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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节

第二章 老乡见老乡?(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1.3万 字

苏宇云返回了太岳山,降下黑色遁光,到了心魔宫的偏殿内,这是专门为首席准备的,正常弟子只能自己盖房子,搭建聚灵阵法,然而盖的人并不多。毕竟自己盖哪有抢的快。

偏殿内有着几个美貌侍女在打理,见到苏宇云进来立刻躬身问候,动作完全一致,眼中全是恭顺。

这些都是被苏宇云心魔控制了的女修,半数正道半数魔门,前者是抓到的,后者很多是所谓的自家人送来的,但还是被下了心魔。

已经魔门摸爬滚打了廿年,苏宇云早就谁都不相信了,唯一相信的就是被自己的心魔控制的人。

没有理会偏殿的侍女,苏宇云径直返回静室后,静心梳理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步骤,仔细想了想哪里有疏漏。

“很完美,破绽也暴露的恰到好处,希望对面的那个家伙不是傻瓜。”

满意的点了点头,苏宇云闭上了眼睛,继续修炼。

突然,一道传音符飞了进来,直接化为一道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乖徒儿,进来见我。”

苏宇云无奈的张开眼,叹了一口气,慢慢起身。

......

“师傅,您找徒儿?”

大殿中空无一人,苏宇云刚进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后问道。

“嗯,乖徒儿你的进境如何?找到适合的了吗?”

“已经有了头绪了,再过不久应该就可以了。”

苏宇云恭敬地回答,一直低着头不去看前方不知何时出现的老人。

“嗯,如果有困难就跟师傅说,师傅一定会帮你的。可惜了我师弟不知道去哪了,不然有他在的话你也不用这么拼命了。”

......你的师弟相传不是就给你背刺了,打到濒死后不见的吗?不过听说自家师叔当年也是奸滑至极,搞不好现在真的还活着。

心魔老人一直对苏宇云嘘寒问暖,然而昏沉的双目没有起过一丝一毫的波澜。面对所有问题,苏宇云也一脸恭顺的回答,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最后......

“谢谢师傅关心,如果师傅没有其他事,徒儿先告退了。”

“嗯,去吧。”

从大殿走出的苏宇云内心有点沉重,看自己师傅的作态,留给自己的时间怕是不多了。

心魔宫的功法《心魔秘典》不是正常修炼的功法,最主要的是以别人为炉鼎进行修炼,需要引诱出对方的心魔以使别人入魔。如同传说中的心魔劫引渡而来的自在天魔一样,坏人道心进行修炼。

其中作为内门必须结出一道上品神通【魔种大法】,将魔种种入对方心中,只要成功种入,魔种就会逐渐腐蚀对方的道心,衍生心魔,最后心魔与本体融合,变成自己予取予夺的奴仆。

此功法分为三个阶段,一是刚开始将魔种种入,受种者对此心有排斥,能清楚察觉到自己心中的魔种,也可以做出抵御;第二阶段是魔种已深入道心深处,受种者根本察觉不到内心深处已经被入侵,同时心魔很容易就能将部分想法打入受种者的脑海,让其以为是自己的想法,影响神智,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内心已经被入侵;第三阶段则是心魔与本体意识相合,化为奴仆,救无可救。

然而功法强悍的同时问题也有,修炼此功法的人每当突破的时候就需要成功诱骗一个同样等级的人入魔才行,而自己是已经凝结出三道上品神通的筑基,那么要想突破上品金丹,也需要使用魔种大法诱骗另一个三道上品神通的修士入魔才能办到。

当然,这种要求极高的功法自然也有其优势,那就是在特定条件下可以轻松越级而战。正常来说没有任何人可以越级强杀,但心魔不同,只要成功抓住对方的心灵漏洞,引出了对方的心魔,那么就相当于对方是在自己对战自己,而除了合道天仙外没有人敢说自己的道心完美无瑕。

一般来说心魔宫收弟子都是一茬一茬的,为的就是内部消化,外界的天才干不掉内部也可以自相残杀,谁胜谁晋级,而且这样也许更好,修炼同样的神通,互补效用更强。

而现在倒霉催的事发生了,上一届内斗的太厉害,心魔老人脱颖而出成为掌教后尴尬的发现连长老都只剩下几个无望元神的中品,没有上品金丹,完全可以说心魔宫是断代了。

对目前的自己来说也是,心魔宫中没有凝结出了三道上品神通的天才,自己只能外找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帮助”自己突破金丹的。

而且对于自己的师傅,自己心知:他已经修炼到了元神的顶峰,下一步就是返虚真仙,而目前最有希望成功修炼到元神的就是自己。他需要自己修炼到元神,只要一到那个时间,就是自己的死期。

在这时候还真是想念师傅的师弟,如果他在的话心魔老人怎么也不会盯上自己,目前来说自己的修为还差的太远了。

“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

在回到王屋山之前,我看着手中的玄色玉佩,犹豫了没多久,就将其用灵力炼化后收入到体内。

“反正没得选了。”

玄色玉佩一经炼化,瞬间融化成万千黑色丝线开始渗入我的大脑的灵台中,我通过内视看着这一幕,终究没有出手制止。

所有丝线都进入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痛不痒,记忆没有流失也没有混淆,好似根本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真的有用?

我有点半信半疑,驱使遁光回到王屋山。

“许小子追得那么急,有抓到心魔太子吗?”长老看到我回来后,打趣了一句。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回话。

长老手中悬浮的镜类法器一扫而过,没有发出警报。

“好了,走吧。”

“谢谢长老。”

我内心有点欣喜,竟然真的有用。抱拳行了一礼后,转身去了代表清虚门的山峰上。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

“师弟你回来了啊,抓到心魔太子了吗?”清冷的优美语调从我身后传来。

怎么又是这一句啊?

“师姐,那个,嗯~没有~”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始说谎,扭过身子看向母亲除了我以外唯一的弟子,也是我的师姐,夏楚玥。

即使在记忆中看过了,再看一次还是如此惊艳。

师姐一头漂亮的漆黑长发瀑布般倾洒而下,长及腰部,随着轻盈的步伐随风飘扬,一席白色宫装衣裙凸现出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缓步走来,丰神绰约,宫装遮盖度很高,唯一能看见的身体部位只有天鹅般的白皙玉颈,琼鼻细腻,眉目如画,倾城绝美的脸上有些冷清,但注视着我的美目却透露出温柔的色彩。

注意到师姐注视我的温柔目光,我有一点不敢看她绝美的脸,毕竟我知道,她会以这种目光看的人已经死了。

“嗯,师姐,我,我现在需要找师父确认一下事情。”

我含糊地说道,也不说是什么事,转身就往峰顶而去。

我没看到的是,师姐看着我的背影,温柔的目光变得有点黯然,优美的臻首也低垂了下来。

“师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站在峰顶的大殿前,我理了理衣袍后,径直走入了大门内。就像以前的许归藏一样,进入自家母亲的门根本不用通报。

进去后只见殿内的云床之上,一名穿着霓裳的绝美少女正在含笑看着我。殿内飘散着清雅的檀香,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女儿体香,说不清是花香还是肌肤自然散发的甜腻气息。云床以整块温玉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泛着乳白色的灵光,整间大殿除了这张云床外几乎没有其他陈设,显得空旷而幽静——这是母亲的修炼静室,平日里从不允许旁人踏足,唯有我这个“儿子”可以随意进出。

“藏儿,你来啦。之前出去一趟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这名绝色少女轻声问道。她的声音清澈又带着几分慵懒的甜腻,像是刚睡醒时的鼻音,钻进耳朵里让人心头麻痒。虽然是坐在云床上的,依旧能看出少女极好的身材,肌肤雪白光滑,在云床灵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她身上那件霓裳羽衣轻薄如雾,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窥见底下玲珑浮凸的曲线——胸前那对滚圆脂球高高耸立,将轻薄衣料撑起饱满的弧度,顶端两粒嫣红蓓蕾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这乳房的规模极其惊人,即便是宽松的宫装也难以完全遮掩,此刻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一握,很难想象这么细的纤腰是如何支撑起上身的硕大。

母亲并未穿亵裤或肚兜,只有这件薄纱霓裳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敞开得几乎能看到那道深邃乳沟,腰间的系带也只是随意打了个活结,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散开。她一双修长玉腿以散盘的姿势随意交叠,裙摆滑落了大半,露出从大腿中部延伸到脚踝的雪白肌肤。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温润光滑。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从裙边悄悄伸出的欺霜赛雪的玉足——十根足趾晶莹剔透,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此刻正轻轻蜷缩着,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雪白娇嫩的脚心朝上,脚踝纤细,脚背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那双玉足干净得不染尘埃,趾缝间也无比洁净,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汗味,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中细细把玩、亲吻舔舐。

绝美少女玉手托着小巧的下巴,手肘支在盘起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胸前的乳肉挤压得更加饱胀,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出来。她美轮美奂的玉脸上剑眉英挺,带着几分英气,琼鼻秀美,唇瓣不点而朱,微微上翘的嘴角含着宠溺的笑意。一双黑白分明的狭长凤眼微眯,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此刻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那目光温柔得几乎要将人融化——但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与探究。

这就是我的母亲许晚晴了,目前清虚门的掌教,元神巅峰的修为在当今的修仙界毫无疑问是最高档的,同时战绩斐然,是公认的道门三家的最强者。她那副少女般的外貌与她真实的年龄形成了诡异反差,但修仙者寿元漫长,外貌本就无关紧要。不过说句实话,她这副模样真的更像我的姐姐,而非母亲。

话说母亲在自家内根本不褛鞋袜,是习惯吗?还是说……她其实知道我从小就对她那双玉足有着特殊的情愫?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残留着不少关于母亲玉足的片段——幼年时顽皮捧着她的脚玩耍,少年时偷看她沐浴后光着脚走出来的模样,甚至有过几次梦遗时梦见的都是那双白皙娇嫩的玉足缠绕在自己腰间……这些记忆碎片在我脑中一闪而过,让我心跳莫名加速。

“母亲大人,什么问题都没有。”

看着母亲对我的态度丝毫没有变,瞬间心中一定。她那温柔宠溺的神情不似作伪,看来玉佩确实起了作用,连元神巅峰的强者都未能看穿灵台上的伪装。

“心魔太子根本不在附近。”

我含笑着回答,目光却不自主地瞟向了母亲那对光洁粉嫩的玉足。那十根蜷缩的足趾像是最精致的艺术品,脚心微微凹陷的弧度诱人至极,我能想象出用舌尖舔舐那细腻脚心时的触感——定然是温润滑腻,带着淡淡的咸甜体香。胯下竟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道袍虽然宽松,但勃起的阴茎还是将衣料顶出了明显的弧度。我赶紧侧了侧身子,试图遮掩这尴尬的反应。

好似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和动作,母亲细若蚊蚋地嘤咛了一声,玉脸上飞起两抹微不可察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不动声色地将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足收了回去,藏进裙摆之下。这个动作让她裙摆滑落更多,整条雪白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大腿根部那抹隐秘的阴影处若隐若现——那里似乎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只有薄纱裙摆虚虚掩着私密地带。我甚至能瞥见大腿内侧细腻肌肤上交错的淡淡青筋,以及那片被阴影笼罩的柔润丘陵轮廓。这画面让我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了些微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藏儿……”母亲的声音变得更软,带着几分嗔怪与羞意,她瞪了我一眼,那瞪视却毫无威慑力,反而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那么,你现在来找娘亲是为了什么呢?”

这...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是为了检验一下你认不认得出我是你儿子吧。脑中飞快搜索着合适的借口,同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云床靠近了几步——距离拉近后,母亲身上的体香更加浓郁了,那是混合了成熟女性荷尔蒙、淡淡檀香和一丝微妙甜腥气味的复杂气息,仿佛暴雨后盛放的牡丹,馥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当然是母亲大人之前跟我说的那件事了。”

我搜刮了一下记忆,想起来了一件事。母亲跟我说过,我和未婚妻楚灵韵现在的修为和年龄已经差不多到火候了,现在就等着回去培养一下感情,然后择日完婚,行双修大典。楚家与许家世代交好,这场联姻既是感情也有政治考量。

楚灵韵这个丫头我记得原主幼年和她玩的就非常好,当初的她就已经显露出了未来天姿国色的前兆,继承其母亲的一头银发,肌肤雪白如瓷,眼睛是罕见的紫罗兰色。她还奶声奶气地说过未来要嫁给许归藏,要给他生好多好多孩子。可惜为了修炼两人最终还是分开,各自在各自的宗门驻地修行,这些年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更可惜的是原主已经仙逝了,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是我这个鸠占鹊巢的穿越者。)

嗯?好像有什么声音?就在我脑海中这个念头闪过的刹那,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仿佛错觉。我怔了怔,以为是幻听,便没太在意。

“你既然记得,说明你对这件事还是上心的。”母亲点了点臻首,欣慰地说。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个动作让敞开的衣襟滑落得更开,右半边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那乳肉白得像新挤的牛乳,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乳尖小巧挺翘,此刻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硬挺,在乳晕中心凸起一粒红豆大小的蓓蕾。她没有立刻拉回衣襟,反而像是毫无察觉般继续说着:“你现在来到战场已经三个月了,一般来说是要呆满一年期限的,即使你是我儿子也不能直接豁免。所以等到九个月后,我带你回宗门,到时候安排你和灵韵那丫头多相处。”

说话间,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的手臂上。那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触感温凉滑腻。但这个动作让她身体更往前倾,我甚至能清晰看见她胸前那对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摇晃的轨迹,乳尖摩擦着薄纱衣料,凸起得更加明显。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马眼和冠状沟上。

“是的,母亲。”我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目光死死锁在她胸前那抹春光上,几乎移不开眼。脑海中疯狂闪过各种不堪的念头——想扑上去撕开那层薄纱,将脸埋进那对雪白巨乳之间,用嘴唇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想听她在身下发出娇媚的呻吟……这些念头让我浑身燥热,灵台处那枚玉佩突然微微一震,散发出一股清凉气流,让我稍微清醒了几分。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但她没有退开,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缓缓收回手,动作慢得像是故意的,指尖沿着我的手臂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感。当她重新坐直身体时,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几乎要从衣襟里跳脱出来。

看着我毫无自觉的痴迷样子,母亲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却带着几分愉悦和宠溺。“不过这样一来你师姐她就……算了,顺其自然吧。”

她顿了顿,突然从云床上站起身。这个动作让整件霓裳羽衣完全散开——系在腰间的活结不知何时已经松脱,薄纱衣料顺滑地沿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处。一瞬间,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是怎样一具身体啊。

肌肤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胸前那对饱满巨乳完全暴露,尺寸惊人却毫无下垂,乳型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尖挺翘粉嫩,乳晕只有铜钱大小,淡淡的粉红色如同初绽的樱花。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不盈一握,腰臀连接处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玉腿,大腿丰腴雪白,小腿纤细,线条优美。而双腿交汇处,那片神秘地带毫无遮掩——阴阜饱满隆起,肌肤白皙细腻,稀疏的阴毛是漂亮的淡褐色,修剪得短而整齐,像是精心打理过的草坪。阴唇闭合着,呈淡淡的粉红色,像是最娇嫩的花瓣,缝隙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湿润光泽,正微微翕动着。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神色坦然自若,仿佛只是褪去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外衣。可那双凤眼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她真实的心思——那是混合了挑逗、试探、以及某种更深沉情绪的眼神。

“还有,你之前受到的神识上的伤还有问题吗?”她缓步朝我走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每一步都让胸前的乳肉微微晃动,腿间的粉嫩缝隙若隐若现,“心魔宫手段诡秘,要不要母亲帮你再检查一下?”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气息。那股混合着体香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疯狂钻进我的鼻腔,冲垮理智的堤坝。她的右手抬起来,轻轻按在我的额头上,指尖冰凉,触感细腻。

“不……不用了,我已经痊愈了。”我赶紧摇了摇头,声音抖得厉害。脑子里警铃大作——万一她真的仔细检查我的灵台,会不会发现那枚玉佩的伪装?会不会发现原主的神魂早已消散?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阴茎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前液,打湿了道袍前襟,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我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阵阵酥麻,那是极度渴望插入某个温暖紧致腔道的信号。

“当真痊愈了?”母亲微微歪着头,露出疑惑的神情。她的左手突然下移,毫无预兆地按在了我胯下隆起的部位。隔着道袍布料,她柔软的手掌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阴茎,五指收拢,轻轻捏了捏。“藏儿的身体怎么这么烫?这里……也硬得厉害呢。”

轰——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爆开了。那双柔软滑腻的手掌隔着布料抚摸我阴茎的触感,简直比直接触碰还要刺激百倍。她能清楚感受到阴茎的尺寸、硬度、甚至龟头的形状。我浑身僵直,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感觉到血液疯狂涌向下体,那根肉棒在她掌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不停渗出滑腻液体,将道袍布料浸得更湿。

“啊……母亲……不要……”我下意识地呻吟出声,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般的乞求。理智告诉我要推开她,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腰,让阴茎更深地嵌入她掌心。这个动作让她轻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浓浓的戏谑。

“不要什么?”她凑得更近,赤裸的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巨乳柔软的触感,乳尖硬挺地顶在我的胸口,隔着道袍摩擦着。她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甜香。“藏儿明明很喜欢呢……你看,这里都湿透了。”

她松开握着我阴茎的手,转而扯开了我道袍的腰带。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道袍应声散开,露出底下同样松散的内衫。她又扯开内衫系带,于是我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而她并未停手,继续往下扯我的裤子——腰带、裤绳、最后是亵裤。当最后一道屏障滑落时,我那根硬挺如铁、青筋暴起的阴茎终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稠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阴茎尺寸惊人,粗得一手难以握全,长度几乎触到小腹。因为长期禁欲而显得格外狰狞,整根肉棒都在微微跳动,诉说着无法忍受的渴望。

“啊……”母亲轻呼一声,目光落在我的阴茎上,美目微微睁大,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和……贪婪?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性感得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藏儿长大了呢……这么大……会弄坏女孩子的。”

她重新伸手握住了我的阴茎,这次是毫无阻隔的直接触碰。她冰凉柔软的手掌圈住滚烫的茎身,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她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轻轻摩擦着马眼,将渗出的前液涂抹开来,让整根阴茎变得更加湿滑。

“母亲……不要这样……我们是母子……”我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却软弱无力。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滑腻温暖。我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指尖甚至能触到她脊椎骨的轮廓。

“母子?”她轻笑,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一起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动作熟练得惊人,拇指不时按压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食指和中指则圈住冠状沟反复摩擦。“在娘亲眼里,藏儿永远都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呢……现在孩子身体不舒服,娘亲帮你检查一下,不是天经地义吗?”

她的撸动逐渐加速,掌心分泌的微薄汗液混合着我的前液,让交合处发出淫靡的黏腻水声。噗嗤、噗嗤——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我的阴茎在她手中胀得更大,血管暴起,龟头紫红得几乎发黑。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我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母亲……慢一点……要……要射了……”

“这么快就要射了?”她歪着头,露出天真又残忍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减,反而变本加厉。她突然俯下身,张开嘴,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口中。

“呜——!!”

我浑身剧震,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感觉简直要命,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每一次扫过都会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没有深喉,只是含住龟头部分反复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咕啾、咕啾——像是婴儿吮吸乳汁的声音,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能清楚看见她美丽的脸庞埋在我胯间,腮帮因为含着粗大阴茎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成圆形,紧紧箍住茎身。她的睫毛很长,此刻轻轻颤动着,半阖的凤眼里水光潋滟,抬眼看我时带着浓浓的媚意。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清虚门高高在上的掌教、元神巅峰的强者、我的亲生母亲,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为我口交。

强烈的背德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摧毁。我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如瀑的黑发间,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我胯下按。她顺从地加深了吞吐,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更多的龟头进入了她的口腔。

“母亲……好舒服……你的嘴好热……”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胯开始本能地往前挺动,让阴茎在她口中轻微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她能感到那种压迫感,却并没有呕吐或抗拒,反而放松了喉咙肌肉,任由我侵犯她的口腔。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我没被含住的茎身,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腿间,开始抚摸那片湿润的密地。我能听见细微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看见她的手指在粉嫩阴唇间进出,透明的爱液顺着手指往下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自慰的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藏儿……娘亲的嘴……舒服吗?”她吐出阴茎,舌尖还在龟头顶端轻轻打转,舔舐着不断涌出的前液。那双美目水汽氤氲,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比你的未婚妻……如何?”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但她没等我回答,又低头含住了阴茎,这次她试图吞得更深——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喉咙,她能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却还是努力往下吞咽。她的喉咙肌肉紧紧箍住龟头,那种紧致温暖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不行了……母亲……我要射了……拔出来……”我抓着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但她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呜咽般的咕噜声。那双抬眼看我的凤眼里写满了恳求——她想要我射在她嘴里。

这个认知让我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腰眼一阵酸麻,精关失守,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嘴仍然紧紧含着阴茎,喉咙不停地吞咽着,将我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来,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精致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我射了足足十几股,阴茎在她口中剧烈跳动,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喉咙的吞咽动作。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我浑身脱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也顺势松开嘴,瘫坐在地上剧烈喘息。

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未咽尽的精液,下巴、脖颈、胸口都沾满了乳白粘稠的痕迹。那副被精液玷污的淫靡模样,与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形象形成了极致反差。她伸出舌尖,慢慢舔舐嘴角的精液,一点一点将它们卷入口中,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藏儿的味道……好浓……”她轻声呢喃,眼神迷离。手指再次探入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将阴毛和阴唇浸得晶莹发亮。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另一只手抓住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泥泞。“娘亲也想要……进来……藏儿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射精后的身体还没恢复力气,但阴茎在她手中又慢慢硬了起来。她引导着我跪到她双腿之间,将我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陷入柔软的阴唇之间,能感受到那里炽热的温度和滑腻的爱液。

“母亲……我们不能……”我虚弱地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腰,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进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我的阴茎实在太粗了,她的阴道虽然湿滑,但依然紧窄得惊人,每一次进入都需要用力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我能清楚感受到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它们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挤压感。

当我全部进入时,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那是子宫口的柔软凸起,此刻正紧紧抵着我的龟头,微微翕动着。我们两人都僵住了,保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感受着身体紧密相连的触感。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肉壁不停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则在她体内搏动,将残余的精液和新鲜的前液注入她身体深处。

“藏儿……动一动……”她喘息着哀求,腰肢开始轻微扭动,让阴道内的嫩肉更加用力地摩擦着阴茎。我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见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阴茎从她粉嫩穴口抽出,插入时又能看见肉棒撑开阴唇、挤入深处的淫靡画面。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每次抽插都需要用力,肉壁紧紧箍着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动作加快,交合处的声音也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哈啊……母亲……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我口不择言地说着淫话,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我掌心摩擦得更加硬挺。我俯下身,含住一粒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探到我们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搓揉。

“啊……那里……不要碰……太刺激了……藏儿……轻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阴道却收缩得更紧,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将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湿滑。我能感觉到她体内开始有节奏地痉挛,那是高潮前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挤压着子宫口,仿佛要顶开那层薄膜钻进子宫里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失控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那股液体像失禁般大量涌出,淋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划破了皮肤,留下道道血痕。高潮中的阴道收缩到了极致,像是要绞断我的阴茎,极致的紧致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快感。

我也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忍耐,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阴道深处。这次射精比刚才口交时还要猛烈,精液量多得惊人,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开,有些甚至涌入了子宫内部。

我们保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同时达到了高潮。她还在痉挛,我也在持续射精,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积起更大一滩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逐渐平息。我瘫软在她身上,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慢慢变得半软,但依然被紧致的肉壁包裹着。她双手环抱着我,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时那样。

“藏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你有分寸就好。”

这句话她说得意味深长。我不知道她指的是哪方面——是指我能控制住不让她检查灵台?还是指我在性事上的表现?或者……两者都有?

我浑身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无论如何,这场危险的“检验”似乎通过了。她没有发现我不是原主,甚至还和我发生了如此不堪的关系。这究竟是玉佩的作用,还是她……早就知道什么?

我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深想。从她体内退出时,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汩汩流下,那画面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她懒懒地躺着,也不去清理,只是用那双水润的凤眼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爬起来,慌乱地穿好衣服。道袍和内裤都沾满了各种体液,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气息。我掐了个净衣诀,勉强清理干净,但那股气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布料纤维,久久不散。

“去吧,九个月后娘亲带你回去。”她挥了挥手,重新坐回云床上,双腿交叠,那片狼藉的私处再次被遮掩。她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除了红肿的嘴唇和凌乱的头发外,几乎看不出刚才那场淫乱的痕迹。

我躬身行礼,转身朝殿外走去。每一步都感觉双腿发软,胯下的阴茎虽然软了,但仍然胀痛,上面还残留着她口腔和阴道的触感。后背的抓痕也在隐隐作痛,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走到殿门口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云床上,正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唇边轻轻舔舐。那个动作让我浑身一颤,赶紧转过头,快步走出大殿。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情欲和秘密的空间。我站在殿外,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试图让混乱的头脑清醒一些。

但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母亲体香的淫靡气味,似乎已经渗透了我的鼻腔,久久不散。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你有分寸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内心却涌起更深的愧疚和不安。这份愧疚既是对原主许归藏的——我占了他的身体,还和他的母亲发生了乱伦关系;也是对我自己的——我竟然在这种状况下还能产生快感,甚至……期待下次。

(你又不是她儿子,愧疚什么?)

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了些,带着淡淡的嘲讽。

说的……有那么点道理?如果我真的不是她儿子,那么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你情我愿?但那股血缘上的联系,那份从记忆深处涌出的对母亲的感情,又该如何解释?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混乱的思绪甩出大脑。无论真相如何,我现在都必须扮演好许归藏这个角色。苏宇云给的玉佩确实有用,连元神巅峰的强者都未能看穿伪装。接下来只要小心行事,渡过这九个月,等回到清虚门见了未婚妻,或许就能摆脱这种诡异的状态。

至于母亲……刚才的事就当作一场意外,一场测试玉佩效果的意外。我这样告诉自己,但心底深处却清楚知道——那根本不是意外。她主动脱衣,主动接近,主动口交,主动引导我插入……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

而我,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还有师姐夏楚玥……母亲刚才提到师姐时欲言又止,那声叹息里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师姐看我的眼神,记忆里师姐与原主的互动……该不会师姐也对“许归藏”抱有超越师姐弟的感情吧?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头痛。原主留下的这些感情债,现在全都要我来承担。而我这个冒牌货,真的能处理好这一切吗?

我揉了揉眉心,往自己的洞府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峰顶,给整个清虚门驻地镀上了一层金色。远处传来弟子们修炼的呼喝声,一切都显得如此正常、如此平静。

只有我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多少汹涌的暗流。心魔宫苏宇云的威胁,母亲诡异的试探,师姐可能存在的感情,还有九个月后要面对的未婚妻……

以及我脑海中那个时不时出现的声音。

它到底是谁?是原主残留的神魂?还是……心魔?

————————

我信手击杀了前面的几名魔修,看了看天上永远散不开的乌云,叹了一口气。

我都分不清这是我这一天叹的第几口气了。

自从上次与苏宇云交易以来,已经正正好好过了半年了。就在今天,又有一位被心魔操控了的师弟跑到我面前叫嚣,我立刻就明白,那个家伙在约见我。

跑到了第一次跟他交易的地点,在击杀了几位魔修后,我也懒得去专门找他了,直接席地坐下。

“你倒是很悠闲嘛。”

没过多久,一道声音从我的背后想起。

“我可不知道你在哪,不过你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之前的玉佩果然有问题吧。”

我慢慢转过身,看着眼前的邪异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是自然,我不相信任何人。说不准你哪时突然脑子出了问题准备拉我一起去死也说不定。”

我沉默了一下,偶尔自己确实会有这种想法。特别是感受到了母亲对自己的宠爱和师姐对自己的朦胧感情后。

“你的东西呢?”

我生硬地转开话题,苏宇云也不介意,反手丢给了我另一个玉佩。

“只有一个?”

我接住玉佩后,皱了皱眉头。

“我在战场可待不了多久,半年后我就不在这里了。”

“我知道了,但是半年后我也不在这里了。”

随意摆了摆手,苏宇云说。

“等时机到了,我会去找你的,你等着就行了。”

这也太被动了。

我很讨厌这种感觉,被人牵着走什么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发现了一点不同,上面的花纹精致了许多。

“这个好像跟之前的有所不同?”

“没瞎的都能看出来,你难道不要吗?”

“.......要,但,有什么区别?”

我沉默了一下,生硬地回答,继续就这个问题问了下去。

“这个可以重复使用,但是次数越多效果越差,建议你每次见到元神真人之前都要用它遮蔽一下自己的灵台。”

我点了一下头,想起了之前的疑点,又开始发问。

“你之前说我不属于正道又不属于魔道,你的意思是什么?”

“你觉得呢?”

苏宇云有点不屑,作出了几个口型,我浑身一震。

【穿越者】。

心神不稳之时,我没察觉到手中的玉佩在我没有炼化催动的时候分出了几缕微不可察的黑线,无声无息,从手中的经脉直冲灵台。

“你也是?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就算同是穿越者,我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破绽,怎么可能看出来?

“你觉得呢?”

随意摆了摆手,苏宇云状似无意地加了一句。

“我们可是老乡,老乡在外面可要互相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