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许晚晴的陷落(上)(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2.0万 字
几天前,心魔老人如预料一般死在了母亲的手上。
即使有着诸多手段,但是许晚晴借助龙气的力量对其进行了全方位克制,而心魔老人之前伤势就不轻,到现在还没有好,打到最后甚至如同认命了一样,都没有太过像样的反抗就死在了母亲的手上。
而就在这时。
“果然,徽音你~”
母亲早有准备,接下了自己好友对自己的偷袭,转身叹道,面色怆然。
“晚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楚徽音看到了自己闺蜜早有防备地接下了自己的偷袭,略显惊讶地问道。
“一开始就知道。”
母亲叹道。
“徽音你是个什么人我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有能力的话遇到心魔太子根本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自然是随手打杀了,没有能力的话...以心魔宫的作风,对方又怎么会放过你呢?”
“晚晴你真了解我,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楚徽音赞叹道,迎着母亲悲哀的目光,毫不在意地继续问。
“那么,你现在要干掉我吗?”
“当然不,等我打杀了给你下魔种的人后,就让我带你回宗门,帮你恢复神智。”
母亲持剑而立,挥手之间,一道遮天蔽日的剑气携带着护体金龙倾泻而出,楚徽音立刻掐诀,呼出一道云气屏障护体,然而剑气在中途分化万千,金龙溃散成金色气息附着在剑气之上,撕开了护体屏障,剑气接近楚徽音身边时自动组合起来,化为剑阵将楚徽音镇压下来。
“不错。”苏宇云看到这种情况,拍着手从隐蔽处走出,“怪不得说元神中你是第一人,音奴在我晋级后好歹也恢复道了元神的地步,竟然被你一招制住了。“
“我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会是你的对手,怪不得你这么自信。”看着母亲英气绝美的脸,苏宇云赞叹道,“只是嘛,美人你有点过于自信了。”
“音奴?”母亲皱了皱秀眉,满脸嫌恶地看着面前的邪异男子,什么都没说,又是一剑下来。
苏宇云不躲不闪,直接拍了拍手,剑气之上的金龙哀嚎一声,金色转黑,化为黑龙,噬掉剑气。
“不好。”
母亲看到金龙变色的一瞬间就觉察到了什么,立刻准备甩脱自己原本作为仪仗的龙气。然而已经晚了,围绕着母亲作为护体之用龙气已然变黑,在苏宇云的心念指挥下向母亲包裹而去,猝不及防下母亲被包了个正着。
“唔~”母亲立刻爆发起全身的灵力,抵抗黑色气体的侵蚀。
苏宇云看着母亲的挣扎,毫不在意,继续催动着更多的龙气降临,加入消耗战的行列。
“放弃吧,一个人的力量,即使是元神,也绝不可能与皇朝气运作对抗,返虚还差不多。”
苏宇云出言规劝,但母亲依旧充耳不闻,继续催动全身的力量,直至力竭。
“怎么就这么倔呢?”苏宇云摇了摇头,心念一动,黑气散开,母亲筋疲力尽已经失去意识的娇躯当即掉了下来,而这么长时间下来已经挣脱出剑阵的楚徽音立即上前接住了母亲。
“晚晴你可真是个美人呐~”楚徽音看着怀中的美人赞叹道,玉指抚上母亲苍白的脸,母亲现在双目禁闭,原本英气绝世的俏脸搭配上现在的苍白虚弱之意,强烈的反差下对爱美之人的吸引力更是剧增,呼吸之间,胸前的硕乳起伏之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诱惑,唯一不足的是面上秀眉紧缩,如同正在做噩梦一般。
“主人你一定要怜香惜玉啊。”楚徽音看着心中都不由得起了一丝怜惜之感。
“这要看她自己了。”苏宇云耸了耸肩。
“带上她,我们走吧。”
“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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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徽音赤裸双足,步伐轻盈地走向主人的卧室,被8字型白色皮带紧缚成葫芦状的雪白巨乳颤颤巍巍的,身上的暴露款侍女服显然经过了又一次改版,下半身原本的条带裙摆换成了一圈半透明白纱裙,裙摆极短,透明程度极高,银色的森林都清晰可见,走动之时楚徽音的一双玉手在身体两侧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看得出心情非常好。
“晚晴也来了呢。”心中这么想着,难以形容的喜悦回荡在心里。一方面是由于主人获得了一个漂亮的新奴,另一方面是真心觉得自己的好闺蜜找了一个好归宿。
“呜唔~~不好~~”过于淫霏的思想下,娇躯变得越发敏感,之前自己已经刺激到位的嫩乳再经过幻想刺激已经抑制不住,樱桃上的白渍开始蔓延,眼看着就要喷涌而出。
小小惊呼了一声,楚徽音立刻用玉手按压住了自己的樱桃,制止了主人食物的流失。放开脚步,快速地跑到了主人的卧室门前,侧身挤开主卧的门。
“啊啊~~嗯嗯~~嗯啊~~e~~”主人的床上,自己的女儿正在主人的身上起伏着,婉转的呻吟声不断溢出,胸部经主人浇灌调教胀大的女儿已经如愿以偿地换上了8字型的条带,同样被缚成葫芦状中间比根部宽的硕乳在起伏之间抖动地更加剧烈,唯一差自己的只是没有母乳,而主人正双手把住韵奴的纤细,用力向上顶着,看上去很是性奋,而性奋的诱因就在床边。
母亲正跪在床边,全身的法力已经被封印,全身上下都环着黑色的皮带,并且脚踝与大腿的皮带之间连着短线,迫使得脚踝不得不紧贴着大腿跪在地上,下半身动弹不得,纤细笔直的小腿和雪白晶莹的大腿叠放在一起,晶莹剔透,曲线诱人。手臂被缚在身后,被迫挺起前胸,被皮带束缚着不比楚徽音小的雪嫩硕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地抖动着,绝美俏脸上满是不甘,根本不想看到眼前的迷乱场景,然而自家女徒儿正跪在自己的身后,一手环住自己的柳腰摩挲着可爱肚脐,一手把住自己天鹅般修长优美的玉颈,强迫自己看着面前不断在楚灵韵身下出现和消失的物体。
“师父~主人之前调教徒儿用的就是这套衣服,徒儿把它贡献给师父,师父觉得怎么样?”抱着自己尊敬的师父,心中涌出了很多奇异的感觉,最主要的是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刺激快感,夏楚玥不由得将臻首伸到自己师父晶莹的耳垂旁调笑道。
许晚晴完全不准备回话,她知道自家徒儿芳心已经被完全掌控,说什么话都不过是自取其辱。
“晚晴你真是的。”楚徽音摇着头走了进来,和母亲一样跪在了主人床边,低声问候了一下“奴婢打扰主人了”就爬上了主人的床,“这么倔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母亲贝齿咬着下唇,看着自己熟悉的好友,不禁说道,“徽音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怎么能~~啊啊~~~”
“不要说扫兴的话嘛,师父~”夏楚玥玉手松开母亲的脖颈,捏了一下母亲胸前粉嫩可口的樱桃,引起后者一阵娇喘,打断了母亲接下来的话,“主人把师父身体搞得好的敏感呢。师父不准备去享受一下吗?”
“呜唔~~”母亲咬紧牙关,努力抑制住身上的快感,不去呻吟,更不去回话。
看到母亲倔强的面容,楚徽音摇了摇头,对准自己主人的嘴巴弯下了纤腰。
“请主人品尝音奴静心为主人烹饪的早餐~”楚徽音娇声说,苏宇云没有客气,立即张开嘴,衔住了面前的樱桃,微微一吸,白色清香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嗯嗯~~主人吸的~~奴~好爽~啊啊~~嗯~~”
“嗯?”苏宇云将自己的早餐吃下去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主人喜欢奴的礼物吗?”楚徽音被吸着乳汁,喘息着笑道。
“太喜欢了。”苏宇云立刻答道,用力吮吸了起来,好似美人乳汁跟以前不同,有了什么吸引力一般。
“嗯嗯~~主人喜欢~~啊~~就好~~~奴好开心~~~嗯嗯~~奴可是刚研究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做了~~~嗯嗯啊~~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苏宇云没有回答,努力吮吸着自家音奴嫣红的樱桃,不时伸出舌尖挑弄一下樱桃顶端,惹得楚徽音发出一阵娇喘。
“嗯?”母亲感觉到不对劲了,虽然自己的修为被封印了,但元神期的本能感应还在,而自家的好友气息好像有一些虚弱,就像是之前亏损了元气一样,不禁问道。
“徽音你做了什么?怎么突然变弱了?”
“晚晴你也感觉到了?”楚徽音魅笑着,伸手扶住自己的硕乳,抽出已经被吃光储备粮的粉嫩乳头,将另一只奶头放到主人的嘴边,“我等下就告诉你,晚晴你也要乖乖听主人的话哦~~嗯嗯~~~啊~主人~~好用力啊~~~啊~”
看着自己好友不要脸的淫霏模样,母亲流露出了一抹悲哀,转瞬之间收拢表情,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哎,师父啊~”夏楚玥叹了一口气,顺手摸上了自家师父的一对嫩乳,“既然师父这么固执,那就让徒儿帮助师父放松一下吧。”
.......
“呜呜~~啊~~~嗯嗯~~呜呜~~呜呜~~”母亲努力抑制住将要溢出的呻吟,努力不去在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玉手。
夏楚玥经过了长久的调教把玩,怎么取悦男人和怎样亵玩女人的手法都很娴熟了,一双玉手在自家师父高耸如云的嫩乳上轻拢慢捻,舞地上下翻飞,同时摩擦着胸前的樱桃,目前母亲的嫣红已经变得坚硬如铁,急需滋润。
“呜呜~~呜唔~~~”母亲死咬着红唇就是不松口,与自家徒儿作怪的双手僵持着。
而另一边,刚喂过主人早餐的楚徽音将主人的头放在自己的玉腿之上,和主人一起欣赏女儿女骑士的英姿,作为女骑士努力驰骋的楚灵韵却是支撑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女骑士发出了高昂的呻吟,在最后一次落下后再也没有起来,浑身颤抖,下体的甬道紧紧收缩,媚肉死死纠缠着主人雄伟的肉棒,花心泄出了一股芬芳的液体浇在主人的龟头之上,同时与女儿有着心灵感应的楚徽音也是浑身一抖,但由于主人的头正靠在自己的大腿上,楚徽音强忍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受到爱液的浇灌刺激,原本就被母亲的注视和音奴的礼物弄到兴奋不已的苏宇云也没有刻意去把持精关,向上一顶,抵着花心,伴随着“噗嗤~噗~叽噗~~噗~~”声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注入到韵奴的体内。
“呜唔~~~主人的精液~~来了~~啊啊啊~~嗯呢~~啊啊啊啊~~”楚灵韵小嘴微张,发出一连串的娇叫,绷紧着玉体迎接着主人的赏赐,良久后终于放松下来,浑身无力地趴在主人的胸前喘息了起来,少女的硕乳极具弹性,压在主人身上,如同蘑菇的伞面一样。
“好了,把主菜带上来。”苏宇云即使已经射过了一次,依旧兴趣满满,将身上韵奴的娇躯抱在怀中后扭了扭身,放在了身体的另一侧,直起身来,脑袋离开了音奴光洁细腻的大腿,大手随意放在了韵奴的硕乳之上,如同将其当作手垫一样。
母亲面容一滞,知道所谓的主菜肯定就是自己,而夏楚玥笑了起来,为自己师父将要受到宠幸发自内心地觉得开心,美目都弯成了月牙。
“是的~主人~~”
夏楚玥将母亲抱了起来,大小适宜的美乳与母亲骄傲硕大的嫩乳相互挤压,夏楚玥步履轻盈地走到了自家主人的床边,轻轻将母亲放在了床上,摆好姿势,现在的母亲跪在床的后半部,面朝苏宇云,由于双手缚在身后,骄傲的奶球高高耸立,上面粉嫩晶莹的奶头骄傲地挺立着,呼吸之间细微的抖动,如同招手一样诱惑着面前的男人。
苏宇云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果实,呼吸有一点急促,即使已经品尝过其他人的樱桃,但母亲的看上去尤为粉嫩莹润,特别是搭配着母亲的胸型,乳轴与胸壁几乎呈九十度,张力大,弹性好,通体饱满,如雪堆成,搭配着嫣红的一点,看上去诱人至极。
“无耻!”母亲扭了扭娇躯,想要拜托对面的视线,结果就是胸前的脂球抖动地更加诱人了,感受着苏宇云愈发灼热的目光,母亲不禁骂道。
苏宇云完全没有理会母亲的声音,反正很快就会被自己调教到主动认错。扫视了一下母亲全身,眉头一皱,略微有些不满。母亲跪在那里,自己只能看见绝美的双峰,双腿并拢之间却是遮住了几乎整个下半身的美景。
注意到主人的不满,夏楚玥立即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满怀愧疚地立即弥补,帮助母亲调整姿势。
“玥儿你在干什么,别~~不要~~”
夏楚玥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将自己师父摆出了一个更诱人的姿势。现在的母亲玉手已经不再被缚在背后了,而是高高抬起,被一根绳子悬挂在床顶上,带动着整个上半身挺起,漂亮的奶球颤颤巍巍,雪白细腻的柳腰显得更加纤细了,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的样子,如满月一样浑圆挺翘的臀瓣原本紧贴脚底,现在夏楚玥松开了下半身的皮带,安产型的圆润臀部直接坐在床上,压出一道细腻的臀线,两条如同两条白蛇一样细腻晶莹,浑圆白雪的大长腿被分开摆放,两只漂亮的玉足正放在苏宇云的腰两侧,黑色的小森林和晶莹的花瓣暴露在空气中,花瓣湿润,显示其主人早已动情,受到空气的刺激微微张开。
苏宇云欣赏着眼前的绝色少女,看着满是羞怒的红润俏脸,伸手捉住了一只玉足,母亲之前就一直不穿鞋袜,一双玉足经过精心的保养,没想到现在全数让苏宇云把玩了去。苏宇云手中的玉足白皙晶莹,如玉雕成,足弓和足型的弧度绝妙无比,纤细修长,白雪的脚底还透着些许红润,十根晶莹的玉趾如同最上品的珍珠一样,白皙透红的漂亮指甲整齐安放在上面着。
“真漂亮。”苏宇云赞叹道,细心把玩起手中绝世美足,母亲显示禁不住这种刺激,玉足传来略微的痒意,还有不愿承认的舒爽,努力想要抽离,然而全身无力的状况下只能略微摆了摆自己的小腿。
苏宇云显示不满意母亲的动作,给身后最为懂事的音奴一个眼色,楚徽音立即由跪姿转为爬行爬到了母亲的身边,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母亲的花瓣和森林,笑着说道。
“晚晴呐~~虽然你真的很漂亮,我都有点动心,但是主人可不喜欢自己的女奴有太多重复的地方,我和韵儿虽然都是银色,但主人说银色很稀有,主人还是非常喜欢的,黑色的你的乖徒儿已经有了哦,而黑色太普通了~。”
说着,楚徽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银色的小刀,摩挲了一下银亮的刀身,笑着说。
“就让妹妹帮姐姐一把吧~~”
楚徽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动手开始帮助母亲去除胯下的森林。
下体感受到刀身的清凉触感,母亲花容失色,倾城玉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楚徽音动刀的位置太过羞耻,即使是母亲也不能无视,全身绷得紧紧的一丝一毫的动作都不敢有,即使苏宇云肆意把玩自己的玉足也是尽力维持着不动,即使心底知道元神期女修绝对不会出现失误,也还是害怕自己的好友出现个不小心。
苏宇云非常满意音奴的动作,故意伸出手开始与母亲的玉足握起“手”来,掌心摸索着母亲的足心,强烈的痒意涌上母亲的心头,但母亲还是忍了下来,微丝未动。
楚徽音很欣赏母亲现在的识趣,小刀动的极慢,好似在享受这个过程一样,一根又一根地削了下来。
终于,楚徽音拿下了小刀,看着表面光洁白皙的花瓣,笑着吹了一口气,冷意让母亲的花瓣不禁颤抖了一下,笑着说。
“好了,晚晴你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已经帮你修剪好了。”
母亲低着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已经没有森林遮掩的花瓣白皙漂亮,羞涩精致,还带着些微水渍显得湿润欲滴,呆呆着望着自己光洁的下体,想到之前的耻辱经历,两颗晶莹的泪珠不禁从母亲的美目中挤了出来。
“晚晴,不要哭啊~”看到母亲的眼泪,楚徽音略微有点慌张,不知道是为了担心闺蜜的心理状况还是担心会引起了主人的不喜,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好闺蜜,伸出香舌舔舐走了母亲白嫩面颊上的泪珠。
“现在不是挺好的嘛,大家都在一起~”
留下两滴泪后,听了闺蜜的话,母亲毫无反应。
看着全无反应的母亲,楚徽音叹了一口气,决定出招。
“晚晴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虚弱吗?是我研究出来的一门功法哦。”
母亲的臻首动了动,看到这个话题能引起母亲的兴趣,楚徽音继续说道。
“我把他命名为,【雌牝功】。”
母亲抖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功法名字实在是不忍直视,母亲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对其内容有了些许预测,不想再听下去了。
然而楚徽音完全没有理会母亲的抗拒,抱住母亲,在她的耳边继续说道。
“这是我专门为我们开发的哦,此功法修炼出来的雌牝灵力在很多层面上的都是中规中矩,不如清虚门主修的《清虚五行法》修出的灵气醇厚浩大,也不如缥缈门的《飘渺天经》修出的灵力轻灵,但它有一个极强的优点,就是无属性,可以模拟任何灵气,极其易于结合与吸收。”
母亲的俏脸上顿时流露出惊慌的神色,身为掌教博览众长的她大概已经明白了楚徽音的意思了。
“看样子晚晴你明白了。”楚徽音看着母亲慌乱的神色笑着说道,“我啊,已经将《雌牝功》作为自己的主修功法了,全身灵力已经转换为了雌牝灵力,就在今天上午我将自己修炼出来的本源灵力融入进自己的乳汁中送给了主人,你也看到了主人多么喜欢,只要主人稍微炼化就能增强修为,省下了主人许多水磨功夫。”
“晚晴你也要修炼哦,毕竟啊,我们不光要满足主人的欲望,也要能帮助主人修炼才行。”
“不~~不要~~”母亲摇着臻首,惊慌失措地说道。
“要乖哦~”楚徽音叹了一口气,“音儿和玥儿都修炼了,不过时日尚浅,灵力未成,但以晚晴你的天资和见识,一定很快就能帮上主人的,不能任性~”
“而且啊,这门功法还有其他功能,比如改善体质,可以让你的身体更完美,同时也更敏感,主人都夸这是炉鼎的绝好功法。而且只要你愿意,即使没有怀孕也可以运功制造出乳汁哦~本来我还想弄一个认主的功能呢,可惜主人他已经有了魔种了,就不需要了。”
楚徽音说到这里,玉手探到两人相贴的胸脯之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侍女服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好闺蜜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她感受着掌下那沉甸甸的弹性与柔软,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粉嫩奶头,隔着衣物用指甲轻轻搔刮着顶端那敏感的轮廓。
“晚晴你感觉到了吗?”楚徽音在母亲耳边呵着湿热的气,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刚才被玥儿那么一摸,你的小樱桃已经硬了呢。它们现在又胀又痒,顶端还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花蜜,把内衣都润湿了一小块。你明明就很想要,为什么要装得这么倔呢?”
母亲闻言,苍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她的身体确实如楚徽音所说——胸前那两点嫣红正在不受控制地肿胀发硬,乳尖处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痒感,让她恨不得伸手去揉捏一番。她的两腿之间更是早已泥泞不堪,那被修剪得光洁无毛的阴户正在微微开合,晶莹的淫液顺着粉嫩的花瓣缝隙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试图收拢双腿,却发现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夏楚玥将她摆成跪姿时,特意用皮带将她的脚踝固定在了两侧的床柱上,两腿被迫分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整个阴户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苏宇云的视线中。此刻她只能感觉到下体传来阵阵凉意,那是淫液蒸发时带走的体温,但也让敏感的阴唇变得更加敏感——空气中任何细微的流动都会让那两片粉嫩的肉瓣轻轻颤抖。
苏宇云的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胯下。他一只手仍然把玩着她纤细的玉足,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男人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划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漂亮。”苏宇云赞叹道,他的指尖已经抵达了她的腿根处,轻轻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阴阜上,“这里光溜溜的样子,比之前还要诱人。”
母亲浑身一颤,拼命想要扭动腰肢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却被身后的楚徽音牢牢抱住。楚徽音的双臂紧紧箍住她的纤腰,胸前那对同样被束缚成葫芦状的巨乳紧紧贴在她的背上,两颗坚硬如石的奶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摩擦着她的脊背。
“晚晴别乱动嘛。”楚徽音的声音带着笑意,“主人正欣赏你的身子呢。你看,你的小穴多诚实啊,花瓣都一张一合的,像是在邀请主人的手指进去一样。”
苏宇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不再满足于抚摸,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抵在了母亲那已经湿润微张的穴口。那里湿热柔软,薄薄的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红色。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探,便轻易地陷入了一片泥泞的温暖之中。
“呜呜——!”母亲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长的手指是如何挤开她紧窄的甬道口,缓缓探入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花径的。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恐慌万分,但更可怕的是——随着那两根手指的深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正从下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她的阴道正在本能地收缩,饥渴地吮吸着那两根手指,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在欢迎什么重要的客人。而她的花心——那最深处的子宫口,此刻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长的事物来填满。
“看,你的小穴多热情。”苏宇云缓缓抽动着手指,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紧缠着我的手指,像是舍不得我离开一样。”
他的手指在母亲的阴道里不断弯曲、抠挖,指腹精准地摩擦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某处特别柔软的区域,引得母亲浑身剧烈颤抖。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苏宇云突然用指尖按住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用力按压下去。
“呀啊啊——!”
母亲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痉挛起来。大量的淫液从那被手指撑开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浇在苏宇云的手掌上,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高潮了。
仅仅是手指的玩弄,她就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母亲的大脑一片空白,美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阴道紧缩的频率快得像是在抽搐,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花蜜,将苏宇云的手指彻底浸泡在一片湿滑中。
“这就高潮了?”楚徽音笑着搂紧她瘫软的身体,“晚晴的身体果然很敏感呢。不过这只是开始哦。”
苏宇云缓缓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指尖举到母亲眼前。在明亮的烛光下,指节间挂着的晶莹液体反射着暧昧的光泽,一缕缕粘稠的银丝从指缝间垂下。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将手指抵在母亲的唇边。
母亲别过头去,紧紧闭着双唇不肯张嘴。但苏宇云只是使了个眼色,楚徽音便心领神会地伸出手,用力捏住了母亲的两颊。
“唔唔——!”
母亲被迫张开了嘴,下一秒,那两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便粗暴地插入了她的口腔。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开来,粘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她感到一阵作呕的恶心,却又在心底最深处升起一丝病态的兴奋。
苏宇云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进出,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舌头,指甲刮擦着她的上颚。大量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与那些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吞下去。”苏宇云命令道。
母亲呜咽着,喉咙滚动,被迫将那混杂着自己淫液和唾液的味道咽了下去。当手指终于从她口中抽出时,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再次涌出眼眶。
“真乖。”苏宇云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然后俯身,将脸凑到她两腿之间。
母亲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阴户上,那感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想并拢双腿,想夹紧,想逃离,但脚踝处的皮带牢牢固定着她,让她只能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任由宰割。
苏宇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她微张的阴唇缝隙缓缓舔过。粗糙的舌苔刮擦过敏感的肉褶,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嗯啊——!”
母亲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腰部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像是在主动将阴户送到男人的嘴边。
“看看,你的小嘴说不要,但你的小穴却很诚实呢。”苏宇云低笑道,他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如同红豆般鲜艳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正剧烈地颤动着,顶端渗出晶莹的蜜露,在烛光下闪烁。苏宇云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它,用舌尖精准地挑弄、刮擦、吮吸。
“啊啊啊啊——停、停下——呜呜——不行了——!”
母亲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整个人向后仰倒,全靠楚徽音在身后支撑才能维持住跪姿。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欲望叫嚣。
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苏宇云的脸上。但男人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肉粒。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而持久。母亲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疯狂抽搐,被束缚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脚趾死死蜷起,玉足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大量的蜜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渍。
当苏宇云终于停止动作时,母亲已经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她歪倒在楚徽音怀里,美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露出里面湿滑泥泞的穴肉,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这下舒服了吧?”楚徽音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指尖绕着她的发梢打转,“主人的舌头功夫可是很厉害的,韵儿每次都会被舔到失禁呢。”
“呜呜……”母亲虚弱地呜咽着,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苏宇云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母亲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乳上。那对奶子实在是太过完美,乳型浑圆饱满,乳尖挺立如樱桃,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座等待征服的雪山。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一只,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他的拇指缓缓按上乳尖,用力揉搓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肉粒。
“嗯……”母亲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苏宇云牢牢制住。
“楚徽音说你能产奶,”苏宇云俯身,将脸凑到母亲的胸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让我尝尝看。”
说完,他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嫣红的奶头。
母亲的乳尖比楚徽音的要小一些,但更加粉嫩精致,顶端那圈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苏宇云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然后便开始用力吮吸。
但什么都没有。
母亲的胸部虽然饱满丰腴,但她毕竟没有怀孕过,乳腺自然不可能分泌乳汁。苏宇云吸了半天,只尝到了咸涩的汗水和皮肤本身的味道。
他松开嘴,看向楚徽音:“你不是说可以运功制造吗?”
“是呀,”楚徽音笑眯眯地说,“但晚晴这不是还没开始修炼雌牝功嘛。没有功法运转,怎么会凭空产奶呢?”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主人可以试试另一种方法。虽然晚晴现在还没有奶水,但她的奶头非常敏感,只要用力吸,还是会有别的东西流出来的。”
苏宇云挑了挑眉,再次低头含住了母亲的乳尖。这一次,他更加用力地吮吸,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那娇嫩的肉粒。强烈的刺激让母亲再次呜咽出声,她的身体颤抖着,胸部本能地向上挺送,像是要将更多的乳肉塞进男人的嘴里。
渐渐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在苏宇云的口中蔓延开来。那不是乳汁,而是从乳腺管深处渗出的、混合着体液和微量血液的透明浆液。量很少,只是让乳尖变得湿润发亮,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但这足够证明楚徽音的话——只要稍加调教,这对完美的奶子很快就能成为为他提供营养的工具。
苏宇云满意地松开嘴,转向另一边的乳房,如法炮制。母亲的两颗奶头都被吸得红肿发亮,顶端渗出透明的浆液,在乳晕上涂开一小片湿痕。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胸部那淫靡的景象。
而此时,楚徽音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晚晴呐,你现在明白了吧?这雌牝功就是为我们这样的女人量身打造的。修炼之后,我们的身体会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高潮,性欲也会增强,可以更好地满足主人的需求。而且我们的奶子会真正成为主人专属的食物源泉,只要主人想要,随时都能吸到最新鲜的乳汁。”
她轻轻抚摸着母亲红肿的乳尖,指尖勾出几丝透明的浆液,送到母亲唇边:
“尝尝看。这是你身体对主人的初次回应呢。”
母亲别过头去,但楚徽音强行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淡淡的甜腥味在舌尖化开,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味道,混合着男人唾液的气息。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却又在下体再次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的身体……正在渴望更多。
苏宇云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微微开合的蜜穴上。经过刚才两次高潮的洗礼,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已经彻底湿润外翻,露出里面不断收缩蠕动的穴肉。一小股淫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但他不急着进入。
他先是伸出手,再次抚摸上母亲的玉足。那双纤纤玉足此刻脚心潮红,十根玉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紧紧蜷缩,趾尖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苏宇云将她的右脚抬起,让脚心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光滑细腻的足弓线条优美,脚掌中央的纹路清晰可见,脚后跟的肌肤白皙如玉。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心,然后含住了大脚趾。
“嗯……”
母亲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她的脚也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男人这样亵玩,那种酥麻的痒意再次涌了上来。她想缩回脚,但苏宇云牢牢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将她的大脚趾整个含在嘴里,用舌头仔细舔舐趾缝间的每一寸肌肤,牙齿轻轻啃咬着趾尖的软肉。然后他转移到下一根脚趾,如法炮制。十根脚趾挨个被吮吸、舔舐,整个脚掌都被他的唾液涂得湿淋淋的。
当他的舌头舔到她脚心的敏感区域时,母亲终于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那笑声短暂而脆弱,随即被她自己强行压抑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痒……”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意味。
“痒就对了。”苏宇云松开她的脚,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再次抵达了她的大腿根部。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母亲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粗硬的触感,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刚才被玩弄的手指粗了好几圈,长度更是惊人,仅仅是龟头部分就有她半个手掌那么大。此刻那硕大的龟头正抵在她娇嫩的穴口,微微分开两片花瓣,挤开紧窄的入口。
“不……”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不要……”
但苏宇云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母亲的处女膜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撕裂,滚烫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以近乎暴力的方式贯穿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狠狠撞上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剧痛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眼泪瞬间决堤,从眼角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棍捅穿,撕裂的痛苦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乱。
“疼……好疼……”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楚徽音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乖,晚晴乖,第一次都会疼的。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但苏宇云并没有因为她的疼痛而停下。他腰部缓缓向后抽动,粗壮的肉棒摩擦着被撕裂的嫩肉,带出几缕鲜红的血丝,混合着大量淫液和透明浆液,涂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然后,他再次向前顶入。
“呜——!”
母亲这次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但伴随着第二次进入的痛苦,一股奇异的感觉开始从下体深处涌上来。
被充分开拓的甬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润滑液,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像是要将其融入自己的身体。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酸麻的饱胀感,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摩擦到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区域,引发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苏宇云开始规律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花心,然后缓缓抽出,带到穴口时再次用力顶入。
“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母亲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侵入,疼痛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羞耻的、逐渐增强的快感。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收缩,肉壁紧紧缠绕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当它向外抽出时,穴肉便会饥渴地吮吸,拼命挽留;而当它再次撞入时,整个花径又会张开欢迎,像是要将它完全吞没。
“嗯……啊……啊……”
母亲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最初的痛苦已经被一种模糊的愉悦取代,她的腰部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对方的节奏,每当肉棒撞入时,她便会微微挺起臀部,想要让它进入得更深。而每当它抽出时,她又会下意识地收缩阴道,想要留住那份充实。
“看,晚晴已经学会享受了呢。”楚徽音笑着松开一只手,探到两人身体之间,用指尖轻轻抚摸母亲阴蒂上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小肉粒。
“啊啊啊——!”
这一触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母亲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虾米般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第三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阴道疯狂收缩,肉壁剧烈痉挛,大量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宇云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子宫口竟然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苏宇云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绝顶刺激到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那张微微开启的子宫口,直通通地捅入了母亲的子宫之中。
“啊——!!!”
母亲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形,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癫痫发作般剧烈抽搐。子宫被入侵带来的冲击太过强烈,她的思维彻底中断,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化作了最原始的生理快感。
而苏宇云也在此时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抱住母亲剧烈颤抖的娇躯,龟头深深埋在温暖的子宫里,然后——
“噗嗤……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炙热的精浆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填满了那些从未被触及的褶皱。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着淫液和血丝,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淫靡的痕迹。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苏宇云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缓缓抽出肉棒时,大量的精液从母亲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粘稠的白浊。她的子宫还在不自觉地抽搐,试图留住那些滚烫的液体。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能靠在楚徽音怀里,美目失神,嘴唇微张,发出虚弱的喘息。
“真是绝品。”苏宇云喘着气,看着母亲被彻底肏开的阴户——那里红肿外翻,粉嫩的穴肉清晰可见,正不断向外渗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浆液。他伸手摸了摸,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然后将被精液沾湿的手指送到母亲嘴边。
“吞下去。”
母亲这次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张开嘴,任由苏宇云将沾满了白浊的手指塞进口腔。浓烈的腥膻味在舌尖化开,那些粘稠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却又在下体再次传来一阵悸动。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了。
楚徽音这时松开抱着母亲的手,俯身跪在苏宇云面前,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肉棒,仔细地舔舐清洁。她的舌苔刮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将那些混合的液体吞入腹中,发出“啧咕啧咕”的淫靡声音。
很快,那根肉棒就被舔得干干净净,重新恢复了精神,再次挺立起来。
“主人还想要吗?”楚徽音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苏宇云。
“当然。”苏宇云拍了拍她的脸颊,“让许晚晴转个身,我要从后面来。”
楚徽音应了一声,将瘫软的母亲翻了个身,让她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她的双手还被吊在床顶上,胸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垂挂下来,两团雪乳如同成熟的果实般沉甸甸地摇晃着。红肿的奶头在空中微微颤动,顶端还挂着先前被吮吸出的透明浆液。
而她的臀部此刻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彻底肏开的菊穴正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肛褶微微收缩,周围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苏宇云这次没有急着进入她的阴道。他伸出手,用手指蘸了一些流到肛门周围的精液,涂在那个紧致的小洞上。
“不……那里不行……”母亲察觉到他的意图,虚弱地哀求道。
“没有什么不行的。”苏宇云淡淡说道,用力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肛穴之中。
“呃啊——!”
母亲疼得浑身一颤,臀部肌肉瞬间收缩,死死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但苏宇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缓缓抽动着手指,慢慢开拓着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紧致通道。
精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多的粘稠液体被带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孔洞。渐渐地,母亲的肛门开始放松下来,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反而开始本能地吞吐着那根手指。
苏宇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
母亲的肛门被撑得更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扩张的感觉。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在疼痛之外,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也缓缓升起。
她的身体……连这个地方也能产生快感吗?
当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时,苏宇云抽出了手指。他将自己湿漉漉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被充分扩张的小洞上,龟头挤开收紧的肌环,缓缓向前推进。
“呃……呃呃……”
母亲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双手在头顶的绳索上抓握,指甲都嵌入了掌心。肛穴被撑开的感觉比阴道被插入更加痛苦,那里没有自然的润滑,肌肉也更加紧致,每一次前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苏宇云没有停下。他腰部缓缓用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推进那个温热紧致的肛穴之中。当龟头终于完全没入时,他停了一下,让母亲适应这种填充感。
然后,他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的几次还带着疼痛,但渐渐地,随着反复的运动,那里的肌肉开始适应这种侵入,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的黏液。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令人羞耻的、酸麻的饱胀感。
苏宇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母亲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臀部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摇摆,两颗雪白的臀瓣不断抖动,在每次撞击时荡出诱人的臀浪。
而这一次,她竟然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也许是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也许是因为肛门被插入带来的屈辱和刺激太过强烈,当苏宇云的肉棒再次深入撞击她的结肠时,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中喷涌而出,浇湿了下方的床单。
“哈啊……哈啊……不行了……又要……”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得淫靡而放荡,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正在告诉所有人——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雌兽。
苏宇云显然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量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最深处的结肠,带来一阵阵强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啊啊啊啊——!!!”
母亲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次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全靠绳索固定才能维持跪姿。
而在她高潮的同时,苏宇云也再次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温暖的结肠,然后——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肛道,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这一次射精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量也更多。当苏宇云终于射完,缓缓抽出肉棒时,一股混杂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泡沫从母亲红肿外翻的肛门中涌出,顺着臀缝缓缓流下。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瘫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的两个被肏开的穴口都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浆液,在床单上汇聚成一片狼藉的水痕。
楚徽音俯身,将脸凑到母亲的肛穴前,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清洁那里涌出的精液。她将那些混着肠液的白浊液体全部吞入腹中,甚至还用手指扒开那个红肿的小洞,将舌头探进去更深的地方,将苏宇云射在那里的精液也清理干净。
“真美味。”楚徽音舔了舔嘴唇,抬起头,对苏宇云说道,“主人,晚晴现在应该已经很累了。要不要让她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
苏宇云点了点头。他也有些累了,毕竟连着射了两次,而且都是毫无保留的深射。他挥了挥手,示意楚徽音可以带母亲去休息。
楚徽音恭敬地应了一声,解开吊着母亲的绳索,将她软瘫的身体抱在怀里。母亲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瓣微微张开,发出虚弱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胸部有被吮吸出的红痕,乳头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浆液;小腹上有精液干涸的白色斑点;大腿内侧更是沾满了混合了淫液、精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而被反复肏开的两个穴口更是红肿外翻,还在缓缓向外渗着白色的泡沫。
楚徽音爱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晚晴,好好休息吧。等你明天醒来,就要正式开始修炼雌牝功了。到时候,你会和我一样,成为主人最完美的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侍奉主人,这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她抱着母亲赤裸的娇躯,走向房间角落的浴池。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灵泉,她要好好清洗一下这个刚刚被彻底征服的身体——毕竟明天,还有更多的调教等待着她们。
母亲依旧疯狂摇着臻首,原本绝美白皙的俏脸已经满是慌乱,粉唇都开始发白了。
没有办法了,楚徽音扭头看向自己的主人,苏宇云把玩着母亲的玉足,含笑听着音奴与母亲之间的话,看到音奴扭头看向自己,知道她想做什么,开始影响母亲心中种下的魔种。
“唔~”母亲闷哼了一声,恐惧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原本就被禁锢住的灵气开始流转,然而自己却完全不能调动。
“没办法了,谁让晚晴你这么不讲道理~”楚徽音磨蹭着母亲的秀发,神念一动,通过已经与自己完全融合的魔种开始调动母亲体内的灵力,“就让我来帮你运转吧~”
“呜唔~~不要~~呜呜~~嗯~”
母亲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灵力突然在她体内运转起来。那灵力与她的清虚五行法力截然不同,它温顺、柔腻,带着一种雌性的媚意,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迎合、为了取悦而存在的。
这股灵力沿着一条完全陌生的经脉轨迹缓缓流转,每经过一处,她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变化。
首先是胸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某种力量正在刺激她的乳腺发育,原本就已经足够丰满的奶子竟然开始微微涨大,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尖变得更加敏感,轻轻摩擦就让她浑身颤抖。
然后是下体。那股灵力汇聚在她的子宫和卵巢周围,温柔地滋养着那些娇嫩的器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变得更加柔软细腻,卵巢的排卵功能被强化,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润滑液,那些液体中甚至还带上了淡淡的灵气芬芳。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这股灵力似乎正在改造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无论是乳尖、阴蒂、甚至只是皮肤表面的一个轻抚,都能轻易挑起她的情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欲阈值正在被无限拉低,可能只是看到主人,或者闻到主人的气息,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
雌牝功。
这门功法的修炼,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开始的。
楚徽音的神念引导着那股灵力在她体内完成了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然后引导着它缓缓流入她的丹田。原本属于清虚五行法力的气海此刻正被那股粉色的、带着媚意的灵力逐渐侵入、融合、取代。
母亲感觉到自己的法力正在发生质的改变。虽然总量没有增加,但性质完全变了——变得更加温顺,更加易于被他人吸收,就像是……专门为炉鼎而生的灵力。
第一个周天完成时,母亲已经浑身汗湿,雪肤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部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奶头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摇晃着。她的下体更是早已泛滥成灾,大量粘稠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感觉到变化了吗?”楚徽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只是第一次运转。等你完全将灵力转化为雌牝灵气,你的奶子就会开始产奶,你的小穴会变得更加敏感,你会比现在更容易高潮,而且高潮时的喷水会更加壮观。”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会记住主人的气息。以后只要主人靠近,你的小穴就会自动湿润,奶子就会自动发胀。要是主人需要,你的身体会本能地想为他提供一切——”
“你闭嘴……”母亲虚弱地说道,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决,只剩下一种无助的屈辱。
她知道她已经输了。
输给了这个男人,输给了这个功法,也输给了她自己身体的本能。
楚徽音没有再说下去。她只是引导着那股灵力,开始在母亲体内进行第二个周天循环。这一次,运转速度更快,带来的身体反应也更加强烈。
母亲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胸部已经开始分泌某种液体。不是汗,也不是普通的体液,而是一种带着淡淡甜香的、乳白色的浆液。那些液体正从她的乳腺管深处缓缓渗出,汇集在乳尖,随时可能滴落。
而她的下体更是已经泛滥到无法形容的程度。阴道口不断开合,像是渴望着被填满,大量的淫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汇集成一片小小的水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轻微收缩,花心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滚烫的东西注入。
第三个周天。
第四个周天。
第五个周天……
当楚徽音引导着灵力完成第九个周天,彻底将母亲丹田内最后一丝清虚五行法力转化完毕后,母亲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胸部更加丰满圆润,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乳尖也更加挺翘敏感。此刻两颗奶头都渗出乳白色的、带着灵气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整个身体都泛着一种健康的粉色,肌肤更加细腻光滑,像是被打磨过的美玉。
而最明显的是——她的气质变了。
原本那种清冷孤高的仙子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媚惑的熟女风情。她的眼神变得水润迷离,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春意。她的腰肢更加柔软,臀部更加挺翘,一举一动都带着勾引人的味道。
她已经彻底从一个清高的女修,变成了一个完美的炉鼎。
楚徽音满意地收回神念,松开了抱着母亲的手。她跪在床边,对苏宇云恭敬地说道:
“主人,晚晴的雌牝功已经入门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转化,只要再进行一段时间的修炼和调教,就能成为主人最完美的奴隶和炉鼎。”
苏宇云点了点头。他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母亲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当她的视线聚焦在苏宇云脸上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以及……隐隐的兴奋的战栗。
她的身体正在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她的主人,是她未来唯一需要侍奉和取悦的对象。
“叫我什么?”苏宇云淡淡问道。
母亲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她想说“魔头”,想说“畜生”,但最终,从她唇间溢出的,是一个带着颤抖的、细弱的字节:
“主……主人……”
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就再次涌了出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清虚门的掌教许晚晴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名为“晚奴”的、为主人而存在的雌兽。
苏宇云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晚奴了。”
他顿了顿,又道:
“今晚你已经够累了,先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会让音奴和玥儿教你如何更好地侍奉主人。等你的雌牝功修炼到一定境界,你的奶子就能产奶了。到时候,每天清晨你都要像音奴一样,用乳汁来为主人提供早餐。”
母亲……现在应该叫晚奴了,她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只是颤抖着应了一声:
“是……主人。”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屈辱和哽咽,但那句“主人”叫得已经顺口了许多。她的身体正在快速适应这个新身份,她的思维也在被迫接受这个现实。
楚徽音再次抱起瘫软的晚奴,准备送她去专门的房间休息。但在离开前,她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苏宇云说道:
“主人,晚晴的雌牝功虽然已经入门,但还有一个步骤需要完成。”
“什么步骤?”
“认主契约。”楚徽音解释道,“雌牝功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修炼者的身体会对第一次给予她极致快感的人产生本能的臣服和依恋。刚才晚晴经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高潮,而且是在主人手中达到的。所以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对主人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但这种反应还不够稳定。如果想要彻底锁死她的忠诚,需要在她的子宫和卵巢上烙上主人的印记。这样以后她每次排卵、每次分泌卵子、每次孕育生命——如果有的话——都会带着主人的气息和烙印,她的身体会彻底成为主人的所有物。”
苏宇云挑了挑眉:“怎么烙?”
“用主人的精血。”楚徽音说道,“将一滴精血注入她的子宫和卵巢,配合特殊的法诀,就能完成烙印。这样一来,她的生育能力也完全归主人掌控。主人想要她怀孕,她才会怀孕;主人如果不想要,她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她看着苏宇云,眼神里满是虔诚和狂热:
“这本来是我为雌牝功设计的终极功能——让女人的身体完全成为主人的所有物。但主人已经有了魔种,可以直接控制她的心智,所以这个功能就用不上了。不过烙印本身还是可以做的,这样她的身体会更加顺从。”
苏宇云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就做吧。”
楚徽音恭敬地应了一声,将晚奴重新放回床上。她让晚奴平躺,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红肿的阴户。然后她转头看向苏宇云:
“请主人赐予一滴精血。”
苏宇云咬破指尖,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那血珠中蕴含着浓郁的精气和灵力,在指尖滚动,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楚徽音接过那滴精血,小心翼翼地将其托在掌心。她低声念诵着复杂的法诀,那滴精血开始缓缓变形,分解成无数细小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她将那些符文缓缓推向晚奴的下体。
晚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现在完全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红色的符文钻入她的阴道,沿着湿润的甬道一路向上,最终抵达她子宫和卵巢的位置。
当最后一个符文消失在她体内时,晚奴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烙下了。
那不是物理上的烙印,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印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和卵巢现在多了一层陌生的气息,那气息温热而霸道,牢牢盘踞在那里,宣告着所有权。
从今以后,她的生育能力将完全由那个气息的主人来决定。他要她怀孕,她才会怀孕;他不要,她就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为他而存在的生育工具。
“完成了。”楚徽音收回手,对苏宇云行礼,“主人,烙印已经完成。现在晚晴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主人了。”
苏宇云点了点头。他走到床边,伸手抚摸晚奴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肌肤,他能感觉到里面那两个娇嫩的器官正在温顺地接纳他的气息。
“很好。”他满意地说道,“带她去休息吧。”
楚徽音再次抱起晚奴,这次她直接走向了卧室隔壁的专用浴室。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灵泉,用来清洗和舒缓这具刚刚被彻底征服和改造的身体。
晚奴靠在楚徽音的怀里,美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在发热,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悸动,那是对烙印的适应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在因为这个烙印而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温顺,更加渴望被主人的气息填满。
楚徽音将她放入温热的灵泉中,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上每一处痕迹。她的手温柔地抚过那些青紫的吻痕,红肿的乳尖,以及被肏开的两处穴口。她清理掉所有的污秽,用药膏涂抹那些破皮的地方,然后用柔软的毛巾擦干。
清洗完毕后,楚徽音没有给晚奴穿任何衣物,就这样抱着她赤裸的娇躯走向了隔壁的房间。那是专门为苏宇云的女奴准备的卧室,装饰奢华,但布置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个梳妆台,和一个衣柜。
楚徽音将晚奴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她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背后抱住晚奴,将脸贴在她的后颈上。
“睡吧,晚晴。”她轻声说道,“从今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侍奉主人。这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
晚奴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宗门、尊严、自由,甚至自己的名字。从现在起,她只是一个名为“晚奴”的奴隶,一个为主人而存在的玩物和炉鼎。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子宫深处的烙印像是一块滚烫的铁,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新的身份。而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种变化,甚至……隐隐期待起明天,期待起更多来自主人的“宠幸”。
那种期待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这就是雌牝功的威力吗?改变的不只是她的法力,而是整个身体和思维的底层逻辑?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路,已经彻底走向了无尽的黑暗。而在这黑暗中唯一的光,竟然是那个男人的脸——那张她本该憎恨,现在却被迫仰望和臣服的脸。
晚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但黑暗中,那股温热霸道的气息仍然在她子宫深处盘踞,像是一枚永不熄灭的火焰,时刻燃烧着她的羞耻和尊严。
她的人生,从今天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