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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0130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四月十七,喜夜将明(微H)

殿下把义妹宠坏了 · 乐乐玩在家 · 2,301 字

  四月十七这一日,京城从清晨起便热闹起来。

  渊王府与苏府同时挂满红绸,朱雀街两侧的铺面也早早支起彩棚。百姓们都知道,明日渊王要迎娶昭平县主。一个是战功赫赫、刚封亲王的五皇子,一个是苏家沉冤昭雪后被亲封的忠烈遗女,这场婚事从一开始便不只是一桩亲事,更像是一场让满京城都不得不睁眼看着的宣告。

  苏晚兮从早到晚都被绣娘、礼官、喜娘围着。

  喜服最后一次试身,珠冠最后一次调扣,嫁妆册最后一次核对,连明日上轿前该走几步、停几息、何时回身拜别苏氏牌位,都有人一遍遍教。她从前被藏在凌云阁里,哪里见过这样繁复的礼仪,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太慌。

  大约是因为这一日,她真的等了太久。

  柳明月陪她坐在妆台前,替她将一支玉簪放入首饰匣中。那是柳明月添给她的贺礼,玉色清润,不算最贵重,却是她自己挑的。

  “明日别紧张。”柳明月道,“你只管走你的路,旁人爱看便让他们看。”

  苏晚兮轻轻笑了:“柳姐姐说得好像自己嫁过似的。”

  柳明月手一顿,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却仍端着神色:“没吃过猪肉,也见过……总之你听我的。”

  苏晚兮忍不住笑出声。

  陆青宁正在旁边检查明日要随轿的药囊,闻言抬眸看了一眼,又默默低头,唇边却也淡淡弯了一下。

  这一点笑意很快被外头脚步声打断。

  裴辞送来最后一封密报。

  他站在门外,并未入内,只隔着屏风低声道:“县主,朱雀街红烛皆已换过,东宫死士也已被王爷的人盯住。明王府那边今日异常安静,只派人往礼部送了一份贺礼。礼部杜衡已将旧册副本交由大理寺备档,若明日有人拿县主身世做文章,可立刻反证。”

  苏晚兮轻声道:“多谢裴先生。”

  裴辞顿了顿:“县主安心待嫁便是。”

  柳明月听见他的声音,指尖轻轻拨了拨茶盏,却没有说话。裴辞也没有久留,禀完便退下。直到脚步声远去,柳明月才抬头看向门外,眼底有一瞬极轻的怅然。

  苏晚兮看见了,却没有点破。

  她知道,有些人相爱,比她与萧祁渊还要难。她和哥哥之间隔着的是身份、禁忌、皇权和血雨,可柳明月与裴辞之间,隔着的是世家门第、旧伤、婚约余波和彼此太懂事的克制。

  她只希望有一日,柳姐姐也能像她一样,等到那个人堂堂正正走来。

  ……

  入夜后,苏府渐渐安静下来。

  按礼,婚前一夜,新郎新娘不能相见。萧祁渊白日便被礼部和裴辞硬生生拦在渊王府,只差没把脸色冷成冰。可到了夜里,苏晚兮坐在旧书房中,却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她心口一跳。

  下一瞬,窗棂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

  萧祁渊一身玄色夜行衣,翻窗入内,动作利落得不像来见新嫁娘,倒像来劫人。

  苏晚兮怔怔看着他,随即忍不住小声道:“哥哥!明日就大婚了,礼部说婚前不能见的。”

  萧祁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礼部说的话,哥哥什么时候听过?”

  她想板起脸,却没忍住笑。

  萧祁渊见她笑了,眼底那点压了一整日的烦躁才散开。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像这一日不见便已经忍到了极限。

  苏晚兮靠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哥哥怎么来了?”

  “想你。”

  简单两个字,叫她心口软得不像话。

  萧祁渊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又亲到她眉心,声音微哑:“明日之后,兮儿就是哥哥的王妃了。”

  苏晚兮眼眶微热:“嗯。”

  “怕不怕?”

  “有一点。”她仰头看他,眼底却有光,“但兮儿会走得很好。”

  萧祁渊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他想起十年前从血泊里抱起的那个小姑娘,也想起凌云阁里曾经被他吓得发颤、又一步步学会握住他手的兮儿。如今她坐在苏家旧书房中,明日便要穿着喜服,从苏府正门嫁给他。

  他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起初很轻,后来渐渐失了分寸。苏晚兮被他亲得发软,手指攥住他的衣襟,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萧祁渊到底还记得明日大婚,硬生生停在最后一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

  “乖宝。”他低声哄,“明日再给哥哥。”

  苏晚兮羞得耳尖通红,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

  萧祁渊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掌心火热,趁着拥抱的姿势,极其自然地探入了她单薄的里衣。

  “别……哥哥,明日……”苏晚兮惊呼,身子颤栗着想要躲闪,却被他强有力地扣住了纤腰。

  “只是帮兮儿,不然今晚太躁,睡不着。”他哑声哄着,修长的指尖已熟稔地拨开衣襟,覆盖在那对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柔软之上。

  细腻的指腹带起阵阵电流,掠过敏锐的乳尖,惹得苏晚兮忍不住仰起头,从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破碎娇吟。萧祁渊的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团雪白娇软间肆意揉捏,将那柔软揉成了各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形状。

  “啊……哥哥……唔!”

  随着他的揉捻,苏晚兮感觉体内原本平复下去的情潮,竟又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起。下腹那处羞人的地方,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湿润的酸软。

  萧祁渊低笑着,俯下身在她脖颈间细细啃吻,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解开了她亵裤的系带,指尖探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芳径。

  “别、别碰那里……”苏晚兮羞耻得眼角泛红,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那双带着茧的手指,在最隐秘的丛林深处搅弄风云。

  随着那修长手指的抽动,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每一次拨弄,都能激起苏晚兮的一阵阵痉挛,指尖在软肉里旋转、碾磨,直至她浑身如被过电般瘫软在他臂弯里。

  “嗯啊……好奇怪……快停下……”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却又在每一次他抽离时,本能地夹紧双腿。

  萧祁渊听着她动情的娇喘,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欲色。他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在那敏感的花心处重重一按,随即便感受到苏晚兮身子猛地绷直,体内阵阵痉挛,一股热流瞬间汹涌而出,彻底湿了他的指尖。

  他闷哼一声,极力克制住那一股冲动,哑声哄道:“乖,放松。”

  ……每日大量婆HT废:依1〇25三①〇42.

  萧祁渊没有久留。

  临走前,他将一枚小小的玉扣放进她掌心。那玉扣是渊王府正院新帐上的,温润莹白,像提前把她将要归去的地方交给她。

  “明日,哥哥来接你。”

  苏晚兮握紧玉扣,轻轻点头:“兮儿等哥哥。”

  窗外夜色深深。

  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