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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节

第223章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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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带娃日常(二) 江阳清妍vs宝宝(加料)

孩子刚满周岁的时候,江阳和苏清妍去了趟海城。

在那里,他们重遇金龙王,并且结下了不解之缘。

原来,金龙王一早看中了江阳和苏清妍的命格,也验证了他们的天赋。

他将两人收为弟子。

从海城回来,江阳和苏清妍除了按照金龙王教的方法冥想打坐,其他的时间,都用来陪两个宝宝。

在语言天赋上,女儿的表现明显比儿子要高。

八个月的时候,小汐出现了冒话的现象。

她发出的第一个音节是“ma”,比起之前发出那些无意义的音节,明显要清晰很多。

苏清妍感到非常开心,将柔软粉嫩的女儿小汐紧紧搂在怀里,感受那温暖的小身体贴着自己的胸口。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了碰女儿光洁饱满的额头,留下一个温柔的吻。接着又吻了吻女儿肉嘟嘟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她心头涌起无限柔情。小汐被妈妈亲得咯咯直笑,挥舞着小手去抓苏清妍垂下的发丝。苏清妍更是欢喜,再次低头,这次是更用力的一个亲吻,直接印在女儿的小嘴上,虽然只是轻轻一碰,但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她整颗心都融化了。她抱着女儿摇晃,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宝宝,再叫一声,叫妈妈,妈——妈——”

江阳生气了!

他站在婴儿房门口,看着妻子和女儿亲密互动的画面,那股熟悉的酸涩感又涌上心头。虽然被苏清妍教育过之后,他不敢太明目张胆地偏心,但这几个月来,他确实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女儿了。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婴儿房,把软绵绵的小团子抱在怀里,感受她身上的奶香味。他会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转圈,会趴在地毯上陪她玩那些幼稚的玩具,会在夜深人静时轻轻摇晃婴儿床,用低沉的声音给她哼不成调的歌。女儿那双黑亮清澈的眼睛望着他时,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结果呢?他付出了这么多,女儿开口说的第一个音节,竟然不是“ba”,而是“ma”!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涌上来,江阳转身就走,穿过客厅,推开通往花园的玻璃门。初春的傍晚还带着凉意,晚风吹过他发烫的脸颊。他走到花架下的长椅边坐下,双臂抱在胸前,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花园里的风信子刚刚抽芽,嫩绿的叶片在风中微微颤抖,但他完全没心思欣赏。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苏清妍抱着女儿,母女俩亲昵地贴在一起,而他像个局外人。

苏清妍早就习惯了江阳在亲人面前这些小心眼的举动。她抱着女儿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个气鼓鼓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小汐立刻伸出小手抓她的衣襟,嘴里发出模糊的“ma…ma…”声。苏清妍的心都要化了,但也知道再不哄哄外面那位老父亲,今晚怕是要闹脾气了。

她抱着女儿走出客厅,推开玻璃门走进花园。傍晚的风吹起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她走到江阳身边,也不急着坐下,就那样抱着女儿站在他面前。江阳故意偏过头去不看她,但眼角余光却控制不住地瞥向母女俩。苏清妍看着他这副幼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跟这么大点的小娃生什么气,真是的?”

江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哼!”

那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苏清妍被他逗得更乐了,低头对小汐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宝宝,你看你爸,就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她故意弯下腰,让女儿能看到江阳的脸。因为弯腰的动作,她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个角度落在江阳眼里是多么诱人。

江阳臭着脸,视线却不自觉地在她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瞬。他看到了她胸口那片细腻的肌肤,想起了那里昨晚被他吮吻留下的淡淡红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闷了:“是是是,让你妈给你换个心眼大的爸爸!”

苏清妍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当然知道这是气话,但“换个爸爸”这几个字还是刺痛了她的神经。她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江阳的小腿一下——不是撒娇的那种轻踢,而是带着警告意味的力度。她的脚尖碰到了江阳的胫骨,隔着家居裤的布料,传递过来的力道让江阳身体微微一顿。

“江阳,我们说好的,这种破坏安定团结的话不能讲!”苏清妍的声音压低了些,原本温柔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严厉。她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小汐似乎感觉到了妈妈的情绪变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江阳也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不妥。他和苏清妍之间曾经有过约定,无论多生气,有些底线的话绝对不能说出口。他抬起头,正对上苏清妍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笑意,只有认真的警告。他深吸一口气,那股莫名其妙的醋意终于消散了些。其实他也不是真的介意女儿先喊妈妈——苏清妍十月怀胎那么辛苦,女儿先喊妈妈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只是……只是想要一点存在感。

“我就是有点吃醋。”江阳小声嘟囔,语气已经软了下来。他站起身,比苏清妍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伸手接过了女儿,动作极其自然流畅——这几个月抱女儿抱出了肌肉记忆,知道怎么托着那柔软的小身体最舒服。当女儿那温热的、带着奶香的小身体落入他怀里的瞬间,刚才的所有闷气都烟消云散了。

苏清妍看着他接过女儿时小心翼翼又温柔的动作,心头那点不快也消散了。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往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贴到了江阳身前。晚风吹来,花园里的紫藤花架发出沙沙的声响,几片早开的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她肩头。

“就知道吃醋。”苏清妍的声音恢复了温柔,但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暗示。她抬起手,不是去碰女儿,而是伸向了江阳的脸。她的指尖微凉,轻轻划过江阳的侧脸,拂去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花瓣。这个动作看似平常,但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脸颊皮肤的瞬间,江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接着,苏清妍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颚,然后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她。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但苏清妍做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帮他整理仪表。她的拇指按在了他的下唇上,缓缓摩挲了一下。江阳的呼吸瞬间变重了,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花园里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小汐在江阳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苏清妍立刻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暗示的动作从未发生。她后退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但眼神依然锁定江阳。

“女儿先喊妈妈怎么了?”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怀她的时候吃了多少苦,你忘了?孕吐得胆汁都吐出来,半夜腿抽筋疼得掉眼泪,最后剖腹产那道疤……”

“我没忘。”江阳立刻打断了她,声音里有愧疚也有心疼。他当然没忘,那些夜晚她蜷缩在他怀里因为孕吐而浑身颤抖的样子,那些清晨她因为腿抽筋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手术室门口他焦灼等待的三个小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就是闹闹脾气。”

“闹脾气可以,”苏清妍又往前靠了一步,这次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江阳身上——如果不是隔着中间的女儿,两人应该已经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但是不准说那种话。”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柔软:“再有下次……”

她没有说完,但江阳懂她的意思。他喉结再次滚动,怀里的女儿似乎感觉到了父母之间暗涌的气氛,安静下来,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妈妈。

苏清妍伸出手,这次是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指尖顺势下滑,落在了江阳抱着女儿的手臂上。她的手指沿着他结实的上臂线条缓缓滑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江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划过的轨迹。那轻微的按压、缓慢的移动,不像是在爱抚,更像是在丈量、在标记。

“你知道吗……”苏清妍的声音忽然变得慵懒,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女儿先喊妈妈,说明她聪明。”

江阳挑眉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苏清妍笑了,那笑容里有狐狸般的狡猾:“她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江阳一愣,随即失笑。他刚想说些什么,苏清妍已经凑得更近了。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所以,听妈妈的话,嗯?”

这赤裸裸的暗示让江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抱着女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小汐似乎被弄得不舒服,发出抗议的哼哼声。江阳立刻放松了力道,但眼神已经变得深暗。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清妍,看着她嘴角那抹促狭又妩媚的笑,忽然很想不管不顾地吻上去——如果不是怀里还有女儿的话。

苏清妍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安全距离。刚才那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的姿态消失不见,她又变回了温柔和善的妻子和母亲。但江阳知道,那只是表象。刚才那几分钟里,她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话事人”——连八个月大的女儿都知道要抱紧妈妈的大腿。

“晚上女儿睡着了,”苏清妍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但眼神里的暗示依然清晰,“我们再好好谈谈你吃醋这件事。”

她特意加重了“好好谈谈”几个字,江阳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他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刚才那点醋意简直幼稚可笑。比起晚上可能要面对的“惩罚”,女儿先喊妈妈算什么事?

“我错了。”江阳迅速认错,这次是真的诚恳。“女儿先喊妈妈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该闹脾气。”

苏清妍满意地笑了,像只餍足的猫。她伸手理了理江阳有些凌乱的衣领,这个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乖。”

说完,她转身往屋里走去,留下江阳抱着女儿站在花园里。晚风吹过,江阳看着妻子窈窕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低头看向怀里正抓着他衬衫扣子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儿,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宝宝啊,”他小声对女儿说,“以后咱们父子俩要团结,不能总被妈妈拿捏,知道吗?”

小汐当然听不懂,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酷似苏清妍的眼睛望着他,然后咧开没长几颗牙的小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江阳的心又软成了一滩水。他忍不住低头,在女儿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亲。那肌肤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婴幼儿特有的奶香。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像是在弥补刚才没来得及给的亲吻。

“算了,”他自嘲地笑了笑,“被妈妈拿捏就被拿捏吧,反正你爸我也习惯了。”

他抱着女儿在花园里又站了一会儿,等心情完全平复下来,才转身走回屋里。客厅里,苏清妍已经泡好了茶,正坐在沙发上翻阅育婴杂志。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对江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哄好了?”她问,语气里带着调侃。

江阳点点头,抱着女儿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很软,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小汐一看到妈妈就兴奋起来,挥舞着小手要去抓苏清妍手里的杂志。

苏清妍放下杂志,重新把女儿接过来抱在怀里。这一次,江阳没有吃醋,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母女俩互动。苏清妍抱着女儿,轻轻摇晃着身体,嘴里哼着轻柔的摇篮曲。她的侧脸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江阳看着看着,忽然伸出了手。他没有去碰女儿,而是把手放在了苏清妍的大腿上。隔着家居裤柔软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度和曲线。苏清妍唱歌的声音顿了一瞬,瞥了他一眼,但没有阻止。

江阳的掌心缓缓向上移动,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距离她腿心最隐秘的位置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的拇指按在裤缝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里的布料。那轻微的摩擦透过薄薄的棉质家居裤传递到皮肤上,苏清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还在生气吗?”江阳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问。

苏清妍没有立刻回答,她继续哼着歌哄女儿,但江阳能感觉到她呼吸频率的变化。几秒钟后,她才用同样低的声音回答:“看你怎么表现了。”

江阳的手指从裤缝的位置移开,往内侧滑动了一寸。这个位置已经无限接近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只要再往内一点点,就能触碰到那个最敏感的区域。苏清妍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分,但她依然保持着抱着女儿摇晃的动作,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我一定好好表现。”江阳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晚上……等女儿睡着了……”

他没有说完,但苏清妍已经明白了。她转过头,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里面涌动着只有彼此能懂的暗流。几秒钟后,苏清妍先移开了视线,但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江阳的手指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流连,没有更进一步,但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抚摸更让人心痒。他能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肉在轻微收缩,能感觉到她体温在缓慢上升。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在压抑身体的反应,因为怀里还抱着女儿。这种认知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在女儿面前,在看似平静温馨的家庭场景下,他们之间正在涌动着隐秘的情欲暗流。

“江阳,”苏清妍忽然开口,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警告,“你再这样,晚上就不是‘好好谈谈’那么简单了。”

江阳立刻收回了手,正襟危坐,仿佛刚才那个暗中撩拨的人不是他。苏清妍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无奈也有纵容。怀里的女儿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苏清妍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女儿睡得更舒服些。

“抱她去婴儿房吧。”苏清妍小声说,“该睡觉了。”

江阳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女儿。小汐在换人抱的时候不安地动了动,但很快就又沉沉睡去。江阳抱着女儿,走向一楼的婴儿房。苏清妍跟在后面,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看着他对女儿那样温柔小心的模样,刚才那点因为被撩拨而涌起的不满也消散了。

等安顿好女儿,两人从婴儿房出来时,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没有了女儿的缓冲,刚才那些压抑的暗流瞬间浮出水面。江阳关上婴儿房的门,转过身,正对上苏清妍的眼神。她就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现在,”苏清妍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来算算账。”

江阳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压迫感。他停在苏清妍面前,低头看她。两人的身高差让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有张力。“怎么算?”

苏清妍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有挑衅,有掌控欲,还有一种江阳再熟悉不过的兴奋——每次他们之间出现这种权力较量的时候,她都会流露出这种神情。

“你说呢?”她反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

江阳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克制。他的手直接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他能感觉到她腰间紧实的肌肉,也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栗。“我错了。”他说,但语气里没有多少歉意。“不该吃女儿的醋。”

“还有呢?”苏清妍追问,她的手也抬了起来,但不是去推拒,而是落在了江阳的胸口。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衬衫感受他有力的心跳。

“不该说那种话。”江阳很乖地补充,但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了。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沿着脊椎线缓缓向下,在尾椎骨的位置停住,然后轻轻按压。“我认罚。”

苏清妍被他按得身体一软,差点没站稳。她往前倒去,正好撞进江阳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江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怎么罚?”苏清妍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但还在努力维持着掌控者的姿态。

江阳低下头,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今晚……你说了算。”

这个承诺让苏清妍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知道江阳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晚的主导权完全在她手里,意味着她可以对他做任何想做的事,而他不会反抗。这对江阳来说是很大的让步,因为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

“说话算话?”苏清妍确认道,她的手指已经抓住了江阳胸前的衬衫布料,微微收紧。

“嗯。”江阳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只要你能消气。”

苏清妍笑了,那笑容里有得逞的狡黠。她踮起脚尖,在江阳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不是深吻,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带着强烈的暗示。“那我们现在就回卧室。”

江阳没有立刻动,他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然后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苏清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她低声抗议。

“提前表现一下诚意。”江阳抱着她,大步走向楼梯。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一级一级稳稳地往上走。苏清妍被他抱在怀里,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力量,能听到他稳健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更紧了。

到了二楼卧室门口,江阳用脚勾开门,抱着苏清妍走了进去。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房间的轮廓,营造出一种暧昧又私密的氛围。

江阳把苏清妍轻轻放在床上,然后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她。苏清妍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家居服因为刚才被抱着上楼的姿势有些凌乱,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现在,”江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请开始你的惩罚,我的女王。”

苏清妍从床上坐起来,她看着站在床边的江阳,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纵容和欲望,心头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知道,这一晚将会很漫长——不是因为女儿先喊妈妈的醋,而是因为他们在日复一日的婚姻生活中,找到了这种特殊的情感调剂方式。

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江阳。她停在他面前,抬起头看他,然后伸出手,轻轻地、缓缓地,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脱掉。”她命令道。

江阳顺从地抬起手,自己解开了剩下的扣子,然后脱下衬衫,随手扔在一边。他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结实,肌肉线条分明。苏清妍的指尖抚上他的胸口,顺着胸肌的轮廓缓缓滑动。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的皮肤时,江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跪下。”苏清妍又说。

江阳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单膝跪在了地毯上。这个高度让他正好到她的腰际,而她低头看他的角度带着天然的掌控感。苏清妍的手落在了他的头上,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看似温柔,但江阳知道,这只是开始。

“知道错了吗?”苏清妍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知道。”江阳回答,声音平稳。

“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因为女儿先喊妈妈就闹脾气。”江阳很配合地“认罪”,“错在不该说那种破坏家庭团结的话。”

苏清妍满意地笑了。她的手顺着他的头发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那里的肌肉。“还有呢?”

江阳想了想:“错在……不该那么小心眼?”

“嗯。”苏清妍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了些,力道不算重,但带着明确的掌控意味。“那今天晚上,你就得听我的,明白吗?”

“明白。”江阳的声音有些发沉。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掌控的力量,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在床笫之间,他们偶尔会互换角色,但每次都是苏清妍更有天赋扮演掌控者。

“很好。”苏清妍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在床边坐下。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这里。”

江阳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两人并排坐着,苏清妍侧过身看他。她的眼神在他的脸上逡巡,然后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她伸出手,指尖按在了他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吻我。”她说,但不是那种撒娇的请求,而是命令。

江阳侧过头,吻上了她的嘴唇。一开始是轻柔的碰触,但很快苏清妍就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江阳闭上眼,顺从地接纳她的侵略。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温度,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茶香,能感觉到他渐渐加重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苏清妍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看着江阳,眼神迷离却又清醒。

“脱掉我的衣服,”她轻声说,“但是不准碰我。”

江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还是顺从地抬起手,开始解她家居服的扣子。因为紧张,他的手指有些颤抖,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苏清妍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任由他动作。当所有扣子都解开后,江阳拉开了她的衣襟。家居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同色的吊带睡裙。

睡裙的吊带很细,勾勒出她肩膀柔和的线条。睡裙的布料轻薄,在灯光下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江阳的呼吸变重了,但他谨记着她的命令,没有碰触她的皮肤,只是将家居服从她身上完全褪下。

“躺下。”苏清妍说。

江阳照做,在床上躺了下来。苏清妍站起身,站在床边俯瞰着他。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慢慢移到他的胸膛、腰腹、再到下半身。家居裤下已经有明显的隆起,但她假装没看见。

“张开腿。”她说。

江阳依言张开双腿。苏清妍跨坐到他的腰上,但没有坐下,只是虚虚地悬在那里。她弯腰,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江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柔软,“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江阳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悬在自己上方随时可能落下的身体。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点,欲望在血液里叫嚣,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随你。”他说,声音沙哑。

苏清妍笑了。她终于坐了下来——但不是坐在他的腿间,而是坐在了他的腰腹上。她的体重完全压下来,江阳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还有隔着睡裙和家居裤都能感受到的她的体温。

她低下头,再次吻上他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热烈。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吮吸他的唇舌,掠夺他的呼吸。江阳抬起手,想要抱住她,但被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床上。

“我说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声音含糊却清晰,“不准碰我。”

江阳的手指微微收紧,最终还是放松下来。他任由她按着自己的手腕,任由她在他唇上肆虐。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江阳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麻木了,苏清妍才放开他。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睡裙的领口有些低,露出大片春光。江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雪白上,喉结滚动得更明显了。

“想看?”苏清妍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故意问。

江阳没有否认:“嗯。”

苏清妍笑了笑,抬手,缓缓拉开了自己睡裙的肩带。薄薄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饱满柔软的乳房。因为之前怀孕和哺乳,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加丰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江阳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看着她,目光几乎要粘在那片美景上。苏清妍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故意挺了挺胸,让自己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

“喜欢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诱惑。

“喜欢。”江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想要吗?”

“……想。”

苏清妍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她俯下身,让那对柔软的乳房悬在江阳脸的上方,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嘴唇。江阳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去含,却被她用手按住了额头。

“说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准碰。”

江阳的身体瞬间绷紧,欲望和忍耐在他体内激烈交战。他能闻到她胸前的乳香,能看到那对诱人的乳房就在眼前晃动,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扫过他脸颊时那细微的触感——但她就是不让他真的碰到。

这种折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苏清妍终于放过了他。她直起身,重新坐在他的腰腹上,睡裙的肩带依旧挂在手臂上,让上半身基本裸露在他视线中。她的手放在了江阳的家居裤腰上,手指勾住了松紧带。

“我要脱掉这个,”她说,“但是你依然不准动,明白吗?”

江阳点点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苏清妍的手指勾着他的裤腰,缓缓往下拉。家居裤的松紧带很宽松,她轻易就把它褪到了他的大腿根。里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已经被下面的隆起撑出了明显的形状。苏清妍的视线落在那片隆起上,眼神暗了暗。

她伸手,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上面。江阳的身体狠狠一震,差点没控制住弹起来。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手指轻微的按压,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触碰更让人难耐。

“这么激动?”苏清妍轻笑,手指又按了按她隔着布料描摹着阴茎的形状,从头部到根部,动作缓慢而细致。江阳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苏清妍终于拉下了他的内裤。蛰伏在里面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它已经涨得发红,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它看起来格外硕大、格外骇人,也格外脆弱。

苏清妍低头看着那根挺立的肉棒,眼神复杂。她见过它无数次,触摸过它无数次,但每一次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她伸出手,没有立刻握住它,而是先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渗着液体的马眼。

江阳的身体又是一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苏清妍的指尖在马眼处打转,蘸取了渗出的粘液,然后缓缓往下,划过整个阴茎的柱身。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难受吗?”她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难受。”江阳坦诚地回答。

“求我,”苏清妍的手终于握住了他的阴茎,不是完全的包裹,只是松松地圈着,“求我我就帮你。”

江阳看着她,看着她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看着她握住自己性器的手。欲望在体内翻滚,叫嚣着想要释放,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清醒。

“求你,”他说,语气认真,“老婆,求你。”

这个称呼让苏清妍的嘴角勾了起来。她低下头,不是去亲吻他的嘴唇,而是移到了他的胸前。她含住了他的一侧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江阳的身体瞬间绷紧,那细微的快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呻吟。

苏清妍的舌尖在他的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上下撸动他的阴茎。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很轻,但随着她嘴唇在他胸前的肆虐,她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快、加重。

她能感觉到手中的性器在跳动,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她能听到江阳压抑的喘息,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动。这种掌控他快感和欲望的感觉让她也兴奋起来,她的呼吸也渐渐急促。

“想射吗?”她含着他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问。

江阳咬着牙:“想。”

“求我。”

“求你……让我射……”

苏清妍松开了他的乳头,抬起头看他。她的嘴唇因为吮吸而变得红润,眼中水光潋滟。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射出来,我要看着你射出来。”

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那熟练的节奏、精准的力度,让江阳的防线瞬间溃败。他感觉到高潮如同海啸般涌来,从脊椎底部直冲大脑。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性器在她手中跳动,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也溅在了她的手上。

苏清妍没有停,她继续撸动着,直到他完全释放完毕。她看着那根刚刚射出过的性器依然挺立着,看着那片狼藉,慢慢松开了手。

然后她抬起那只沾满了白浊液体的手,举到江阳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在她的手指间拉出细细的丝线。

“舔干净,”她说,声音里有种奇异的冷静,“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收拾。”

江阳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看着她手指间的污浊。然后他缓缓抬起手——苏清妍这次没有阻止——捧住了她的手,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指尖。

咸腥的、带着独特气味的液体在他的口中化开。他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掌心。他舔得很认真,很细致,像是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苏清妍就那样坐着,看着他,感受着他湿热的舌头扫过自己掌心的触感,感受着他嘴唇的柔软,感受着他此刻完全的臣服。

当她的手掌完全被舔干净时,苏清妍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满足的笑容。她抽回手,低头看着江阳那张沾了些许白浊的脸,然后弯下腰,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很深,很绵长。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刚才的味道。江阳的手终于得到了许可,他搂住了苏清妍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漫长的吻结束后,苏清妍靠在江阳怀里,听着他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野兽。

“还吃醋吗?”她问,声音里有笑意。

江阳摇摇头,手臂收紧了些:“不吃了。”

“乖。”苏清妍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江阳把她搂得更紧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刚才那一场“惩罚”让他筋疲力尽,也让他得到了奇异的满足。他知道,这场因为女儿先喊妈妈引起的风波到此结束,而他们也在这次事件中找到了婚姻生活新的平衡点。

“清妍,”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爱你。”

苏清妍在他怀里顿了顿,然后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我也爱你。”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月亮升到最高点,月光洒在床单上,照亮了他们交缠的身影。江阳的眼睛缓缓闭上,睡意终于袭来。在彻底陷入睡眠前,他迷迷糊糊地想:下次要是女儿先喊爸爸,清妍大概也要吃醋的。到时候……到时候就换他来“惩罚”她好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了微弱的弧度,然后沉沉睡去。

把小团子放在腿上,逗她说话。

小奶团第一个音节喊的是ma,但她实际是跟爸爸更亲的。

她粉粉肉肉的小脸凑近江阳,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江阳又开心起来。

到了一岁的时候,两个孩子学会了走路,小汐也会说妈妈、爸爸等几个简单的词语。

但是,一个月后。

小汐像是打通任督二脉一样,开始说个不停。

一个个新鲜的词语从她嘴里往外蹦!

江阳忍不住问苏清妍:“老婆,孩子以前也是这样吗?”

苏清妍想了想,“差不多,小汐的语言天赋确实比较高,不过,在前世,她要到两个月以后才出现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因为现在有你的陪伴,学说话提前了。”

江阳觉得自己的重要性被认可,非常开心。

他天天教小汐说话。

一岁三个月的时候,小汐已经能够说上百个单词了,远超同龄儿童。

但儿子小韫看起来很高冷,一个字都不肯说。

江阳抱着小汐走过来,问苏清妍:“儿子前世也这样吗?”

苏清妍正在给儿子喂辅食,她尴尬地回答:“之前小韫说话的时间跟小汐差不多,只是词汇量没有小汐大,他这个时间段掌握的词汇量在二十个左右,小汐是五十个左右……”

江阳嫌弃地看着儿子:“这臭小子不是智力有问题吧?”

苏清妍气得想杀了江阳:“江阳,你这个混蛋!就是你偏心,对儿子心理产生了影响,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江阳面露愧色:“啊?是这样吗?看来我要好好弥补一下儿子!”

苏清妍听江阳说儿子智力有问题,气都还没消,放下辅食碗,搂着儿子,冷声对江阳说:“滚,离我儿子远点,我谢谢你!”

江阳:“……”

入夜。

江阳破天荒没去给女儿讲故事。

他拿着童话书,满脸堆笑地来到儿子的小床前。

“小韫,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呀?”

苏清妍站在一旁给儿子泡奶粉,看江阳一副大灰狼骗小红帽的表情,心里充满了嫌弃。

没想到,儿子也是这样认为。

小韫绷着漂亮的小脸,静静地看着江阳讨好地翻开童话书,他说话了。

江阳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儿子说的第一个字。

“滚!”

江阳:“……”

从那以后,江阳真的不敢偏心了,对两个孩子必须做到一碗水端平。

儿子跟他的关系,也因此好了很多。

……

一转眼,到了娃儿三岁的时候。

要上幼儿园了。

这两年的时间里,江阳和苏清妍做了商议。

一个在家带娃,一个出去搞事业,推动音乐和慈善基金会的发展。

江阳实在舍不得孩子,最终还是决定在家带娃。

苏清妍恢复了她女强人的属性,重新走到台前,江阳除了做幕后,就是陪孩子。

两个娃娃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智商和天赋。

江阳提倡快乐教育,但苏清妍反对。

考虑到苏清妍更了解孩子的性格,江阳妥协了,请了专家对孩子进行培训。

两个娃在三岁阶段,掌握的知识量和才艺,远超同龄人。

为了让两个孩子适应幼儿园的生活。

江阳还查了大量的资料。

在娃儿第一天入园,江阳站在门口,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

他甚至想象两个娃抱着他不停哭泣,不让他走,最终被老师拖入园的场景。

结果,两个娃背着小书包,对江阳挥挥手,甜甜地说了声爸爸再见。

手拉手入园了!

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笑意,完全无视江阳这个老父亲的担忧!

到了下午,江阳提前两个小时来接娃。

他在车里等着。

到了放学的点儿,大家都出来了,也没见到俩娃。

江阳只好进园,去楼上找孩子。

社牛小汐正在跟老师互动,把老师夸成了一朵花,哄得年轻漂亮的女老师笑得特别开心。

小韫则是在一旁观察。

江阳走过去,对女儿说:“宝宝,你在跟老师聊什么?”

“我在给老师讲故事呢!”小汐高兴地扑到江阳的怀里。

江阳问老师:“蒋老师,他们表现如何?”

女老师温和地告诉江阳:“您的两个孩子适应很好,完全不用担心,明天按时来上学就行。”

“谢谢,让您费心了!”江阳客气地说。

他抱着女儿,带着儿子走回了车里。

两个娃自己爬在了儿童安全座椅上。

江阳刚发动车子,小韫忽然严肃地说。

“爸爸,我会告诉妈妈,你今天跟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说话了,你回家受死吧!”

江阳:“??”

——不是,臭小子,你记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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