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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76章 176.初雪(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331 字

“哎,清素君。”坐在身后的男生凑过来,“神主是做什么的?”

“管理神社之类吧。”另一个女生猜测。

“那权力很大啊!”又一个男生惊叹道。

“很了不起吗?”那个女生好奇地问。

“当然啦!”说权力很大的男生提高音量,“我经常看见新闻上报道,关东某个政治家、关西的哪个贵族,把女儿嫁给神社的宫司!由此可知,神社不是那么简单的机构,管理神社当然就更不简单了!”

“清素君,你不是神主了吗,说说看。”一位女生饶有兴趣地问源清素。

十二月二十二日,周二,东京大学,医学部本馆的一间大型阶梯教室,接下来不是课,是医学部院长的讲座。

从昨天开始,新闻对‘东瀛舰随行医师源清素,临危不乱,因地制宜,救治船员’进行了大肆报道,包括担任本州神主这件事。

“我也是刚当上,具体做什么还不清楚。”源清素回答。

“之前你一直请假,什么旅游、改行画漫画,我们还以为其实是你家里出事了呢,原来在为航海准备啊。”一名男生说。

“不过航海有什么用?死了那么多人。”

“找到安全的航道吧,多一条运输路线,可以做很多事。”

“还有大海,里面的资源,绝对比陆地加起来多十倍!”

“我不羡慕清素君成了神主,只羡慕他是和文学部的神林同学、姬宫同学一起去的。”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一位女生不以为然,“我还羡慕她们和清素君一起的呢!”

“哦?!”众人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

“佳奈,这是告白?”

“不是, 哎呀, 烦死了你们!”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也喜欢清素君,小佳奈,我可不会让给你哦!”

“喂, 离我远一点。”源清素对说喜欢他、其实是逗佳奈的男生说。

“哈哈哈哈!”

“什么事, 笑这么开心?”医学部院长走进来,和蔼地笑着问聚在一起的学生。

“院长, 舜同学说他喜欢清素君!”

“我开玩笑的啊!你们这些家伙!”

愤怒的咆哮声, 让教室里笑得更欢乐了。

“恭喜你,源君。”院长对源清素说。

“嗯?啊, 这个, 没什么值得恭喜的。”

院长一愣,随后笑道:“我说神主的事。”

“您说这个啊,谢谢院长。”

院长头发稀疏,脸部红润健康, 这些都是研究高血压等老年疾病的象征。

正因如此, 院长在政界、财界,有很多关系, 颇具影响力。

当初能坐上院长宝座, 似乎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这次讲座, 没有谈具体的学科或者手术, 院长想到哪儿讲到哪儿, 全是一些夹杂了医学知识的趣事, 要么就是医院行政上的惯例和经验。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源清素望着窗外, 从这里能看见三四郎池, 凭借过人的目力,甚至看清落了一地的椎树果实。

后天就是圣诞前夜, 学校放寒假,也是源清素和神林御子约会的日子。

一想到这儿, 心里有一股暖融融的快意和冲动,恨不得站起来,对着黑板来一拳。

“......国立大学医学院的临床教授,必须完成诊疗、教学、科研三项任务, 都是大忙人。要是当了院长的话,还要加上行政管理工作,当然, 这点体力活我很乐意。”

下面的学生笑成一片。

源清素忽然站起来。

“嗯?”院长一愣,“源君, 你怎么了?”

“院长,对不起,我想起一件事,先走了!”源清素边说,边收拾课本。

不等院长反应,他已经匆匆走出教室。

出了教室,来到走廊, 变走为跑。

下了楼梯,离开医学馆,源清素穿梭在枯枝败叶的校园内。

金黄的银杏已经凋谢, 连地上的落叶都已经扫净, 沿途装饰着圣诞节的彩灯。

“抱歉,打扰了。”源清素低着头, 弯着腰, 走进文学部的课堂,溜到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不是有课吗?”姬宫十六夜好奇地问他。

源清素将医学课本往桌上一放,说:“看外面。”

两人疑惑地朝法式落地窗外看去。

在医学馆的时候,刚离开云层间的雪,这是正好落下来。

“下雪?”姬宫十六夜疑惑地扭过脸来,“怎么了?”

“这是今年的初雪,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待在一起。”

“......”神林御子与姬宫十六夜对视一眼,同时抿嘴笑起来。

觉得他有点大惊小怪,又有些开心。

本来没怎么的下雪,他一来,也有了意义。

“今晚吃火锅吧?再来点酒。”源清素低声提议。

“源同学。”讲台上的讲师点名。

“啊?在。”

“你来背一首法国关于雪的诗。”

“......中国的行不行?”源清素试探着问。

“我这是什么课?”

“.....”

他求助地看向两位巫女,姬宫十六夜掩嘴偷笑。

神林御子先是笑着白了源清素一眼,随后放下撑着脸蛋的手,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起来。

“《雪》!”源清素念道。

“作者,果尓蒙。”

“西茉奈...雪和你的颈一样白。”

“西茉奈...雪和你的、和你的......”

姬宫十六夜侧过身,挡住神林御子的笔记,将自己笑得十分开心的脸,对着源清素。

“和你的心一样冷!”不得已,源清素自己编了一句。

从源清素进来就一直偷笑的的法国文学的学生,终于忍不住,哄堂大笑,有的甚至按住腹部,笑出了眼泪。

“是‘西茉奈,雪和你的膝一样白’,‘冷’在后面,‘西茉奈,你的心和雪一样冷。’”

讲师说完,又无奈地合起课本。

“算了,大家看雪去吧,下课。”

学生们一阵欢呼,纷纷高喊老师万岁,果尓蒙万岁,西茉奈从头美到脚。

“走,吃火锅去!”源清素刚才还老实的表情,瞬间飞扬起来。

“你请客。”姬宫十六夜将课本一骨碌全推源清素身前,等他整理好书,往外走的时候,又将双手搭在他肩上,亦步亦趋。

她的一举一动都给人亲密感,让人觉得——主要是源清素,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被她这么对待的人,不自觉就会忽视距离,和她亲近起来。

源清素为此还提防过她,那已经是今年七月之前的事了。

现在,两人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姬宫十六夜表达亲密的行为,也从口头,变成肢体的接触。

“请神林小姐吃,是因为她刚才帮了我,给我一个请你吃的理由。”源清素说。

“没有我,老师会提前下课?这份恩情,别说请我吃饭,你应该跪下给本巫女磕头。”

“我挺喜欢上课的,这个理由不成立。”

“那就因为爱情。”

“嗯——好吧,因为爱情。”

三人来到外面,雪花纷纷扬扬,从澄澈的天空洒落,东京大学像是在雪中静止了,静悄悄的。

“通知白子她们?”神林御子问。

“你请客,就随意,反正我只请你们。”源清素说。

“没看出你这么小气。”姬宫十六夜取笑。

“遇见神林小姐之前,我也阔绰过。”源清素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对了。”神林御子想起一件事,“你神主的工资,记得直接打我的账户上,我每个周给你零花钱。”

“零花钱?多少?”

“一千円?”

“一千?吃碗拉面都不够!”

‘你吃住都在家里,其余需要的东西,政府都给你配齐,别说一千,你要钱来做什么?都给御子给你存着。’玉姬唠叨起来。

源清素揉起眉心。

“怎么了?”神林御子看着他,担心道,声音柔和。

“没事。只是忽然觉得,其实你没了母亲,也有好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神林御子一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咒法上的一些领悟。”源清素敷衍一句,“走吧!”

圣诞节近在眼前,街上的行道树,被廉价的装饰物点缀得十分热闹。

肯德基店挂出横幅,宣传圣诞套餐。

路边发面纸的女生,也打扮成圣诞老人,唯一不变的只有腿,依旧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不管走在哪条路口,耳边都是圣诞主题的歌曲旋律。

“圣诞节快到了。”源清素对两人说,瞥了眼神林御子。

神林御子双手抱着课本,听了这话,腾出右手,梳理一下整洁的头发。

“外国节日,有什么意思。”姬宫十六夜没兴趣。

“嗯,不过无所谓,快乐就好。”源清素笑道。

三人找了一家火锅店,店在商业街小型十字路口的一角,露在外面的两面墙,全用落地窗替代。

落地窗上,自然也贴了圣诞树、驯鹿等贴纸。

他们找了靠窗的位置,边吃,边倾听第一场雪的声音。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姬宫十六夜捞了一片薄薄的黑毛和牛。

“看电影?”源清素喝了口啤酒。

“谁跟你说这个。”她又夹了块小酥肉,沾了点辣椒面。

“修行界改革?等过完年再说吧,今年放假了,好好休息。”

“过年回四国吗?”神林御子吃的是豆腐。

她喜欢豆腐、海带、土豆、香菜之类的素菜,肉吃得不多,主要是吃鱼肉。

“回去。”源清素端起装有野猪肉的碟子,将肉片放进锅里,“你们呢?”

“你这句话,让我想到一个场景。”姬宫十六夜放下筷子,端起酒杯。

“哦?”源清素边看着她,边放下碟子。

“书上看到的,”姬宫十六夜喝了一口酒,把玩着酒杯,“原文是这样——‘妈,我想喝粥。’,‘自己做。’,‘那算了。’,然后妈妈拿出锅,万般无奈地开始熬粥。”

源清素笑了两声,觉得很有意思。

“我可没以退为进,让你们陪我去。”他解释。

“那我们不去了。”神林御子笑道。

“我开玩笑。”

“到底是真是假?”姬宫十六夜又重新拿起筷子,笑着逼问他。

“真金不怕火炼,就是假的!”源清素义正言辞。

店里放起歌,不是山下达郎的《平安夜》,几个女生唱的,估计是什么乃木坂、日向坂、神乐坂、偷窥坂。

“那就一起回四国。”源清素说,“不过冬天的小豆岛,对你们来说可能没什么意思。”

“白山神社更没意思。”说完,姬宫十六夜想起什么似的,笑吟吟地问源清素,“她们呢?跟我们一起去?”

“白子她们?一起呗。”源清素尝了片猪肉,“嗯,好了。”

两人拿起筷子,各自夹了一片猪肉。

一时间,三人都没说话,享受着特级猪肉的滋味,嘴里呼出热气。

火锅店的落地窗上,刷上一层白色的雾气,店里十分温暖,歌声不大不小。

“我说的是糸见姐妹,还有六出花。”姬宫十六夜继续刚才的话题。

“糸见她们留在家陪父母,六出花的话.....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你还心疼她了?”

“是有点。”源清素走神了一秒,“出生在雪地里。”

姬宫十六夜看了他一眼,说:“你没了父亲,御子没了母亲,还被父亲遗弃在白山神社,大家都可怜。”

“大家?”神林御子重复这个词,问她,“你怎么了?”

“回去偷偷跟你说。”姬宫十六夜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不是跟我说?”源清素拿起酒瓶,给她们倒酒。

“你只是意外,我来东京是为了御子。”

“我不喜欢女生。”哗哗的倒酒声中,神林御子用疏远的声音,拒绝了姬宫十六夜的告白。

“你太过分了,呜呜~”姬宫十六夜哭着,扑倒在源清素肩上——或许这才是她要和神林御子说秘密的目的。

‘你还没和御子说她父亲的事。’玉姬提醒某人。

‘过完年再说。’

“来,干杯!”源清素举起酒杯。

神林御子举起酒杯,姬宫十六夜赖在源清素肩头不起来了,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笑着和两人碰杯。

喝完酒,时间好像一下子悠闲起来,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思考。十二月二十二日的东京,初雪静静落下。商业街的彩灯在雪花中显得迷离,肯德基的圣诞套餐广告挂在橱窗上。火锅店内热气腾腾,窗户玻璃上凝结了一层雾气,水珠不断滑落留下蜿蜒的痕迹。店内播放着轻快的圣诞歌曲,但被食客的交谈声掩盖。靠窗的位置,两女一男正围着一口鸳鸯锅。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轻响,野猪肉和豆腐、白菜在汤汁中翻滚,香气混合着升腾,在暖黄的灯光下氤氲。源清素坐在中间,左边是神林御子,右边是姬宫十六夜。姬宫十六夜已经有些醉意,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源清素的肩头,呼吸绵长均匀,带着淡淡的酒气,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还咂咂嘴,像只慵懒的猫。源清素虽然喝了酒,但神志清醒,他能闻到姬宫十六夜发丝的香气,也能感觉到神林御子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神林御子一向自制,只喝了一小杯啤酒,脸颊微红,但神色沉静如水,正侧脸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仿佛在欣赏一幅静谧的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像是无尽的白色羽毛自天际飘洒。路灯的光在雪中晕开,显得温暖而迷离。源清素感到一种微醺的暖意,不知是因为啤酒还是因为身旁的两位女性。他侧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姬宫十六夜,她睡得正沉,睫毛低垂,呼吸恬静,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他又看了看左边的神林御子,她依旧望着窗外,身姿端正,仿佛与周围的热闹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源清素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念头——他想穿过那道屏障,用最直接的方式触碰她。这个想法带着禁忌的色彩,却让他血脉贲张。

源清素看着神林御子的侧脸,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睫毛在雪光下微微颤动,鼻尖挺秀,嘴唇因火锅的热气而显得湿润。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冒一次险。他的心脏砰砰跳动着,但脸上依旧带着懒散的笑容,仿佛只是在消化刚才的笑谈。

桌底下,他偷偷将左脚从皮鞋里脱出,弓起脚背,黑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在暗处活动了几下,像猫试探着伸出爪子。他先用脚趾夹住鞋帮,轻轻将鞋褪下,然后将脚掌悄悄平放在地上。火锅桌的桌布垂下来,正好遮住他的膝以下动作,但姬宫十六夜就在他右侧,稍有不慎就可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心变化。源清素借着调整坐姿,膝盖向左偏斜,左脚掌无声无息地探向左侧神林御子的方向。

神林御子似乎没有察觉,依旧凝望窗外。她的双脚并拢放在地上,穿着白色棉袜和黑色皮鞋。源清素的脚趾首先碰到她的鞋尖,极轻极柔,像一片羽毛拂过。神林御子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睫毛都没颤动,仿佛完全没有感觉。源清素于是用脚趾轻轻地、有节奏地叩着她的鞋头,像是在传递某种暗号。他心中紧张地等待她的裁决。

停顿了几秒,神林御子慢慢转动脖子,几乎不易察觉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极短,目光清冷,带着一丝几乎不可读的疑问和不悦。她随即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但原本交握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松开了,她拿起桌边的啤酒杯,缓缓举到唇边,轻轻啜了一小口。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源清素读懂了:她没有训斥,没有把脚抽走。这是默许,甚至是鼓励。

神林御子的默许让源清素心中狂喜。他原本担心她会当场翻脸,但她没有。这让他确认,他们之间已经跨越了某条界线。现在,他要在保持表面正常的情况下,将这种跨越推向更深。

他的脚趾开始沿着她的鞋面上滑,从鞋尖到鞋面,探索着找到她的脚踝。隔着厚厚的裤袜,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骨架的精细和皮肤的温热。他用脚趾轻轻夹住她的脚踝骨,像夹住一枚珍贵的棋子,来回摩挲。神林御子的脚踝像玉一样细腻,袜子的棉质柔软,源清素用脚趾感受着凸起的骨骼和跟腱的线条。他想象着这双脚走在神社的沙砾上,此刻却在桌下被自己的脚趾摩挲,一股占领的快感涌上心头。神林御子的脚微微向后缩了一下,似乎本能地要挣脱,但很快又放回原位,甚至轻轻转动了脚踝,调整到更合适的位置,像是默许他进一步动作。他心中大定,将整个脚掌贴上去,覆盖住她的脚背,透过两层袜子传递体温,他能感到她的脚微微发热。

神林御子的呼吸乱了半秒,胸脯轻轻起伏一下,但迅速调整均匀。她放下酒杯,伸出右手将垂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优雅而从容,但源清素注意到,她拢头发的那只手,指尖在耳畔停留了格外长的一瞬,且指尖微微发白,仿佛用力过度。他心中暗笑,胆子更大了。脚趾从她脚背滑向小腿,一路向上,隔着裤袜描摹着她那一截圆润的曲线。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肉匀称,在趾尖下微微颤抖,像是在克制。他故意用脚趾在她小腿肚上画圈,感受那肌肉的弹性,逐渐施加压力。

他忽然将脚趾扣进她小腿肚与椅子腿之间的缝隙,轻轻按压那柔软的肌肉。神林御子眉头轻蹙,但视线依然固定在窗外雪花上。她悄悄咬了一下下唇,随即松开,这个小动作被源清素看在眼里。他的脚趾继续上行,来到她的膝盖后方——膝窝。那里的皮肤极薄极敏感,他用大脚趾的趾尖轻轻刮擦,像在拨动琴弦。神林御子不受控制地伸直了腿,膝窝绷紧,大腿肌肉收缩,然后又缓缓放松,像是投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羞耻的事情。在公开场合,在被别人依赖的情况下,被他的脚趾肆意挑逗。她应该发火,但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感到自己的阴部开始发热,湿润,这让她更加羞愤。她只能通过对雪景的专注来维持表面的镇定。他抓住这个瞬间,将脚趾转向内前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

她穿着深蓝色的牛仔裤,布料厚实但服帖,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他的脚趾滑过那紧绷的布料,从膝盖内侧慢慢向上,每一步都带着试探与挑逗。他能感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和一种隐蔽的潮湿感。神林御子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悄悄将双腿张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正好让他的脚趾深入。同时她将左手肘撑在桌上,拳头抵住嘴唇,像是在沉思一个学术难题,但实际是在掩饰紧张和加速的心跳。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在牛仔裤下微微发烫,他能想象那里已经渗出了薄汗。

就在他的脚趾刚刚触及她大腿根部时,姬宫十六夜忽然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好冷……”,然后换了个姿势,将脸更深地埋进源清素的肩窝,一条手臂也滑落下来,搭在他的腰侧。源清素和神林御子同时僵住,所有动作都凝固了。源清素甚至能感觉到神林御子的脚一瞬间绷紧,差点把他弹开。两人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火锅咕嘟的声音。几秒后,姬宫十六夜又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似乎再次沉睡。他们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缓缓落下。神林御子侧过头,飞快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清冷中带着一丝恼怒和嗔怪,还有一丝后怕。她随即恢复远眺的姿势,但大腿却没有并拢,仍留着他脚趾的空间。

源清素等了几秒,确认安全,便继续动作。他的脚趾终于彻底到达了她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他能感到牛仔裤下微微的隆起和惊人的温度,她的阴阜饱满而有弹性。他用脚趾轻轻按压,感受那柔软的丘陵在足趾下凹陷又复原。神林御子猛地收紧腹肌,呼吸停顿了一拍,然后才缓缓呼出。她慢慢改变双腿交叠的方式,将右腿叠在左腿上,但这动作反而将他的脚卡在她两腿之间,使他的脚趾更紧密地抵住她的私处。她感到自己内裤内已经湿润,一阵羞耻烫上耳根,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甚至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倦,伸出右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后颈,目光却始终未离开窗外。

源清素知道她已经跃跃欲试了,他不再犹豫。他用脚拇指按压着她的阴阜,寻找那微小但坚硬的突起。隔着牛仔裤和棉内裤,仍然可以清晰感到那一粒在逐渐肿胀、凸起。他集中脚趾的力量,用趾尖精准地戳弄着那一点。神林御子的身体像被一道电流击中,她几乎要把拳头塞进嘴里。她强行压下臀部的扭动,但小腹的痉挛无法完全隐藏。她赶紧端起啤酒杯,又大口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喉而下,试图浇灭体内升腾的火焰。

源清素持续着挑逗,脚趾的动作越发熟练和大胆。他甚至用脚趾夹住她阴唇的轮廓,隔着布料揉捏,感受那两瓣的肥厚和热度。他的脚趾找到她阴唇间的缝隙,隔着裤子来回磨蹭,描绘着两片肉唇的形状。他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地迎合,幅度极小,但确实存在。神林御子感到一股热液从身体深处涌出,内裤已经湿透,甚至可能浸到了裤袜。她忍不住偷偷偏过头,瞥了一眼右方的姬宫十六夜,发现她依然闭着眼倚在源清素肩上,呼吸平稳,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瞬间,她有一种安全感,却又有一种更深的刺激和背德感。她悄悄将臀部向前移动了几厘米,让他的脚更整面地压住自己的私处,她甚至开始极轻微地挺动骨盆,用阴阜磨蹭他的脚趾,像是回应。

源清素感受到她主动的摩擦,心中狂喜,脚趾更加用力地按揉,频率加快。他几乎可以隔着牛仔裤感知到她阴唇的形状和湿度,她阴蒂早已硬挺如豆。神林御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她不得不将头完全转向窗外,假装被雪景深深吸引,但双眼已经失焦。她握拳的手指关节发白,大腿内侧开始轻微抽搐,快感在不断累积,像涨潮的海水。

源清素觉得是时候了,他收缩所有脚趾,唯独用大脚趾最有力的趾尖,快速而富有节奏地弹拨着她的阴蒂。他用趾尖一下一下精准地撞击那肿胀的凸起。神林御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颤抖起来,高潮如崩塌的雪峰一般席卷了她。她死死咬住嘴唇,将几乎冲出口的呻吟死死卡在喉咙里,同时双腿猛然夹紧,将他的脚像俘虏一样牢牢锁在腿间,让他感受自己高潮时阴道壁的一阵阵痉挛和涌出的湿热液体。在她高潮的那几秒,世界仿佛寂静了。只有脚趾感受到的痉挛和潮湿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她无声地到达,无声地跌落,只有源清素知道。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裤袜,甚至渗到牛仔裤内侧。她几乎软倒在椅子上,但靠着强大的意志力,依然保持上身的笔直,只是原本握拳的手在桌下松开又握紧,微微发抖。

源清素感受到她的腿夹紧又松开,知道她已到达巅峰。他渐渐放缓动作,脚趾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花丛,给予抚慰。几秒后,她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松弛。他缓缓收回脚,脚趾最后恋恋不舍地刮过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无声地穿回皮鞋。他的左脚趾尖触感微湿,那是她情动的证明。他在心里回味着刚才的触感,那种隔着布料感受她最私密部位的柔软和湿润的感觉,让他几乎又要勃起。他暗中用脚趾在湿痕处碾了碾,然后穿好鞋。他赶紧深呼吸,将注意力转回桌面,拿起啤酒杯喝了一口。

神林御子感到他的离开,心中浮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解脱,又有些失落。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让心跳慢慢平复。她知道自己的裤袜和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感觉让她不适,她甚至能感到一丝潮湿正从大腿根蔓延。她不敢调整坐姿,怕引起注意,只能依然保持着右手托下巴的姿势,望着窗外越来越密的雪。她脑子有些乱,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想着自己居然在十六夜身旁被他用脚玩到高潮,一种深深的羞耻和隐秘的快乐交织在一起。她尽力让自己的呼吸恢复平静,端起酒杯把最后一点啤酒喝完,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神林御子倏地瞧了源清素一眼,目光清冷。

她移开视线,但没移开脚,手托着下巴。

‘人渣!’

‘别胡说。’

‘你比御子的父亲好不到哪儿去!’

‘好多了。’

‘好在哪儿?!’

‘我真心喜欢她们两个。’

‘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