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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节

第163章 163.乘风破浪(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304 字

酒宴结束时,已经是深夜,猎妖舰彻底深入太平洋。

众人陆续休息,源清素作为唯一可以感应【珊瑚魔蛾】位置的人,来到甲板上。

在船舱内没有感觉,走出来时才发现,海上已经掀起风暴。

“大人!”天目一箇高声说,“是暴风妖!”

暴风妖袭击陆地时,会摧毁建筑,带来各种奇怪危险的生物,但对修行者没有太大的危害。

天色昏暗,暴雨扑面,冷得直透人心骨。

巨浪如一座座黑色的高山,互相推挤崩塌,无穷无尽。

又如同无数妖怪奔腾咆哮,震耳欲聋,要将世间的一切碾成碎片。

在这无边汪洋中,填满整个东京湾的猎妖舰,和一只海鸥没有区别。

小小的猎妖舰,此时像一只愤怒的山羊,以船头撞击一重又一重巨浪。

源清素立在甲板上,双腿如钢铁浇铸,任海流激荡,也不移动分毫。

“那是什么?”他双眸燃烧着黑色火焰,天眼注视黑暗深处。

天目一箇朝他说的方向看去,天昏地暗,什么也看不清,耳边只有海浪的轰鸣。

“停船!”源清素脸色突然沉下来。

暴风中,比黑暗更黑暗的深处,竟然耸立着一堵天壁。

天目一箇看不清,稍楞了一下,随后对着肩头鹦鹉大喊:“停船!”

“大人——”

一阵大浪兜头打来,天目一箇来不及说完,连忙跟着源清素,飞上桅杆,避开浪头。

甲板上一些来不及躲避的修行者,霎时间摔了底朝天,像是爬山似的趴在甲板上。

站得越高,暴风妖的威力越发凶猛。

“前方海域出现一堵墙,”源清素遥望那天壁,“那是什么?”

“墙?”天目一箇面露疑惑,“大人,东瀛很少组建猎妖舰,对大海几乎一无所知。”

源清素运足神力,双眸洞射出冲天黑光,宛如利箭般,穿过海浪,刺入暴风。

黑光上下扫视,却看不到天壁的尽头。

“跟我来!”源清素稍一沉吟,飞身冲入暴风。

天目一箇连忙跟上。

两人一个黑色神力,一个火山灰神力,眨眼间融入漆黑的天色。

风暴越来越猛,二十次以下的修行者,恐怕连御风都做不到。

天目一箇跟着源清素穿梭在巨浪中,飞了三四分钟,依然不见源清素所说的墙壁。

他随手辟出一道气劲,海面炸开一道深坑,一只正张口咬来的巨型鲨鱼,四分五裂。

血迹、深坑,下一刹那,又被海浪冲散、填满。

源清素一直看着前方,沿途遇到的深海巨兽,全交给天目一箇处理。

又飞了两分钟,天目一箇忍不住要开口时,忽然瞥见了那堵墙。

漫天乌云,闪电逶迤如巨龙,海天间一片蓝紫色。

蓝紫色中,那堵墙宛如大海这座电影院的巨型幕布,占据了一整个方向。

电光消失,“轰隆隆”的雷声劈入人间,像是在轰炸这个世界。

狂风与巨浪,宛如两头巨人,在海上激战。

源清素没再深入,立在海天间,遥望那堵诡异的墙壁。

天光再次亮起,一道闪电,不怀好意地朝他伸手。

裹在他身上的黑色神力,简直就像看见青蛙跑进洞穴的黑蛇,兴奋地扑了上去,将闪电吞得一干二净。

“大人!”天目一箇控制住心中的不安,高声说,“海上妖怪险恶,我们是不是避开?”

源清素点头:“走吧。”

就在他们准备返回猎妖舰时,那堵墙又忽然消失了。

两人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一幕,甚至潜入海底,却没发现任何踪迹。

“陆地只占世界的三成,大海上的诡异,恐怕一辈子也弄不清。”哪怕是源清素,第一天就遇见如此诡异的天威,也不禁感叹。

两人回到猎妖舰上。

暴风雨中,神林御子立在桅杆上,等着源清素。

源清素知道,自己又要挨骂了。

天目一箇自认为很识趣地走开,指挥巨舰继续前行,让他独自飞上桅杆。

“我只是去看看情况。”还没落在桅杆上,源清素就讨好道。

“你去夜见岛,也是为了长见识。”神林御子说。

“我知道错了。”源清素笑着靠过去。

神林御子不理他,他也不说话,一黑一金,两团光芒屹立狂风暴雨中。

海浪前仆后继,像是出征的大军,要去消灭什么国度。

到了刚才诡异高墙的位置,没有任何异常地通过了。

不久,猎妖舰离开暴风妖的范围,瓢泼大雨,逐渐变成绵绵细雨。

再过一会儿,绵绵细雨也没了。

许多修行者来到甲板上,式神们更是兴高采烈,鹦鹉在甲板上昂首阔步。

“你看它,像不像白子?”源清素指着那鹦鹉,笑着对神林御子说。

神林御子看了一眼,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却是很像,她嘴角忍不住微微笑起来。

她视线忽然瞥向源清素,源清素没看鹦鹉,一直看着她。

她收起笑容,沉默一会儿,轻声说:“你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找珊瑚魔蛾,我...”

她扭过头去,看向乌云散去,繁星漫天的夜空。

“...我就放心你一个人去冒险吗?以后做事,不要只考虑自己。”

源清素默默地望着她,心底冒出一股别样的情绪,想把她搂进怀里。

“嗯。”他柔声道,“以后都听你的。”

甲板上忽然传来惊呼声。

“快看海底!”

正出神的两人,怕船出事,连忙低头看去。

只见大海星光灿烂,无数散发荧光的浮游生物,铺满整个海面,如梦似幻。

“这次安全回去,我和你约会一次。”源清素听见神林御子轻声说。

“你说什么?”源清素抬头看她。

“没什么。”神林御子看向天边,巫女服的袖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听见了,你可别耍赖!”源清素内心涌出无数的喜悦与激动,嘴角控制不住地笑起来。

神林御子手轻轻戳在他腰上。

源清素牵住她的手,传递彼此手心的暖意。

猎妖舰行驶在星空与星海之间,宛如童话绘本的一页。

◇

如同豪华游轮,歌仙级修行者的卧室,完全看不出是在船上,一间间,布置成酒店的高级客房。

柔软的大床、可泡澡的浴室、衣帽间、冥想室等等,一应俱全。

第二天早上,源清素结束晨课,走出房间。

他的房间在船头部分,为了突出地位,上面是蓝天,下面舱底也没有一个乘客。

同一排的,是姬宫十六夜等人的卧室。

对贵族而言,类似公寓的多层建筑,是下等人才居住的地方。

隔了一层地板,有人在头顶或脚底睡觉、洗澡、甚至上厕所,这是难以想象的事。

源清素站在船楼,望着清晨的大海。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好大好大的清晨——这就是大海的清晨。

猎妖舰劈开滔滔巨浪,朝着东南方向极速行驶,一群海豚忽然跃起,像是护航一般跟着船舰。

执勤的修行者小队,骑着鹿、乌龟、鲨鱼,踩着风浪,在猎妖舰周围巡视。

“海妖!海底有海妖!”三名修行者从海底飞冲出来。

紧接着,突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咆哮。

声浪扼住源清素的喉咙,让他有一种窒息感。

海上巡视的修行者,更是不堪。

这咆哮犹如一把重锤砸向他们,冲击他们的肋骨,像尖锐的长矛一样扎入他们的耳朵和大脑。

神力阻挡了一部分冲击力,即便这样,仍天昏地暗,一个个晕倒在大海上。

那些海豚,发出一阵诡异如婴儿的鸣叫,原来不是护航,是包围。

“怎么了?”神林御子来到船楼的回廊。

更远的一间房内,北海道巫女走出来。

“一头村级的海妖!”源清素没有任何害怕,神情兴奋。

他正准备跳下船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悻悻地、讨好似的看着神林御子。

“老实待着。”神林御子看也不看他,望向海妖。

源清素只能乖乖站在她身边。

两人说话的时间,五位歌仙已经从船舱内飞冲出去,将晕倒在海上的修行者丢在甲板上,然后“哗”的一声,钻进海里。

船上的人,从海妖的吼叫声中醒来,欢呼惊叫着,冲到船舷,双手扒在护栏上,朝海底观望。

糸见雪还穿着睡衣,因为有御神木阻隔,只是被吵醒,没有受伤。

她和羽生千歌一起,睡在姐姐的歌仙级套间里,走出房间,就是居高临下的船楼回廊。

“发生什么了?”她打量巨舰周边一圈的人墙,好奇地问。

“好像是有海妖。”羽生千歌也不太确定。

两人看向糸见沙耶加,糸见沙耶加打了一个哈欠,这位歌仙级的姐姐,还没睡醒。

海水表面深蓝,再往深处就是一片漆黑,众人用上咒法,也看不真切。

“这只村级妖怪被五位歌仙盯上了,二十分钟内就会被解决掉吧?”

“我猜十分钟!赌五百万!”

在岸上,村级妖怪只会分配一位或两位歌仙,以及大量歌仙以下的修行者。

歌仙级以下的修行者,主要负责处理的,其实就是村级妖怪,以及修行者之间的战斗。

众人又是忐忑,又是好奇,议论纷纷。

突然“嘭”的一声,大海像是炸开了一般,水浪喷涌,一些来不及躲闪的修行者,霎时间成了落汤鸡。

海水飞到天上,又像下雨似的落下来,甲板上架起一道彩虹。

糸见雪张大漂亮的眼睛,看着涟漪不断、宛如沸腾的海面。

姬宫十六夜扶着门框,从卧室里挪步出来。晨光映在她依旧带着倦意的面容上,巫女服的外褂松松垮垮地披着,里面白色的襦袢领口微开,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脖颈。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宿醉的头痛和身体各处隐隐的酸痛让她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尤其是私密之处,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和肿胀感,随着每一步都提醒着她昨晚那些模糊却强烈的记忆。

她走到回廊边,海风拂过脸颊,试图驱散脑中残余的酒精和混乱的梦影。甲板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喧哗,海面上正上演着人与海妖的搏斗,但她一时无心关注。那些荒唐的碎片正固执地从脑海深处浮现——黑暗中的喘息、灼热的手掌、贯穿身体的粗物……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镇定。一定是醉后的噩梦。她这样想着,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站在船楼上的源清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扬声问道:

“怎么这么吵?”

而就在这个瞬间,昨晚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地淹没了她。

——酒宴结束时,她已经醉得天昏地暗。侍女们七手八脚地将她扶回位于船头的套间,她一头扎进床铺,连衣服都没力气脱,便陷入了无意识的深渊。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黑暗中靠近,带着她隐隐熟悉的气息。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被粘住一样沉重,只能感受到那个身影停留在身边。

那是源清素。他在风暴平息后独自回房,却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姬宫十六夜在酒席上红着脸向他敬酒的娇俏模样。他索性起身,走向隔壁她的房间。推门,烛影摇曳,她正侧卧在大床上,衣襟散乱,一条雪白的腿伸出被外。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催情的气息。

他坐在床边,端详她的睡颜。她的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翼微微翕动,嘴唇半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几缕青丝沾在嘴角。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那缕发丝,指尖触碰到她温热柔软的脸颊。

“十六夜……你今晚让我很难忍耐。”他低喃,声音暗哑。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向下,最终覆上她的唇。她的唇瓣柔嫩,带着酒意和芬芳。他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然后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尽情品尝她口腔中的津液和残酒。

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小小的舌头被卷到他的口中,被动地接受他的吸吮和挑逗。她没有清醒,但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微微加快,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外衣的系带。厚重的唐衣向两侧滑开,露出白色的单衣和紧缚的胸带。他熟练地解开这些束缚,很快,她赤裸的上身就像初生的白玉羔羊般展现在他眼前。她的双乳并不过分丰腴,却线条优美,乳峰上两粒草莓色的乳蕾已经悄然挺立。他离开她的唇,缓缓向下吻过她优美的颈项,舔舐她精致锁骨凹陷处,然后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身体微微一颤,像是畏冷,又像是被电击。

他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快速拨弄那粒硬挺的凸起,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掌则覆上右侧的乳峰,揉捏搓弄,感受那凝脂般的触感和弹性。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变得急促,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音节。她依然没有睁眼,但身体已经开始主动反应——她微微拱起腰部,双手无力地攥紧床单,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无从抓住。

他的吻继续下行,掠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停留在肚脐处。他在那里用舌尖画圈,惹得她腰肢微微扭动,发出含糊的笑声——酒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即使熟睡也有知觉。

他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束带上,那是唐衣上的细长织锦腰带。他抽下那条带子,将她还带着无意识挣扎的双手拉到头顶,用腰带将她的手腕紧紧缠绕了几圈,然后固定在床头的雕花木栏上。她没有任何有意识的抵抗,只是在被捆绑时身体轻微地扭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抗议,随即又安静下来。

“这样就乖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接着,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分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俯身埋首于那片幽谷。稀疏的绒毛下,两片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像含羞的花瓣。他用鼻尖蹭过那柔软的隆起,呼吸喷洒在上面的热气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他伸出舌头,沿着会阴一路向上,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露出内里娇嫩的花蕊和那粒藏匿在包皮中的阴蒂。

他重重地舔了上去,用嘴唇含住阴蒂,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吸吮。

“啊——!不、不——”她在梦中发出近乎哭喊的声音,臀部剧烈往上弹跳,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但被束缚的双手限制了她。依然没有醒,只是身体痉挛了几下,随即又落回床铺。

他毫不松懈,继续用舌头蹂躏她最敏感的核。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击,时而整个嘴巴覆盖上去,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爱液开始大量涌出,流到他的下巴上,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沉睡的意志——臀部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唇舌,口中溢出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他甚至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紧窄的阴道,指腹探寻着内壁的褶皱,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揉圈,三重夹击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阴道剧烈收缩——她竟然在半昏迷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甬道深处涌出。

他抬起头,看着她在睡梦中达到高潮后微微痉挛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么快就泄了?不愧是十六夜,身体这么淫荡。”他低声讽刺,同时手指依然在她体内轻轻抽送,延长她的高潮余韵。

待她身体放松下来,他褪去自己全身衣物,露出早已紧绷如铁的阳物。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结。他将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身体前压,使她的臀部凌空,花穴完全朝上敞开。

“今晚,我要你的第一次。”他调整角度,龟头对准了那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他缓缓下压腰身,龟头没入一寸。她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无数小嘴一样吸附上来,紧密而灼热。他继续推进,破开一层又一层阻力,终于触到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

他停了一下,俯身亲吻她的嘴唇,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唔——!”她发出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弓成虾状,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一层薄膜被彻底撕裂,他的阳物大半插入其中。她无意识地哭喊:“好痛、好痛、走开……”双手在空中无望地挥打,但被腰带牢牢缚住。

源清素停在原地,感受着那份紧窒与湿润。血丝顺着交合处渗出来。他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中升起一种征服的快意。他用嘴唇吻去她的眼泪,低声安抚:“乖,很快就不痛了。”

片刻之后,她身体不再绷那么紧,他便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她的花唇翻出卷入,鲜血和爱液混合成粉色的浆液,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哭声逐渐变成低哑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身体起起伏伏。

他逐渐加快速度,从缓慢开拓变成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让她的身体随之剧颤。她无意识地攥着床单,头左右摇摆,长发凌乱,口中溢出让任何男人听了都会血脉贲张的浪叫——尽管她仍在沉睡。

“啊、啊、啊……嗯、嗯……太深了……呜呜……”

他变换姿势,让她跪在床榻上,臀部高翘。但她的双手还被绑在床头,无法完全趴下,只能别扭地侧跪。他解开腰带,重新将她双手绑在背后,然后让她跪趴,她的双手被反绑,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挺起。他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背后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她的花心,她的身体随着冲击向前耸动。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出手拍打她丰腴的臀肉,“啪啪”的脆响声在房间回荡。她的臀部很快泛起潮红。她呜呜地哭叫,却无法躲避。

然后他抽出阳物,龟头上还挂着粘液。他让她翻转,仰面朝天,再次绑住双手于头顶。他抬起她的双腿,交叠在自己胸前,再次插入。这次他插入得更深,几乎将她对折,每一下都能看到自己阳物在她体内的进出。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出手指探入她的后庭,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小穴。她的身体猛然一抖,发出了抗拒的呜咽。但他不顾她的反应,用唾液润滑后,将阳物从阴道中拔出,对准了后菊,缓缓攻入。

“呜……不要……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脸皱成一团,身体拼命想逃,但被绑住无法挪动。龟头破开括约肌,进入直肠。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和撕裂感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但她无法反抗。他在她的肛道里抽插,每一次都引起她剧烈的颤抖和哭叫。

他同时玩弄着她的阴蒂和阴道,三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几乎抽搐。无意识的快感累积让她再次达到高潮,阴道猛烈收缩,连直肠都跟着绞紧,差点让他缴械。

他赶紧拔出阳物,深呼吸平复。然后他再次回到她的阴道,继续冲刺。这次他不再忍耐,在她体内释放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大腿流淌。

但他没有停止。稍作休息后,他又硬了。他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背部靠着床头。她的头软软地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四肢垂落,像一具精致的玩偶。他扶着自己的阳物,从下方插入她还在流精的蜜穴。然后他上下颠动她的身体,让阳物在她体内上下插弄。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随着颠簸荡来荡去。

他一边操弄一边亲吻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口中。

他第三次射精时,从她体内拔出,跪在她面前,将阳物塞入她半张的口中。她在睡梦中被呛得咳嗽,但含不住,他快速地在她口腔里抽送,最后射在她嘴里,白色的浊液从她嘴角溢出一部分。她无意识地将一部分咽下。

一切结束后,他解开她手腕的腰带,那里已经留下淤红的勒痕。他凝视着床上狼藉的落红与精斑,俯身在她额头一吻。然后简单清理了两人身体,为她盖好被褥,悄然离去。

次日清晨,姬宫十六夜被外界的喧哗吵醒。她睁开眼,身体如散架般酸痛。她坐起,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和床单上的污渍,宿醉的记忆与那些清晰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她明白了那不是一场梦。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隐秘的、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她沉默地沐浴更衣,走出房间。

此刻她站在回廊,身体的疼痛和心底的混乱让她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愉。她看向熙攘的人群,刻意忽略远处源清素的身影,蹙眉高声问道:

“怎么这么吵?”

“在猎杀海妖!”源清素解释。

海面白沫滚滚,活像巨型喷泉。

时而炸开,海水攀上数十米高的甲板,像是冲刷地面似的流淌着。

“你怎么没下去?”姬宫十六夜有点惊讶和好奇,笑着问他。

她多了解他啊,这种事,早就该冲杀上去了。

源清素背负双手,昂首挺胸,说:“我是这次猎妖的总指挥,怎么能身先士卒冒险。”

“御子不准他去。”北海道巫女拆穿。

“喂。”源清素将不满的视线射向她。

“我和她们学的,”北海道巫女指的是神巫和伊势巫女,“她们都和你作对。”

“哪有。”姬宫十六夜不承认,“我最听清少爷的话了,是不是,清少爷?”

她以为源清素肯定站她这边,却听他说:“没感觉到。”

“我哪样没听你的?你说,你说啊!”姬宫十六夜双手叉着腰,气势汹汹,活像生气赌气的小女孩。

“我开玩笑,逗你玩,你都听我的,都听我的。”源清素连忙安抚。

“哼,说得好像人家逼你说的一样。”

“那就是神巫。”北海道巫女又说,“她跟你作对。”

“是他跟我作对。”神林御子笑着看了源清素一眼。

北海道巫女沉吟着,呢喃道:“我好像明白什么了。”

姬宫十六夜正要问她明白什么,浊浪轰鸣,海水突然炸开,掀起近千米的巨浪,遮天蔽日,骇人无比。

众人惊呼声中,上半身是女性、下半身是海豚尾巴的海妖,冲天水面,攀瀑似的,冲上千米高的巨浪。

旭日东升,祂立在浪头,幽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天真的寒光。

“抓活的!抓活的!”有人大喊。

“是个女海妖!我要了!”有歌仙冲上去。

“哈哈哈,谁先到手归谁!”转眼间,又有两名歌仙离开船楼。

不仅是歌仙,一些三十次以上的修行者,也按捺不住,踏浪而上。

甲板上欢呼声越来越大。

糸见雪目瞪口呆。

羽生千歌对她说:“这种事常有,神道教也有很多男人圈养女性式神,而且都不是人形,世界上那么多女孩,他们却想要类人怪物。”

“妖怪能抓吗?”源清素好奇道。

“怎么,你想要?”刚才说自己什么都听清少爷的姬宫十六夜,此时笑吟吟地说,令人不寒而栗。

“不,不是,只是好奇。”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姬宫十六夜打量他两眼,哼了一声,说:“从古至今,还没人收服过妖怪。”

“那他们这是?”源清素不解。

“男人的劣根性。”

源清素一想,还真是。

他都有冲上去凑热闹的想法了,能不能真的收服根本不重要。

女海妖发出哀号。

祂的声音仿佛鞭子,抽打着所有人,连海浪也不放过。

巨舰上一些修为低的修行者,被声浪打得跌倒在地,或是被凌空推走,紧贴墙壁。

村级妖怪本就相当于两名歌仙的实力,这女海妖占据大海的地利,坚持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被众歌仙禁锢空中。

轮到分赃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有办法。

连高野山的万卷上人,都带着众僧侣,吟咏佛经,看能不能驯化。

全都失败了。

“筑紫王大人,”源永德对船楼高喊,“您有数不清的咒法,请试一下吧?”

众人全都看过来。

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北海道巫女、糸见姐妹,甚至连羽生千歌、柳生三千子,都盯着此时的源清素。

在她们的注视下,源清素连连摆手。

不是没兴趣,而是不能,也就是不敢。

源清美、源清音等女孩子看出他的窘境,嘻嘻偷笑,同时也嘲笑源永德这次拍错了马屁。

女海妖最后还是被杀了,变成一枚完整的残骸,四瓣残破的碎片,让船上的男修行们伤心了一个上午。

女修行者们唾弃不已,却又纷纷商量着,看能不能找到一只男海妖。

绣有【珊瑚魔蛾】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巨舰在这既危险,又有趣的大海上,乘风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