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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节

第162章 162.酒宴(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6,652 字

巨舰甲板上人来人往,鸟类式神飞在天上,或立在桅杆上。

奈良的那群白鹿,和神户的青牛互相看不顺眼,主人走在前面打招呼,它们在后面互相顶着角,时而用身体排挤对方。

不知道谁的蟒蛇式神,盘踞在船头,活像一座小山。

“怎么跟一坨屎一样!”有修行者大声嘲笑。

“放你娘的屁!”蟒蛇式神的主人,是一位女性修行者,当场就吵起来了。

九州神主等歌仙、贵族、武士,正聚在一起互相寒暄。

高野山的和尚,像是乐队一般,在甲板一角吟诵佛经。

一只鹦鹉式神站在天目一箇的肩上,操纵船舰的天目族人,通过它汇报船的情况。

天目一箇又通过它,给族人下令。

岛屿般的猎妖舰,劈开水面,往大海深处驶去。

在甲板上聊了一会儿,源清素带着众女朝舱内走去。

糸见雪跟在他们身后,望着眼前如同奇幻世界的场景,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进了舱,外面的人声、风声、海浪声,竟然全部消失了。

御神木不但防御力高,还可以隔绝声音和神力。

修行者待在自己房间里,也不用担心别人偷听。

眼前这个舱是巨舰上最大的一个舱,建成大殿的样子,无数人形式神,正端着餐碟上菜,准备酒宴。

“你们两个坐中间?”源清素看着上首的四个座位,问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

“当然是你了。”姬宫十六夜笑道。

“我一个小小的筑紫王,实力也只是歌仙,没资格。”

姬宫十六夜双手搭在他肩上,把他推向首座,嘴上说:

“你既是关西的筑紫王,下一代京都之主,又是关东大御所的女婿,下一任大御所,北海道的仙藻巫女还喜欢你,你没有资格,谁有资格?”

说到最后,她把源清素按在中间位置上。

“......疼。”源清素说。

“哪里疼?”姬宫十六夜问。

“肩膀。”

姬宫十六夜嘴上“恭维”他,双手却像铁钩一样,要刺穿他的锁骨。

“我这是在告诉你,既然坐在高位,就要忍受疼痛。”

“你们地位也很高,比我还高,有哪里痛吗?”

“男人和女人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男人就该多吃苦。”

“我可是上野千鹤子教授的学生,读过《女权》的,别糊弄我。”源清素一本正经地说。

“去你的。”姬宫十六夜笑骂一句,一甩袖子,在他左边的位置上坐下。

神林御子坐在源清素右边。

上首有四个位置,安排给源清素,以及代表关东的神巫,关系的伊势巫女,九州神主。

北海道巫女虽然实力强大,但一年有大半年躲在雪山上,没什么权利,代表不了北海道,只能坐在下面。

但六出花是何等人物?

她径直坐了上去,就在神林御子身边。

除了出云巫女、水天宫巫女,也没人多看她一眼,这些人要么地位太高,不在乎下面的纷争,要么不关心权力。

水天宫巫女坐在神林御子下方的席位,出云巫女坐在姬宫十六夜下首。

糸见沙耶加想了想,坐在神林御子这边,糸见雪和羽生千歌挨着她。

柳生三千子原本也坐在糸见沙耶加这边,但被姬宫十六夜笑吟吟地看了一眼,又抱着琵琶琴,乖乖坐她那边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怕姬宫十六夜。

“这么一坐,就算九州神主是刺客,也碰不到我的衣角!”源清素看着两侧,笑道。

“取而代之的是,我要杀你,动动手就行。”姬宫十六夜抽出腰间折扇。

“好好的为什么要杀我?你要和我抢京都之主的继承权?”源清素笑着问她。

“是啊。”姬宫十六夜也笑起来。

只有两人懂的玩笑。

“你要去京都?”神林御子问源清素。

“不去京都,难道留在东京?”姬宫十六夜隔着源清素,争锋相对的对她说。

源清素夹在两人中间。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二选一。

“我既不想做京都之主,也不想成为大御所,我只想带着你们,归隐小豆岛。”源清素叹道。

虽然是为了“逃跑”,但这也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不会离开白山神社。”

“搬!”源清素端起酒杯,“从今天起,我开始修行移山填海,白山、浅间山、富士山,只要你们喜欢,都搬到濑户内海去。”

“我那座雪山别忘了。”北海道巫女接话道。

“我最方便,不需要什么山。”坐在下方的糸见沙耶加说。

源清素对殿内的鹦鹉说:“开始吧。”

“遵命。”鹦鹉嘴里,传来天目一箇的声音。

姬宫十六夜打开折扇,掩住嘴角,笑着不说话了。

“当!当!”,钟声长鸣。

甲板上聊天切磋的修行者,陆陆续续,进入船舱。

九州神主第一个进来,看见前方的位置全被坐了,忍不住愣了一下。

天目一箇一瞧上首,原本给九州神主安排的位置,北海道巫女坐在上面,也感到意外。

不可能再让北海道巫女下来了。

如果这么做,那不是侮辱北海道巫女,而是瞧不起整个北海道。

他忙想再添一个坐席,却被九州神主阻止了。

“我坐这里就好。”九州神主笑着在柳生三千子下方坐下。

源清素周围都是女人,他怎么可能那么不识趣?

七月四国一战之前,他或许还有神主的骄傲,但这半年来,多次差点被剥夺神位,让他心气不复从前。

源清素又是下一任【京都之主】,坐在他女人下首,算不上丢人的事。

九州神主不在乎自己坐哪儿,天目一箇更不在乎了。

要不是有所顾虑,他恨不得让源清素一个人坐上首,其余人全跪着吃饭。

他可是亲眼见过未来的源清素。

什么【珊瑚魔蛾】、伊邪那美,根本不是他的一招之敌。

九州神主之后,京都的贵族、武士;关东的歌仙、巫女,依次入殿。

最后,曾经在箱根并肩作战的雨宫乃亚、雨宫真理、麻宫樱,随着人群,并肩入殿。

看着满殿的神主、歌仙、巫女,又看源清素泰坦自若地坐在上首,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她们还记得,在那个四月的浪漫号上,什么都不懂的源清素,还向她们询问修行界的事。

现在时间刚迈入十二月,那个少年,已经成为东瀛最耀眼的人。

拥有香叶冠之后,一身咒法,更是无人可及。

她们正仰望那些神仙一般的大人物们,忽然看见源清素,端起酒杯,朝她们笑了一下。

三人忍不住呆了下,随后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

源清素居然记得她们,还向她们打招呼了!

不仅是她们,高野山万卷上人、源永德、一条氏,源清素都打了招呼。

巨舰上,人群混杂,分不清敌我,目前能做的,只有笼络团结自己人。

雨宫乃亚等人进来后,天目一箇来到源清素身边。

“大人,差不多到齐了。”他汇报。

“开始吧。”源清素说。

天目一箇拍拍手,端着盘子和酒壶的式神,全都消失不见,众人也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向上首。

表情淡然,清丽如仙的神巫;

嬉笑嫣然,惊艳华美的伊势巫女;

没有一丝表情,肌肤胜雪的北海道巫女;

还有坐在中间的美少年,头戴香叶冠,身穿黑袍,器宇轩昂。

众人连呼吸都忘了,被四人的风采慑服。

对外表不敢兴趣,或者更关心权势的人,则思索天目一箇、九州神主对源清素的态度,猜测着预言的份量。

“我也不废话了,诸位尽情喝酒,不必拘束。”源清素笑道。

众人笑着应是。

喝了酒杯,九州神主突然感叹:“想不到老夫也有追杀县级妖怪的一天。”

“多亏了筑紫王,一击将珊瑚魔蛾重伤!”源永德高声说,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未来的源清素有多厉害。

“诸位,”藤原族长端着酒杯,站起身,“让我们敬筑紫王一杯!”

藤原紫乃复杂地看着自己父亲,跟着众人起身。

“还要依赖大家才是!”源清素也端着酒,站了起来。

“敬筑紫王!”众人齐声高喊。

“珊瑚魔蛾,必与诸君共杀之!”源清素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看着他,嘴角都露出微笑,那个喊着“我必胜!”、“神林小姐!”的源清素,也长大了。

敬完酒,众人便放开吃喝,纵情饮酒,殿内充满了欢快的絮语。

天目一箇吹嘘着夜见岛的经历,用神力勾勒当时的场景。

满殿的人,一会儿被【珊瑚魔蛾】震惊,一会儿惊叹未来源清素——天目一箇不敢说死——的神威。

短短的故事,他求翻来覆去的讲,众人也听得津津有味,不断拍源清素的马屁,奉承话堪比太平洋的海水。

这次是去猎妖,船上没有舞伎,有才艺的修行者,便自告奋勇,在大殿上翩然起舞,引得众人齐声叫好,气氛越加热烈。

糸见沙耶加离开坐席,来到出云巫女身边,和她聊九组成员的事。

“兔子他们几个麻烦你了。”乐器声中,糸见沙耶加悄声说。

“没什么。”出云巫女露出温和的笑容。

“会不会让你被怀疑?”糸见沙耶加担忧道。

在夜见岛事件之前,神道教从不怀疑自己人,因为官方不会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我没有离开神道教,怀疑也没关系,早苗纱罗不会直接动手杀我的手下。”出云巫女却不太担心。

糸见沙耶加点点头。

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杀其他组的人,只会分裂神道教本身。

她忽然又想,早苗纱罗让出云巫女来做卧底,或许已经不放心她,把她从神道教的船上调走的意思。

在座的人里,或许有神道教的人,正看着她们两个。

事情越想越复杂,千头万绪,这大殿上的人,分不清哪一个是自己人,哪一个是带着敌意上来的。

糸见沙耶加很庆幸,幸好自己不再是组长,不用做决定,一切听源清素安排就是了。

她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妹妹,还有拿下源清素本人。

‘嗯——,这么说,我也算是带着敌意来的?’她看向上首的源清素,他一脸...他没有表情——北海道巫女正喂他吃菜。

糸见雪看着酒宴,觉得十分新奇。

“小雪第一次参加修行者的宴会?”羽生千歌笑着问她,把她当自己的妹妹。

“嗯。”糸见雪点头。

羽生千歌来过家里几次,糸见雪认识她,知道她有个弟弟。

“千歌姐,你弟弟呢?还留在神道教?”她问。

糸见沙耶加、源清素,都没和她说这件事。

“被源清素杀了。”羽生千歌说。

糸见雪“啊”了一声,捂着嘴,好像愧疚,又像是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

“你替他向我道歉?”羽生千歌笑着问。

她的笑容暧昧,语气作弄人,糸见雪雪白的小脸,一下子红了。

源清素边听着姬宫十六夜与北海道巫女的争吵,边一一打量殿内的修行者。

不算他自己,歌仙、巫女一共二十个人。

歌仙级以上的战力,有神巫、伊势巫女、北海道巫女、九州神主。

剩下的人,大多是三十次以上的修行者,不过他们也只能凑凑热闹。

一些三十次以下的,是纯看热闹,做做杂务。

像糸见雪这样的,就是瞎凑热闹了,丢个咒法都嫌她碍事,好在就她一个。

酒宴到了后半场,大殿内烛火辉煌,数百根鲸油蜡烛在铜枝形灯台上静静燃烧,将空间染成温暖的琥珀色。墙壁上悬挂着古代神武纪事的壁画,在摇曳的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御神木的气息若有若无,带着清冽的林木香。窗外是太平洋的万顷波涛,浪声被隔绝成遥远的低吟。修行者们三三两两聚散,有人高声谈笑,有人低语交流,还有人在角落拨弄三味线,声音与酒杯碰撞声交织成一片。一些歌仙表演小戏法,让酒杯在空中漂浮,惹得周围一阵喝彩。姬宫十六夜就在这片热闹中漫不经心地靠向源清素,摆出一副醉酒茫然的媚态。她身着深紫色十二单衣,外披绣金白纱,行动间衣袂飘飘,带着一股慵懒的华贵气。两颊因酒意而泛红,眼波迷离恍惚,嘴角噙着一丝似醉非醉的笑意。当她靠过来时,温软的身体完全倚在他的肩膀上,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清酒的气息。周围有人投来视线,但迅速移开——伊势巫女的艳名与威名同样远播,没人敢多瞧。

源清素任由她靠在自己肩上,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他的笑容平和,但眼中却带着冷静的审视意味,如同在审查一件即将投入使用的精密工具。他右手端着酒杯,杯中清酒微微晃动。左手自然垂落,轻轻搭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厚实和服布料,感受那底下饱满的曲线。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像是在做初步定位。片刻后,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醉了?”声音低沉平稳,不带情感波动,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随着问话,他的左手开始行动,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行,指尖拨开衣襟的缝隙,直接探入内层。他触到了衬裙下温热的肌肤,指腹轻轻滑过,最后停在大腿根部那片柔软三角地带。他用两指分开覆盖的卷曲毛发,露出紧闭的肉缝。大阴唇饱满,颜色是健康的粉红,顶端的小核若隐若现。他用指尖轻轻拨开,观察内部:小阴唇呈浅粉色,微微外翻,表面覆盖着一层清亮的水光——身体反应已经到位。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像观察到预期现象。姬宫十六夜脸上晕红,浅笑着不说话,但呼吸已经微微加快,瞳孔也开始扩散,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数据。

北海道巫女对淡淡喝酒的神林御子说:“你不靠的话,让我过去。”六出花的声音直白穿透喧哗,直达目标。神林御子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倒酒。源清素一边继续手上的探索,一边抬起头,替神林御子回答:“靠,怎么不靠。”他笑了笑,“神林小姐也醉了。”说话的同时,他的左手已经彻底进入战斗状态。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大阴唇,暴露花蕊般的内侧。他仔细观察了几秒,如同记录数据:色泽、湿润度、开口大小。然后中指缓慢探入那个翕动的入口。阴道口温软湿热,指尖刚一触及,内壁就迅速缠了上来,如同有生命一般。他插入一个指节,感受紧度;再深入,直至中指完全没入。阴道内部更加炽热,皱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每一道沟壑都清晰可感。他开始缓慢抽动,模拟性交的节奏,指腹不时按压前壁。姬宫十六夜的身子彻底松懈,完全靠在他身上,浅笑变得僵硬,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状态。她紧抓着他衣角的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肌肉不时抽搐。

嘴上这么说,但他没有动手去揽她的肩,只是悄悄牵住她的手,用力握着。神林御子感觉到他手掌的力度,抽回手,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种又冷静又不耐烦的眼神,她做出来格外好看。源清素对她微微一笑,但左手在姬宫十六夜裙下的动作始终未停。他已经加入食指,双指并拢在阴道内旋转扩张。他找到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区——阴道的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每按一下,姬宫十六夜的阴道就会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痉挛,瞳孔进一步扩散,几乎失去了焦点。源清素像在研究反应曲线一样持续刺激,直到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达到一次小高潮。一股清亮的液体从中喷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染湿了和服布料。他抽出手,看着指尖的黏丝,随手抹在她大腿内侧。

“让我过去?”北海道巫女再次对神林御子说,声音多了不耐烦。神林御子不理她,自顾自斟酒,表情冷淡。源清素这时将手指增加到三根,三根手指并拢插入阴道,缓缓撑开,感受弹性限度。阴道口被撑成圆形,内壁紧紧绷着三根手指。他开始缓慢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扩张一点点。姬宫十六夜的身体开始轻轻抖动,口中溢出若有若无的呜咽。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留下身体的本能。源清素观察着每项指标——呼吸频率、瞳孔大小、肌肉紧张度——全部符合高潮前状态。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丝。随后他解开自己的裤裆,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在烛光下泛着紫红光泽,表面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扶着姬宫十六夜的腰,让她微微抬臀,背对着坐在他腿上。他分开她双腿,使私处门户大开。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湿润入口,他稍稍调整角度开始推进。龟头撑开阴道口,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缓缓深入,一寸一寸,突破层层阻力,直至阴茎完全没入。姬宫十六夜的身体向后仰,倒在他怀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停顿片刻,感受着阴道内的温度与紧实度,然后开始缓慢抽送。他的动作不急不躁,每一次都几乎抽出只留龟头,再深深插入,如同在做精确的往复运动。他逐渐加快速度,腰部发力,撞击声被衣料和周围的喧哗掩盖。姬宫十六夜的身体随着节奏上下颠簸,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开,露出汗湿的脖颈。她不自觉地咬住下唇,企图压抑声音,但急促的喘息还是无法遮掩。

“清清?”六出花不肯放弃,换了一个称呼。源清素一边保持抽送,一边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重重顶入子宫口。姬宫十六夜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清素君!”六出花最终选定。源清素回应:“嗯,清素君可以。”同时一个深顶,龟头撞开子宫口,进入宫腔。姬宫十六夜整个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痉挛,高潮降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喷出,直接浇在龟头上。子宫口如吸盘般吸住龟头根部。源清素享受着这波快感,但没有射精,而是放慢速度,轻轻抽送,延长她的高潮。然后他缓缓拔出阴茎,沾满湿痕的龟头转到她身后。他用手指涂抹了一些液体在肛门褶皱处,肛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他先用拇指轻轻按压,施加压力使其松弛。括约肌抗拒着,但在耐心按压下逐渐变软。然后龟头对准中心开始推进。肛口箍住龟头,阻力极大。他停一停,再继续用力。姬宫十六夜的身体绷紧,头向后仰,无声张嘴,泪水滑落。源清素继续挺进,龟头突破括约肌,进入直肠。直肠内壁灼热而紧致,箍住龟头根部。他稍作停歇让括约肌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肛道内壁的摩擦感比阴道更加强烈,每一下都带来清晰压力。他逐渐加快,每次都顶得更深。姬宫十六夜完全失去自主,身体前后晃动,只有偶尔发出无意识的哼声。他持续抽送数百下,感到射精冲动不可抑制,在肛道深处猛烈喷射,一股股浓稠精液灌满直肠。姬宫十六夜在精液刺激下再次痉挛,下身潮吹,清亮液体混合精液流下。射精结束,源清素缓缓抽出阴茎,用桌布简单擦拭,整理衣裤,也将姬宫十六夜的和服拉好,让她重新靠在他肩上。姬宫十六夜无力地靠着他,脸上泪痕红晕,嘴角依旧挂着茫然的浅笑,听着大殿欢声笑语,仿佛一切不曾发生。姬宫十六夜靠在源清素身上,醉眼朦胧,听着大殿内的欢声笑语,笑着看三人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