妙美乳都抵在了苏宇云的胸膛上,脸上满是幸福与满足,而另一只玉手.......
我呆住了,目光死死盯着母亲的纤手所在的部位,母亲另一只玉手正在轻抚自己轻微隆起的白皙小腹,看到我看向了她的小腹,母亲脸色一红,然而不闪不避地笑了起来,美目中亮晶晶的,闪烁着母性的光辉,瞬间就刺痛了我的眼睛。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苏宇云笑道,伸出手抱住了母亲,将母亲拥在了怀中,伸出手指细心摩挲起母亲轻微隆起的雪嫩小腹,看着母亲露出了喜悦幸福的表情,“不过不用我多说,你肯定会喜欢自己的妹妹的~对吧?”
他的话惊醒了我,我当即红了眼睛,气的说不出话来,挥手一道凝结出天一重水向苏宇云砸去。
“啊~”是母亲的声音,看着我向苏宇云发动攻击,母亲本能地轻掩红唇发出一声惊呼,满是担心的目光落在了苏宇云的身上,担忧声瞬间又刺痛了我的耳膜。
“啪”,苏宇云随手打散水滴。毕竟金丹期又怎么可能伤到元神?
“藏儿,不要攻击云郎~”母亲看到苏宇云完全无碍,立刻对我说道,绝色倾城的俏脸上全是恳求。
“我~~我~~”我面对着母亲恳切的表情一时无言,原本掐诀的手指都抖动了起来。
“可以了,我们来到这里不是动手的,一家人嘛,靠说话就能解决问题。”苏宇云摆了摆手,一股气势澎湃而出,压在了我的身上,让我动弹不得。
元神巅峰?
我立刻看向母亲,刚才情绪激昂之下没有细看,这一看才知,母亲现在已经只有初入元神的修为了。
迎着我的目光,母亲点了点头,羞涩地说。
“嗯~~藏儿~~云郎说~舞刀弄枪什么都的不适合母亲~~母亲~~晴儿~~适合的战场~是~~在家里~~在床上~~晴儿要乖乖听话~~听云郎的话~~~已经不想再争斗了~~将修为~~都~给了云郎~~~云郎说他会保护晴儿的~~~”
说着,母亲脸上的红晕更胜之前,双手慢慢抚摸起自己隆起的小腹,雪白的大长腿微微磨蹭了起来,下体的红色细线也开始有些湿润了。
“晴儿现在~~唔~~只想让云郎高兴~~~好好服侍云郎~~为云郎储精~~~为云郎孕育女儿~~~嗯~~”
“母亲~~”我悲哀地看着满脸羞涩幸福的母亲,之前那个巾帛不让须眉的英气母亲,现在已经变成了乖乖听话的话的乖顺孕妻了。
“那么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苏宇云又抱住了母亲,下巴磨蹭着母亲的黑色秀发,“你还准备与我作对吗?”
我哑口无言,看着一脸幸福的母亲,想想离开的师姐和未婚妻,我咬了咬牙。
“准备!”
没错,母亲之前跟我说过的,无论变成什么样,只要干掉苏宇云,那么一切都会回复正轨。而目前看来唯一不能回复的恐怕是......
我抬头看着母亲隆起的小腹,心中叹息。
“哎~”苏宇云叹了一口气,看向了满脸为难的母亲。
“藏儿~”母亲轻呼了一声我的名字,满脸哀伤的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算了算了。”苏宇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母亲的臻首,手指跳动之间,舒展开了母亲为难的秀眉,“既然他想干就让他干好了,我是不会输的,以后他就明白了。晴儿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嗯嗯~~我相信云郎~~唔~~”苏宇云的理解显然让母亲心中喜悦,舒展开了眉头,用力点了点头,那副模样简直如同陷入爱河刚被心上人哄好的小女生一样,母亲仰起头看向云郎英俊邪异的脸,脸上的幸福满足愈发浓郁了,简直到了溢出来的地步,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献上了自己的香吻。苏宇云也回吻了过去,一只手环住母亲的腰肢,另一只攀上母亲因怀孕愈发硕大的脂球。
两人吻的极为深情,好似我完全不存在一样。而我被元神巅峰的威压慑住,动弹不得,只能麻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晴儿,你不该给归藏兄一点......帮他解决疑问的礼物吗?”苏宇云衔着母亲的樱唇,口齿不清地说着。
“呜~~唔~~呜呜~~”母亲呜咽着,拼命扬起臻首,闭上美目,一心纠缠爱郎的舌头。
听到自己夫君的话,母亲哀怨地睁开美目,玉手抹了一下自己洁白的玉额,纠缠出一道蓝色的记忆线,凝聚成一道记忆体。
终于,苏宇云放开了母亲的樱唇,抚摸着母亲靠在自己胸膛上喘息的臻首,一只手恣意把玩着挺翘的脂球。
“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苏宇云说道,结果母亲手中的蓝色记忆体,随手丢给了我。
“下一次见面如果你没能赢我的话,那么下场你应该知道的。”
说话,苏宇云抱着母亲,化为一团黑色的遁光瞬间消失了,修为差距过大,我根本看不清他带着母亲去往了何方。
威压消失,我直起身子。怔怔地看着母亲原本在的地方。
“母亲~”
......
收拾好,或者说强压下思绪,我启程返回熊耳山,心中下定决心,冒死冲关,不成功便成仁。
心事重重的我精神有些恍惚,速度也很慢。
就在这时,一顿黑光传来,打在了我的护体灵气之上,黑光很弱,大概只有筑基期的威力。
“谁?”我反应过来,厉声喝到,正巧我现在满心的郁结之气,正愁没有发泄的目标。
“当然是你老祖我。”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黑色的虚影显现,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他,但是母亲给我看的画像中有他的样子。
“心魔老人?你怎么还没死?”
“小辈怎么说话呢?”黑影摆了摆手,“我像是那么容易死的人吗?将死之人肯定会拼命吧,想想看当初你母亲干掉我的时候我都懒得反抗了,像是将死之人?”
“那么,你有什么事?”我叹了口气说,瞥了面前的影子一眼。
按我的眼光都能看出来,心魔老人现在的修为简直是不堪入目,刚才的黑光不是刻意放水,而是他真的只有筑基期而已。不过元神的眼界还在,估计我也抓不住他。
“哎,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溪遭虾戏。放在之前你这小子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黑影摇了摇头,就这么坐在了半空中。
“怎么说呢,我找你自然是来帮助你的。”黑影煞有介事地说道,听的我当场翻了一个白眼,神情之中满是不信。
“你别不信,帮你也是帮我啊。”黑影叹息到,“我当时是做了两手准备,要是能干掉我那个乖徒儿自然最好,失败的话我也早已切割灵魂,预备好了肉身。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那乖徒儿竟然勾搭上了正道,竟然还带着龙气,看来是别有一番机缘,没办法,我当时就决定牺牲了,甚至没怎么反抗。”
“而现在你也看到了,褪去一身伤势的我连修为也一并丢掉了,真正意义上的重新来过,现在的我只有筑基期,而我那个徒儿......唔,真就是返虚有望,如果他到了返虚真仙,真仙仙识扫荡之下我也无所遁形,必死无疑。”
“所以,我来帮你干掉他了。”黑影笑呵呵地说完了,一点都不急,好似刚才说的危在旦夕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我一直在熊耳山附近徘徊,就等着你出来,谁知你这个家伙就是闷在熊耳山不出来,我也不敢进去,而现在终于给我逮到了。”
本来我是压根不信心魔老人会好心来帮我的,但如果目的是帮他自己,手段上需要帮我的话,那么我信两分。
“就当你有这么好心吧。”我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帮我呢?”
我摇了摇头,觉得前途依旧渺茫。
“就我们一个金丹和一个.......筑基?”
“我之前可是元神巅峰......方法嘛,当然是助你成就元神,然后炼化曾经水元体质的真仙留下的仙力结晶了。”心魔老人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讶然。
“因为那位真仙就是死在了我心魔宫前辈的手上。”心魔老人即刻回答,胸有成竹,“两者同归于尽,前者强一点,留下了仙力结晶,这件事双方都知道。而最近都没有什么返虚法力元神境界的人出现,那仙力结晶肯定还在你们那里放着。”
......又是你们心魔宫的?我惊了,这是何等的缘分。
“但是我现在根本成不了元神。”我摊手,苦笑道。
“我知道。”心魔老人点头,“老祖我眼界还是有的,你现在灵力雄浑,魂力内敛,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估计已经成就元神了,现在还是个金丹,灵力和灵魂没有问题,必定是灵识上出了问题。而看我那乖徒儿旁边的美人们,老祖我猜都能猜到发生过什么。肯定是道心有缺。”
“算你运气好,我心魔宫有一门法诀,名曰《分神化念》。”心魔老人笑道,“这门功法的理念是分化意识,能分离记忆,镇压意识,甚至能将自己的记忆打入一个人的心中,混淆对方的意识,对某些概念甚至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混淆。我们原本是抓到一些重要的正道修士帮他们洗洗脑子里不太好的东西以便挖出秘密用的,特别是把让他们以为自己本来就是魔道中人,不过是在潜入正道而已,这么一来情报立刻就来了。”
“它也可以帮助你将一些......不适宜的念头分离出来,并将之冰封镇压住,非常适合你。只要你将影响你道心的意念镇压住,那么成就元神毫无问题。”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所镇压的意识念头如果受到了刺激又冒了出来,那么会对你的精神造成很大很大的打击。我劝你最好将这些念头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冰封住,不会因任何言语而动摇后再去对战我那徒儿。”
“我有两个问题。”我没有接过心魔老人递过来的玉简,而是先问道,“这门法诀如果能解决道心问题,那么为什么之前不出名?至少我没有听过。另外你就这么给我,如果我成功了,你不怕我干掉你吗?”
“首先,这法诀还是有缺陷的,你看了就知道,不是什么道心有缺就能镇压的,相反,绝大多数都没有用。”心魔老人淡淡地说道,“其次,我当然不怕,成功了的你又不是真的返虚真仙,只有返虚级别的法力而已,而我是心魔宫的老祖,魔门最难杀的人就是我,没有返虚的仙魂和仙识你能逮到我?”
这话有点伤人,不过倒也是实话。
我信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老祖我助你成功,还有希望我们两个以后再也不见。”接过玉简后,心魔老人模糊的身形瞬间消失,随风而散,留下一句话回荡在空中。
如果我成功了再见面我会干掉你,如果我失败了再见面咱俩都是阶下囚,他就是这个意思吧?
收起玉简,我加快遁光回到熊耳山,返回静室内,立即开始参悟手中的玉简。
......
“很大概率成功...”良久之后,埋首于钻研法诀的我抬起头来,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喃喃自语道。
不过确实有所限制,《分神化念》镇压的意识只能有一道,再多几道会导致精神压制不过来,全线崩盘,而且还有时间限制,因为被镇压的意识不会老实不动,而是像蓄力的弹簧一样,时间越长反噬越大。
我大概明白了,心魔老人确实想让我成就元神,但他也等着时间一到按压不住意识的我受到反噬。
而我没有选择,必须去干掉击败苏宇云。
咧开嘴无声的笑了笑,很讽刺的是这些陷阱对这个我来说完全没有用,因为我心中已经明悟了我要镇压的东西是什么。
“我是穿越者,不是许归藏。”
那些情绪是许归藏的,不是我的,只要真心相信着这个念头,自己不是许归藏,那么那些情绪就难不倒我。
而且我确实打心底就觉得我就是一名穿越者,毕竟许归藏在一开始就已经死在了心魔太子手上,所以许归藏的念头不会像弹簧一样蓄力,只要我愿意的话,镇压多久都没有问题。
心魔老人绝对不可能知道我是穿越者这一点的,所以他的算计必定落空。
“还好,我穿越以来的时间不够长。”我感叹道。
如果是像苏宇云一样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那么肯定就再也分不开了,那么我就只能选择是死在心魔太子手上还是心魔老人手上。
我收拾好玉简,稳定心神,先扫了一眼母亲给我的记忆体。
耐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先将其纳入识海。
母亲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我的心脏。我深吸一口气,神念沉入识海,那颗蓝色的记忆球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属于母亲的温润气息。
神识触碰的刹那,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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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开始的地方,是王屋山那个我熟悉又陌生的洞府卧房。但此刻的布置已经完全变了——原本简洁清雅的石室,如今铺满了柔软的天鹅绒地毯,墙壁上悬挂着轻薄的粉色纱幔,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暖香。而我的母亲,许晴,正跪在地毯中央。
她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裙,裙摆勉强遮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得极低,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更刺眼的是,她的脖颈上已经戴上了那个金色铃铛的项圈。此刻她正仰着头,双手捧着自己饱满的双乳,脸上是训练有素的媚笑。
“云郎~~晴儿的乳汁又要溢出来了~~”她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尾音带着刻意拖长的颤,“云郎说过要帮晴儿疏通的~~”
苏宇云就坐在她对面的软榻上,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绸裤。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玉杯,杯中盛着乳白色的液体。
“自己挤出来。”他淡淡道,眼神冷漠得像在打量一件器物。
“呜~~云郎坏~~”母亲撒娇般地扭了扭腰,但她立刻照做了。纤细的十指握住自己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挤压——那对经过特殊催乳术法滋养的巨乳早已不是昔日模样,乳晕扩大成深粉色,乳尖更是肿胀成樱桃大小。随着挤压,两股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头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一部分溅落在地毯上,一部分喷洒在她自己的脸颊、锁骨上。母亲喘息着,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笑容:“云郎看~~晴儿产了好多~~够喂饱我们未来的女儿了~~”
“这才三个月,就有奶了?”苏宇云终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不愧是水元之体,天生就是当孕母的材料。”
母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丝残留的屈辱。但立刻,那丝情绪就被潮水般的迷恋淹没。她主动用脸颊去蹭苏宇云的手掌,像只乞怜的猫:“都是云郎开发得好~~晴儿的身体才会这么听话~~”
“知道就好。”苏宇云松开手,转而握住她一侧的乳房。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团丰腴的软肉,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脂膏。“既然有奶了,那就别浪费。”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一颗肿胀的乳头。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用力咬住下唇。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痛苦——从她瞬间潮红的面颊、大腿根部不自觉的摩擦,我能判断出那是激烈到近乎痉挛的快感。
苏宇云的吮吸并不温柔,甚至堪称粗暴。他像婴儿般用力吸吮,伴随着清晰的“咕噜”吞咽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向外拉扯、旋转,将那处敏感的嫩肉折磨得更加红肿。
“云郎~~轻一点~~啊啊~~乳腺要被吸通了~~”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面上,上半身却本能地向前挺送,将乳房更深地送入男人的口中。透明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与溢出的乳汁混合成一片狼藉。
苏宇云吸了足足半刻钟,才松开嘴。乳头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乳孔微微张开,还在渗出点滴白浊。他直起身,舔了舔嘴角:“味道不错。以后每天早中晚三次,都要这样挤出来给我检查。”
“是~~”母亲喘息着应道,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的小腹处,那层薄纱已经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阜的轮廓。双腿间的水渍在不断扩大。
“想要了?”苏宇云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母亲的脸红得能滴血,却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晴儿~~晴儿下面好痒~~云郎的种子在里面发芽~~子宫总是发胀~~想要云郎的大肉棒填满~~”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熟练得令人心碎。这三个月的日日夜夜,她的身体和语言系统显然都经过了彻底的“改造”。
苏宇云没有立刻满足她。他坐回软榻,解开绸裤的系带。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恐怖,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显然他也用某种秘法改造了自己的性器。
“爬过来,用嘴。”他命令道。
母亲几乎是膝行着爬到他腿间。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但尺寸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巴被撑得极限张开,嘴角撕裂般疼痛,却只能勉强吞下三分之一。
“深喉。”苏宇云按住她的后脑。
“呜呜~~”母亲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她努力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我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处凸起一个清晰的形状——那是龟头强行挤过咽喉的轮廓。她的身体因为窒息感而剧烈颤抖,但苏宇云丝毫没有放松力道。
终于,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鼻尖抵住了他的小腹。母亲的脸色已经发紫,眼球上翻。
“保持三十息。”苏宇云冷冷道,甚至开始悠闲地抚摸她的头发,如同抚摸宠物。
这三十息对母亲来说是地狱般的折磨。她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每次收缩都只会让肉棒在喉管里摩擦得更深入。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时间到,苏宇云才松开手。母亲猛地向后挣脱,大口大口地喘息,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她甚至没时间平复,因为苏宇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重新按回胯下。
“继续舔。”
这一次,母亲学乖了。她不再尝试深喉,而是用唇舌侍奉肉棒的前半段。小巧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伞缘,重点照顾马眼——那里渗出更多先走液,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像品尝珍馐般将那些液体吞下,然后张开嘴,用温热的唇腔包裹柱身,头部快速地前后摆动。
“啧~~啧~~咕噜~~”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母亲的技巧娴熟得可怕,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系带,时而用舌面抵住龟头最敏感的下沿旋转按压。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双乳,用乳尖去摩擦苏宇云的阴囊。
“唔~~”苏宇云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他按住母亲的头,腰部开始主动挺动,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母亲被迫仰着头承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眼角不断渗出泪水。
突然,苏宇云的动作停住了。
“要射了。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母亲的喉咙。量多得惊人,她的腮帮子很快鼓了起来,喉咙剧烈蠕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但还是有少许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胸乳上,与乳汁混合成一片浑浊的白浊。
射精持续了十几股才停歇。母亲艰难地将最后一点精液咽下,然后讨好般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空空的口腔:“云郎~~晴儿都吃干净了~~”
舌尖上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白线。
苏宇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不错。现在,自己坐上来。”
母亲如蒙大赦,颤抖着站起身。因为跪了太久,她的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努力跨坐到苏宇云腿上。她撩起湿透的薄纱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那里的阴唇已经红肿充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中间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爱液。
她一只手扶住苏宇云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肢缓缓下沉。
“啊~~啊啊~~”插入的过程极其缓慢。那根恐怖的巨物一寸一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褶皱被强行捋平,宫口被龟头挤压着向后推移。母亲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当肉棒完全没入时,她的小腹甚至微微凸起了一块形状。苏宇云就着她的姿势,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上下抛动。
“自己动。”他命令道。
母亲咬着唇,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腰肢开始起伏。起初很慢,但随着肉棒在体内摩擦带来的快感堆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乳尖甩出点点乳汁;金色的铃铛随着动作不断脆响,像在为这场性事伴奏。
“云郎~~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她忘情地呻吟着,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中,“晴儿的子宫在吸~~在吸云郎的大龟头~~呜~~要给云郎怀上女儿~~用这里~~用子宫接住云郎的精液~~”
苏宇云冷淡地看着她发情的模样,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体。他的手移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按压——
“啊呃~~!”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隔着肚皮和子宫壁的按压,让体内的肉棒顶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宫口钻进去。这种近乎侵犯生殖器官深处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爱液汩汩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苏宇云的大腿。
“才三个月,子宫口就这么松了。”苏宇云讥诮地说,“果然是天生适合怀孕的贱货。”
“呜~~晴儿是贱货~~是云郎的孕母贱货~~”母亲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重复着这些羞辱性的词汇。她的臀部摆动得愈发疯狂,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击声,两瓣雪臀撞在苏宇云的大腿上,泛起诱人的红晕。
苏宇云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软榻上,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深到了可怕的程度。然后他开始猛烈地冲撞——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龟头次次重击在宫口上。母亲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汁四处飞溅。
“要去了~~云郎~~晴儿要去了~~”她哭喊着,阴道收缩得像要把肉棒绞断。
苏宇云却在这时停下了。
他抽出肉棒,不顾母亲空虚的扭动和哀鸣,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还沾着之前溢出的爱液。
“这里,也要开发。”苏宇云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粗暴地按向她的后庭。
“不要~~那里脏~~”母亲终于有了一丝清醒的抗拒。
“我说了,你全身的洞都是属于我的。”苏宇云冷冷道,手指强行挤了进去。干涩紧窄的肛道被异物侵入,母亲痛得浑身一颤,但手指还是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在肠壁里抠挖、扩张。
待一根手指可以自由进出后,他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母亲的肛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肉环,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肠壁。她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浸湿了布料。
“可以了。”苏宇云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沾满爱液的龟头。他抵住那个还在收缩的小洞,腰部用力一挺——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
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括约肌,撕裂般撑入狭窄的直肠。母亲的身体弓起,却又被苏宇云牢牢按住腰胯动弹不得。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插。
“痛~~好痛~~云郎饶了晴儿~~”母亲哭求着,但苏宇云置若罔闻。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干涩的肠壁里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渐渐地,痛苦之中开始混杂怪异的快感——直肠被填满的饱胀感,前列腺被间接刺激带来的酥麻,还有那种被完全支配、连排泄器官都被侵犯的极致羞耻。
母亲的反抗越来越弱,呻吟声里痛苦渐少,媚意渐多。她的身体诚实地分泌出肠液,润滑了这场肛交。苏宇云察觉到这一点,动作愈发粗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向前滑动。
“呜~~要坏了~~肠子要被顶穿了~~”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她的臀部却本能地往后迎合。她的一只手甚至摸索到了自己前方湿透的阴户,开始快速揉搓阴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肛门剧烈收缩,前方的阴道也喷射出大量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而苏宇云也在这时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钉入直肠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肠道。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射精持续了良久。当苏宇云抽出肉棒时,一股混杂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从松弛的肛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母亲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隐约能看到里面被灌满的粉嫩肠壁。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各种体液,眼神涣散,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苏宇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记住这种感觉。你的嘴巴、小穴、屁眼,都是我的精液容器。未来我们的女儿们出生后,你还要用这些地方继续侍奉我。”
母亲疲惫地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勾起一个满足的笑:“晴儿记住了~~晴儿的所有洞~~都是云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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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画面切换。这次是在一间布置奇特的“调教室”。
四壁镶嵌着光滑的黑色玉石,地面是冰冷的金属板。房间中央有一个特制的木马,马背上有凸起的假阳具,马头处则连接着固定的口枷。角落里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玉势、鞭子、蜡烛、夹子。
我的母亲被固定在那个木马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大分开,分别绑在两侧的马镫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已经深深插入她的阴道,随着木马的机械摇摆而不断深入浅出。她的嘴里含着口枷,涎水不断从嘴角流出。最耻辱的是——一左一右,有两个年轻的侍女,正用细软的小刷子,沾着特制的药水,在她光洁无毛的阴阜上“作画”。
“夫人,请忍耐一下哦~这是主人吩咐的永久刺青,要用‘春情蛊’的体液混合朱砂,刺入皮下,未来只要夫人情动,这里就会浮现花纹呢~”侍女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用小针刺破她的皮肤。
“呜~~”母亲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因为体内的假阳具不断刺激,这种痛苦又很快转化为扭曲的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木马的摇摆,阴道不断收缩,试图从假阳具上榨取更多快感。
我看到,侍女们在她的小腹下方,阴唇上方那片平坦的三角区,刺下了一个复杂而淫靡的图案——那是一朵绽放的莲花,但莲心的位置被设计成了子宫的轮廓,而花瓣的纹路中,隐约可见“苏宇云专属孕母”几个小字。
药水渗入皮下,与“春情蛊”的体液产生反应。那片皮肤开始发红、发烫,图案在热力的作用下逐渐清晰,并散发出淡淡的粉色荧光。与此同时,母亲的呼吸骤然急促——刺青的药力刺激了她的情欲,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打湿了整根假阳具。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在木马上挣扎、弓起,脖颈处的铃铛疯狂作响。
“夫人高潮了呢~看来药效很好哦~”侍女笑嘻嘻地解开她的束缚。母亲瘫软在地,双腿还在痉挛,新刺的刺青在阴阜上发光,衬得她整个人淫靡不堪。
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去的记忆碎片里,我看到更可怕的“改造”——
——她被强迫服下“子宫敏感化”的丹药,然后苏宇云用特制的细长玉势,一点点撑开她的宫颈口,将药液直接灌入子宫内部。那过程痛苦得让她昏厥数次,但醒来后,子宫却变得异常敏感,只要稍微受到刺激就会剧烈收缩,产生近似高潮的快感。
——她被绑在特制的架子上,双腿分开,下体暴露。苏宇云用一根中空的银针,刺入她的阴蒂包皮,将一种名为“极乐蛊”的微小蛊虫注入阴蒂内部。蛊虫会在那里筑巢,分泌特殊的神经毒素,让她阴蒂的敏感度提升十倍。代价是,一旦长时间得不到刺激,那里就会瘙痒难耐,像毒瘾发作般迫使她自慰或求欢。
——她被带到一面巨大的镜子前,强迫观看自己发情时的模样。苏宇云从背后插入她,同时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乳房晃动、被男人肆意操干的女人。“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记住这张脸,记住这具身体有多贱。”
母亲一开始还会羞耻地闭眼,但渐渐的,她开始直视镜中的自己,甚至会在高潮时盯着自己扭曲的表情,露出痴迷的笑容。“晴儿好美~~云郎操得晴儿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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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意识改造”片段出现了。
这是一间布满阵法的静室。母亲被固定在阵法中央的玉床上,四肢和脖颈都被特制的锁链扣住。苏宇云站在阵法外围,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异常诡异,带着深入灵魂的冰冷。
“许晴,看着我的眼睛。”苏宇云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母亲茫然地抬眼。
“重复我的话:我许晴,天生就是个贱货。”
母亲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但阵法光芒大盛,无形的力量压向她的识海。她艰难地开口:“我……许晴……天生就是个贱货……”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侍奉主人,为主人生育后代。”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侍奉主人……为主人生育后代……”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身体、灵魂、甚至每一滴乳汁。”
“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身体、灵魂……甚至每一滴乳汁……”
“我曾是元婴修士,但那只是伪装。真实的我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娃。”
这一次,母亲的抵抗激烈得多。她的身体剧烈挣扎,锁链哗哗作响:“不……我不是……我是许晴……我是许归藏的母亲……我是……”
阵法骤然加强,刺目的红光从地面升腾,化作无数细丝钻入她的七窍。母亲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很快,惨叫声变成了顺从的重复:“我曾是元婴修士……但那只是伪装……真实的我……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娃……”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那不再是反抗的泪水,而是意识被强行改写时的痛苦生理反应。
“很好。”苏宇云走到床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现在,叫我什么?”
母亲的眼神逐渐变得温顺、迷茫,最后化为彻底的依赖。她像只雏鸟般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掌,声音甜腻而自然:
“云郎~~晴儿的主人~~”
“你的儿子是谁?”
“许归藏……是晴儿和前夫生的孩子……”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检索被植入的“记忆”,“但晴儿现在只属于云郎~~云郎才是晴儿唯一的男人~~晴儿要为云郎生育女儿~~许归藏……他不该阻碍云郎和晴儿的幸福……”
说这些话时,她的表情真挚得可怕。那不再是被迫的重复,而是发自内心的认知。
苏宇云满意地笑了。他解开锁链,将母亲搂入怀中。母亲立刻像八爪鱼般缠上他,主动亲吻他的脖颈,一只手摸索着他的裤裆。
“云郎~~晴儿下面又湿了~~阵法让晴儿好兴奋~~想要云郎插进来~~”
一场激烈的性交在阵法中央展开。但这一次,母亲的反应与之前截然不同——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每一个迎合的动作,都透着发自内心的臣服与渴望。她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主动索取,像一个终于找到人生意义的女人,用最淫荡的姿态取悦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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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记忆碎片,是母亲怀孕第三个月时的画面。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铺满软垫的露台上,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一手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另一只手则夹着一封信——是我三个月前托人送去的那个“质问与关心”的信件。
“藏儿……”她轻声念着这个称呼,眼神里有过一瞬间的挣扎和痛苦。但很快,那股情绪就像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消失了。她将信件放到蜡烛上点燃,看着火苗吞噬那些字句。
“对不起,藏儿。”她对着燃烧的信纸轻声说,但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但母亲找到了真正的幸福。云郎说得对,打打杀杀、修炼争锋,那不是属于我的生活。我的战场在床上,在为心爱的男人孕育后代。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她抚摸着小腹,那里有苏宇云的孩子在生长。“你很快就会有一个妹妹了。等将来……也许你也会理解母亲的。”
“晴儿在自言自语什么?”苏宇云从背后走来,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
母亲立刻转身依偎进他怀里,像只撒娇的猫:“在看藏儿送来的信……云郎,晴儿已经彻底和他划清界限了哦~~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了~~只要云郎不嫌弃晴儿,晴儿永远都是云郎的小孕母~~”
“这才乖。”苏宇云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分开她的腿,就这么在阳光下,从背后插入了她。母亲抱着露台的栏杆,欢愉地承欢,金色的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撞击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她的脸上,是我今日见到的那种——幸福到近乎刺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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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戛然而止。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浸透了衣衫,胃里翻江倒海,呕吐感一阵阵上涌。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细节……
不仅是身体上的凌辱和改造。更可怕的是意识层面的彻底重塑。阵法、催眠、药物、蛊虫、心理暗示、肉体快感的奖励机制……苏宇云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系统性地、科学般地,把我那个骄傲强大的母亲,改造成了一个只会求欢和生育的性奴孕母。
她不是简单的“被控制”,而是从认知上被重塑了。她发自内心地相信苏宇云是她唯一的归宿,相信侍奉男人和生育是女人最大的幸福,相信过去的自己只是错误的伪装。
“呼……呼……”我粗重地喘息着,指甲深深抠进石板地面,留下道道血痕。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但更可怕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我却感到了一丝……兴奋?
不,那不是我的情绪。那是许归藏的。是这个身体原生灵魂的残留反应——看到自己母亲被如此对待,在痛苦和愤怒之中,竟然滋生出扭曲的性兴奋。
“该死的……该死的……”我用力捶打自己的脑袋,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记忆里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母亲被抽插时晃动的巨乳、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吞精时卑微的姿态、刺青在阴阜上发光的淫靡图案……
肉棒竟然可耻地硬了。
我低头看着裤裆处撑起的帐篷,一股巨大的羞耻和厌恶涌上心头。这是乱伦的冲动,是扭曲的欲望,是许归藏灵魂深处最肮脏的隐秘。
“我不是许归藏……我不是……”我喃喃自语,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那根属于许归藏的肉棒,因为目睹母亲被凌辱的画面而勃起坚硬,青筋跳动,渴望发泄。
我颤抖着手解开裤带,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跳而出。尺寸不小,龟头饱满,此刻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我握住它,手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脉搏般的跳动,都在证明这具身体对刚才那些画面的反应有多激烈。
“不……不能这样……”我试图用理智压制,但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被后入时、跪趴着露出肛门的画面。她的肛门被操得大开,精液从里面流出……
“呃啊……”一声压抑的低吼,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套弄自己的肉棒。动作粗暴,带着自毁般的快感。想象着苏宇云所做的一切,想象着母亲被各种姿势侵犯,想象着她子宫里怀着仇人的孩子……
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大脑。我闭上眼睛,另一只手摸索到地面上——那里有一块尖锐的石片。我咬紧牙关,用石片的边缘狠狠划向大腿内侧。
刺痛传来。
鲜血涌出。
肉棒在这疼痛和血腥味的刺激下,反而更加坚挺。我一边自残般划出更多伤口,一边疯狂地套弄,终于在几分钟后,精关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石板地面上,混杂着鲜血,形成一幅淫秽而暴力的图案。
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我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大腿的伤口还在流血,精液的腥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肉体得到了释放,但心灵却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我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我无法成就元神。
阻碍我的不是简单的“道心有缺”,而是这具身体原生灵魂——许归藏——那扭曲而肮脏的欲望。他爱他的母亲,但那爱在苏宇云的刺激下,早已异变成了想要占有、想要玷污、想要看着她被凌辱的变态欲望。
这份欲望被他自己的道德感压抑在潜意识最深处,从未真正面对过。而现在,当母亲真的被如此对待,当那些幻想变成了现实,这份欲望破土而出,与痛苦、愤怒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团无法解开的死结。
只要这具身体还是许归藏的身体,只要这灵魂的残留还在影响我,我就永远无法真正“完满无瑕”。
“所以……《分神化念》……”我艰难地坐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玉简。
神识沉入,功法内容如流水般涌入脑海。果然如心魔老人所说,这门法诀的核心就是“分离意识”。它可以将某一特定的记忆、情绪、人格侧面,从主体意识中切割出去,封印在识海的某个角落。
理论上,我可以将“许归藏对母亲的乱伦欲望”这个意识碎片切割出去,封印镇压。这样,剩下的“我”就能恢复纯粹,以穿越者的身份,毫无障碍地成就元神。
但问题在于——被封印的意识并不是消失了。它还在,像一个定时炸弹,蛰伏在识海深处。一旦受到相关刺激,比如再次看到母亲被凌辱的画面,或者苏宇云用言语挑衅,封印就可能松动,甚至反噬。到时候,被压抑的欲望会以更猛烈的形式爆发,冲击我的神智。
心魔老人说“像蓄力的弹簧”,就是这个意思。
“不过……他算错了一点。”我擦去大腿上的血迹,用治疗术简单处理了伤口,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我不是许归藏。我封印的,是一个与我无关的‘他人’的欲望。所以它不会像弹簧一样蓄力,因为……我对这些欲望,并没有真正的渴望。”
真的没有吗?刚才勃起的肉棒、喷射的精液、在痛苦和兴奋中达到高潮的快感,难道是假的?
不,那是身体的生理反应,是神经元和荷尔蒙的欺骗。我的意识,我真正的灵魂,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成年人。许晴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的、美丽的、悲惨的女人。
我同情她,怜悯她,愤怒于她的遭遇。但我对她没有儿子对母亲的感情,更没有那种扭曲的性欲。
“所以……可以封印。”我下定了决心。
盘膝坐好,五心朝天。按照《分神化念》的法门,我开始在识海中构筑封印的阵法。这需要极高的专注和内视能力,稍有不慎就可能伤及神魂。
但奇怪的是,这个过程异常顺利。
当我试图捕捉“许归藏对母亲的欲望”时,那个意识碎片几乎是主动跳出来的——它像一团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黑色淤泥,在识海的角落里翻滚着,里面混杂着画面碎片:母亲年轻时的微笑、她练剑时紧身衣勾勒出的曲线、无意间瞥见她沐浴的背影、听到她与父亲行房时的压抑呻吟……以及后来,看到她在苏宇云身下承欢时的痛苦与兴奋。
“恶心。”我冷冷评价,然后调动全部精神力,将那团黑色淤泥包裹、压缩、封印。
过程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那团意识似乎也“知道”自己不该存在,顺从地接受了封印。最终,它被压缩成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结晶,沉入识海的最深处,表面覆盖着一层冰蓝色的封印符文。
完成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轻”了一大截。
那些困扰了我数月的烦躁、焦虑、莫名的兴奋和痛苦,全都消失了。心中一片清明,就像擦去了蒙尘的镜子。再回忆刚才看到的那些记忆画面时,虽然依旧会愤怒、会同情、会厌恶苏宇云,但那种诡异的生理兴奋,再也没有出现。裤裆处安安分分。
“成了。”我睁开眼睛,眼神平静无波。
接下来……就是冲击元神了。
我重新内视丹田,那颗金丹依旧在缓缓旋转,灵力和魂力早已蓄满,只差最后一步。这一次,当我的意识沉入金丹时,再没有任何阻碍。心念一动,灵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金丹内部雕琢出元神的核心雏形。
灵力涌入。
魂力涌入。
三元合一。
“咔嚓——”
清脆的破裂声从丹田处响起,那颗承载了我数十年修为的金丹表面,裂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般,裂纹迅速蔓延,最终整个金丹轰然破碎!
但破碎的不是修为,而是桎梏。
金丹碎片化作精纯的能量,在丹田中心重新凝聚、坍缩、重塑。一个和我容貌一模一样、只有三寸高的小人逐渐成型——它通体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芒,眉目清晰,五官精致,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周身有淡淡的水汽缭绕。
元神,成!
磅礴的力量从元神中涌出,瞬间贯通四肢百骸。丹田扩大了三倍不止,灵力总量和质量都产生了质的飞跃。神识范围暴涨,从之前的方圆数里,瞬间扩展到覆盖整座熊耳山,甚至能察觉到山外数十里范围内的风吹草动。
那种感觉,就像从二维平面跳到了三维空间,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我能“看”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轨迹,能“听”到远处树叶上露珠滑落的声音,能“嗅”到土壤深处矿物元素的气味。
元神期,修真路上真正的分水岭。
我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但这还不够。苏宇云是元神巅峰,而且恐怕已经半只脚踏入返虚。单凭初入元神的修为,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仙力结晶。”
我走出静室,来到水元真仙洞府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万年玄冰打造的祭坛,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蓝色晶体。晶体内部,似乎有液态的光芒在缓缓流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就是水元真仙留下的仙力结晶。里面封存着那位真仙陨落前,将毕生修为压缩提纯后的本源仙力。理论上,只要能将之炼化吸收,就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堪比返虚期的浩瀚法力——虽然境界还是元神,但“量”上足以碾压任何元神修士。
当然,风险也极大。仙力与真元有质的区别,强行炼化很可能爆体而亡。历代水元之体都尝试过,无一人成功。
但我没有选择。
“来吧。”
我走上前,伸手握住那颗结晶。刺骨的寒意瞬间传来,几乎要将我的手臂冻裂。我咬紧牙关,运转《水元真经》,开始引导其中的仙力流入体内。
起初只是一丝,但这一丝仙力进入经脉的瞬间,就像滚烫的岩浆流入血管,剧痛让我差点昏厥。经脉被仙力冲得支离破碎,又在水元之体的强大恢复力下迅速愈合。破碎,愈合,再破碎,再愈合……这是一个地狱般的折磨过程。
但我没有停下。
因为我知道,苏宇云不会给我更多时间了。下一次见面,要么我杀了他,救出母亲;要么他杀了我,然后将母亲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生育的玩具。
“啊啊啊——!”我发出压抑的嘶吼,强行将更多的仙力引入体内。
时间一天天过去。
静室内,我的身体盘膝而坐,表面不断龟裂又愈合,蓝色的仙力光芒从裂缝中透出,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海底仙境。气息在稳步攀升——元神初期、元神中期、元神后期……
终于在第七天,当最后一丝仙力被彻底炼化时,我的修为停在了半步返虚的边缘。距离真正的返虚只有一线之隔,但这一线,没有仙魂和仙识的质变,终究无法跨越。
不过,足够了。
我睁开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蓝色的星河流转。轻轻抬手,掌心凭空凝聚出一颗水球——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高度压缩的“天一重水”,一滴就重达千斤。而现在,我可以轻易凝聚出一片湖泊的量。
“苏宇云……”我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杀意如同实质的寒风,在静室内激荡。
转身走出洞府,仰头看向天空。
等我,母亲。
无论如何,我会把你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哪怕你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哪怕你早已沉沦在欲望中不愿醒来。
因为这是“许归藏”欠你的。
而现在,我就是许归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