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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三章 空间探秘(加料)

我好像穿越成了仙二代 · 佚名 · 2.1万 字

“师~弟~,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走神了。”

美人的娇嗔惊醒了我。我迷茫的双眼中深邃的黑色漩涡一闪而过,然后回复了正常。面不改色地看向师姐,此时的她正坐在我的面前,之前不然粉黛的面庞却是经过了精心打扮,然而现在倾城绝世的脸上带着不满,如画般的眉目轻皱,雪白的腮帮子可爱的略微鼓起,看得我很想伸手按一下。

但我还是忍住了。

“不过是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而已。”

“高兴的事?”

师姐略微不解,然后美目中闪过了一丝惊异。试探着问道。

“是有关于之前未婚妻的事?”

“当然不是。”

我义正言辞的说道,这事不能往外说。

“不过是巡逻时遇到的一些事而已。”

“是吗?”

师姐有些怀疑,巡逻的时候能遇到什么?但还是相信了我,没有追问下去。

“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师姐说,师姐一定会帮你的。”

“唔~嗯~”

感觉到了师姐看向我的温柔眼神,心下迟疑了一下,含糊了过去。心中下定决心,之前的事永远不外传。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两道传音符飞了过来,分别找上了我和师姐。

在我这边,那道灵光闪烁的符箓悬浮在半空,我伸手一招,符纸轻飘飘落入掌心。当指尖触碰到时,母亲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直接传入脑海:“藏儿,速来大殿。有要事相商。”

与此同时,我看到师姐也接到了传音符。她的动作比我更加柔美,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拈住符纸边缘,玉容在符箓灵光的映照下更显绝色。她低头侧耳倾听,几缕青丝滑落颊边,雪白的脖颈微微弯曲出一道诱人的弧度。我注意到她的耳垂因为专注倾听而略显微红,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光线下隐隐透明。

就在师姐聆听传音符的这几秒钟里,我注意到她的站姿有些微妙的变化。她原本是与我相对而立,距离约有两三步远。但此刻,她的脚尖在青石地面上无意识地碾动了一下,整个人向我这边微微倾斜了一寸——那姿态就像是想要靠近,却又被什么无形的绳索拉扯住。她的纱衣下摆随着这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我能隐约看见纱衣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的轮廓。薄如蝉翼的纱料下,大腿的弧度饱满丰腴,小腿线条笔直紧致,一直延伸到被白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而当师姐抬起眼眸看向我时,那双向来清澈明亮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我脸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下移,停在我的胸口处。可即便如此,她的眼睫却轻轻颤动了几下,嘴唇也不自觉地抿了抿——那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态。

“师姐,”我主动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也接到传音符了?”

师姐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腰间的丝绦。那条淡紫色的丝绦在她葱白的指间绕了几圈,被捏得紧紧的,指关节都微微泛白。我看见她的胸口起伏了一瞬,纱衣下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也随之轻轻晃动,顶端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勾勒出两粒微微凸起的痕迹。

“嗯……是,是的。”师姐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不像平时那般清冷从容,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紧张,“母亲让我们去大殿。”

不知为何,我觉得师姐说“母亲”这两个字的时候,音调比平时要轻微地拖长了一些。她的嘴唇开合时,我能看见那粉嫩的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像是在轻轻舔舐着什么隐秘的羞耻感。她的话音刚落,就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穿着绣花云履的脚在地上不安地挪动了一小步,鞋尖正好对着我的方向。

我跟师姐对视了一眼——或者说,是我看向她,而她只是抬起睫毛飞快地瞥了我一下就又垂下眼去。即便如此,我也能确定双方接收到的信息一样。这种默契让我心头一暖,但同时也注意到师姐脸颊上那抹越来越明显的绯红。那红晕从她雪白的脸颊升起,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处的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来。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荷花,每一寸肌肤都在灵光与羞意的交织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我们走吧。”我说,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姐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迈步。她站在原地看着我,那双水润的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能看见她喉咙处轻轻吞咽了一下,雪白的脖颈上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师姐今天真的好奇怪,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她像是……怕我?又或者,是想对我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我正要开口询问,师姐却像是下定了决心,终于迈开了步子。她走在我身侧,距离维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但这个距离却微妙得让我心头异样。我稍稍放慢脚步时,她也跟着放慢;我加快速度时,她也紧跟着调整步频。最让人在意的是,在前往大殿的长廊里,每当走廊转弯或者需要经过门洞时,师姐都会无意识地靠向我这一侧。

第一次是在穿过月洞门时。那道门的宽度其实足够两人并肩通过,但师姐在进门的瞬间,身体却向我这边倾斜过来。她纱衣的袖子轻轻擦过我的手臂,柔软的布料带来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而布料下那温软的手臂肌肤,隔着薄纱我都能感受到那细腻的体温。那一刻,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不是香料的味道,而是一种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的天然香气,像是雪后初绽的梅花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暖香。

她的肩头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我能看见她低头时那截雪白的后颈,几缕碎发顺着颈部的曲线垂下,发丝贴在肌肤上,黑白分明的对比格外撩人。她的呼吸也似乎急促了一点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隔着那层薄纱,我能看见她乳房的轮廓——浑圆饱满,顶端有两粒微微凸起,将纱衣顶出两粒小小的尖点。随着她的步履,那对乳房轻轻晃动,像是不安分的玉兔在衣襟下跳动。

师姐好像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下意识地将双臂抱在胸前,想要遮挡什么。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乳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沟在纱衣的领口处若隐若现。我看见她的脸更红了,连耳垂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师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关切。

“没……没有。”师姐连忙摇头,手臂却抱得更紧了。我看见她的手指深深陷进自己上臂的肌肤里,留下了几道红痕。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只是……有点冷。”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修仙者寒暑不侵,何况现在分明是暖春时节。但看着她那副慌乱又害羞的样子,我也不忍拆穿,只是暗暗记在心里,打算等会儿找个机会好好问问。

长廊终于走到尽头,大殿的雕花大门就在眼前。就在我们要踏进门槛时,师姐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面对我,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眼中倒映出的我的影子,能看到她瞳孔里那些细微的光斑,能闻到她吐气时那股温热的、带着甜香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师姐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我看见她纱衣下那平坦的小腹微微收束,腰肢的曲线也因此变得更加纤细曼妙。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断绞着裙摆,将那轻薄的纱料揉得皱成一团。裙摆因此上提了几寸,露出了她纤细的脚踝和一小截雪白的小腿。那肌肤光滑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师弟……”师姐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嗯?”我低下头,与她平视。这个角度让我正好看见她领口处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渐渐加深的乳沟。师姐的锁骨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每一根骨头的线条都优美流畅。而在锁骨的凹陷处,凝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晶莹剔透。

她的呼吸就在我耳边,温热湿润。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吹在我的脖颈上,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师姐像是要说什么很重要的话,她的嘴唇开合了好几次,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但最终,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她摇摇头,转身进了大殿。可是在转身的瞬间,她的手背轻轻擦过了我的手背——那一触即分的接触带来的触感却异常鲜明。她的手背温热细腻,皮肤光滑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柔软弹性。就那么一瞬间的接触,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手背下纤细的骨骼轮廓,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看着她匆匆走进大殿的背影,我的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师姐今天真的太奇怪了。

我压下心头的异样,跟着走进大殿。母亲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云床之上。那团由最纯净的灵气凝结而成的云床漂浮在半空中,离地约有三尺。母亲端坐其上,一身素色道袍,黑发如瀑垂在身后,面容清冷绝美,周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透人心,只是淡淡扫过来,就让人心生敬畏。

“归藏,楚玥,你们来了。”母亲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在大殿里回荡。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然后移向师姐——那一刻,我注意到母亲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也察觉到了师姐的异样。

师姐站在我身侧,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比平时要急促一些,节奏也有些紊乱。我侧目看去,看见她垂着头,双手在身前交握,手指不停地在手背上画圈——这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她的脖颈弯着,那截雪白的后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几缕碎发散落在上面,黑白分明的对比格外诱人。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是上等的瓷器,光滑得能反光。在光照下,我甚至能看见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搏动。

更让我在意的是师姐的身体姿态。她虽然站得笔直,但整个人的重心却微微向我这边倾斜。我能感受到她从身体里散发出的体温,那股温暖的气息包裹着我,混合着她身上清冽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氛围。她的纱衣下摆轻轻贴在我的道袍上,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大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三人的呼吸声和母亲说话时的回音。这份安静让每一种细小的声音都被放大——师姐吞咽口水的细微声响,她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甚至她心跳加速时那略显微快的心跳声,我都隐约能听见。

“我们在龍門地带发现了一片小空间,”母亲继续说道,声音平稳淡然,“应该是龙门派留下来的。”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我们两人。我看见师姐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交握的手指掐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手背的肌肤,留下几个白印。她的呼吸也停滞了一瞬,胸口的那对饱满起伏的弧度都僵住了。然后,她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松开手,将双手垂到身侧。可是即便如此,她的手指还是不安地在裙摆上抓挠,将那轻薄的纱料揉得更加皱乱。

裙摆因此又向上提了一些。我看见她雪白的小腿露出的部分更多了,那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线条笔直紧致。而在小腿肚的位置,有一道优美的曲线弧度,肌肉恰到好处地紧绷着,既不松软也不过度发达,是那种属于修仙女子的、常年修炼塑造出的完美体态。她的脚踝纤细得似乎一握就能折断,白袜包裹下的脚背弓起一道可爱的弧度,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空间非常脆弱,”母亲的声音继续传来,“金丹以上的人进去的话会导致空间崩塌。”

说到这里,母亲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和师姐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视线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审视着什么。而师姐……师姐的反应更加奇怪了。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不是明显的抖动,而是那种细微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战栗。我看见她的肩头在颤抖,纱衣的布料因此泛起细小的涟漪;她的腿也在颤抖,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放松,白袜包裹下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更让我在意的是,师姐的脸越来越红了。那不是简单的羞红,而是一种从内到外透出来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隐秘渴望的潮红。她的脸颊、脖颈,甚至延伸到锁骨位置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那种颜色像是春天桃花的花瓣,娇嫩欲滴,还带着温热的气息。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湿的发丝贴在鬓边,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

师姐……到底怎么了?我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她是不是被什么人下了禁制?还是修炼出了岔子?这个念头让我心中警铃大作,恨不得立刻上前探查她的状况。

可就在我准备开口询问时,师姐却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一向清冷的美眸此刻水润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复杂到我看不懂的情绪——有羞耻,有慌乱,有挣扎,还有一丝……渴求?那眼神像是会说话,又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的湖泊,让人看不真切。她就那样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去,但就是那一眼,让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带队进去看一看。”母亲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那句话。

话音落下,大殿陷入短暂的寂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师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就在我身侧,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体香,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那温度穿透了纱衣和道袍,直接熨贴在我的皮肤上,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师姐的手突然动了一下。她的手原本垂在身侧,距离我的手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而此刻,她的手指像是无意识地向我这边挪动,小指的指尖轻轻擦过了我的小指。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指尖温热而柔软,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就那么一丝丝的接触,却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我的小指窜遍全身。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心跳骤然加速,血液都涌向了某个不该涌向的地方。

师姐似乎也被自己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吓到了。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整个人都颤抖得更厉害了。我看见她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脖颈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衣领深处。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纱衣下急促地晃动,顶端的两粒突起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形状。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裙摆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紧贴的形状。

“母……母亲,”师姐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得厉害,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喘息意味,“我们……我和师弟一起去吗?”

这是句废话。母亲刚才明明说了“你们”,自然是两人一起去。但师姐却特意问出来,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母亲淡淡看了她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自然。楚玥你修为已在筑基巅峰,归藏也凝结了三道上品神通,你们搭档进去最合适不过。”

“是……是。”师姐垂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看见她的嘴角,在低头的瞬间,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个转瞬即逝的、混杂着羞耻与喜悦的弧度。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师姐今天的种种异样,那些刻意拉近的距离,那些无意的肢体接触,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她是不是……

不,不可能。师姐向来清冷自持,怎么会……

我的心乱了。大殿里母亲还在继续交代着什么,说龙门派的历史,说空间的脆弱性,说可能会有魔修混入,说需要注意安全。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侧的师姐身上,集中在那些细微的声音、气味和温度上。

师姐的呼吸声就在我耳边,温热湿润,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她偶尔会轻轻吞咽口水,喉结在雪白的脖颈上滚动,那动作让我不由自主地盯着看。她的身体时不时会轻微地颤抖,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冲撞,让她无法平静。她的双手又交握在了一起,这一次,我看见她的拇指在不停地摩挲另一只手的手背——那是她极度紧张和兴奋时才会有的动作。

更致命的是,师姐不知何时又向我靠近了一点。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了不正常的程度。她的肩膀几乎贴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体传来的体温,那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她纱衣的袖子完全贴在了我的道袍上,柔软的布料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摩擦着我的手臂。

那股摩擦带来的触感让我浑身燥热。我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热流,某个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我连忙运转灵力想要压制,但那冲动却像是被师姐身上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愈发汹涌。

而师姐……她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突然侧过头,那双水润的黑眸看向我,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然后顺着我的脖颈往下,停在胸口的位置,最后……她的视线似乎下移到了我的腰部以下。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一瞥,但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粉嫩的舌尖在贝齿间一闪而过,留下湿润的光泽。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充满了某种原始的渴望。我看着她的嘴唇,看着那两片饱满粉嫩的唇瓣,看着上面细小的纹路和湿润的光泽,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那嘴唇含住什么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该死!我在想什么!

我猛地甩开这个念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母亲说话。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道袍下,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起了布料,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我试图调整站姿来遮掩,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师姐注意到了。

她的目光又飘了过来,这一次停留得更久。我看见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而急促。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纱衣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那层白色的抹胸,以及抹胸边缘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乳肉。那肌肤白得像雪,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光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师姐的手突然动了一下。她抬起手,像是要整理鬓边的头发,但手指却无意识地擦过自己的脖颈、锁骨,最后轻轻按在了胸口的位置。那个动作像是要安抚自己过快的心跳,又像是在……揉捏什么?

我看见她的手指隔着纱衣轻轻按压着左乳的边缘,那个位置正好是乳房侧面的饱满弧线。她的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浅浅的凹陷。纱衣因此绷紧,将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那是完美的浑圆,顶端有一粒小小的凸起,正好对着我的方向。

师姐……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殿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什么催情的药物。母亲的声音还在继续,但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不真切。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师姐身上,集中在她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上。

“你们进去后记得量力而行,”母亲说,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凝重,“长老以上的宅邸千万别去,激发后超出筑基的力量波动可能会导致空间崩塌。”

师姐闻言,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的手从胸口移开,重新垂到身侧。但就在移开的瞬间,她的指尖再次擦过我的手背——这一次不是无意的,我分明感觉到那触碰带着刻意的、颤抖的停留。

她的指尖在我手背上停留了整整两秒钟。那两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感受到指腹细腻的纹理,感受到那轻微的、试探性的按压。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但指尖却带着火热的温度。她就那样轻轻按着我的手背,像是在传递某种隐秘的信息,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像是耗尽所有勇气,迅速收回了手。可收手的瞬间,她的指甲却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划过——那一下又轻又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撩拨意味。我甚至能感受到指甲划过时留下的细微刺痛感,以及那之后久久不散的酥麻。

“母亲放心,”师姐终于开口回应,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多了几分坚定,“我会保护好师弟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侧过头看着我。那双水润的黑眸直直地望进我的眼里,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我心悸。有羞耻,有挣扎,有决绝,还有……一种近乎宣誓般的占有欲。她就那样看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吸进那双眼睛里。

我也看着她,看着这张绝美的容颜,看着那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脸颊,看着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看着那水光潋滟的眼眸。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次小空间之行,恐怕会发生一些我从未预料到的事。

而我内心深处,却隐约涌起一股不该有的……期待?

该死!该死!那可是师姐!是我从小一起长大、敬若神明的师姐!

我猛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冰凉的灵力压制体内翻涌的热流。可睁开眼睛时,师姐还在那里,还在用那种令人心悸的目光看着我,身体还在因为莫名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纱衣下的曲线还在随着呼吸起伏,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但如果可以的话,”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探查一下空间变脆弱的原因。”

“是。”我和师姐同时应道。

我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那一瞬间的同步让师姐怔了怔,然后她的嘴角又弯起了那个转瞬即逝的、混杂着羞耻与喜悦的弧度。她看着我,眼中的水光更盛了,像是下一秒就要滴落下来。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我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光芒,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去吧,做好准备,三日后出发。”

“遵命。”我和师姐同时行礼。

起身时,师姐的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手掌正好托住了她的手臂——隔着纱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肌肤的温度和柔软,以及那细微的颤抖。

师姐像是被我的碰触烫到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低头看着我的手,看着我的掌心贴在她手臂的位置,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呻吟的声响。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说不清的媚意,传进耳中让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然后,她猛地抽回手臂,转身快步走向殿外。可就在转身的瞬间,她的手又“不小心”地擦过了我的腰部——那个刚好是道袍下凸起的位置。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师姐……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抬头看向她的背影,看见她在殿门口顿了顿,侧过头往我这里瞥了一眼。那一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我分明看见,她的视线最终又落在了我的腰部以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快步走了出去。

但她走出大殿时的步态……那双腿的迈动,腰肢的摆动,甚至裙摆扬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近乎诱人的味道。

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了数次,才勉强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热流。看向母亲,她依旧端坐在云床上,神情淡然,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察觉到。但我知道,母亲那双眼睛,什么都能看透。

“去吧。”母亲淡淡地说,闭上了眼睛。

我躬身行礼,退出大殿。一出门,就看见师姐在长廊的拐角处等着。她背对着我,双手撑着廊柱,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平复呼吸。那背影在光线下显得分外柔弱,又分外诱人。纱衣贴在她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优美曲线,还有那条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腰际的脊柱凹陷,每一节椎骨都清晰可见。

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在腰肢最细的地方,丝绦系出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而腰肢以下,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在裙摆的包裹下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并拢着,白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笔直紧致,脚踝纤细得让人心生怜惜。

师姐……真的在等我。

我迈步走过去,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师姐听到声音,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回头。直到我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体香,她才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脸还是那么红,眼眶甚至有些湿润,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被某种强烈的情绪冲撞得难以自持。那双水润的黑眸看着我,里面翻涌的情绪比刚才更加汹涌,几乎要将我淹没。

“师弟……”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带着细微的颤抖,“刚才……刚才在大殿里,我……”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颤抖着,眼中涌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那样子脆弱得让人心疼,又媚得让人心跳加速。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有太多疑问,太多困惑,太多……不该有的冲动。我甚至能感觉到,道袍下那刚刚勉强压下去的燥热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师姐,”我终于开口,声音也出乎意料地沙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温和的问法。但师姐闻言,却像是被什么击中了要害,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抬起手捂住脸,指缝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破碎而混乱,“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从见到你开始,我就……我就控制不住……”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我看见泪水从她指缝间渗出,顺着白皙的手腕滑下,在光线下晶莹闪烁。

我的心一紧,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我怕,怕这一触碰会引发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

但师姐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突然放下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我。那张绝美的脸孔上布满泪痕,眼睛红肿,嘴唇颤抖,却有一种惊人的、破碎的美感。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僵住的动作——

她向前一步,双手抓住了我的道袍前襟,将脸埋进了我的胸口。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爆炸了。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传来,灼热得像是要烫伤我。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战栗的叶子。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道袍熨贴在我的皮肤上,湿润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衣襟。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道袍,指关节泛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用力。

而更致命的是,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膛上的触感——那样柔软,那样富有弹性,又那样灼热。隔着层层布料,我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正坚硬地抵着我的胸口,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摩擦。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某个地方。那东西在道袍下胀痛得要命,不受控制地顶起布料,恰好抵在了师姐的小腹位置。

师姐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停止了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几秒钟的寂静后,我听见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呜咽。

然后,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反而向我贴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完全嵌入了我的怀抱,小腹紧紧贴着我的胯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还有……还有从那隐秘之处传来的、温热的、湿润的气息。即使隔着数层布料,那气息也浓烈得让我头晕目眩——那是女子情动时才会有的、混合着荷尔蒙与体香的独特气息,甜腻而诱惑。

“师姐……”我声音沙哑地开口,想要推开她,却又舍不得那温软的触感,“你……你先放开……”

“不……”师姐却摇头,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种说不清的渴望,“我不放……师弟……我好难受……全身都好热……像是有火在烧……”

她说着,身体无意识地在我身上蹭动。那一下一下的摩擦,让我的理智几乎要全线崩溃。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挤压着我的胸膛,顶端那两粒坚硬的凸起在我的胸口留下清晰的触感;她的小腹紧贴着我的胯部,随着她的蹭动,我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腹部肌肉的起伏,感觉到她体温的灼热,感觉到……感觉到她裙摆之下,那个隐秘位置传来的湿润热气。

“师姐,你……你冷静一点……”我艰难地说,伸手想要推开她,可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的腰上。

那腰细得不盈一握,纱衣下的肌肤温热柔软,透过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感受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我的手掌几乎要完全贴合上去,五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想要将这纤细的腰肢完全掌控在手中。

师姐在我的触摸下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黑眸里满是挣扎和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湿润,喷在我的下巴上,带来酥麻的触感。

“师弟……”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梦呓,“帮帮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今天早上开始,每一次看到你,每一次靠近你,我都……我都控制不住地想要……想要……”

她说不下去了,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中满是羞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那种渴望——她的双手攀上了我的肩膀,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在我怀里;她的双腿并拢着,却无意识地在我的腿上轻轻蹭动;她的腰肢在我的手掌下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而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正紧紧压在我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粒坚硬的凸起在我胸膛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分明感觉到,她裙摆下那个隐秘的位置,已经湿透了。即使隔着数层布料,我也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湿意,能闻到那股甜腻的、带着腥香的气息。师姐她……已经情动到了这种程度?

“师姐,你……你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我艰难地提出这个猜测,试图为眼前这失控的场面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师姐却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没有……我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就是……就是看到你……就想靠近你……就想……就想让你……”

她再次说不下去了,整个人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的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下,轻轻按在了我的胸口,那葱白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颤抖地解开了我道袍最上面的一颗盘扣。

“师姐!”我猛地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下去。但这一抓,却让我们的手心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师姐的手心滚烫,还带着湿漉漉的汗意。她在我的掌心里轻轻颤抖,手指却无意识地、反手勾住了我的手指,十指紧紧交缠在一起。那股温热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窜遍全身,让我几乎要松开力气。

“就一下……就一下好吗……”师姐哀求地看着我,声音里满是哭腔和渴望,“我就想……就想碰一碰你……就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又伸过来,这一次,她没有去解我的衣扣,而是颤抖着、试探着,轻轻按在了我的胯部——那个正因她而坚硬肿胀的位置。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手掌隔着道袍按在我的阴茎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感受到那五根纤细手指的轮廓,感受到那轻微却坚定的按压。她甚至……甚至试探性地收拢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肿胀的肉棒。

“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完全箍进怀里。师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惊呼很快变成了一声软腻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身上,每一寸曲线都与我的身体严丝合缝。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湿润的舔舐感。

“师弟……师弟……”她一遍遍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渴望和茫然,“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柔软,感受着她胸前双峰的饱满和弹性,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温热,感受着她抵在我胯部的那只颤抖的手。道袍下,那根肉棒在她手掌的触碰下胀痛得快要爆炸,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师姐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手颤抖着,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那根肿胀的阴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撸动——虽然隔着布料,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师姐……别……”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里……这里会有人经过……”

“不会的……”师姐摇头,脸在我颈窝里蹭着,“我刚才……我已经设下了障眼法阵……没人看得见我们……”

障眼法阵?师姐竟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又是一阵狂乱。她到底是想了多久,计划了多久,才敢在大殿里做出那样撩拨的举动,才敢在离开后立刻在这里等我,才敢……才敢像现在这样,在我的怀中,用手握着我的阴茎?

“师姐,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地问。

那一瞬间,我感觉师姐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靠在我怀里,声音细弱蚊呐:“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从很久以前……从你开始修炼,开始长大,开始变得……变得不像小时候那样依赖我……我就……我就……”

她的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痛苦,像是在揭露一个深埋已久的秘密:“我就开始做奇怪的梦……梦里你……你对我……做那些……那些不该做的事……而我……我不但不反抗……还……还觉得很舒服……很想要……”

“醒来后,我羞耻得想要死……可下一次,还是梦见……梦见你的手摸我的胸……梦见你的……你的那个东西……插进我……插进我身体里……”

她说着,整个人都在颤抖,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我以为只是梦……我以为能控制……可今天,当我看见你,当我靠近你的时候,那些梦里的感觉……全都涌出来了……我控制不住……师弟……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脏……是不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她哭得像个孩子,脆弱而破碎。我紧紧抱着她,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心疼、悸动,还有一丝……隐秘的喜悦?

原来师姐对我……

“师姐不脏,”我低声说,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师姐是这世上最干净、最美的人。”

“可我现在……我现在这样……”她抬起泪眼,看着我,眼中满是羞耻和痛苦,“我抓着你的……你的那个……我不知廉耻地蹭着你……我……我甚至……湿透了……”

最后那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传进我耳中却像是惊雷。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燥热,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前液更多了,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掌心。

“师姐……”我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闻,“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师姐的手指突然收紧,隔着布料用力握住了我的阴茎。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我闷哼出声,差点控制不住地射出来。

“不……”师姐却摇头,眼中满是挣扎,“我们不能……我是师姐……你是师弟……我们不能做出这种……这种乱伦之事……”

明明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她的手却诚实得可怕——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那根肉棒,甚至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指的动作,感受到掌心肌肤的细腻,感受到指尖每次滑过龟头时带来的强烈电流。

“师姐……”我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滑到她的臀上,隔着纱裙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那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我的掌心里被捏得变形,又反弹回来。裙摆被我揉得更加凌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师姐在我的揉捏下发出更加软腻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靠在我身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握住我阴茎的那只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用手指轻轻按压龟头的敏感点。

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虽然隔着一层,却因为湿透而愈发清晰。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掌心里被揉搓,感觉到马眼被她的指尖不时按压,感觉到整根阴茎在她手中胀痛又舒服的感觉。顶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将布料和她手掌都浸得湿淋淋的,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师弟……你……你快射了吗……”师姐喘息着在我耳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我……我想看你……我想看你射出来的样子……”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动,阴茎在她手中跳动了几下,然后——

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射而出。

即使隔着布料,那喷射的力道也清晰可感。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浸透了道袍的内衬,甚至渗透到外侧,将师姐的掌心完全打湿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青石地面上留下几处白浊的痕迹。

我粗重地喘息着,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廊柱上。师姐也靠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满是红晕,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光芒。

她缓缓抽回手,低头看着掌心那片湿淋淋的、还带着温热和腥膻气味的白色痕迹。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口掌心的精液。

“师弟的味道……”她喃喃地说,眼中水光潋滟,“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看着这一幕,刚刚稍微平息的欲望又汹涌地燃烧起来。我的阴茎在她这句话下,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师姐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抬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羞耻,却又带着更深的渴望。她的手指又伸过来,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了我的道袍下摆——

“师姐!”我猛地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深入。

她的手在我的道袍下,距离我的阴茎只有一寸之遥。我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感受到那微弱的颤抖,感受到那股想要继续向前的冲动。

“就让我……就让我摸一下……真的摸一下……”师姐哀求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泪水,“梦里……梦里我摸过很多次了……可现实中……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翻涌的渴望和痛苦,最终,缓缓松开了手。

师姐的手立刻探了进去,穿过层层衣料,最终,温热细腻的掌心完全贴在了我赤裸的阴茎上。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没有布料的阻隔,我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每一寸肌肤——细腻光滑,还带着微微的汗湿,温热得几乎要烫伤我。她的手指试探性地、颤抖地收拢,将我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完全握在了手中。

“好……好大……”师姐喃喃地说,脸上更红了,“比梦里……比梦里还要大……还要热……”

她握着我的阴茎,小心翼翼地上下撸动。她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出汗,那滑腻的触感让刺激更加强烈。她的拇指不时地滑过龟头,轻轻按压马眼,每一次按压都让我腰腹一紧。

“师姐……够了……”我艰难地说,再这样下去,我恐怕又要射了。

“不够……”师姐却摇头,另一只手也探了进来,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阴茎,笨拙而认真地上下套弄,“我想……我想让你舒服……像梦里那样……让你在我手里……在我嘴里……在我身体里……一次次地射……”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的手指甚至开始玩弄龟头的冠状沟,用手指轻轻刮搔那里最敏感的神经。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阴茎在她手中完全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顶端又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将她的掌心染得湿滑一片。

“师姐……你……你再这样……我……”我喘息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射吧……再射一次……”师姐抬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水光和渴望,“我想看……我想看它喷出来的样子……然后把你的……把你的精液涂在我身上……涂在……涂在我的乳头上……涂在我的……我那里……”

她说着,竟然真的撩起了自己的纱衣下摆——虽然只撩起了一点点,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部。但那一点点的暴露,已经让我看见了那双腿之间,纱裤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师姐……”我看着那片水渍,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来……再射一次……”师姐说着,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快。她的两只手一起上下撸动我的阴茎,手心因为汗水和前液而湿滑无比,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拇指按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用力搓揉,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不断地刮搔冠状沟。

那刺激太强烈了。我才刚射过一次,按理说不会这么快就又……

可是在师姐手中,在她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注视下,在她那一句句淫靡话语的刺激下,我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腰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涌起,睾丸一阵阵发紧,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了几下——

“啊啊——!”我低吼出声,精关彻底失守。

这一次,因为没有了布料的阻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白色的浊液一股股射在师姐的手上、手臂上,甚至溅到了她撩起的裙摆上,在她雪白的大腿肌肤上留下了几处醒目的白浊。

师姐看着掌心那摊粘稠滚烫的精液,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她竟然……竟然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掌心的精液。

“师弟……”她喃喃地说,“好浓……好多……”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失去理智的动作——

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将那白色的粘液抹在了自己的唇瓣上。粉嫩的嘴唇涂抹着白浊的精液,形成了一种淫靡而强烈的视觉冲击。

“师姐!”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都变了调。

她抬头看着我,眼中水光潋滟,嘴角却扬起一个羞耻又满足的弧度:“师弟……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忘记我了……”

话音落下,她突然踮起脚尖,沾满精液的唇瓣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脑中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还有她嘴唇本身的甜美。她的舌尖颤抖着探进我的口腔,笨拙地舔舐我的牙齿、上颚,最后缠住了我的舌头。

那一吻生涩而用力,充满了绝望般的占有欲。她像是要用这个吻,将这个禁忌的秘密永远刻在我们彼此的灵魂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喘息着退开,眼中泪水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师弟……”她哭着说,“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等我从小空间回来……等我修为突破金丹……我就……我就闭关……不让你再看见我这样的丑态……”

她说着,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裙,抹去脸上的泪水和精液,转身就要跑开。

“师姐!”我猛地拉住她的手。

她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放开我……师弟……就让我们……忘了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声音沙哑地说,将她拉回怀里,“师姐……你听我说……”

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那双水润的黑眸里满是泪水,脸颊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淫靡。

“师姐,”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觉得你脏,也不觉得你不知廉耻。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等从小空间回来……我们……我们可以……”

我没能说完,因为接下来的话太禁忌,太羞耻。但师姐却明白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眼中闪过震惊、狂喜,然后是更深的羞耻和恐惧。

“不行……我们是师姐弟……这是乱伦……”她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我会毁了你……毁了我们……”

“不会的,”我低声说,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只要我们都不说……没人会知道。”

师姐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我:“这件事……等从小空间回来……我们再说……现在……现在我们先去做准备……”

她退后几步,与我拉开距离,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清冷端庄的师姐模样——如果不是她微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和裙摆上那些还未干涸的白浊痕迹,我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师弟,”师姐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那清冷下隐藏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内心,“刚才的事……请……请先忘了它。”

我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她像是承受不住我的目光,低下头,转身快步离开。但走了几步,她又停下,侧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三日后……小空间里……请……请保护好我。”

说完,她终于彻底离开,消失在长廊尽头。

我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道袍下,阴茎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粘稠的精液;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精液的腥味;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

师姐……

我缓缓靠在廊柱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她哭泣的脸,她颤抖的手,她握着我阴茎时那既羞耻又渴望的眼神,她舔舐精液时那媚态横生的样子,她说“请保护好我”时那脆弱的姿态……

三天后,小空间。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疯狂的冲动——我要在那个只有我和师姐的地方,把今天没做完的事……做到底。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燥热,刚刚射过两次的阴茎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邪念,转身离开长廊,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但脑海中,那股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师姐……三天后……我们……

龙门派?我记得这是中立门派,不掺和道魔之争,亲近的是皇朝,论入朝为官汲取龙气修炼很有一手,可惜多年前因为站错了队被皇族赶尽杀绝了。

“龍門那里现在已经是魔教地盘了,不会有危险吗?”

我跟师姐对视了一眼,问道。

“肯定会有,而且虽然那片空间上限应该就是筑基期了,但是根据我们的观测此界至少有近数百公里方圆,完全足以支持正常元神的进出,但不知道为什么脆弱成这个样子,或许会有变数。”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已经在半年之内凝结了第三道上品神通,同为筑基已经没有能在硬实力上打赢自己的了。而师姐更是在筑基期巅峰沉淀良久,回去就可以立刻结成上品金丹了,这么看来里面对我们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

至于变数,干什么没有?

“行,母亲,我们去。”

我看向母亲的绝美的俏脸,点了点头。

“你们进去后记得量力而行,长老以上的宅邸千万别去,激发后超出筑基的力量波动可能会导致空间崩塌,但如果可以的话探查一下空间变脆弱的原因。”

————————

“小空间?”

苏宇云盘坐在静室内,正在浏览许归藏神魂中的魔种传给自己的记忆。自己目前没有胆量随时共享许归藏的视野,目前才第一阶段的魔种沉寂时还好,自己干涉时极其容易被修为高深者发现,只能趁着没人时定时查看一下最近的记忆。

惊异了一声,他开始寻思着所谓的小空间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或许自己可以混进去?

自己已经通过魔种传给自己的记忆洞察了他们之间定位联络的方法,只要进去了,一定能获得收获。

“徒儿,我们发现了一片小空间,你有没有兴趣进去探一探?”

就在这时,一道传讯符飞了进来,心魔老人的声音随之响起。

.......嗯??

————————

“还真是随机传送。”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之处,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乌云,一片耀眼的白色。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可惜了,这次还有魔修进来了。”

我心中感叹了一句。在母亲带着我们过来时,正好遇到了同样带着一波人的血煞教教主,由于两人都带着后辈,没有动上手。而是隔空达成了约定,两拨人都可以进去,但是进去后没有规则,就像死亡平原上一样,生死勿论。

我在对面的队伍中看到了一个老熟人,苏宇云那个家伙还睨了我一眼。我心中立刻又沉重了起来,进去后他肯定会威胁我帮助他的。

(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我心中有一个念头突然浮现了出来,不过很快就被我丢到脑后。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掐了个手印,正准备激发灵力信号找师姐汇合时。突然感觉到了远方相同的灵力信息传来过来,经过加密后的灵波与我的一模一样。

这是?师姐的信息?

我正准备过去,然而苏宇云的声音突然在我的心底响了起来。

“归藏兄,我准备过去找你了,希望你附近没有人。”

这么急吗?刚进来就想找事?

我不由得气急,犹豫了一下,没有去往灵力信号的发源地,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准备找个无人之地等他来找我。

如果他看见我身边有师姐在的话,那么他肯定会强行威胁我出手一起把师姐解决掉,避免暴露。

......

然而等了良久,依旧没有人影在。

他是不是半路上遇到了什么被杀了?

我已经快没有耐心的时候,又一道声音从我脑海中响了起来。

“对不住了,归藏兄,我在路上发现了一个遗迹,不过里面的禁制有些难以解开,可能会有人进来打扰我,希望你能过来帮我护法。”

“他是在拿我寻开心吗?”我的火气有点压不住了。

可惜把柄在对方手里,我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化作遁光赶往那处地点。

对方所在地竟然离师姐之前发出信号的地方不远,我有点担心这两个人会不会碰上,按照那个家伙杀伐果断的样子,必然会起冲突。

在解决了很多妖兽后,我落下遁光,发现苏宇云这家伙给我的地点是一座矮峰的峰底,一座宅邸就落在这里,五光十色的禁制密密麻麻,堵住了所有的方向,只有大门入口可以进入。

不过,这禁制看起来也就是筑基级,对于他来说需要这么长时间来破解?

算了,我为什么要管他在里面捣鼓什么?在大门口设下阵法,一片迷雾遮住了整座宅邸,然后我坐在迷雾中央,就等着里面的那个混蛋出来。

许久许久,在我见过了几名到来的正道弟子,打杀了几名摸来的魔教修士后,苏宇云终于大摇大摆地从里面蹿了出来,俊脸上满是欣喜,好似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处一般。

“看你的样子,是在里面碰到仙女了?”

我心中大为光火,双目泛着冷色,讥讽道。

“说不定是呢。”

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挑衅,随意挥了挥手,直接顺着我的话开始敷衍了起来,看样子是完全不打算说真话。

然后他伸手丢给了我一个储物袋,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这里找到的灵茶,等级很高,送你了。另外,不能让别人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此别过吧。”

说着,他直接化作一道黑色遁光离开了。

......等我哪天知道了他能帮我遮掩灵魂波动的手段,我一定要让他死得很难看。我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但在这个时候,我心中深处好像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老乡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的吗?)

声音很轻,我摇了摇头,很快就回复了正常心态。看着手中的储物袋,神识一扫,发现里面确实都是墨绿色的茶叶,苍翠欲滴,灵气满溢,看起来对金丹期都有一点帮助。

这么好心?我有一些犹豫,要不要收下,或许丢掉更保险一点?

(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对我下毒完全没有好处,说不定是他良心发现。)

遵循着心中响起的声音,我将其收了起来。

“该去此界中心看一看了。”

我心想,不知道为何忽视了之间内心深处的两道声音,好像觉得这就是自己自然而然的一个想法,非常正常。

我转身离去,准备找个地方发放讯息找师姐集合,然后再一起去勘探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

又是良久的等待,终于,一道白色遁光落下。

“师姐,你终于来了。”

我迎了上去,欣喜地说道。

“嗯~嗯”师姐含糊地回应道,眼神却是不敢直视我的样子,黑曜石一样的美眸一直往地面看,好似地上有什么吸引眼球的东西一样。

怎么回事?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师姐,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啊。不过头发有点凌乱,雪白纱衣也是有点乱,估计也是经过了几场战斗。

“师姐,之前的那一次我在探索一个遗迹有点脱不开身。”

我觉得师姐肯定是对我之前没有去汇合感到不满,赶紧解释道。

“我搜集到了一些灵茶,回头请师姐品尝一下。”

“我.....嗯~嗯~好~~。”

师姐还是没有看向我的脸,闪烁其辞地回应道。

我注意到了师姐的不对劲,但是既然她不想说,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

“师姐!”

师姐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再迟疑随手掐诀,幻化出一只印玺将一面前名魔门修士打成粉碎。

“师姐,你没有事吧?”

我凑上前,担忧地问道。

我们已经到了此界的中心部位,此处是一座大山,存在着禁空阵法,无法飞行,我们两个正徒步往上走。正巧遇到了几名魔修,我很轻松地就解决了攻杀我的人,然而师姐却是有点恍惚,即使有魔修攻击也是一副走神的样子,让我不禁担心。

“嗯,没有事,师姐只是想到了一个难题,现在明白了。”

师姐笑着说,美眸闪烁,眼中依旧有些担忧。

“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一定会帮师姐的。”

看样子师姐不想跟我说,有点失落,但我还是出口安慰道。

我们继续上山,直到山顶的大殿门口,门口全是禁制,等级颇高,一看就知道单凭我们根本进不去。

“看样子是没办法了。”

我叹了一口气,正准备招呼身后的师姐去别的地方勘察一下。

“两位等一下。”

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我瞬间扭头,惊愕地发现苏宇云从大殿中走了出来。没看到师姐的玉脸瞬间便得惨白起来,美眸也开始飘忽不定。

“你~你是怎么进去的?”

“想知道?不过你们也进来就明白了。”

他向着我们挥了挥手,又退了回去,留下了一个入口。

他为什么能操控这里的禁制?

我不太想进去,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但是把柄在对方的手上,扭头看向了师姐,希望征询她的意见,只要师姐决定离开,我就有理由不跟着对面那个混蛋了。

“进去看看吧。”

师姐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道。

......很奇怪,师姐之前是很保守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太鲁莽了。

没有办法,我跟着师姐进到了大殿中,里面的光景却是我没想到。

之间正殿的座位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全身没有伤痕,但气息全无,明显已经死了。而苏宇云这个人就站在座位前,看着这具死尸,面色有点凝重。

“这是?”

“我师叔。”

他简短的说。

“我本来也好奇师叔他当年为什么要自称心魔天子,原来是找到了龙门的遗迹,得到了龙气的传承,得亏我也是心魔宫嫡系才能进来。看来他被师傅打到濒死后就逃到了这里,可惜最后还是死了。”

他叹了一口气,很是遗憾的样子。

“可惜,他死在了这里。而且不知为何体内魔气溢散,侵染了这个空间数十年,导致这里的空间脆弱到一触即溃。”

苏宇云是真的觉得遗憾,如果他没死的话,说不定自己就不用跟自己的师傅勾心斗角了。

“你告诉我们这些,是想干什么?”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道,同时给师姐打眼色,让她不要这么急着干掉他。

不过师姐好像也并没有这个意思,她又开始出现之前的情况了,看着苏宇云,眼神有些恍惚。看得我内心暗暗着急。

“当然是告诉外面的人,他落在你们手上了,让他们别找我。”

苏宇云一脸坦荡地说着没人信的鬼话,同时,挥手一道魔气向我攻了过来。

我赶忙召出水盾挡下这一记,同时看到苏宇云化为一道黑光从我的身边瞬间闪过。

“师姐!”

我情急之下喊出了声,一方面是希望师姐不要受伤,同时也希望师姐别干掉他。

如果他死了,半年后估计就轮到我了。

不知道师姐听没听到我的话,只见她单手划出一道白光,光线瞬间蔓延开来化为水波荡漾开来拦住了大门的出口,然而苏宇云只是轻松一撞就将水波撕开一个口子,顺势跑了出去。

师姐的法术威力有这么弱吗?不过为还是松了一起气,双方都没事是最好的。

“师姐,你怎么样?”

“啊~~还好~~”师姐看起来还是有点恍惚,听到我的疑问后赶忙答道,玉手随便摆了几下,目光又开始飘忽不定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黑气凭空孳升,直接撞击到了心魔天子的遗蜕之上,筑基期的力量根本攻不破元神期的尸身,然而在同源魔气的作用下尸体内残余的魔气自然反应爆发了出来。

“不好。”

我瞬间明白了苏宇云这个家伙想干什么,他是想引爆这个脆弱空间,然后随着空间崩塌被甩出去,这样所有人的落点都不一样,就不会被外面的大部队截胡了。

他这是得到了什么?要冒这个危险?

想到这里,我立刻抓住了师姐的玉手,驾着遁光就往外飞。

刚飞出大门,“咔嚓咔嚓”的响声从我的身后响起,扭头一看。漆黑的裂缝从屋内往外蔓延开来,碎裂的空间中并不是漆黑的空间乱流,而是光怪陆离的外界场景。漆黑裂缝蔓延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就追上了我们,同时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仅仅数秒就扩散到了整个空间。

“还好只是小空间,破碎之后会被甩飞到外界。要是真的小世界,大概就卷进空间乱流里了。”

在空间全面崩塌前,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