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陷阱(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1.4万 字
回到了宗门,我又开始了每天修炼的日子。
平静的生活一天一天的过去,唯一让我烦恼的是灵韵和师姐的关系未免太好了,两个人都已经住在一起了,让我想找未婚妻亲热一下都做不到。
这大概就是师姐对我的报复吧。
不过我已经到了金丹上位了,只要再努力结成元神,成婚不远,那样的话师姐也没有理由阻拦我。
我心中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每天努力修炼,然而平静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当天,我在熊耳山的修炼室跟师弟师妹们讲解修炼的注意事项,刚说完,师姐就把我喊了出来。
“灵韵的母亲活过来了?”
我非常惊讶,人还能起死回生的?
“师弟你怎么说话的?”
师姐给了我一个爆栗。
“人家又没死。”
“是我用词不当~”
我连忙道歉,旋即好奇地问。
“那~岳母来我们这里是为了?”
“我怎么知道?”师姐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跟我一起去大殿就知道了。”
“嗯~”事不宜迟,我跟师姐一起出发,直接化作遁光一起到了熊耳山的顶峰上。
刚进入大殿,就看到两个风姿绰约,绝色倾城的美人贴在一起,母亲和一位绝美女子手拉着手,母亲如画的眉目上神情喜悦,滴滴泪珠还在晶莹的面颊脸上。
“藏儿,你们来了。”母亲看到我们进来,连忙拭去了眼泪,看向我们,双手还是握着对面女子的玉手不肯放开。
母亲的眼眶红红的,难以言喻的喜悦蕴藏在双目之中,闪闪发光,那双平日里总带着三分清冷七分威严的凤眸此刻氤氲着水汽,眼睫轻轻颤动,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她握着对面女子的手那么紧,指节都微微泛白了,仿佛一松手这个失而复得的挚友就会再次消失。她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一个圆润白皙如羊脂美玉,一个纤长匀婷若青葱仙草,指甲都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润光泽。我看在眼里,心头却莫名涌起一丝异样——那双交握的手,十指相扣的姿势太过亲密自然,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彼此摩挲,仿佛已经这样交握了千百年。
“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楚徽音,是韵儿的母亲,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母亲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柔软甜蜜,连尾音都拖得比平时更长了些,像裹了蜜糖。她侧头看向楚徽音,眼神里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两人目光相接时,母亲竟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那是一个极其少女气、带着羞怯与依赖的小动作,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样的情态。而楚徽音也回以同样炽热的目光,她甚至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拭去母亲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暧昧。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相触的手指上,楚徽音的手在母亲脸颊停留了片刻,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母亲的眼睑,又滑到耳廓,替她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我的丹田处突然一阵燥热。这不对劲。我告诉自己这只是重逢的喜悦,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某些画面——几天前,在师姐的房间里,我曾隔着薄薄的木门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那时我以为是师姐和灵韵在沐浴玩闹,但此刻看着母亲与楚徽音之间几乎要拉丝的眼神,某种被刻意忽略的猜测再次浮上心头。那夜的门缝里,我隐约瞥见两具雪白的胴体交叠在浴桶中,水面荡漾,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背脊上,一只属于师姐的手正从灵韵的腋下穿出,揉捏着那对挺翘的乳峰,而灵韵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见过前辈。”我跟师姐连忙施了一礼。我低下头,试图用礼节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就在俯身的瞬间,我的余光瞥见楚徽音的裙摆——那是一件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料子轻薄柔软,随着她盘坐的姿势,裙裾在蒲团上铺开如莲花。而就在那裙摆的边缘,一双玉足若隐若现。
那是一双完全赤裸的脚。
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背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十根脚趾匀婷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浅浅的蔻丹,是那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在殿内明珠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似乎完全没有穿袜子的意思,就这样赤足盘坐着,脚掌的边缘甚至能看见细微的、常年赤足行走形成的薄茧,但丝毫不损其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更让我眼皮一跳的是,母亲的脚也是赤裸的——她素来不爱穿鞋,我是知道的,但此刻两双玉足在蒲团边缘挨得极近,几乎要贴在一起。楚徽音的左脚微微侧着,大脚趾的趾尖若有似无地蹭着母亲的右脚踝内侧,那个位置……我猛地想起某些春宫图册里的画面,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便是脚踝内侧的肌肤,轻轻一碰就会浑身酥麻。而此刻,楚徽音就在用她涂着蔻丹的脚趾,似有若无地、极其暧昧地蹭着母亲那个位置。
母亲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虽然她表面上依然端庄含笑,但我分明看见她握着楚徽音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指节泛白。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极淡的、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察觉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颈侧,甚至一路没入衣领深处。她的呼吸节奏变了——虽然依旧平稳,但吸气的时长明显变短,呼气时胸腔会有轻微而急促的起伏,那是她在努力压抑某种生理反应的征兆。
我的阴茎在袍服下硬得发疼。这太荒谬了。我在心里咒骂自己,眼前的是我的母亲和未来的岳母,是两位德高望重的元神真人,她们只是久别重逢情绪激动……可身体不听话。那两双赤裸的、相互纠缠的玉足像刻进了我的脑海,楚徽音脚趾蹭过母亲脚踝的画面一遍遍回放,配合着那夜门缝里窥见的春色,让我的下腹燃起一团邪火。我甚至能想象出那触感——母亲的脚踝肌肤一定细腻如凝脂,因为常年赤足而格外敏感,被那样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腿根是否已经……湿了?
“不用多礼。”楚徽音笑着说道,示意我们坐下。她的声音温润如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磁性,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耳膜。我抬起头,正对上她含笑的眼眸。那双眼睛美得惊心动魄,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浅浅的琥珀色,看人时仿佛能洞穿人心。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深意,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又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身边的师姐,眼神骤然变得柔和,甚至带着几分宠溺——那眼神不对劲,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对视。
我的心一沉。师姐的表情也很奇怪。平日里她见了我总要瞪几眼,或者偷偷掐我一下,可此刻她安静地站在我身边,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楚徽音赤裸的脚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呼吸也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胸口的起伏却比平时剧烈,那件素色道袍下的浑圆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蓓蕾隐约可见两点凸起。她的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们各自在蒲团上坐下。我选了离母亲稍远的位置,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一坐下,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两双脚上。她们此刻盘腿而坐,裙摆完全散开,四只玉足在蒲团上暴露无遗。母亲的双脚并拢着,脚趾微微蜷缩,脚心相对,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她的足底肌肤格外娇嫩,透着健康的粉红,足弓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握在掌心的柔软触感。而楚徽音的脚则更放松,左脚搭在右脚的脚背上,大脚趾的趾尖依然抵着母亲的右脚踝——不,不止是抵着,她甚至开始用趾腹缓缓地、画着圈地摩挲那块肌肤。动作极其隐蔽,若非我一直盯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母亲的呼吸明显乱了。虽然她的上半身依旧挺直,双手端庄地叠放在膝上,但她的脚趾开始不自觉地蜷缩、伸展,像是想逃开又舍不得。她的膝盖微微向内并拢,大腿肌肉绷紧,道袍的布料在她腿根处勒出紧绷的弧度。我能看见那布料下隐约的轮廓——她的大腿并得很紧,紧到中间几乎没有缝隙,但就在那个位置,道袍的褶皱出现了变化,布料被某个凸起的部位微微顶起,形成一个极其微小但确实存在的弧度。
天啊。她在兴奋。我的母亲,清虚门的掌教真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多年未见的闺蜜用脚趾挑逗得……湿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中我的天灵盖,让我浑身血液都往两个地方冲——一个是大脑,一片混乱,充斥着各种不堪的想象;另一个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戳破道袍。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用宽大的袖摆遮掩住鼓胀的裆部,手指在袖中死死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岳母,您这几年去哪里了?韵儿很想念您。”坐下后,我当即问道,满是好奇。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喉咙干得发紧,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我必须说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打断眼前这诡异而香艳的氛围。
楚徽音掩着嘴笑了一下。她笑起来时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完全看不出是活了数百年的元神真人,倒像是个二十出头的艳妇。“既然你们两个来了,那我就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刻意放柔了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说话时,那只抵着母亲脚踝的脚趾加重了力道,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摩挲,而是实实在在地按压、揉弄,趾甲甚至轻轻地掐进母亲踝侧的嫩肉里。我清楚地看见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僵,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布料明显湿了一小块——那湿痕很小,颜色只比周围的布料深一点点,但在我此刻被欲望和震惊无限放大的感官里,简直像雪地里绽开的一朵红梅,刺眼又诱人。
“我当年被心魔天子打碎了身体,但是元神尚在,在心魔天子死后就被困在龙门派的驻地中,就在不久前空间崩溃才逃了出来,直到凝结了肉身后才来找你们。”楚徽音娓娓道来,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她的脚可没闲着——那只左脚已经从母亲的脚踝滑到了小腿肚,足弓贴着母亲小腿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母亲的腿很修长,皮肤保养得极好,常年赤足让她的腿型格外匀婷,没有一丝赘肉。楚徽音的脚掌就那样贴着她的小腿肌肤,一点一点地往上蹭,脚趾时而蜷缩夹住母亲的软肉,时而舒展开来用趾腹按压。殿内很安静,安静到我几乎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母亲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吸气声。
“之所以不回门派,是因为我在路上遇见了一个人,他向我提出了一项交易。”楚徽音继续说,目光却落在了我脸上。她的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又像是在暗示什么。“谁?”我下意识地问,心中却是有些不好的预感。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不是因为担心什么交易,而是因为眼前的画面——楚徽音的脚已经蹭到了母亲的膝盖窝,那个位置极其敏感,只要再往上几寸,就会碰到大腿根……而母亲的双腿依然死死并拢着,但她的臀部已经微微抬离了蒲团,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那股从脚踝一路蔓延到腿根的酥麻快感。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鬓角,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粉色。
“心魔太子苏宇云。”楚徽音轻轻吐出这个名字。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是他?怎么我干什么事都能有他插一脚?怒火和欲火同时升腾,让我眼前一阵发黑。岳母没有理会我怪异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而她的脚,终于越过了母亲的膝盖,滑向了大腿内侧。
殿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表面上,我们在讨论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暗地里,我的母亲正在被她最好的闺蜜用脚挑逗得濒临高潮。楚徽音的脚趾已经勾住了母亲道袍的下摆,轻轻一挑,将布料撩开了一角——虽然只是极小的一角,但我还是看见了。母亲的大腿内侧肌肤雪白得晃眼,因为常年不见日光而格外娇嫩,此刻那片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有一层薄汗,在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更深处,道袍的褶皱被完全打湿,深色的水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臀缝的位置,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个部位的饱满轮廓。
我的阴茎在道袍下剧烈跳动,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打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龟头上。我咬紧牙关,双腿并拢,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但越是压抑,那份快感就越是强烈,我的龟头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流下,将整根阴茎都弄得湿滑一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沟在布料上来回摩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大家应该都知道心魔宫功法的缺陷,苏宇云说他可不想为了心魔老人牺牲自己,就向我提出了一个交易。”楚徽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起来。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变得迷离,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情欲的暗流。她的脚趾已经探到了母亲大腿根的最深处,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那个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位置。
母亲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放在膝上的双手猛地攥紧了道袍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被强行吞回去的呜咽。她的眼睛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疯狂颤抖,眼睑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像是陷入了某种激烈的内心挣扎。她的臀部完全离开了蒲团,整个人几乎是用脚尖支撑着身体,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腿根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扩散成巴掌大的一片,边缘还在不断蔓延。
就在这时,楚徽音的脚趾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夹住了母亲道袍裆部湿透的那块布料,然后用力向外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虽然声音很小,但在我耳中不啻于惊雷。母亲的道袍裆部被扯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光景——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亵裤,但此刻亵裤的裆部也湿透了,薄如蝉翼的丝绸被爱液浸透后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变成了透明。我能清楚地看见母亲阴部的轮廓:饱满如馒头般的耻丘高高鼓起,中间那道细缝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亵裤的边缘探出一点点,色泽是熟透的樱桃般的深红,上面挂满了晶莹的黏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亵裤的布料被爱液完全浸透,深色的水渍从阴部一直蔓延到后庭,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间那个紧致的小孔也在翕张收缩。
我差点当场射出来。那股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的阴茎疯狂搏动,马眼处喷出一股股透明的先走液,将道袍的裆部也打湿了一小片。我死死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用尽全力才把那股射精的欲望压回去。但我的身体已经软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我的背脊全是冷汗,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
楚徽音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的脚趾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那道撕裂的口子挤了进去,直接贴上了母亲湿透的亵裤。她用趾腹按压母亲肿胀的阴蒂,动作缓慢而坚定,一圈一圈地画着圈。母亲的亵裤本来就薄,此刻被爱液浸透后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的效果,楚徽音的脚趾几乎是直接按在了母亲的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上。
“嗯……!”
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快意。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将楚徽音的那只脚死死夹在了腿间。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小腹收紧,那道撕裂的口子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蒲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甲已经掐进了自己的皮肉里,但此刻她显然已经顾不上了。她的表情痛苦又欢愉,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楚徽音的呼吸也乱了。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月白色长裙的衣领因为她身体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沟。她的乳头显然也硬了,隔着薄薄的衣料能看见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她的左脚被母亲紧紧夹在腿间,却没有抽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脚趾挤压、揉弄母亲的阴蒂,甚至尝试着用脚趾的趾尖去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
“嘘……晚晴,小声点……”楚徽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孩子们还在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母亲头上。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从迷离的情欲中清醒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羞耻和慌乱。她看向我和师姐,发现我们都低着头——我是在掩饰自己胯下的尴尬,师姐则是一直盯着地面,肩膀微微发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双腿间的淫乱景象并没有停止,楚徽音的脚趾依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作乱,甚至已经用趾尖挤开了阴唇,半个脚尖都陷进了那个湿热的肉缝里。母亲的阴道口被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吮吸,紧紧包裹住楚徽音的脚趾,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发出“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太色情了。我的阴茎在道袍下剧烈跳动,龟头不断冲击着布料的束缚,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液已经将裆部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大腿上。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母亲的阴道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楚徽音的脚趾,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异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他会将自己晋升元神的时期和地点告诉我们,而我们就和他一起干掉心魔老人,至于之后的事情,无论是我们要干掉他,还是他要反杀我们,就各看手段了。”楚徽音继续说着正事,语气甚至比之前还要冷静几分,仿佛此刻正在用脚趾侵犯我母亲阴道的人不是她。她的脚趾在母亲的阴道口缓缓抽送,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股黏腻的爱液,将她的脚趾、母亲的亵裤、还有撕裂的道袍口子都弄得湿淋淋一片。母亲的臀部开始本能地迎合,每当楚徽音的脚趾深入时,她就会微微抬起臀部往前送,腿间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是在用阴道吮吸那只侵犯她的脚。
“听起来条件优渥的有点过分了。”母亲提出了疑问。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甚至有些破音,但好在还能勉强维持正常的语调。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已经掐破了布料,陷进了自己的皮肉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从脚尖到发梢都在抖,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道袍的领口也因为出汗而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那里的肌肤也泛着情欲的粉色,甚至能看见细密的汗珠。
“确实有些奇怪。”楚徽音点了点头,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她的脚趾已经完全探入了母亲的阴道口,整根大脚趾都塞了进去,甚至还在试图将二脚趾也挤进去。母亲的阴道显然很紧,即使被爱液浸得湿滑,要容纳两根脚趾依然有些困难。楚徽音用另一只脚踩住母亲的脚踝,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用被夹住的那只脚用力往里顶。
“唔……!”母亲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的阴道被强行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迫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楚徽音的两根脚趾终于挤了进去,在母亲的阴道里缓缓抽插起来。那是一个极其缓慢而色情的动作,脚趾的趾关节在阴道里弯曲、伸展,刮搔着敏感的肉壁,趾腹按压着阴道深处那块突起的G点。
母亲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夹着楚徽音的脚,阴道疯狂收缩吮吸,大量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蒲团彻底打湿。她的双手离开了膝盖,在空中胡乱抓挠,最终抓住了楚徽音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了对方的皮肉里。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落下,分不清是快感的泪水还是羞耻的泪水。
她高潮了。在我的面前,在师姐的面前,在这个讨论生死存亡的正经场合,被我未来的岳母用脚趾插到高潮了。
楚徽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餍足的笑容。她的脸颊红晕未退,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和占有欲。她缓缓抽出了脚趾,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白色泡沫的液体,在母亲的阴道口拉出一道银丝。她的脚趾完全被爱液浸湿,趾甲上的蔻丹在淫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脚背上也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她甚至抬起脚,当着我们的面,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沾满爱液的脚趾。
那个动作……淫荡到了极点。我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胯下,阴茎硬得像铁棍,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将道袍的裆部彻底浸湿。我几乎要忍不住当场自渎,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绝对不能。我只能死死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压抑那股几乎要把我逼疯的欲望。
“但是我们也没有更好的时机了,这怎么看都是对我们有利。”楚徽音舔完脚趾,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的话题,仿佛刚才那个当众侵犯我母亲还舔爱液的变态不是她。她的脚重新放回蒲团上,却有意无意地踢到了母亲的脚踝——那是她们之间某种默契的信号。母亲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眼神涣散失焦。她双腿间的道袍口子大大敞开着,湿透的亵裤完全暴露在外,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散,甚至能看见少量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蒲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那倒也是。”母亲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说道。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道撕裂的口子继续敞开着,露出里面淫靡的光景。她伸手想整理一下道袍,但手指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是楚徽音伸手过来,替她将撕裂的布料拢了拢——但那只手并没有老老实实整理衣服,而是趁机探进了道袍的口子,直接按在了母亲湿透的亵裤上,甚至用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再次按压那个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阴蒂。
母亲的身子又是一颤。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能任由楚徽音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作祟。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平日里被道袍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酥胸此刻因为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将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的眼神又开始变得迷离,下唇被自己咬得通红,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超出了我能理解的范畴。我的母亲,清虚门的掌教,元神真人,此刻像个娼妓一样被她的闺蜜当众玩弄到高潮,而且……而且似乎还很享受?那种羞耻又沉沦的表情,那种身体本能的迎合,那种被侵犯时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且他还透露出一个消息。”楚徽音笑道,手指依然在母亲的亵裤下动作,甚至开始尝试将指尖探入亵裤的裆部,直接触碰那片湿热的肌肤。“你们有见心魔老人出手过吗?”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心魔老人之前总是搞三搞四的,时不时就会弄出些事情来。”母亲艰难地说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身体随着楚徽音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臀部无意识地抬高,主动将阴部送到对方的手指下。楚徽音的手指终于探进了亵裤的裆部,直接按在了母亲湿滑的阴唇上,甚至将一根手指插进了那个还在抽搐的阴道口。
“咕啾……”
水声更明显了。楚徽音的手指在母亲的阴道里缓缓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在蒲团上。母亲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不断滚动,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她的腿大张着,任由楚徽音的手指在她腿间进出,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道袍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滑落肩头,露出了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圆润的肩头,锁骨处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汪汗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但自从那一场大战下来,好像他几乎就没有出过一次手了?”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她已经完全无法正常思考了,只能凭借本能回应楚徽音的问题,而身体则彻底沦陷在对方手指的侵犯中。楚徽音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母亲的阴道里并拢、撑开、旋转,刮搔着敏感的肉壁,按压着深处的G点。母亲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阴道猛然紧缩,将楚徽音的手指死死夹住,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打湿了对方的整只手。
“没错。”楚徽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她的手指在母亲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这一次她不再掩饰动作的幅度,整只手都在母亲腿间快速地进出,手背撞击着母亲的下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母亲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两团软肉也随之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嘴里开始发出连续的、破碎的呻吟,虽然极力压抑,但在寂静的大殿里依然清晰可闻。
“嗯……啊……徽音……不要……孩子们在……”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臀部抬得更高,阴道收缩得更紧,爱液像泉涌一样不断流出,将楚徽音的手和她的整个胯部都弄得湿淋淋一片。她的双脚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抠着蒲团的边缘,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没关系……”楚徽音俯下身,凑到母亲耳边,用气音说道,但她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反而像是故意要让我和师姐听见,“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娘亲、他们的掌门……是怎么被我玩到高潮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母亲。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整个人倒在蒲团上,双腿大张,道袍完全散开,露出了被爱液浸透的亵裤和完全暴露在外的、红肿不堪的阴部。她的阴道还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水洼。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混合着唾液和泪水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息。
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是当着我和师姐的面,被楚徽音用手指插到失神。
楚徽音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的整只手都湿透了,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甚至还有一些白色的、类似酸奶的浓稠分泌物。她将手指举到面前,伸出舌头,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上面的爱液,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餍足和占有欲。
然后她抬头看向我和师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挑衅,更像是在暗示什么。我的心脏疯狂跳动,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痛,马眼里不断溢出先走液,已经将道袍的裆部浸湿了一大片。师姐依然低着头,但我看见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一只手死死抓着道袍的下摆,指节泛白。
“确实心魔老人也是受伤极为严重,他培养心魔太子一方面是为了突破修为,更重要的是需要与他同出一源的元神来进行疗伤。因此如果心魔太子突破元神,那么他必定会出现,即使明知道是陷阱也会来。”楚徽音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的话题,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但母亲还瘫在蒲团上,双腿大张,浑身湿透,下体一片狼藉,这画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忽略。
“徽音你都这么说了。”母亲挣扎着撑起身体,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红红的,分不清是快感的泪水还是羞耻的泪水。她的手指还在颤抖,勉强将散开的道袍拢了拢,遮住了那片淫靡的光景,但腿间的湿痕依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少量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但那股情欲的沙哑依然挥之不去。“那就这样吧。”
“那就这样吧。”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妥协什么。然后她不再看我和师姐,只是低着头,盯着蒲团上那滩自己留下的水渍,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楚徽音已经收回了手,端庄地重新坐好,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把我母亲插到失神的人不是她。母亲也勉强坐直了身子,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并拢得不自然,像是在竭力忍耐什么。我和师姐依然低着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的是因为欲望,师姐的呢?我不敢想。
最终,楚徽音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扶起一个虚弱的朋友,但她的手却有意无意地扶在了母亲的腰侧,甚至轻轻掐了一下母亲的臀肉。母亲的身子又是一颤,差点没站稳,全靠楚徽音的手臂支撑着。两人挨得很近,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楚徽音的嘴唇擦过母亲的耳廓,轻声说了句什么,母亲的脸瞬间变得更红,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然后她们看向我和师姐,楚徽音笑道:“好了,事情谈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和晚晴……还有些话要说。”
那笑容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不用多礼。”楚徽音笑着说道,示意我们坐下。
“岳母,您这几年去哪里了?韵儿很想念您。”坐下后,我当即问道,满是好奇。
“既然你们两个来了,那我就再说一遍。”
楚徽音掩着嘴笑了一下,“我当年被心魔天子打碎了身体,但是元神尚在,在心魔天子死后就被困在龙门派的驻地中,就在不久前空间崩溃才逃了出来,直到凝结了肉身后才来找你们。”
“之所以不回门派,是因为我在路上遇见了一个人,他向我提出了一项交易。”
“谁?”我好奇地问,心中却是有些不好的预感。
“心魔太子苏宇云。”
又是他?
怎么我干什么事都能有他插一脚?
岳母没有理会我怪异的表情,继续往下说。
“大家应该都知道心魔宫功法的缺陷,苏宇云说他可不想为了心魔老人牺牲自己,就向我提出了一个交易。”
“他会将自己晋升元神的时期和地点告诉我们,而我们就和他一起干掉心魔老人,至于之后的事情,无论是我们要干掉他,还是他要反杀我们,就各看手段了。”
“听起来条件优渥的有点过分了。”母亲提出了疑问。
“确实有些奇怪。”岳母点了点头,“但是我们也没有更好的时机了,这怎么看都是对我们有利。”
“那倒也是。”母亲想了想,叹气道。
“而且他还透露出一个消息。”岳母笑道,“你们有见心魔老人出手过吗?”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心魔老人之前总是搞三搞四的,时不时就会弄出些事情来。”母亲沉吟了一会,不确定地说,“但自从那一场大战下来,好像他几乎就没有出过一次手了?”
“没错。”岳母点了点头,“确实心魔老人也是受伤极为严重,他培养心魔太子一方面是为了突破修为,更重要的是需要与他同出一源的元神来进行疗伤。因此如果心魔太子突破元神,那么他必定会出现,即使明知道是陷阱也会来。”
“徽音你都这么说了。”母亲沉默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就这样吧。”
......
在我和师姐离开后,母亲盘坐在蒲团之上,和多年未见的闺蜜聊起了闺中密话。
聊着聊着,楚徽音突然语气一转。
“晚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不喜欢穿鞋啊?”
“习惯了呗。”母亲一手托着玉腮,看着亲如姐妹的闺蜜,笑意盈盈,“你不是不知道,我一直觉得穿鞋很受约束一点都不舒服,我可受不了束缚。”
“确实。”楚徽音想起了以往的场景,笑出了声。
“不过...”母亲瞟了楚徽音的足下,之前见了面太过激动了没有注意,今次在楚徽音坐下后才发现,“你怎么也不穿了?”
楚徽音盘坐在蒲团之上,裙摆边缘露出了一双晶莹剔透的小脚。
“是跟你学的,感觉还不错。”楚徽音立即回答,坏笑着伸手抓住了母亲露在外面的玉足,足型纤细修长,足趾晶莹,微微蜷缩,粉嫩红润,“不过可比不上你,你这双玉足当年可是让所有人都为之着迷呢。”
“说什么胡话呢?”母亲害羞地推了自家闺蜜一下。而楚徽音笑了笑,立即就放了手,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触感。
(嗯~触感真棒~~不愧是我的好姐妹~~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
三天后,岳母收到了苏宇云的消息,准备母亲一起出发前往了嶧山一带,这里位于豫徐青兖四州的交界之地,不正不邪,人烟稀少,苏宇云挑选此地为陷阱确是刚好合适。
但我依旧心神不宁,总是觉得会出事。但母亲告诉我她已经得到了龙气的部分权柄,可以召唤皇朝气运对敌,心魔老人绝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想到苏宇云之前让我丢到龙气中的黑色气息,我不由得更担心了。
然而怎么跟母亲说呢?
(没有办法开口,不然一切不就暴露了?)
我说不出来,只得苦笑。
不过临出发前,母亲交给了一样东西。
“母亲,这是?”我惊讶地看着母亲递给我的令牌。
“这是清虚门的掌教令牌。”母亲笑了笑,声音清冷地说,“虽然母亲自信没有东西能拦住母亲回来,但还是得留下一些后手。”
“令牌和令剑本是一套,但令剑杀伤力不凡,母亲今次外出不得不携带上。令牌交于你,万一母亲出了什么事,也不会全部落入敌人手中。而且宗门内部自有运转体系,你不需要太在意,长老们会处理好的。”
看着我面色沉重,母亲笑了起来。
“好了,不要这副表情了,等着母亲回来吧。”
“等干掉心魔老人后,母亲就和徽音一起主持,就让你和灵韵完婚。”
————————
一天后,母亲没有回来。
三天后,母亲也没有回来。
一个星期都过去了,母亲还是渺无音讯。
我心中非常着急,然而自己又不能跑到嶧山那边一探究竟。
母亲和岳母两个元神都不行,我要是去了绝对是白给的下场。
而刚到第二天的时候,师姐和灵韵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一道讯息,说是去找母亲和岳母了。
我想起师姐和灵韵之前的所有不对劲的行为,心中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只能尽力安抚了一下安抚了一下山上的人,焦急等待着。
“希望师姐和灵韵没有被.......”我心中叹息,或许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继续修炼,争取快点晋级到元神,才能真正去把母亲他们寻回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光从山外飞来,无视了护山大阵,直接冲进了大殿中。
我精神一振,能无视护山大阵的一定是与母亲相关的东西。
然而让我失望的是,来的只是一把令剑。
看到这把剑我突然就意识到母亲的意思,她目前是回不来了。
我咬了咬牙,抑制住心中的伤感,伸手接住了这把剑,母亲的影像立即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藏儿,你看到这的时候,我已经失手了。”
母亲的影像如真人一样,绝色容颜上的满是温柔的神色。
“我将这把令剑给你,结合之前的令牌,你在清虚门就拥有了掌教的权柄。”
“就在我的房间内,你现在可以利用这两样东西打开一个储物空间,那里面有东西,我不知道你使用了会有什么...缺陷,但只要成功就一定能让你战胜苏宇云。”
“果然是苏宇云。”我懊恼地想到,强烈的愧疚感撕扯着我的内心,同时我的心中还有着疑问,“为什么,他好像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不是许归藏了。明明是一个打击我心态的最好方法,是不屑吗?”
我转身来到了母亲的闺房之中,房间内部环境淡雅,别出心裁,一看就知道是母亲静心布置过的。
睹物思人,我又想起了母亲,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但肯定已经落入敌手的师姐、灵韵、岳母她们。我强压住心中的火苗,催动了手中的令牌和令剑。
刹那间,卧室正中间的空间被撕裂出了一道狭长的口子,幽邃的漆黑若隐若现,仿佛要将人吞噬殆尽一般。
咽了一下口水,我相信母亲不会害我,伸手向裂缝内部抓住,摸索了一下,我抓出了一个颗蓝色的宝石,通体晶莹,闪烁着夺目的光泽。
“这是?”
我心中的疑问显然不会有人来解答,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再次往令剑内部注入自己的法力,果然一道讯息飞出,打在了我的识海里。
“藏儿,那里面的是我们清虚门曾经的一位返虚真仙留下的毕生仙力结晶。”
“你要知道的是,只要你炼化了它,那么即使没有对应的境界,你也拥有了返虚级别的法力。但前提是,你至少也是一名元神才可以做到。”
“这块结晶目前只有你能够使用,因为当年的真仙前辈就是水元体质,这枚结晶带有着她生前的个人烙印,而目前整个清虚门只有你符合要求,然而使用它肯定也有强烈的副作用。母亲本来想等到你元神后再跟你说的,让你做决定是否要用,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时间了。”
“还有,藏儿你一定要谨记,无论变成怎么样,只要你干掉苏宇云,一切都会结束的。”
“我还有的选吗...”我苦笑着,收起了手中的仙力结晶。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道信息自动飞了出来。
“呦~归藏兄。”刻骨铭心的声音响了起来,让我不禁红了眼。
“苏~宇~云~”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那么生气嘛,虽然这只是我留下的留言,但我猜你应该是在生气吧,消消气~”
“好吧,可能你没那么容易消气,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本来嘛,你母亲要还东西给你我是拒绝的,不过~想起来我之前说过自己欠了你一个人情,那今次就当还给你好了。”
“对了,我把最近的一些事录了下来,现在给你看一看,情节丰富,不用谢我,我过几个月就去看望你,希望你一切安好。”
声音消失后,留下一道记忆体在空中盘旋,留下我一个人面色阴晴不定。
“你在搞什么鬼?”
看着眼前盘旋的记忆,我苦笑了一声,反正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看一下总比不看了解的多,挥手摄来,将其纳入到识海里。
“母亲~你们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