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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 22.努力(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8,001 字

源清素点点头:“虽然现在内心充满拒绝,但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会怀念被神林小姐踹的每一天,笑着和你说起第一次见面。”

两人并肩走出校园。

春光浪漫,浮动着玉兰花淡淡的幽香,快要五月了。

不知道【木花开耶姬】有没有到北海道。

回到白山神社,源清素继续修建他的木屋。

地板、墙壁已经盖好,今天整理屋顶,为了防止结露或漏水,屋顶下方要放防水布。

另外,还要开天窗,给柴火炉的烟囱留孔。

柴火炉不是为了取暖,而是用来烘干衣服、烧水,有时候还可以烤鱼、烤地瓜、烤玉米。

不会经常用,但还是要有。

做好这一切,天差不多黑了。

修炼了一会儿,烧水洗澡,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准备去私塾兼职。

上周因为去长野县请假,这周做完之后,他打算直接辞职。

在私塾做讲师的时薪,和其他兼职比起来是不错,但比不上参加任务,甚至不如和糸见沙耶加假约会,而且还费时间。

一周六小时,他可以学会大量小咒。

经过车站的时候,源清素看见上次拉大提琴、一起吃过晚饭的少女。

拉的曲子和上次一样,音色轻柔,不会一下子让人听得走不动路,但坐下来仔细听,又觉得很不错。

看见源清素,少女如小鹿一般清澈的眼眸,忍不住留意。

对这位‘一起为生活努力’的男性,她有着深刻的印象。

源清素听了一会儿,放了100円,转身前往私塾。

“源君,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时薪可以再涨嘛。”下课后,私塾社长挽留道。

“抱歉,我真的有事,不是时薪的问题。上周请假,下周或许也会请假,就算我留下来,也只会打乱教学安排。”

“好吧。”社长叹着气,拿出一个信封,往里塞了三万円。

“社长,钱多了。”源清素说。

他只来了三次,应该是22500円。

“收下吧,多亏了你,很多女学生来报名,你走了之后,她们要难过了。”

“谢谢。”

源清素收下信封,尽管很薄,但心里却很高兴。

参加【木花开耶姬】的战役,他的报酬是五十万円,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靠工作挣钱’的感觉。

现在手里的两万多円,是他这辈子,真真正正靠‘工作’拿到的报酬——小时候给家里旅馆帮忙拿到的钱,算是零花钱。

世界上坏人不少,好人也有很多,补习班社长算一个。

但不管好人,还是坏人,他们都生活在多灾多难的世界,仅仅只是东京,平均每天就有两次地震。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源清素迈着轻松的脚步,准备找一家大型五金行,用到手的工资买一台柴火炉。

正走着,看见一道十分惹眼的背影——背上一个硕大乐器盒,手里还拿了一个乐器的人影。

是车站卖艺的少女。

“辛苦了。”源清素走上去。

“啊,你好!”少女吓了一跳,下意识朝他鞠了一躬。

“这么晚才回去?”

“嗯。”

“每天都是?”

“今天便利店没有排班,所以多演奏了一会儿。”

“演奏?”源清素愣了下。

“对、对不起,应该算是卖艺吧。”

“不不不!”源清素笑道,“就算贫穷——这个词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哦,我也很贫穷。”

少女柔柔弱弱的笑了下。

小脸清秀,夜色中也显得很白的肌肤,整个人有一种柔弱感,让人忍不住搂在怀里关心呵护。

“就算贫穷,也要心怀梦想。”源清素说,“一个人有了梦想,就不会被人瞧不起。”

“梦想?”

“嗯。”

两人走在灯火通明、繁华的东京夜景。

“比如说,一个人很穷,但他有一个成为有钱人的梦想,并且不断地努力,那他就算再怎么穷,人们当着他的面,也不敢小瞧他,因为他有梦想。”

“有梦想...这么重要吗?”少女像是在自己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源清素。

“不是有梦想了不起。别人不敢简单地当面瞧不起他,是担心他有一天突然完成了梦想,变成了有钱人。”

“......我也可以不被瞧不起吗?”

源清素不解地看着她:“你长得漂亮,还会拉小提琴,就算没钱,应该也不会有人瞧不起你。”

“不是说,很多人以有没有钱来决定一个人的价值吗?”少女声音细弱温柔。

“你别说,还真有,我今天就遇到一个,还是女的,家里开医院。”

“当时...很辛苦吧?”“要生活嘛,没办法。”源清素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身边少女的身上。她背着巨大的琴盒,纤细的肩带深勒进她的肩膀,让本就单薄的身体更显柔弱。衣服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淡淡阴影,额前发丝被风吹起,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保护她,触碰她,感受她。他几乎未经思考,就伸出右手,想要接过她手中的那个小乐器盒,“我帮你拿一个吧,你一个人背这么多太辛苦了。”

少女正低头走路,思索今晚的收入和明天的安排。听到他的话,她抬起头,看见他伸过来的手,本能地警惕起来——毕竟独身在夜晚行走的女性,对陌生男性的接近总是保持戒心。她下意识地向后一退,同时将手中的琴盒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她的盾牌。然而这一步退得太急,她背后那个硕大的琴盒猛地撞上了路边一根粗壮的金属灯柱,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巨响。巨大的反震力让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双脚踉跄,身体向后仰倒,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在空中乱抓。

“小心!”源清素的心提到嗓子眼,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他左脚猛地踏地,身子向前一冲,左手迅速从她背后穿过,准确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右手则在电光火石之间向上托住了那个正往下滑落的巨大琴盒。但由于她后仰的角度太大,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的左臂上,为了稳定姿势,他不得不将身体紧密地贴上去,右手臂弯曲,用手肘和上臂去支撑琴盒。而这一下,他的手肘正好压在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柔软之上。

就在那一刹那,细腻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手肘传遍他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物体隔着薄薄的春衫和内衣的形状——它们不算特别巨大,但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挺拔,触感温润结实,甚至能感到顶端有一颗小小的凸起透过衣物传来微微的摩擦。他心头狂跳,血液瞬间沸腾起来,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他本该立刻调整姿势将手肘移开,但他没有。他故意保持着这个姿势,甚至微微用力,让手肘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之中,仿佛想要透过衣物去感受那真实的肌肤。

少女在惊慌中抓住了他前胸的衣服,才勉强稳住身体。她的脸正对着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女人特有的甜腻香气和一丝茉莉花的味道。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肥皂味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好闻的男人气息。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不仅仅因为差点摔倒的惊吓,更因为被一个陌生男性如此紧密地抱住所带来的羞涩与紧张。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肘正压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压迫感让她又羞又恼,却又不敢乱动,怕再次失去平衡。

源清素的左手紧紧箍着她的后腰,手掌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尖几乎触及她的腰窝。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那种温热而柔韧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画着小圆圈,感受她身体的战栗。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轻声问了一句:“没摔着吧?小心一点。”他的声音因欲望而略微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少女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一吹,整个脖子都红了一片。她慌乱地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事……谢、谢谢你……”她想推开他,但身体还软绵绵的,只好继续抓住他的衣服。她垂着眼帘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轻轻颤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源清素心头又是一荡。

他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接触,理智告诉他应该松手了,但欲望却让他多停留了三四秒。他的右手肘稍稍挪动了一下位置,假装调整琴盒的角度,实际上用肘部轻轻蹭过她凸起的乳尖,感受那粒小珠在衣物下滑动的触感。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咬住了下唇,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几分。源清素的左手顺势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才缓缓松开右手肘,改为用手掌托住琴盒侧面,同时左手也稍稍松开了她的腰,但仍然虚扶着她,确认她已经站稳后,才彻底放开。

他弯下腰,捡起刚才少女扔在地上的小琴盒,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微笑着递向她:“还是让我帮你拿一个吧,你这样太危险了。”他的眼神清澈而真诚,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没发生过。少女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接过他递来的小琴盒,低声道谢。在交接时,源清素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碰触到她冰凉的手指,他顺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温和地说:“你的手很凉,是不是刚才吓到了?”少女触电般想缩回手,但他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才松开,给予她足够的尊重。那种温暖而略显粗糙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她的手背上,让她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少女抱着小琴盒,低着头跟在他身边,两人继续沿着街道并肩往前走。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街道两旁种植着樱花树,四月的夜风轻轻吹过,洒下一阵阵花瓣雨。粉白色的花瓣落在两人的头发和肩膀上,像是春天赠予的礼物。源清素侧头看着身边的少女,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美,白皙的脖颈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亲密接触中平静下来。他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感已经在他心里刻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你知道吗?”源清素率先打破了沉默,“上次在车站听你拉琴,我站在那里听了很久。那首曲子悠扬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少女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自己的演奏,心中涌起被理解的欣喜,她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您说的是《幽默曲》吗?那是德沃夏克的作品,我练习了很久。”源清素点点头:“虽然我不懂音乐,但那旋律让我感到平静。你很有天赋。”少女羞涩地笑了笑:“谢谢您的夸奖……其实,我还在学习,希望能考上音大。”

“音大?学音乐的话,应该很费钱吧。”源清素问。少女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是啊,学费很贵,所以我必须多打工、多演奏,攒钱报考。”源清素看着她在夜色中依然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些触动:“有梦想总是好的,只要努力,总有一天会实现的。”他忽然想起自己也拥有梦想——变强,保护该保护的人。但此刻,他觉得这个女孩的梦想更纯粹,更令人羡慕。

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岔路口,左边是一条比较僻静的小巷,右边是通往车站的大路。少女忽然停住了脚步,眼神重新变得警觉起来。她转过身,面对着源清素,伸出手,语气虽然礼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到这里就可以了,请您把琴还给我吧,我自己可以回去了。”源清素看着她忽然变得疏离的态度,心里有些失落,但也理解。他顺从地停下,将手中的小提琴盒放在地上,退后两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吧?我看起来像坏人吗?”他指着琴盒开玩笑:“这里面装的难道是成捆的钞票?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少女被他夸张的动作逗得忍俊不禁,但依然保持着戒备,轻声说:“是我重要的东西……您把琴还给我就好。”源清素故意叹了口气:“好吧,我投降。我向警察先生发誓,我绝对没有抢劫的意思!你看,琴就在地上,你自己来拿,我绝不靠近。”他说到做到,又后退了两步,双手插进口袋,一副绝对无害的样子。

少女这才放下心来,弯下腰去拿地上的琴盒。当她弯腰的时候,牛仔裤紧紧地绷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勾勒出一道圆润而挺翘的曲线。路灯的光线从她背后洒来,将她的背影映成一个美丽的剪影。源清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部形成的完美弧度,喉结上下滚动。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手肘间那软玉温香的触感,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天上的星星,但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少女直起身,将琴盒重新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她对源清素鞠了一躬,真诚地说:“谢谢您今晚的帮助和陪伴。您是个好人。”源清素听到“好人”两个字,心中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欣慰又有些遗憾。他笑了笑,回应道:“能做一个被美女认可的‘好人’,是我的荣幸。”少女听到这话,脸颊又是一红,低下头,不再说话。

源清素抬眼看见不远处有一家五金店还亮着灯,正是他计划要去的地方。他意识到这次偶遇真的要结束了,于是收敛心神,说:“我要继续为生活努力了,再见。”他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少女看着他的背影,柔软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轻声说了一句:“加油。”两个字,带着她全部的善意和祝福。

源清素回过头,看到她依然站在原地,抱着琴盒,灯光在她周围镶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心中忽然一动,也微笑着回应:“加油。”然后,他毅然转身,大步走向五金店。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背上,但他没有回头。他知道,这大概会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从此各自前行。但今晚这份短暂的温暖和触碰,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夜风吹过,樱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人相隔的那段路上。少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五金店的门后,这才轻轻叹了口气,抱着琴盒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只是她的脑海里,始终萦绕着那只温热有力的手,和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怀抱。

源清素想起来,上次两人分开时,也互相说了加油。

“加油。”他笑着回应。

这应该会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的每天晚上,他都在努力修炼。

和提琴少女分开,走进五金店,柴火炉大概要三万円。

源清素改变主意,假装看,实际研究了一下构造,然后买了铁皮,回神社自己造了一个。

被糸见沙耶加雇佣这一天,源清素住进了自己修建的山中小屋。

小屋经过他的设计,十分精致,说是别墅也没问题,只是内部设备简陋了一些。

修炼结束时,他睁开眼,看见依旧在燃烧的柴火炉,桦木做的墙壁,被火光映成红色。

屋外越发显得漆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窥视。

借着这股气氛,源清素开始胡思乱想:

山顶正在滑坡;小屋在一张巨口里;鬼趴在头顶天窗,往里偷看他。

怎么恐怖,怎么想象。

闭上眼睛,他按照往常的做法,利用这些负面情绪,捶打自己的心灵。

第二天周日,早上起来,开始种蔬菜。

有从种子开始育苗的;

取土,拌上肥料、石灰等等,再将土分别装进一只只材质很薄的便宜花钵。

每只花钵里撒入几粒种子,有西红柿、黄瓜、小南瓜、萝卜等等。

等到种子发芽出土,并长得稍微壮实一点,选发育好的移栽到菜园。

有直接把种子埋土里的;

胡萝卜、土豆等等,每隔一厘米放一粒种子,等长出苗之后,拔去发育不好的。

还有买幼苗的。

毛豆、西蓝花、生菜、青椒、茄子等,这些幼苗直接种在菜园里。

边边角角种上生姜、葱等调料。

深山老林,有野猪、猴子、狐狸,源清素又在菜园四周,等间距地插上竹竿,围成一圈篱笆。

看着一行行嫩芽,心里涌起满足。

源清素忽然想到,蔬菜、树木从土里汲取营养,和人类吸取神明之气不就是一回事吗?

还有盖房子时,为了防止水土流失,使用的幸运草。

幸运草的叶片,可以防止雨水直接灌注到地面上;根部的抓地力,可以让泥土紧实。

不仅仅是盖房子、种菜,这个世界,不管什么事,都借助了阳光、风、水、植物、微生物等自然界的力量。

而这些能量又互相流通,或吃,或使用,或者其他方式。

那咒法呢?

使用的当然是神明之气,但能不能用上肉眼可见的自然力量呢?

天人同化除了修炼,能不能用在这上面呢?

今天是晴天,八神雷没办法,他找到条溪水,一头栽进去,整天待在里面,修炼水咒。

周一,上午的课结束,源清素正准备去三四郎池,被女同学抓住了手腕。

“喂,你最近怎么回事?”稻叶问。

“什么怎么回事?”源清素疑惑地反问。

“周末不出来玩,也不和我们一起吃饭。”雅菜说,“有人说看见你经常和神林御子,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在一起。”

“是。”

“你们怎么认识的?”稻叶好奇道。

“怎么认识......那天在文学部的欧式长廊,神林御子说了一句,‘如果没有武器,世界就能和平’,姬宫十六夜,就是另外一个女孩,说‘动物没有武器,也天天打架’,我路过听见,感觉很有趣,就插了一句,‘大家都听我的,那就和平了’。”

“什么啊?”两个女孩一头雾水。

“简单来说,我们在讨论怎么让世界和平。”源清素说。

“......要不要去检查一下脑波?我们陪你去。”

“不用,谢谢。”

三人在三四郎池边集合。

阳光正好,树荫投在神林御子白色的衬衫上,光影交错,像是电影里的一幕。

“今天一如既往的耀眼。”源清素对神林御子说。

“谢谢。”神林御子点了下头。

“十六夜也很漂亮。”源清素看向另外一位巫女。

“昨天做什么了?”姬宫十六夜直接问。

“反思、修炼,为了在万人之上,为了称王。”源清素吃一堑长一智。

姬宫十六夜哼了一声,委屈巴巴地撅着粉嫩嘴唇:“都不想我。”

“......”

“要调情,麻烦找其他时间。”神林御子提醒两人。

“哪里调情了?”源清素说,“我要调情,也是和神林小姐你。”

“嗯?”姬宫十六夜看着源清素。

“我喜欢神林小姐,昨天还向她表白了。”

“你说什么?”姬宫十六夜贴过来,“清素为什么要说这种谎?清素才不会做这种事,清素才不会舍得让十六夜伤心,清素才不会喜欢上别人呢。但是.....如果清素真的做了,就算清素真的做了,我还是会原谅你。因为我最喜欢你了,清素。”

“.......我开始害怕你了。”

“那你还敢喜欢她?”刚才还不相信世界的姬宫十六夜,冷眼瞅着源清素。

“我对她的喜欢,和你对我的喜欢是一样的。”

“原来是假的喜欢,那就好。”姬宫十六夜拍拍胸口。

源清素视被她起伏的胸部曲线黏住,一时间忘记了吐槽。

“哈哈!”姬宫十六夜拉住神林御子,“看见了没?他刚才那副色狼的样子!哈哈哈!”

神林御子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源清素,看他怎么狡辩。

“嗯哼。”源清素清了清嗓子,根本没打算狡辩,“两位巫女大人,我昨天修炼时,想到一个问题。”

“转移话题了,转移话题了!”姬宫十六夜摇着神林御子的手臂,饱满鼓胀的胸部又在晃。

源清素望着头顶翠绿的椎树,回忆似的说:

“昨天我折腾菜园子,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都在借助阳光、风、水、植物、微生物等自然界的力量,那我们施展咒法时,是不是也可以呢?”

神林御子对源清素的修行很上心,听完之后,沉吟道:

“在八神雷中,据说「黑雷」施展时,天色立马变得昏暗,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时候如果施展其他雷法,可以操纵云层中无穷无尽的落雷,好像人在使用天地之力。可惜没有「黑雷」的心法口诀,要不然可以推导试试。”

她在说的时候,源清素忍不住瞥了眼姬宫十六夜的胸部。

姬宫十六夜露出娇媚的笑容,多情的双眸勾了他一眼,嘴唇轻轻启合,无声地说了一句:

“没出息。”

“找个下雨天,钻进云层试试?”源清素提议。

日子就这样过去,上学、修炼、讨论修行心得。

源清素神力一日千里,咒法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再遇到三十米的樱花巨熊,绝对不会再喊‘神林小姐’。

到了周四,身上的钱正好花得差不多时,糸见沙耶加发来消息,约明天下午见面。

第二天,周五,源清素赶往上次的法国家产餐厅。

“和我去一趟千叶。”糸见沙耶加直接说。

“千叶?”

“嗯,今天家里聚餐,他们非要让我带你回去看看。”

糸见沙耶加拇指与中指捏烟,食指在烟上轻点,抖落烟灰。

她吸了一口,继续说:

“他们担心,我是因为外表看上你,所以想亲自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给我装的优秀一点。”

“千叶啊。”源清素拿出手机。

“你有事?”糸见沙耶加精致的眉头微蹙。

“开车走高速,也要四十分钟,还要吃饭,算上来回,三个小时。”

“你不会怕了吧?”糸见沙耶加略带赞扬地笑着说,“还行,有自知之明。”

“不是。”源清素放下手机,“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糸见沙耶加盯着他看了三秒,一边熄掉吸了三口的香烟,一边无奈地笑着摇头。

脖颈间的梵克雅宝长项链,在雪白的锁骨微微晃了一下。

“一百万円。”她架着大长腿,“能让我父母满意,归你;不满意,自己离职。”

“早说了,”源清素身体往后靠,同样架起腿,不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而是从容优雅,“您出一百円,我就保证替您解决一百円的烦恼。”

糸见沙耶加笑了一下,有点对小孩子的无奈。

“还有件事,”她叮嘱道,“见了我妹妹,你少打主意。”

“不用怀疑我的职业道德,而且,高中生对我来说,年纪太大了。”

“......希望是这样,走吧。”26岁的糸见沙耶加,拿起刚买的爱马仕托特包。

去停车场的路上。

“会开车吗?”

“会,但是......”

“十万,我不想听到‘但是’。”

“我来开车。”

“记住你这现在的机灵,还有那一百万円。”

“一百一十万円。”

糸见沙耶加停下脚步,侧头打量源清素一会儿,点了点头,说:

“......对,一百一十万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