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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节

第222章

一首天后,契约妻子哭惨了 · 佚名 · 9,64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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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带娃日常(一) 江阳清妍vs叶婉(加料)

娃出生后的半年。

两个奶团子,开始在学步车里学习走路。

民间有说法,女孩像爸爸,男孩像妈妈。

虽然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至少在江阳和苏清妍这里,得到了认证。

儿子江知韫的相貌性格更像苏清妍,女儿江慕汐则更像江阳。

而且,女儿天生具有一定的社牛属性,是个小人来疯,见谁都乐,很讨喜。

儿子就比较严肃,总是自己一个人皱着眉头,观察什么东西,好像在思考。

在生娃之前,江阳信誓旦旦跟苏清妍保证,生男生女都一样,对儿子和女儿一样喜欢。

结果,俩娃出来以后,江阳明显更偏心女儿!

某天,苏清妍跟叶婉出去逛街回来。

刚进别墅,就发现儿子小韫被扔在学步车里,一双黑眼睛睁得大大的,白胖的小手咬在嘴里。

儿子独自在啃手指甲。

王妈在厨房忙活。

江阳不知所踪。

叶婉生了俩娃,都是她亲自带的,经验丰富。

她走过去一看,哭笑不得地说。

“你家江阳哪去了?孩子尿片都沉得能当导弹参加世界大战了,他怎么还不来换尿片?”

苏清妍嘴角抽了抽。

还能干啥?

带女儿散步去了呗!

叶婉从茶几上拿了片新的纸尿裤,把小韫从车里抱出来,放在沙发上,给他换尿片。

苏清妍快步走到后花园。

江阳抱着女儿小汐,父女俩正愉快地赏花呢!

苏清妍气得走到江阳身边,抬手在他后背拍了一下。

“哎呀,老婆,你干嘛打我?我带小汐玩呢!”

苏清妍没好气地说。

“孩子现在的视力才0.05,你带孩子赏花,感动自己吗?”

江阳不乐意了,可怜兮兮跟女儿告状,“宝宝,你看妈妈好坏,欺负爸爸!骂爸爸,还打爸爸!”

小奶团子听不懂,只能听到江阳的语气,还以为是在逗她,嘎嘎直笑。

江阳亲小奶团粉嫩的脸蛋。

苏清妍怒声指责:“江阳,我警告你,你别给我在这演绿茶,儿子那是怎么回事?”

江阳似乎这才想起来还有儿子,他疑惑地问:“小韫不是在客厅玩吗?”

苏清妍怒火中烧:“儿子才半岁,能离开人吗?我出门的时候,你跟我保证会照顾好俩娃,你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江阳委屈:“男子汉,要早点独立嘛!”

苏清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半岁的娃,话都不会说,路都不会走,你教育他独立?

她感觉孩子出生以后,向来懂事稳重的江阳,自己成了个宝宝!

“教育半岁的孩子独立?你怎么不让他去上班?江阳,你坟上烧纸,糊弄鬼呢?”

江阳没办法,被老婆教训了一顿,老老实实回到了客厅里。

小韫歪着头,边吃手,边看着爸爸垂头丧气地抱着妹妹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小韫像是看懂了一样,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江阳瞪了他一眼,“臭小子,等下收拾你!”

苏清妍受不了了,抬手给了江阳一个大比兜。

“江阳,你敢虐待儿子试试!”

江阳撇撇嘴,满脸叛逆。

孩子出生以后,他的家庭地位明显下降了!

已经从一个呼风唤雨的帝王,变成了做牛做马的老奴!

苏清妍以前身娇体软,对他百般顺从,现在完全是女王作派,动不动就训斥他……

但江阳也没办法。

前世苏清妍独自抚养两个娃长大,他还是新手奶爸,带娃经验苏清妍领先23年……

她训斥江阳,江阳也只能扛着。

叶婉正拉着小韫的手,逗他玩,她也在一旁幸灾乐祸。

“清妍,我早跟你说过,男人会偏心女儿,我劝过你,生俩儿子就没事了,一碗水怎么说都能端平,你不听!”

苏清妍无语。

这都什么人啊?

生儿生女是她能决定的吗?

还有,叶婉这样的人也是奇葩,自己生不出女儿,到处劝别人生儿子!

叶婉话锋一转:“不过,江阳能带娃,就算不错了,我家煜哥哥,从来都只是负责欣赏,偶尔让他换一次尿片,纸尿裤前后他有时都分不清……”

“你们慢慢聊,我带女儿去楼上看金鱼了!”

江阳发现苗头不对,好闺蜜吐槽老公大会要开始了。

程煜不在,所有的输出要江阳一个人扛!

他抱着女儿打算趁机开溜。

苏清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江阳,你给我回来,我警告你,不能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丢在客厅,很危险的!”

江阳:“王妈不是在厨房吗?她看着的!”

苏清妍:“我不管,你把我昨晚发给你的育儿安全常识背一遍!立即,马上!”

江阳气鼓鼓反驳:“苏清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过目不忘的变态!我就扫了一眼,哪里记得那么多?”

苏清妍狠狠瞪他:“既然知道自己天赋不足,还不后天努力来弥补?”

叶婉哈哈大笑。

“哎呀,我就爱看你们两口子吵架!你看你们以前,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好得跟连体婴一样,让我们旁人羡慕得眼红,孩子一出生,鸡毛蒜皮立即摧毁了你们脆弱的情感堡垒,我太爱看这种有情人终成宿敌的戏码了!”

江阳脸色一黑。

叶婉继续输出:“前几年你们官宣的时候,粉丝都喊着想要你们上一些夫妻秀恩爱的综艺,结果你们没去。我看现在的架势,过两年你们要上离婚综艺了,再见我的爱人……”

江阳生气地说:“叶婉,你再说,我打电话给煜哥,看他怎么收拾你!”

叶婉哼了一声,但也确实不敢嘲讽了。

她把小韫从学步车里抱出来,“干妈带你去玩,不理你那个变色龙爸爸!”

江.变色龙.阳:“……”

苏清妍还在生气,坐在沙发上,不理江阳了。

客厅里叶婉已经抱着小韫去了游戏区,远远传来婴儿的咿呀声和叶婉逗弄的轻语。王妈收拾完厨房,也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苏清妍一人,她交叠着修长的双腿,薄薄的棉质家居裤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曲线——那是生育后恢复得极好却更加丰腴的弧度,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肉感。她身体微微侧坐,胸部因为正在哺乳期而明显比孕前丰满了至少一个罩杯,柔软的家居服前襟被撑起两处鼓胀的弧线,随着她生气的呼吸轻微起伏。生过孩子的她不仅没有身材走样,反而多了几分熟透的水蜜桃般的丰腴润泽,那是被充分滋养、被男人夜夜疼爱后才会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性感。

江阳抱着女儿挤到苏清妍身边。

他几乎是贴着苏清妍的身体坐下的,大腿外侧紧挨着她柔软的大腿。明明沙发那么宽,他却非要挤进她身边这个狭小的空间,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去。女儿小汐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手胡乱抓着爸爸的衬衫领口。

“老婆,我错了!”江阳伏低做小,声音黏糊糊地带着讨好,同时身体更贴近了些。

他的右手原本环抱着女儿,此刻却不着痕迹地向下滑,绕过女儿的小身体,手掌轻轻贴在了苏清妍的后腰上。那里是家居服的下摆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柔软的棉质裤子包裹的臀肉。江阳的手指微微用力,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揉按着她腰侧的软肉——他知道那里是苏清妍的敏感带之一,每次做爱前爱抚那里,她的呼吸都会变得急促。果然,苏清妍的身体轻微僵了一下。

“你手放哪儿?”苏清妍横眉冷眼,但声音里的怒气已经软了三分。

“放我老婆腰上啊。”江阳理直气壮,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往上挪了半寸,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脊椎最下端的尾骨位置。那是哺乳期后她变得特别敏感的另一个地方,每次从后面进入时,只要他用力撞击,她那里就会泛起粉红色。“老婆,你腰真细,生完孩子反倒更细了,就是屁股……”

他故意拖长语调,手掌顺势滑下去,整个覆在她右侧臀瓣的上缘。那触感饱满绵软,带着温热体温,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家居裤下内裤边缘的蕾丝纹理——他知道她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的、他最喜欢的蕾丝内裤,后臀只有细细的带子,几乎遮不住什么。

“江阳!”苏清妍压低声音呵斥,脸却已经微微泛红了。她试图挪开身体,但江阳的手臂有力地将她圈住,女儿还夹在两人中间,她不敢动作太大。

“错哪儿了?”她强作镇定,但呼吸的频率已经乱了。身体太熟悉这个男人的触碰了,从怀孕后期因为身体不便减少了频率,到产后恢复期的克制,再到最近两个月他才被允许恢复正常的夫妻生活——每一次他都像饿狼一样不知餍足,每次都把她折腾得浑身发软。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对他毫无抵抗力,仅仅是手掌贴着臀部的简单接触,小腹深处就已经泛起熟悉的、酥麻的空虚感。

江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那丝颤抖。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错在只顾着疼女儿,忘了老婆也需要人疼。”

说话的同时,他原本放在她臀上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揉捏。五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里,那是生育后变得更加饱满多汁的部位,触感像最上等的乳酪,软弹温热。他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臀肉的颤动,手指甚至恶劣地滑向臀缝,在中间那道凹陷处轻轻按压。苏清妍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你疯了……叶婉还在……”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在游戏房,离得远。”江阳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他的另一只手还抱着女儿,但手指已经不老实了——他轻轻调整女儿的姿势,让她面朝外坐在自己腿上,这样他空出的左手就能更自由地活动。那只手顺着苏清妍的大腿外侧往下滑,直到膝盖处,然后突然转向内侧,隔着裤子按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别……”苏清妍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身体深处涌出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濡湿了蕾丝布料。这太羞耻了,只是被揉了几下屁股,隔着衣服摸了大腿,她就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湿透了。产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欲望也比以前强烈得多,有时候半夜喂完奶,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她会偷偷夹紧双腿蹭被子,直到高潮来临。

江阳的手指继续在大腿内侧流连,指尖偶尔擦过裆部的布料边缘。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升高,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都似乎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雌性气息——那是她动情的味道,他太熟悉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一点液体已经打湿了内裤前襟。他几乎是顶着苏清妍的侧臀,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柔软的臀肉上,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感觉到了吗?”他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想你想得快炸了。”

苏清妍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尺寸和硬度都让她腿软。怀孕前他们做爱就很激烈,江阳那方面的天赋和能力一直让她又爱又怕——长度惊人,粗度更过分,龟头饱满得像颗大蘑菇,每次进入时她都要适应很久才能完全吞下。产后第一次恢复性生活时,她甚至有种被重新开苞的错觉,胀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可现在,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根硬物的抵靠而疯狂地涌出蜜液,空虚感一阵强过一阵。

“你……你先说清楚错哪儿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臀缝更贴合地包裹住那根硬物的轮廓,甚至偷偷往后靠了靠,让龟头的位置恰好顶在会阴处。隔着布料,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江阳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他太了解他老婆了,嘴上还在生气,身体却诚实得让人想狠狠欺负。他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抚摸,手指灵活地探进她宽松的家居裤腰——棉质布料被轻易撑开,他的手掌长驱直入,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肉。

“啊……”苏清妍短促地惊喘一声,浑身都绷紧了。

没有布料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温润滑腻的肌肤。江阳贪婪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深深地陷进去,又弹回来。臀肉比他记忆中的更加丰腴绵软,像吸饱了水的海绵,轻轻一捏就能挤出汁水来。他的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滑,摸到了内裤的后带——果然是他想的那条,细得可怜的一条黑色蕾丝带子,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他的手指轻易地挑开带子下方,指腹蹭到了臀缝深处那个紧致的小穴口。

“不要……那里不行……”苏清妍慌乱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江阳的中指已经抵在了那个微微收缩的小洞上,指尖沾上了一丝湿滑——不是前面的蜜液,是后面那个洞口自然分泌的、用来润滑的肠道黏液。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连后面都会因为前面的兴奋而变得湿润。

“怎么湿了?”江阳恶劣地问,指尖在那紧致的褶皱上打着圈,“不是说不想要吗?”

“我没有……”苏清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羞耻了,被丈夫用手指抵着肛门说话,而且女儿还在他怀里,随时可能转过头来看到妈妈被爸爸弄到浑身发抖的样子。可她控制不住,后面的小洞在指尖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甚至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含住了他的指尖前端。

江阳呼吸粗重起来。他知道苏清妍后面特别敏感,以前偶尔试过后入时会顺便玩她的屁眼,每次她都高潮得特别厉害。产后他们还没试过肛交,但看现在的反应,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准备好了。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挤开那个紧致的肉环,往里探了半节指节。肠壁湿滑滚烫,紧紧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唔……”苏清妍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更大的声音。后面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颤抖,可前面的小穴却因此更加疯狂地分泌蜜液,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硬地立起来,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胀痛。

“老婆,我错在……”江阳一边缓慢地抽送着那截手指,一边舔着她的脖颈,“错在昨晚没好好喂饱你,让你今天脾气这么大。”

昨晚他们确实只做了一次,因为小韫半夜哭闹,苏清妍去哄了半小时,回来时江阳已经半睡着了,只草草地从后面进入弄了十几分钟就射了。现在想来,她可能根本没到高潮。

“胡说……”苏清妍反驳,但声音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肠道被撑开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小腹深处涌起强烈的便意——那是要被侵入、要被填满的错觉。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江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点晶莹的黏液。他把沾湿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她羞愤的目光中,将指尖含进嘴里舔了舔。“咸的。”他评价,然后又凑近她耳边,“今晚让我试试后面好不好?你这里好湿,肯定能吃得下。”

“不行……”苏清妍几乎是在呻吟了,“太大了……后面会坏的……”

“才不会。”江阳的手重新回到她臀上,但这次是两只手——他暂时把女儿放下,让她趴在沙发上玩一个布偶,然后双手齐上,直接将苏清妍的身体转过来半圈,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开地跨坐在他一条腿上,裆部直接抵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

“你干什么……”苏清妍惊慌地想挣脱,但江阳的双手已经牢牢扣住了她的腰。

“让你看看我错得多厉害。”江阳说着,突然挺腰向上顶了一下。粗硬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地撞在她湿透的阴户上。龟头的位置恰好顶在阴蒂的位置,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已经硬得发疼。

“啊!”苏清妍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后仰,双手下意识撑在江阳肩膀上。这一下撞击太结实了,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遍全身,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液涌出来,打湿了更大一片布料。

“嘘……”江阳捂住她的嘴,眼神暗沉得像深潭,“小声点,你想让叶婉听见吗?听见你是怎么坐在老公腿上被顶一下就高潮的?”

苏清妍瞪大眼睛,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确实高潮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阴蒂高潮,但身体深处那种瞬间的空虚和渴望骗不了人。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抽搐,阴唇在湿透的内裤下饥渴地一张一合。

江阳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又深又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呜咽和抗拒。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方钻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因为哺乳而更加饱满柔软的乳房。乳头在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葡萄。他捏住一颗,指尖捻弄着乳晕和硬挺的乳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疼痛,又带来快感。

“唔……”苏清妍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胸部是她现在另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每次被吸吮、被揉捏都会让她浑身发软。江阳当然知道,所以更加恶劣地玩弄着,手指甚至扯着乳尖轻轻往外拉,让那粒小东西在指间绷紧、变形。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苏清妍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里氤氲着水汽,完全是动情到极点的模样。江阳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裤子前襟浸湿了一小块。

“错哪儿了?”他喘息着问,拇指仍在揉捏她挺立的乳尖,“错在没照顾好儿子,错在偏心女儿,错在没把老婆伺候舒服……这些够不够?”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终于不再忍耐,直接探进她的裤腰,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住了整个阴户。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位置,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在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

“别……别弄那里……啊……”苏清妍的腰瞬间软了,整个人瘫在江阳怀里。阴蒂传来的快感太过尖锐直接,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臀部本能地往前挺,想要更多的摩擦。

江阳如她所愿,手指加大了力道和速度。蕾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阴蒂越来越硬,像颗发烫的小石子,而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是不是想要?”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声音沙哑得可怕,“前面这张小嘴,是不是饿得流水了?”

“嗯……”苏清妍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呜咽着承认,“想要……老公……给我……”

这声“老公”叫得江阳头皮发麻。他猛地抽出手,在苏清妍还没反应过来时,双手扣住她的裤腰和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宽松的家居裤连同湿透的蕾丝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段,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苏清妍惊慌地想并拢双腿,但江阳的一条腿强硬地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保持着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凉意袭来,但很快就被更加滚烫的东西取代——江阳的手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阴户。

没有布料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湿漉漉的阴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蜜液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会阴,甚至顺着股缝流到了后面的肛门口。江阳的手指分开湿滑的唇肉,直接探进那道滚烫紧致的肉缝里。

“啊……”苏清妍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手指进入的感觉太过真实,粗糙的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手指,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着包裹上来。

“这么湿……”江阳喘息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能清晰感觉到内壁的紧致和湿滑。他的拇指按上阴蒂,开始用力揉搓那颗肿胀发硬的小豆豆。

“不行……太快了……啊哈……”苏清妍的腰肢疯狂扭动,双手死死抓住江阳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痉挛感。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女儿还趴在旁边玩布偶的时候。

江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也打湿了沙发垫。苏清妍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快感的浪潮几乎要将她淹没。

“要去了……老公……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臀部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秒,江阳突然抽出了所有手指。

“啊……别……”苏清妍空虚地呜咽,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小穴饥渴地一张一合,流出更多蜜液。

“认错了吗?”江阳哑声问,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慢条斯理地舔掉。“说‘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凶你’,我就给你。”

苏清妍羞愤欲死,但身体深处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打断的折磨让她几乎崩溃。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屈服了: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凶你……”

“还有呢?”江阳的手指重新按上她湿透的阴户,但没有进入,只是在外围打着圈。

“还有……晚上……让你试后面……”苏清妍闭着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阳满意地笑了。他不再折磨她,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时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硕大的蘑菇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沾满了黏腻的蜜液,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

“嗯……”苏清妍闷哼一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久违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有些吃不消——产后她的阴道虽然恢复了紧致,但毕竟被撑开过,进入的痛感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酥麻胀痛。龟头撑开狭窄的入口,一寸寸往里推进,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江阳也爽得倒抽冷气。她的里面太紧太湿了,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他不敢进得太快,怕伤到她,但也控制不住想要更深地埋进去的冲动。

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根部紧紧抵着她的阴唇,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江阳停了下来,感受着她内部细微的抽搐和吸吮。苏清妍喘息着,适应着体内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开始认错了。”江阳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缓缓抽出一半,再重重地顶回去。

“啊!”苏清妍尖叫出声,但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压下去。这一下顶得太深了,龟头几乎撞到了子宫口,酸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头顶。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江阳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江阳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次次都顶到最深。粗硬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和“咕啾”的水声。苏清妍的呻吟被压抑在手背后面,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胸部在凌乱的家居服下荡出诱人的乳波。

“叫出来……”江阳喘息着命令,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我要听你叫。”

“不行……叶婉会……”

“游戏房隔音好,她听不见。”江阳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啊哈!”苏清妍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手背也松开了。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臀部疯狂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一阵阵收缩,高潮的浪潮正在逼近。

江阳感觉到了她内部的收紧,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冲撞。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冠状沟刮过褶皱,带来灭顶的快感。

“一起……”苏清妍哭着哀求,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了,“老公……我们一起……”

江阳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重顶过后,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那圈软肉,猛烈地喷射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身体深处,填满了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蜜液流到沙发上。

几乎是同时,苏清妍也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弓起,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阴道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子宫口一阵阵吸吮着龟头,仿佛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江阳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抱着她,让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感受着她内部细小的抽搐。两人浑身都是汗,紧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腥甜气息。

许久,苏清妍才缓过神来,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被褪到腿间的裤子和内裤,看到两人依旧结合在一起的下体,看到沙发上那一摊混着精液和蜜液的水渍——甚至有一小股白色的液体正从她嫣红的穴口慢慢流出来。

“你……你太过分了……”她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江阳餍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慢慢退出来。“啪”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从湿漉漉的穴口抽出,带出更多混着精液的蜜液。那个被撑得微微张开的小洞一时无法合拢,嫣红的穴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我错了。”江阳这次认错认得很真诚,他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给她擦拭腿间的狼藉,“今晚继续认错。”

苏清妍红着脸推开他的手,自己慌慌张张把裤子拉上来。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但她也没办法。她整理好衣服,又瞪了江阳一眼:

“错哪儿了?”

江阳很清楚,他和苏清妍之间,夫妻问题,一律是他对,苏清妍什么让着他。

江阳很清楚,他和苏清妍之间,夫妻问题,一律是他对,苏清妍什么让着他。

但亲子问题,一律是苏清妍对,他要做好随时认错的准备!

江阳满脸讨好地笑:“我以后保证不偏心,我会照顾好儿子和女儿的!”

苏清妍气才稍微消了点。

江阳抬起女儿软乎乎、白胖胖的小手,凑近苏清妍,对着她挥了挥。

“来,宝宝,给妈妈表演个才艺!”

女儿毕竟是半岁小娃,无法准确理解爸爸的指令。

她早上打爸爸的脸,打得非常开心,这会儿对着苏清妍的脸,啪地一巴掌扇上去!

苏清妍:“??”

江阳:“!!”

“江阳……”苏清妍咬牙切齿!

眼见苏清妍怒火腾地起来了,江阳感觉这一刻,自己将“找死”两个字具像化了!

王妈拎着拖把走出来,苦口婆心地劝江阳。

“江先生啊,我都说了,孩子邯郸学步期间,你不要乱跑,你偏不听,总觉得自己的小花招能糊弄太太,现在江郎才尽,黔驴技穷了吧?”

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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