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心思(加料)
假如被巫女缠住 · 佚名 · 1.0万 字
源清素出现在糸见沙耶加面前,是在樱花凋落的花瓣刚从大街上消失的一个四月天。
那个季节的野山猪油脂不多,吃起来像牛肉,充满了野生的力量。
两人约在四谷附近的一家法式家常餐厅。
糸见沙耶加在附近找了停车场,停好车之后,慢慢朝那家餐厅走去。
对于相亲她已经习以为常。
还在读大学的时候,父亲就提醒她在学校找了一个医学部的男朋友,毕业之后,又立马给她送来各种照片,让她去相亲。
先不说她是否愿意结婚,只看那些照片,她就没了结婚的欲望。
要么发型土,要么身材.....敦实——父亲的形容词,要么就是明明年龄不大,看起来却可以做她叔叔。
这也正常。
以医生在东瀛的社会地位和收入,还没找到女朋友的,要么就是有什么怪癖,要么就是不太正常。
年级大的不行,这次居然介绍一个还在读大三的学生,比她小了足足六岁。
糸见沙耶加觉得,对方应该和她正在读高中的妹妹结婚,而不是她这个快三十岁的女人。
但继承糸见医院的,必须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妹妹的丈夫。
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因为父亲爱她这个大女儿,原因正好相反,父亲更喜欢小女儿。
糸见沙耶加不生气,因为喜欢妹妹的人,不止是父亲一个。
但她现在不想结婚。
‘待会儿以不是东京人的理由拒绝吧。’想好借口,带着散漫的心情,她走进餐厅,向侍应生报上自己的名字。
“您朋友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她跟着侍应生走出餐厅,来到露台区,看见提前抵达的相亲对象。
对方怡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坐姿随意,但脸上带着一丝沉吟,似乎在思考什么。
注意力来到脸上,瞬间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仔细看才明白过来,是因为脸长得过于俊美——每个女孩子都曾幻想过的、最完美的男性的样子。
虽然是相亲,但对方没有穿西装。
这还是糸见沙耶加第一次看见相亲对象不穿西装,但想到对方还是学生,心里也能理解。
最主要的,这个人虽然穿着一般,但整体给人感觉优雅时髦。
就算不打算结婚的糸见沙耶加,瞬间也有一种心动的感觉,略微有些庆幸自己今天的穿着还算精雅整洁。
打量到这里,对方已经回过神,注意到她。
“是糸见小姐吗?我是源清素。”源清素微微起身,笑着点头致意。
声音很好听,是想一直听下去的那种声音。
但亲眼看见她,对方的眼里没有惊艳,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源先生您好,我是糸见沙耶加。”
侍应生拉开椅子,穿Foxey春季最新款的黑色连衣裙的糸见沙耶加,在源清素对面坐下来。
“糸见小姐比我大,叫我源就可以。”源清素笑着说。
上来就提年龄,心动瞬间没了一半。
“源君也不用客气,不需要用敬语,称呼我沙耶加吧。”糸见沙耶加回以优雅的笑容。
“是因为家里有姐妹,所以习惯被称呼名字吗?”
看资料是独生子,但意外的心细,加一分。
“是的。”糸见沙耶加笑着轻轻点头。
“妹妹应该和您...和沙耶加你一样漂亮吧?请问妹妹叫什么?”
啊,不行,这个男人完全不行。
糸见沙耶加拿起菜单,看了两眼,对侍应生说:“法式咸派、牛排、薯条、洋葱汤。”
“需要先喝一杯红葡萄酒吗?”侍应生恭声问。
“不需要,谢谢。”糸见沙耶加把菜单递给源清素。
源清素接过菜单,身体往后一靠,慢慢翻看起来。
糸见沙耶加瞥见他拿菜单的手,很大,手指纤细,非常漂亮。
可惜为人轻浮,最主要还是对她的妹妹有想法,这种男人就算再优秀也不行。
“我也要法式咸派、牛排、薯条、洋葱汤。”
侍应生拿走菜单,留下年龄相差六岁的两人。
“我看过沙耶加的ins,你一直四处旅游吗?”源清素问。
“我喜欢旅游。”糸见沙耶加笑着说,“源君呢?除了上课,喜欢做什么?”
“挣钱。”
“......”糸见沙耶加点点头,“源君很诚实呢。”
“还是沙耶加有眼光!”源清素双手合掌,带着年轻人的意气风发,“我对很多女孩子说过,这个世界上诚实的人不多,我就是其中一个,可她们都不信。”
糸见沙耶加微笑着点头,她也不信。
高峰伯伯不是说,他的这个学生为人踏实,勤奋上进吗?
怎么这副德行?
看见美女,就忍不住花言巧语?
“其实来之前我还有点紧张,”源清素说,“毕竟我是第一次相亲,对方还是沙耶加这样的大小姐。”
“我第一次相亲也紧张,但现在已经习惯了。”糸见沙耶加回答。
“说起来,我的人生目标就是开一家自己的医院,真羡慕沙耶加。”
“还好啦。”糸见沙耶加只接话题。
两人就这样干巴巴地聊了一会儿,点的牛排、薯条、洋葱汤送上来。
糸见沙耶加觉得,认为话题干巴巴的或许只有自己,看对方快活的语气,可能还以为相亲进行的十分顺利。
教授让他第一个上手解剖的事,已经说了三遍,不说这个,就说升学考试全科满分。
又不一定要说得意的事,喜欢的书、电影、音乐,这些不能谈吗?
“源君有喜欢的电影吗?”糸见沙耶加问。
“电影啊......我不是那种为了一部电影,就会特意跑去影院的人,只有我想去影院的时候,才会去,然后挑一部正在上映的、自己比较喜欢的电影。”
糸见沙耶加也是这样的人,但从对方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这样做比较独特,所以我才这样做’的味道。
毕竟才二十岁,刻意追求独特能理解,但作为相亲对象,不合格。
“我也是。”她笑着附和。
“真的吗?”源清素喜笑颜开,“其实我已经很久没去看电影了。”
就在糸见沙耶加以为,对方要邀请自己去看电影,开始找理由拒绝时,对方继续说:
“最近因为某些原因,欠了一笔钱,大概五千多万円,虽然对我来说不值一提,但节省还是要节省的。”
糸见沙耶加笑着不说话,加快了切牛排的速度。
五千多万円?节省看电影的钱?
实际情况已经糟糕到无可救药,依然能保持乐观,已经不能用自信来形容,只能说无知。
“沙耶加,我要向你坦白。”源清素用一个男朋友对女朋友的口吻说。
“以我们的关系,源君没什么需要对我坦白的吧?”
“不不不。”源清素摇着头,“既然是相亲,我觉得应该彼此坦白,所以我告诉你我有欠债,来相亲的目的,也有想和你结婚,快速还债的想法。”
这叫坦白?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能把令人讨厌的事,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糸见沙耶加心里无奈又可笑,就在这时,她想到一个主意。
这边源清素还在侃侃而谈:
“但你不要以为我是还不起,以医生的年收入,这点钱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你还不是医生吧。”糸见沙耶加突然说。
“这个...以我的聪明程度,不可能成不了医生。”
“只有成为医生的自信?没任何实际保证?”糸见沙耶加放下餐刀,双手支撑下巴,露出轻蔑的笑容。
“糸见小姐,你什么意思?”源清素脸色沉下来。
“直说好了,”糸见沙耶加放下手,背靠椅子,轻撩裙摆,架起雪白修长的美腿,“我对你这样的大学生没兴趣。”
源清素先是愤怒,然后脸上闪过慌乱。
糸见沙耶加笑了一声,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拿出香烟盒,取出一根含在红润的嘴唇之间,以优雅地姿势点火。
“糸见小姐,失礼了!”源清素用餐巾擦了嘴,站起来就准备走人。
等源清素快要走出露台时,糸见沙耶加吐出一口白烟,淡然地说:
“我可以给你钱。”
脚步声停下。
糸见沙耶加将烟搁在餐盘上,拿出钱包,随便抽出一沓放在桌上。
“条件是什么?”源清素不甘心地转身问。
“一个星期陪我看一次电影,或者吃饭,逛街也行,”糸见沙耶加纤细的手指重新拿起烟,弹了弹烟灰,“一次二十万円。”
“才二十万?”
“你可以走。”
源清素犹豫了一下,问:“一次多长时间?”
“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糸见沙耶加扭头,双眸轻蔑地打量源清素,“我也不想和你多待。”
源清素先是面色难看,随后又笑着拿过桌上的钱,重新坐下来。
“其他不敢说,但有钱的话,我保证,老板你出一百円,我就帮你减少一百円的烦恼。”
“行了。”糸见沙耶加姿容端丽,优雅地灭掉只吸了三口的香烟。
“我找你什么目的,明白吗?”她问。
“明白。”源清素眉头一挑,神采飞扬,“老板你不想结婚,但家里逼着相亲,所以想和我营造一种‘没交往,但互相有一点意思’的气氛,让家里不用婚事继续烦你。”
“还算聪明。”
“拿钱办事。”
“以后我们就用line联系。”糸见沙耶加吩咐道,“哪一天,需要做什么,我会提前通知你。”
“没问题。”
“但你要是有什么其他想法,或者暴露了,时薪这么高、还轻松的工作,就轮不到你了。”
“我这人,”源清素稍稍往前探出身体,“最讲信用。老板您放心。”
糸见沙耶加笑了一声,拿起包,起身准备走人。
“老板,记得结账。”源清素提醒。
糸见沙耶加从包里拿出钱包,又抽出一沓,看也没看放在桌上。
“剩下的归我?”源清素拿着那沓钱问。
站着的糸见沙耶加,微微弯腰看着他,短发妩媚地滑到嘴边:“拿了钱,记得好好干活,小弟弟。”
她轻笑了一声,迈着长腿,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露台。
源清素将两沓钱合在一起。
盯着钱看了一会儿,他的视线转向被高楼四分五裂的透明天空,大脑模拟御风咒在城市里飞行。
讨论‘不老咒’施咒方法改进时,源清素把相亲的事,当做休息,跟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说了。
地点依然在文学部欧式石头长廊。
“想不到你居然是愿意还债的人?”姬宫十六夜惊讶地看着他。
“还牺牲了修行的时间。”神林御子也有些意外,“这点你倒是和司各特很像。”
“什么意思?”姬宫十六夜又扭头好奇地看着她。
“据说司各特因为繁重的劳动病倒,依然对自己说,‘我欠别人的债还没还清呢,我一定要好起来,等我赚了钱,还了债,然后再光荣而安详地死。’”神林御子声音清雅悦耳,咬词清晰。
“哦~~~”姬宫十六夜崇拜地看着源清素,轻轻鼓掌。
“也没那么伟大。”源清素说,“想继续赊账,必须证明自己有偿还能力嘛。”
“我觉得你不还钱,御子也不会真不教你咒法。”姬宫十六夜说。
“但只会教我必须学的咒法。”源清素看向神林御子,神林御子没有反驳。
“其实主要是收入能跟上债务,”源清素笑了一下,“如果我还是靠着兼职,每周收入一万五千円,大概已经躺在床上,对神林小姐说,‘要钱没有,心肝脾肺肾你自己取吧’。”
姬宫十六夜笑了两声,双眸看着源清素。
“你想学什么,人家都可以教你,地点你也可以在床上。”她柔声说。
被那双如丝如雾、妖娆勾魄的媚眼凝视,源清素心脏突突直跳。
“十六夜姐姐,我学火雷。”他笑嘻嘻地说。
“好啊,”姬宫十六夜纤细柔嫩的食指,点在他鼻尖上,用略带沙哑柔媚的声音说,“你的十六夜姐姐,和你的神林小姐,哪个更漂亮?”
鼻尖触感柔软。
“这个......”
“嗯?”
“十六夜姐姐,神林小姐那里还有一门「若雷」呢。”
姬宫十六夜捏住源清素的鼻子,宠溺地说:“小滑头。”
“鼻子,鼻子。”
姬宫十六夜松开手,在源清素的胸口上擦了擦。
“行了,本巫女大人教你。”她说。
“真的?”源清素意外地看着她。
神林御子也投去同样的视线。
“说了我和你是一伙的了。”姬宫十六夜没好气地说,气质又变回了少女,“不过,你不能教别人。”
“哪一天我把「大雷」告诉你,就是我把「火雷」告诉神林小姐的时候。”
姬宫十六夜白了源清素一眼,嘴唇贴到他耳边,开始教他「火雷」的心法口诀。
中途还时不时对他的耳朵吹热气。
“痒。”源清素缩了一下脖子。
“还想不想学了?过来。”
神林御子刻意离远了一些。
说完「火雷」,姬宫十六夜却并未像应付差事那样轻轻一拍就收手,反而将整个手掌贴合在他肩头,掌心温热,指腹用力下压,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揉动,感受着那衣物下紧绷到近乎僵硬的肌肉。她微微眯起眼,用一种带着专业考究却又难掩魅惑的语气缓缓说道:“这肌肉硬得像岩石,看来最近修行确实辛苦。若不及时推开淤塞,恐怕会影响火雷的掌控。正好,我这里有间静室,备有上好的松筋活络精油,配合特殊手法,能让你脱胎换骨。”源清素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她拉住手腕,穿过文学部后面一条少有人走的回廊,进入了一间他从未注意过的和室。室内装饰简洁,地面铺着蔺草榻榻米,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白檀香气。正中央,一张造型考究的木质按摩床静静置放,高度约至成年人的大腿根部,床面宽度恰好容纳一人俯卧,床头有个凹洞供呼吸,床侧还有几个调节高度的铜质旋钮,每个旋钮都打磨得光滑锃亮,显然经常被使用。床边小几上整齐排列着几个琉璃瓶,装着不同颜色的精油,瓶塞半开,散发出混合着薄荷、迷迭香和某种甜腻花油的复合香气,清凉中带着一股令人沉静的暖意。
“趴上去,上衣全脱。”姬宫十六夜放开了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源清素依言脱下外套和T恤,露出因长年奔跑修行而线条流畅、覆着一层薄汗的上身。他犹豫了一瞬,还是趴在了那张略有皮革凉意的床面上。脸部嵌入凹洞,视野受限,他的听觉和触觉变得格外敏锐,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接近时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他听见她打开琉璃瓶盖,然后是液体倒入掌心的黏腻声,紧接着是一阵双掌搓揉的细响。那股复合香气顿时浓郁起来,带着体温的热度。她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会有点凉,别躲。”话音刚落,一双沾满精油的手掌就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他的后颈,润滑的触感带着她掌心的温度,从颈部开始,向两侧的肩膀延展。她的手掌并不小,指力柔韧,指腹带着微微的粗粝感,掌根有节奏地推压,每一下都准确落在肌肉的起止点,将积攒的乳酸和疲惫一寸寸碾开。源清素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姬宫十六夜嘴角微翘,双手开始在他背上大规模游走。动作极其熟练,仿佛真的受过长期的专业训练,或者作为巫女,她对人体经络的了解远超常人。她的拇指沿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由上而下,一寸一寸地碾压过去,在筋结处反复打圈揉按,直到那些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疙瘩在她指下软化、散开。精油使得皮肤异常滑润,她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着他的体表,每一次推拉都带起一阵酥麻,从皮肤深入肌肉,再窜入骨髓。他感觉自己身体的紧张随着她的手掌一点点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昏昏欲睡的松弛感,意识也开始变得朦胧。
但她的手指有时会有意无意地偏离主干道:比如在按摩肩胛骨下缘时,指尖从腋下绕到前胸,轻轻擦过他的乳头边缘,带着精油的滑腻触感让那一点瞬间挺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到背部;又比如在按摩腰部时,手掌跨过髂骨,覆盖在臀部上端,指头微微陷入臀肌的厚实弧度中,画着圈揉捏,力道稳健,却总在臀沟边缘徘徊。那些触碰在按摩的名义下显得如此自然且必要,却又在他皮肤下撩起一层层隐秘的战栗。源清素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正常的按摩,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他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在趴卧的姿势下硬邦邦地顶着床面,带来轻微的压迫感。他只能祈祷她没有注意到,但显然这是奢望。
“放松,你太紧张了。”她柔声在他耳边说,气息拂过耳廓,热气钻进耳道,带来一阵痒意。她的嘴唇似乎有意无意地触碰他的耳垂,然后又离开,留下温热湿润的触感。在他精神分散的瞬间,她的手重重按在他腰眼上,拇指用力向内推压,酸胀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快感扩散开来,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随着按摩的深入,她的手渐渐向下,从背部移到腰部,再正式覆盖到臀部上。她采用了更大幅度的推压动作,从他腰部两侧向下推,经过饱满的臀肌,再沿着大腿后侧直到膝盖窝,然后再用力推回来,来回数次。他的臀部和大腿都沾满了精油,变得滑腻而敏感,每一次她的手掌擦过臀缝时,指尖都会有意地陷入那条缝隙,隔着布料轻轻刮擦。她的呼吸声似乎也微微加重,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终于,她的双手彻底停留在了他的臀部,不再掩饰目标。她以揉捏面团的方式抓握他两瓣臀肌,将厚实的肌肉分开、揉开、再聚拢,手指沿着臀沟反复滑动,时而用指腹按压骶骨周围,时而用指尖在会阴处逗留。源清素的呼吸变得粗重,他隐约感觉到她接下来的动作,但按摩的逻辑又使他无法开口拒绝,甚至心底隐隐期待。
“这里的肌肉层很厚,最容易藏污纳垢,经络最容易堵塞。”她像是在自言自语,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拨开了他运动裤的边缘,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露出了整个臀部。凉意直接接触裸露的皮肤,他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随即被她稳重的按压固定住。
“别动,需要彻底暴露才能施术。”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静,但手指的动作却愈发暧昧,甚至带上了几分急不可耐。她重新倒了精油,这一次量更多,直接涂抹在他的臀瓣上,双掌包裹着饱满的两瓣用力揉搓,让精油渗入每一寸纹理。然后她的手指聚拢,沿着臀缝中线上下滑动,中指准确地嵌入谷缝之中,从会阴到尾骨之间来回描摹,每一次经过那紧闭的入口时都会稍作停留,用指腹打着圈施加压力。
源清素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腹部下方硬挺地顶着床面,前列腺液渗出,在床单上留下小小的湿痕。他感到羞耻,但身体却在这种半强迫的挑逗下燃起烈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的中指在会阴处反复逗留,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穴位,带来酸麻交织的刺激。然后手指慢慢向上,接触到那道紧紧闭合的括约肌。她用指尖绕着褶皱打圈,一层一层地施加压力,感觉到那里剧烈的收缩和抵抗,像一张小嘴在抗拒入侵。
“放松,这是正常反应,深呼吸。”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安抚和不容抗拒的命令。在反复的绕圈和持续的压力下,括约肌终于屈服,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她借着精油的充分润滑,将中指缓慢但决绝地挤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鲜明感觉让源清素全身猛地一紧,他差点叫出声,抓紧了床沿的木头边缘。她停留了片刻,让他适应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强烈存在感,然后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在体内探索旋转。她的手指并不粗,但关节转动时带来的边缘感格外清晰,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很快找到了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指尖轻轻一按——源清素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
“看来就是这里了。”她满意地说,语气里带着发现宝藏的愉悦,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前列腺点,一下一下,精准而用力。同时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腰侧,握住了他早已硬到发烫的阴茎,借着精油的润滑轻轻套弄,拇指在龟头棱沟处反复刮擦。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源清素的防线,他只能大口喘息,眼前白光闪烁,几乎要立刻射精。
但她并不让他就这么释放。在他临近巅峰的那个临界点,她及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从他体内缓缓抽出,握住阴茎的手也松开,只留下他悬在半空的欲望和剧烈的心跳。
“好了,背部疏通完成。现在翻身,检查正面经络。”她拍了拍他的大腿,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例行公事。源清素喘息未定,花了片刻才平复呼吸,然后翻身仰面躺好。阴茎高高勃起,紫红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她看了一眼,目光在他勃起的器官上停留了两秒,并无异色,反而带着一种欣赏般的从容。她又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开始按摩他的正面。
她的手掌从锁骨起始,沿着胸肌的外缘滑向乳尖,指尖轻轻拨弄那两粒已经挺立的突起,让它们在精油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敏感。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又重复了几次拨弄,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孔,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接着,手掌向下,沿着腹肌的中线缓缓推压,指尖在腹直肌两侧弹跳,然后来到腹部。她以肚脐为中心,顺时针打圈,一圈一圈扩大范围,掌心的热度透过精油渗入皮肤,温暖而催情。
源清素极力控制呼吸,但腹肌在她掌下起伏,阴茎在她眼皮底下随着心跳不断跳动,完全不受控制。她的手终于来到下腹,用拇指按压耻骨上方的区域,酸胀感让他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手指分开,从阴茎两侧滑过,落在松弛的阴囊上。她轻轻握住那两枚睾丸,揉捏挤压,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另一只手则从会阴处向上,用指尖按压尿道海绵体,从根部到龟头一寸寸扫过。
源清素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抓紧了床单。
“这里似乎有郁结,需要直接疏通。”她一本正经地说,但眼中的笑意已经泄露了她的真实意图。她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前端那湿润的开口。温热的舌头带着精油的涩味和他自身前液的咸味,源清素浑身一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狡黠而妖冶的笑意,然后张嘴,缓缓含住了整个龟头。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内壁光滑而柔软,舌头灵巧地在口中卷动,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头部开始上下起伏,逐渐吞入更多。源清素能看见她的脸颊凹陷,喉咙深处收缩,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令人疯狂的吸吮力。她发出含糊的哼声,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他的小腹上,刺激得他几乎要发疯。
口交持续了数分钟,她不时吐出龟头,用手指揉弄系带和龟头棱沟,再重新含入,变换角度和深度。她甚至用嘴唇夹住冠状沟,用力吸吮,发出“啵”的声响,唾液和精油混合在一起,顺着阴茎流下,在按摩床上积成一小滩。
当她终于放开时,源清素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整个阴茎涨得发紫。但她没有让他休息,而是直接跨坐到他的大腿上,用自己的下身——那已经明显湿润、散发着情欲热气的阴户——直接摩擦他的阴茎。她分开阴唇,让滑腻的阴蒂和穴口贴着他的阴茎侧面来回滑动,两者都沾满了彼此体液和精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想不想进入真正的核心,接受最后的疏通?”她问,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情欲和挑逗。
“想。”源清素用尽全力回答,声音嘶哑。
她满意地一笑,站起身,走到按摩床侧,将那排铜质旋钮调高两个刻度,使床面高度恰好到她大腿根部,足以让她无需弯腰便能将臀部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然后她转身,弯腰,双手撑在床面上,臀部高高翘起,阴户完全敞开,那粉色的裂缝在灯光下湿润亮泽,正微微翕动,等待入侵。她回头,眼神妖冶如丝:“来吧,用你的火雷贯穿我。”
源清素走到她身后,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他缓慢推进,接触的瞬间,柔软的阴唇向两边分开,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吸住他的前端。阴道壁的褶皱和温度从四面八方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紧又滑,几乎让他立刻就要缴械。进入大约一半时,他感到一层明显的阻力——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她轻哼一声,眉头微蹙,但随即展开,用命令的语气说:“继续。”他一咬牙,腰部猛地用力一挺,整根阴茎破开阻碍,连根没入她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仿佛混合着疼痛与极致愉悦的高吟,身体绷紧,阴道紧紧绞住他的侵入物,收缩痉挛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接纳了他的全部。他停在里面不动,感受着她内壁的吮吸和心跳的搏动。她深呼吸了几次,然后主动向后挺动了一下臀部,用行动示意:“动吧。”
源清素开始抽送,先慢后快,由浅入深。两人身体碰撞发出清晰而有节奏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和室里格外淫靡。她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垂下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长发飘洒在背上。他抓住她的腰侧,十指陷入柔软的皮肤,感受着每一次插入时阴道的紧握和每一次拔出时那股不舍的吸力。
数十下后,她示意他停下,转过身来,仰躺在按摩床上,双腿高高举起,搭在他的肩膀上,脚踝交叉在他颈后。阴户向上大敞,露出被插得有些红肿但更加湿润的穴口,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流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插入,这次可以清晰看见她脸上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而沉醉。
他俯身含住她硬挺的乳头,用舌头拨弄,下身持续猛攻,九浅一深,再变成完全没入的冲刺。她开始大声浪叫,毫无压抑:“啊……好深……到了……顶到子宫了……对……就这样……别停……”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紧紧抓住,腰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
就在他疯狂冲刺时,她突然一阵剧烈痉挛,阴道像活过来一样层层收缩,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那剧烈的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源清素再也忍不住,在一阵猛烈的抽送后,将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深处。她尖叫着弓起身体,然后瘫软在床上,两人一起喘息。
高潮余韵久久不散,他慢慢退出,阴茎上沾着混合血丝和乳白色液体的爱液。她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双腿无力地分开,精液顺着会阴流到按摩床上。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姬宫十六夜先坐起身,从旁边拿过干净的毛巾,一丝不苟地擦拭身体,然后穿回衣物,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疯狂只是修行的一部分。源清素也整理好自己,穿上上衣,但身上的精油痕迹和隐约的疲惫感让他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姬宫十六夜走到他面前,神色已经恢复了巫女应有的庄严与从容,但眼角的春意和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是泄露了几分餍足。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还有些汗湿、带着精油光泽的肩膀,手心温热而稳定,语气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期许::“好好练,我可是很看好你。”
姬宫十六夜突然又笑着继续说:
“你的引路人是关东神巫,但出生关西,还学了三门神雷,将来我向京都之主举荐你,提议你担任本洲神主,关东的大御所应该也会同意。”
“神主什么我不在乎,这辈子只想多学几门咒法。”
源清素话音刚落,刚才还心情很好的姬宫十六夜,脸色突然冷下来。
“没出息!”她冷眼凝视源清素,妖媚俏丽的脸庞不带感情,透露出高高在上的尊贵。
一股几乎摧垮一切的压力,向源清素劈来,一时间连呼吸都做不到。
“做人就要在万人之上,”姬宫十六夜冷声说,“我知道你只是嘴上说说,但这种没出息的话,说也不准说,听到没有!”
“......”
姬宫十六夜收回气势,依然冷眼瞅着源清素。
“今天你给我好好反思,下次再敢说这种没出息的话,饶不了你。”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带着怒气走了。
源清素终于长出一口气,他看向神林御子:“她真生气了?”
神林御子从姬宫十六夜的背影收回视线,看向源清素。
“这个世界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好,你自己小心她一点。”她叮嘱道。
“但我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想让我成为本洲神主。”源清素有些迟疑。
“原来你是为了咒法,谁都可以的男人。”
“......神林小姐你让我小心,我肯定小心,我信任你。”
“你忘了我知道你的器量?”神林御子瞅着他,“你这样的人,只会信任自己。”
“是啊,但他信任你,所以我也信任你。”源清素看着她说。
神林御子被源清素直勾勾的盯着,下意识扭过头去。
“既然她愿意教你「火雷」,你就好好学。八神雷一分为八,每一道雷都属于最上咒,多会一道,所有雷的威力都会提升。至于安全,我会保护你。”
说到最后一句,神林御子语气依旧轻描淡写,但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神林小姐,我爱你。”
“下次讨论咒法,地点换成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