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改制开始(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1.7万 字
“藏儿,来大殿。改制要开始了。”
我接到了母亲的传音,立即起身,化作遁光前往大殿。与我同一时间抵达的还有师姐,对视了一眼,我们一齐进入了大殿。
大殿的正中央,母亲正盘坐在蒲团之上,面容严肃,我们走上前去。
“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唔~藏儿,楚玥,你们来了。”
“刚才皇室的人向我发送消息,魔门的人好像也知道了我们要支持皇族改制的消息,女帝决定趁其不备提早进行,大约就在三天之后。我需要你们立刻出发去帝都拜访女帝,剩下的事情她会安排你们的。”
魔门知道了?
我惊讶的抬起了头,有些担心。魔门的强者不少,但只要我们支持改制,那么魔门肯定会来攻打。而道门这边,太乙门并不支持改制,不会出手帮忙,而缥缈门自从灵韵的父母身亡后一蹶不振,能凑出一名元神就不错了,只凭母亲和门派内可能存在的太上长老,要想抵御魔门至少五六名元神,很难。
看着我担忧的神情,母亲挑了挑剑眉。
“藏儿,看你的表情,是不相信母亲喽?”
“不,我当然相信。”我苦笑着说,知道母亲的性格,极为自信,同时一旦下定了决心就很难更改,只能顺着走下去。
不过也不一定那么糟糕,母亲的阅历比我强的多,既然他决定了那么肯定是有胜算的。
勉强抑制住心中的担忧,我拜别了母亲,和师姐一起前往了帝都。
......
两天后,我和师姐到了帝都,在紫微宫中见到了女帝。
“你们就是许归藏和夏楚玥吧,果然都是人中龙凤。”
“陛下赞誉了。”
我和师姐行了一礼,看向高坐在殿堂上的人影。
人影身量高挑,厚重的衮服遮住了玲珑的身材,但是流露出现的俏脸却是绝美倾城,两道剑眉斜刺入鬓,一脸英气。
我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说女帝和我的母亲是一类人。
光从眉毛都能看出来......
“魔门的人要来扰乱的话只有元神期的会到来,因为龙气的影响金丹期在皇宫内都发挥不出多少力量,这些人道门的前辈们会挡下。”
女帝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们要帮我对付的就是我的叔舅们,他们不敢直接出手,攻击皇帝是大罪,但是肯定会试图动摇龙气。”
“如果龙气动荡,我就不能再镇压住帝都之中的修士了,因此我需要你们帮助我镇守紫微宫的侧殿,压制住龙气。”
我们拱手应了下来。
.......
坐在左殿之中,我等待着对方的行动。
听闻皇族不能修炼,但是天生可以操控龙气,身份越高能操控的龙气越多,皇帝的话更是万法不侵,元神都不能对其动手。但若龙气动荡了,皇帝自然就没有了诸多神异。如果说紫薇殿是龙首绝对不能出事的话,那么左殿和右殿就是两只龙首,如果同时被影响的话一样致命。
然而一个声音突然在我的心中响起。
“好久不见了,归藏兄过的可好?”
我呆住了,太久没见,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家伙可能来搅局?
“你想干什么?”四下无人,我咬牙切齿地发送个讯息过去。
“够直接,一件小事罢了,我希望你能帮我在龙气中丢个东西。”
“不可能。”我断然拒绝,“如果龙气动荡了,魔门就不会受到太大压制,我们这边人数比较少,一定活不下来。”
“谁告诉你它会让魔气动荡的?”心中的声音变得诡异起来,“你真的以为我和魔门是一伙的?我师傅可是心心念等我变强了干掉我然后吃掉我呢。”
“那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丰富自己的底牌了。”声音淡淡的说,“我也需要能操控龙气的力量,自保罢了。”
“关于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立誓,不会破坏龙气。”
(他也是为了自保而已,不如就帮他一把。)
“那......”,我内心还是非常犹疑。
“你在怕什么?”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不过是侧殿罢了,即使动了手脚,能操控的龙气也不过部分而已,除非直接对紫薇殿下手,或者同时控制住两方紫薇殿侧殿,不然根本接触不到龙气根源。”
我沉默了一下,他说的挺对的,只要师姐那边守得住,单一受损并不会阻碍大局。而且只要他展示出影响龙气的点,掌握着龙气根源的女帝就一定会察觉到,出手将其清理掉。
这一点时间也就是拿来攻击一个人了。
(帮了吧~反正他应该只是拿去反抗心魔老人的~~难不成你要帮心魔老人吗?)
“行。”我终于松口了,答应了下来。
“谢了。”苏宇云很是满意的样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会还的。”
“那我就心领了。”我回复道,言语中摆明了自己是不信的。
“呵~”一声轻笑后,我再也联系不到对面了。
希望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吧,沉默良久,我叹了一口气。
......
一天后,外面突然传来了天崩地裂似的巨响。
“魔门和母亲她们动上手了。”我惊觉到一个事实。
“接下来就是.......”我屏息施展天眼,眼中正常的世界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气机组成的世界,而几乎占据了我眼前整个世界的是一只巨大的金龙,而我正在坐在龙的左角上。
很快,金龙开始表现出不舒服的迹象,身躯乱晃,宛若实质的龙鳞也开始变得虚幻。
我当即运起龙气法门,与下面的龙角产生联系,高屋建瓴一样开始平缓龙气的波动,同时不经意间丢下了一缕黑气到龙角内,看着那一股黑气散入龙气,沿着龙角直冲龙首部位,然而很快就被掩膜在了金光之中。
“我已经扔下去了,剩下的就不关我的事了。”我摇了摇头,不管黑气是否被泯灭了,安心安抚龙气波动。
“应该是失败了吧。”
而另一边,师姐也在努力平缓龙气,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朝着左殿笑了出来,顺势一挥手,一道黑气也从师姐的玉手上飞出流落到下方的龙角当中。
两道黑气在金龙体内费力前进,直到龙首已经变得虚幻,再怎么也不可能潜入到龙首内部,然而当两者碰头的时候突然合二为一,汇聚成一只黑色的小龙,咆哮着冲到了龙首内部,在此地安稳地扎根了下去,炼化周遭的金色气息,将其变为黑色。
......
许久之后,当我已经感觉到筋疲力尽,灵台上最后一缕清明都摇摇欲坠时,一道疲惫却温柔的声音穿透了我涣散的神识。
“可以了藏儿,已经结束了。”
是母亲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如释重负之感,甚至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出现的虚弱——她说话时,尾音微微颤抖,像是强行压抑着某种剧烈的痛楚。
我立即停下了施法,只觉得内心深处充满了疲惫,不只是灵力枯竭的疲惫,更是一种神魂深处的虚空感。然而就在我即将昏睡过去的瞬间,脚下那条巨大的金龙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威严的龙吟——这龙吟不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与回馈。金龙小小地咆哮了一声,一道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金色光柱从龙喉深处迸射而出,精准地投射到了我的身上。
“嗯~”
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发声。当万民愿力的光束笼罩全身的那一刻,一股灼热而温柔的暖流瞬间灌入四肢百骸。这感觉太奇特了——它不像灵力那样冲击筋脉,而是直接渗透进每一寸血肉、每一缕神识。我忍不住呻吟出声,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抚慰的舒爽感,疲惫感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飞速消融。同时,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修为开始水涨船高起来——灵台中那枚刚刚凝成不久的淡金色金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凝实,散发出越来越炽烈的光芒。
刚刚突破的金丹期修为像挣脱束缚的野马般飞速提升,丹田处传来阵阵涨满的充实感。修为一路飙升,直到抵达金丹期的顶峰才缓缓停了下来。这突破的速度看得我都觉得心惊胆战,仿佛随时可能因为根基不稳而溃散。然而当我内视己身,仔细感知时,却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没有丝毫虚浮之感,每一缕灵力都如臂指使,运转间圆润自如,如同自己苦修数年慢慢打磨的一样,根基扎实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母亲之前说的绝大好处吗?我心中震撼,这确实太大了,这一轮洗礼下来不知道省去了多少年的苦修。更让我惊异的是,万民愿力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暖意。那暖意游走在丹田深处,像是某种催化剂,让我真元运转更加流畅,甚至隐隐感觉到自己水元体质的特性都被进一步激发——皮肤变得更加细腻,骨骼更加坚韧,血脉中流淌的液体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活性。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脱胎换骨的奇妙感受中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出现。睁开还带着金色光辉的眼睛,我发现一道绝美的身影正静静站在我的面前,距离之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那是混合着汗水、血腥、以及她独有的清冷体香的气息。
“母亲!”
我连忙想要起身行礼,却发现身体还有些绵软。母亲只是挥了挥手,那只玉手的手背上赫然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虽然已经止住了血,但皮肉翻卷的模样依旧触目惊心。她示意我坐着不必起身,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我,瞳孔中倒映着我还有些懵然的脸庞,眼神温柔而欣慰。
“看来跟我预计的一样,万民愿力用来提升修为确实是毫无后患。”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虚弱了几分,每说一句话都要微微喘息,“而且搭配藏儿你的水元体质……提升得比你师姐强多了。”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看清母亲此刻的模样——她现在的样子岂止是略显狼狈,简直是惨烈。
那件平时纤尘不染的雪白仙衣已经多处破损,左肩处的布料被生生撕裂,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伤口斜斜划过,深红色的血肉在晶莹剔透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腰侧的衣料更是破开一个大洞,白皙的腰腹曲线半遮半掩,能清晰看到侧腰上有一个漆黑的掌印,掌印周围的皮肤呈现不正常的紫黑色,显然中了某种歹毒的掌力。
仙衣下摆被什么东西齐齐削去一截,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母亲平日总穿着长裙或道袍,我从未见过她的小腿——此刻看见,才发现她的腿型完美得堪称艺术品。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纤细紧致,肤色如美玉般温润通透,膝盖处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只是现在这双美腿上同样布满了细密的血痕和污渍,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甚至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殷红的血珠正从那细小的伤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缓缓滑落,没入被破开的裙摆深处。
黑色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更添几分凄美感。她看向我的美目中透露着温柔与欣慰,但一股深深的倦意怎么也掩盖不住——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剑的眼眸,此刻微微失焦,眼角带着疲惫的红晕,浓密的睫毛上都挂着细小的汗珠。
最让我心头一颤的是,母亲竟然是光着脚的。那双雪白漂亮的小脚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寒冷微微蜷缩着,圆润的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背上清晰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脚踝纤细秀美,脚心处沾染了些许灰尘和血渍,这画面莫名地让我喉咙发紧——高洁如仙的母亲,此刻竟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赤足而立。
“不打紧的,母亲休息一下就好了。”
看到我担忧的眼神,母亲随口笑道,语气轻松得仿佛身上的伤只是擦破点皮。她丝毫不介意自己以如此狼狈的外表站在儿子面前,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额前的乱发——这个动作让她左肩的破口更加敞开,一片雪白的肩颈肌肤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胸前肚兜系带的一角。那肚兜是素白色的,边缘绣着淡青色的莲花纹样,但此刻已经沾染了斑斑血迹。
她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破损的衣襟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我甚至能隐约窥见肚兜下那饱满圆润的弧度——母亲的身材一直保持得极好,即使已经生下我多年,胸部依然挺拔丰满,腰肢纤细紧致。现在这片春光乍泄的景象,让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凌乱的发丝,到布满血污的脸颊,再到裸露的肩颈和锁骨,往下是半遮半掩的乳肉轮廓,接着是那道腰腹处的漆黑掌印,然后是那双赤裸的美腿和沾着污迹的玉足……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对母亲受伤的心疼,有对魔门敌人的愤怒,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混杂着背德感的悸动。我竟然在这种时候,看着重伤疲惫的母亲,产生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好了,你们自己直接回宗门吧,母亲要去和女帝商谈一下后续的事。”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但就在她迈步的瞬间,左腿明显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摇晃着朝旁边倒去——那道大腿内侧的伤口显然影响了她的行动。
“母亲!”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手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恰好按在了她侧腰那道漆黑掌印的边缘。隔着破损的衣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以及掌印处传来的异常凹陷——那里的骨头似乎都受了损伤。
“唔……”
母亲发出一声轻哼,似乎被我碰到了伤处。她整个人几乎半靠在我怀里,高挑的身躯此刻显得异常脆弱。从这么近的距离,我能更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气息:除了血腥和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像是雨后盛开的莲花的味道,干净中带着一丝撩人的媚意。
她的头发有几缕蹭到了我的脸颊,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微凉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我的手臂上,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贴在了我的胸口——虽然隔着衣物,但那饱满的弹性和隆起的形状依旧清晰可辨。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母亲似乎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她的身体与我的身体产生更多摩擦。
“抱……抱歉藏儿,腿有点使不上力。”
母亲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的虚弱。她试着要站稳,但大腿内侧那道划伤显然比看起来更严重——她刚一动,殷红的血就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得更快了,在白嫩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您伤得很重,先别急着走动。”我稳住声音说道,另一只手也扶住了她的手臂。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伤势上,而不是她暴露在外的肌肤和紧贴的身体。
“不过是些皮外伤,调息几日便好。”母亲轻轻挣脱了我的搀扶,这次她稳住了身形,但依然赤足站在原地,“你去休息吧,万民愿力的灌体虽然无害,但神魂总需要时间适应。”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全身。当她的视线落在我下半身时,那双疲惫的美目突然微微一凝——虽然我穿着道袍,但刚才因为扶她时身体紧密接触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还是让道袍前襟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隆起轮廓。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母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移开了视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根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粉色——那抹粉色在她苍白的脸颊映衬下格外显眼。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别过脸去,看向了别处。
这个小小的反应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她看见了。她肯定看见了。我内心涌起滔天的羞耻和惶恐——我竟然对着身受重伤的母亲起了反应,还被发现了。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处、更阴暗的念头却在蠢蠢欲动:她没有斥责我,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装作没看见……这是否意味着……
不,我在想什么!我立刻压下这个可怕的念头。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殿内只有我们两人,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在母亲赤裸的玉足旁投下片片光斑。她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像是在感受地板的冰凉,又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缓和这尴尬的气氛,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嗯~”
母亲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这声音太轻了,轻到我几乎以为是幻觉。但紧接着,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又微微晃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捂住了侧腹那道漆黑掌印的位置,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母亲,您真的没事吗?”我急切地问道,刚才那些尴尬和绮念瞬间被担忧取代。
“没事……”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只是这道‘噬灵掌’……比我想象的难缠……”
说着,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让她的身体痛苦地颤抖,破损的衣襟随之晃动,露出更多不该露出的肌肤。更糟糕的是,伴随着咳嗽,她嘴角竟然溢出了一缕暗红色的鲜血——那是内脏受损的迹象。
“母亲!”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和分寸,上前一步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我彻底看清了她的伤势——怀里的她轻得惊人,像是随时会消散的云朵。她身上那些伤口此刻近距离看更加触目惊心:肩头的撕裂伤深可见骨,腰腹的掌印散发着不祥的黑气,大腿内侧的划痕还在不断渗血,脚踝上甚至有一圈紫黑色的勒痕,像是被什么法器束缚过。
“放……放我下来,藏儿。”母亲虚弱地说着,但手臂却无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这完全是身体失去平衡时的本能反应。
“您需要立刻疗伤。”我沉声说道,抱着她朝殿内的一处软榻走去。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缎,平时是供值守长老休息用的。
我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动作尽可能轻柔。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疼得蹙起了眉头,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半阖着,长睫毛微微颤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丹药……在我腰间的储物袋里……”她闭着眼睛,声音微弱地说。
我看向她的腰间。那件破损的仙衣腰带还算完好,上面确实系着一个淡青色的储物袋。我伸出手去解,但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腰侧的肌肤——即便是隔着衣服,依旧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异常滚烫,那道黑色掌印显然正在侵蚀她的生机。
“唔……”她再次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我尽量放轻动作,解开储物袋的系绳,将手伸了进去。储物袋内空间很大,但我很快找到了丹药瓶——母亲习惯将疗伤丹药放在固定的位置。取出一瓶标注着“九转回春丹”的玉瓶,我倒出三粒碧绿色的丹药。
“母亲,张嘴。”我低声说道,将丹药递到她唇边。
她微微睁开眼,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剑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有些迷离。她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顺从地张开了嘴。
我将丹药送入她口中,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唇瓣。那触感温暖而湿润,带着一丝腥甜的血味。她的嘴唇很漂亮,颜色是自然的粉红,唇形饱满,唇珠微翘。此刻因为受伤失血,唇色显得有些苍白,反倒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她吞下丹药,喉咙滚动了一下。我注意到她脖颈的曲线优美修长,皮肤白皙得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衣襟破损处露出的锁骨更是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只是此刻那上面沾染着汗水和血污,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让人心疼。
丹药生效很快。片刻后,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但那些外伤依然触目惊心,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道划痕,还在缓缓渗血。
“伤口需要处理。”我皱眉说道,“储物袋里有外伤药膏吗?”
“……有,白色的那瓶。”她闭着眼睛回答,声音依旧虚弱。
我又在储物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白色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弥漫开来。这是上好的生肌玉骨膏,能快速愈合伤口不留疤痕。
但我很快面临了一个难题:要给她上药,就必须处理那些伤口。而她的伤口分布的位置……
“母亲……”我犹豫了一下,“您的伤……”
“无妨,你处理便是。”她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修道之人,不必拘泥小节。”
话虽如此,但当她真的说出口,我还是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我看着软榻上的她:仙衣破损,玉体半露,肌肤因为药力而泛起淡淡的粉色。那双赤裸的玉足微微分开,脚心朝上,脚趾依然蜷缩着。大腿内侧那道血痕就在腿根处,要上药的话,几乎不可避免地会看到……看到更私密的部位。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疗伤。我跪坐在软榻旁,先从相对不那么敏感的肩膀伤口开始。
我小心翼翼地拨开她左肩破损的衣料,让那道狰狞的撕裂伤完全暴露出来。伤口确实很深,能看到下面白色的骨头。皮肉外翻,边缘已经有些发黑,显然是被魔气侵蚀过。我取出一块干净的丝帕,蘸了些清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污迹。
“嘶……”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随着这个动作,胸前的衣襟晃动,我隐约看到了肚兜下被挤压出的深深乳沟——那道沟壑深邃幽暗,在素白色布料的衬托下,被汗水浸润得泛着水光的肌肤更加诱人。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伤口。清理干净后,我将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上。药膏接触到伤口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在净化魔气。母亲的身体再次颤抖,但这次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处理好肩膀,我看向腰腹那道漆黑掌印。这道伤更麻烦,因为它位于侧腰,要上药就必须将那里的衣料全部掀开。
“母亲,腰上的伤……”我试探着说。
“嗯。”她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依然闭着眼睛,只是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缎。
我伸手轻轻掀开她腰侧的布料。这个动作让我看到了更多——她的腰腹平坦紧致,马甲线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肤光滑细腻,几乎没有一丝赘肉。那道黑色掌印就印在这完美的肌肤上,像是玷污了绝世美玉。掌印周围的皮肤呈现蛛网状的紫黑色纹路,像是毒素在蔓延。
我用丝帕擦拭掌印周围,然后开始涂抹药膏。这次我下手更轻,因为这个位置太敏感了——我的手指几乎是在她的腰窝处游走,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紧绷和颤抖。药膏的清凉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但最棘手的问题来了:大腿内侧的划痕。
那道划痕位于大腿根部,距离她的私密部位极近。要处理它,就不可能避免地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我犹豫了很久,直到看到她大腿上的血快要滴落到软榻上,才下定决心。
“母亲,腿上的伤……”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次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美目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难明。她看了我好一会儿,久到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才轻声说:
“处理吧。”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只是这次,我注意到她浓密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脸颊也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缎,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让那道划痕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它就在大腿根部,距离她小穴的位置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随着我分开她的腿,她下体最私密的部位也隐约可见:破损的仙衣下摆早已遮不住什么,我能看到白色的亵裤边缘,以及亵裤下隆起的饱满轮廓。
她的亵裤同样是素白色的,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几乎半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下茂密的黑色阴毛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亵裤的边缘陷入了那道缝隙中,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我强迫自己把视线固定在那道划痕上,但眼角的余光根本无法控制——那饱满的耻丘,那隐约可见的缝隙,还有亵裤被浸湿后透出的更深处的风景……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反应再次抬头。
更要命的是,我似乎还闻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除了血腥和药香,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属于女性私处特有的淡淡腥甜味。那味道很淡,混杂在汗味中,不仔细闻根本发现不了。但我此刻的感官异常敏锐,竟然捕捉到了这一丝气息。
我的手开始颤抖。我蘸了药膏,朝那道划痕抹去。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异常滑腻、柔软、温热。当我碰到划痕边缘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吗?”我哑声问道。
“……不,不疼。”她的声音也在颤抖。
这明显是谎言。我更轻柔地涂抹药膏,但手指每一次移动,都会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划过。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位置传来的细微动静——亵裤被浸湿的范围似乎在扩大,从原本的一小块变成了更大的一片深色水渍。
是因为疼痛而出的冷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敢深想。终于涂完药膏,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回手。但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的腿突然合拢了。
不是完全合拢,而是轻轻夹住了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这个动作让我整个人僵住了。我抬起头,对上她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愫:羞耻、渴望、挣扎、迷茫……还有一丝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媚意。
“藏儿……”她轻声唤道,声音绵软微颤,“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双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刚才一定感觉到了——我抵在她大腿外侧的坚硬,我粗重的呼吸,我颤抖的手,还有我无法掩饰的、看她的眼神。
沉默。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阳光移动了几分,照在她赤裸的玉足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她的腿依然轻轻夹着我的手腕,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发烫。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她亵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上——那片水渍的中心位置,隐约能看到一个更深的、小小的凸起……那是阴蒂的位置吗?
“松开……手,母亲。”我艰难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但她没有松。不仅没松,反而夹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腿微微用力,带着我的手腕往她大腿根部更深处移动了一寸——这个位置,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私处散发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亵裤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的伤……”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不止这些……”
我的心猛地一跳:“哪里还有伤?”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正是亵裤正中央、那片水渍最深的位置。
“这里……”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被魔气侵入了……需要……清除……”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魔气侵入了……那里?需要清除?怎么清除?
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答案。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没有说谎——她的小腹下方确实有异常的气息波动,那是魔气残留的痕迹。但是清除的方法……
“要怎么做?”我听到自己干涩地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里的挣扎越来越明显。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轻声道:
“水元体质……你的真元……是魔气的克星……”
我明白了。
她要我用真元进入她体内,清除那些魔气。而进入的位置……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让我拒绝,但我的身体却早已做出了诚实的反应——道袍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粘液,在内裤上留下一片潮湿。
“这……不合礼法……”我挣扎着说。
“礼法?”她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和凄凉,“我刚才差点死了,藏儿。魔门六名元神围攻我一人,师尊留下的护身法器全毁,本命飞剑断裂,连元婴都受了震荡……现在跟我谈礼法?”
她说着,眼眶竟然微微泛红。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她一直都是强大的、自信的、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我的保护神。可现在,她躺在这里,遍体鳞伤,需要我的帮助。
“若不清除……这缕魔气会侵蚀我的丹田……修为会倒退……甚至可能跌落境界……”她的声音带着恳求,“藏儿……帮帮母亲……”
帮帮母亲。
这四个字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里面那抹无助和恳求,终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好。”
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腿松开了我的手腕。但下一秒,她的手却轻轻抓住了我的道袍前襟,将我往她那边拉。
“过来些……”她低声说。
我顺从地靠近,几乎是趴在了她身上。这个姿势让我与她面对面,鼻尖几乎相碰。我能闻到她身上所有的气息:血腥、汗味、药香,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和私处的腥甜。
“要怎么做?”我再次问道,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褪下我的……衣物……”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将真元……从那里……渡入……”
我的手开始颤抖。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脖颈。然后,我的手缓缓伸向她的腰间——那里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腰带下就是亵裤。
解开腰带的过程像是过了一百年。每一下动作都无比艰难,因为我的手抖得太厉害。终于,腰带解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我面前。首先露出来的是平坦的小腹,马甲线清晰可见,皮肤白皙得晃眼。接着是人鱼线,线条优美地向下延伸。然后是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她的阴毛很浓密,修整得不算整齐,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美。毛发乌黑卷曲,覆盖着整个耻丘。
再往下拉,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暴露出来。它们肥厚丰腴,颜色是深粉色,此刻因为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小阴唇的边缘有着细密的褶皱,像是含羞待放的花瓣。阴唇上已经挂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阴蒂完全露了出来——那是一颗小巧玲珑的粉红色肉粒,此刻已经勃起挺立,顶端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阴蒂下方,就是那道湿润的、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
她的阴道口很美。粉嫩的颜色,形状像一朵倒置的郁金香,此刻正缓缓流淌出透明的粘稠液体。穴口周围的肌肤细嫩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微的血管。整个外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散发着浓郁的女性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我看呆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女性的私处,而且还是我母亲的。那种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我的呼吸停滞了,心跳如擂鼓,胯下硬得像铁。
“看到了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魔气就在……子宫口附近……我能感觉到……”
我强迫自己回过神,运起天眼术看去。果然,在她小腹深处,子宫口的位置,缠绕着一缕极细的黑色气息——那确实是魔气,而且正缓缓侵蚀着她的本源。
“我需要怎么做?”我艰难地问道,视线根本无法从她那片湿漉漉的蜜穴移开。
“将你的阴茎……放入……”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用水元真元……注入我的体内……它会自动……清除魔气……”
阴茎。
她说出了这个词。
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最后的遮羞布被撕开,再也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退路。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有羞耻,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你确定吗,母亲?”我最后问了一次。
“……确定。”她闭上眼睛,双手缓缓张开,平放在身侧,一副完全接纳的姿态,“来吧,藏儿……救救母亲……”
我再也没有犹豫。我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道袍,褪下内裤。那根憋了太久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我的阴茎尺寸不小,完全勃起时有近八寸长,粗如儿臂,上面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可怖。
当我将这根东西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睁开眼睛,看了它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显然我的尺寸超出了她的预期。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咬了咬唇,轻声说:
“轻……轻一点……我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母亲……还是处女?父亲当年……
但此刻我已经没有心思细想。我扶着肉棒,用龟头拨开她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个微微翕张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我的龟头和手指。
“我……进去了。”我哑声说道。
“嗯……”她闭上眼睛,双手再度抓紧了身下的锦缎。
我缓缓推进。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我感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处女膜。我停顿了一下,看向她的脸。她眉头紧蹙,表情痛苦,但对我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猛地一挺——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触感,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涌出,顺着我的肉棒流淌下来,染红了我们交合的位置。
我停住了,不敢再动。她疼得浑身颤抖,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发间。我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的泪水,低声安抚:
“忍一下……马上就好……”
她喘息着,良久才勉强平复。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复杂难明——有痛苦,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情绪。
“可以……动了……”她哑声说道,“清除……魔气……”
我开始缓缓抽送。因为处女血和大量爱液的润滑,进入得很顺畅。她的阴道紧致得超乎想象——那种包裹感,那种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内壁湿热柔软,无数细小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我更深入地推进,肉棒逐渐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朝着最深处前进。当我碰到一层柔软的、有弹性的阻碍时,我知道那是什么——子宫口。那团魔气就在这附近。
我调整姿势,让龟头对准子宫口的位置,开始运转水元真元。淡淡的蓝色光芒从我体内涌出,顺着肉棒注入她的身体。
“啊……嗯……”
她突然呻吟起来。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带着惊异和舒适的轻吟。水元真元进入她体内后,迅速朝着那团魔气涌去。我能感觉到,那团黑色的气息正在被真元包裹、净化、消融。
但这个过程……似乎也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因为随着真元的注入,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我们交合处响起,淫靡异常。
“藏儿……这……”她喘息着,眼神迷离,“感觉……很奇怪……”
“魔气在被清除,可能会有些反应。”我低声说道,继续缓缓抽送,同时持续注入真元。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手松开锦缎,转而抱住了我的背。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指甲都要掐进去了。她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腰,赤裸的玉足在我背后交缠,脚趾蜷缩着,脚心贴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滑腻的触感。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每次我深入,她就抬起骨盆,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每次我抽出,她就收缩阴道,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嗯……藏儿……好深……顶到了……”
“舒服……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继续……不要停……啊啊……再深一点……”
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之前的羞耻和痛苦似乎都被抛到了脑后。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晕,眼眸半闭,朱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喘息和呻吟。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淫靡的美感。
我也快忍不住了。她体内的每一寸都太完美了——紧致、温热、湿润、充满弹性。子宫口的那圈嫩肉更是像会吸吮一样,每次龟头顶到那里,都会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我能感觉到,那团魔气已经快要被清除干净了,但此刻我根本不想停下。
“母亲……魔气……”我喘息着提醒。
“嗯……嗯……快了……”她胡乱地回答着,腰肢扭动得更快了,“藏儿……用力……再用力一些……”
我听从了她的命令,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溅在我们的小腹和大腿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啊!啊!啊!要……要去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在那一刻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双手在挤压我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我也到了极限。在那疯狂收缩的刺激下,我再也无法控制,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狠狠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更紧窄、更温暖的小空间——
“射了!!!”
我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以及她子宫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形状。
“啊……好烫……好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我继续喷射了十几股,直到将所有精液都灌入她体内,才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龟头,似乎在贪婪地汲取最后的精液。
良久,我才缓过神来。我撑起身体,低头看去——我们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猩红的处女血、乳白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显然是被我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口处,那团魔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精纯的水元真元,正在滋养她的身体。
成功了。魔气被清除了。
但我心里清楚,我清除的不仅仅是魔气。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我缓缓抽出肉棒——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在软榻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依旧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精液。
“母亲……”我轻声唤道。
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空洞,但很快聚焦。她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我们狼藉的下体,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迷茫,有自责,但似乎……还有一丝释然。
“……帮我清理一下。”她最终只是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默默取来干净的布巾和清水,开始为她擦拭身体。我仔细清理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口,每一片污迹,还有下体那些混合的体液。她的身体很配合,没有任何抗拒,就像刚才没有任何犹豫地接纳我进入一样。
清理完后,我帮她穿上了干净的亵衣——从她的储物袋里找到的。那是件月白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面料柔软光滑。我小心地帮她穿上,不可避免地又碰到了她的肌肤。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躺着,眼睛望着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我给她披上了一件干净的外袍,扶她坐起来。
“感觉如何?”我问道。
“好多了。”她轻声回答,“魔气确实清除了,而且……”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你的真元……对我的伤势有奇效。”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疯狂,现在冷静下来,那种背德的罪恶感和禁忌的快感同时涌上心头,让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她先开口。
“这件事……”她看着我,眼神认真,“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师姐,包括女帝,包括……任何人。”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
“我们……”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母子。刚才……只是为了疗伤。你明白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她真实的想法。但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分不清她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她自己。
“……我明白。”我最终说道。
她似乎松了口气。她站起身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自己走动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袍,将凌乱的长发简单束起,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高洁的模样——如果忽略她红肿的嘴唇、脖颈上的吻痕,以及走路时微微别扭的姿势的话。
“我要去见女帝了。”她说着,朝殿外走去。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太复杂了。有母亲的温柔,有女人的媚意,有师长的威严,还有一丝……刚刚经历过一场禁忌性爱后的迷茫和眷恋。
“藏儿,”她轻声说,“谢谢。”
然后她转身,赤足走出了大殿。阳光照在她离去的背影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我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体香、血腥味、药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我的道袍上沾着她的血和体液,我的肉棒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
我终于缓缓跪倒在地,双手捂住了脸。
我做了什么?
我对自己的母亲……
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样,是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是她子宫贪婪吮吸我精液的触感……还有她那句“我还是第一次”。
我抬起头,看着软榻上那滩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痕迹,突然意识到:从今天起,母亲不仅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女人了。
虽然她嘴上说“只是为了疗伤”,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刚才她主动迎合我时的那种热情,那种放荡,那种完全沉沦在快感中的模样,绝对不是仅仅为了疗伤。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未来我们会走向何方。
我只知道,有一扇禁忌的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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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苏宇云闭目感应着龙气魔种的情况。
“成功了。”点了点头,苏宇云发现自己的龙气已经完全寄生到了大炎朝的金龙之上,只需要时间进行发酵,自己就可以侵染掉整条龙气。而与龙气结合最为紧密的皇族也会在自己的手上沉沦。
“不愧是龙门派的法门,对龙气的研究真是深入。”
“而且皇族杀的也没错,他们竟然研究出了这种法门,是想靠操控龙气反过来奴役整个皇族吗?师叔把这些法诀留了下来,应该也是想走这条路,只可惜没有像现在改制一样的机会,倒是便宜了我~”
“这样一来,我离我的目标就更近了。”喃喃自语道,苏宇云随意通过金龙中魔种抽取了一道万民愿力,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够直接吸收。
“万民愿力说穿了就是净化后的无害精神力,我的灵魂与这个世界的人虽然很像,但差距还是有的,还得炼化一番。”
苏宇云将万民愿力炼化成适宜自己的心态后将其吸收,感知着自己修为的进境。
“有些损耗......好在我能随时抽取。不能太急,一次性抽取地太多会让皇族的人发现不对。”
而且......
透过无处不在的龙气,苏宇云直接窃听了许晚晴和女帝之间的谈话,面上流露出了怪异之色。
“原来你准备这样用龙气......不过正合我意。”
“就让我给你创造一个机会好了。”
苏宇云挺了挺下身,感受着被膣肉紧紧包裹的肉棒传来的舒爽感,抱住了楚灵韵趴在自己身上熟睡的娇躯,手抚上了经过自己灌精改造后越发高耸的浑圆。
“唔~~”楚灵韵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美目,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早上好,主人~~啊~”楚灵韵低下臻首进行问候的同时,苏宇云用力抓了抓手中的柔软硕大,早已被调教敏感的娇躯受到刺激,惹得楚灵韵又是一阵呻吟。
“已经变得很大了~”苏宇云笑道,双手把玩着眼前的双峰,感受到手中绵软弹性的绝佳触感,拍了拍身上美人丰满的翘臀。
“嗯嗯~~啊~~是主人~~~浇灌的好~~啊~还一直帮奴~~按摩~~嗯~~”楚灵韵口齿不清地说,随着主人在自己翘臀上一拍,立即主动的抬腰送胯,上下起伏着自己的玉体,帮助主人的肉棒更好地开垦自己下体的媚肉。
自从楚灵韵完全将自己交给主人后,以后的每天晚上楚灵韵都会脱光衣服,赤裸着玉体帮助主人暖床,等到主人睡觉的时候立即纠缠上来,将主人的肉棒纳入到自己湿润的甬道之中,丰满的硕乳磨蹭着主人胸膛,就这样抱着主人一起入睡。
“呜唔~~~啊啊啊~~”随着主人的冲击,楚灵韵不禁仰起头开始了呻吟,已经在自己蜜穴里被滋润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肉棒与媚肉摩擦之间依旧能给她带来极强的刺激。
“呜呜呜~~主人~~奴要~~~啊啊~~”
“怎么又提前开始了?”幽怨的声线传来,楚徽音赤裸着双足,绝美的身影带着细微的乳香无声无息地接近,胸前被缚住的爆乳颤颤巍巍的,粉嫩的樱桃带着些许的白渍,绝美俏脸上满是幽怨,似乎在责怪女儿为什么不等着自己一起侍奉主人。
“啊啊啊啊~~~嗯嗯~~”楚灵韵完全不理会自己的母亲,如同女骑士一样努力驾驭着自己胯下的肉棒,发出阵阵呻吟。
嘟着嘴,楚徽音爬上了主人的床,弯着腰将早餐喂给主人。
苏宇云松开了手,转而抚上了面前的硕乳,西瓜一般的硕乳绵软细腻,在皮带的紧缚下乳肉胀起,呈满了香甜蜜液。
“~呜呜~~”楚灵韵看到自己的主人转变了目标,不禁发出了呜咽声,满是嫉妒地看着自己母亲完美诱人的双峰。
“呵呵~~”看着女儿嫉妒的申请,楚徽音娇笑起来,如同争宠一般,“韵儿就算变大了,也没有母亲大呢~~”
“最关键的是......”楚徽音声音吊起,笑意盈盈地把住了自己的高峰根部,帮助主人更好地享用早餐,“韵儿你没有乳汁呢~”
“我...”楚灵韵无言以对,鼓起脸颊,用力坐下,用花心研磨主人的龟头,发泄着心中的情绪,然而花心受到的刺激太大,又忍不住娇喘起来。
“嗯呢~啊~~想有的话也简单~”楚徽音说道,玉手揉搓着自己的雪峰,帮助出乳,嘴里循循善诱。
“韵儿怀上主人的孩子就行了哦~”
“呜唔~~~”楚灵韵呜咽出声,满脸羞涩与憧憬。
“也不是不可以哦~”苏宇云吐出已经吃干净的粉嫩乳头,幽幽的说,楚徽音立即将另一只樱桃递到了主人嘴边。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了时候,你们两个要一起怀上。”苏宇云张嘴咬住了另一枚樱桃,开始吮吸其中的香甜液体。
“嗯嗯~~~啊~~主人~~~奴~~啊~~很期待~~啊~~主人给奴~~还有韵儿播种~~啊啊~”楚徽音感受着乳汁被吸走,不由得呻吟出声,与自家女儿对视了一眼,美目中都充满了期待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